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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爱你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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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没错吧,小雪,不,或许我该叫你易·雪·菁。」

易雪菁?!
难道小雪跟寒子寒有关系??
皇甫桀在心底默默地反刍著之前与易子寒相处时所得到的情报,里面并没有提及易子寒除了与程云悠和易芷萱以外的人,只是模糊约略地知晓易子寒和易芷萱是没有血源关系的“同姓”兄妹,程云悠则是易芷萱的未婚夫,易子寒表面上是个舞男,但实地到底是从事何种工作,真实的身份研究是谁,皇甫桀还在调查当中。
而在皇甫桀利用玥的手下所调查得到的结果中,他们三个人都无趣中却带著不可知的神秘!
事实上,三个人的职业说特别也还好,但却也非一般正常人会从事的职业。
程云悠开著一家小小的Lunge Bar,客人很少,多半是熟门知路的人才会来捧场;易芷萱是店里的老板娘兼驻唱歌手,平日还帮某些名不见经传且没啥销售量的杂志写些随笔札记之类的小专栏。
易子寒则是某家酒店的红牌舞男,那家酒店向来招呼的客人层级也很特殊,非官即富的女人是通常,连男客也都是在政商两界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人物。
但易子寒从不接男客!
或者说连女客都接得少,若说有人包养或说他是店里头的股东之一,那就没什麽可议之处,只是他一年里有大半的时间都到处旅行中。
行踪遍及全球各地,停留时间短得令人咋舌。
例如到水都威尼斯,少说也会停留个五天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好好地沈浸在当地的圣马可教堂和安康圣母教堂的神圣庄严气氛中;坐坐当地有名的“贡多拉”在凉爽的夜晚里听著船夫美妙的歌声悠游於错综复杂的水道间;顺便见识见识电影“情定日落桥”一片中那座年轻恋人互许终身的“叹息桥”凭吊过往那段来不及实现的悲恋。
可是他从入境到出境的时间,竟然只有短短的三天!
扣除掉搭机入境与出境的时间来看,他停留在水都威尼斯的时间居然就那麽一天!
试问一下,如果真是去旅行的话,那停留的时间可能连逛个圣马可广场都不够,若是为了商务,那他还真是做口碑的!
一天之内就让客人享受到他“高超过人”的性爱技巧,而且对他真是“吮指回味乐无穷”的回味再三,因为不到一个月,他又前往了同一个地点去“服务”客人,时间同样短得用五只手指可以计算。

皇甫桀没有从事这方面“工作”的朋友,也没有相关的经验,他总觉得女人跟男人不同,不可能在没有见过面的情形下就投入性爱之中,而不留後遗症。
所以易子寒做的应该是“熟客”而不是那种一夜情的普通客人。
当皇甫桀跟玥讨论易子寒的“职业”时,他紧皱著眉头不悦地咬著下唇的模样,让玥轻笑出声,「小桀,男人的确跟女人不一样,只要合得来都可以发展出性行为和性关系,但现在女性主义抬头,据我所知多的是女人出国买春的,而且她们要的就是一场场火热兴奋刺激的性行为,才不在乎对方爱不爱她们!要的是男人伟岸厚实强壮的身体满足她们体内火热不满足的性欲,帅不帅通常只是附加条件,能不能利用多变高超的性爱技巧来满足心理与生理的性幻想才是最主要的,所以依手下送回来的情报来看,你那个易子寒堪称“种马级”的人物喔~」
「他不是我的啦!他是变态怪叔叔哈士奇啦!」皇甫桀生气地辩驳著。

但是,易雪菁的身份被识破对皇甫桀的计划有著重大的影响!
当天,易雪菁被皇甫阳抓住之後,皇甫阳并未将她送交警方处理,对外也仅宣称妻子因早年受毒品控制导致身体状况不佳,疾病缠身的情形之下,因为严重感冒而并发严重肺积水於夜间病逝身亡,将於近日之内火化安葬,婉谢各方花篮奠仪,恭请各方前来参加公祭。
然而这些在外人看来都觉得怪异的举动,在黑社会里却正常的不得了!
极道之妻身亡举行公祭对黑白两道都是大消息,但没有人会去探究其中的因由,也没有人会好事的参一脚成为治丧委员会的一份子,至多只会派出手下小弟们去充场面顺便宣示自己与丧家的关系良好。
至於警方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大约派数名辖区员警手持V8全场录影搜证,也算是对上级长官有个交待。
皇甫桀身著黑色西服左手臂上缠著粗麻制成的臂章,表情哀凄泫然欲泣端正地跪在灵堂的左侧,成功地扮演著丧母之痛的称职孝子。
真可笑!
皇甫桀眼睛看著亲生父亲皇甫阳带著悲伤神情一一和前来致意的人们握手时,在心里嘲讽著自己和皇甫阳。
明明就是谋杀自己妻子的男人,居然可以在人前摆出哀伤莫名的悲痛表情来欺骗世人!
明明就是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亲生母亲被父亲毒杀至死的自己,竟然可以妄顾自己的心情跪在灵堂前扮演哀伤万分的孝子。
真是可笑至极的一场闹剧!
而前来吊唁的众人也在扮演著!扮演著自己在这场闹剧中应该扮演的角色。
人生至此,真的是够了!皇甫桀在心里头怒吼。

身心俱疲的皇甫桀在晚上用餐时分自灵堂左侧的地板上站起,他先在原地缓缓地松动自己因久跪而酸痛麻痹的双腿,然後跟其他在场的大哥们打了个招呼後,往附近的饭店行去。
默默地注意著背後尾随的人迹,皇甫桀暗暗地轻叹口气:果然还是对我有所防范。
他故做轻松状地慢慢踱步到饭店一楼的盥洗室,找了最靠近里侧的尿斗拉下拉鍊往前略靠近一步的小解著。
突然,一道不小的力道从後方猛然环抱住皇甫桀的纤腰往最里面的厕所隔间带,一手还捂住了皇甫桀的小嘴,阻止他呼救的企图。
然後,一道熟悉低沈嘶哑像是陈旧的麻微带著沙的嗓音在皇甫桀的耳畔响起,「想我吗?小吉娃娃。」
热泪自皇甫桀的眼中潸然而下…………
嗯!很想很想…………
但皇甫桀却不敢也不能说出口!



可以爱你吗?…13

紧绷的身躯在怀里僵直颤动,易子寒在心底叹了口气,看样子小吉娃娃或许已经知道了自己真实的身份,这可让他为难了。
如果小吉娃娃知道的不多,那麽他或许还不需要做出那令他伤痛欲绝的手段,但要是小吉娃娃彻头彻尾地知晓所有的全部,那麽…………
易子寒感觉到一滴灼热的泪珠滴落手背,烫灼了他捂住皇甫桀的手,也烫灼了他一直空了个洞的心。
他将皇甫桀转过身来面对自己,额贴额,眼对眼,柔情的神情专心地注视著泪眼婆娑的皇甫桀,依然微沙暗哑的嗓音却吐出了残忍的话语,「皇龙会的太子爷,你还真是不小心呀?!想活下去吗?拿易雪菁的命来换如何?」
背部贴著冰冷坚硬的花冈石墙砖,鼻子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温热气息,耳朵却听著不敢置信的冷硬带著威胁的恐吓,皇甫桀眨了眨将充满泪水的眼,撇了眼紧紧控制住自己行动的壮硕双臂,吞下哽在喉中的苦涩,「易雪菁是谁?为何需要一个游戏人间的舞男来救?难道说是你的真命天女?」
易子寒的轻笑中带著不否认的虚浮,眼底却没有任何的情绪,「你说是就是罗,小吉娃娃。」说罢还不忘用火热的唇轻含皇甫桀的耳垂将之卷入口中咬啮吸吮。
皇甫桀的身躯因为易子寒小小的亲腻举动发热颤抖,他仰起头瞪视著天花板,心里头不断地咒骂著:真是天杀的该死!为什麽自己的身体这麽不受自己的控制?

可是不受控制的只有身体吗?控制身体还需要一颗受控制的心!
若是自己的心绪都无法控制自如,那身体又怎麽会听话?!
一思及此,莫名的恐惧紧紧地攫住了皇甫桀。
他用力地推开易子寒,语调强硬而冰冷地直视著易子寒的双眼,「我不再是那只需要人家照顾的小吉娃娃,请你搞清楚!易子寒,我现在是皇龙会的太子爷,至於你要的易雪菁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毕竟她可是我的弑母仇人,我父亲没将她送交警方你就要庆幸万分,还敢想挟持我要胁皇龙会交出凶手?你会不会想得太美了?!」
易子寒看著不过数月前还跟自己同榻而眠,像只时而乖巧温驯时而缠人躁动需要很多很多的宠溺关爱宛若一只小弃犬般的季桀,在身份转变为皇龙会太子爷的皇甫桀之後,他变得冷血残酷工於心计。
那些日子的不安於眠,那些日子的忧心寻找,在此时此刻看起来都可笑荒谬的令易子寒觉得自己根本就个大白痴!
但他心里仍旧存著一线希望,他知道的熟悉的季桀,不,现在叫皇甫桀了,是个心软肠热又有著坚强性格不轻易低头的男子。
望进皇甫桀的眼底,试图在其中找出一丝丝破绽的易子寒,他彻底地失望且心寒如冰。
於是,他决定只好以硬碰硬强行带走皇甫桀,来交换易雪菁的安危,只是他没料到,皇甫桀已非过去的吴下阿蒙,或许该说是皇甫桀与易子寒相处时总是把爪子仔细地收藏起来,让易子寒低估了皇甫桀的实力。
当易子寒伸长手欲往皇甫桀後颈处的大椎穴施力使其昏眩不支进一步控制行动的时候,皇甫桀居然比他快上一步,用力地一掌直接由下往上的推击在易子寒的人中处往上直压,让不及防备的易子寒痛得眼冒金星,接著手肘下沈又往前一推直击心窝,趁著易子寒双手捧著胸口喊不出声音之际,再一个往跨间猛力的膝击,当下易子寒有种重要部位碎了般痛彻心扉的感受,整个人弯成虾状地卷曲躺卧在厕所隔间的地板上。
皇甫桀冷冷地由上方睨视著地板上的易子寒,从齿缝间嘶声地吐出冷然似冰不掀波澜的话句,「喔~忘了告诉你,我从小就跟在泰哥身边学近身搏击,只是我不爱打架,但不代表我就可以受制於人,这一点请易子寒先生记住了。」然後抬脚跨过易子寒倒卧於地板的强壮身躯。

跟随在皇甫桀身後的随扈们听见了男洗手间传来隐隐约约的重击声,打算冲进里头去一探究竟之时,却看见自家的太子爷站在洗手台前微弯著腰就著水龙头冲洗双手,接著像一般正常人一样的抽下在墙边的纸巾擦拭濡湿的双手後,将揉成一团的纸巾像在投掷篮球似的半跳了一下才落到地面上,然後对著准确扔进垃圾筒的纸团做了一个握拳叫好的姿势,看起来就像一个青少年会做出的无聊却又可爱的举动。
果然还是个孩子嘛~
黑衣随扈们看在眼里嘴角弯著淡淡地笑意,而且笑意还在皇甫桀发现到自己可爱又无聊的举动竟被自家的手下看到时而不好意思赧红的脸庞时瞬间加大,「少爷真的辛苦你了,很无聊吧?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皇甫桀露出无辜小弃犬的眼神望向手下们,用著不解的语气问道。
黑衣随扈们哂然一笑,「等少爷待久了就会明白的,现在少爷想做些什麽?」
皇甫桀歪了歪头,露出骗死人不偿命的甜美清纯笑容,「那可不可以带我到附近的麦当劳去买东西吃?我肚子好饿喔~」说完了还揉揉肚皮。
好可爱喔~~~~
这是黑衣随扈们心中一致的感觉。
然而在皇甫桀的心里头只有一种想法──不能让手下们知道刚刚在洗手间发生的事,他还不想太快暴露出自己底细,他要让皇龙会所有的人都认定他不过是个被叛徒带走被退隐黑道人物养大的“单蠢”青少年,一个对皇龙会没有任何杀伤力任凭摆布的棋子。

躺在厕所隔间地板上的易子寒完全没料到自己竟会被看似无害的一只“小吉娃娃”三两下就解决倒地不起,更诧异於皇甫桀近身搏击的能力居然会如此狠厉快准!
他当真是那个自己在半夜里捡到的小吉娃娃季桀吗?
如果是,那这只小吉娃娃瞒天过海的本事还真是不容小觑!
他冷静地从地板上爬起,用姆指划过嘴角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残酷:或许是该去找小吉娃娃口中的“泰哥”请教一番了。
易子寒拿出西装口袋中的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待对方接通电话之後,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简单到不行的话,「出来见个面吧,我有话想问你们。」便迳自挂上电话离开饭店。

钟无豔接到易子寒的来电之後,一整个头皮发麻坐立不安地在工务行里面走来走去,咬著下唇盘算著到底要跟易子寒那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家伙约在什麽地方见面会安全些?
自从那天季桀到店里来看大家却被尾随在後的黑衣人抓走後,她整天就心神不宁地担惊受怕。
怪都怪大家太平日子过太久了,一看到季桀带著好料的回来就忘了一切,欢天喜地的直接在店里庆祝了起来,压根就忘了注意进入店里的人。
直到小玉跟小铁一脸恐惧地被亮晃晃的西瓜刀架在脖子上时,钟无豔才意识到黑衣人的存在。
要逃已经来不及,黑衣人那客气中带著威胁的语气,令钟无豔无能为力束手就擒乖乖地把季桀交出去。
如果只有季桀跟她及范楚在场的话,动手拼搏不见得会输,但是小玉跟小铁还小且不会任何防身的武术,一旦被人压制,其他人只有听话认输的份。
况且,黑衣人似乎也熟知她的身份,进来的时候竟然对她略略点了点头,语气中有黑道中人才知晓的礼数,仅说了句,「大小姐,老爷有交待,请你不要插手,不然小的们会很难做人。」
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说出自己所属组织的名号,可是脸上的表情清楚地说明了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她们眼睁睁地看著季桀为了保住小玉及小铁跟在黑衣人身後离去,仍不忘回头给她们一个安心的回答,「不要紧,我会很安全的,记得不要乱来,一切都听泰哥的安排。」
过不了片刻,那个“收养”季桀的男人打了电话过来,紧张质问逼供般的语气让钟无豔知道刚刚季桀在混乱中接听的电话是何人所打来,她叹了口气告诉那个男人季桀被人押走的事实後,那男人就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现在,都已经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那个她原本以为放弃了季桀消息的男人却在此时此刻打了电话要跟她们见面,难道他有了解救季桀的方法?还是…………
她摇了摇头,还是等泰哥与范楚回来,大家商量过後再决定吧!

范楚身穿著沾满油渍污垢的蓝色工作服,俐落地从小货车的後面跳下後,拉开後头的挡板,示意坐在切割机台上的小玉跟小铁把东西搬下来,便迳自走到工务店的铁卷门前拉起离地约二十公分的门片将它推到头顶上方,吁了口气用袖子抹了下流至脸颊的汗水,才想转头去看一下小玉跟小铁的进度,一道带著杀气的阴风自脑後袭来,他下意识地举起手臂去挡,转身手作虎爪状探出欲往对方的胸口抓去………
「啊~~~色狼~~~~你想做什麽?!」拔尖窜高的女声如魔音穿脑般震得范楚手下一软,硬生生地停留在胸前五公分处,冷不防地一个“匡当”声自後脑勺传来,范楚觉得自己还能直挺挺地站立於地表之上,算是老天爷保佑了。
而原本乖乖地搬著工具下车的小玉跟小铁看到范楚被袭後,竟毫无同情心的大笑出声,「无豔姐,你打得好准喔!」
无端端被自家女友用重型杀伤力武器殴击後脑勺的范楚捂著肿了一角的头,怒目瞪视著半蹲半立於车後小玉跟小铁,「还笑?!我都快被打死了,你们还敢称赞打得准?!晚上都不准吃饭了!」
接著转过头去一样瞪著钟无豔发飙,「你没事拿把六角扳手做啥?防贼还是防色狼?!凭你跆拳道黑带三段的功夫,谁打你主意谁倒楣,现在你居然需要拿把扳手来防身?!你吃饱了没事干啊?!给我拿过来!」说罢一手抢走钟无豔用双手紧紧抓住的六角扳手,用鼻孔对著她的脸喷了一口,「幸好你老公我身强体健像打不死的蟑螂,让你敲不死,要是你今天敲到的是别人,我看你怎麽收拾!」
钟无豔拿出平时犯错就装傻的撒娇软语,依偎进范楚的怀里,「人家当然知道老公你最棒了~绝对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做老婆的我生气的~疼不疼?老婆呼呼喔~」边用眼睛暗示车後面那两只小的进工务店里去,边用柔荑轻轻地抚摸范楚看起来还挺严重的瘀肿。
无奈地叹了口气,范楚反手环住钟无豔柔软的身躯,「说吧,到底是什麽惊动了你?不然你不会这麽小心翼翼的拿东西防身。」
钟无豔由下往上望进范楚的眼里,里面写满了不舍与心疼,她有点鼻酸想哭,却故做开朗地,「哪有啊?!就………」
「嗯~?」
人家说知妻莫若夫。
这麽久的日子相处下来,钟无豔想些什麽,范楚哪有可能不清楚?
「唉………还不是捡到咱们家小弃犬的大狼狗突然打电话来约咱们出去碰面,我心里一慌,怕他冷不防地跑到咱们这来大吵大闹的,才会这麽紧张的拿了把最大的扳手防身嘛~范楚,你觉得大狼狗这麽久才又约咱们出去谈谈,会不会是他有了季桀的消息?」
听到“大狼狗”这个名词,范楚一下子懵了!
什麽时候季桀被犬类给捡走过?他怎麽都不知道?该不会是森林小王子的戏码搬到现实生活中演出了吧?
沈吟了半刻,范楚才开口问道,「大狼狗是谁啊?不会真是只大狼狗吧?季桀有这麽白痴笨蛋到需要一只狗来解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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