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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恶人指南[快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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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没搞清楚谢嘉文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可不能稀里糊涂送了命!
探子被带下去治疗,一屋子的将军谋臣全都忙起来了。
远在横河这一头的谢嘉文站在河边,指着河对面跟景昊阳科普:“看到了吗,这条河叫横河,因为它的河水极宽,宽到宛如横着在流淌,对面便是江国,虽然看不见,但江国水师如雷贯耳,我们守在这儿,便是阻止江国水师落地于我朝。”
说完又指着远处一座巍峨连绵的山:“还有旁边那座横渡山,若是不想坐船,从横渡山直接走陆地也能到江国,横渡山并不险峻,便是不通马术,策马狂奔也不见得会出事,但由于附近只有这一条通往江国的陆路,所以江国守得很严,我们经常会在横渡山交手,抢夺主导权。”
景昊阳叉着腰站在一边,见谢嘉文说完,便点头:“看见了,他们还特地修了高台留人看守,看着是要比咱们懂得防御河战很多。”
啊?
谢嘉文悚然回头,语气不可置信:“你看见什么了?”看见山那边还是水那边?都不对啊!隔着这么远,他应该只能看见一条线才对吧!
景昊阳:“河对面啊,不你让我看的吗?他们在给船上包铁衣呢,多半是马上要下水了。”
“他们现在下水干什么?不半个月前才送来休战书吗?”
景昊阳摇头:“我怎么知道,还有个傻大个儿一个人扛着桅杆上去换呢。”
能一个人扛着桅杆的人?!
谢嘉文:“那人是不是光头,只中间留了一缕辫子,耳朵上坠着个大铃铛?!”
景昊阳:“嗯,他谁啊?”
“耶律宝鸡将军!他们是真要出海!”
谢嘉文立马朝军营里跑,必须尽早做准备!
景昊阳不紧不慢跟在谢嘉文背后:“他叫椰绿宝鸡?和之前送东西来那个公鸡一家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嘉文一边跑一边喊集合,来不及回答景昊阳,景昊阳见状无聊,拐路回了自己帐篷,没多久就穿了一身小兵盔甲出来,偷偷汇入了穿着盔甲的潮流中。
谢嘉文顾不得突然消失的景昊阳,命人擂鼓,各大方阵严正以待,各就各位。
景昊阳早就摸清了什么鼓声代表什么意思,跟着人潮一起走,毫不突兀。
最后他站着的那一组作为步兵前锋,站到了正河边的位置。
骑马立在阵中的谢嘉文还不知道景昊阳正站在打头的步兵里面,他只吩咐鼓手,尽可能做好更多的防御。
从横河乘船横渡过来,起码得一个时辰。
其他步兵都严正以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唯有景昊阳眼睁睁盯着那艘船慢悠悠划过来,感觉无聊透顶。
有这功夫,他星舰都够轰杀他们全国上下二十次了……
不对,他星舰送给谢嘉文了。
那他就是拿机、关、枪,也够扫杀一大批了啊。
这些人搞什么啊,这么点距离难道不是十分钟的事情吗?
就在擂鼓的人还在挥汗如雨地敲击着战鼓的时候,只见排头前锋步兵营一道虹影冲天而起,升到半空的时候犹如炮弹一般猛地弹射出去,带出横河水面一条被劲风吹开的水花大道。
一声长啸划破天际,景昊阳手握长、枪,直奔对面。
片刻便消失了身影。
谢嘉文回头看向全副武装的宋副官:“那是……”
宋副官直愣愣回看谢嘉文:“景昊阳……”
两人面面相觑,互道了声:“艹!”
一刻钟的时间不到,对面突然燃起冲天火光,将天上的云彩都似乎一块儿燃起来了一样,他们隔着这么远的河水,竟然还能听到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
他们的擂鼓一直没停过,至少不能因为对面有突发事件他们就自己放弃了抵抗。
最终这边阵型摆好,一直过了两个时辰,对面还没船过来。
军心已经开始浮动了。
“报——”
步兵突然有人高呼,随后一人顺着方阵跑回来来到谢嘉文身边,送上来一大片木板。
木板上有一块仿佛被强行撕下来的铁片还钉在上面。
谢嘉文突然想起景昊阳之前说的一句话:“他们在给船包铁衣……”
手上这块木板骤然就烫手起来了。
扔了不是,留在手里又觉得害怕。
景昊阳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之前了解到的关于景昊阳的东西又究竟有多么浅薄无知。
景昊阳。
景昊阳……
艹!
章节目录 迪奥侍妾9
也许时间过去得并不久,但几乎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谢嘉文已经从马背上下来; 站在最高的瞭望台上去; 企图看清河的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惜一无所获。
军队中因为景昊阳一开始离开而造成的异动在刚开始的时候还被控制得很好;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 所有人心目中都开始浮躁。
那边到底是怎样的光景。
谢嘉文并没有命船下水,而是一直密切关注对岸情况; 一直望得眼睛都干了; 却直等到对面的爆炸停息。
但漫天的火烧云还在连绵不绝地发出炽热的橘红色。
河对面吹过来的风带着炽热的气息; 分不清是晨起的阳光照热了空气; 还是……对面已经真的火光冲天。
也不是分不清; 但没人敢信。
直到天边突然再次划过一道赤红的流星。
流星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是景昊阳!
他回来了!
景昊阳挥舞着长、枪从高处一跃而下,长风猎猎,吹起他不知道哪儿捡来的红色披风,携风带雨直奔还站在高台上的谢嘉文面前:“我回来啦!”
谢嘉文心里一惊:“你……”
景昊阳颇为体贴地将自己肩上的披风披在谢嘉文肩上:“回去休息一下吧; 大早上出来站着; 累了吧。”
这披风当被景昊阳从肩上取下来那一刻; 谢嘉文就知道了披风是属于谁的了。
赤红雄鹰; 是江国最高将领才有资格披在肩上的。
谢嘉文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看向景昊阳的眼神全然变了:“你…您; 您是哪里来的神仙吗?”
“哈?”景昊阳一脸懵逼:“你早上起来看话本去了?”
……
谢嘉文正了神色,忽略掉自己刚刚的失态,转而开始问对面的情况:“你刚从那边回来; 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
景昊阳凝眉沉思,这个世界的谢嘉文明显不是之前和平世界里培养出来的好儿童,而是一个真正见过血的将士,所以实话实说应该没问题:“没有活口了。”
“什么?!”
“我带了武器,一上来就烧了他们的粮草,谁知道粮草旁边是酒窖,他们自己连环爆炸了一连串……你说他们没事儿在军营里弄那么多烈酒干什么,炸起来的时候我都疯了,这什么都还没玩儿他们就倒了大半,没意思。”
玩儿?
谢嘉文见过的大场面太多了,尸山尸海在战争中是最常见的东西,但是景昊阳口中淡漠的气息还是深深震撼到了他。
没有半分杀气,却谈吐间便是千万人的生死。
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除了高高在上的帝王、神仙,又有谁会真正视人类如草芥。
谢嘉文的眉头深深皱起,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惊疑。景昊阳叹了口气,轻轻将大拇指按在谢嘉文眉间的隆起上:“怎么了,你还没信我?”
谢嘉文看向景昊阳,声音干涩:“全杀了?”
景昊阳:“全杀了啊,留着过年?”
谢嘉文:“你是神仙吗?”
这句话景昊阳在网络上看到过不止一万次,但从古代版谢嘉文的口里还是第一次听见。
“我就是你男人啊。”
景昊阳理直气壮歪楼。
谢嘉文沉默片刻:“论这种身份的话,你是我侍妾才对。”
景昊阳点头:“你开心就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星际的时候他还嫁给谢嘉文过呢,不都是日久见真章,跟他挣那些口舌干什么。
谢嘉文被咽得一愣,回过头去找宋副官:“下船,去对岸看看。”
宋副官恭恭敬敬地点头。
景昊阳秀了一手之后,宋副官俨然已经不把景昊阳当人看了,那根本就是九天上的神仙,来凡间就是来玩儿玩儿的。
谢将军能和神仙面不改色的聊那么久,也不是个简单人啊。
宋副官感觉自己面对着这两个人,在心里都要把膝盖跪肿了。
倒退走出去十来米才敢背对谢嘉文,然后连忙召唤擂鼓将士示意战船下水,一溜的步兵又赶紧上船,一脸向往与惶然的朝对岸进发。
谢嘉文也想去,被景昊阳拦住:“你要去的话我现在带你过去就是,坐船不安全,你们这船太垃圾了。”
谢嘉文猛地看向景昊阳:“你没有把江国的船全烧了吧!江国水师天下闻名,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战船工艺超前,让其他国家望其项背!你至少得给我们留一艏回来研究!”
啊?
景昊阳尴尬地摸摸鼻子:“我全给撕了。”
“撕了?!”谢嘉文瞪大了眼睛。
景昊阳目光躲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打起来的时候太激动,一不注意,战船就都没了。”
谢嘉文踉跄了半步。
景昊阳突然不知道哪儿来一阵危机感,心底警铃大作:“谢嘉文你是不是还没喜欢上我!”
还在眩晕中的谢嘉文莫名其妙:“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拿你当兄弟啊?”
如遭雷击,景昊阳心头狂呼果然如此,以前的谢嘉文慕强,他多表现一下自己,谢嘉文就非常喜欢他了,之后再有什么那都是顺理成章。
但这个世界的谢嘉文不太一样……他也慕强,但貌似有个限度。
景昊阳今天露了一手,显然谢嘉文已经把他放到直男角度上了。
只单纯佩服,并不爱慕,所以目光才那么理智,行为才那么有距离。
轮到景昊阳头晕目眩,口不择言:“我可不是来当你兄弟的,我是来当你老公的!”
……当朝,老公的意思是指太监。
谢嘉文的脸色很精彩:“如果……如果你有这个癖好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才怪。
根本就是天妒英才。
景昊阳怎么会想当老公。
想不通。
这个想不通的程度甚至盖过了他对对岸的好奇。
看着景昊阳的眼神是怎么都压制不住的惋惜,但还是诚恳道:“我会支持你的选择的。”
景昊阳感受到空气中的尴尬气氛,不解道:“你想哪儿去了?你要我说得更直白一点吗?”
谢嘉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惊了起来:“不不不!不用了,心领神会就好,心领神会就好。”
景昊阳凝眉:“我还是得说清楚,我只想当你男人,不想当你兄弟,就算你长了一张侄儿的脸,我还是想目垂你。”
啊?!
谢嘉文:“神仙和凡人怎么能在一起?!”
景昊阳气得简直想敲爆谢嘉文的脑袋,也气得想掐死刚刚为了一是直爽跑去对面玩耍的自己。
秀过头了!谢嘉文甚至没考虑过他们会在一起的事情!
“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个凡人,我不光要在任务里当你老公!我还要在主空间找到你让你嫁给我!你跑不掉的,装傻也是不可能的。”
老子千万年来就开你这一朵花,你敢不嫁给我!
我拧爆你主机的脑袋!
谢嘉文只感觉背后突然一冷,愣愣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景昊阳两步靠近,一把搂住还在发愣的谢嘉文:“走,既然你已经把我当神仙了,那我就是神仙吧。去看看对面的场景,你再告诉我,我想娶你,你敢不敢不同意!”
我景昊阳今天就是强迫!就是绑架!就是生拉硬拽!你谢嘉文也必须得同意嫁给我!
谢嘉文顺从地任由景昊阳揽着,眼睁睁看着宽阔的河面就在自己脚下奔腾,他们甚至越过脚底下那么多将士,然后一直飞翔到达火烧连天的敌营。
这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情。
景昊阳是神仙被谢嘉文石锤了。
他臣服得不得了:“仙人说什么都对!”
“我仙人你大爷!”
“仙人请消气。”
“仙个屁!”
“仙人不喜欢暴露身份?”
“艹!谢嘉文你再乱喊!”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那我还是称呼仙人大名?”
“再仙人我要动手了!”
“昊阳。”两个字温柔虔诚,如一个忠实的信徒。
“仙……诶!”又、又踏马突然撒娇。
章节目录 迪奥侍妾10
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说的就是景昊阳。
谢嘉文但凡温言软语三分; 景昊阳就如智障附身; 连自己信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天带着谢嘉文去河对岸看完对面场景回来之后; 景昊阳就变着法求欢; 用实际行动向谢嘉文证明自己其实是个畜生而不是个神仙。
但以前一点就透的谢嘉文现在就跟得了失忆症一样; 对之前景昊阳讲过的事情空前好奇起来,一有空就抓着景昊阳问东问西; 对景昊阳的某些行为无动于衷。
这根本就不是谢嘉文; 这是一块木头!
景昊阳生气气; 谢嘉文就温声哄他; 然后他就气不起来了。
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谢嘉文; 景昊阳老老实实讲了两天日常之后,开始讲、日、常。
把谢嘉文听得面红耳赤:“你、你们成天就做这些事不成?!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景昊阳四仰八叉躺在软垫上:“你自己非要听的,我们俩的故事除了前两次,没一个清水的。”
“可你之前讲的事情里没有这些乌七八糟的; 你们的生活明明很多姿多彩!”
景昊阳略委屈:“难道不是遇到我之后; 你那晦暗无光的反派生活才终于大放异彩吗?”
谢嘉文仔细回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征战生涯:“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草芥出生; 奋斗到今天的位置并不容易; 但我并不觉得日子晦暗,相反; 我甚至觉得每天都充满希望。”
景昊阳抬眉,反倒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说我找机会把这皇帝撬了,换个人上台的话; 你有没有推荐人选。”
谢嘉文陡然一惊,神色大变:“你想做什么!”
景昊阳砸吧着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谢嘉文解释:“江国皇帝投降,估计再隔个半个月就要到荣国王都了,到时候人多,我选这种个人多的时候杀了傻逼皇帝祭天,应该可以免了一番昭告天下的功夫。”
谢嘉文的剑都抵到景昊阳的脖子上了,古代人的忠君思想就是麻烦:“你再说一句。”
景昊阳对脖子上的剑视而不见:“你不是草芥出身,你爹是镇国侯解定邦,你娘是前丞相柳岚之女柳琴箫。”
看着谢嘉文悲怆的神色,景昊阳顿了顿,伸手轻抚谢嘉文握着剑的手,略作安抚:“你们一家因叛国罪名而被诛九族,你是被你母亲的侍女带走养大的,现在回来,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为你爹娘平凡。”
谢嘉文震惊不已,当年带走他的侍女已经死去多年,这些事情按理来说除了他自己,不会再有其他任何人知道。他爹长相据传言英武不凡,但他天生男生女相,从没有人将他和他爹联系起来过。
景昊阳继续道:“你以为叛国罪是现丞相检举揭发的,所以你从他那边着手查证的次数很多,可惜一无所获。”
“你知道为什么吗?”
谢嘉文双目通红,顾不得掩饰,紧盯着景昊阳:“为什么?”
“因为叛国罪的证据其实是皇帝给他的,你爹是做过证据里的很多事情,但那是皇帝授意他去做的,他本人并不清楚他在做什么。”
“不可能!皇上礼贤下士,绝不是会陷害我父亲的小人!”
谢嘉文神情激动,手上的剑剧烈颤抖,不小心擦破了景昊阳脖间,一滴血顺着剑尖滑落,他瞬间收声,整个人如一只斗败的公鸡,他觉得,景昊阳或许不是在骗他:“给我一个理由。”
景昊阳扬眉看他:“功高震主,还需要理由吗?”
谢嘉文颓然后退半步:“丞相……钟禹城知道他递交上去的罪证是皇帝造假的吗?”
景昊阳摇头又点头:“即便一开始不知道,后来也该懂了,这朝堂上虽然都是弱鸡,但没一个傻子。”
谢嘉文轻笑出声,松开手,靠着景昊阳一起坐在软塌上:“你一直说我不属于这里,所以你绝对不会为我的父母有任何关注。会选择杀掉皇上,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景昊阳点头:“你聪明。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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