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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痞子的夫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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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发长了一张骗人的脸面,憨厚老实,有人说他干坏事儿,竟然还没人相信。他现在提到张老五,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敲打他了。赵晨心里火蹭蹭往上窜,他打架的时候比拼命三郎都狠,最见不得别人威胁他,但凡谁敢蹦出这样的意思,赵晨保证捞着凳子砸的他爹么都认不出来!
赵晨牙根儿直痒痒,深呼吸两个来回,才笑嘻嘻冲着张瑞发道:“那就等着发哥请喝酒了。”颠了颠手里的小坛子,“这我可就拿走了。”
张瑞发一挥手:“拿走拿走,都给你,自己有了青砖大瓦,还惦记我这点东西,哼,回家喝去吧。”
赵晨笑了笑就往外走,刚出了张瑞发家的门,脸就沉了下来。他往细柳村走了没多远,看见曹睿往他这来,曹睿看见他,又快跑了几步到他跟前,叫了声晨哥。
“你怎么来了?”赵晨道。
“李大夫来家了,给嫂么看看孩子怎么样。我看你还没回来,我不放心。”曹睿道。
赵晨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李老头说孩子怎么样了?”
“说是孩子挺好,就是嫂么早年身体亏欠,以后要好好养养。”曹睿乖乖回话,又把李老头说的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赵晨点了点头,觉着张瑞发的事情还是早点处理的好,尤其他刚被张瑞发威逼利诱,心里的火苗子蹭蹭烧着脑壳,恨不得把张瑞发就地正法。把怀里的酒坛塞给曹睿,想了想觉着脏,赵晨将酒坛子直接往地上一砸,啪嚓摔了个稀碎。
“睿小子,你回家去,跟家里说一声,我有事情进城一趟,今晚上可能不回来。你放心,我没事,也叫家里人别多想。”想了想又道,“你去找李老头,叫他今晚上去咱家住,在你们屋睡一晚上,他要是问,你就说我在外面,让他在家帮我镇宅。”
“晨哥,要不我叫李大爷去家里住,我跟你一块进城?”曹睿不错眼珠的盯着赵晨,等赵晨给个话。
赵晨寻思这事儿还是曹睿发现的,带着曹睿去也好,干脆同意了。
他去村子口找车把式,曹睿跑回家找李老头,安排好了两人一起坐上车,在关城门的最后一刻进了城,果然当天没能回来。
第二天一早,呼啦啦十几号人直奔张家村,个顶个的灰衣红领儿,腰间别着大刀,带个利落的灰色布帽,眉目凶悍。村子里见到这样的人都要绕道,这都是城里当差的,他们哪儿得罪的起?但凡一个不小心,那是要下大牢的。拦路的赶紧往边儿上站,就瞧着这群人理都没理他,目的明确的去了张瑞发的家门。
房门敲个震天响,许久没见有人开门,杨振山脾气躁的很,干脆一脚踹开,三两步进了院子,瞧见那锁着的屋子,跟着又是一脚,下一刻,杨振山身体一震,眼睛刷的红了。里面有几个五到十岁的小哥儿,四肢被绑着,嘴巴被一团破布塞着,他们瑟缩在墙角,瞪着眼睛带着惊恐的看着房间角落里一张破旧的木床。
木床是用几块木头板子临时拼接的,铺着一层棉被,被子上一个汉子和一个小哥儿正在上演一出活春宫,小哥儿眼睛还闭着,满身的伤痕看起来不是一天能弄出来的,□□声都细微的听不见。他身上的汉子还在坐着活塞运动,一只毛手猥琐的掐着小哥儿大腿。
听见砸门,那汉子傻愣愣的转头,还没看清来的是谁,杨振山已经一脚把那男人踹到地上,那男人尖叫一声摔在地上,一个激动,竟然直接射了。
“天杀的混账玩意儿!”杨振山看的恶心,浓眉倒竖,眼睛瞪成个铜铃,狠狠又补了一脚,正踹在男人身下,誓要让这人断子绝孙!汉子喊得如同杀猪,快要掀了房子!
门口跟着进来几个衙役,看到也是咬牙切齿。杨振山喊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孩子抱出去!等大人收拾了这畜生,老子特么要烧了这恶心人的地方!”
“烧!我跟兄弟一起过来烧!”衙役抱着孩子往外走,通红着眼睛愤怒的附和着杨振山。
一个个孩子被解开手脚,拿出嘴里的抹布团子,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哭的一群衙役跟着心肝颤悠。这哪儿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柳生的脸也黑成个墨水,他向来稳重,现在也稳重不起来了,他们在地窖里还发现四个小子,都是五六岁的年纪。地窖掀开个缝隙,给他们呼吸用,可即便这样,地窖还是容易憋死人的。何况现在是冬天,地窖又冷又潮,几个孩子呆在那样的阴暗地方不知道多少天了,柳生进去的时候,已经昏了两个,剩下两个也是高烧。
他们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就死了。
衙役们摔摔打打的将张瑞发家翻了个底朝天。
张瑞发被衙役从炕上拉出来,面如死灰,和那锁着的屋子里扔出来的汉子放在一处,张家村的人全围过来了,看看院子里面的场景,还哪儿有什么不明白的,村里人脸色也不好看。家家户户都把孩子宠上天,竟然有人对孩子下手,这是黑了良心的。
张家村的村长也来了,杨振山赤着一张脸,劈头大骂:“九个孩子!我们找到了九个孩子!你竟然都没发现?你身为村长是做什么吃的?既然这样,你这个村长还不如让给别人当!”
村长全身颤抖,话都不会说了,一头冷汗的叫身后两个年轻后生扶着。
杨振山胸口一团怒火,谁碰谁死,他一把推开村长:“滚!给老子滚!等着坐牢吧你!”
村长瑟缩着后退,被人扶着离的远点。
张瑞发拐孩子不敢在附近拐,细柳村和张家村的孩子反倒安全,但是稍远一点的村子早就因为孩子丢了,闹了好多天了,还有的,年前孩子就丢了,好好的一个年都没过好。有人和别的村子有亲戚,知道对方孩子丢了赶紧去告诉,他们速度也快,杨振山还在搜张瑞发的家,连地都刨了三尺,他还记得赵晨说张瑞发地底下藏酒,就怕张瑞发地下还藏了别的东西。
他这不刨还好,一动手竟然还真在围墙边儿上挖出来两具尸体,一具还没烂完,像是最近才埋下去的,一具已经成了白骨,似乎埋了很久了。
村长瞧见这一幕,直接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村里人脸色全都不好了,家里有孩子的甚至紧忙着跑回家一把将自己家孩子抱进怀里,难以想象自己家孩子丢了要怎么办。
别村丢孩子的人家陆陆续续的冲到这来,还真有找到了自己娃儿的,一个夫郎哭嚎着抱住地上昏着的一个小子大声的叫着孩子的名字,叫的整个村子的人心里都跟着发酸。
孩子的阿爹眼眶通红,大步迈到张瑞发面前劈头盖脸的打,柳生拉了他一下,恨声道:“打,狠狠的打!给留口气,别打死了就行!”
张家村彻底热闹了起来,孩子陆陆续续有人认领,抱着孩子哭的夫郎越来越多。李老头从人群挤进来,赵晨让曹睿一大早去把他抓来,他还颇有埋怨,等他看见这场面,也抖着嗓子忍不住骂了声畜生。
许多孩子还病着,他家里常年准备着不少退烧驱寒的药。李老头喊了一声,立刻有人跑去他们家帮忙端药罐子熬药送来,碗不够,还有回自己家拿碗拿罐的,然后要么把自己家孩子锁在屋子里,要么把孩子带在身边,寸步不离。这回,整个村子都被吓到了。
“六儿啊!我的六儿!”一道尖锐的哭声传了过来,这回却不是哭自己失而复得的孩子。马六他阿么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扑到马六身上就是一顿打,马六身上衣服还没穿,佝偻着身体蜷缩在雪地里。他才从那关着一堆小哥儿的屋子里被拖出来,衙役们直接把他扔在雪地里,不多踹他一脚已经够意思了,更别提给他衣服。
李老头听见叫声,打眼一瞧,才看见地上躺着的那个没法穿衣服的正是马六,刚还在屋子里表演活春宫。那个备受折磨的小哥儿也叫人认了出来,不是别人,竟然是张瑞发的夫郎,张小川!
第45章 东窗事发2
马六在家过的很不好; 他以前也过的不好; 吃不饱穿不暖; 但自从他有了一个当过小倌儿的夫郎,他过的更不好了。他不止在村里成了过街老鼠,在家也一样是小心翼翼的不敢现身; 他的哥哥们但凡看见他都要揍他。还拿了一堆的活儿给他做,敢不做; 上去就是一顿打; 他又是个懒的; 哪儿能愿意?唯一会给他饭吃的也就是他阿么了,但是家里穷; 拿不出什么吃的,他又是偷偷摸摸的跟阿么要; 也要不到多的,吃的就更不好了。
张瑞发找到他; 说跟他一起拐孩子; 马六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他都快饿死了,别说拐个孩子; 就是杀人,给的钱多他也干了!
头两个孩子他得了十两银子,从此吃了好处马六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等拐的孩子越来越多; 就收不住手了。有钱就能让他大吃大喝; 有钱就能让他玩儿妓馆里最漂亮的小哥儿!甚至拐来的小哥儿年纪稍大一点的,张瑞发都不介意他先享受一回!
这样的生活才叫逍遥,马六喝着小酒连家都不回了!谁乐意去管家里那群只会磋磨他的玩意儿?
但他来钱快花的也快,当他没钱的时候,就去玩玩张瑞发的夫郎。张瑞发早就把他的夫郎当手下的小倌儿用了,给几个大钱就能玩儿一晚上,随便玩!
元宵节在县城跟张瑞发做了两票,马六正觉着自己马上又要有钱了,晚上折腾张小川格外的狠,第二天早上还有心情再来一次,可谁知道就这时候,衙门来人了呢?
马六全身□□的暴露在整个村子的人面前,不止细柳村还有张家村,一双双眼睛从他身上看过去,马六连身上的疼都顾不得了,终于知道害怕了,甚至是耻辱的,羞愧的!
谢琴扑在马六身边大骂着:“六啊,是不是有人冤枉了你啊,你跟阿么说啊,你快跟官爷解释啊,你快解释清楚啊!不然你可让阿么怎么活啊!”
马六阿么哭的天昏地暗,马六努力让身体缩成一团,恨不得变成一个针尖。
旁边有衙役一口唾沫吐在马六身上,厉声道:“冤枉!?他用的着别人冤枉吗!?你自己儿子有多么畜生,你不知道吗?当着几个才六七岁的小哥儿的面和旁人行苟且之事,没当场杀了他,还带他回衙门接受县太爷审判,已经是我们仁慈了。问他让你怎么活?要我说。生出这样的儿子,你要是真不想活了,直接去死算了!”
有一边当差的同僚拉了他一下,这种事儿背面议论还行,大庭广众让别人去死,说出来落人口实总归不好。
那衙役推开同僚,不开口了。
谢琴哭道:“六啊,你是不是被人蒙蔽了啊!?”
他话还没落,人群里冲出来一人,一个巴掌劈头打了过来:“蒙蔽?这事儿他不乐意是有人能蒙蔽的!?”家里丢了小哥儿,天知道他们最近都怎么过的,眼睛都要哭瞎了,竟然还有脸面说蒙蔽?
那夫郎早就气狠了,扬手又是几个巴掌,身后陆续来了几个丢了小哥儿的夫郎,先是后怕,然后是悲痛,最后是愤怒,几步冲到马六身边,抬脚就踹,上手就打。马六阿么哭都来不及了,只有蜷缩着身体叫唤的份儿。
场面混乱,可以说是已经失控了。一群衙役站了一圈竟然管都没管。
杨振山等一群人发泄了一会儿怒气,才指挥着人将人分开,大声道:“大伙先冷静冷静。放心,有罪的人一个都跑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自己家的孩子,天气冷又受了惊吓,大家都好好照顾照顾!等安顿好了,大伙跟着我们一块进城,跟县太爷禀明此事!县太爷定能给大家一个公道!”
村里人恨不得自己能私了,亲自动手弄死这两个王八蛋。但是衙役说得对,他们也不能这么放肆,何况杨振山说出了他们心里最挂念的事情,孩子还病着呢!
李老头一一给孩子灌了药,然后让人把孩子抱到就近的人家在炕上暖一暖,发发汗。两个没发烧的小哥儿也一人给喂了一碗姜汤,驱寒。
吵吵闹闹一上午,衙役们终于带着一群人回去县城了。临走前杨振山对着人堆里的赵晨点了点头。赵晨也点了点头,回家去了。他知道张瑞发绑了人家的孩子,但是他没想过是这么多孩子,他现在就想看看絮哥儿。
人在看到很多邪恶的东西时,就想看一些美好安定的东西,这样才能让自己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美好的存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邪恶。
张絮正在炕上纳鞋底,马上快春种了。家里用鞋都费,以前家里什么都没有,现在当然需要多做一些。他正在认真的用锥子在厚实的鞋底上穿洞,好用针线穿过去,就被赵晨一把抱住。赵晨身上透着一股外面的凉气还没散去。
张絮看出赵晨的异样,干脆坐在那一动不动,任由赵晨抱着。张絮和他阿么没出门,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赵宣被赵晨拘在家里,不管赵宣说什么都不放出门。门外那些腌臜事,他可以说给赵宣知道,但是还不适合让赵宣亲眼看到,毕竟这崽子现在才五六岁。
等赵晨的身体也被屋子的温度暖热过来,张絮才道:“赵晨,起来吧,我手上还有锥子有针呢,别扎到你。”
朴实的一句话把赵晨那点烦躁郁闷打的无所遁形。那些罪恶离他们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这锥子针线锅碗瓢盆土炕张絮,却是在他眼前的。
赵晨轻笑两声放开张絮,一屁。股坐在张絮身边。张絮问:“怎么了?”
赵晨也不瞒着张絮,把曹睿发现张瑞发拐孩子到他带着曹睿去找了杨振山告发了张瑞发,最后到杨振山带人来抄了张瑞发的家全都说了。他对张絮倒是没有丁点隐瞒。
张絮本来还能一边听一边纳鞋底,到后来两手抱着肚子鞋底都放在一边了。想一想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被别人偷了,是个人都会觉着难以呼吸。
赵晨看着张絮的样子,道:“你别紧张,我不会允许我们的孩子发生这种事,何况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张瑞发这样的。张瑞发大概也就是一个特例。 ”
张絮放松了点,就听赵晨又道:“要不让咱们家娃儿都去学学武什么的,将来遇到麻烦,就算是打不过,能跑路也行。”
这话张絮倒是赞同的。张絮又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跑路习惯了,不说娃儿一定能打过,只想着跑路?”
赵晨看着张絮,又笑:“是是是,咱儿子一定能打过。”
张絮推开他继续纳鞋底,等了会儿又问:“吃饭了么?”
赵晨还真没吃饭,昨天把事情跟杨振山还有柳生说了,那两人又大半夜的去敲了县太爷的门 ,彼时县太爷正准备睡觉,忽然被人砰砰敲开门,他黑着脸就准备开骂。等知道是什么事情,县太爷瞬间精神抖擞,也不敢数落嫌弃他们了。不止村里有人丢了孩子,县城也丢了好几个,其中一个还是刘员外家的,刘员外家的哥婿是京城当大官的,孩子丢了之后,天天来找县太爷喝茶,县太爷年都没过好。如今有线索了,县太爷比他们还着急。第二天一早还是让城门提前开了一个时辰,柳生和杨振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杀去张家村。
着急忙慌的一路上,当然顾不得吃饭,赵晨昨晚上还是在杨振山家挤在一个夏天睡的凉塌上将就的,那塌忒小,赵晨腿都伸不直,还得蜷缩着身体,翻身都怕掉地上,还冷,盖了两层棉被都暖不过来。
张絮说着就要下地给赵晨弄点吃的。赵晨按住他:“你坐着,我去让阿么给我随便弄点。”
家里昨晚上吃的馄饨,之前张絮阿么跟赵晨在城里吃了一回,自己琢磨了几天,竟然还琢磨出来了,昨天包了不少,没吃完的都拿到外面冻着了,张絮阿么把馄饨端回来,直接热乎乎的给赵晨煮了一大锅,让他慢慢吃。汤汤水水的怕赵晨吃不饱,又和面倒油,给赵晨烙了几个糖饼,赵宣看见了,果断过来抢了一个,他现在还因为他哥不让他出门生气呢,现在看见饼了,气就等他吃饱了再生。
赵晨刚吃了半碗馄饨,李老头来了,李老头到了他们家熟门熟路的拽了把椅子坐到赵晨身边。
赵晨端着馄饨问他:“过来吃一口!”
李老头一大早就被拉出去了,也没来得及吃饭。张絮阿么干脆在赵晨那屋放了小炕桌,让俩人上炕上去吃,张絮阿么给李老头盛了一碗,李老头拿着勺子一边趁热吃,一边念叨:“你说这张瑞发怎么是这样的人呢,看着老实憨厚,平时干活也利落,完全看不出来能做这样的事儿。”
赵晨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李老头道:“这话说的对,可不是么。”
赵宣人小鬼大的忽然说了一句:“哥,你们说什么?谁?张瑞发?我知道他不是好人!”
李老头乐了,逗他道:“你还学会相面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赵宣看看赵晨,又看看李老头,嘴里含着饼,一说话就喷出一嘴的糖饼渣子:“我就是知道他不是好人。”倒是还记得,兄弟俩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
赵晨嫌弃的推开赵宣,让这崽子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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