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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离开主角就病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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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娘子别生气,快为相公唱一折寻梦。”
  “……”
  “实在不愿唱,那我唱给你听如何。”
  “……”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叶徙:人家说孩子的脸是六月天,忽阴忽晴,我猜沈韶竹心里还住着一个巨婴……

    
第36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16
  自从沈韶竹说要娶云清寒以后果然派出大批人马寻找萧锦心的孩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 竟逐渐有了些蛛丝马迹。
  叶沧辞给沈韶竹留了三天时间考虑,沈韶竹心中有了别的计划; 自然不会受他牵制,早早回了叶沧辞,说自己已经将中毒之人杀了; 不劳他再费心,叶沧辞虽然不信; 也懒得去纠缠。
  云清寒中毒将近十天; 逐渐畏寒畏热到了常人不能相信的地步; 此时还未出暑; 他每逢晴天便燥热不能安眠,雨天便手脚冰凉,嘴唇发青。
  正好这天夜里又有雨; 云清寒裹着厚被子躺在床上; 依然冻得脸色灰白,沈韶竹处理完庄中事宜回来时,他已经在半睡半醒之间了,睡意朦胧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暖意隆隆的怀抱,耳边有人问“还冷吗?”
  他又往那人怀里钻了钻; 懒懒没说话。
  “云清寒。”
  云清寒正是困乏之际; 听到呼唤也没做理会。
  见他不理; 沈韶竹以为怀里的人已经睡沉了; 轻声开口道:“云清寒; 我从前最不喜欢听戏的,可你唱过《牡丹亭》后,我竟刻意去把那本子寻来细细看了一遍,你说世上真有为梦而亡之人吗?”
  沈韶竹抚上他的脸“若是有,那我便不算太傻。”
  “‘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这词你记得吧?痴男怨女日日要把人牙都酸倒的,我本不屑,今日却也感她死而不悔之情。”
  叶徙也快被他酸倒牙了,本来差一秒就睡着了,听他装了半天文艺青年,现在感觉自己又能起来嗨到黎明!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他佯装熟睡,借机问系统。
  系统正感动于沈韶竹这一番倾诉,结果宿主的一句话让它蹿出乱码。
  “你懂个屁!”它鄙夷地说道。
  “……得,我还是睡觉吧!”
  第二天叶徙在阴差阳错之下,知道沈韶竹昨晚为什么说那样的话了。
  沈韶竹不知用什么方法抓了沈云柏,然后威逼叶沧辞交出了解药,附上解药用法,许多人说《醉思》无解,其实不过是惜命,舍不得去死。
  那解毒之法让人望而生畏——需第一次中毒之人心头血三滴。
  叶徙:……这种故事不是只出现在聊斋里吗?
  沈韶竹初听这解毒之法时也觉得不可思议,人取心口血还怎么能活?可叶沧辞把沈云柏裹进披风时,说了一句:“这毒你师母中过,当日是你师父自己引刀放血的。”
  那便是真的!他师父夫妻二人感情深厚,做的出此事。
  “你若敢为他死,我也敬你,日后不会因为小柏儿这事寻你麻烦。”
  叶沧辞是看着沈韶竹长大的,惯见沈韶竹毒辣自私之面,不相信他能为别人做到如此地步,所以故意激他。
  站在门口偷听的叶徙心想:这小子有毒啊!难道他以为这是医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
  沈韶竹听见门口有人,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叶沧辞当然也听到了门口的声音,动作滞重,看来是不懂武学之人!莫非……
  “怎么,觉得为他而死不值?”叶沧辞讥笑,拖长声音“说来也是,世上美人千万,实在……”他话没说完,沈韶竹对着门外人影,笃诚道:“为他!值得!”
  “哦?叶某拭目以待。”说完叶沧辞抱紧怀里昏睡过去的人打开了门。
  云清寒站在门外,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来,可也顾不上多理会,退开几步,让他们走了,就冲着还站在屋里的沈韶竹说道:“沈韶竹,我的生死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他无关,云清寒若是死了,不!光想想这事都是不能够的。
  “若我取血,二人能活,为何不取。”他还等着云清寒兑现诺言。
  “他当你是痴儿哄骗,你竟也信!”
  云清寒训斥道。
  我本来就是痴儿,不过你看不见罢了。
  “这事你不必再管,昨夜刚下过雨,天凉,回屋吧。”沈韶竹不想再与他纠缠此事。
  “沈韶竹!”云清寒高声叫他名字。
  “难道你是怕嫁我,这可不好,仔细我不帮你找萧锦心的孩子了。”沈韶竹见他生气,玩笑道。
  “沈韶竹,你放我和珞瑜走吧,此后我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云清寒幽幽说道。
  沈韶竹收起笑容,扔下一句“你做梦!”转身就走了。
  此后几天云清寒都没见到沈韶竹的人影,直到萧四爷来访,沈韶竹才又一次踏进他住的院子。
  萧四爷比之五年前胖了不少,人却显得和气了,他快走到云清寒身边时,云清寒才看到他背后还藏着一个**岁的男孩儿,那男孩眉眼灵动,唇边隐约有小小梨涡,仿佛故人踏梦而来。
  “云清寒,想必你见了他,心里也察觉到这孩子像谁。”萧四爷把孩子从背后拉出来,对他笑道。
  “……锦心。”这是锦心的孩子,他当真没死!
  云清寒脸上有了些恍惚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他往前两步试探的伸出手想摸摸那孩子的头,孩子怕生,又往萧四爷背后一躲,拽住萧四爷衣襟偷偷打量他。
  “当年我带这孩子外出经商,怕泄露出去,宋家会寻事,所以便没有告诉你,近期听你在找他,特意带他来一会。”
  云清寒看着男孩,思绪万千。
  “清寒,你瞧见我唇边梨涡了吗?老祖宗说‘锦心绣口,却多长两张嘴,生来贪吃的。’”端妍少女戳着自己的梨涡,颇为苦恼。
  “你母亲唇边也有梨涡,一笑总是灿烂。”他对着怯生生的孩子温柔说道。
  “你怎么见过我母亲?”那孩子放开萧四爷衣襟,探出头问道。
  “她是我寻访多年的故人。”
  “咦?何处寻访?”
  “……梦中。”
  不过见到你,便有如见到了她,此后不必寻梦了。
  萧四爷走后始终未发一言的沈韶竹突然说有些怅然道:“云清寒,我第一次见你,你也是那样对我笑的。”
  云清寒转身看他,想到自己一直误会他杀锦心之子,心中有愧,可再想到自己被困在此处,还与他做了那样不堪的事,便不知该说什么。
  “云清寒,你从前待我极好的”沈韶竹语间寂寞非常“可如今都不愿看我一眼。”
  云清寒听到这话,蓦然想起当年静坐在院中用落寞眼神看树上鸟雀投食的少年。
  那少年心中有玲珑美景,却孑然伶仃泥泞中。

    
第37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17
  沈韶竹自从有了取血的念头; 便开始日夜琢磨这事; 取的要是胳膊上,腿上的血也没什么; 可这心头血……
  刀下几分能活?往心口哪里才算真正的心头血,只怕稍有偏差也危险的很。
  可他想救云清寒,想一生一世待在他身边; 听他唱戏,吃他煮的粥; 跟他赏月赏月赏春景; 天气好时出庄放风筝; 天气不好时一同偎在床上打盹。他若喜静就种竹烹茶; 他若爱热闹就游历四方,把繁华看尽。
  所以……云清寒怎么能死,怎么能留自己一个人。
  他从前不懂; 觉得除自己之外的人都是轻贱的; 没有把他们的生死看在眼里。杀母亲时染在手上的血虽比热油还要烫,可那也没什么,不过像扎进深水中,闷着最后一口气偷生。
  偷生也是生。
  可云清寒说带他回家,说让他别害怕; 说杀人不对。
  他从那水里把自己打捞上来。若他死了; 自己又要被抛进去; 也许抛的比从前还深; 也许深到连偷生也没办法。
  世人说情字伤人; 他倒觉得,只要能从那水里出来,云清寒怎么戳他,怎么让他痛都没关系,因为那人一笑他便欢喜,欢喜到什么地步呢?
  好比蛮荒之处突然出现一程繁华,春雨夏凉秋风冬暖。
  ……
  叶徙发现沈韶竹最近的状态很危险啊,感觉分分钟就能剖腹……不对,剖小心心给他做药引。他一边觉得这孩子有点儿傻,一边又大受感动,还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他死呢!这待遇算至尊vip了吧。
  说起来叶徙还是挺同情沈韶竹的,十几岁就父母双亡,自己也是死里逃生,虽说认识他那会儿就变态了点儿,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但心理阴影这种东西毕竟很玄,谁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偷偷蹲在狗洞旁边哭过。
  系统:“为什么是狗洞?”
  “因为我总觉得他当年是钻狗洞才能从沈家跑出去的!”叶徙摸着下巴,一副洞察秋毫的样子。
  “……我还觉得你是从精神病院的栅栏上跳出来的呢!”
  “呸!”辣鸡系统。
  叶徙正忙着跟系统抬杠,
  珞瑜揪着沈韶竹从门口进来,二人似乎又产生了龃龉……准确来说应该是,珞瑜似乎又去找茬了……
  这傻姑娘,都二十一岁了,还不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沈韶竹,你给我进来?”
  “放开!”沈韶竹被她拽着,脸上已有了不悦之色,又怕自己手重,拉扯之间伤了她,害云清寒生气,故而隐忍不发。
  云清寒正倚在窗边软榻上看窗外天色,
  听见他们争执,赶紧喊了一声“珞瑜!”
  珞瑜闻声,下意识把沈韶竹松开,可又怕他跑了,不放心的走在了他后面,催促他快进去。
  沈韶竹瞥她一眼,抬脚进了屋子。
  “哥哥,你可知他今日干了什么好事?”珞瑜跟着沈韶竹进来,开口就要告他的状。
  沈韶竹不等她说,自己先坦白:“我把庄中布置了一番,让人去广发喜帖了,三日后你我成婚。”
  ???
  成婚!
  沈爷,你认真的吗?
  “沈韶竹,你……”云清寒闻此消息,从榻上坐起来,才准备训斥他,突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许下的承诺,觉得有些理亏,语气也强硬不起来了,好似嗔怪一般道:“你……你怎么这样冲动。”
  说完自己也觉察出其中不对,想着珞瑜也在,自己这语气倒要让妹妹笑话了,脸上便闪过一丝懊恼。
  “哥哥,他这人倒是真不要脸的。”
  珞瑜剜他一眼,气愤道。
  沈韶竹看他脸红,心情大好,也不管珞瑜嘲讽,凑着他坐下,很是和气的说:“这哪里算冲动,你明明一早答应我的。”
  我……我还能毁约吗?
  “沈韶竹,这事不合常理的。”
  沈韶竹本来嘴角还噙着笑,听他又开始犹豫,想到从前为他杀人,他却毁约的事,脸色马上不好了,也不管珞瑜还站在旁边,握住他的手腕就拉到自己面前,一字一句说道:“只要你信守承诺,我便不怕不合常理。”
  “你我都是男子,怎么能成婚!”
  “怎么不能,我心悦你便跟你在一起,旁人说什么只当放屁!”
  “我……我不愿意。”云清寒心中虽觉过意不去,又不愿意两个人都被世人唾骂,沈韶竹要在江湖行事,他虽不懂其中的门道,但也知道娶一个男妻是怎样大的笑柄,他把头一偏,虚弱地抗拒道。
  “……你又骗我!”沈韶竹本来已提前知会了师父,说明日去请教如何取心头之血,可如今心头之人三番两次诓骗,他不能说不生日。
  沈韶竹慢慢收手,更紧的握住云清寒的胳膊,云清寒也因自己不守承诺愧疚,手腕虽痛的像快断掉了,嘴上却不吭一声。
  “你放开哥哥,都捏疼他了!”珞瑜一瞧,着急了,上前就要掰开沈韶竹握着哥哥的那只手。
  “捏疼了又怎么样,他不痛便不知道……我的厉害。”
  其实沈韶竹想说:他不痛便不知道我有多痛!可总要逞强,不能让自己以外的人察觉到自己为这儿女情长伤神断肠。
  “沈韶竹!”珞瑜见哥哥强忍着痛,头上已经有了冷汗,她冲着沈韶竹高喊一声,见他还是没有反应,终于一口朝着他手上咬了过去。
  这是珞瑜第二次咬他,仿佛记忆重叠,又回到云家陋室,珞瑜端着的热汤刚撒在云清寒手上,他差点问出:“你痛不痛。”可到底憋在了嗓子眼,然后推开珞瑜,松了云清寒的手腕。
  “云清寒,这一次我说了才算,你若不愿意……我便先杀了云珞瑜出气!”沈韶竹不知道自己怎么对云清寒说这样的话。
  珞瑜眼睛一瞪,就要骂他,云清寒伸手拉住了她,微微叹一口气,才说:“韶竹,你这般执着,莫非还是孩子心性吗?”
  “你不必多说,明日我去寻人来为你解毒,你等着三日后嫁我就好。”
  咱们两个都不能死,热热闹闹一起过日子。
  一说解毒,云清寒心里竟咯噔一下,皱眉道:“你当真不要命吗?那方法不过是瞎说的,怎么听了就信!”
  “我这命……愿给谁是我自己说了算。”沈韶竹冷漠道。
  “你……你何必如此。”
  “云清寒!你真的不明白吗?”怎么能说我何必如此。
  “你……别取血,我与你成亲。”云清寒略一犹豫竟说道。
  “哥哥!”
  “云清寒!”
  珞瑜和沈韶竹同时出声,皆是惊讶。
  云清寒知道沈韶竹心意,毕竟愿为一人而死该是深情,这情他既然偿不了,怎么还能让沈韶竹伤心。
  沈韶竹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云清一抬眼,看见自长大后再见面就鲜少展露脆弱的沈韶竹眼眶竟有些泛红了。
  沈韶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像是怕被云清寒看出自己神色异常。
  “哥哥,你当真要……”
  珞瑜看他出去,不敢相信的问云清寒。
  “珞瑜,我没几日好活的,何必害他丢性命。”
  “哥哥说得是什么话,什么叫没几日好活,再说这话,我以后都不理你!”珞瑜听他这话,心里难过,一抹眼泪,“这毒到底是怎么有的?”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和沈韶竹的荒唐事?
  “珞瑜别哭,哥哥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哥哥若是去了,她该怎么办?
  ……
  虽然答应云清寒不再提取血之事,可沈韶竹第二天还是偷偷去找师傅了,说是师傅,其实二人也没有多少师徒情义,那人当年不过是看他父亲面子才收他,却一贯痛恨他心狠手辣,此次愿意传授取血之法,说来也是奇怪。
  他一路策马,终于到了师傅门下,那人站在门口似乎等待多时了,见他来了,也不招呼,自顾自转身进去了,沈韶竹跟着他一路去了书房,刚进门,师傅把桌上刻意放着的一把短刀收入怀中毫无波澜地说道:“我跟你同去,为你取血。”
  沈韶竹也难得尊敬他一回,抱拳作揖道:“多谢师傅。”
  没想到两个人回了风凌山庄,那人一见云清寒,突然运轻功往他背后一闪,转眼间便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做什么。”不设防备的沈韶竹一声呵斥就要上前。
  “沈韶竹,最好站着别动,他这脖子纤细,轻轻一扭就断的。”那人十分平静,语气间不像要杀人,倒像劝解顽童似得。
  “你要什么?”云清寒无辜,那人只怕还有所求。
  “你这里没什么稀奇,只有《凌云决》还值得瞧一瞧。”
  “放开他,剑谱给你拿走。”沈韶竹看云清寒被掐住脖子动弹不得,心里杀意弥漫,嘴上说时却还冷静。
  “哪有这么容易,你先说这个人要活的还是死的。”
  沈韶竹拳头握紧才发现自己手心居然出汗了。
  “自然是活的。”
  “若是活的,我不止要剑谱,还要你命。”
  云清寒听见这话,有些着急,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说了三个字“不可以!”
  那人听他说话,手上就是施力,云清寒闷哼一声,因为窒息,脸都涨红了。
  “……你放开他,随便如何都行!”
  云清寒脸上的焦急也有些藏不住了。
  “那快让人把剑谱拿来,我先瞧瞧。”
  沈韶竹后退几步,眼睛始终盯着云清寒,然后看那人再没有别的动作了,才把墙中暗格打开,取出了剑谱。
  “看来是当真心悦这人,连传家剑谱都藏在他房中。”那人说完一点头,却不去接沈韶竹手里的剑谱,又问“若我要你即刻自刎,你能做到吗?”
  沈韶竹不说话,抽出了手里的剑支在自己颈间,说道:“你我都是江湖中人,希望能信守承诺,放过他。”
  那人听了这话,突然一笑,说道“看来你当真是心悦他,如此我便放心了。”说完抽出怀里的短刀就往云清寒心口捅,沈韶竹睁大眼睛看着云清寒衣服上开始往外淌血,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把剑一扔,接住那人推过来的已经瘫软的云清寒。
  “云清寒,你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别害怕,别害怕……”他摸到了云清寒胸前的热血,像碰到烈火,想猛得把手收回来,可还是控制住自己的颤抖,紧紧捂住了云清寒的伤口。
  “韶竹,你是个好孩子……日后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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