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辞职之后-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落在了下风。
  一旁的徐清河还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他缩下身子,靠着墙走出了两步,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一条鞭子朝着他的后心而去,鞭尾狠狠一甩,抽在了他的背部。
  还没等徐清河喊出“疼”来,鞭子一软,绕住了徐清河的身体,不让他有机会逃跑。
  那边江容易还在面对无数鞭影。
  他对这些鞭影无计可施,只能被动闪躲,可随着他的动作,胸口又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影停顿了片刻。
  一个不慎,江容易竟然被鞭子缠绕在了身上,鞭子软韧,一时半会无法脱身。
  “别白费力气了。”徐清河好心提醒了一句,“梅娘的鞭子,越费力气缠得越紧。”说完后,他就一副放弃抵抗的模样。
  江容易扯了扯,果然于徐清河所说相同,鞭子越缠越紧,几乎要陷进肉里。
  “满堂春是讲道理的地方,并不会危及到性命。”徐清河又道,“只是……咳,丢脸了一点。”
  江容易看了一眼年轻版的徐师祖,问:“你常干这种事?”
  “不是经常……”徐清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怕被走在前面的梅娘听见,几不可闻地说,“也就几次。”
  梅娘嗤笑道:“几次?徐公子,你怕是过于谦虚了。”
  徐清河讪笑:“哪里哪里。”
  他还想说什么,前面梅娘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徐清河就立刻闭上了嘴,什么话都不敢再说。
  梅娘牵着两个被鞭子绑起来的人又走回了来时的那条路上。
  只是她拐了个弯,走向了另一条暗沉沉的小巷。
  两盏红彤彤的灯笼不分昼夜地亮着,在中央的牌匾上落下了一道暧昧的剪影。
  上面的“满堂春”三个字不知是谁的手笔,一点一撇一竖一捺,皆透露出一股子的缠绵,只要望上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满堂春?”江容易刚一念出这三个字,鼻尖就突地闻到了一股暗香。
  “你竟然不知道满堂春?”徐清河惊了,震惊过后,他朝着江容易挤眉弄眼,“哥哥我带你见识见识,北洲之境最有名的花楼!”
  “得了吧,徐公子。”梅娘抬脚跨进了满堂春,冷冷说道,“没晶石的人,是没法子享受的。”
  徐清河嘿嘿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的满堂春一片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人,不过内里装饰得极为华丽,一见就知道是个纸醉金迷的去处。
  梅娘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带人走上了二楼,将两人推入了一个房间。
  徐清河弯着腰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他回头,讨好地喊道:“梅娘……”
  可惜,梅娘根本没有停留,回答他的只有大门重重关起的声音。
  江容易转过身,用力推了推面前的两扇刻画着蝙蝠花纹的红木门。
  这两扇门看起来虽单薄,但无论江容易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打开。
  江容易凑到了房门前,透过其间的缝隙可以看见外面来来往往的几位少女,他想要探出一缕神识探查,可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别白费力气了。”身后传来徐清河的声音,“门上有符咒,只有梅娘才能打开。”
  江容易这才站直,转而走到了窗户边上,他伸手一推,两扇小窗也如同门一般,上面布着符咒,根本打不开。
  徐清河还在那里说闲话:“我都说了打不开了。”
  他坐到了房间内的一张小方桌前,给倒上了满满一杯茶水,犹如鲸饮,一口气将一整杯水都喝得一干二净。
  在知道无法离开这间房间后,江容易也转身坐到了徐清河的对面。他拿起一个白瓷杯,提起茶壶倒上一杯茶水。
  茶水清澈碧绿,不知是什么茶叶泡成,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
  他没着急说话,而是慢慢品尝着杯中的茶水。
  “哎。”徐清河将白瓷杯轻轻放在了桌面上,倒是他忍不住了,先开口说道,“我乃上衍徐清河,不管你认不认识我,把你扯进这件事里面,还是怪不好意思的。”
  说完后,徐清河倒了一杯茶,朝着江容易举了起来,说:“以茶代酒。”他又是一口气将茶水喝得一干二净,一点不讲究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江容易转了转手中的茶杯,过了一会儿,才说:“刚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他举了举杯,送到了嘴唇边上,也是一饮而尽。
  徐清河见状,伸手一拍桌子,口中道:“我一见你就觉得亲切,你这个兄弟,我就认下了!”
  兄弟?
  江容易放下了茶杯,委婉地说:“还是算了吧……”
  所以说,这么个混世少年,是怎么长成后来那个模样的?
  难不成两万年的漫长岁月,也能让人转变个性子吗?


第114章 
  徐清河假装没听见江容易的拒绝; 十分真情实感地说: “既然我认了你这个兄弟,自然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等等……”江容易找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了徐清河一眼,问; “有什么难可以同当的?”
  徐清河嘿嘿一笑; 回答道:“就是; 我们没有晶石来付账; 所以只能……卖艺了。”
  江容易重复道:“卖艺?”
  徐清河显然是轻车熟路了,看起来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他挪动着凳子; 坐到了江容易的身边; 问道:“你会什么?”
  江容易微微蹙眉; 说:“好像没什么会的。”
  徐清河闻言,上上下下打量着江容易; 突然道:“你是剑修?”
  江容易点了点头。
  徐清河问:“难道你不会来几招唬人的剑法吗?”
  江容易瞥了他一眼,说:“我的剑,只拿来杀人。”
  徐清河摇头晃脑的说:“年轻……剑非杀人剑,而是用来取悦美人的。”
  话音落下; 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剑; 他的剑略窄,剑身雪亮,他的手腕轻轻一抖; 上面就流转了一道翠绿光芒。
  然后徐清河起身出剑。
  徐清河的剑又轻又柔; 随了他本人的性格; 带着一股缠绵的剑意,就如同春风吹拂,有着一种软绵绵的温柔。
  “怎么样?”徐清河停了下来,回首看向江容易,带着得意问道。
  江容易说:“漂亮。”
  但也只是漂亮,在江容易的眼里,就是一个精致的花架子,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立刻分崩离析。
  到底不如两万年后的那一剑。
  “漂亮就对了。”徐清河丝毫没有羞愧之意,反而洋洋自得,“我上衍春风君,就是靠这一剑招,捕获了无数美人的芳心。”
  江容易轻轻“啊”了一声。
  徐清河悄悄瞥了他一眼,竟然在江容易的脸上看到了不解。
  “为什么要用剑……”江容易微微蹙眉,问道,“不是看脸吗?”
  徐清河愣住了。
  他看了看江容易,然后低头看了看剑身上倒映出的自己。
  说实话,徐清河算是一位清秀少年,若是放在人群中,也是能够让小姑娘回首一望的。
  可这一份清秀,到了江容易的面前,就有一些不够看了。
  徐清河又抬眸看了一眼江容易,面前这人……还真的比他长得好,若是换一个性别,肯定是一位绝世佳人。
  徐清河一声不吭,背对着江容易坐到了凳子上,似乎是受到了打击,不再开口说话了。
  江容易提起茶壶,又到了一杯茶水,推到了徐清河的面前。
  徐清河这才慢吞吞地转了过来。
  江容易说:“我初来乍到,有些事情想要询问。”
  徐清河喝茶的动作一顿,问:“什么事?”
  “请问……”江容易压低了声音,慢慢将问题说出了口,“你可听说过‘灭世者’这一个人物?”
  “灭世者?”不同于江容易的小心,徐清河大大咧咧地将这个名字说出了口,他思索了片刻,说,“名字倒是挺霸气的,可是没听说过这个人啊。”
  没听说过。
  有两个可能,一是灭世者此时还未成长出名;是以徐清河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知道灭世者这个人。
  江容易低垂着眸子,看着杯中平静的水面,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问:“你刚刚说什么,卖艺?”
  徐清河含糊地说:“什么卖艺,上去胡乱耍几剑就是了。”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见门口传来“砰”的一声,两扇大门直直打开,走进来的正是方才离去的梅娘。
  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水葱般的少女,皆双手捧着一堆衣物佩饰。
  梅娘轻轻看了眼没个正形的徐清河,然后目光落在了江容易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她捂嘴轻笑了起来,口中说着:“这一次,看来可以把你在满堂春赊着的晶石都还清了。”
  徐清河抓住了衣领,略显慌张地说:“你……你要做什么?我卖艺不卖身的……”说到一半,他又瞅了瞅梅娘那雪白的胸脯,瞬间改了口风,“不过如果是你,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梅娘的眼尾扫过了徐清河,反问道:“就你?你这个好吃懒做的无赖,若不是你的清风剑还有些看头,你早就被打出满堂春了。”
  徐清河被这么说也不恼,反而嘻嘻笑道:“就是不知道我的清风剑,能否获得梅姑娘的芳心?”
  说着徐清河就要凑到梅娘的身边,可惜比他更快的是梅娘手中的鞭子,一阵凉风刮过,鞭子甩在了徐清河的脚边。
  速度之快,力道之狠,如果不是徐清河往后躲了一下,怕是要吃上一些苦头。
  梅娘懒得和徐清河多说,抬手一挥,招呼着两位少女上前,说:“给他们换上。”
  一位身穿嫩黄衣衫的少女到了徐清河的边上,放下了衣物,就要伸手去扒徐清河的衣服。
  可徐清河不仅不躲,还和个大爷一样瘫在了椅子上,等待着姑娘伺候,口中还说着:“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得知姑娘姓名?”
  那一双桃花眼扫过,不免让涉世未深的少女羞红了脸。
  江容易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说:“我们自己换。”
  梅娘给了两位少女一个眼神,说:“下去吧。”
  两位少女福了福身,就从房间内退了出去,只剩下梅娘一个人还站在屋内。
  徐清河扯了扯衣领,戏谑地说:“难不成梅姑娘要亲自帮我换?”
  梅娘早已熟知徐清河的性子,故而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说:“我已将上衍清风君在此的消息放出去了,你若是想跑……”她并未直接说出逃跑以后的下场,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徐清河。
  徐清河立刻举起了双手,连连点头,说道:“明白明白。”
  梅娘说完后,便走出了房间。
  房门再次重重地关上,隔绝了他们出去的路。
  江容易提起了放在桌上的衣物,这位梅姑娘倒是眼光不错,给他挑了一件水红内袍,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洒金纱袍,正好合了他的口味。
  “你还挺有名的?”江容易打量完了衣物后,问道。
  徐清河那边已经将衣服换上了,他的是一件淡青色的衣物,领口袖口皆镶嵌着一条雪白滚边,衣摆处还绣着两簇青竹,走动间,犹如春风吹拂,青竹枝叶摇曳。
  “薄名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徐清河说得是谦虚,可是脸上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暗自显摆,“也就除了几次妖魔,救了几次美人,剑耍得漂亮一些而已。”
  一边说,徐清河一边低头看了眼崭新的衣物,自觉已经是老子天下第一帅了。
  “你看我是不是……”徐清河抬眸,看了过去,刚刚想说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你、你……”
  江容易不解地问:“我什么?”
  徐清河惊了。
  面前这人似乎天生就适合红色,一身艳艳的水红不仅没有喧宾夺主,反而衬得他肤白胜雪,眉目如画。
  刚才徐清河只见了半张脸,就觉得惊艳,此时江容易转了过来,略带红意的眼尾轻轻一扫,直接让徐清河说不出话了。
  过了一会儿,徐清河才缓了过来,只是他忍不住频频看向江容易的脸,自语道:“还好我喜欢女人……”
  江容易披上了那件洒金纱袍,犹如一片火红中落上了点点星辰,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徐清河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他转身走向了大门,重重地拍打了几下,同时口中还大喊道:“梅娘——”
  梅娘来得很快,不耐烦地说:“怎么了?”门一打开,她往里面看了一眼,也像徐清河一般怔住了。
  “太好看了……”梅娘伸手捧住了脸颊,见识颇多的她,此时脸上都浮上了两道红晕。
  徐清河冷哼了一声,说:“别看了,快走了!”一想到他在梅娘面前献了这么久的殷勤,还不如这小子一副皮相,想想就心肝疼。
  梅娘这才反应了过来,放下了手,细声细语地说:“还请公子前去满堂春前厅。”
  此时徐清河再无什么惊艳的感受了,只觉得这人面目可憎,夺去了美人的注意力,他回头毫不客气地喊了一声:“快走了!”
  江容易朝着梅娘微微一笑,从房内走了出去。
  满堂春的前厅热闹极了。
  许是听见了前些日子一剑斩杀妖魔的上衍春风君在此,有人想要见识他的剑法,有人想要看看他的容貌,不管这些人是何居心,不过片刻功夫,就熙熙攘攘地坐满了一厅的人。
  “上衍真是人才辈出。”其中一个络腮胡修士感叹道,“不算前面的白仙子、花间君,就连上衍最小的弟子,一出世就出了名。”
  “听说春风君的剑……”他旁边的人咂了咂嘴,“听说耍剑耍得特别漂亮。”
  “正是,正是。”那络腮胡感叹到一半,才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耍剑?怎么说得和耍猴一样。
  络腮胡回过头,正要去找这位口出狂言的人,却看见了一位少年坐在了后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络腮胡愣了一下,视线在少年额头上的两支龙角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收回了目光,什么都不敢说,默默地转了回去。
  少年龙渊君像是看穿了络腮胡心中所想,嘀咕了一声:“可不就是耍猴吗?”他摇了摇手中的金箔扇子,瞥了眼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人,“你这人,怎么到了花楼里还是这么一副模样,怕不是……童男?”
  周思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龙渊君立即住了嘴,讪笑道:“玩笑,玩笑。”
  不管满堂春里面有多精致风雅,到底是一个寻欢作乐的地方,待得久了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味。
  周思危微微皱眉,十分不习惯这里的味道。
  他从时间长河中出来后,发现江容易不见了身影,就要前去寻找,在半路上遇到了年轻了一圈的龙渊君。
  周思危想着与龙渊君在两万年后还有几分交情,于是在他提议一同前去找人的时候,也就答应了下来。
  可是没有想到,龙渊君竟然带他来这种地方……
  周思危低声说道:“我先出去了。”
  “诶?”龙渊君摇扇子的动作一顿,“你这就出去了?后面还有好戏呐。”
  周思危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要从这满堂春色中走出去,耳边突地响起了一阵琵琶乐声。
  不知奏的是何等乐曲,听在耳中犹如佳人抛下了一捧珍珠,任由其跌落,缠绵又冷清,与满堂春这个地方不太相符。
  周思危的脚步一顿,他看见了一抹熟悉的剪影出现在了正中央的舞台上。
  大抵是为了一个欲拒还迎的味道,台上挂着一层层的薄纱,让人看不真切,又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龙渊君还以为这人回心转意了,扇子合起敲了敲桌面,问道:“开窍了?”
  周思危的脚步一转,回到了座位上,重新坐了下来,只是在这一过程中,他一直注视着舞台上,未挪动一下。
  琵琶乐曲渐渐接近尾声。
  一层层薄纱轻轻飘荡而下,终于在乐声停止的那一瞬间,露出了台上之人的真容。
  那是……


第115章 
  徐清河手中的剑挑起最后一层薄纱; 带了十分的温柔,一如和煦春风吹来,将薄纱吹落至台下。
  他的剑确实很漂亮; 以至于让旁人忘了,他也是曾经用这一把挑起薄纱的剑; 斩下了妖魔的头颅。
  一道碧绿的光芒闪过,徐清河手中的剑就像是被风撩起的杨柳,轻飘飘地指向了台上的另一个人。
  台下的观众这才发现台上还有另一个人。
  待到隐于黑暗中的江容易走了出来,场上响起了阵阵惊呼。
  有人惊得说不出话,只能长大嘴巴; 吐出一个音节:“这……”
  有人猜测道:“这难道是满堂春的花魁?”
  旁人皆点头称是:“想来也是了。”
  “满堂春的花魁可是女子。”有清醒点的人指了出来,“台上的分明是一个男子。”
  江容易没听见台下发出的嘈杂声响,他抬起眼皮; 看向了迎面而来的春风。
  到底不如两万年后的那一剑。
  江容易心中轻叹了一声,一把长剑落入了手中,不是十狱剑,而是一把随意挑出的剑。
  不过也够了。
  江容易抬手,斜斜挡住了徐清河的春风剑。
  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