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辞职之后-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人,修炼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苏清芸常年侍奉在东凰妖后的座下,眼力自然与旁人不同,至少她能看出,周思危的实力应该是与白城深不相上下的。只不过她与白城深并不相熟,东洲与北洲之间更没什么交情,所以她没有开口提醒,而是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白城深阖上了赤红的双眸,身侧凭空卷起了一阵寒风,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在风中旋转。这股风越刮越猛烈,将所有雪花都聚集在了一起,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柱。
  苏清芸微微张嘴,呼出的气息化为了一团白雾。她站在了最外围的地方,就算如此,都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站在最中心的人又是如何?
  苏清芸的目光挪动了过去,她的潜意识里认为会看到两座冰雕,可事实并不是如此。
  周思危与江容易站在寒风肆虐的中心处。可是,他们的身边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屏障,凛冽的寒风到了他们面前都不自觉地绕了过去。
  在冰柱丛生、遍地冰霜中,唯有他们站立的那一方天地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也不完全是,至少还有一点洁白雪花,在空中悠悠打了个卷,轻轻地落了下来。
  江容易伸手接下了这一朵雪花,在感受到微微的凉意后,雪花就融化在了他的手心之中,不见踪影。
  “哇……”江容易仰着头看向了那一个冻结成冰的龙卷风,感叹了一句,“还挺壮观的。”但是听起来倒不像是夸人的。
  他想了想,又抽出手,没什么诚意地鼓了个掌,说道:“不错不错。”
  白城深的脸色本是毫无血色的白皙,听到了江容易所说的话,脸颊上竟然多了一丝红润。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将他当做什么耍杂技的了吗?
  白城深猛地睁开双眼,冰冷的目光如同离弦的箭,直直地射向了说话的人。
  江容易状若无辜地眨了眨眼:“看我干嘛?”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白城深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我定要杀你!”
  他双手缓缓抬起,随后向前一挥,口中吐出两个字:“冰封……”
  龙卷风形状的冰柱发出了咔嚓一声,光洁的表面裂开了深深的裂缝,浓郁的寒气从缝隙中冒出。
  伴随着白城深的动作,高耸入云的冰柱轰然倒塌,倒下的方向正是周思危所在的位置。
  轰隆隆——
  宛如雪崩,碎裂的冰凌夹杂着寒风滚滚而下,在坠落的半途中,凝结成为了一根根锋利的冰箭,誓要将下方的人洞穿。
  这一招已经用尽了白城深身上的仙灵之气,他面无血色,眉目间已经是一股胜者的姿态,他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低声自语:“这次……”
  话还未说完,蒙蒙雪雾散去,眼前的场景让白城深脸上的表情僵住,他的笑意还保持在那里没有消去,就迫不及待地生出了惊愕。
  白城深终于反应了过来,连那冷漠的伪装都保持不住,不可置信地大喊:“怎么可能!”
  他眼中倒映着的是无数冰箭停滞在半空中,一动不动,未曾将下方的那两个人的身体洞穿。
  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周思危伸出的一根手指。那手指轻轻地抵在了前方,就这么一个随意的动作,竟然就抵御住了白城深最强的一招。
  周思危收回了手,向前迈出了一步,好似没看见近在咫尺、足以要人性命的冰箭。
  他的脚掌落在了一层冰霜之上,发出了细微的一声“吱嘎”。伴随着这一声,悬浮在空中的冰箭,在一瞬之间,齐齐化为了齑粉。
  雪白的粉末缓缓飘洒而下,仿佛下了一场漫天大雪。若是有诗人在此,看见这一场雪景,必定要吟上一首咏雪的诗。
  只是在场的几位,既不是诗人,腹中也没有多少墨水,自然没有这个雅致。
  江容易倒是想扯上几句酸诗,可是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好词好句,只能怏怏地闭上了嘴。
  不过江容易想起周思危腹中是有点墨水的,正想让他来上一首,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周思危已经走入了雪雾之中。
  江容易问了一句:“你去做什么?”
  不远处传来周思危平稳的声音,他说:“杀人。”
  白城深脸上还有着扭曲的表情,他看着眼前茫茫雪雾,再一次感受到一股寒意从心口冒出,蔓延到四肢,让他的身体无法动弹。
  他修炼冰雪大道,天生感知不到寒冷,上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的时候,还是……
  还是上一次死亡的时候!
  白城深的身体一僵,看到雪雾中缓缓走来的身影,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与此同时,正在与东凰妖后一起的白玉京神帝好像发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苏东凰掩嘴一笑,说道:“神帝,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神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回答道:“有点小事,妖后稍等片刻。”
  “哎呀。”苏东凰也随之站了起来,“不如一同前去,说不定我也能帮上什么忙。”口中虽这么说,但苏东凰表现得并不像是要帮忙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幸灾乐祸。
  神帝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他看了眼苏东凰,像是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劳烦妖后了。”
  苏东凰眯了眯眼,红唇弯弯,回答道:“真是太客气了。”
  缠绵的尾音还未落下,两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他们两人是何等修为,无论是想去哪里,都是瞬息功夫,更何况只是小小的一个白玉京。
  神帝的身影一出现,就看见了一道剑光指向了白城深的胸膛,若是这一剑下去,白城深必定身魂俱灭,通天手段都无法救回。
  说着要帮忙的苏东凰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样子,站在一旁,带着笑意说:“看来神帝要再培养一个继承人了。”
  神帝没有理会苏东凰,右侧的袖子一挥,隔着数米的距离,把剑光卷入雪白的长袖之中,同时将白城深带到了他的身后。
  死里逃生的白城深气喘吁吁,颤抖着声音说:“父亲……”
  神帝并未安慰这个一日之内经历了两次死亡危机的儿子,反倒是苏东凰笑意盈盈地朝着白城深打了个招呼:“你可真够倒霉的。”
  白城深下意识地望了过去,见到了苏东凰绝美的面容后,身体一颤,差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神帝没有关注身后的动静,他的眼睛看着想要出手杀白城深的人。
  “是你。”神帝认出了周思危,“你竟然还敢出现在白玉京。”
  周思危问道:“有什么不敢?”
  神帝上一次见到周思危的时候,对方还只有地灵境的修为,此时他便下意识地以为周思危还是一个地灵境的修士,于是他用白玉京神帝的身份,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周思危说话。
  “你……”可惜他只摆出了一个架势,就被迎面而来的剑光打断。
  神帝挥手,长长的袖子卷起了剑身,想要夺走周思危的剑,可是没想到,他那柔软洁白的袖子发出了“嘶啦”一声,被凌厉的剑锋割裂成了两段。
  一截袖子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神帝沉下了脸,说:“你还敢当着我的面杀人?”
  “我说要杀他……”周思危送出了一剑,手腕一抖,半空中化出了无数剑光,“就要杀他。”
  困龙剑身漆黑,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了一抹冷清的雪色,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而来。
  神帝面对这一片剑光,心中竟然冒出了一股恐惧之意,他压下了这莫名产生的感觉,开启了他的法相。
  落满白雪的空间内,突然多出了一处白玉堆砌,琉璃为瓦的建筑,其间妙曼的仙子脚踏云雾而来。
  神帝的法相挡住了这一剑,可是他身后的白城深却没有任何方式抵御,只能任凭剑光穿透了他的胸膛。
  等到神帝反应回来的时候,早已无力回天,白城深的脸上浮现出死气,身体软软地倒在了雪地之上。
  神帝面色阴沉,袖子一卷,将白城深的尸体放入了储物空间内,地上只余下一滩猩红的血液。
  “第二次了。”神帝低低地说,声音中包含了无尽的愤怒,“我要杀你!”


第98章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
  一直置身于世外的苏东凰轻轻一笑,纤纤玉手搭上了神帝的肩膀; 口中说道:“且慢。”
  面对这么一位绝世美人的接触; 神帝却避之不及; 侧身躲开了苏东凰的手; 冷冷道:“东凰妖后是何意?”
  苏东凰顺势收回了手,脸上看不出一丝尴尬,她唇角微翘,说道:“神帝此次邀请了我们几位主宰,可是有要事相商?”
  神帝虽不解苏东凰为何现在提起这件事,但还是回答:“正是如此。”
  “哎呀。”苏东凰皱起了秀丽的眉毛,面上露出些许纠结; “可是; 这位不就是……南洲主宰吗?”后面几个字含着一股子的幸灾乐祸。
  神帝正眼看向了周思危; 这才发现这个人早就不是当初在他手下仓皇逃跑的小修士了,身上显现的修为已经与他不相上下了。
  苏东凰乐得看这位老对头吃瘪,浓密的睫毛一眨,朝着神帝送去了一个缱绻的目光:“不就是继承人; 再培养一个就是了; 难道神帝还想得罪一位主宰不成?”说完后,她压低了声音自语,“反正我看这个,也不怎么样。”
  她的音量压得正正好,能够让现场的人都听见。
  神帝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一直谋划着的事情; 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握起,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随后又缓缓松开。
  “既然如此……”神帝将心中涌起的情绪一一压下,根本看不出是一位刚刚才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面前的父亲,“远来是客,还请南洲仙君入住神都,到时还有要事相商。”
  周思危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没想到神帝轻飘飘地就将这件事给掀了过去。难道神帝口中所说的“要事”,是比至亲骨肉还要重要的一件事吗?
  神帝侧过身,介绍道:“南洲仙君,这位是东凰……”
  苏东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们认识。”这一句话中,包含了令人遐想的暧昧,不仅如此,苏东凰还朝着周思危眨了眨眼。
  可惜周思危不为所动,对这位绝世美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神帝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等到两人眉目交流结束后,才开口说道:“还请两位前往神都。”
  苏东凰轻笑一声,率先离开了这里,只是在转身时,朝着还未落下的漫天雪花中望了一眼,她看的方向正是江容易所在的位置。
  周思危稍微落后了一步,等待着江容易从茫茫雪雾中走出。
  “结束了?”江容易拍了拍肩膀上薄薄的一层积雪,随口问道。
  周思危回答:“结束了。”说着,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刚才白城深所躺着的地方。
  那里本该有一滩鲜血,可不知是被积雪覆盖了,还是怎么回事,看不到一丝猩红的痕迹。
  周思危心中有些疑惑,不过想到这人已经死透了,于是就没有多想,对着江容易说:“走吧。”
  江容易问:“去哪里?”
  周思危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白玉塔,说:“神都。”
  江容易刚走出去一步,好像想到了什么,侧过身看着周思危,提了一句:“你杀心怎么这么重?”
  周思危低声回答:“他看了你一眼。”
  江容易:“啊?”过了片刻他才反应了过来,嘀咕了一声,“你现在怎么比我……”还像反派了。
  后面这句话,江容易并未出口,所以周思危并未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思危不解:“怎么?”
  江容易说:“没什么,我们走吧。”
  等到了神都的时候,已是日暮西垂了,两只三足金乌在西边的天空处缠绵地绕了一圈,随后落到了扶桑树上。
  神帝并未立刻说出他召集两方主宰前来的理由,反而让他们稍作休息,等到明日再谈。
  听到这话,苏东凰眯着眼睛,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光扫过了神帝,最后也并未提出什么异议,她点了点头,朝着安排好的住处走了过去。
  既然苏东凰率先做出了表态,周思危也没说什么,和江容易走入了一个院落之中。
  神帝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眼神阴沉地扫过那两个院落,最后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苏清芸低着头跟在了苏东凰的身后,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苏东凰忽然开口道:“也不知道神帝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苏清芸摇头,回答:“弟子不解。”
  苏东凰也没想着从苏清芸身上得到什么答案,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嘴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隔壁的院落。
  她自语道:“好像有一场好戏了。”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院落中满栽月桂,萦绕着白玉京特有的桂花香气。
  没过多久,空中的最后一丝光芒也隐去,只剩下了淡淡的月色。
  江容易坐在床榻上,周思危则是坐在窗口,看着挂在夜空上的弯弯月牙,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江容易等了一会儿,问:“你不睡觉?”
  修士不睡觉也是可以的,但周思危最近都喜欢搂着江容易一同入眠,今日突然不做这件事了,江容易不免感到奇怪。
  周思危收回了目光,起身走到了床榻前,坐到了江容易的身边,说道:“我记得当日,确确实实是将那位白玉京神子斩于剑下了。”
  “死而复生?”江容易伸手将周思危按倒在床上,随口说,“别人说不定有死而复生的底牌,有什么奇怪的。”
  江容易翻身跨坐在了周思危的腰间,指尖凝聚出一道劲风,将房间内点燃的烛火一一熄灭,在如水的月光下,江容易低头微微一笑:“让我说你什么好?”他伸手捏了捏周思危脸颊上的一块软肉,“总是在不该胡思乱想的时候,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江容易松开手指,虚虚地划过周思危的肌肤,往下扣住了他的衣领,微微用力就扒下了大半的衣物,“让大爷我好好教教你。”
  ……
  在喘息声中,江容易的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还好周思危没问他小曲怎么唱。
  不然他可能真的要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笑出声来。
  等到半夜时分才停止了下来。
  周思危曲起手臂撑着下颌处,看着身边的人,江容易安静地躺在月色中,像是累得睡着了。
  周思危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也翻身躺了下来,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可就在周思危睡去之时,江容易无声无息地睁开了双眼。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周思危,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过了一段时间才伸手从一堆衣物中翻出了一块玉片。
  入手温润,似有残缺。正是方南明放在宝库中的玉片,名为“一线生机”。
  在方南明完成了任务后,江容易一个人悄悄地进去了他的宝库,拿出了这块玉片。
  他没有让其他人知道,包括周思危。
  此时江容易翻找出来,借着月光,指腹摩挲着玉片光滑的表面。
  他在想一件事情——要不要把这块玉片给周思危。
  最近一段时间,周思危一直和他黏在一起,他根本没有机会避开周思危来想其他的,现在趁着深夜,江容易才能将玉片拿出来。
  一线生机。
  江容易不知道这件东西到了周思危的手中是好是坏。
  这短短的四个字包含了无限的可能,可以玩的文字游戏太多了。
  方南明说这是主角的一线生机,是不是就代表着这块玉片到了周思危的手上,他就会遇上难以预估的危险?
  江容易不敢冒这个险。
  他没有犹豫太久,一旁的周思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半梦半醒中将手臂搭到了江容易的身上。
  口中还含糊着说:“怎么了?”
  江容易的手指一松,任由玉片无声无息地落入地上的一堆衣物中,与此同时他侧身搂住了周思危,掩盖下这一声响动。
  江容易轻声说:“只是突然醒了,没什么。”
  周思危也没有多想,将江容易抱在了怀里,又陷入了睡梦中。
  这边是一夜好梦,那边却是彻夜未眠。
  神帝站立在一面巨大的冰墙前,缕缕寒气围绕在他的身侧,一眼看去,他这个人都如同冰块雕刻而成。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结了一层霜雪。
  在东边初晓,天边冒出第一缕霞光之时,神帝垂在身侧的手掌动了动。一股仙灵之气从他的掌心钻出,盘旋一阵后,落在了面前的一块空地之上。
  那里摆放着一块冰雕,仔细地雕刻出了五官四肢,眉毛发梢皆是一丝一缕地显现了出来,栩栩如生,就像是真人在此。只不过这具冰雕有一处瑕疵,那就是它的胸口有一处裂缝,像是曾经被插、入了一把剑。
  由神帝手中冒出的仙灵之气来到了冰雕的瑕疵处,迟疑了片刻,钻入了这一个裂缝中。
  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了结冰时发出的声音。
  冰雕胸口的裂缝渐渐被霜雪覆盖,最后变得完美无瑕,再也看不出曾经受过致命的伤害。
  神帝嘴唇微动,无声地念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