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禁锢的男人-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禁锢的男人
楔子
「爱不爱我?」
抓著跪在他身下的少年的黑发往後扯,现出一张年轻的脸庞,白皙的脸颊泛著情欲的红潮,额上冒出的汗水沿著脸颊的弧度滴落。没有特别的魅惑,却是极度迷人的脸蛋,然邵其克是不带感情地问。
「爱。。。。。。」少年难掩痛苦,眼底流露出的是更深一层的爱意。
邵其克扬起一丝满意的笑容,进而撬开他的唇,牙齿咬著他的舌尖一步一步进啮著。
「唔。。。。。。」邵其剑反射性地向闪躲,对方的进攻就越猛烈快速。
直到嘴角渗出血丝,邵其克才满意地离开被齿舌横扫过的口腔。嘴角扯出一丝笑,抓著发丝的手将少年的头往下压,落在挺拔的分身前。
「含住,像以往一样取悦我!」霸道的命令。
星眸半闭的少年,顺服地将昂扬的分身含在口中,显得艰难地搅乱舌根舔吮,任其持续不断涨大充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十足,即使唇与舌都酸痛得难以忍耐,不见少年有任何退缩,反而更加卖力的取悦,直到那热流冲入喉咙,直达胃里。
邵其克令他趴跪在地上,勃起的分身对准穴口,长驱直入。
「啊──」一声长啸,迸出遭刺穿的痛苦。
「叫大声点、再大声点。」
不停的冲刺,不停的叫嚣,操控著邵其剑扭动颤抖的身体,引出诱人犯罪的节奏。
面对邵其克的索求再索求,少年也只能不断给不断给。
直到崩解的身躯无力软瘫在地,邵其剑还喘著大气,但眼前的光明不一会又被遮去。
由下往上望见的是邵其克鄙夷的目光,再往下是覆著一层薄汗,宽实起伏的胸膛、结实的小腹。。。。。。再往下是。。。。。。
少年勉力爬起来,跪在那之前,探出的舌尖轻轻的舔著两腿间的黑色丛林,残留的白浊液体,他的舌头很灵巧,清舔得很乾净。
他微微仰起头,奢望能看见那人满意的表情。
「邵其剑,你是我的,身体和心都是我的,永远不能背叛。」对著被压在自己身下的邵其剑,高高在上催眠般的命令著。
「大哥。。。。。。」我是你的。。。。。。地毯上的邵其剑无力躺著,承受上方之人的重量,微阖的星眸,蒙胧的眼神,彷佛接受催眠一般。
昏黄的空间,充塞著情欲迷糜的气围。
门掩之後,暗地射来一双透著超乎年龄,如猎鹰般的精锐眼神紧抓住两人不放。
情欲的漩涡排山倒海卷来,要他沉迷、要他深陷无可自拔。
1
被巨大悲伤包围的墓园,被夕照拉长的一道黑色影子,斜斜落在刻有「邵其克」的墓碑上。
今天是绍其克逝世周年的祭日,
硕长的身影深叹口气。
「叔叔,你又在想爸爸了。」
不知何时,多了另一道人影,就伫立在他身後。
男人没有回头,因为听声音就能辨别来人,「小颺,你爸爸生前的样子,老是出现在叔叔眼前,好像他还在。。。。。。」
「叔叔和爸爸的感情一直是很好。」邵君颺似笑非笑应著。
「看到你,我就想起大哥,你和他好像。」那眼光看著邵君颺,却更像在看著另一个人。
「我可不觉得。」邵君颺不屑一顾。
「嗯?」邵其剑不解,说起他的父亲,小颺的态度怎会如此冷淡?
邵君颺站起身,气势凌人,傲然俯视著邵其剑,「我比爸爸更杰出,更聪明,也更有魅力。」
「有自信是好事。」
「这不是自信,而是事实。剑叔叔,你一定能看见,我超越爸爸的那一天!」
夕阳馀晖下的邵君颺,浑身罩著一圈金黄的狂气光芒,夺人炫目。
但这耀眼形象映入邵其剑眼中,不知为什麽并不觉得庆贺,反而是莫名伤感的胸闷。
邵君颺自从接掌夜鹰帮後,表现异常积极,对内整顿改革、对外拓展疆土,不过半年,冥龙帮的势力比前帮主邵其克在世时扩张数倍。
自邵其克过世後,邵其剑以监护人,也是辅佐人的身份,尽全力帮助邵君颺坐上冥龙帮的龙头宝座。
邵其剑有时也会不禁怀疑,这是一名十八岁的孩子身上该出现的野心和霸气吗?
「如果没其他事,那就散会。」
邵君颺下了散会命令,邵其剑随即将停在他年轻俊朗侧脸的视线收回。
原本紧绷的会议室一下就变得空盪盪,所有人都迅速离开回归岗位,只剩邵君颺和邵其剑两人。而邵其剑在所有人都离开後,也移动脚步准备回到自己岗位。
「剑叔叔,我有事要单独和你讨论。」邵君颺喊住他。
邵其剑停下步伐回望他。无波的眼神有一种淡淡的慈爱,长辈看著疼爱的晚辈那种。
年纪几乎是差了一半的两人相对视,视线似乎已经不是如以往是平视的。邵其剑发现自己必须微微仰起脖子才能与这侄子的视线相交。这代表了小颺已经长得比自己高了。
「记得我说过我一定会超越爸爸的话吗?」
「嗯。你做得很好。」邵其剑只是微笑地点点头。
「你真的这麽认为吗?」微微皱起的眉头,缓慢逼进邵其剑。
「冥龙帮不论是规模或是势力都比之前更庞大,人员也更齐心。你的领导和管理能力都很强。」
「这是叔叔的真心话吗?」
注意著逼视自己的眼光越来越放大,邵其剑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小颺,怎。。。。。。?」
「叔叔嘴里虽这麽说,但在你的眼里,我看不到。」
那表情,平淡没有激情,嘴角带著浅笑达不到眼底,总是在述说一件事实,不带进私人情感。
这是邵其剑对人一向的态度,可是他不要他把自己和其他人划上等号。
他要他看自己的眼神是特别的!
就像他看爸爸一样!
不!比看爸爸时更加激情炽烈!
「君颺,为何你认为叔叔会欺骗或是敷衍你?我说的是每一个人都看得到的事实,即使我不说,你也很清楚。」
「我当然清楚!我做得比爸爸更好,对不对?」
「嗯。」
「我只是把组织带得比他更好!那我的人呢!有比他更好吗?」
邵君颺的咄咄逼人并不影响到邵其剑如止水的情绪,「你是大哥的儿子,你们很多地方都很像。」
「叔叔!我不要听废话!」为什麽不给他想听的答案!为什麽每次都说他和爸爸像!
他的自尊心绝不容许一辈子都活在父亲的阴影下!被当成父亲的延续品!
尤其是最不愿意最不希望用这种心态对待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偏偏这男人就是这麽爱和自己作对!
「若你认为这是废话,那我也没什麽好说。」背过身,迳行扭开会议厅的门,跨了出去。
对他而言,君颺就是大哥的儿子,他的晚辈,同时也是冥龙帮领导人。君颺很优秀,他也承认他真的很优秀,但对方似乎觉得这样的肯定还不够。然他却想不出不足的地方在那里?最後只归咎到君颺此时正值叛逆期的年纪。
再怎麽早熟干练,到底也是个十八岁的孩子,这种行为是闹别扭吧。。。。。。?
脑海中仔细衡量著这个大孩子。也许他需要更多的关心和肯定吧。。。。。。邵其剑心想著。
可邵君颺完全不是邵其剑想得那样子!
人的耐心有限。而邵君颺的耐心已达爆破的极限!
可恶!
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为什麽人还没回来!!
从十一点多等到现在,一个男人深夜未归,去了那里?做了什麽?用膝盖想也知道!!
邵其剑行事低调,自己在邵家的身份虽然只剩那忠心的老管家一人知道,而老管家待他与少主人无异,也从来不去提自己身世之事,这是基於他对老主人的忠诚。照理说他可以继续以现在的身份待在邵家,甚至成为邵家的新主,只是他自觉无法说服自己过这样的生活,所以自邵其克过世不久後,邵其剑即搬出邵家宅第,为的是让邵君颺成为邵宅真正的主人。虽说搬离,但对唯一的侄子仍放心不下,所以特地将新居选在离邵宅不远的新落成公寓里,方便照料。
此时,邵君颺就大剌剌坐在邵其剑家的长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喝著他因不耐等待跑去楼下便利商店买来的最後一瓶啤酒,而桌上已经摆满了被愤怒压扁的啤酒空罐,烟灰缸中也歪歪斜斜拧熄满满的烟蒂。
本因不耐烦而变得暴躁,再加上一想到深夜未归的男人可能流连在那些场所,心中就更加不爽!
越想越气,手上啤酒最後一滴倒入嘴巴後,挟著怒气掷向门的方向。
门却正巧在此时开启。
啤酒罐迎面而来,邵其剑不闪不避,手一张接下驰飞的罐子,反手抛进墙角的垃圾桶。
「你怎会在这里?」并不奇怪他的擅自闯入,擅闯民宅对他们而言易如反掌,却是奇怪半夜为何他人还会在他这里?
「你去那里?」不答反问。
邵君颺自沙发上翻身而起,回身已带著满满的质询怒气到邵其剑跟前。
「注意你的态度。」这孩子近来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张狂,几乎不像个晚辈。尽管在冥龙帮中,邵君颺是头子,於私,自己都是他的叔叔。
「你是在对我说教吗?剑叔叔。」邵君颺歪斜著头,除了张狂,叔叔两字还多了点戏谑。
叔叔两字听进邵其剑耳里,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但他仍耐著性子,「叔叔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不觉得你最近的态度没有应有的尊重了吗?」
「有吗?」邵君颺一改原先狂厉,反而耸耸肩,一双眼微微弯起,笑得邪魅,「从爸爸去世後,现在我唯一的亲人就只有叔叔了,可是叔叔却反而丢下我了。」
那双细长的眼眸射出的魅光,薄唇扬起的邪笑,看得邵其剑忽地一怔。
真是像啊。。。。。。
「小时候爸爸常常整天忙得不见人影,都是叔叔陪我玩的,你忘了吗?」那眼忽然垂了下去,一帮之主的气焰消了几分,多了孩子般的怨怼。
他当然记得!小颺是从没见过他的母亲的,连他自己也没见过,大概除了大哥以外没人知道小颺的母亲是谁吧?而大哥常是三天两头不在家,即使回到家往往也是半夜了。。。。。。邵其剑闭上眼遏止再往大哥这方面想去。。。。。。
总之,当时的小颺是无父母照顾关爱的,看著小颺似乎就和幼时的自己有那麽同病相怜的处境,不由自主对他的关爱多一些,造成他与他的关系比和他的父亲更来得亲密点。
他自己没有小孩,不懂现在孩子心中的想法,小颺这孩子又特别早熟。让他常常摸不清小颺到底在想些什麽?甚至越大就越爱跟自己闹脾气。
不过他一直记得小不隆咚的小颺老爱黏腻在自己身上的可爱模样,叫是疼得紧。小颺打小对人就冷漠,这似乎是邵家人的特性,唯独对自己是例外。因而他更肯定小颺是缺乏亲情的关注,才会亲近自己。不想让他像自己一样孤单长大,所以疼他不知不觉又多了点。
「叔叔知道从小你爸爸就常不在你身边,需要别人对你多一点的关心,不过你是大哥唯一的儿子,而且成年了,邵家的一切原本就都该由你继承,我搬出来正好让你能完全独立,你也能真正成为邵家之主。」
那蓄著邪魅的笑意更加扩散,伸手触摸那张日夜期盼的俊逸脸庞,宣示一般地靠近男人耳边低语,「邵家的一切都由我继承。。。。。。叔叔也是属於邵家的一切中的『一部分』,那也该由我『继承』了。」
轻柔地,却毫无疑问是命令的语气。
2
邵其剑退了一步,避开那暧昧不明的触摸,还有那呵进耳朵里的灼热气息。
「我有说错吗?叔叔。」氄诺钠嫔涑雠ㄅㄇ橛�
「小颺!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表情一下僵硬住。
「意思就是你──邵其剑──是我的!」
「说什麽疯话!」邵其剑既是成人,也不是初经情事的人,邵君颺说的话,眼里透露的讯息已经相当露骨,邵其剑不可能不懂。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这孩子到底在想什麽?
「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好好交待你离开冥龙帮之後的行踪。」抓起男人的手,拽住了就要拖著走。
一想到他的晚归可能是和某个女人或是男人在某个地方缠绵,就不住一肚子火!虽然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全部,毕竟他对爸爸还一直念念不忘,但是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有什麽原因会让一个男人流连夜归。
「你现在是把我当成什麽?我的私人行动好像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吧!」扭手要挣开,却被抓了更紧。
真要说来,自己现在至少也还是他的半个监护人,而他的态势俨然将彼此立场给颠倒了。
「从现在开始是了!」谁叫他要迫不及待搬离自己,谁叫他还老是认不清自己和爸爸是不同的,谁叫他还在装傻假装看不到自己的感情!「从现在开始,你归我管辖了!」
「小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不过就到此为止,你还是赶快回去吧。」用尽力气挣脱箝制。
「如果不把你一同带走,我是绝不会离开的!」
虽然邵其剑还不太清楚小颺是何时开始对自己产生超乎亲人之外的情感,甚至霸占的意味已如厮强烈,但邵其剑亦非轻易示弱之人。
更况对方还是比自己辈份更小的侄儿。
「你马上给我出去!以後没经过我同意,不准再踏进我的家门!」逮住邵君颺一只手臂,指著大门,沉著脸色吼道。
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最绝烈的方式。
邵君颺那吞得下被扫地出门的屈辱,扭身一脚扫向邵其剑,迫使他不得不放手!
邵君颺无意伤对方,下手自知轻重,邵其剑亦闪躲俐落,只是有惊无险。
两人毕竟是叔侄,也没有到兵戎相向的地步,邵其剑没有非和他撕破脸的打算,采取以静制动,等对方打消念头。
谁料邵君颺下一波的攻击来得又急又猛,令人粹不及防。
既然沟通无效,暴力是最快的解决途径。他不在乎用什麽方式,只要最後的结果──他是自己的!
只能是自己的!
在黑道世家生长的两人,无论是街头干架或是正规格斗都受过严格训练,对战起来不分轩轾,只是两人皆无意伤害对方,打得激烈万分,家俱摆饰全遭了池鱼之殃,毁坏不计其数,但了无杀气可言。
片刻後,突然有四名精壮的持枪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破门而入,全是黑西装黑墨镜打扮,非打手即为保镳。黑衣男子们看见客厅中的交战激烈的两人不禁一怔,浑身散发的杀气大半被疑惑给取代。
直到邵君颺阴沉面孔下令:「这个人企图刺杀我,马上把人押回去!」
黑衣男子们闻声,手中的枪不敢怠慢立即整齐划一指向邵其剑。
瞬息!连空气都冻结!
冥龙帮历代帮主随时都有四名保镳暗中随侍在旁,在帮主遭遇紧急情况或帮主以紧急呼叫器呼叫才会现身。冥龙帮中的精英保镳全是前任帮主自孤儿院中挑选领养出来的孤儿,没家眷没负累,自小被灌输对主尽忠及报恩的种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因而对冥龙帮及其帮主是无二心的死忠,也因而获得帮主绝对的信任。
这也是接到邵君颺呼叫讯息的黑衣保镳刚闯入邵其剑家中时会显得讶异的原因,他们怎想得到会是帮主和帮中大老之间的激烈冲突,甚而扯上了暗杀的嫌疑?
邵其剑更是万万想不到邵君颺会用这招对付自己?甚至为掩人耳目,嫁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