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儿--士兵突击同人 作者:拾-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七连的人沉默下来,他们并不习惯这种权衡利益得失的说话。伍六一打破了沉闷,“谢谢你好心加入我们。”
  我正想想缓缓气氛,就听到驾驶室传来声音,“即将进入战区,做好战斗准备。被击中激光信标者即为阵亡,立刻退出比赛……”

  兔肉

  来自四面八方的枪击,把士兵们还击的枪声都压了下去。成才搜索着紧张地报,“三点……五点、八点……六点方向也有!”
  甘小宁大喊,“没有反应时间!无法组织反击!”
  伍六一焦急,“全是重火器!组织起来也拼不过!”
  甘小宁大喊着应和,“全是重火器,咱们根本干不过!”
  我迅速观察环境,指指远处一条干河沟,“先撤!”一伙人向那条干河沟冲去。可瞄准我们的射手训练有素,一路追射又放倒几个,自马小帅起的几个兵被堵得只能躲进半道上的一个小丘后。
  我们这一小组人重重地摔进干河沟里,成才在瞄准镜里观察,忽然激动地说,“师装甲侦察营!刚换装完的部队!全师的步兵尖子一多半在他们那!”
  甘小宁情绪上有点无法接受,“连长的人?”伍六一叹气,“跑吧。”
  也只能跑了,那是一整队的轻型装甲车和高机动越野车,车载的步兵们一边使着车载武器打得我们不敢冒头,一边全速向我们包抄过来。我们这一小队溃兵根本没有抗衡的可能,只能沿着河沟逃开。
  我跑了两步,忽然听到在已经渐渐平息下来的零碎枪响中,马小帅的脚步声冲向了草原深处——他跟我们跑反了方向。
  我跟着前面几个狂奔着,在确定逃离了师侦营的围追堵截后,悄悄转向了东北方,向着草原深处前进。
  草原是没有路可言的,那一尺多高的野草老得连羊都不吃,那韧性,人走过都压不出半个脚印。所以我用不着担心有人循着足迹追上来,只要拼命狂奔追上马小帅就好了。
  这个时候,我庆幸我跑得够快,我庆幸马小帅选择了伪装潜伏,而不是再继续跑下去,我更庆幸是连长发现了他。
  因为连长,他不会一照面就喂子弹,连长他只会客客气气给人请上车。
  请上车不要紧,只要马小帅还活着,我就能救他回来。
  但我没想到连长会放过马小帅,我也没想到会从马小帅嘴里听到这样壮烈的话,“连长!七连的人不做这种事!别以为我来连里没几天,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他伸手就摘下头盔。
  我立刻就觉得不妙,“马小帅!拿起你的枪!战斗还没要结束!”我大喝着从草地一跃而起,端枪指着车上的连长,他停下了车——因为马小帅的话。
  “班长?”马小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愣怔,有些惊讶,更是惊喜。
  连长听到我的声音也显得很惊讶,他一手搭车门一手撑椅背,转过半个身子喊道,“许三多?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看着连长笑了,“马小帅可是钢七连三班的兵,他跑丢了。我这班长得把他平平安安带回去。连长,谢谢您活捉了我丢的这兵,让我还有机会救他。可别想着拿枪啊连长……”
  我瞧见连长的手动了动,慢慢走向连长笑着警告,“连长,我可不想冲着您开枪……马小帅!还愣着干什么?你已经不是俘虏了,又没有受伤,把枪端稳了看好连长!我们不想把连长打冒烟,就得把连长绑了,不然连长回去会泄露咱们的行踪。”
  连长的脸黑了,可他的眼睛却笑着。马小帅醒过神,乐了,“是,班长!对不住啦连长,我得跟班长走。”
  于是卸了连长的武装带,给连长绑得结结实实。“连长,您这车上有定位装置,等到了饭点没见您回去,师侦营的兵应该会来找您的……今儿天气不错,风吹着也舒服,草原上也没什么野兽……也许会有狼,不过不危险,真的。您就先看看风景吹吹风,我们这就走了。”
  向脸黑成包公的连长敬礼道别,却听连长喊道,“那死老A有什么好!你们跟我回去,以后还做我的兵!”
  我看看马小帅,见他也看着我,我笑道,“连长,咱钢七连的兵骨头硬着呐!不到终点我们绝不放弃!”说完,跟马小帅两人拿出指南针辨明方向,朝目的地奔去。
  一路上顺手挖了些七星草,野蕨菜之类的野菜填填肚子,毕竟我们都已经半天没吃过东西了。
  当夜色完全降下,我们也找了块洼下的草地休息。马小帅一躺下就立刻睡了,他的体力消耗实在太多了,必须得找些能补充体力的东西给他吃。
  清晨的时候,我悄悄爬起来,昨晚上听到附近有窝兔子在蹦跶,整好捉来给他补补。逮兔子不难,对于知道它们藏哪儿的我来说,那更是容易。
  很快我就端了半窝一大两小三只,放了血,拿防水布包了两只揣在背包里备着,另一只扒了皮收拾干净搁在地上,那是今天的早餐。
  太阳升起来后,照在脸上的阳光惊醒了马小帅,他睁眼就瞧见我正死命地嚼着什么,不由得问,“班长你吃什么呐?”
  “早饭。”我从怀里掏出水壶抛给他,“你先喝几口,补充补充体力,再过来吃点。”这也能让你嘴里适应那种味道。
  马小帅狐疑地看着我,拧开壶盖仰头灌了口,立马脸就变了色儿,他鼓起腮帮子就要吐。“咽下去!”我喝道,“你想就在这儿放弃?还是跑死在草原上?钢七连的兵难道连口兔子血也不敢喝?”
  也许是‘钢七连’三个字刺激到了马小帅,他终于满脸痛苦地咽下了那口血,然后摸出自己的水壶,想要漱漱口。可一拿到手上,他的脸就开始抽搐了,那壶的分量明显不对,“班长……我,我壶里也是?”
  他问得小心翼翼,仿佛怕声音一大,就会听到他最不希望听到的答案。
  “你想得倒美!”我瞅了他一眼,又用刺刀挑了块生兔肉放嘴里,嚼着,“就一大俩小仨兔子,能灌了这半壶就不错了。我把我的水倒你壶里去了……”
  马小帅满脸喜色,就要拧壶盖喝水。“现在别喝,先吃几块肉。”我拦住,让开身子。马小帅一眼就瞧见了地上那只被去头开膛剥了皮的小个头兔子,红丝丝的肉,还在缓缓冒着血……他目瞪口呆,“班长……真要吃啊。”
  我又拿刺刀割下条肉,扔进嘴里,“吃过兔子吗?”
  “吃过,可没吃过生的。“马小帅抖着嘴说。
  “欸欸,不是不是,你吃过的那种,那是家常吃法,谁都会谁都能吃得着。可你班长我弄得这个,那叫野性吃法,这可是专为吃野味发明的。不知道了吧?来来来,过来尝尝,闻起来不香,吃起来特甜!”我冲马小帅招手。
  马小帅终于放松了些了,现在他嘴里胃里该适应血腥味了吧。
  于是我又割下一条兔肉,递给了马小帅,他壮着胆子接过,放进嘴里……“慢慢嚼会儿,是不是甜的……舌头上是不是一丝丝甜味儿?”我轻轻开口问着。
  马小帅闭着眼睛咬牙嚼着,忽地挣开了眼,“真是甜的班长!”
  “那可不,班长还能骗你啊!”当然甜了,那一袋葡萄糖水我都倒上面啦。
  克服了第一道坎,马小帅拿出自己的刀,动手吃了起来。
  其实吃这玩意儿,去了心理上对它的恶心厌恶,第一口过后,习惯了那个味儿,再吃也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儿了。
  当然,这只是在饿得没法儿又没东西可吃的时候,比如现在。

  会师

  吃过早饭,两人继续朝着目标奔跑。休息了一晚,又摄取了足够的热量,我们的行军速度明显加快了。
  我们在一片毫无屏障的平地发现了一条水沟,这里还残留着股淡淡的硝烟味。看来不久之前这里发生过一次短兵相接。我看看那条略显浑浊的水沟,那简直就是个天然诱饵,死狐狸不可能会放着不利用。我们只有两个人,还有半壶水小半壶血,不值得冒这个险。
  我拍拍马小帅,打出继续前进的手势。
  于是又一路狂奔。饿了就吃兔肉嚼野菜,倒真应了袁朗说的野菜炖野兔。不过不是炖了吃进肚子,而是吃下去在肚子里炖。这死狐狸……
  不过这一路倒是无惊无险风平浪静,这让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我开始有些担心敌主阵地的地形以及驻扎兵力,狐狸一定会在最后的最后给我们设置个大难关,让我们明知山有虎,却不得不行。
  我们在途中经过了草原五班,不得不说,咱可真是幸运。五班虽小,可好歹也是军营,侦察营和老A掘地三尺也不会来折腾友军营地。
  趁着夜色,我带着马小帅摸到仓库门外,握住铁链子上那大锁,往下使劲一拽,锁就开了,只看得马小帅满脸惊佩。
  我轻轻拉下铁链,拍拍马小帅,示意他进去,然后转身将铁链细细绕在另一边门把上。这样门关上后,从外面看起来就跟还锁着一样,不至招人怀疑。随后我捻手捻脚钻了进去,挨着马小帅躺好。
  “班长,你手上功夫可真厉害!那么粗的锁,你一拽就下来了。”
  我听了不由笑起来,“那是因为这锁锁芯坏掉了……”见马小帅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我就给他讲了这锁的事儿。
  那时候五班要修五角星,手边的工具只有两套,不够四个人用,所以得去仓库里找出来。老马当时还笑,说我要是没去五班,估计那锁直到锈成废铁块也不会被打开。
  老马还真说对了,那锁还真就锈了——锁芯给锈死了。老魏自告奋勇要去拿库里的铁锹,可他不知道锁早给锈死了,钥匙□去死命就那么一扭,愣把半截钥匙给扭里边了。他琢磨着大家伙等着家伙急用呐,顺手拿锤子就把那锁给砸开了。
  打那以后,这锁就彻底成了摆设,扣上去,一拽就下来。老马愣是没让换,说算是给五班的人提个醒儿——锁不常开就生锈,人不常动会没用,锈了没用了那也就废了。
  “……所以那锁一直就这么挂在门上。好在草原不会有人偷东西,而且仓库里也没什么好偷的。”我笑着摸摸身后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麻布袋,这袋子从搁这儿起就没挪过位置。
  “老马说得很对!”马小帅听完故事就开始总结了,“班长,咱七连人不管去哪个连队,那都是尖子,班长你可是七连的尖子呀。咱钢七连是尖刀连,咱七连兵的职能就是战斗冲锋。如果一个步兵尖子就这么一直干勤杂兵的活,会废了的!班长!”
  我在黑暗中沉默,随即笑道,“没有的事儿,勤杂兵怎么就废了?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班长,你是刺刀可不是螺丝刀!你要成了螺丝刀,那就是废了锻造这把刺刀的好钢!通过考核后,你可一定得去老A啊班长!你得对得起练出你的钢七连啊班长!”马小帅越说越激动,他几乎就要喊起来。
  我听着他的话,心思就飞到了十几公里外的七连营房,想起了和伍六一他们训练打靶,想到了靶场上尘土飞扬,枪林弹雨,引擎轰鸣……
  半晌,我才回神,“……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吧,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待会儿还有得忙。”我闭眼睡下。
  二个小时后,我重新挂好了那把纪念作用远大于实际作用的锁,和马小帅再次踏上了虽顺利无比,却是前途艰险的路程。
  我们爬上了一个小土坡,这已经是草原边缘了,那个海泡子应该就在附近……
  “班长!”走在前边的马小帅忽然一个卧倒,一边手指着土坡下,一边转头冲我笑,“找到了找到了,我们找到敌主阵地啦班长!”
  我爬过去一看,前边不远处,是一汪清出了蓝天来的海泡子,海泡子边是沟堑分明的阵地,至少有一个排的兵力在守卫和巡逻。
  是的,就是这儿!那狐狸说的,东南方向,小山包旁边有个海泡子,这就是咱们要测绘的那块阵地!
  于是两个人,四目相对傻乐着。
  有人上来了!
  正要开始绘图,我忽然听到了两个脚步声——伍六一和成才?十几个人的小队就只剩他们俩了?这么说甘小宁他们……我心中忍不住一阵遗憾,却也为伍六一和成才感到高兴,他们俩也终于走到这儿了。
  为避免在这个时候误伤了自己人,我听着声儿,算着他们马上就和咱们照面了,立马轻轻朝他们喊,“伍六一,成才,快上来!敌主阵地就在前边!”
  脚步声微微一滞,随即加速大步跑上来。于是四人相对,惊讶惊喜着。
  成才看着我很是惊讶,“你竟然跑到咱们前边去了!”
  伍六一还是冷着脸,眼底却很温暖,“你这家伙真是有狗运。”我半趴在地上,笑着看向他们,指了指身后的海泡子。
  两人立即爬上前注目看去,脸上顿时容光焕发。
  成才狙击枪上的瞄准镜,眨眼间扫过阵地,扫过草原,扫过山丘,他把它调到最大的倍率,一丝一毫地察看那块阵地。他一边看,一边将情况告诉身后的我们,“一共三十五人……五个老A……妈的,老A真神气,枪跟我们都不一样,有个用九五狙步的,抢过来使使……四个机枪哨位……两个热成像仪哨位……没有机动车,太好了……找不到指挥所……中央是洼地……不对,肯定不对……”
  我紧张绘图的手停了,地图上的阵地中央,仍是一片空白,“怎么啦?”
  成才回头说,“他们阵地选得鬼,中央是洼地,不潜入看不到指挥所。三十五人一个加强排了,一个排也绝不止明面上这点重武器。”
  果然啊这狐狸,最后的最后也想要折磨折磨人。
  这就是那死狐狸设的关卡,不潜入,休想绘成完整的地图,潜入,那就是九死一生。忍受饥饿忍受干渴,一路艰难跋涉才找到目标,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却看到那即将到手的胜利前被加了一道坎,而选择权在他们自己手上。
  不过这道坎,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所受的一切苦统统白费;可要过了这道坎,必定是精疲力竭,极有可能也得不到最后的胜利。
  狐狸啊狐狸,我真想痛揍你一顿,狠狠地。
  “那就潜入。”伍六一很干脆,成才撇嘴,“你来看一下怎么潜……除非挖地道。”
  伍六一就着瞄准镜看,越看眉头也皱得越紧,“没处下嘴,正面强攻都得动连以上部队。”
  成才苦笑。“筑阵地的就是侦察兵同行嘛。”两个人仰天躺倒了喟然长叹,马小帅听了一下就焉了下来。
  我接过枪在那里观察,“从海泡子里游过去行不行?”
  伍六一摇头,“你知道这季节海泡子里的水温吗?”
  “正午时零度左右。”
  伍六一说,“现在可天还没亮呢,又饿两天了,体温流失严重。”
  成才也没信心,“会死在水里的。”
  我摇摇头,“我去试试,就差这么一点儿了,只要补上咱们就可以去终点。”
  马小帅一听,立马就说,“班长你一个人不行,我也去。”
  伍六一说,“那是一个加强排,我也去。成才你在这掩护我们。”
  成才却急了,“我潜入!你们掩护!”
  伍六一拍拍成才,“不是冲动的时候,你的优势拉开距离才好发挥。万一有个闪失,我们需要你这支枪。”成才垂下了眼皮,不再坚持。
  我又看了看那海泡子,缓缓呼了口气,我决定当是在锻炼体质,冬泳。

  胜利

  海泡子和阵地都已经浸入了黎明前深沉的黑暗。
  成才用防水材料包好未完的地图,交给我。我拿出拆开了包的口粮,放到他们面前,却见马小帅也掏出了他的口粮。
  “许三多,马小帅,你们怎么都没吃呀?”成才惊讶。
  马小帅笑了笑,“我跟班长早就成野人了,这两天顿顿都茹毛饮血。这袋口粮就愣没派上用场。”
  伍六一和成才脸上立刻现出了恶心的表情,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看起来他们也该是……很野性的吃过什么了。
  成才拒绝了,他说咱们更需要热量。
  伍六一仔仔细细将俩份少得可怜的口粮匀分,“吃吧。”他看着手里的那点食物,就他巴掌的容积那几乎是可以一口吞的分量,他也真的一口吞了下去,把什么都和在一起干嚼着。
  马小帅拿起一块牛肉干轻轻地咬了一口。就一个正常人来说,这绝对是几天来第一口可以称得上食物的东西。
  我闭着眼默默地嚼着,体会着那点热量流入体内。
  成才嚼着一根野菜,在狙击枪里监视着阵地上闪动的人影和电筒光芒。
  黎明前的黑暗,是白昼来临前最后的黑暗,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就如现在的我们,处于取得胜利前最困难的时刻。
  伪装之后我们一行三人,从山坡上缓缓地爬下去,动作匀速而沉稳,几乎是完全无声的。我紧紧盯着眼里的海泡子,然后和伍六一、马小帅无声地爬入水中,让水浸没自己的身体,一直浸到只剩下露在水上的口鼻和眼睛。尽可能不激起波纹,向阵地后方游去。
  “顶不住了就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