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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海贼王乱cp恶搞)-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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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德听他说的有趣,不由噗的一下笑出来。他见这黑衣男子不过二十来岁,身材高大,相貌英武,毛皮斗篷下是一身飒爽的武士劲装,连那骏马也是整套华丽的鎏金鞍辔,看上去来头不小。他琢磨着是不是找个机会把他的衣服和马匹抢过来,便随口道:“那你又是甚么人啊?在这里做什么?”
  
  黑衣青年洒然一笑道:“我叫德雷克,在这山里迷路啦。”
        




☆、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32)

  (三十二)
  
  基德面色一凛,沉声道:“你说甚么?你叫德雷克?”
  
  黑衣青年微微一怔,不知道那人为甚么听到自己名字反应这么大,不由奇道:“你认得我么?”
  
  基德冷笑道:“认得,当然认得,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爹叫贝克曼,你爷爷是白鲸教教主白胡子?”
  
  德雷克大吃一惊,也变了脸色,道:“你到底是甚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基德见他被自己戳穿了,更是得意的大笑起来:“你可别告诉我,白鲸教还有甚么魔教余部被六大门派联手覆灭,就你一个人逃了出来,在这里迷路了。”
  
  德雷克越听越是心惊,他常年住在京都,就算是魔教中人也没有几人认得他,并且这次他特地从京城只身赶回西域昆仑,正是因为收到了六大门派要联手进攻光明顶的消息,这一切都机密之极,他万万想不到这个来历不明的红发男子竟然会一下识穿自己的身份,还知道六大派要围剿魔教的事。当即,他手指搭上了腰畔剑柄,沉声道:“你胡说些甚么?你是不是六大门派派来的奸细?”
  
  基德见他要拔剑,冷哼一声,抢步上前。他九阳霸气已成,身随意动,身法无比迅捷,刹那间便欺到了德雷克身前。德雷克只觉眼前红影一闪,紧接着手腕一麻,剑还不及拔出,便被一下推到在地。
  
  基德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抓着他右腕,一手卡着他咽喉,居高临下望着他道:“是谁派你来的?是斯库亚多么?”
  
  德雷克没想到这红发男子出手这么快,一时间竟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左手搭住对方掐在自己喉间的手腕,使劲一拉,竟然纹丝不动,他不禁又吃了一惊,看不出这人功力如此深不可测,当下哑着嗓子艰难道:“你到底是甚么人?斯库亚多是白鲸教的叛徒,你也认得他?”
  
  基德哼道:“岂止是认得,简直被他骗的好苦,如今他还想依法炮制,当我是傻子么?”
  
  德雷克呆了呆道:“他骗你甚么了?难道与我有关么?”
  
  基德听他这样说,又见他面上神气,到不像是在做伪。他不由仔细去看身下这人,竟莫名有几分眼熟,似是哪里有些像香克斯,虽然香克斯是圆脸,他是长脸,但一双浅蓝眼眸以及眉目间那坦荡洒脱的神气,不觉越看越像,他心道:难不成这人真的是德雷克?可是这也未免太凑巧些了吧?
  
  德雷克见他不答话,到是盯着自己有些愣怔,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当即吸了口气,身骨一缩,整个人猛然贴着地面向后滑出丈余。基德这一分神之际,只觉手心一滑,下一秒德雷克已从他手中脱出,一拧一弹便已直直站起,也不知是什么身法,但显然是门极其高明的武功。
  
  这一脱身而出,德雷克当即拔剑朝基德刺来,基德连忙纵身避开,只是他避开了第一剑,接下来几剑却迫得他手忙脚乱,险些被刺中。德雷克见状心下大奇,之前见他内力深厚当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是以这次不敢轻敌怠慢,一上来便使了绝招先发制敌,谁知看对手左支右绌的闪避压根没有招式可言,那狼狈状倒像个不懂武功的外行人,若不是仗着身法异常灵活,早已在自己剑下非死即伤了。
  
  这时只听基德叫道:“你耍赖,我空着手跟你打,你却用兵刃来对付我!”
  
  这一说,德雷克更觉得好笑。殊知,对于武功练到一定级别的高手而言,兵刃与一双肉掌的区别并不大,他有那样高深的内力,却说出这般可笑的言论,倒是教人哭笑不得。此时,德雷克已看出对方虽然内力深厚,但拳脚功夫实在太过稀松平常,当下“哈哈”一笑,抛去长剑,道:“那我便也空着手陪你玩玩罢!”
  
  基德见他弃了剑,连忙冲上前一脚将剑远远的踢了出去,这才又朝德雷克攻去。德雷克学出名门世家,爷爷,父亲,外公和舅父,无一不是身负绝学的顶尖高手,他自小耳熏目染得名师指点,虽然年纪轻轻,武功也早已晋身于一流高手之列。基德虽然也家学渊源,但他自小为伤病所困,从未正经学过几日武功,便在冰火岛时也都是纸上谈兵,是以如今他虽然修得当世数一数二的神功霸气,内力无可匹敌,但拳脚功夫便像个孩童一般,若论招数,哪里又是德雷克的对手?
  
  以德雷克的眼光见识,自然早已看破他的弱点,当下也不与他硬碰,不出几招,使了个巧劲,一扭一摔,便将基德压在了身下。
  
  这次两人的位置可对调了过来,换做德雷克跨在基德身上,卡着他的咽喉,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微微一笑道:“你究竟是甚么人,这下可以说了吧?”
  
  基德又是懊恼,又是不忿,又是沮丧,恨声道:“甚么破神功?竟然这么不济事!”
  
  德雷克一怔道:“你说甚么?”
  
  基德的金眸瞪向他:“我偏不告诉你!”他虽然已经是个成年人,但是在深谷久居,不问世事,因此说话神情却还像五年前,颇具孩子气。
  
  德雷克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为甚么?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为甚么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基德想了想道:“告诉你也无妨,但是你得先证明你真的是德雷克。”
  
  德雷克诧异道:“德雷克又不是甚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我为何要冒充他?”
  
  基德心道:你虽然不是甚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却是我的表兄,我自然不会再轻易上当受骗。当然,他想归想,是决计不会说出来的。当下只是摇着头道:“不论如何,我只有相信你真的是德雷克,才会告诉你我是谁。”
  
  德雷克只觉得碰上这个人开始,一件事比一件事更加诡异。先是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中突然冒出来,又一下叫破自己的身份,却又不相信是自己;他认得斯库亚多,还知道六大门派要进攻光明顶;他身负绝顶内功,却又像是根本不会武功;而且似乎“德雷克”这个名字对他意义至关重大。一时间,他只觉得这个人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秘密,既令人好奇,又觉得有趣,于是便道:“既然你不相信我是德雷克,那不如跟我到白鲸教去,那里许多人都认得我。”
  
  基德想了想,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既可以离开这里,说不定还能见到素未谋面的爷爷和伯伯,便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吧。”
  
  德雷克见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先是一笑,又是一凛,心道:哎呀,我可不能上当了,他说不定真是六大派的奸细,故意说了这些来骗我带他到白鲸教!
  
  基德却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以为他答应了,便拧动着身体挣扎道:“喂,你还不放开我。”
  
  德雷克定了定神,垂眼一看,只见身下那人只穿了件单衣,此刻衣袍大敞,□出大片雪白皮肤,湿漉漉的红发一缕一缕散落的到处都是。就算他是个男子,这般情形也着实太过不雅。他心下微窘,立刻便移开了视线,也顾不得去琢磨他到底是不是奸细,当即松开手指,从他身上站起来,侧了侧身道:“你起来吧。”
  
  基德抓了抓头发,闷闷的从地上爬起来,没想到重出江湖的第一战就败得这样彻底,当下毫无情绪,转身去找他的酒壶和匕首——身边唯二之物,找回来别到腰畔,又走到德雷克跟前:“喂,我们走罢?”
  
  德雷克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怎么走么?”
  
  基德理所当然道:“不知道。”
  
  德雷克又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你急甚么?我走了大半日了,又渴又饿,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赶路吧。”
  
  基德一听有吃的,顿时高兴起来,跟着德雷克走到马匹前,凑着脑袋看:“你有什么好吃的?我也觉得饿啦。”
  
  德雷克从马上的背囊中取出些烤饼和熏肉来,基德一手抓着饼,一手拿着肉,便坐到一边大快朵颐起来。德雷克心道:你还真大方,一点都不客气。叹了口气,自己也过去坐在他身边吃起来。
  
  吃了一会儿,德雷克拿起身边精雕镂花的银质酒壶拧开喝了两口,转眼看到基德,便将酒壶递了过去。基德接过,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伸手取下自己那只粗糙的木头酒壶递给德雷克。德雷克一挑眉,也不客气,拔开木塞,顿时一股醇香扑鼻,他就着壶嘴灌了一口,当下眼睛一亮,连声赞道:“好喝,好喝,你这是什么酒?”
  
  基德大是得意道:“这叫猴儿酒。”
  
  德雷克奇道:“猴儿酒?”
  
  基德道:“就是猴子酿出来的酒。”
  
  德雷克讶道:“我也听过猴儿会酿酒的传说,不过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基德道:“是我以前住过的山谷里的猴儿给我的,只是恐怕以后再也喝不到啦。”
  
  德雷克只觉得此人处处出人意表。他从小生活优渥,什么山珍异味没见过,却也从未喝过这样特别的酒,当下又喝了两口,才咂着嘴,恋恋不舍的还给基德。
  
  基德见他喜欢,便笑道:“你要是高兴喝,便留着慢慢喝吧。”
  
  德雷克踌躇道:“这不太好吧……你不是说再也没有了么?”
  
  基德道:“是没有了,不过也没甚么打紧。反正我已经喝了好几年了,也不差这几口。再说我吃了你的东西,你喝点我的酒,也是应该的。”
  
  德雷克见他一时像个不通人事的小儿,一时又这样坦坦荡荡落落大方,越发对他充满了难言的兴趣。心道:就算他真是六大派的奸细,但白鲸教和魔教里高手如云,还会怕了他不成?无论如何,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弄清楚这个有趣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当下便笑道:“即是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顿了顿,又将自己的酒壶再递给他:“那我的酒便送给你好了,虽然没有你的猴儿酒好喝,但你既然没了猴儿酒,早晚也总得喝些其他的是不是?”
  
  基德拿过德雷克的银酒壶,摆弄了一会儿,道:“你这酒壶可真好看,你真的舍得送给我么?”
  
  德雷克见他的神情,就像是个拿到喜欢玩具的小孩,于是忍不住微笑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不过就是只酒壶,有甚么舍不得的。”
  
  基德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怔。他记得当年香克斯最喜欢这样揉着他的头发跟他说笑,自从他死了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对他过了。
  
  而德雷克被基德这一望,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分,当下讪讪的缩回手来,轻咳了一声道:“吃好了吧?那我们这就走罢。”
  
  基德“嗯”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跟着德雷克走到马前。德雷克扭头望了他一眼,实在忍不住道:“你就要穿成这样子走么?”
  
  基德奇道:“穿成这样怎么了?”
  
  德雷克看着他那身鲜艳炫目过头了的红衣和半敞着的胸膛以及大半条光溜溜的长腿,心道:像你这样穿衣服和没穿有甚么区别?“你没有别的衣服了?好歹你也穿条裤子吧。”
  
  基德摇摇头道:“没有了,就这一件了,还是捡了别人的。不过我们可以去打只野兽来,剥了它的皮穿上。”他从小在冰火岛长大,穿了十年的兽皮,因此觉得再正常不过。
  
  德雷克却听的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半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动手解下自己斗篷,将它裹到基德身上:“你先披着我这件吧,等到了有人家的地方,再问他们买一身过来。”
  
  随着德雷克的动作,基德的脸颊蹭着那毛绒绒的衣领,看着他帽檐下的橘色发丝,只觉得心里无比温暖,忍不住想道:如果你真的是德雷克就好了……
  
  两人同乘一匹马走了两天,这才终于看到几户人家。当晚他们在一户村民家借宿,又跟他们买了一身粗布衣服。只是基德个子太高,那衣裤穿在身上各处都短小了一截,看起来未免有些滑稽。基德穿上了那身衣服,又将大红袍穿在外面。
  德雷克忍无可忍道:“你还穿它做甚么?你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新娘子,穿着这大红衣服不觉得太鲜艳了么?”
  基德摇头道:“不穿在身上,我怕弄丢了。”
  德雷克奇道:“丢了怕甚么?难道这衣服对你很重要?”
  基德狡黠的眨了眨眼道:“它救过我的命,你说重要不重要?”
  德雷克搞不懂他的意思,只能随他去。但为了不让他看起来太过招摇,还是将自己的斗篷给他披在红衣外面。
  
  这一晚,基德五年来第一次躺在一张“真正的”床铺上,盖的终于也不再是兽皮树叶枯草,却不知怎的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最后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披上衣服走到了屋外,找了个台阶随意坐下。
  
  此时夜深人静,凉风习习,他自从修成了九阳霸气,一年四季对他来说都没甚么区别,自然也不会感觉到寒冷。他仰起头,深蓝的夜空广袤而遥远,天上群星闪耀。他想起小时候在冰火岛上,香克斯常会在这样的夜晚教他辨认天上的星星,他告诉他那七颗连起来像斗勺一样的星星叫做北斗七星,当斗柄指东时,天下皆春;斗柄指南时,天下皆夏;斗柄指西时,天下皆秋;斗柄指北时,天下皆冬。现在,北斗星的斗柄指着东方,原来又是一个春天啦。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过了一会儿,听到德雷克的声音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儿干嘛呢?”
  基德微笑道:“我想起我爹爹了。”
  德雷克道:“你爹爹在哪里?”
  基德道:“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又隔了一会儿,德雷克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也抬头看着夜空。
  基德扭头看向他,突然道:“有些时候,我还真觉得你有些像我爹爹。”
  德雷克失笑道:“我有那么老么?”
  基德扯起嘴角:“我爹爹死的时候可还不老呢。”
  德雷克道:“那你娘呢?”
  基德摇摇头:“我没有娘。”
  德雷克心想:原来他没爹没娘,难怪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呆着,倒是可怜得很。“那你还有别的亲人么?”
  基德看了德雷克一眼,道:“还有个爷爷,大伯和表哥,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德雷克道:“他们在哪里?”
  基德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德雷克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基德瞧着他道:“你一定很幸福吧?有爹娘在身边,还有个那么了不起的爷爷。”他全然没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竟真将眼前这人当做了“德雷克”。
  哪知德雷克摇了摇头道:“我也有很多年没见过我爹和爷爷了。”
  基德讶道:“为甚么?”
  德雷克又叹了口气道:“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带着我回到了娘家,我是跟着我娘还有舅父长大的。我爹不喜欢我外公和舅父他们,因此只偶尔才来看看我。”
  基德没想到德雷克竟然有这样的过去,诧异道:“你娘为甚么要带着你搬出来?”
  德雷克道:“因为我叔叔。”
  基德呆了呆,他说的叔叔,便是指香克斯了?因此又追问道:“你叔叔怎么了?”
  德雷克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这些本来都是很私密的家事,他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但不知道为甚么,虽然那人这般打听有些突兀,但他却并不怎么在意,只淡淡道:“二十年前,我爹爹因为错手伤了我叔叔,之后我叔叔又一直下落不明,我爹觉得都是自己的错,他无法原谅自己,经常借酒浇愁,总和我娘吵架,我娘一怒之下便带我回去了外公家。一开始,她还期望我爹能回心转意接我们回去,哪知我爹从来没有开过这个口。后来我娘就死心了,她说我爹这辈子心里只有我叔叔,他一日生死未卜,我爹就一日不会安心。”
  基德听的大是意外,怔怔道:“后来呢?”
  德雷克道:“后来,我叔叔回来了,我爹来看我,我从来都没有见他那么高兴过,我也很高兴,想着我们一家人总算可以团聚了。哪知,我叔叔刚回来,就死了……我想我爹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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