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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坏蛋捶你胸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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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刮了刮女孩的鼻子,“你不会先走的,你的一辈子还长着呢。”
  女孩捂着鼻子,“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啊。”
  滕南打完电话后又陪着妹妹待到了暮色西沉,临到要走,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
  走出医院,白玉连询问道:“许向华执意要带着巧莹?”
  滕南点点头,眉宇紧皱,“谁都没有去到过皇陵最中心,在还没探明长生的真相之前就带着巧莹,许向华是在赌啊……到时候我们跟他们一起行动,许向华需要我的经验和本事,我需要保护好巧莹。”
  “放心吧,会顺利的。”
  二人手中有一枚黑色莲子,三枚白色莲子,在等待购置的装备到达的同时,滕南去市场买了一只活鸡来做试验。
  被喂下白色莲子的活鸡在三个小时之内,身体逐渐出现了石化的迹象,等到全身肌肉都变得坚硬如铁之后,它失去了心跳,眼中露出凶光,昂首朝离它最近的滕南啄去,那鸡喙又尖又硬,一旦碰上绝对会被撕去一大块皮肉,好在滕南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掐住了它的脖颈,就着手上的刀利落地割了喉。
  滕南放下刀,净了手,“如今算是真相大白了,当初黑脸李的那三个徒弟拿到的便是白色莲子,那三人中其中一人见这莲子触感如玉,通体玲珑剔透,还带着暖意,起了贪念,想要用身体昧下一颗,结果却酿成了大祸。”
  白玉连叹息,“利令智昏,误入歧途,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旅店三楼那么多无辜房客。”
  “陪葬陵地下空间中的那些死尸,应该也是在生前被喂下了这种莲子,只可惜黑色莲子只有一枚,不能试验了。”滕南把玩着手中的黑色莲子,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没有可能,我当年就是被种下了黑色莲子?你看,我的身体同样异于常人,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唯一与那些死尸不同的是,我不会石化,也不会发狂……有没有可能,长生符其实有两种,一种是那能将人变成僵尸的,温暖的白色莲子,一种是能将人变成活死人的,冰冷的黑色莲子?”
  直觉告诉白玉连,他们应该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不要想太多,等到了皇陵中心,一切都会有答案。”
  出发前一天,滕南托老周带的货终于到齐了。
  滕南揉乱了白玉连的一头软发,“我去跟老周拿货,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知道了,啰嗦。”白玉连在桌边整理卷宗,头也不抬地冲滕南挥了挥手。
  明明徐福的手札残卷早已经全部翻译了出来,白玉连却总觉得这手札的字里行间透露着说不出的怪异之感,然而不论他翻看多少遍,都找不出更多的信息。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玉连伸了个懒腰,这才一个多小时呢,没带房卡吗?
  通过门口的猫眼,白玉连看到门外是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短发青年,手里推着小推车,应该是来做房的。
  “进来吧。”
  白玉连打开门,将青年带进来,刚好房间里堆满了不少外卖盒子等着处理呢。
  还没走过玄关,白玉连便感觉到自己后颈一痛,这一计手刀劈得白玉连眼睛发直,马上便失去了意识。
  倒下前,他猜到了这个青年的身份。
  靠,竟然在同一个地方栽了两次!
  白玉连很想竖个中指。
  还没睁开眼,白玉连便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坐起,谁料一翻身,一阵失重的感觉猛地袭来,直到身体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白玉连才彻底睁开眼。
  地面上铺着暗色的意大利风格地毯,环视了一圈,白玉连才确定自己刚刚是从沙发上掉下来了。
  这是一座位于高空中的公寓,通过单面透光的落地窗,白玉连能看到下方整座城市的夜景,客厅非常大,也很空旷,仅有的几件家具昭示着房子主人的奢侈和讲究,头上是一座精致华丽的水晶吊灯,整个客厅都沐浴在它散发出的光芒之下。
  旋转楼梯处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白玉连双唇紧抿,浑身肌肉紧绷着。
  是那个一直想杀他的幕后人。
  来人大概三十岁上下,古铜色皮肤,面容坚毅,眉宇间带着杀伐之意,头发往后梳着,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考究,这人手里托着一只盛满红酒的高脚杯,见白玉连醒来,也不惊讶,淡淡地抿了一口酒,示意白玉连看茶几上。
  上面放着一杯同样的红酒,酒液晶莹透彻,在吊灯的照耀下,泛着红石榴般的光,只可惜,白玉连喝不惯红酒,作为一个粗人,他只喝啤酒,大夏天里吆五喝六在大排档里喝的那种。
  见他不动,男人也不勉强,嘴里吐出两个字,嗓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砚卿……”
  白玉连眼中闪过茫然,砚?那玉佩上刻着的毕砚二字真的是他的名字?
  而卿这个字倒是很有一番意思,卿在古代,可以是对位高之人的敬称,也可以是朋友之间或长辈对晚辈的爱称,更可以是……君主称臣民。
  这人姿态矜傲,面对他时并没有敬意,之前又几次三番想要杀他,可见更谈不上善意,看着此人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矜贵与大气,想到最后一种可能,白玉连的瞳孔猛缩。
  他想到那份手札的不对劲之处了!
  那份手札上的内容是即时记录的,相当于一本日记,但记录者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是客观冷静,无论是应该满怀着希望去方丈山的途中,还是找到长生之法回到咸阳后,一言一语,丝毫没有对长生的热切渴望亦或者找到长生后的激动难平,在一本私人日记中,没有人能做到情绪丝毫不外露,除非,他只是个局外人。
  除非,他对长生并不执着……他们为什么没有想到,从头到尾,苦苦执着于长生不老之术的始终只有那一个人而已啊!
  视线又开始变得模糊,白玉连渐渐看不清男子的脸了,一阵困意袭来。
  男子端着酒杯,面容冷漠,“看来你的时间不多了啊……”


第32章 摸金校尉小粽子20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这几天,白玉连反复琢磨着当初失败锦囊里的那句话,他想通了很多事情,包括幕后人的身份,也包括他苦心布下的局。
  最好的埋葬秘密的方法,不是斩断一切线索,消弭掉所有蛛丝马迹,而是故布迷局,虚实参半,甚至偷梁换柱,用真实来掩盖真实,即是说,他们眼前看到的、苦心查到的其实并非虚构,只不过被人打乱了顺序,置换了对象,并不是最终的真相,如此一环扣一环,让所有被这个瑰丽的秘密所吸引的人,自以为勘破了一切,最后却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落入早已布好的陷阱之中。
  真正获得长生的人,是嬴政,从权利纷争中脱身之后的很多年,他一直以徐福的身份活着,于暗中,除掉所有觊觎这个秘密的人。
  白玉连觉得,与其说他是长生不死的受益者,不如说他是长生不死的囚徒,永生永世,都被长生囚禁着。
  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嬴政的目光总会透过他飘向不知何处,嘴里说着一切不着边际的话,对于白玉连失去记忆的事,他也并不在意,他的眼中带着让白玉连心惊的淡漠,那种淡漠,仿佛早已经刻入了他的灵魂。
  嬴政说,他不做皇帝后,有过很多身份,当过太平盛世中的朝廷重臣,也做过推翻皇权的乱世枭雄,当过寒窗苦读食不果腹的穷书生,也做过家财万贯锦衣玉食的巨贾……
  他尝试了很多种活法,过完了千差万别的人生,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他什么都拥有过,也什么都失去过,可即便如此,他的神智却始终无法迷失在漫长的岁月中,他每每闭上眼睛,总能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眸透过千年的岁月静静地凝视着他,像是在提醒他不要忘记,所以他麻木地清醒着……
  他说,他对不起他。
  反复地说。
  这个他是谁,白玉连试探了很多次都没有结果,到最后,白玉连甚至觉得这只是嬴政臆想出来的一个人物,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距离那一行人进皇陵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嬴政却显得丝毫不着急,白玉连知道他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白玉连每天清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大多数时候,他的身体沉沉睡去,意识却在不知名的空间里飘啊飘。
  眼前的迷雾散去,周围是岩石筑成的宫殿,来往的人身着古装,袖裾飘起又落下。
  这是梦还是幻境?他曾经来过这里吗?
  白玉连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他眼前的视角全凭意念转移,是梦吧。
  意念被无形的力量吸引,他飘啊飘,飘到了藏在神山里的宫殿正门,正门修得古朴大气,十分宏伟,因为位于山腰处,周围笼罩着经年不散的雾气,远远望去,如同仙宫一般。
  这是方丈山啊,这座山虽然跟之前白玉连和滕南见过的略有出入,但山下水口的位置完全一致,大抵是两千年前的方丈山吧。
  殿门前,两拨人无形地对峙着,凑近了看,白玉连发现立在台阶上的是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的娃娃脸青年,青年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穿白衣的小童,那青年的模样,分明就是白玉连附身这具身体的主人,毕砚。
  娃娃脸青年面容严肃,显得十分不近人情,“家师有言,顺天应命者悲,逆天改命者死,长生之术乃无上禁忌,有违天和,诸位请回吧。”
  白玉连这才注意到,阶下有人身穿黑色袍服,大襟窄袖,身后跟着无数士兵 ,皆身披短甲,手持弓|弩、戈、矛等兵器。
  是徐福。
  徐福手中拿着一封朱漆竹简,俊逸的脸上带着不悦,“仙师莫不是要抗旨不遵?”
  之后,这样的对峙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白玉连在宫殿里游荡着,他能看到,石宫中的方士们表情愈发沉重,山雨欲来。
  僵局以石宫中的人妥协告终,就在徐福命重兵封山,百万弓|弩长剑直指石宫时,白眉老者出山接旨了,老者眼神悲悯,附身叩首,长跪不起,他跪的不是远在咸阳的君王,而是天地苍生。
  三年之后,仙师移山填海,改换风水,炼出了长生符。
  千里之外的君主得到消息后,大喜过望,下旨封仙师为国师,封仙师之徒毕砚为奉常,命徐福和毕砚带长生符回咸阳复命。
  石宫中的人知道,命毕砚去咸阳,表面上是加官进爵,其实是作为人质。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长生符,一为阴符,其色如墨,通体冰寒,一为阳符,色如羊脂,通体温暖,阴符难得,阳符易得,以阴祭阳,方证永生。
  临行前,老者为毕砚种下了阴符,并将一块刻有他名字的玉佩交给了他。
  当时老者得了两枚阴符,同样被种下阴符的,还有徐福。
  被种下阴符之人,寿命立减,将逐渐失去一切作为人的感官与体征,三年之内沉睡的时间渐多,清醒的时间减少,若未在三年里进行长生的献祭,将永远沉睡下去。
  被种下阳符的人,若未在两个时辰内接受献祭达成长生,将变成神智全无的僵尸。
  这就是长生的真相,无比残忍的真相,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不需要任何代价的长生不死、起死回生之术,不过是以千万人之命,换一人之永生,以千万人之命练得长生符,再以一人肉身为祭,成全那一个人。
  皇陵之心,昆仑山主脉,天下龙脉之祖,能够连接阴阳。
  那里有一幅天然形成的太极阴阳鱼,得阳符之人需立于黑色阴鱼鱼眼那抹白点处,得阴符之人需立于白色阳鱼鱼眼那抹黑点处,阵法补全,献祭完成。
  徐福是历史上第一个完成献祭的人,嬴政是历史上第一个获得长生的人。
  在那互相纠缠的阴阳鱼图之上,帝王的脸上带着渴望与狂喜,他会成为千古一帝,在今后的岁月里,他将和眼前的人一起,把那些曾经日日夜夜诱惑着他的宏图抱负,一一实现……
  眼前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着,帝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徐福,何故如此?”
  “汝可知欺君之罪的后果?”
  那人没有回答,帝王开始感到惶恐,“徐福,朕命汝立刻停下来!”
  徐福隐瞒了长生的真相。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神山石宫中所有人,都没能逃过这一劫,许是为了泄愤,又或是为了埋葬这个秘密,当时半数以上的知情者全都被活埋了,仙师亦是料到了这个结果才会给毕砚种下阴符吧,三年未到,毕砚提前选择了陷入沉睡,或许当他再醒来时,帝王已经明白了天命不可违的道理。
  之后的两千年,长生的真相被淹没在了历史的洪流中,如今,这个秘密终究重见天日。
  意识回笼,白玉连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车后座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变换着,是要去了皇陵了?
  曾经的帝王坐在副驾驶上,向来淡漠的眼中流露出了诡异的兴奋,就像是即将要赶赴一场盛宴……得知了一切真相的白玉连觉得嬴政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要到终点了,砚卿。”
  白玉连被他兴奋的语气弄得毛骨悚然,他口中的终点,绝对不会只是皇陵中心那么简单。
  作为皇陵的修建者,嬴政会掌握绕过三大天堑的密道并不奇怪,那所谓的皇陵地图便是他放出的□□,所以他才会在那一行人出发时并不着急,依靠密道,他甚至可以在终点处提前等着那些人的到来。
  而白玉连最担心的是,嬴政会选择同归于尽,让所有接触过长生辛秘的人永远留在皇陵,包括他自己,白玉连看得出,嬴政不想活了,他一直在等待着一切的终结。
  窗外星子漫天,大大小小的散落在天穹中,忽明忽灭,所有车都停在了陵寝外的密道前。
  白玉连下了车,见嬴政倚靠在车身旁抽烟,一张过于深刻的脸隐在了烟雾中。
  “你的时间不多了。”
  这是他第二次对他说这句话。
  “你有想要献祭的人吗?”
  白玉连沉默,不献祭会死,献祭也会死,区别在于献祭后方能见证长生,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他当然会选择后者。
  似乎把沉默当成了默认,嬴政猛吸了一口烟,“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人经历生老病死,看着沧海逐步化作桑田,自己却像个怪物一样一直活着,这种滋味并不好……”
  白玉连点点头,“我知道。”
  嬴政眯着眼,似乎想看清白玉连到底在想什么,不一会,又无聊地移开了眼。
  他活了太久,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事物太少了,死,算是一个吧。
  白玉连见嬴政把目光投向了皇陵深处,那眼神太复杂,他看不懂。
  一个短发青年从不远处一辆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通讯器。
  “他们已经过了第二道天堑了?”
  “行……继续跟着,注意不要被发现了。”
  骆西结束了通话,走到二人跟前,“老板,我安排在那些人里面的卧底说他们到蛇窖毒虫那了。”
  嬴政掐灭了烟,又点了十个人,“走吧。”
  密道的入口隐蔽而巧妙,如同在这座巨大的坟墓上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前方,确实是终点。


第33章 摸金校尉小粽子(完)
  翻过三大天堑,越过陪葬陵地带,真正接近皇陵中心,身临其境了众人才知道,皇陵地图上所标注那看似咫尺的距离是多么的遥远,所勾勒的那芥子山河是多么的巍峨磅礴,这一带海拔较高,又多河谷,大大小小的瀑布镶嵌其间,众人所见过的最大的一条瀑布足有二十多米高,远远地便能听见震耳欲聋的水流声,雪白的浪花翻滚,宛如白练的河水咆哮着直泻而下,又在崖底的石床上砸得粉碎。
  周围林木葱郁,谷峰相问,一行人行色匆匆,在无尽的参天古木中跋涉着,翻过最后一座大山,众人的视野豁然开朗,只见在众山环抱之间,一座覆斗状的山屿显得格外突出,从绝壁高处往下望去,山屿外围无数镇陵石兽沿着栈道排开,每一座石兽背上都托着刻满碑文的巨石……
  “竟是开山为陵啊,这座陵墓所耗费的人力和财力简直难以想象,唐代之前,也只有始皇帝才会有如此魄力了吧……”
  众人跋山涉水,日夜兼程,即使早有准备,在度过天堑时仍是一阵兵荒马乱,从未经历过这种长途跋涉的许向华身体很快就开始吃不消了,这会儿已是强弩之末,如今才将摸到了皇陵的大门,一时也是感慨万千。
  因为皇陵已在脚下,众人决定就地扎营,休整一番,黑脸李、罗隐、滕南、许向华四人商量过之后,敲定了下墓时间,就在明天一早。
  滕南身为北派传人,注定终生奉行鸡鸣灯灭不摸金的原则,只是他此番进皇陵并非是为了冥器,也就没有再遵循平时倒斗时的规矩。
  许向华肥胖的身子深陷在折叠椅中,因为连日的赶路,一张脸白得吓人,此时,他的右手正拿着一个注射器,针头稳稳地扎进了他的左臂,熟练地将药剂推送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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