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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论男主的作死与打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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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宿旭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让盛雪仪直接后背生寒。
  直到现在心里还在发怵。
  盛雪仪觉得有很多东西都变了,魏爻师弟如此,胡帅师兄如此,现在连师尊也是如此。
  “师妹,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我回来后到处找你,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盛雪仪并没有理会胡帅的话,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
  眼看着天机教即将攻破唐门的结界,盛雪仪终于来了句:“你说,师尊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们必须得对魏爻师弟如此吗?”
  胡帅沉着脸,怒气冲冲地捏住盛学仪的肩膀,将她转来面对自己:“师妹,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在担心那个叛徒?”
  “为什么……为什么?”盛学仪直直注视着他:“你说,事到如今,我为什么还要担心他呢?”
  将放在她肩上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盛学仪失魂般地往寻乌谷的方向走去。
  “你又要去哪里,师妹?”
  盛学仪转头冷漠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不作声地继续往前走。
  胡帅见她没有回应,只得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突然之间,一道震天动地的声音划破天际,随之便是一阵说募啪病�
  长老们个个临危不变,安抚着唐门众多弟子。
  “大家不要慌,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够将那帮魔道余孽一举歼灭。”
  站在最前方的一长老声如洪钟地说道。
  唐门弟子见他一副志在必得之势利,斗志瞬间昂扬,长老见自己话起到了作用,于是接着道:“只要我们这次能够将天机教歼灭,唐门在修真界的地位也会更上一层楼,如此作为,定能位列四大门派之首,成为其中不可缺少的中流砥柱,你们有信心做到如此么!”
  “有!”
  “有!”
  “有!”
  一道道和方才不相上下的喊声响彻天际。
  长老望着蓄势待发的唐门众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是,下一秒,他的表情便僵硬在了那一刻。
  离他不远的一个弟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试探性地问了句:“长老,您没事儿吧?”
  只见这位长老极其缓慢转过身,双目眦裂,鲜血从两眼汩汩冒出,裂开的嘴角不断抽搐泛着白沫。
  “快……快……”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脑袋瓜子就跟球似得从身体上掉落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弟子见此情景,吓得魂儿都飞的没边,只剩尖叫。
  远处迷雾突起,火光漫天之中,一个红衣女子款步走了过来。
  “原来唐门的弟子,胆量竟不如一只老鼠。”
  女子正是姬月寻,她每走一步,身后火焰便又迅速蔓延几分,不多时,唐门已经被熊熊火光所包围。
  “快,布阵!”
  其余长老见状,纷纷开始指挥唐门各个弟子。
  一片混乱之中,陆陆续续又有人倒下,死状与刚才那位长老无异。
  盛学仪左右观察了一会儿,突然飞快地跑了起来。
  胡帅原本也正观察着局势,注意到她后,情急之下只有跟着跑她后面。
  “师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唐门的结界已经完全被天机教给攻破,大战一触即发。
  盛学仪脸上闪过一抹狠色,拿出一张符篆,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朝胡帅的方向扔去。
  “师兄,不要怪我。”
  符篆化成一道符阵,阻挡住了胡帅的去路。
  虽然这只是一道非常基础的符篆,然而化解却非常花时间。
  因为这一时的疏忽,盛学仪的符篆暂时将他困在原地,前进不得,只得咬牙切齿地一步步化解咒语。
  大概是感受到了唐门此时的不太平,寻乌谷今日也格外的躁动,厉鬼怨灵们纷纷挤破了脑袋想要踏出谷内,冥冥之中,有某种与正道相对峙的另一种强大力量在呼唤着他们,强烈的渴求使它们前赴后继地往谷外冲撞。
  盛学仪赶到之后,发觉是真的大事不妙了,小心翼翼地进入谷内,便赶快朝囚禁魏爻的洞穴里走去。
  此时此刻的魏爻几乎只剩下了半条命,之所以还保持着清醒也全凭的意志。
  肉|体虽已遍体鳞伤,意识却还保持着高度敏锐。
  因此,盛学仪刚一踏进来,他便有所察觉。
  原本守候在此的长老已经纷纷返回唐门去援助,所以盛学仪才会这么轻易就走了进来。
  魏爻眯了眯眼睛,看清来人后,又将头埋了下去。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有人来袭击唐门了吧。呵呵……你还有闲心来看望我,师姐,您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魏爻特意加重了语气,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盛学仪没有理会他的讽刺,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属钥匙,自顾自地朝他身边走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魏爻一脸森然地望着她。
  盛学仪的心此刻就像淌血一般难过,然而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就的,本来有些事就强求不得,那些所有伤害魏爻的行为不过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嫉妒找一个冠冕堂皇借口罢了。
  “放心,我要是想要害你还用等到现在吗?这只是开启捆仙锁的钥匙罢了。”
  魏爻一脸怀疑:“你从哪里来的钥匙?”
  “你不信我?”盛学仪痛心疾首地用手扯住胸口衣服:“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的,我们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那样,你就当我疯癫了想要这么做好吗?”
  盛学仪一边给他解锁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而魏爻始终不发一言地低垂着头。
  “胡帅师兄先前提醒过我,让我要小心师尊,不过不管我怎么问他他也不肯说原因。这个钥匙是我昨天晚上偷偷拿到的,我知道,师尊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说到这里,盛学仪突然泣不成声地痛哭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是贺林师兄是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的,贺林师兄人太好了,就算……就算他知道你是魔教教主之子,也一定不愿意伤害你,不像我……”
  捆仙锁终于被解了开,魏爻踉跄几步总算是勉强站稳脚跟,盛学仪蹲在一旁不住哭泣。
  等恢复了有几分气力,魏爻阴沉的视线锁定在盛学仪身上,然后猛地将她从地上拉扯起来掐住脖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说,代望舒在哪里?”
  盛学仪边哭边摇头:“不……不知道,他早就逃走了。”
  魏爻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盛学仪实际上轻易就能反击,但是却没有,而是任他摆布着。
  使劲咳嗽了一声,魏爻最终煞白着脸放开了她:“你不要骗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盛学仪也跟着一阵猛咳,缓过气后拿出一粒药丸给他:“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会抱有妄想了。这是相生丸,你服用后会好很多,你去找你的二叔吧,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
  魏爻看了眼盛学仪给他的相生丸,然后随手一扔就扔到了远处。
  “不需要。”
  淡淡地说出这三个字后,魏爻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往外走去,似乎连一眼也不愿意多看她。
  盛学仪事到如今总算是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触及的底线,而魏爻的底线便是那个叫做代望舒的男人。
  即便她和魏爻多年的情分,然而一摆在他那个二叔身边,依旧什么也不是。
  就算有情分有如何,也早已经毁于一旦,烟消云散。
  下次再见,便只能是以敌人的身份面对了吧。
  魏爻步履蹒跚地终于走到了肇丘林,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他使劲咬了咬牙,心想即便是爬也得爬出唐门。
  “爸爸……”
  最无助痛苦的时候,心里永远想到的都是那个人。
  一想到代望舒,心底最坚硬的地方也变得柔软起来。
  想着一定要找到他,见到他,魏爻再次坚持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一定不会认输,谁也打不倒我的。”
  魏爻残破不堪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快到了临界,步伐却无比坚定地一步一步往唐门后山出口走去。
  已经坚持了那么久,绝对不能放弃。
  就算他真的是不详之身,只会给自己以及身边的人带来厄运,这一次,他依旧要挣扎着与命运作最后的战斗。
  我命由我不由天——
  “啊!!!”
  一声惨叫从魏爻喉咙破出,从远处飞来的一支金属箭矢直接穿透魏爻的左臂,划破血肉之后钉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一颗树上。
  这是唐门的暗器之一——机关弩。
  虽然唐门在□□方面建树不如缥缈宗,然而其实力却不容小觑。
  魏爻现在的身体素质和一般人没有丝毫区别,况且还拖着一身的重伤,这一箭,对他来说无疑是个致命打击。
  又一支机关弩刺中了他的右臂,而这一支和上一支的不同,这一支的箭,还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做“花开彼岸”。
  金属的箭矢穿透人的身体后,尖端的箭刃会像花一般散开,划破血肉,鲜血染红箭刃,如同一朵妖冶盛开的彼岸花一般。
  魏爻脸色发白地一头栽倒在地,从他身后的树林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
  那人的手中拿着唐门的机关弩,一步一步地朝魏爻走去。
  神色冷酷,不带任何一丝情感。
  魏爻抬头,待看清楚来人的脸后,瞳孔倏地被无限放大,震惊至极的双眸之中倒映出了一个他永远、永远也料想不到的人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到了高能剧情了,能够猜得出是谁不?
  恩……


第45章 反目成仇
  “望、望舒?”
  一步一步,渐渐紧逼。
  “望舒,真的是你吗?”
  魏爻警觉的深色顿时放松,带着笑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
  “望舒,我……”
  当他正想要努力站起来走向代望舒身边时,又一支箭矢毫不犹豫地刺中他的胸口。
  这次,魏爻是真真切切地看清楚了——
  代望舒手中的机关弩泛着金属特有的冷色光芒,如同正握着它的人一般,冷漠,而又丝毫不带感情。
  “为、为什么?”
  魏爻眼里闪烁着泪光,一脸不可置信而又无辜地望着他。
  “爸爸……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连你也要置我于死地了吗?”
  代望舒淡漠地望着他,缓慢吐出一个字:“……是。”
  似乎有什么从魏爻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后分离崩析。
  或许是勉强坚持已久的意志,或许是濒临奔溃边缘的精神,也或许是……
  一直小心翼翼珍藏在心中,谁也不能亵渎的信仰。
  “骗我的,你是骗我的吧……”
  魏爻奔溃的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他:“如果你想要害我,当初又为什么要救我?”
  将他从绝望深渊拉出来的最珍视的那个人,此时此刻却那些武器对着他!
  代望舒表情似有松动,使劲咬了咬牙后,说:“想知道为什么?好,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我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逃跑,如果我没追上你,那么十日之后,你到一个叫做垒枫崖的地方等我,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原因。”
  听起来简直像是故意愚弄人一般,魏爻使劲捏了捏拳头后,望向他一字一句地道:“你当真?”
  代望舒:“还不赶快给我滚!”
  本已经奔溃的意志又因为某种力量而强行被唤回,魏爻站了起来,身体的状况已经无法用糟糕来形容,但是他还是再一次地站了起来。
  这一次的目的,则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纵使有再多的千言与万语,最终都化为一个复杂的眼神,而对方所回应的,却是更加冰冷的视线。
  魏爻不愿意承认,他最最珍视最最相信的人,竟然会伤害他。
  不,他的望舒绝对不可能会那样对他,一定是有苦衷和原因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
  魏爻本来是连行走都很困难,此刻却突然魔怔似得突然有了力气奔跑,拼了命漫无目的地开始狂奔。
  代望舒在他身后,目送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防线才终于松散,最后溃不成军。
  他赤红着双眼蹲下身,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压抑而又痛苦的嘶吼。
  系统:“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再痛苦也要走完。”
  “恩,我知道,我不后悔。”
  前方是一道悬崖,魏爻本想继续往前跑就这么死了算了,突然转念一想,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还未知晓,最终还在紧要关头的地方停了下来。
  拖着这么一副残破不堪的身子,一旦松懈下来,浑身的生机再次被抽走,魏爻靠坐在一块石碑上面,转身望去,石碑上用朱色字迹赫然写着“磊枫崖”三个大字。
  “呵……”
  抬头望着夜幕渐深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既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就像他的此时心境一般,悲凉而空旷。
  魏爻静静坐在这里,静候着代望舒的来临。
  不远处,有个人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他,良久以后,才挪动步伐离开。
  “你确定要这样?”系统问。
  代望舒道:“反正十日之后再来也是一样。”
  系统:“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算了,随便你,只要结果一样怎么都无所谓。”
  ……
  魏爻原以为代望舒很快就能找到这里,结果等了一夜还是没有看到人影,失望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是故意的吗?”
  魏爻苦笑一声,试着小心翼翼从地上站了起来,结果刚起身一半,又再次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许多回忆如同镜花水月般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想,他大概是撑不到十日之后了罢。
  正当他感到疲困交加,快要闭上双眼的那一刻——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呀!公子……”
  等再次睁开双眼,眼前的景物是一片陌生。
  “小哥哥,你总算是醒啦。”
  一个约莫十三岁左右的豆蔻少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笑着对他说道。
  魏爻疑惑地坐起身,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嘶”一声又倒回了床上。
  “唉,你别乱动啊!伤口才给你包扎好,你看,又给裂开了。”少女将那碗东西放在床头,埋怨似得对他说:“你现在就好好养伤,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是你,救了我?”
  少女朝他点了点头:“是呀,你这么大一个人,背你回来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不过话说回来,小哥哥你长得真好看,身材也好好,不如就留下来做我夫君吧,嘿嘿……”
  说着,一双魔爪就要往他身上凑,吓得魏爻连连往后缩,然后不出意外地又牵扯到伤口。
  “哎呀,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怕什么嘛!好了,不逗你了。”
  魏爻深吸一口气,犹豫着开口:“衣服也是你给我换的?”
  “是啊。”少女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我家就我一个人,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魏爻一听完,脸色不知为何就变得很难看。
  少女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将那碗黑乎乎的东西端起:“反正你也是公的,不要像个小姑娘似得害羞嘛,我都没在意你在意个什么劲,我是这个村的大夫,好吧虽然医术并不算高明,不过包扎伤口这种事我已经帮很多人做过啦,所以你就别再介怀了,来,这是我熬的粥,想必你也饿了,喝了它吧。”
  魏爻盯着那碗黑黢黢的东西,怎么也无法下去口,但是肚子的咕咕声又叫得他很是难受。
  少女一脸期待地在一旁注视着他,魏爻咽了咽口水,最终鼓起勇气,舀了一匙放进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
  “好、好吃……”
  意外地,和它黑暗料理一般的外表成反比,皱本身的味道竟然意外地美味,魏爻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没过一会儿,一大碗粥就见了底。
  “好啦,你刚醒,不能吃太多,等你再恢复一些我再给你做。”
  “恩,谢谢。”
  少女将空碗端起:“我知道,你刚看到这碗粥的时候,心里一定想的是,该不会是□□吧这个样子,其实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啦。”
  走到门口时,少女又回过头:“对了,我叫做凛香,小哥哥怎么称呼你啊?”
  “叫我子瑜就好。”
  少女狡黠一笑,溜出了屋里。
  自欺欺人也好,不愿接受事实也罢,这个名字带给他的所有,他都想要铭记下来。
  魏爻望着屋顶,意识又渐渐沉沦……
  凛香性格开朗又好善乐施,因此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很喜欢她,她还有个很好的姐妹,叫落夕,经常会来凛香家里找她聊天。
  三天过后,魏爻已经可以勉强下床,走路什么的也不在话下。
  凛香的师傅是村里一位非常德高望重的老人,凛香隔三差五就会跟着他去镇里行医。
  到了第八天,魏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是修为什么的已经全失,此时已和普通人无异。
  这天,凛香行医回来后,脸上一直带着闷闷不乐的表情。
  魏爻走到桌前坐下来,问她:“你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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