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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编剧沦为反派[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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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探阮映辞的眉头,凑得很近,问道:“师父,你怎么突然昏睡了过去,在江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枭亲昵地抚摸他的脸颊,吸间喷出的热浪,让阮映辞很不习惯,偏头避开。
  他道:“无事,我只是疲倦了,想睡一会儿而已。”
  阮映辞并不打算告诉季枭。
  他鼻翼微动,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问道:“什么味道?”
  季枭愣了半晌,细嗅并未发现什么味道,很是疑惑。但师父现在这情况,他还是多留个心眼为好。
  他放眼望去,将屋内都扫了一遍,才发现香炉正燃着,冒出一丝丝白烟。
  “师父,是安息香。”
  离远了闻着并无气味,靠近了,季枭仔细嗅也只能嗅到淡淡的气味,那气味似乎与泥土的味道相差无几。
  “大概是香炉为清理干净,沉积了其它香的气息。”
  阮映辞皱眉。他总感觉在哪里闻到过似的,却又记不起到底是什么气味,莫非是在梦里?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季枭想让师父回阮家,便佯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师父向来是吃软不吃硬。
  他望着阮映辞,用软糯的声音道:“师父,我饿了。”
  

  第34章 嫉妒

  季枭又道:“师父; 我饿了,咱们回家吧。”
  恰在此时; 房门被敲响。接着外头敲门的人自行推开房门进来了。
  季枭一见是江羲炎,脸色霎时就沉了下了。
  江羲炎只当季枭不存在; 他看向师父,道:“午膳已准备好了,还请师父留下来用餐。”
  方才江羲炎一直在门外彳亍,不敢进面对醒后的师父。却听季枭突然说要回阮家,他一时没忍住就推门进来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师父,见他面色无虞,才稍稍放心; 看来师父并没有察觉任何不妥。
  于是他才大胆地问:“师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阮映辞面露怀疑但转瞬即逝,他依旧是往常那副面无表情、清冷淡漠的模样。
  他下床; 不紧不慢地整理衣袍,面上平静; 可脑子快速转动。
  片刻后; 等不到师父反应的江羲炎; 内心颇有几分惴惴不安,但还是很镇定,道:“师父?”
  “无碍。”阮映辞这才看向自己的这个三徒弟; 问:“江羲岚醒来了么?”
  师父一醒来就问江羲岚的情况,这让江羲炎愣了片刻。
  “他虽丹田稳定了,但还没有醒来。”一瞬间; 内心五味杂陈,道:“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他体内的魔气被抑制,若我这几日再辅以真气引导,必定能醒来的。”
  “哦。”
  阮映辞看着江羲炎,目光里带着几丝意味不明。
  半晌后,继续道:“切记量力而行。”
  说罢,他就拉着季枭,越过江羲炎往屋外走去,回阮家。
  而江羲炎忽然抬头,目光里闪过一丝喜悦。师父刚才是在关心自己么?
  阮映辞没看到江羲炎的反应,但不代表季枭没有注意到。
  季枭脸色更沉,他扯了扯师父的袖子,哼哼道:“师父,我好饿啊,咋们快些回阮家吧。”
  阮映辞这才想到,还未跟徒弟道别,于是道:“既然江羲岚没有什么大碍,那我就不留在江家了。”
  “师父……”江羲炎突然跑过来,“徒儿还有一事相告。”
  阮映辞皱眉,不虞道:“何事?”
  他潜意识里对江家有种排斥感,莫名不想在这里多待。
  江羲炎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季枭后,才道:“城主正在大厅,想请师父过去议事,不知师父……”
  城主?
  阮映辞不假思索地道:“你带路吧。”
  有些事必须得向城主了解才行。
  季枭眯眼,看着师父调了个方向跟江羲炎走,莫名觉得不爽!
  他顿时抓紧了阮映辞的袖子,却觉得还不够。于是手往下滑,与师父十指相扣。
  而阮映辞被江羲炎分去了注意力,俨然没有注意到季枭的小动作。
  前去大厅的途中,江羲炎似乎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每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阮映辞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道:“你想说什么?”
  江羲炎突然指着季枭道:“师父,您想让他进清廉殿?”
  江羲炎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阮映辞皱眉,声音带着几丝寒气,道:“他马上就是你的师弟了。”
  他并不想和自己的徒弟讨论收徒的问题,但江羲炎似乎还想问,于是阮映辞岔开了话题。
  他问道:“你为何要回钧天城?”
  江羲炎却是没想到师父对这个季枭这么好,他看着两人十指相握,只觉得刺眼。
  可最终,他还是选择冷静地回答师父,道:“父亲抱恙,当时师父正在闭关,我和弟弟便向大师兄告假了。”
  阮映辞挑眉,道:“家主怎么了?”
  “父亲临近晋升,却不料遭人暗算。当时真气紊乱,险些不受控制,只是后来才慢慢调节过来。”
  阮映辞细想,江羲炎的话似乎都在理。
  江家家主晋升在即,只差临门一脚,却突然造人暗算,背后定然有人盯着江家。如今为敛锋芒,降低修为的做法确实很合理。
  可阮映辞总是觉得似乎有哪里遗漏了。
  沉默半晌后,他突然问“那为何邵衡没有向我我提起?”
  “师兄……他可能是忘记了,况且我和弟弟下山经由掌门允许了。”
  “那日在街上见面之后,你为何没有向我说明情况?”
  “师父,你……”江羲炎顿了顿,低声道:“我以为师父您不在意这些的。”
  ……
  阮映辞沉默了。这确实是大反派的作风。
  然而此时,答得不卑不亢的江羲炎,却突然问道:“师父,你方才是关心我……和弟弟么?”
  阮映辞看着江羲炎,总觉的这徒弟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可这会子有台阶下,他还是顺着下了。
  于是,他道:“你和江羲岚在清廉殿呆的时间最短,但终究是我的徒弟。你们虽已满了二十五岁,去留归凤山自便,但我还是希望,你们下山的时候能知会我一声。”
  江羲炎忽然道:“我是不会离开清廉殿的。”
  江羲炎热切的目光让阮映辞不自在,于是加快了往前走的步伐。
  大反派的四个徒弟里,大徒弟邵衡温润如玉,二徒弟程源呆板却待人诚挚,四徒弟桀骜张扬,唯独这个三徒弟他看不透。
  江羲炎时而谦谦君子般温和,时而又循规蹈矩般木楞,时而又……
  总归他能有千万种变化,这不是城府极深是什么?
  阮映辞握紧季枭的手,忽然感觉还是惹人怜惜的季枭好,年纪小、心思单纯、容易被掌控。
  季枭没有察觉师父的心思,师父回握的动作让他黑了半边的脸立马欣喜起来。
  江家大厅,家主与城主都在,两人就魔修一事商榷解决的办法。
  城主见到真君在江家,很是诧异,本想和真君一起商讨魔修一事,却不料江羲炎强行将真君带去休息了。现在打听到真君至今还未出江府,便又来了。
  阮家当年的事情,城主多少有些了解,却没想到真君就是阮家家主的侄儿。阮家有位真君坐镇,恢复昔日的繁荣指日可待。
  阮家现在虽然势微,但也是世家之一,若是能拉拢中立的阮家那自然是极好的事情。尤其是昨日,听闻阮家一直坚持中立的长老仙逝,便已经计划着准备和阮家交往合作。
  阮映辞进入大厅。方才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从他们的话推断,除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似乎是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城主、家主见到阮映辞纷纷起身,作揖行礼。
  城主率先道:“真君身体好些了没有?”
  这只是客套话而已。阮映辞摆手,表示无碍,却听见家主咳得厉害。
  他想了想,忽然道:“家主,可否让我看看你的症状?”
  家主牵起笑容,道:“咳咳,这是老毛病,还是不劳烦真君了。日后,江羲炎、江羲岚还得拜托真君多照顾。”
  见家主坚持,阮映辞也不再多说。
  他看不透家主真实的修为,无非两种情况,第一家主的修为比元婴高;第二家主身上的那件法器级别高于元婴。
  城主这才注意到缩在阮真君身后的小孩,于是问:“这位是?”
  

  第35章 迫害

  阮映辞牵着季枭落座; 道:“玄孙辈的孩子,与我有点关系。”
  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季枭身上; 心道:看两人关系甚是亲密,岂止是有点关系?
  城主暗暗将真君身旁的小孩记下。
  他想起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便奔赴主题,道:“听闻昨日阮家长老仙逝,与此同时还有一后辈失踪,不知真君可否了解详情?”
  城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阮映辞挑眉,却听见城主急忙解释道:“实不相瞒,有股势力针对钧天四大世家,它在暗; 我们在明,着实是放不慎防啊。”
  阮映辞本就是向城主来了解详情的,他思考片刻后; 便如实道:“长老闭关已有数日,突然遭人暗算; 丹田尽碎; 闭关的洞府中留有几瓣桃花。而失踪的那后辈就是我身边这位; 昨日官道上发生的事情,想必城主已经了解了。”
  “什么?”城主震惊,“长老也遭魔修毒手了?”
  家主亦是震惊; 面上表情转瞬而逝,他快速看了眼江羲炎后,收回目光。
  城主久久才回过神; 看向季枭,忽然站起身,高声问道,话语中颇有几分激动,“你就是昨日遇害的那小孩?”
  季枭眼眸中流光闪过,下一刻,他端茶的手一抖。“乓~”的一声响起,却是茶杯掉落,滚下桌。他面露惧意,握紧师父的手,俨然是一副被吓着了的模样。
  “咳咳。”阮映辞做咳嗽状提醒,他大抵是知道了城主的意图,于是道:“掳走他的人与你们口中所说的那魔修不是一伙的,城主若有什么想问的,问我便是。”
  季枭他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静默许久的江羲炎,却忽然出声,问:“师父为何这么肯定?”
  阮映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徒弟,若有所思。半晌后才道:“你还记得躺在那血泊里,脸朝上,断了一只手的人么?”
  “那个人曾在归凤山脚下做客栈掌柜,季枭下山时,与那人有些过节。”
  江羲炎蓦然睁大眼,紧盯这季枭。他问:“季枭也是青鸾派的弟子?”
  ……江羲炎难道不觉得话题偏了么?
  阮映辞打量了徒弟好一阵子,才道:“他确实是青鸾派的弟子。不过那掌柜如今出现在钧天城,可疑地很。
  他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潜入阮家掳走季枭,并逃出城卫兵的搜查顺利出城,就绝不是初到钧天城的样子。
  我让你和江羲岚查明此事,查出他在钧天城活动的痕迹,也是因为你们在钧天城的势力,方便很多。”
  江羲炎此时的心情不可言喻,一半因为师父从未如此像在乎季枭似的在乎一个人,一半是因为自己居然能帮到师父。
  他动了动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道:“徒儿定当竭尽全力查明此事。”
  可现在,阮映辞突然不想让查案一事假手于人,他皱眉,敷衍地朝徒弟颔首。
  他忽然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近来,钧天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口中那魔修又是何许人物?”
  “回师父……”
  江羲炎方才觉得师父需要自己,此时更是受到鼓励般,迫切地想要告诉师父。
  然而,下一刻,师父一道寒光射过来,让他立马噤声。霎时,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当年拜师大殿的场景历历在目,那跌入寒川的感觉恍如昨日。
  他捏拳,骨骼吱吱作响。
  阮映辞清晰地记得江羲炎所述,桃花是那魔修的身份特征,那日茶楼,他们寻着桃花酿的线索查到了春瑞楼,并成功找到那魔修……
  这其中的逻辑看似无懈可击,但江羲炎一定不知道,当日那桃花酿其实是季枭留下的。而他们口中所说的那“魔修”,阮映辞断定是那日茶楼突然消失的说书人。
  摄人心魂的异香,绝不是普通的桃花香,更不是桃花酿所带的气息。
  那说书人虽带了人皮·面具,敛去了修为,但其周身绝无魔气。
  这要么就是他修为高于元婴,掩饰地很好,要么就是他根本就不是魔修。
  单凭这一点,阮映辞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江羲炎。他现在并不想听自己徒弟的片面之词,却是想听城主将这件事情的原委说清楚。
  阮映辞虽护短,但在事关主角的情况下,还是保留了几分理智。
  城主似是有些犹豫,最终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般,咬牙道:“我在位期间,对钧天城并无多大建树,却让城内魔修肆意作乱……”
  城主忽然叹气,像是放下沉重包袱般,道:“魔修在钧天城内来去自如,说到底还是我的失职。”
  昨夜春瑞楼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走漏半分消息。江羲炎说,是因为城主动用了多方关系才压下消息。这种造人诟病的做法,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阮映辞对城主压下消息的做法颇有微词,道:“城主不必妄自菲薄。那魔修能在钧天城来去自如,其修为远在你们之上。强行压下城内魔修作乱的消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只怕到时候事情演变得更加严重。”
  “这……”城主似是羞愧,他被说的哑口无言,最终只得道:“真君所言极是,不过……”
  钧天城历来无拔尖的修士,故城内多推崇礼乐制度,长幼尊卑分明。城主被一个后辈如此说,抹不开面子,最后想强行挽回颜面,“不过”了许久,却是没能说出个什么。
  “城主不妨将近来那魔修作恶的事情,详细说出来。他。穷凶恶极之人,阮某自当为民除害。”
  “那……”城主看着阮映辞,犹豫不定,许久之后,还是选择全盘托出,于是道:“昨晚,柯家直系后辈柯立新,和江羲岚突然查到那魔修的下落,也未曾来得及准备,就带人去查封那魔修的落脚点——春瑞楼。他们走得匆忙,只是传信给了我,而等我赶到那里时,柯立新早已丧命,而江羲岚昏迷不醒。
  事后,我向人详细了解了当时情况,大抵是如此……”
  当时命人包围春瑞楼时,突然出现一人,那人拎着壶酒悠哉悠哉地出了春瑞楼,见到重兵把守的场面,却是不以为意,甚至还颇有性质地饮酒作诗了起来。
  那人相貌平平,虽然是个修士,但修为却是练气期,周身气息纯正,并无异样。
  然而江羲岚年轻气盛,突然说这人就是那魔修,当即就出掌要拿人性命,但好在被柯立新及时拦下。
  柯立新成熟稳重,凡事讲究证据,那人并无疑点就冒然下杀手,怎么也说不过去。然而江羲岚却是拿不出证据。两人似乎为此事起了争执,最终各退一步,决定将那人先拘留下再审问。
  却不料当时,那人突然直逼柯立新和江羲岚而来,一时间气势大涨,周身散发出桃花香,问:‘你们是青鸾派的人?’
  之后,还不等两人作答,便祭出法器重伤二人。
  柯立新和江羲岚毫无还手之力。
  除却其灵气纯净外,那人的行为以及桃花特征,都十分符合每次作案的那魔修身份,身上的气息也许是因为修为高,而深隐藏了。
  但奇怪的是,那魔修却并对两人下死手,反而是左手凭空生出一朵桃花。
  霎时,桃花如利剑般朝柯立新、江羲岚射来,好在两人躲过才不至于丧命。
  可两人躲过了这一劫,却没能躲过那魔修的同党。
  柯立新下令搜查春瑞楼,抓捕掌柜和店小二,忽然感觉楼内多出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是魔气,他立马飞身朝那魔气最浓的地方而去,江羲岚紧随其后。
  他们所去的正是醉春居。
  没有人知道醉春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站在一楼大厅押着那掌柜和店小二的众修士,只觉得,空气里的魔气一瞬间暴涨,仿若要将人吞噬一样。然而在这之后,他们突然感觉各自体内的真气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不断外泄。
  城主道,声音略带沉重,“当时我到达春瑞楼时,就见春瑞楼里乱作一团,众人像是失了心魄般愣在原地不动。紧接着,我就看到一道身影从楼上栏杆处跌落,我细看才发现是柯立新。
  而楼上突然出现桀桀桀的笑声,甚是骇人。我不做它想,立马上楼,却见江羲岚早已昏迷,被人掐住脖子。
  那人蓬头垢面,只露出一只眼睛,眼里红的嗜血,面目狰狞地仿若和江羲岚有深仇大恨。他身上魔气泄露,俨然是魔修,我与他当即就斗了起来。却不想,这人只是个重看不中用的魔修,我一时失手,一刀将人劈成了两半。”
  这时,家主咳嗽声响起,他道:“之后,我和犬子便到了现场。楼下但凡有点修为,但心智不够坚韧的修士,结果好一点的成了三岁痴儿,不好的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缺失三魂七魄。”
  阮映辞他看了眼城主、家主和江羲炎后,陷入沉思,事情似乎变得愈发隐晦不明。那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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