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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编剧沦为反派[穿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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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阮映辞一时语塞,他看着季枭一脸求知问渴的样子,只觉得喉咙里梗了一口气。
  如果反派打了主角会怎样?
  阮映辞深呼吸,努力忽视季枭那欠揍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从今日开始就要斋戒了。
  于是问季枭,“长老的那枚纳戒呢?”
  “怎么了?”季枭疑惑,一边拿出那枚纳戒,递给师父,一边又道:“师父你还没答应教我如何修身呢?”
  ……
  阮映辞内心翻了个白眼,但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淡漠出尘的模样。他从纳戒里取出一块朴素的白玉。
  白玉上刻有一“戒”字。这块斋牌,当年长老要送给阮映辞的,但由于种种原因,终究是没能送出去。不过,兜兜转转,这块白玉斋牌最后还是到了他阮映辞的手里。
  阮映辞突然道:“将脖子伸过来。”
  季枭动作迅速地凑近阮映辞,仰头一脸欣喜地看着他。
  “这块斋牌在身边,就要时刻谨记训戒。修行倒是次要的,关键是做人立本。”
  阮映辞语重心长,娓娓道来,也不知季枭是听进去了的还是没听进去。他也不吱声,只是点头。
  “你别动。”
  阮映辞摁住季枭的脑袋,不让乱动。可待阮映辞为他系好斋牌后,他却突然用两只握紧阮映辞收回来的手。
  “师父,你告诉我怎么修身嘛~”
  猛地听到季枭这般粘糊糊软绵绵的声音,阮映辞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住。他抽回自己的手,清了清嗓子,装得十分正经道:“这修身立德乃是要自己参悟,别人教给你的并不一定适合你。”
  “哦哦。”季枭如蒜点头,眼眸里像是盛了星光似的,又问:“那师父你能说说你是如何修身的吗,我想像师父一样修身。”
  ……我唬你的,你也信???
  阮映辞感觉自己的表情在一点点崩裂,季枭太难打发了。
  于是他佯装不耐烦地道:“都说了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路,你何须执着于为师的呢?”
  他又道:“好了,你先慢慢消化刚才的话,为师出去一趟。”
  阮映辞想起还有阮飞鸿的事情没有解决,于是换好衣服出门。而季枭坐在桌旁,一直盯着阮映辞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阮映辞一走,季枭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澄澈单纯的目光里生出几丝幽光,就像是子夜的黑猫盯上猎物的目光,狡黠地伪装,然后伺机而动。
  他看着左手掌心冒出的赤红色纹路。
  

  第29章 尖锐

  赤红的纹路红得耀眼。纹路的显隐随着季枭的心情; 一闪一闪,忽强忽弱。
  季枭忽然偏头看向门口; 看着阮映辞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唇。他在想; 要是刚刚就明目张胆地将这个图腾烙印在阮映辞身上 会怎么样?
  想着了许久,手心蛟龙衔珠的图腾早已隐没之后,他又摇摇头。
  阮映辞出去一小会儿,又回来了,进屋就发现季枭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还时不时地摇头。
  莫非是手上受了伤?
  说起来,季枭醒来后; 还未给他检查身体的。
  “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阮映辞说着就要探季枭体内有无异样。但季枭连连摆手,一边道:“没事,我早就没事了。”
  季枭似乎是很不愿他检查丹田。然而阮映辞却是不给季枭丝毫抗拒的余地; 待发现没什么问题后,他才放下心来。
  方才; 阮映辞去找阮飞鸿; 经打听她才知; 阮飞鸿已经被家主押进刑房了。
  刑房之所以被阮家人惧怕,是因为刑房能压制修为。刑房就像一面镜子,入内人的修为映射得有多强; 那反射的就有多厉害。刑房的存在历史悠久,已无从追溯其源头。现在的阮家多用刑房来面壁思过惩戒阮家族内的人。而终身禁闭的人或犯错的族外人,则被关押在刑房的万骨骷。
  但刑房对修为的约束; 也有一个极限,极限为金丹期。过了这个极限修为的修真者修为越高,约束自然就越弱。就比如阮映辞进入刑房内,无需过于担心。
  被检查完丹田后,季枭忽然问:“师父,你刚刚是去找了阮燕虹吗?”
  季枭低着头,阮映辞看不到他的神情。阮映辞道:“我是去找阮飞鸿。,他被家主关进了刑房。”
  “我也要跟着你去刑房。”他猛地抬头,面露担忧地问:“你为什么要去找阮飞鸿?”
  昨日发生的事情不便细说,阮映辞只告诉季枭长老仙逝这一事情。
  阮家轻易地就被人踏足,长老遇害的同时,季枭失踪,还有那几瓣突然出现的桃花,这两件事应当有联系的。
  江羲岚那边也不知查到消息了没有,而季枭这个当事人却一问三不知,阮映辞看着季枭莫名觉得恼火,可一想到失踪那夜,又觉得有些愧疚。季枭本是想睡在客房的,只是被狠心他拒绝了。
  现在只能带着季枭去找阮飞鸿了,看能否在阮飞鸿那里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阮燕虹听说阮映辞要向自己道歉。当即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带着一帮子人浩浩荡荡地赶往阮映辞住的客房那边。
  一想到阮映辞就要被她踩在脚底了,她就止不住地开心。那种优越感压抑了许久,更像是赢了一场角逐了几百年的游戏后的感觉,近乎于狂喜。
  阮燕虹火急火燎地往前赶,可就在要到达目的地时,她又减慢了步伐。
  客房里,季枭磨蹭了许久,穿个衣服还弄了老半天。阮映辞终有些不耐烦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换衣服啊。”
  季枭朝阮映辞眨巴眨巴眼睛,显得特无辜。
  可特么,他是裸着身子的啊。
  主角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阮映辞终于等到季枭磨磨蹭蹭地弄完一切。可就在两人刚要踏出门槛的时候,一道刻意拔高音调的女声传来。阮映辞寒脸,他不用看也知道来者何人了。
  然而季枭见到是阮燕虹后,如临大敌,立马站在阮映辞身前,双手张开做保护状。
  阮映辞被季枭这突如其来地动作给暖着了,眼中的寒冰也在一点点融化。
  “站住!”
  阮燕虹摆出自以为毕生最有气势的样子,喝住面前准备出去的两人。然而,就在她看到季枭后,又不自然地避开季枭的目光。她确实是想过要整死季枭,但她从未想过季枭于阮映辞来说那么重要。昨日发生的一切,她仍心有余悸。
  其实,她最想整死的是阮映辞,只可惜,自阮映辞成为青鸾派天一道君的弟子后,他就已经整不死了。
  她站在两人面前,却见阮映辞无动于衷,道:“阮映辞,你不是说好了要向我道歉?怎么,不敢做了?”
  她的表情极其轻蔑,扬声讽刺道:“阮真君,归凤山青鸾派天一道君最得意的弟子,枉害无辜,却敢做不敢当?”
  耳边,阮燕虹的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回荡,一声一声地在他的脑子里,嘭嘭地爆炸开来。她得意轻蔑的表情像是一根梁木,刺进阮映辞的眼睛里。
  他的情绪险些失控,就如同昨日的感觉,但好似乎又完全不一样。今日的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在想什么,并且还能最大限度的有效控制。
  过了好一阵子,阮映辞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道:“季枭失踪,未查明事情真相,就对你出手,确实是我的不对……”
  阮燕虹陡然拔高声音,“道歉啊。”
  阮映辞握紧双拳。方才已是极限,若细听声音里还有丝丝颤抖。
  “跪下!”
  她面目张扬地夸张,她吼出声,几百年来的压抑也随之喷涌而出。
  她依旧紧咬着阮映辞不放,“阮映辞,我要你跪下,你听到了没有,难道你们青鸾派的人就这么点诚意?”
  站在季枭身后的阮映辞,忽然走上前去。他冷冷地道,声音无一丝起伏,“阮燕虹,你别太过分。”
  “我让你道个歉怎么就过分了?你昨天都要掐死我了,难道那不算过分?”
  霎时气氛凝结成冰,在场的众人如同置身于寒窖。而被阮映辞推到一边去的季枭,此刻盯着阮映辞的脸,不知做何思索。
  “阮燕虹,你最好祈祷你是无辜的,祈祷这件事与你没有丝毫关系。”
  阮映辞面无表情,话毕,便拉着季枭往外走。
  阮燕虹气得大吼:“你们给我去拦住他们!!!”
  然而无人敢拦。
  阮映辞和季枭两人往刑房那边赶去,途中两人保持沉默。阮映辞是心情不佳,而季枭却是欲言又止,他侧过头看着阮映辞始终紧皱的眉宇,就有种想去抚平的冲动。
  刑房建在地下,如同密室般,入口的钥匙在主母手中。不过刑房门口有人守着。阮映辞问了才知道,昏迷的阮飞鸿早已经醒了,他被家主押去谈话了。
  然而,刑房门口守着的人并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期间也有旁系族长来问,阮飞鸿的下落,皆是无果。
  长老仙逝,家主的行为就越发肆无忌惮了。可他现在却是有独揽阮家大权的资本了,阮家修士青黄不接,但商业却有些起色,而直系掌控着整个阮家的经济命脉。
  阮映辞可以不管阮家那些关于利益的勾心斗角,但长老死的蹊跷,他必须查明。但他以暂代长老的身份发号施令,仍旧没能找到阮飞鸿的下落。
  他回到屋内,却见桌上有只灵动的纸鸢,它周身泛着淡红色华光。而季枭早就见到了那只纸鸢,并且还十分清楚这是何人送的何物。可他却见阮映辞望着那只纸鸢不为所动……
  “师父,这是什么啊?”
  季枭一派童真的模样,凑上前去,触碰那只纸鸢。然而那只纸鸢倏地一下飞到了阮映辞的肩上,然后顷刻间化成了粉末。
  这纸鸢是江羲炎的来信。属于师徒之间独有的联系方式。
  阮映辞淡漠地睨了季枭一眼。上次天一道君来信,却无端被季枭破了……
  一刹那,脑子里闪过许多东西,却又什么也抓不住。最终看到季枭的动作后,阮映辞哪些莫名奇妙地疑虑也就消散了。
  江羲炎来信,却不是查出了掳走季枭的人的身份,而是江家遭变故,江羲岚出事了。
  江羲岚的情况,信中并没有细说。而阮映辞没有把师徒的魂珠带在身边,故无法清楚感应徒弟的情况。
  若不是紧急状况,恐怕江羲炎也不会找师父。
  阮映辞看着季枭,忽然道:“为师交给你一项任务?”
  

  第30章 魔气

  季枭看着阮映辞; 雀跃道:“师父说,我一定会办到的。”
  季枭这么积极; 阮映辞甚感欣慰。
  他道:“你多留意主母和阮燕虹的动向,看阮飞鸿到底被家主弄哪儿去了; 但切记一定要量力而行。若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就用个。”
  说着,阮映辞左手翻转,手掌摊开后,掌心渐渐出现一只纸鸢。季枭接过,眼中的激动一闪而过,之后却是很懵懂地望着阮映辞; 似是压根就不知道怎么用。
  ……
  主角这都不知道?
  阮映辞想了想,忽然又觉得情有可原。季枭才十五岁,终究还只是个孩子。他入青鸾派前住在阮家; 寄人篱下,之后又成了杂院弟子; 阅历贫乏; 许多事不懂也是说的过去的。
  阮映辞耐心道:“要情况不对劲; 你就烧了这传信纸鸢,我会感应到的。”
  然而这话说完后,季枭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他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无措; 小声道:“师父,我不会。”
  剑修谷杂院弟子,连这些基本的法术都没人教么?阮映辞叹息; 青鸾派上下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你……”他看着季枭,道:“算了,我教你。”
  阮映辞忽然将手覆在季枭额头上。凭空生出一块玉简,紧贴季枭的额头,真气缭绕。须臾,阮映辞收手,而玉简已经成了粉末消散。
  他问:“可记住了?你捏个诀给我看看?”
  季枭可劲儿地点头,跃跃欲试。只见他将纸鸢攥在手心里,霎时,便有一团半透明的火焰烧起。于此同时,阮映辞的魂玉震动发热,玉珏叮铃作响。
  这只纸鸢滴了阮映辞的精血,如此便与魂玉产生了羁绊。找出阮飞鸿的下落固然是当务之急,但阮映辞更不希望季枭再有任何差池。
  纸鸢被烧成了灰烬,季枭看着阮映辞,表情十分欣喜,眼中星光闪烁,仿若在求表扬似的。
  阮映辞被季枭的模样成功取悦了,他又取出只纸鸢交给季枭,之后便动身往江家飞去。
  只是临走前,季枭在他身后喊了句“师父早去早回。”言语间颇是不舍。
  大反派对四个徒弟一直是采取放养模式,而四个徒弟也甚是成熟稳重,不会轻易麻烦大反派的。
  江羲炎和江羲岚基本上是二徒弟程源带大的。若不是江羲岚出了大事,想必江羲炎也不会传信给他的。
  不用多时,阮映辞就到了江家。江府大门口,只有江羲炎出来接应阮映辞,并不见江羲岚。
  阮映辞皱眉,问:“江羲岚怎么了?”
  “师父……他……”
  看着江羲炎欲言又止的样子,阮映辞的眉头皱得更紧。因为他完全感应不到江羲岚的气息,而江羲炎即便是就站在他面前,所感应到的气息也很是微弱。
  这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一是徒弟已死,二是两人的师徒关系不复存在。
  阮映辞心惊,若是第一种……
  好在江羲炎眼中并无悲恸,阮映辞稍稍安心。他问:“江羲岚在哪儿?”
  “师父,请随我来。”
  江羲炎似是在压抑什么。
  之后,去往江羲岚院子的一路上,阮映辞跟在江羲炎身后。
  他眉宇微皱,陷入沉思。不是第一种情况,他与两人也并未断绝师徒关系,为何他连江羲炎也感应不到了?
  昨日,他心系季枭,并未留意到两徒弟的情况,莫非还有第三种情况?
  这一路上,下人一见到江羲炎,必定停下手中杂事,站成一排,颔首低眉,恭敬地齐声问安:“大公子”
  阮映辞听说江家族规甚严,在有些方面苛刻地不近人情。而江羲岚初到清廉殿时,受家族熏陶,不过十一二岁,已是一副老成严肃的模样,后来跟着程源,才渐渐转变成如今这副随和的模样。
  江羲炎引他进入江羲岚的卧房。而江家家主和江母都在。
  江家家主似乎是身体不大健朗,总是用拳头掩嘴咳嗽。他见江羲炎身后之人修为高深、气度不凡,便疑惑地看着江羲炎,似乎是在询问那人是谁。
  “父亲,这位就是我师父。”
  江羲炎侧身,给阮映辞让出位置。
  而家主震惊过后,立马上前作揖,言语间十分诧异,道:“见过真君。”
  阮映辞又摆出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微微颔首,却是沉默。
  江母亦是从震惊中回神,立即就叫人备茶。她嗔怪江羲炎,道:“你也是,真君远道而来也不说一声。”
  “真君,请坐。”她看向阮映辞,举手投足间雍容大气,道:“真君特意前来,江家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这时,江家家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江母扶着家主,替他拍背顺气,担忧道:“你就回房好好歇着吧,我会招待真君的。”
  江羲炎也宽慰道:“父亲,你去歇息吧。有师父在,弟弟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家主歉意地看向阮映辞,似乎是觉得自己不在有失礼节。
  阮映辞摆手,“无事。”
  “咳咳,那犬子就劳烦真君了。”
  家主捂着胸口,压抑咳嗽,说罢便要离开。
  “家主留步。”
  阮映辞忽然叫住他,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取出一瓶丹药递给江羲炎,俨然是要通过徒弟给家主。灵气充盈,是上品丹药,然而阮映辞递过丹药后,却不再说话。
  “咳咳,真君这……”
  家主这会子咳嗽地更加剧烈,似是要把五脏都咳出来。他面上尽是不知所措,眼神微闪地看着江羲炎,无声询问。
  江羲炎地神情也有一瞬间地不只是慌乱还是无措,但他马上镇定,忽然转头对江母道:“父亲久疾复发,母亲你就去照顾父亲吧。弟弟有师父和我,你且安心。”
  而江母面上似是闪过一丝惊慌,听江羲炎如此说不由得松了口气,她道:“那我和你父亲就回去了。”
  江母走前看了阮映辞一眼,见他并未表达任何不虞后,这才扶着家主离开。而阮映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眉宇微皱。
  家主修为不浅,还隐隐有突破之势,然而却是用法术刻意隐藏修为。家主许是用了某种秘术,连阮映辞也探不出他真正的修为。阮映辞只感觉他周身的气息不同于普通修士。
  家主、江母、江羲炎一家和睦,甚是融洽,但从方才的接触来看,阮映辞却觉得有一丝怪异感,却又说不上哪里怪异。
  “徒儿替父亲谢过师父。”
  江羲炎很是感激师父,他说着就要跪下叩谢,却被阮映辞托住手臂。
  家主突破在即,方才那丹药就是助于他精进修为的。
  阮映辞欲问他,家主为何要刻意隐瞒修为之事,但最终他还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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