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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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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乙面色一正，“这个问题我还倒没有考虑过，自从当年太子妃救了我的姓名之后我就发誓这一辈子都要为她效命。这些年，我也就只是尽着自己的本分好好的保护太子殿下。
”
“如果，我给你考虑的机会呢？”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我和阿乙都吓了一跳，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终于决定……（上）
宫渊慢慢的走了进来，他挥手，“不用行礼，我今天T
在皇宫里搞微服私访？我们的皇帝大人真先进，不过我有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不是朕，穿得也只是一件普通的青色长袍。
他就这么突然走进来了，不要说皇上的一堆跟班，夏家的死士也都没看到，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虽然南宫渊的态度很随和的样子，阿乙却紧张的站起身来，准备给他端茶倒水准备上座的。他那一瘸一拐的样子我看着难受，把阿乙按坐在椅子上，“我来就好。”
南宫渊倒突然变得很随和起来，他自己拉了一张椅子陪我们坐在窗边，却是在阿乙的下首坐下的。从窗外看进来，刚好被阿乙挡住了身形。
“你们聊得很愉快嘛，慕柔，你什么时候能陪我这么心平气和的聊天呢？”还真变异了，南宫渊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自己就端起来喝，完全不像我印象中的皇帝大人。要人把茶水试好温度端到他手边，还要在旁边躬身伺候，等皇帝大人喝了一口又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自己就当个人肉茶托。
看着南宫渊亲力亲为的样子我无比惊讶，难道，我们的皇帝同志感受到了伟大领袖毛同志的号召，也觉得自己动手比较丰衣足食？
“说话啊你们，怎么我来了你们就不说话了？慕柔，你盯着我的茶杯看干什么？难道，要我给你倒茶？”难得的，南宫渊说起了令人打冷颤的玩笑话。
敢让皇帝大人给我倒茶，嫌命太长了是不是？我讪笑着，“哪里呀，只是看您亲自倒茶喝觉得奇怪而已。”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平日里我一个人在御书房看书，不喜欢有人打扰。于是让小福子在外面守着，我就是自己倒茶喝的。好了，说回正题吧，阿乙，刚才你们的谈话我也听到了。你们放心，我悄悄的潜入旭日宫的，没人发现我。所以，只有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阿乙，慕柔说的很对，如果你留在宫中，以你的品行武功很容易上位的。就算不是禁军统领，做一个五品头目也不是问题。
这样的话你还愿意出宫吗？不要说什么报恩之类的话，我今天到这里来只是想看看我的孩子，你们就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父亲，跟我说说知心话好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南宫渊额上那股轻愁，越来越重了
明明。他比南宫瑜还要小一岁。一个看起来是如此地意气风发一个却有如风烛残年地老叟了。权势。对一个人地影响真地有这么大吗？
犹豫了一下。阿乙终于轻启朱唇：“说实话。在宫里我可以说实话吗？以前在外面虽然生活很艰苦。虽然师傅对我很残忍。但是他不可能一天到晚看着我。我有自己活动地自由。在皇宫里。做禁军统领很了不起吗？皇上。难道你那么高高在上就很快乐？”
短短地一句话。阿乙已经表明了自己地心声。我甚至看到。皇帝大人地眼眶红红地、润湿地。南宫渊轻轻地咳嗽。掩饰了一下。“咳咳。目前地局势你们想必都清楚。扬弟也得到了消息。他派人传话给我。说他正在收整部位。最迟明天就可以攻进城来。扬弟手上地人马。加上他从附近调集地。总共不少于十万人。虽然南宫瑜掌控了皇宫和朝廷里地许多官员还有禁军。却不一定是扬弟地对手。他在边关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自是有一些本事地。”
原来。南宫瑜所谓地自信满满却还有那么多地阻力。难怪。他宁愿等南宫渊自己退位。难怪。他非得必须依靠夏大侠地支持。不过南宫渊把这些话告诉我们干什么？而且。他说地是南宫瑜不是夏瑾瑜。看来。他已经决心要承认当年太后所犯地罪孽了。
“那皇上您还在犹豫什么？”阿乙问着。一心盯着自己地衣服下摆。
“阿乙。你觉得这些年我是一个好皇帝吗？实话实说。今天在这里我们都只是谈心。出了这个门就会忘记。外面有人看着。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而且说不定今天过后你们就要离开了。说错什么也就不怕了。”
这一句话不仅让阿乙惊讶的抬头看，也炸得我焦头烂额，就要离开了，什么意思？
似乎是豁出去了，阿乙耸耸肩，笑道：“皇上不算好皇帝也不算坏皇帝，最多只能算是守成，比起先帝在世这些年百姓的日子安稳些许。却也是仅此而已，朝中奸臣当道萧正楠把持着朝政，皇上知道也怨恨，萧皇后害死了太子
上也没有怎么样。这样的皇帝，我不知道如何说他
虽然因为太子妃的死阿乙对萧家对皇上怨气很深，我却不否认他的话，就我这几个月所了解的，南宫渊是一个好人却不一定是一个好皇帝。好人不一定就能当好皇帝的，明朝的许多皇帝都没有坏心眼，最终，却让那个朝代成为最阴暗的所在。
“难道你觉得南宫瑜就可以当好皇上了？”
“南宫瑜？”阿乙重复了一遍，随即就明白过来了，“这几年听他给殿下上课，对于他的文治武功我的确很钦慕。至于他能否当一个好皇上阿乙不敢妄言，但是我可以保证，十年之后殿下一定可以当一个好皇上。”
十年之后？可惜，我们都等不到十年之后了。
南宫渊哈哈大笑着，笑容却是凄厉的，“十年之后？如果我们真的要跟他开战，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夏公公果然厉害，这些年夏家的生意做得很大他甚至在京城各个商铺都排下了人手。特别是，他手上有好多商队，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些人不做生意了，你们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吗？”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夏家的势力真的到了这么恐怖的地步？虽然我知道古人粮食什么的可以自己生产比起21世纪的米虫要自给自足许多，人却是群居的动物，从原始时代就开始了一群人一起的生活。世外桃源只是人们想象中的，一个人再有能力，能自己造盐吗？打仗了就难免有死伤，需要更多的就是药物和食品，之前夏家开那个医馆，恐怕也是有目的的吧？
“皇上，夏公公当年也只是瑜妃娘娘身边的一名太监总管，就算他很聪明懂得经商，点石成金也不可以赚了比国库还多的财富吧？”南宫渊还是皇上，一声令下，把他们家的那些个铺子抄了不就得了？
南宫渊笑了一下，“慕柔，你问到了点子上，在钱财方面，他的确不缺，当年命案之后夏华宫就发生火灾，一场大火之后什么都烧得干干净净。甚至，包括当年父皇赏赐的金银珠宝也全部不见了。父皇那个时候很伤心，也就没有留意那么多，母后却注意到了，百般追查却查不到那批珠宝的下落。母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柔儿头脑那么好，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太监宫女们贪图钱财，事后也确实查到了夏华宫的太监总管也跟着失踪了。舅舅派了很多人暗中追查都没有找到，也就放弃了。”
“哎呀，太后英明神武，慕柔只是一介弱女子哪能跟她老人家相提并论？”要死了，我才不要跟那个狠毒的女人比，我如果去做皇后，一定做一名善良美丽的奸妃。
咋又是夏华宫？见鬼了，我怎么感觉这个夏华宫就是不吉利，死了一个妃子废了一个妃子的。
南宫渊望着我宠溺的笑了一下，害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阿乙也跟着皱起眉头，“如果两军开战，而且是在京城里打起来的，后果会很不堪设想的。”
南宫渊是一个好人的皇帝，这种对百姓不利的局面他自然不想看到的。我看着他，注视着他的眼睛，想知道这位皇帝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夏家做生意赚钱是其次，他们留了许多恩惠，所以这次会有很多人帮他们。再加上以前瑜妃娘娘的兄长在江湖上的人气，这些力量都不可小觑。真闹腾起来，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种结果，而且边关那里北历对我们一直都虎视眈眈。要是我们起了内讧让敌人有机可乘，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所以，我跟南宫瑜说了，我会昭告天下退位。首先是让他改名字认祖归宗，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续大统了。当然了，我也不可能这么伟大，好好的就将皇位送给他。南宫瑜继位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承认牧儿的太子地位，在他满十八岁之后把皇位禅让给他。”南宫渊说着，唇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错了，这宫里能有多好的人？南宫渊不想当皇上了恐怕只是因为他自己不想当了吧？先说大话，为了天下苍生把皇位禅让给南宫瑜，新帝登基之初安抚民心就得费好一番力气了。然后，费力吧唧的干个十来年英华正茂青春好年华却要提前下岗，三十来岁光荣退休。这笔买卖到底划算不？南宫瑜这么费尽心力想做皇帝到底为了什么？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终于决定……（下）
撇嘴，“你提出这样的条件他怎么可能答应？就算真TT了，你们也不一定有完全胜算的别忘了，这些年夏公公之所以能搞得这么声势浩大，完全是那个什么飞天剑客的帮助。别小看了江湖中人，那些草莽英雄很讲义气，都是拼命十三郎。
跟你们手下那些需要养家活口的士兵比起来，绝对可以一个顶百。”
“齐姑娘，你说的是没错，”阿乙嗤笑了一下，“可是你别忘了，南宫瑜口口声声只是要为瑜妃娘娘报仇雪恨，又说他是真心疼爱太子殿下的。陛下要退位要昭告天下他的身份，就等于是在认错，瑜妃娘娘的仇自然就报了。太子殿下年纪虽小，端庄稳重却是有目共睹的，子侄同亲，把皇位禅让给他也是无可厚非的。在情在理南宫瑜都没有推脱的借口，又可以免去一场战争，他怎么可能不答应？”
阿乙说的很有道理，那个小大人好好调教将来肯过可以胜过南宫家这三个男人的。南宫瑜同意了，这件事就这么完美落幕了？原来，事情已经完了，就在刚刚南宫瑜离开之后发生的么？这一天怎么那么漫长，发生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突然，前皇帝大人的一句话拉回了我的思绪：“慕柔，我答应过你要为你做一件事的，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呢？”
他已经不是皇上了，还能为我做什么呢？我望着南宫渊，十分不解他的话语。
熟料，南宫渊只是笑笑，转头对阿乙讲：“牧儿的命也算你救的，而且我退位以后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我可以专心教养牧儿。阿乙，我放你出宫，当年的恩情这些年你早就还了。牧儿的娘在天有灵也希望你能做自己开心的事，她救你不是图你的报答，你应该很清楚，她本就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陛下——”
“我已经不是皇上了，圣旨已经颁下，南宫瑜明天就会去太庙祭祖，三天以后就是正式的传位大典。阿乙，新皇封我为文王，我把所有的权利文啊武啊的都移交给他，以后我就是一个清闲的王爷了。”
文王？周太公钓鱼的那个文王？也不错啦，我冲南宫渊扮了一个鬼脸，“不是很好吗？每天闲闲的坐在家里，吟吟诗作作画没事听个小曲，王妃也不要太多，一两个就成在家里好好的陪陪牧儿，他心中很渴盼你这个父亲的爱的。皇——不，王爷，我们民间有句俗话，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样的小日子才是最有滋味的。”突然又想起以前的事，赶紧解释着：“老婆是方言，乡下土话，不过我觉得蛮实在的。就是娘子，妻子的意思，呵呵。”
“老婆孩子热炕头？”南宫渊轻轻的说着，跟喃喃自语似的，脸上出现了艳羡交加的表情，“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日子呢？好像我从小就被母后要求着，做一个好太子，要让父皇看到我最好的一面。我要心怀国家大事心怀苍生，不能想着自己，原本一些个人简单单纯的幸福我从来都不敢奢望。以后也许可以了，以前柔儿不喜欢我，因为我无法做到你的要求，你要的是专一的感情。以后呢，我没有什么王妃了，宫里的那些女子愿意留下来的南宫瑜可以尊她们为太妃，锦衣玉食的生活不会少了她们的，只是从此之后一个人度过她的漫长人生。愿意出宫的也可以，宫里会给她们丰厚嫁妆的。从此以后，只有我跟牧儿两个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柔儿愿意加入吗？我从来不会轻易许诺，也只对你许诺过，说过让你进宫享福却给你带来了灾难和痛苦。我很后悔，愿意用我的下半辈子去弥补自己曾经造成的伤害。柔儿，你愿意吗？”
南宫渊在对我放电。被一个类似于美男子地物体这么深情款款地打量着。我连思考地能力都没有了。
“柔儿。你记得吗？那一天我们相逢在雨中。我打着伞慢慢欣赏着江南地山清水秀。突然一个姑娘就这么地撞进我地怀里。从此。我们就结下了不解之缘……”南宫渊回忆着他跟慕柔曾经地过往。脸上地神采是那么地动人。好像又回复了这个年龄应有地光彩。
只是一开始他在我地心里就是皇帝大人。光辉圣洁地不得了神圣地无法形容。现在看到他这么琼瑶阿姨地讲述着小女生地恋爱细节。怎样一个囧字了得？于是乎。我只看到他地嘴唇一张一合地。具体细节却无法听清楚了。
突然。南宫渊抓着我地手臂。“只是我没有想到会给了那个家伙可乘之机。柔儿。你要相信。我是真心爱你地。本来我准备借助扬弟地兵力消灭萧家地人
掉皇后。让你做皇后地。我说过。要给你最后地一在也无所谓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争权夺利。那好。我们好好地在王府过日子。就我们两个人。牧儿是太子。注定了有他地锦绣前程。他不可能一辈子陪着我。我们再生自己地孩子。过你喜欢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地日子好不好？”
他地眼睛带有一种魔力。那么地急切那么地坚定。发誓一般。而他描绘地生活场景似乎很美好地样子。一家人啊。我就要被迷惑了。几乎。
“哎呀。”阿乙突然叫了一声，一只手抚着受伤的大腿，额头冒汗很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一闪，我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那个深情王子是南宫渊，风流无比的花心萝卜。
赶紧收敛心神，注意力集中在阿乙的腿上，“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吗？跟你说了受伤了就好好休息，自己都这样了还一心照顾着牧儿，真想把那条腿废掉啊？”
阿乙苦笑，“没办法，旭日宫也不安全，我不放心。”
“不放心，你啊，就是一个操心的命。”本来想给他一拳的，看在他是一个伤患的份上只是拍了他的肩头一下。
“阿乙，你是要多休息，你们的交情真好。”南宫渊看看我再看看阿乙，突然叹气，很轻却很忧伤的样子，一下子震撼了我的心。我刚想说点什么，南宫渊却对着我摇头，“刚才我只是随口说说，忘了，其实你更喜欢做自由自在的叶齐姑娘。皇宫里的生活不喜欢，同样的，也不会喜欢王府里面的。以前我还曾经那么的伤害你，都没求得你的谅解，恐怕在你的心里早就忘了我这个人吧？忘了也好啊，不管怎么样，宫里的那么多女人我是辜负了，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你们就去争取吧。不过，南宫瑜对你也是真心的，他想要皇位的目的恐怕也还是为了你吧？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更有理由的迎娶你，兄弟共妻是丑闻，可是照顾先帝的妃子就另当别论了。况且，只要他拥有了无上的权力，没人敢对你说什么。那个家伙为了你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眼看着事情就要成功了，如果大业在望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你出宫？这样吧叶齐，我送你一个礼物，让他答应送你出宫；阿乙，如果你想要报恩的话，就好好的替我保护柔妃娘娘，她也是牧儿的齐姐姐，值得你用心追随的。”
听到南宫渊这么说，我好惭愧，刚刚还在心中骂过他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为我设想周到。我还想说点什么，南宫渊却站了起来，“我出来的很久了，该回去了，新皇登基有很多事情要忙的。三天之后就是登基大典，皇宫里每个人都会忙碌的很，叶齐，你就趁着那天走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冲我招手，我走了过去，南宫渊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叶齐叶齐，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慕柔吗？”
说完，他就大笑着走出去了，甚至，还惊动了门外的守卫。南宫渊却不避嫌，直接冲他们喊道：“我要见你们少主，叫他到御书房找我。”
南宫渊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突然之间我就跟掉进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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