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男配上位策略-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照常理,吴府白事,为了避讳,也为了照顾人家心情,迎亲队伍应当特意绕开吴府,宁愿多走一截也要取道别处。但此次礼部不知为何,竟像是浑然忘了这节,拟定路线正巧从吴府门前划过,皇上审查时也并未提出异议。
  宁岸冷哼一声,不知为何?还能为何,不过是父皇授意下的刻意为之,就是为了提醒吴府,也提醒他这个亲儿子,让他与青婉注意分寸,莫要痴缠执念。
  吴侯一事,旁人不知,他身为皇子怎么可能不知。
  不过,与其将这事告诉青婉,不若让她相信表面的冠冕堂皇,也能少些伤心。
  迎亲队伍先过了赵府,那一色苍白的赵府嫡公子此刻也应景换了颜色鲜艳的衣服,外头仍弱不禁风地罩着毛斗篷,将那颀长身子包裹得严实,站在赵父和赵母身后半步之处,嘴角挂着浅淡无甚诚意的笑。
  赵白的模样是标准的贺亲样子,然而落在宁岸眼里却成了赤/裸/裸的嘲讽。他这模样,和一个时辰前宁岸经过二皇子府时见到的别无二致,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不差分毫。宁致和赵白向来一气同声,宁致开口提议赐婚一事,赵白定也早就知晓。
  他这门婚事,在已成婚的诸皇子中怕是最差的一个,既无感情,也无权力。可偏偏太史公资历在前,他纵使抱怨也无处可诉,那些文人腐儒甚至觉着他高攀了。
  宁岸从接到赐婚旨意起好不易压下的火气,重新升腾而起,甚至越烧越旺,他狠瞪了赵白一眼,别过头去,免得坏了自己心情。
  而且,往前便是吴府,他不忍面对倚在门后,一身缟素不施粉黛,默默垂泪的青婉。
  与其两两伤心,不如不打这个照面。
  有痛楚助燃,宁岸的怒火越发可以滔天,他眯着双眼,攥紧缰绳,心中是一层一层淌过的恨意。
  再等等,虽然他现今手中势力尽失,但那些深夜密会间的谋划皆已铺垫完毕,能够自行运行下去,只要再等等,宁致和赵白必将受到反噬。
  大周江山仍旧会落进他的手里,到那时,他再将青婉娶回。
  …………………………………………………
  五皇子宁岸的婚礼连摆了五日的酒席,桌子摆满五皇子府后,甚至还占了半条城东街道,金陵城已许久无此盛况。
  然而,与此热闹相对的,是宁岸心中越发滋长的怒意。宁岸原本想着,这位太史公嫡孙女要嫁便嫁,总归有些姿色,自己也不算吃亏,来了兴致也可敷衍逗弄以娱情。却不想,这女人麻烦得很,宁岸稍微厌烦敷衍一二,便吵吵闹闹不得休止。
  宁岸本身便不是好性子的人,最恨旁人蛮横要挟,兼之这位皇子妃是宁致推荐,更加厌烦得厉害。而那皇子妃更是火爆脾气,若非力量悬殊,连苔鞑亲夫的事都干得出来,倒不像是太史公孙女,反倒像是将门虎女。
  随着日子渐长,五皇子府成了一颗扔进炉子里的火药,随时都可能爆炸。
  这样的情形,宁岸厌烦到了极点,本欲干脆外宿,可没想到实行起来不过两日,他娶回来的这个皇子妃就冲进了皇宫告状,反倒使他招惹了父皇一顿骂,比宿在府里更加麻烦。
  夜里周遭一片宁静,绿叶在风的吹拂下发出飒飒之声,鸟雀已经入睡,莺啼被蛙鸣取代,声嘶力竭地控诉着燥热的天气。
  这度日如年的时光,不知不觉也过去了近两百“年”,唯一支撑宁岸斗志不消磨的大抵就是那个早筹谋好,正在缓慢运行的计划。
  半个时辰前,金陵城内三处地方前后脚传来密报,说是一切已准备完善,只等宁岸下令,便可正式实施计划。
  宁岸自然巴不得越快越好,当即回执,宣布计划启动。
  摩挲着指尖的袖珍文玩核桃,方才像是声嘶力竭的蛙鸣,此刻听在耳中,倒与宫中乐府新进的一种乐器音质类似,颇为悦耳。
  宁岸已经迫不及待想快些到明日早朝,好好欣赏那目中无人的宁致,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稀罕样子。
  吹灭灯烛,宁岸从书房出来,经穿堂往主屋去。主屋内此刻已熄了烛火,透过窗纱看进去,只余一片黑蒙蒙,物与人皆不清晰。宁岸眼中毫不避讳地布满了嫌恶,他这位皇子妃吵闹着让他每夜必须回主屋,却又从不点烛静候,比之性子温婉可爱的青婉不知道差了多少。待他登位之时,定要给这女人封一个最低的位分。
  ……………………………………………………………
  次日,构设着宁致和赵白凄惨下场,以至兴奋得一夜不曾睡好的宁岸起了个大早,身旁令他厌烦的皇子妃仍在梦乡之中,院子里也是一片静谧,想必下人们尚未起来。
  皱着眉头,宁岸下手推了几下身旁的皇子妃,娇俏的年轻女儿不满地嘟囔两句,狠狠一挥手:“干嘛?”
  宁岸冷笑道:“昨夜我回了主屋歇息,今日你莫要再来烦我。”
  言罢,也不管他的皇子妃是否听明白,大力一掀被子下了床,绕到屋内设的屏风后边自个儿穿衣束冠。
  整肃完毕,随意用了几口早点,宁岸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城,等待着早朝开始。
  皇城内钟鼓鸣过三响,通往朝会大殿的三重门依次应声而开,官员皇子等鱼贯而入,却又严格遵守着品级次序。宁岸、宁致等有特许上朝的皇子及赵宰相行在第一列,互相间并不交流,偶尔扫一眼各怀心思。
  前边第一列气氛凝滞,后边也跟着安静,大一百多号人一声不吭,低着头握着笏板疾行,很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朝会无非就是那些事,各地发了灾情亦或是风调雨顺,六部禀报各部现下情况,都察院那群闲人一会儿弹劾这个,一会儿弹劾那个,文绉绉吵一架,最后皇上出声敷衍收场。
  上边内监说过第二遍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宁岸侧过头,目光从都察院那群人中间扫过。
  四目相对,那群人中很快钻出一个三十出头,如傅粉面容的俊秀男子,恭恭敬敬跪下,朗声道:“臣有事启奏。”
  朝会限定四品,这个品级的官员更换并不勤快,大多都是在油锅里滚了一回又一回的老油条,一听启奏之人的口气,便知有大事要来。
  这种时候出来奏事,多半不是有事,而是要搞事。
  果然,皇上刚说完“奏来!”,那都察院的佥都御使便狠力一叩首,一脸破釜沉舟状,使出丹田之气道:“臣!检举五皇子宁岸,结党营私,欺君罔上,视国家子民于无物,臣列出五皇子十大罪状,请皇上裁决!。。。”
  后续宁岸已不能再听下去,当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佥都御使口中吐出,坐在龙椅之上的父皇却未打断时,便知大势已去。宁岸耳边一片嘈杂,听不清具体都是些什么,只在乱糟糟的嗡鸣。
  纵然听不清,宁岸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无非是那些碌臣在交头接耳,宛如市井长舌妇。
  忽地一声巨响,七八份奏章砸在了宁岸脚前,散开的上好白底纸上,无一例外都能找到“五皇子宁岸”等字样,全是弹劾他的奏章。
  这些弹劾皇子的奏章被中书、门下齐齐放行,还是他自个儿设计的。
  所有他预计将发生在宁致身上的一切,全都施与给了他。宁岸不知道是哪一环出了问题,但无非是内奸或是倒戈之类,可笑他一生多疑,竟然不曾发现过蛛丝马迹。
  侧头望向自四皇子外放后,便站在他身侧的宁致,那人斜眼扫到他的反应,面上没有动作,只用那双眼向他透出一闪而逝笑意,旋即又恢复往常的严峻冷漠。
  耳边是他贵为君上的父亲的怒斥,宁岸哼笑一声,老四外放领地,自己落马,老九若是识相便自动认输退出了,江山终归还是落在了宁致的手里,和幼时父皇、后妃及群臣所期盼预料的一样,没有丝毫偏差。
  命运当真如此可怖不成?宁岸暗暗发问,宁致从生下来便是帝王的尊贵出身,后宫无后,其母位及贵妃,宠冠六宫。及长大后,又是皇子间才学品质第一人,与惯常藏锋的宁岸全然不同。
  投入天牢,等候发落,这是宁岸受到的惩处,合乎情理。
  皇子夺嫡,为了那个尊位,谁手上没有过一两件罔顾法令的事。况且,为保宁致必死,宁岸还刻意编造了几桩骇人罪行,设计完美,如草灰蛇线般隐隐泄露一两点线索,让三法司可寻到踪迹,一旦查出,辩无可辩。
  不必等候查证再发落了,宁岸屈膝下跪,直视着龙椅之上的皇上,决然道:“儿臣认罪!”
  宁岸有自己的骄傲,让那些人在他府中大肆搜查,将他的事一遍一遍论处,是宁岸所不能接受的。


第29章 第三个世界(12)倒v开始章~
  炎炎夏日的金陵城; 忽然毫无预兆的连着下了五日的暴雨,阻隔了行人脚步; 也困住了本该激起千层浪的消息。
  等到天光放晴,向来无甚动静,省事低调得很的五皇子宁岸被收监的消息传至各家门前; 随之而来的还有平东郡侯吴府的嫡小姐投缳自尽的讣告。
  一时间; 原本黑白的凶讯染上了绯色; 引来金陵城里最闲的一群贵妇声声叹惋; 更有好事文人写了好些话本; 将这段他们只看到结局的感情写得彷如亲见。由于赵、吴两府世交不是秘密,在某些话本里,赵白还友情客串了一把西厢记的红娘角色。
  只不过,这些话本刚一发出,就被官家收来一把火焚了; 著作者也被请到专司衙门里喝茶。
  对于吴青婉之死; 赵白没有太多的感想; 他原本的计划里倒也没一定打算让吴青婉偿命,但当真如此发生了,赵白也不会矫情到感慨一番。有仇的人死了; 那便死了,仅此而已。
  带着颜色和遐想空间的故事向来是闲人最爱的; 宁岸和吴青婉之间的故事持续发酵; 甚至延伸出好些不一样的版本; 让人感叹想象力的丰盛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
  直到一个月后; 一场盛典提上日程,大周本朝终于要封一个留在金陵城的王了。
  一月后的大朝会上,皇上宣布封二皇子宁致为端王,正式向群臣宣告选定的继任者。
  封王大典并不盛大,只能算中规中矩,但比起外放的四皇子宁朗要好了不止一点两点。此次大典稍显简单,盖因礼部忖度着,往后不久应该还有一次仪典,故而并未大操大办。
  仪典一结束,宁致便飞快回府,惹得群臣调侃这位年已二十有八的未娶妃皇子金屋藏娇。
  事实上,或许也并未有所差。
  由于仪典持续了很长时间,宁致回到书房时封王的朝服冠冕还没来得及脱,一身朱红长袍,胸前及大臂两侧盘着金蟒,金冠玉带,衬得人气宇轩昂,似寒松独立。
  宁致很适合这类显人气势的官家服侍,赵白心中暗道。
  方一进书房,宁致便低声道:“今日大典之后,宁岸将被赐毒酒,对外说畏罪绝望自杀,好全了父皇的慈父名声。”
  皇家把戏,大多如此。赵白耸耸肩,淡笑道:“总算都结束了。”言罢走到宁致面前,问:“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呢?”
  赵白脸色一日苍白过一日,今日却偏偏增了媚色,宁致一恍惚,哑声问:“嗯?”
  手指一勾宁致腰间玉带,赵白凑上前去,神色颇有些凶狠:“你答应过我,这个世界再遇到,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懒得再玩什么装模作样,欲擒故纵的把戏,赵白本性其实急躁得很,感情之事往前并未经历过,更不懂弯弯绕绕,想来想去,还是直球方便快捷。
  双方心知肚明的事,装一会儿不知是情趣,装多了就成作妖了。
  一脸了然,宁致自然不曾忘记这句承诺,只不过这句承诺其实早已实现,故而赵白如此一说,宁致并未反应过来。
  “早在你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了。”
  宁致这话一说,赵白反射性皱眉,眉间平整滑嫩的肌肤鼓起一小丘,落在宁致眼里,可爱得紧。
  赵白斜睨他一眼,眼中满是怀疑,这个人三个世界换了三个名字,如今说这个世界是他的真名,结合之前被他糊弄的经历,赵白实在是不信。便是说第一个世界的叶晟是真名,赵白还相信些。
  面对赵白带着刺的一睨,宁致依旧面不改色,道:“我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宁致与赵白对视的眼中温柔得像盛了一池的春水,其间亮光便如散落水面的花瓣,点缀着池边顾影的赵白。
  春水惑人,赵白对于宁致的话半信半疑。
  连续三个世界相遇,赵白有理由相信下一个世界他们还会遇见,遇见得多了,就算想隐瞒也会瞒不住。
  不与宁致计较这一时,赵白松开勾在玉带上的手,转而倚在墙边,夏季炎热,墙上冰凉,比之直直站立还舒服些。
  神色严肃带三分散漫,赵白问道:“你是怎么来这个鬼空间的?”
  这个问题只是形同开场白一样的存在,还能是怎么样来的,估计和他一样,死来的。
  然而,出乎赵白意料的是,宁致沉默了。
  未曾预料到的沉默如杀人的毒气,顷刻间将两人包围,赵白只当宁致是和他一样无辜牵连进来的,万万没想到这个问题会正好中点。
  “。。。自己寻了空隙进来的。”沉默良久,久到赵白以为就此揭过时,宁致突然开口说道,言语间有几分迟疑,似乎在斟酌着用词。
  自己进来的,这个答案洗刷了赵白对这个空间和早前遇见的系统的认识。原本他将这个空间钉在了将死者限定的位置,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既然宁致是自己进来的,那么他对这个空间的了解应该远多于自己,赵白开口欲要再问,却被宁致先一步堵住了嘴。
  唇上柔软冰凉的触感令赵白无暇再认真思考,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多,他和宁致一直没有过超越必要性拥抱的接触,一个吻的杀伤力被凭空放大了好几倍,让人沉溺其中。
  …………………………………………………………………
  宁致既然不想说,自然有他的理由,赵白虽不甘心,但也不好再问,至少现今不好再问。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亲密和疏远,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着,即使任务已经完成,但谁也没说要离开。
  寒来暑往,皇子的争端落幕后,大周朝的朝堂宁静了三年有余。在一个冬日,赵白终于支持不住这个过于孱弱的身子,辞别了这个世界。赵父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之余,选择将宰相的匾额从赵府的门楣上摘下,亲手还给皇上。
  半月后,宁致封太子,仪典盛况,前所未有。在京所有朝臣及皇公贵族齐齐前来,跪在那十里红绸的两边,迎候储君。
  宁致一步步将有些轻浮的红绸踩实,登上册封台的最顶端,身后是大周朝的万里江山。宁致走到皇上脚边,掀起身上明黄的太子朝服衣摆,脊背挺直跪下。
  这位全然称不上慈爱的皇家父亲为宁致散开青丝,束上太子冠冕,赐宝册印玺,然后温柔地将宁致扶起。
  “赵家那位嫡公子病逝了,父皇也就放心将江山交给你了。你们日夜相随,非君臣之道,亦非君民之道,父皇担心终有一日,你可能会被他哄骗走一切。”皇上抓着宁致的臂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浑浊的双眼眯成一条缝,藏着为君二十来年的阴谲智慧。
  身为万人之上的唯一一个,皇上对于自己那些儿子的一举一动都心知肚明,谁手里握着什么,是真握着还是假握着,也一清二楚。他不加阻拦是因为,若是连这点斗争都扛不住,未来又如何扛得住外敌内寇。
  作为他最满意的儿子,宁致的胜出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宁致与赵白的亲密却在他意料之外。赵家三代宰相,七十年不动之匾额,风光已到了极限,再出第四代就越过了,功高盖主从来是最不讲理的罪行。
  好在,赵家这一代的独苗体弱得很,他也不必再背上一桩命债。
  宁致茫茫然望着眼前已透出老态的父亲,没有答话。
  皇上拍了拍宁致宽厚结实的臂膀,挤出一个浅淡到虚无缥缈的笑,用有些苍老的声音说道:“转头看看吧,让你未来的江山臣民信任于你,大周朝才能万代延绵。”
  乖顺地转过身,高台之上,一切尽收眼底。红绸铺陈至天际,乌泱泱的大周重臣勋贵,此刻皆恭敬地跪在红绸两侧,向储君表示着忠诚和顺服。人群的尽头,是大周朝十五面令旗,象征着大周开国至今十五代帝王。令旗之后,大周的山川河流正各司其职,勾画出一副完美的盛世锦绣之卷。
  宁致心中升起万丈豪情,眼底倒映着未来三十年的风调雨顺。
  旋即,宁致低下眼默默皱眉,父皇刚才那话究竟是何意思?他与赵白虽是好友,但最多不过一月一见,哪来日夜相随?更不至于令他因其误国,被哄骗走一切未免夸大了些。
  或许他对赵白,确有几分绮念,但也。。。就是几分绮念罢了。
  默默摇摇头,宁致将这些想法甩开,不论如何,如今他位及储君,该思虑的是如何让大周的盛世继续下去。
  不知为何,半月前一觉醒来,这七八年的记忆他都模糊得很,记不太分明,以至前日朝堂对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