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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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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迅速就传来了,在人们的心里引起了巨大的恐慌,那张老板不是死在酒楼里了吗?就剩下一个头和一副骨架,还能好生生出现?
  这不是诈尸,没尸体可诈,这是活见鬼了。
  黄单听说的时候,正在亭子里喂鱼,他叫住没看见自己,偷偷嚼舌头根子的两个小丫鬟,让她们把事情说的详细些。
  两个小丫鬟吓了一大跳,脸都白了,支支吾吾的把听来的都讲了一遍。
  黄单待不下去了,急切的去找老太太,申请通过就去刘楚那儿。
  刘楚在和老冯谈事,他们似乎也是刚收到的消息,知道棺材里躺着一个张老板,山里还有一个。
  黄单躲在角落里,狠心从所剩不多的积分里拿出50积分跟系统先生交易,听到刘楚和老冯的谈话,一半是猜测,一半是证实过的内容,他得知的信息量过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张老板两个月前就死了。
  期间出现在人们视野里的“张老板”都是妖变的。
  那妖能幻化成普通人,混进人群里,连亲人都看不出来,它幻化人形应该是有条件的,譬如是吃人肉,喝人血。
  当晚,妖故意将张老板的尸体放进酒楼,很有可能是为了让镇上的乡绅们都卷入进去,想看一场大戏。
  黄单蹙蹙眉心,回想起来他进厢房,“张老板”在喝酒,他还跟对方有说有笑,就有点毛骨悚然。
  谁能想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是穿着一张人皮的妖啊。
  黄单的双眼一睁,这么说,那只妖现在就是张老板?“系统先生,我现在就填答案。”
  他的话落,眼前便出现一块《猜猜我是谁》的任务屏幕。
  没有耽误片刻,黄单生怕妖又变成其他人,他赶紧就在任务屏幕下方填写上张老板的名字。
  系统,“错误。”
  黄单错愕,“为什么?”
  系统,“张老板不是妖。”
  黄单倒抽一口气。
  不对啊,张老板死了,又在山上出现,不是妖是什么?
  他的眼皮一跳,除非……张老板没死。
  酒楼里的是别人的尸体,妖有什么计划,故意将那尸体放进张老板的厢房,制造出张老板惨死的假象,再将真正的张老板带走了。
  村民在山里看到的其实就是他,他还活着。
  但是妖不让张老板下山。
  或许让村民看到张老板,也是妖蓄意为之。
  这样推断,就能解释,为什么张老板不是妖,答案不正确。
  系统,“黄先生,您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再答错,任务就会失败,您将面临什么,在下也未知。”
  黄单的心情沉重,“我晓得的。”
  他唉声叹气,还是冲动了,后悔也没用,再来一次,不出意外,自己照样这么干。
  鬼知道这里面的名堂这么多。
  黄单抹把脸,冷静冷静就去了张老板家。
  宋家大少爷的身份走哪儿都好用,黄单对张老板的父母打过招呼,看二老的样子,还不知道山里的事儿。
  头七没过,棺材仍然在堂屋放着。
  黄单向二老征求意见,他走到棺材那里,弯腰看去。
  上等的棺材里面铺着层绸缎,上面放着一个干瘪的头颅,和一具骨架,哪怕盖子没盖上,一直对外敞开着,难闻的气味依旧很浓。
  像是耗子死了很长时间的臭味,还不是一两只耗子,是一屋子。
  黄单屏住呼吸,棺材里的头颅瘪下去了,五官和生前不会完全一模一样,他要是不知道内情,真以为就是张老板。
  这是谁的头呢?
  黄单又去看棺材里的骨架,那冯先生有几下子,如果骨架相差太多,他一定会发觉的。
  这就说明,黄单面前这具骨架的主人和张老板的身形相似。
  黄单想不出来,他不会破案。
  钺山镇虽然不小,但是不论是大事,还是小事,只要被人知道了,都会传的沸沸扬扬。
  黄单如果把这些事情告诉刘楚,让对方去查,应该能查出来一些东西,譬如有哪个人跟张老板长的相似,身形也差不多。
  要是有,棺材里的头颅和骨架应该就是那个人的。
  就是不知道刘楚信不信。
  毕竟他没有证据,全靠一张嘴。
  万一刘楚不但不信,还把对他的怀疑加深,那就麻烦了。
  冷不丁呼吸一口气,黄单被臭味呛的脑壳疼,他从棺材那里离开。
  妖本来就不好找,聪明有心计的妖,就更难找了。
  黄单从张老板家离开,再次去找刘楚,对方不在,他从客栈的人嘴里打听到对方的去处,就匆忙回府。
  原主有一把枪,是在国外的时候,有一年过生日,一朋友送的,关键时候应该有用。
  刘楚召集几十个壮汉,一部分在山脚下,一部分跟他一起进山。
  大家都很害怕。
  他们还不知道山里的张老板是鬼还是妖,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未知带来的恐惧难以估量。
  “刘捕头,我们就只是人,对抗不了妖魔鬼怪的呀。”
  其他人附和,“对呀!”
  有人已经怕的待不下去了,大声嚷嚷着要回去,还破口大骂,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刘楚说,“妖不是无所不能,否则它就不会躲在山里。”
  众人交头接耳,有道理,可他们还是不想去,要是不走运撞到“张老板”,那怎么办?
  只能等死了呀。
  刘楚挥手,阻止弟兄们动用武力威胁,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了,就在他们身边。
  “各位,我不是钺山镇的人,你们才是。”刘楚笑着说,“镇子里住着你们的家人,朋友,你们不来守护,谁来守护?”
  他指指自己,“指望我吗?”
  随后刘楚又指指四毛在内的几个弟兄,“还是他们?”
  四毛几人都露出嘲讽的表情。
  嘈杂声停止,在场的全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现在个个听到这番话,都多多少少有一些难为情。
  “刘捕头,不是我们怕死,是我们力不从心啊。”
  刘楚还是笑着的,“你们是人,我跟我的弟兄也是,在这里的,每一个都是血肉之躯,谁也不例外。”
  他唇边的弧度收敛,不再多说一个字。
  几十个男的窃窃私语,片刻后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记住我说的,一有情况就示警。”
  刘楚昂首,“出发吧。”
  大家按照之前的分配,结伴进山。
  就在这时候,一辆马车朝这边过来,那马车看外观就知道是大户人家才有的。
  刘楚眯了眯眼,知道是谁来了。
  马车一停,一只白净的手撩开车帘子,跳下来一个青年,他怀抱着一个木盒子,“我跟你一起上山。”
  刘楚挑眉,“你能做什么?”
  黄单说,“我有枪。”
  刘楚看看青年怀里的木盒子,怀疑他的盒子还没打开,就被妖弄死了,原因是有西洋的大家伙,攻击性最强,妖为了自保,不打他打谁?
  “跟着我。”
  黄单呼出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山里多是灌木,树藤横亘交错,树枝奇形怪状,扭曲不堪,地上还有多到数不清的碎石头,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黄单一路跟着刘楚,只有他知道,张老板就是张老板,山里还有个妖。
  那只妖应该是因为什么限制和条件,不能幻化成人形去镇上,所以就藏在山里,等着时机。
  黄单是这么想的。
  真假就得等抓到妖,才能确定。
  刘楚的脚被踩到,他扭头,眼神不善。
  黄单说,“对不起。”
  过了会儿,刘楚的脚又被踩到了,他绷着脸转头,“宋少爷,你要是看上我脚上的鞋就直说,等正事办完,我亲自送到你府上。”
  黄单很小声的说,“我紧张。”
  刘楚说,“没看出来。”
  黄单,“……”
  大家伙没有找到张老板,倒是有几个村民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一块手表。
  那手表只有黄单认识,是进口货,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得在国外有人才行,他那晚在酒楼跟张老板喝酒时,看到对方的手上戴着这块表。
  刘楚也有印象。
  他们商讨为镇上的治安安排人手巡逻时,张老板显摆似的,不时就去拨手表。
  没有张老板的身影,人们的恐慌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那群人飞快地跑下山,就跟后面有什么东西追赶着一样。
  黄单说,“刘捕头,我有话要跟你说。”
  刘楚拿着那块表,“有什么事晚点再说,我现在没空听你废话。”
  黄单说,“是张老板的事。”
  刘楚抬头,“说。”
  黄单将自己确定的,怀疑的,猜想的都一并拿出来和男人分享,他指着对方为自己的任务画出至关重要的一笔。
  刘楚的头绪还没理清,就听到四毛的鬼叫声,“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
  原来是镇上的人认为张老板的家不吉利,就去他家里泼鸡血,狗血,还贴了很多黄符。
  黄单和刘楚他们到那儿的时候,场面混乱。
  张老板的老父亲在试图阻止,却被情绪激动的人群挤倒在地,有几个人立足未稳,从他身上踩过去。
  刘楚怒吼,“都给我出来!”
  黄单看到老人挣扎着爬起来,又被人群再次挤倒在地,头磕出血,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楚拿走黄单手里的木盒子,打开后握住枪,对着天空就是一下。
  砰地一声响后,失控的人群才安静下来。


第29章 猜猜我是谁
  那一声枪响过后; 混乱的场面得到镇压。
  周遭一片狼藉。
  桌椅; 墙壁,大门,窗户,这些地方都被大片大片的鲜血覆盖,空气里飘散着很重的血腥味; 整个堂屋像是一个刑场; 刚刚才结束一场杀戮; 触目惊心; 又令人悚然。
  张父已经年迈; 身子骨不行,人群那几下要了他半条命,他是趴着的,背上有好几个鞋印; 干枯的手被人踩出淤青,布满皱纹的脸贴着地面; 有血一点点往外渗; 他一动不动,已经昏了过去。
  刘楚让手下背张父去找大夫。
  张母扑通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刘捕头啊; 我家小儿没有害人呐!”
  刘楚连忙去扶老人。
  张母被扶着站起来; 她看到了什么,突然大叫一声; 推开刘楚,跌跌撞撞的扑到棺材那里,“儿啊——”
  有人往棺材里倒了很多鸡血,头颅和骨架都像是被刷了层红色的油漆。
  张母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擦头颅上的血,她边擦边哭,那哭声凄怨,听的人头皮发麻,很不舒服。
  刘楚皱眉扫视,“死者为大,你们这样做,心里就不会觉得不安吗?”
  在场的人们都没出声。
  站在这儿的每个人都认定张老板的家不详,一两句话是不可能将他们叫醒的,反而只会让他们越陷越深。
  刘楚绷着脸叫弟兄带张母回房,又说,“四毛,找几个人来收拾一下。”
  四毛应声,赶紧去帮。
  大家干杵了一会儿,都识趣的离开。
  刘楚把枪搁桌上,手在短发里抓几下,就按在桌面,挨上去了才想起来,那上面有鸡血,沾了一手,血淋淋的。
  四毛朝地上啐一口,“老大,他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疯了吧,是什么妖魔鬼怪还没弄清楚呢,就自己人闹起来了!”
  刘楚找来抹布擦手上的血,脸色难看,“行了,别说了。”
  四毛叹气,“哎!”
  他也只能叹叹气,人心这东西,可怕的很,能够杀人于无形,比削铁如泥的刀剑还要厉害。
  刘楚从张老板家出来时,看见了门外街道一角的青年。
  黄单受不了里头弥漫的血腥味,最难以忍受的是笼罩的诡异气氛,就没多待,他拿着木盒子靠墙站着,问出一个多年留洋在外,刚回来的人理应会有的好奇和疑惑。
  “那些人为什么要来张老板的家?”
  刘楚脚步不停,走过去把枪给黄单,“大少爷,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黄单将枪放进木盒子里,他动动鼻子,闻着了男人身上的腥味,眉心蹙了起来。
  刘楚在屋里待的时间不短,那味儿渗到衣物里去了,指甲里还有血,他边走边说,“对了,在山里时,你想跟我说什么?”
  黄单若有所思,要是他说棺材里的头和骨架不是张老板的,真正的张老板还活着,就在山上,这男人肯定是不信的,第一时间会问他要证据,他绝对拿不出来。
  说还是不说?
  刘楚停下脚步,黄单略一分神,撞他背上,前者没感觉,后者疼的抽气。
  “你在发什么愣啊?”
  黄单的鼻子被撞的发红,他摸了摸,没流血。
  刘楚的个头要高很多,低头俯视的时候,压迫感很强,他调笑,“宋大少爷,我每回见你,你都在我跟前哭,差不多行了,次数一多,可就真没意思了。”
  黄单说,“你能不能先别说话,我听着烦。”
  刘楚,“……”
  他的目光落在青年的眼睛上面,见有泪水在眼角凝聚,就纳闷的咂嘴,“一个男的,眼泪怎么就这么多?不是只有女人才是水做的吗?你也是?”
  黄单抹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女人是豆腐做的。”
  刘楚挑眉,“那宋少爷你是什么做的?”
  黄单说,“我跟刘捕头一样,刘捕头是什么做的,我就是什么做的。”
  刘楚被堵住了话头。
  黄单缓了缓,思绪没有散开,还在正题上面依附着,“刘捕头,我要跟你说的事是关于张老板的。”
  他呼出一口气,“你们怎么确定一个干瘪的头,和一具骨骸就是张老板?会不会搞错了?”
  刘楚还在盯着青年的眼角,有点发红,“什么?”
  黄单抬头看去,“刘捕头,你在发呆吗?”
  刘楚一脸鄙夷,“你当我是你啊,还发呆呢,我哪有那闲工夫。”
  黄单,“……”撒谎。
  刘楚的步子迈开,“宋少爷,麻烦你说话的时候大点声,别在喉咙里憋着,模糊不清的,没人能听得清楚。”
  黄单抽抽嘴,怪到他头上了。
  刘楚走远了,又回头,停在青年面前,满脸的不耐烦,“赶紧的,快说。”
  黄单说,“刘捕头,我能问你,为什么不待见我吗?”
  刘楚愣住,他痞笑,“这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宋大少爷太虚伪了,虚伪的讨人嫌。”
  黄单掀了掀眼皮,虚伪这个词他不陌生。
  无论是读书时期,还是工作时期,都会无意间听到周围的人议论,说他清高倨傲,不苟言笑,破天荒的笑一次,还笑的很假,不尊重人。
  刘楚说完,等着看大少爷的反应,却没想到,对方面不改色,无所谓。
  黄单抿嘴,“我知道的。”
  刘楚没听明白,“知道什么?”
  黄单说,“我虚伪。”
  刘楚愕然。
  他看了眼青年,面上没有一丝气愤,更不见任何反击的迹象,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换成谁,被人说虚伪,都会不乐意的吧。
  刘楚低头看,饶有兴趣。
  黄单越过这个话题,把刚才张老板的事重复一次,“剥了皮,就剩下一具尸骨,每个人都一样,你们是怎么确认身份的?”
  刘楚顿时就盯过去。
  黄单说,“我在国外看过一些破案类的书,也听过不少相关的讲座,世上会有一种奇怪的现象,明明是没有过交集的陌生人,容貌和身形却极其相似,可他们就是没有血缘关系。”
  “通过这个,我就想起了卖货郎,柴夫发现他的时候,草丛里只有几块肉骨头,和破衣服,倒在地上的担子,那李寡妇也差不多,就几块带着碎肉的皮,一双绣花鞋。”
  顿了顿,黄单说,“还有张老板。”
  “我记得张老板的头都干瘪了,脸部已经模糊,骨架就更不可能看出什么东西。”他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些骨骸,头,皮肉对应的死者身份都有问题?”
  刘楚沉默不语。
  黄单没有再往下说,这人会去查的。
  刘楚的目光犀利,“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黄单说,“才想起来。”
  刘楚意味不明,“看不出来,宋少爷对这几起案子的信息记的还挺清楚。”
  “有趣。”
  黄单耸耸肩,“刘捕头也知道,我奶奶什么都管着我,巴不得我一天到晚都在府里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有个事做,我才不至于无聊。”
  刘楚的目光并未挪开,“只是因为这个?”
  黄单说出原主的台词,“还可以显摆。”
  他的字里行间都带上骄傲和得意,很符合留洋回来的少爷,“就像现在这样,连刘捕头都被我的一番话影响到了,不是吗?”
  刘楚的面部抽搐。
  黄单能感觉到,男人对自己的警惕有所降低,怀疑他是凶手,是妖的可能性也随之减少。
  “我虽然是宋家大少爷,但是宋家人并不承认我的能力,认为我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如果我能在这次的案件里面有点表现,他们应该会对我有一个新的认知。”
  刘楚嗤笑,“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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