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古代剪红线[穿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路上他的心情其实十分复杂,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在一步一步清除原主的痕迹;而真正的他,则是一点一点地融入到了这个朝代,也不知道该为此高兴还是难过。

他今天到媒官府的时间,比昨天还早,他故意从官媒府的后门进入,更让沿途的杂役不许声张。

既然打算替那位亡故的穆谣“清理”旧人旧事,何不干脆做得彻底一些。

待他绕到前厅,果然看到三、四个人正围着陆师爷阿谀奉承,手上无一不捧着大包小包。

穆谣重重地咳了一声,朗声问道:“大清早的,各位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那几个人一回头看见穆谣身上的官袍,纷纷不顾陆师爷的阻止,把穆谣团团围在了中间:

“穆大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穆大人,上等燕窝,请笑纳。”
“穆大人,这根白玉腰带,是为您度身定做。”
……

陆师爷被忽然出现的穆谣吓了一大跳,寻思着他肯定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所谓新官三把火,都是些唬人的玩意。
何况,穆谣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又能折腾出什么水花?

不让他在媒官府收礼,得,大不了他到外面收好了,难不成穆谣还能让人盯着他?

穆谣让这几个人稍安勿躁,不看陆师爷一眼,说道:“各位真的不必如此,掌管婚配事宜是在下的本职,对每位百姓均是一视同仁,绝无徇私。往后,媒官府不会再收受任何私下馈赠,稍后我会命人把通告张贴到外面。”

穆谣一番安抚,劝走那几个人后,又叫住想偷偷溜走的罪魁祸首:“陆师爷,这么急去哪?在下还有要事想请你帮忙呢。”

陆师爷黑着脸回过头,却见穆谣打了个响指,让杂役抬上一个木箱。

“大人这是?”陆师爷打开一看,正是城中户籍婚配的卷宗。

穆谣从容不迫地在主位上坐下:“这是你上任以来,经手的案件。”

陆师爷没想到穆谣会来这一招,皱眉问道:“不知道大人有何疑问?”

“呵呵,”穆谣冷笑一声:“疑问可真不少,我等受朝廷俸禄,经手的是关乎民生之大事,怎可敷衍了事。今天,我就跟陆师爷认真探讨探讨过往的案子。”

穆谣一页一页翻过卷宗,每发现一例过程含糊不清、结果不了了之的案件,便让杂役仔细记录,不到一个时辰,竟然已经记下了十多件。

陆师爷坐在一旁,见辩解无用,只得说:“穆大人,家务事本来就无法理清,何必庸人自扰?”

穆谣反问道:“既然如此,那干脆取消媒官府好了,你是这个意思?”

陆师爷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搪塞道:“下官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嘴边浮起一丝嘲弄,穆谣反手不紧不慢地扣着案上的卷宗:“这里有十九单案件,均是处理不当,每例扣除五两俸禄,那就是……”

陆师爷像被火烫到一样从椅子上蹿起,似要撕破脸皮:“你说什么?”

穆谣忽地用力一拍桌面,“腾”地站起:“大胆!竟敢顶撞本官?”

陆师爷一直以为穆谣胆小软弱,从未见过他如此盛怒的模样,吓得瘫倒在椅子上,嘴唇哆嗦:“下官、下官……”

“你若有不满,大可到衙门状告本官!”穆谣连珠发炮一般:“十九单案件,你不过是随意在卷宗上一划,这十九户人可能就被你害惨了。更别提你收受贿赂,乃本官亲眼所见,不容抵赖。扣除你三个月俸禄,可有异议?”

一听见“三个月俸禄”,陆师爷惊得全身发抖,像霜打了的茄子,有气无力地回道:“穆大人,下官上有老下有小,能否请大人高抬贵手?”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穆谣越发觉得心头火起,大步上前逼近他,双眼死死盯着对方浑浊的眼珠,愤恨道:“那你可曾想过,被逼婚、错配那些人家,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你收百姓贿赂的时候,可有想过那也是他们的血汗钱?” 

陆师爷被他质问得半个字说不出,穆谣却不理他,只转头吩咐杂役把木箱锁上。
“接下来,请陆师爷把你过去干的好事处理干净,本官会每天检查。”穆谣看着杂役收拾好,方回头冷漠道:“同时,因媒官府事务繁忙,师爷一职不可或缺。本官已命人张贴告示,招募一名新师爷,替你分忧,其他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陆师爷此刻终于明白,穆谣是明着在逼自己下台,他忿忿说道:“穆大人,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何必将事情做绝?”

穆谣怒极反笑,乜了他一眼:“陆师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本官的做法有失偏颇?本官这是在为你着想,若是你愿意,今天之内将所有错案都处理完毕,本官便马上让人撤回告示,如何?当然,”穆谣气定神闲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要是陆师爷你自知无法胜任,本官也不会强人所难。”

陆师爷瞟一眼桌上的卷宗,被这竖子摆了一道,实在是不甘心。他抓起卷宗,不情不愿对穆谣行过礼,怒气冲冲退了下去。

出了半口恶气,穆谣心中舒坦不少,本打算歇息一阵,又听见杂役来报:
“穆大人,有人来应聘师爷之位。”

穆谣没想到会这么快,心中大喜,赶紧让杂役把人都带上来。

前来的一共有三人,一位是白面书生,一位是与陆师爷差不多年纪的老伯,令穆谣稍有些意外的是另一位,是个妙龄女子。

穆谣对三人一拱手:“感谢各位特意前来,请坐,在下也不拐弯抹角,请几位说说,诸位认为自己能胜任媒官府师爷的理由。”他抬手向老伯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位老伯一挑眉,得意斜眼看了看另外两人,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开口道:“老朽不才,在绫安城摆摊算命已有十年有余,人称‘王半仙’。一双金睛火眼,阅人无数,在城中百姓中声望颇高。不论大小事,只要在下起一卦,必定能水到渠成。”

穆谣暗自摇头,故作恭敬问道:“那您有否给此次招录卜过卦,即本官会录用谁?”

王半仙捻了捻胡子,趾高气扬地对另外两人说道:“此事十拿九稳,不需劳烦神明。”

“哦。”穆谣掩嘴偷笑,继而转向那位书生。
但是,他还没开口,书生一对上他的眼神,竟害羞得低下头,双手使劲绞着衣袖。

穆谣:“???”

王半仙似笑非笑地抢白道:“这位是林秀才,前两天到我这里求卦,说碰见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不知两人是否能开花结果。”

林秀才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话也说不利索:“别、别说了。”

“呃,”穆谣不知道这是什么把戏,只对林秀才说:“你说说吧。”

林秀才偷偷看了穆谣一眼,又瞬间移开目光,结结巴巴说道:“小、小生、能胜任,无论穆大人说什么,小生都愿意做。”

穆谣听后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什么意思?”

“就、小生、嗯……”林秀才见穆谣盯着自己,不知不觉额头冒汗,呼吸急促:“心念着穆大人。”

穆谣无力地仰后倒在椅子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脸上难掩沮丧,不抱希望地望向一旁沉默的女子:“这位姑娘,你呢?”

那位姑娘头戴翠玉珍珠发钗,身上穿月白刺绣云鹤罗裙,举手投足均透着优雅。她抬起头,脸上略施粉黛,比一般姑娘多了几分英气,眉宇之间隐隐透出一股坚毅。 

只见她浅浅漾起嘴角,轻启朱唇:“民女姓袁,不敢妄称胜任师爷之位,但依奴家愚见,在媒官府任职,一不能惹事,二不能怕事。这两点,小女子倒是自信能做到,还能做得特别好。”

她的声音不似其他女子般清脆明亮,而是温厚低沉,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穆谣如同在黑暗中跋涉的旅人,终于看到一丝曙光,精神一振:“愿闻其详。”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到攻的身影了吗_(:з」∠)_





第12章 “袁姑娘”
袁姑娘轻笑一声,娓娓道来:“首先,不可仗着职权行便宜之事,这一点,任何官职都通用。媒官府的差事难就难在两处:一是法不容情,无规矩不成方圆;二是法律不外乎人情,律例的根本是为了维护人情道德。”

见穆谣频频点头,甚是认同,她缓缓起身,说道:“《诗经·伐柯》有云,‘伐柯如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何?匪媒不得’。媒氏掌管万民之判,须公平公正,小错不断,大错不免。若实在是无法用怀柔的法子解决,雷霆手段绝不可少。”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躲在门外偷听的陆师爷,走到厅前,冷冷说道:“可笑的是,有些人以‘清官难断家务事’为借口,实则是逃避责任。自身不正,何以正民?我倒是认为只有清官才能断好家务事,只有廉洁公道的官员,方能理好家务事中感情伦常错综复杂的关系。”

话音刚落,穆谣忍不住拍手叫好:“袁姑娘饱学多闻,一阵见血,简直令人醍醐灌顶!”

一番话让穆谣茅塞顿开,如清风扑面,把他自上任以来的动摇与不安都吹散不少,替他把心中多少不吐不快的话都说了出来。

却偏偏听见王半仙阴阳怪气地说道:“老朽以为招的是师爷,采用女子合适么?”

突然被人泼冷水,穆谣白了对方一眼:“本官没说不招女子。”

他没看见,袁姑娘听见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

但王半仙的话确实提醒了穆谣,他脑海中忽然想起周家的案子,和那时一团混乱的场面。

穆谣沉思半晌,尽管从刚才看来,袁姑娘教养与学识都不差,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过在身为上司,得把丑话说在前。

他诚恳对袁姑娘一拱手:“袁姑娘一席话让在下受益匪浅,若能获姑娘相助,实乃在下的荣幸。但同时,在下须提醒姑娘,”穆谣的担心不无道理,他顿了顿:“如姑娘方才所言,并非所有事都能调解,有时候,堂上双方可能会出现过激的举动。万一危及到姑娘的安全……”

穆谣说得委婉,对方毕竟一介女流,无论她决定如何,他都理解。

只见袁姑娘掩嘴一笑,穆谣竟从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狡黠,便见她摆手笑道:“穆大人,您多虑了。”

她款款走到一直在看着穆谣发呆的林秀才身旁,舔了舔嘴唇,恶作剧般俯下身对林秀才说道:“请借公子腰带一用。”

接着她纤长的手指一伸,林公子还没反应过来,腰上一松,一道暗影掠过眼前。

袁姑娘一个矫健的回身,宛若蛟龙出海,二尺长的棉布腰带被她舞得骤如闪电,又似白浪翻滚。

穆谣只觉她身周卷起嘶嘶疾风,又听她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猛喝,手上的腰带如同白蛇吐信一般,劈向林秀才身旁的茶几。

众人便见那一寸多厚的黄梨花木茶几发出“噼啪”一声脆响,竟是硬生生裂成了两半。

那喝声十分响亮,穆谣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十分模糊。

当他想要去抓住那个念头时,袁姑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穆大人,献丑了。”

穆谣还没来得及回话,一旁的王半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边哆嗦着双腿往外退,一边抖着手向穆谣行礼,结结巴巴地说:“大人,老、老朽,突然想起要去摆摊,告、告辞。”

他踉跄着摸到门口,似是身后有猛兽追赶一般,消失得飞快。

穆谣不禁莞尔:倒是免去自己请他走的功夫。

又见林秀才也站了起来,却忘记腰带还在袁姑娘手上,裤子倏地滑到了地上。

见他这个样子,连一旁看热闹的杂役也忍不住背过身偷笑。

袁姑娘笑吟吟上前把腰带递给他:“谢过林秀才。”

林秀才一脸委屈地接过腰带,没胆量再看穆谣,一手提起裤子,连招呼都忘记打,转身便夺门而逃。

穆谣:“……呃,不送。”

袁姑娘好整以暇地拍拍衣袖,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穆谣粲然一笑:“抱歉,一时得意忘形了,我会赔的。”

穆谣一怔,随后忍俊不禁:“区区一张桌子,不用介意。”

这时,他才注意到,袁姑娘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身材很是匀称,宽宽的肩膀,手臂称得上是强壮,与一般女子相比,似乎过于“结实”了些。

“请坐吧,对了,还没请教姑娘的芳名?”
穆谣现在缺人用,只要对方身家清白人品好,其他也没那么重要。

“谢穆大人,我单名一个缘字,今年二十三岁。家里本来是做镖局生意的,可惜前些日子爹因病身故,我一个弱女子撑起整间镖局实在是勉强,便遣散了镖师,想着到这里做些小买卖。”
她语态自然,话中也暗暗解释了自己为何知书识礼又会拳脚功夫。

穆谣一时也揪不出什么破绽,随口说道:“那以后我便叫你袁姐如何?”

袁缘脸上一僵,强挤出一个笑容说:“这不合适吧,穆大人与我毕竟身份有别,不如在堂上就叫袁师爷好了。至于堂下,如果有幸能和穆大人成为朋友,不如直接喊我的姓名?”

穆谣这才想起,袁缘没比自己大多少,自己喊她姐好像也是挺膈应的,尴尬笑道:“有道理。那么,”他看了看左右,说:“请袁师爷随我到书房,来谈谈媒官府里的事。”

———

交代过袁缘,穆谣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方如释重负般长呼一口气。

他曾设想,以人们对媒官府的成见,以及陆师爷先前的做法,得熬一两个月才能找到合适的人,没料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

既然已经找到顶替的人,那先前的计划就可以提前动手了。

穆谣勾起嘴角,鼻子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优哉游哉走到书库,便看见陆师爷正伏在案前,奋笔疾书,俨然一副兢兢业业的模样。

他忍不住觉得好笑,现在这么“认真”,早前干嘛去了?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见陆师爷闻声抬头,笑道:“看见陆师爷为了自己经手的错案废寝忘食,本官真是深感安慰。”

话中带刺,陆师爷听得脸色大变,但他从刚才偷看到的情况看,穆谣似乎对袁姑娘很是满意,说不定真的有心让她代替自己。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死不让位,然后尽力在穆谣心中扳回一城。

于是,他只得强颜欢笑道:“穆大人高兴比什么都重要,这是属下分内事。”说罢他放下笔,站起绕到穆谣身前,深深一行礼:“属下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大人看在属下是一心为媒官府着想的份上,既往不咎。属下以后一定为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穆谣听得快要笑出来,事到如今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是一心为了媒官府,也是服了。

他假惺惺地扶起陆师爷,笑道:“本官早知陆师爷深明大义,实在是感天动地,快快请起。”随即他话锋一转:“既然陆师爷这么有诚意,本官就成全你吧。”

陆师爷心下一沉:这是什么意思?

穆谣把陆师爷带到书库中的一个书柜前,陆师爷认出,上面放着今早上自己看过的那个木箱。

陆师爷隐隐不安,问道:“请问大人有何吩咐?”

穆谣眯起双眼,明知故问:“你认得这个箱子吧,”他似笑非笑地对陆师爷说道:“其实本官让你停俸禄三个月,不过是想杀鸡儆猴,以正风气。本官着实没料到,陆师爷对朝廷的一片赤诚日月可鉴,那么为了给后来者树立好榜样,本官决定秉公办理,这里遗留的案件不多,也就十来件。”

陆师爷差点被气得七窍生烟,还有十来件,每件扣除五两俸禄,那不就是等于要他半年干白工?

上面这些还只是前奏,穆谣又说:“刚才的袁姑娘,你也见过了吧?你别担心,本官完全没有替换掉你的意思,只是想让她跟着你学点东西,所以你在处理这些卷宗的期间,她也会跟着。”

“你别欺人太甚!”陆师爷扶着木书柜,气得站也站不稳:“跟着我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她监视我?把老子当猴耍?”

穆谣无辜地睁大双眼:“陆师爷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亏本官刚才还被你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你个穆谣!”陆师爷一股气堵在胸口,恨自己当初就不该贪着媒官府油水多,求人让自己从县衙转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双手捶打着自己胸膛,狠狠地剜了穆谣一眼:“老子不做了!你给我等着!”

穆谣则是回报他一个灿烂无比的龇牙笑:“您老走好。”

处理掉陆师爷这个“毒瘤”,穆谣只觉神清气爽,遍体舒畅,又听杂役来报:

“穆大人,您的亲戚在偏厅等候。”

“亲戚?”穆谣大惑不解。

杂役回道:“她自称是您的表妹,来投靠您。”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很会猜=V=

穆谣:其实我是一朵黑莲花……





第13章 “表妹”
“表妹?”
穆谣蹙起眉头,寻思着为何突然会被找上门,不知道这位“表妹”与故去的“穆谣”关系如何?会不会被瞧出些什么端倪?

他跟着杂役拐进偏厅,一眼便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垂头站在椅子旁,像被夫子罚站的学童。

她头上梳着双丫髻,两鬓发丝自然垂下,衬出一张娇俏可爱的瓜子脸;穿的是一身几近褪色的麻布袄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