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古代剪红线[穿越]-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穆谣赶忙吩咐人去备马车,一边收拾好手边的事务,一边问那名杂役:“是什么人来闹事?你这是路上摔了吗?有没有大碍?”

那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其真实身份是聂源枫安插在媒官府的暗卫,今天受命去护送程梓煜和柳白,不料人送到没多久,就出事。

他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暗暗望了穆谣身后的聂源枫一眼,得了主人的首肯,方开口道:
“是柳白那个恶家婆,她大概是从庵里得了消息,带着几个恶婆娘到孤独院闹事,要把柳白带回去。现在程公子和苏姑娘正和他们对峙。”

“民间扯皮没套路,乱拳打死老师傅”,这名大汉的身手在暗卫中也算数一数二,甚至能徒手扭断敌人的脖子,眼睛都不带眨的;
但面对一帮手无寸铁的蛮横妇孺,他自然是不能动真功夫,只得硬生生地受下,被扔了一身酸菜叶臭鸡蛋,憋屈极了。

穆谣与聂源枫听明缘由,顿感棘手,这些刁妇个个欺善怕恶,要是让她们给胡搅瞎缠上,怕是连孤独院都开不下去。

让那杂役下去洗漱一番,再抽调了不少空余的人手往孤独院赶去,踏上马车后,穆谣愁眉不展,眉间的忧虑化都化不开。

“过来。”
转头被聂源枫整个人拥进怀中,穆谣耳边传来那人有力的心跳声,又听他在耳边轻声说道:
“别担心,实在不行,我来出面。”

聂源枫的胸膛宽阔厚实,枕上去软和舒服,穆谣把头埋进他的脖颈之间,不由闭上眼,双手环上那人硬朗的腰板。

他今天佩的是沉香香囊,味甘悠远,丝丝渗入穆谣的鼻息之中,纷乱的心绪似乎也被逐渐抚平。

“衡王血腥镇压无辜妇孺,害百姓妻离子散。”
穆谣几乎能想象假如聂源枫出手,这群泼妇会如何抹黑他,即使他位高权重不在乎,让他受这种诋毁,穆谣忍不了。

额头抵着他纤长的脖子,穆谣闷声说道:
“要是不杜绝,以后就没完,你总不能派兵到孤独院驻守吧,还是让我再想想。”

聂源枫轻叹了一口气,把人又搂得紧了些,穆谣身材比起他略显瘦小,抱进怀里倒是刚好,柔软得让人舍不得松开;大手抚上那人丝绸般的乌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聂源枫语气中有淡淡的不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可是王爷,不要说区区几个刁民,朝中上下谁敢不卖三分颜面?
只要他开口,就算穆谣明天想到礼部任职,他都能想办法斡旋,但穆谣好像总是不怎么领情。

猜到那人的心思,穆谣缠上他的肩,软声说道:“下官什么时候不给王爷面子,嗯?几个刁民用得着我们堂堂衡王出手?”

故意往聂源枫耳垂吹了口气,果然感到那人的身体一松,本来冷峻的神色渐渐缓和不少,想也知道肯定是在按捺着不悦。

“这些人道理讲不通,硬来又不适合,我其实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穆谣想了想,不得不让步说:“不过,这次万一惊动颜大人,实在收不了场的话,到时还真得你帮我。”

“恭敬不如从命。”聂源枫禁不住扬起嘴角,想着这回是个在穆谣面前大显身手的机会,一时得意低下头,在他额边连吻了好几下。

穆谣一边眯着眼佯装要躲,一边心里默默下了决心,必须尽力摆平,不能让聂源枫替他背锅。

车外由远至近传来一阵喧哗,便听马车夫说道:“大人,到了。”

整了整衣装,穆谣便感到聂源枫十指紧扣牵起他的手,抬眼对上那人一对含笑的明眸,顿觉底气油然而生,向他嘴角一弯:“袁师爷,走吧。”

两人一踏下马车,只见几个杂役和程梓各自把竹棍横在胸前,把苏念柔和吓坏的柳白护在身后,几人身上都沾了不少污秽。

在他们距几步远的地方,有四、五个穿着粗衣麻布的妇女,当中有的环臂有的叉腰,不约而同都挽着个竹篮,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几个气势汹汹的妇女,穆谣都对她们有印象,都是这次受害夫妇的家婆,有些前几天还在堂上对穆谣“拆散”她家破口大骂,想不记得都难。

为首一人云鬓蓬松,眉粗眼大,鼻子塌陷,嘴唇干瘪,黑黑的脸上满是讥讽与嘲笑,这人便是柳白的家婆——王氏。

不难想象,为什么其他几个恶妇会和王氏同仇敌忾,她们倒不是真的要为王氏“伸张公道”,而是假如今天她们帮着王氏把柳白押回去,改天她们就可以光明正大、把要求和离的自家媳妇绑回去。

因此,这次穆谣必须震住她们,杀一儆百,给王氏个教训,也是警告其他人不能再来挑事,否则孤独院今后永无宁日。

两人曾听到王家打探的杂役提起,王氏孤儿寡母,应是母慈子孝;但与他们相熟的邻里暗地里都说,这家人是可怜又可恨。

“世风日下,几个大男人跟两个姑娘在一起,其中一个还已经嫁做人妇,要不要脸?”
王氏抬起手,树枝一样的手指指向柳白,后者正被苏念柔搀扶着,满脸煞白:
“你看你,居然在这种地方厮混,你以为以后还有男人敢要你,呸!”

她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枯瘦的脸上尽显刻薄之色,她的声音尖锐得像砂子磨铁,让人听着头痛:
“我看你们这根本不是孤独院,而是打算把这些残花败柳收作暗娼吧,恶心!”

不仅是柳白与苏念柔,程梓煜和几个杂役都被她这话气得青筋爆现,程梓煜忍不住吼道:
“嘴巴放干净一点,别跟只疯狗似的乱咬人!”

程梓煜跟聂源枫一样,自小在沙场摸爬打滚,只是平时收敛,这是穆谣第一次见他真正发怒。

他眼睛发红,满身肃杀之气,犹如凶猛的猎豹,不只是几个妇人,连一旁的杂役也一时被他震慑住。

被吓得愣了半晌,王氏额冒冷汗,她泼辣惯了,邻里都怕跟她沾上边,碰上了多是自认倒霉,何时吃过这种亏,忿忿不平回道:
“咋啦?你们心虚?还是都跟着两个小贱人有一腿?”

“是谁心虚自己知道。”
聂源枫意外地偏过头,这声音来自他身旁的穆谣,但他从没听过穆谣用这种语气说话,严肃冷漠到了极点,让人心下一凛。

王氏扭头一看是穆谣,仿佛见着杀父仇人一般,浑浊的眼球中怒火腾腾升起,又碍于他一身官袍,不敢真的动手,只阴阳怪气道:
“姐妹们,快来看呐,这里有个教人分妻的媒官,说出去都没人信。”

被她激得手微微发抖,穆谣怒极反笑,冷声道:“是啊,本官一向劝分不劝和。”

再看王氏身后的四个妇人,这些人平常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泼妇,看穆谣年纪轻轻,长得儒雅,以为捡着软柿子,没想到却踢到铁板;

先是被程梓煜的震怒惊到,更让她们心生惧怕的,是站在穆谣身旁的聂源枫。
她们虽只在媒官府见过聂源枫一次,只知道这人是穆谣的师爷,却是从未见过有人如此不怒自威,光是那对幽冷的眸子,盯着就让人遍体生寒。

聂源枫只是站在穆谣背后,一言不发,在场的人无不感到他身上气势逼人,纵然这些平民不知道何谓王者之气,那人骨子里渗出的压迫感和威慑却是实实在在。

穆谣忍着怒火,目光一一扫过那几个妇人,冷冷开口道:
“你,陈氏,家中乃屠户,儿子流连赌坊,新妇嫁进去不足两月,差点被你儿子卖到烟花院抵债;

你,张氏,农户,儿子好吃懒做,又爱偷鸡摸狗,好几次被押送官府,脸上被刺了两次字,没有清白姑娘会愿意委身一个犯人;

你,何氏,农户,儿子是个痴呆,新妇上月被他打破头,现在疤痕都还没消,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再嫁;

你,刘氏,摆面摊的,新婚一月,儿子与有妇之夫私通,花了不少钱疏通才没被抓去浸猪笼。

为什么没有姑娘愿意嫁你们的儿子,就是被骗来的姑娘,也不得不要死要活求和离,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被戳到痛处,这些妇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没来得及反驳,又听穆谣厉声喝道:
“本官念在传宗接代之心,乃是人之天性,才没把你们的丑事往外抖,如果你们横着心要跟本官作对的话,以后你们的儿子都别指望娶妻,本官有的是理由让你们登记不上户籍,看到时还有哪个姑娘愿意无名无份跟着你们儿子?”

听他说出这话,不仅那几个妇人,连其他在场的人也吓得不轻:这不是让人家断子绝孙?

聂源枫侧过头看着暴怒的穆谣,他紧紧护在穆谣身边,因此能感受到每说一句话时,那人身上气息的变化。

穆谣此刻怒发冲冠,双眼泛红,拳头紧握,肩膀止不住发抖,喘着粗气,咬紧牙关,似有彻底追究之意。

不得不说,平常温顺爱撒娇的穆谣他自然是喜欢,同时,这人一旦发怒,在他眼里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狗,让他更想把人圈进怀里□□一番。

理智与求生欲让聂源枫压抑住脑里不合时宜的想法,又听穆谣怒喝道:“还有你,本官早跟左邻右里打听过了,你夫家早死,多念在你一个女子拉扯王五不易,都不与你计较。
但你性格急躁,一直以来有不顺就打儿子出气,王五只会忍气吞声,暗地里邻居却曾见他拿石头打砸路边的野猫野狗泄愤,早晚被你折磨出病来。”

穆谣放下指向王氏的手,又抬头望向她身后的几人,沉声道:“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马上滚,本官就当今天没见过你们,否则,打砸孤独院,加上恶意伤人,本官现在就让人把你们绑到府衙治罪,动手!”

几个杂役一听,均是精神一振:他们对这几个泼妇的忍耐早已到了极限,现在得了命令,更是马上摸出绳子就要上前绑人。

“你们别听他胡说,”王氏直起腰,气急败坏:“他只是在吓我们,我们哪有打砸,你们说,是不是?”

没有听见附和声,王氏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只见那四个妇人连连后退,一边摆手跟她划清界限,一边向穆谣求饶:
“大人开恩,民妇是一时受蒙蔽,都是她骗民妇来的……”
“求大人高抬贵手……”

聂源枫听得不耐烦,怒斥道:“没听见大人让你们滚吗?还不滚?”

“是、是,民妇马上走。”
从来民不与官斗,穆谣虽只是个小小的媒官,但要是想让他们这些平民不好过,那真是太简单了,不要说送官,光是穆谣手上掌管户籍,随便来些动作,就够她们喝一壶,也难怪她们纷纷作鸟兽散。

穆谣定睛望向满脸不甘的王氏,冷笑问道:“看来你是执迷不悟了?”

剜了穆谣一眼,王氏咬牙切齿道:“我不走,我不把这个贱妇带回去,”她恶狠狠指向瑟瑟发抖的柳白,说:“我就赖死在这里。”

穆谣快被这冥顽不灵的恶妇气得七窍生烟:“即使本官治你罪,你真的不怕?”

闻言,王氏嘴角狞笑,反问:“你用什么治我罪?我家关起门教训媳妇,你管得着?”

她的目光像蛇一样充满怨毒,语带讥讽质问道:“孝敬家婆天经地义,有人见过媳妇受不了苦,反过来惩罚家婆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聂源枫:老婆不让我帮,好气喔!
穆谣:过来,躺下顺顺毛。
聂源枫:_(:з」∠)_






第40章 第四十章
“好个天经地义。”
聂源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他一边抬手摁住穆谣的肩,一边斜睨了程梓煜身旁的两个杂役一眼:
“那就让你尝尝‘天经地义’的下场吧。”

那两个杂役均是王府的暗卫,得了主人暗示,双双冲上前,王氏还没来得及惊呼,一人以手刀劈向她的后颈,一人随即用麻绳圈住她软软倒下的身体,一气呵成。

穆谣方才一时被王氏气得说不出话,直到聂源枫抚上他的肩,才让他找回理智,又被两名杂役的举动惊到。

两人配合无间,一个用布条堵住她的嘴,一个像包粽子一样把人捆了个严严实实,接着两人一前一后抬起王氏的肩脚,不知道要把她抬去哪。

这时穆谣越发察觉事态不对,想开口制止,便感到聂源枫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一紧,又听见那人俯身在耳旁,语气温柔中夹杂着强势:
“这种人,不要弄脏大人的手,还是让属下来吧。”

他回过头,见聂源枫唇角带笑,眼神坚定得不容反驳,穆谣对上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就服了软,只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不会杀了她吧?”

聂源枫听了哭笑不得,但鼻息里全是穆谣身上好闻的兰花香,让他不忍心过分逗弄这人,只同样低声回道:“放心,本王只是想让她自食恶果。”

这样一个泼妇,取她的命太掉价,聂源枫才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这种人,他会让这些妇人好好记住这样做的代价。

两人还在窃窃私语,却忽然听见一声女子的惊呼:“柳姑娘!”

只见柳白面无血色,奄奄一息躺在苏念柔怀中,不省人事。

“怎么回事?”
王氏被控制住,程梓煜刚以为能松一口气,反被苏念柔的惊叫吓了一跳。

“可能是太紧张,身体撑不住了,你快去打水,你去把我的药箱拿来,你去屋里拿个毯子给她盖上。”
苏念柔一边按压柳白的人中,一边有条不絮指挥程梓煜和两个杂役帮忙。

穆谣和聂源枫赶紧走上前:“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

“散开一点,别围着她。”
苏念柔握起柳白的手,撩开衣袖正要把脉,映入眼帘便是一道道半结痂的红痕,顷刻愣住:“这是怎么回事?”

“给王氏打的,”穆谣回道,禁不住别开头,即便已经结痂,也是触目惊心,让人看了心里发怵:“要是苏姑娘方便,也麻烦替她验一下伤,医药费本官来出。”

即便是打小就在医庐长大、见过不少伤病的苏念柔,也是第一次看见女子身上有这么惨烈的伤痕,边把脉边气得浑身发颤,若是王氏这次带走了柳白,恐怕这姑娘撑不了几天。

聂源枫轻轻搂了搂穆谣的肩,吩咐拿东西回来的两个杂役:“你们先回去,再叫两个人来晚上守着。”

“是。”

接着聂源枫望向程梓煜,问道:“今天辛苦你了,要不要先回去?”

程梓煜默默把药箱放在苏念柔身旁,抬头看了聂源枫一眼,眉头紧锁,沉声回道:“我等接替的人来了就回去,现在得去洗个脸。”

“去吧。”穆谣见他身上沾了不少脏物,怕是心里窝火得很,便先由他去。

“放心。”仿佛猜到穆谣在想什么,聂源枫揉了揉他的手臂,对他眨了眨眼:“梓煜有分寸。”

在苏念柔一番施针涂药后,躺在她膝盖上的柳白幽幽醒过来,双手不受控制般凭空乱抓,最后死死扯住苏念柔的胳膊,气若游丝般开口:“求求你们,我不要跟她走。”

“没事,穆大人已经把她赶走了。”苏念柔蹙着眉头,安慰道:“你先好好在这养伤吧。”

闻言,柳白挣扎着要起来,嘴中喃喃说道:“谢谢、谢谢大人救命之恩,民妇给你叩头。”

“别动了。”穆谣连忙示意苏念柔按着她,轻声道:“你就在这休养吧,别担心,王氏以后不敢再来了。”

听见“王氏”两字,柳白身体本能一哆嗦,手脚轻轻抽搐。

恐惧至此,不难想象她过的是什么生活,待她缓过来一些,苏念柔方小心搀起她进屋。

穆谣和聂源枫碍于男女有别不好跟着,对看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不忍,正当穆谣想问他将如何处理王氏时,忽然听见马蹄声由远而近。

前来接替的两个杂役骑着马赶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一辆马车,两人一见那是双马马车,还有镶银宝顶,俱是心下一沉:还是惊动颜刺史了。

穆谣捏了聂源枫的手,柔声道:“先让我跟他谈一谈。”

马车很快飞驰到两人身前,帘子一掀开,两人便与颜刺史打了个大照面。

无视颜刺史黑如锅底的脸色,穆谣躬身拱手道:“颜大人有礼。”

一言不发步下马车,一身官袍的颜刺史后面紧跟着赵师爷,两人走到穆谣和聂源枫身前,便听颜刺史开口问道:“听说你把和离的女子安置到此处?还不让她们离开?”

聂源枫神色一凛,正想开口反驳,却听赵师爷抢白道:“大人,这不过是一面之词,还是先听听穆大人的说法吧,属下相信穆大人一定是有苦衷的。”

听见赵师爷的话,聂源枫眯起双眼:乍见赵师爷平平无奇,他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先前他先是替颜鑫传话,现在又替穆谣辩解;
然而颜刺史才是掌管赵师爷命运的人,如此逆上级的意,不怕吃不了兜着走么?

同样意外的还有穆谣,来不及细想,他顺着赵师爷的话回道:“还请颜大人随下官到屋内说话,下官一定会给颜大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料孤独院刚建好没多久,连像样的茶具都没有,穆谣没办法,只得让两个杂役给颜刺史和赵师爷奉上两杯清茶,又暗暗让他们把苏念柔请过来。

主位上的颜刺史望见简陋的茶碗,皱眉挥了挥手,说道:“繁文缛节就免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谣便一五一十、将今天王氏带人来索要柳白一事、原原本本禀报上,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