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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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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弟你这可是难为我了,这会儿家里只我一人,实在是抽不得身,我这做夫郞的可不像你这年轻的没出门子的小哥儿,想怎样就怎样,家里的婆么虽然没有拘着我立规矩,可哪能什么事儿都由着性子来呢。”
  见他脸上还带着讨情的笑容,眼里的不屑却昭然若揭,张兰兰心里嗤笑一声,暗道这才多大就学会了佛口蛇心,虽然这话说的狠了一些,可意思一点都不会错,张兰兰没空跟他扯嘴皮子,昨黑夜美子给他拿回来的花样子自己刚刚费了一日的功夫琢磨透了才绣成了一块手巾子,现在正想牟足了劲儿多绣几块呢,他可不会再去做那些费了力最后又讨不了好的事儿。
  同样,他也不会将麻烦支给美子,左右话说开了,自己大着肚子,晾周琳琳不敢生拉硬拽的拖着自己去,新的花样子从他进门前就收起来了,现如今手里的还是普通的样子,张兰兰也不怕他学了去。
  周琳琳笑眯眯地央求人,自以为好话说了一箩筐竟然还不管用,心里早把人贬低了一番,暗暗的瞪了几个白眼,不服气的摔了帅针线筐,扔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兰兰可算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那个气匆匆摔着大门的背影,冷目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这亏着不是亲小叔子,不然可真么处呢!
  手里刚下了两针,大门的吱扭声又响起来,张兰兰惯性的一抬头,见是婆么抱着东西回来了,便起身打了声招呼。
  “刚我看着个人影好像是琳琳,是从家里走的么?”周老么随意的问道。
  张兰兰细细地观察婆么的脸色,见他平静无波,便左手垂着腰笑着回道,“是呢,在这呆了两刻钟。”
  周老么坐在小桌前,将手里的衣裳料子往桌子上一放,端着茶杯喝了两口水,状似无意的问,
  “上午来了找美子,这会儿怎的又来了?不是已经告诉他美子后晌不在家了么。”
  张兰兰晦涩的一笑,慢慢的扶着桌角下去,挑捡着话回道,
  “他是没去过二奇家,说是跟二奇的夫郞生分的很,不好意思一个人登门,非要拽着我一起,”说到这他撩撩眼皮,果然见婆么眉头的褶子加深了,当做没看见的接着说,
  “可我哪能随意的离开呢,走的时候好像有点不高兴呢。”哼,活该,上过几次当了,要是再被你圈住那自己可就白活了。
  听到这,周老么的嘴角撇的能挂个丝瓜了,语气也说不上好,“小孩子家家一个,哪那么多讲究,是人都说他伶俐巧嘴会做事,我瞧着二奇家的也就比他大一岁,但是咱家这个连人家的一半都赶不上!”
  按理说周老么这个岁数并且挂着亲戚身份人这么评价亲侄子倒真有点苛刻不留情面了,要是外人听到了没准还被冠上薄情的名号,幸亏这是在家里,自己人跟前儿,张兰兰心里抹了一把冷汗,暗道以后可不能随意的跟婆么谈论这些细舌。
  再得让自己男人侧面叮嘱些,这种得罪人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妙,这可不是单单的得罪一个人,好模好样的把人家二奇的夫郞也给拉到对立面去了,那简直是天上地下的两个人,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岂能是能轻易的乱攀比的,更逞论还言之凿凿的下定论了,别说一半,就是能赶上人家的一根小手指头他周琳琳就欢天喜地的得去寺庙里拜佛许愿了。
  *
  太阳西斜,靠倒在山峰上,屋内的光暗了下去,梅画扔掉笔,跺跺麻木的脚,到感觉不到累,就是腰酸的狠,想到昨晚上艾奇跟拼命三郎都一样,梅画就忍不住的爆出口,但以他现在这个只能躺下乖乖被啃的悲哀的现状和事实,他也就最大能力的逞逞口舌之快罢了。
  常华和娟娟犹如胜券在握的样子颠颠的回去了,约好今儿黑夜一人完成一块帕子,看谁做得好,明个让艾美给做个见证,好像谁也不怕谁,都能得第一的样子,有争有抢日子过得才有盼头,艾美也乐在其中。
  见梅画背着手出来,艾美便收拾了针线,问道:“画画晚上想吃什么?咱们现在就开始做饭。”
  “哥,我有点难受。”梅画撅着粉盈盈小嘴,一屁股蹲在了小凳子上,瞧他满面含春的样子,他要不说任谁也瞧不出他哪有毛病。
  “哪难受?”问着话艾美快速的迈过一步蹲在梅画身边,边问边用手贴他光滑的脑门,完事儿又试了试自己的,来回两次以后,颇有些纳闷地道,
  “不热啊?应该不是中暑,”然后双手开始在梅画身上摩挲,半响后自言自语道,“身上也不热啊!”

  ☆、第79章

  梅画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哪不得劲儿,但也就是全身哪都不得劲儿,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胸口还一阵阵发闷,胃里犹如吃错了食物一样一阵阵向上翻涌,更让他烦躁的胸部这几天总是涨涨的感觉,好像里面有魔物要凸出来一样,这种类似发育的节操别提多尴尬了,最让人抓狂的是他是个老爷们,胸部发育什么的不是他的菜单吧……!!
  “哥,你别担心了,我坐会儿就好了。”难以启齿的话梅画打死也说不出来,脸皮厚也不是给某些生理问题当厚垫儿的。
  艾美心里不安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这后半晌还好好的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工夫就霜打了似得发蔫呢,可瞧着人除了少了些精神,也不是病怏怏的模样呢。
  到底还是放不下心,艾美生怕弟夫有出一点问题,顾虑着他蹙头郎中,便软声软语的让他自己先坐会儿,自己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梅画垂着眼皮子默默的点了点头,艾美又仔细的瞧了瞧他的脸色后,抬脚快跑了出去。
  结果艾美刚出了大门,梅画一个没忍住,呕的一声快速的捂住嘴跑到房后头吐了起来。
  那会儿吃的东西早就消化了,现在就是吐也都是酸水,干呕了几下稍微轻快了些,身体也不发沉了,梅画擦掉唇边的水渍,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从下午就团在胸口的闷气总算是挥散了。
  这些日子的好饭食没白养,他的脸色还算可以,所以当艾美急匆匆的领着郎中回来的时候并没觉出什么异常。
  倒是梅画看见了背着药匣子的郎中语气说不上好,“哥,我又没病,你干什么找大夫啊?”
  反正人已经请来了,艾美当没见到他的负气,和颜悦色的道,“不管有病没病,还是常瞧着点好,咱们乡里惯有水土不服的老话,艾郎中家是咱村子里祖祖辈辈的良医,镇上都叫的上名号的,你踏踏实实的把把脉,我跟二奇心里也安心不是。”
  艾美极通情理的一番话让梅画不好在无理取闹的使性子,脸色略舒缓了些,暗骂终究还是这个身体不接地气,不过就是再不喜欢他也别无选择了。
  艾郎中年纪五十多岁,头发不像同样年纪的人一样花白,通体漆黑,有光泽,四方脸,目光和善,有着艾家村男人标准的宽阔硬朗的身材,不问年纪的话都当他四十岁呢,就这还是说高了的。
  艾奇刚成婚的时候他就给梅画瞧过两次身子,梅画的身体状况如何他最清楚,其实一点事都没有,自小精养着,底子牢,就是思虑过重,精神不济,小小的年纪心思太沉,还带着忧虑不安,要是一两次还好,时间长了任是铁打的身子也挨不住,当时他给开的方子以安神为主,这些日子听着邻里的闲话,晓得明明人已经大好了,自己刚安了安心,结果又被艾美火急火燎的给叫过来了。
  见这小夫郞明显抗拒的情绪,艾郎中也不恼怒,而是温和的笑着等他心情平复了才好把脉。
  在艾美再三的劝导下,梅画才不情不愿的配合着伸出手放在桌子上,艾美从旁协助,稍稍推掉衣袖,露出巴掌宽的柔弱的手腕,然后掏出胸前的粉色手巾子搭在了那一小截润白细腻的肌肤上,他晓得大户人家的讲究,之前的两次也是这么做的。
  梅画强忍住跳脚的节奏,绷着脸移开眼,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搓搓搓搓搓……
  艾郎中非常敬业,轻轻的搭上脉,阖目而思,其实他行医这些年早就不用这样故弄玄虚搞深沉了,奈何习惯轻易改不掉。
  一个呼吸,艾郎中眉脚挑了一下,稳妥起见,三个呼吸过后,艾郎中面露笑意的睁开了眼,当了几十年的大夫,不是没碰到过成婚一个月便有了身孕的小哥,可那真是太少了,一个手掌都能数的过来!
  “大伯,怎么样?可有需要注意的地处?”艾美神色急迫的站在边上,本来想问身子哪不合适,需要抓什么药,可瞧着艾郎中的目光明朗,完全不似头两次,是以出口的话便改了改。
  梅画虽然不乐意,这时却也支起了耳朵,他惜命的很,只是下一秒就完全彻底僵化住了。
  艾郎中喜在眉宇的点点头,捋了捋下巴上的一绺胡子,愉悦的道,
  “二奇好福气,美子日后要精心一些,二奇家的有身孕了,一个多月……”
  什么?……艾美生怕自己听错了,脸上的表情全部冻结,愣怔的抓着衣襟往艾郎中身前走了一小步,又忐忑又渴望又怕失望的表情纠结在一起,再次追问,声音都抖动了,眼睛睁开的老大,
  “大伯,你是说……我弟夫有身子了?”
  ……
  后面的话梅画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现在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意识世界里,满脑子的细胞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喧的不可能,不能够……
  他现在是什么心情,惊惧?恐慌?怒火滔天?郁卒?彷徨?无措?……不管是哪一种,总之没有喜悦,连高兴的边都差着几千万里……
  艾美欢天喜地的给了郎中十枚铜板,将人恭敬的送出大门,回身的那一刹那,再也抑制不住心潮起伏,几乎热泪盈眶,双手合十虔诚无比的冲着寺庙的方向拜了拜,嘴里念叨几句旁人听不清的言语后,连忙快跑着去看那个总给他带来惊喜的小弟夫。
  堂屋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没有,艾美脚步停顿了一下便直冲着里屋奔了进去,激动的嗓音随之响起,
  “画画?画画?”
  床上鼓起一座小山包,大红被面的薄被有着些微的起伏,艾美以为弟夫身子倦了,他马上压住自己想要欢呼的声音,也不管咚咚咚振奋不已的心脏,放轻了脚步却又快着走过去,柔声道:
  “画画,日头虽然落下去了,可这热气却还闷得很呢,别盖这个了,哥给你找个单布好不?”说着话,艾美慢慢的把被子拉下来,先露出了头。
  梅画背对着艾美,自己糟乱的表情也没让他瞧见,只是听到艾美言行间谨慎细微的态度,梅画更是糟心的想要逃离这里,不知碰到了脑子里的哪根玄,梅画没了遮掩的心思,动作麻利令人惊呼的蹭的一下坐起来,牙齿咬着下唇,双目冒火,表情不再隐忍,不过即使他凶巴巴的照样可以令人瞪直了眼睛,
  “哥,你别抱希望了,我不喜欢,我不会要的,”
  “什,什么不喜欢?”艾美一时转不过弯,直觉弟夫说的是让人难以接受的话,所以艾美的心脏比方才跳的更快了。
  梅画破罐破摔,目光坚定,语气别扭的强硬,“孩子,我……”
  “小画!”艾美猛然间厉声喝断,觉察出自己的口气太过严厉,艾美扭了扭脑袋,而后立刻转回来,他明白弟夫的意思了,不得不说那果敢的话头犹如一盆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一个透心凉,实在不知为何弟夫会有这种狠心毒辣的念头,难道还是没过了官配的这个砍儿么?明明他们之间已经相处的跟亲兄弟一样了啊,明明弟夫平日里的举动已经当他们是一家人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时间静静流过,两人都低着头,原本闷热的气息这时也悄悄的冷了下来,艾美心里难受,说不出的愁苦,还有点可悲,他不想难为这个孩子,一点都不想,可既然事实已成,他难道还不认命么,他这辈子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纵使他的亲家父亲能够官复原职,再赋尊荣,他的官配婚姻也不可更改的了。
  苦涩的唾液浸的艾美的喉咙发麻,该说话还是要说,可是张开口这个非常简单的的动作此时竟然如此的艰难,闭了闭眼,又复睁开,
  “画画,你认命吧,无论以后你的亲家如何驷马高门,如何的声忘显赫,你也只能是二奇的夫郞,即使神仙下凡也于事无补,”如冰刀子的话语完全可以摧毁一个人坚强的意志,但是艾美不得不这样做,
  “画画,你知道,我们家老老辈辈的都是土里刨食的人家,祖上没出过官人,没中过秀才,更……没有读过书的人,”艾美说这话时声音压的很低,任谁在一个样貌才学绝佳的人面前如此狼狈的牵扯自己的祖辈都够打脸的,可他没有办法啊,即使难堪,即使不孝,他也必须保住艾家的血液命脉,
  “画画,委屈你了,可我们都是掏心掏肺的对你啊。”说到这里艾美难免哽咽动情,竟逼的他有些声嘶力竭,泪水在红红的眼眶里打架,可看向梅画的目光却连一丝责怪也没有。
  梅画好受么?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好端端他妈的摔了一跤就跑来这个无知无名的朝代,大好的青春只能困在方寸之地,刚没心没肺的接受了现实,又被突然送了这么大的一个礼物,去他妈的礼物!
  最让他有口难言的是这孩子还是原主圆房那晚带上,这他妈得是多大的气运啊!
  梅画说不上喜欢,真的不喜欢,他从心里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跟这孩子一点关系没有,几近疯狂的执念犹如凭空竖起了一道高墙,强硬的隔断了那种微妙的联系,他太偏执了,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太自我也好,反正对于强塞给他的东西没有一丝一毫的欢喜和雀跃,甚至有点……厌恶,没错,就是厌恶。
  两方又沉默了半响,眼见的天色发青,平常这时饭都快做得了,记挂着梅画的身子挨不得饿,艾美忙用袖子试了试眼角,强笑着说,
  “画画你别动,就这样坐着,累了就躺着,哥去做饭,你不喜欢吃鱼么?就按照你上次的做法给你做,一会儿就得。”唯恐梅画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艾美一口气念叨完,拍拍人的走快步走了出去,出门时还贴心的将帘子放了下来。
  望着艾美逃跑似的身影,梅画无力的松垂着肩膀,形象全无的蹂躏着脑袋,当他停下来时,几乎变成了一个郁郁寡欢的性格突变的小疯子。
  坚持还是顺从,这是一个难题!
  而这个对他来讲无可逃避的难题纠缠困饶了他整整两天,面对存步不离身边的家人,哪怕是上个厕所都有人在外面轮值,想要喝口凉水解解渴,都是艾美或者艾奇把一直温炉子上滚开的热水用两个碗来回倒替,温度只要是能入的口就给他喝,更是杜绝了一切生冷的食物,自己身上稍微有些痛痒,两人就会一惊一乍的嚷嚷着喊郎中,生怕有个闪失,这种渗透进血液中的关爱光芒璀璨又摧残的让他迷失了自我,那份坚固的偏执已经随风而散。
  犹如监狱般的坚守,去过着比皇上还舒服的日子,除去肚子里还没成型的那一小团血肉,还真没有什么比这更舒心惬意的事情了,也许是相处的久了,梅画一向不着调的内心被温暖的亲情顺了毛,不愿看到艾美兄弟两人失望难过悲伤哀痛的眼神,梅画深呼了一口气,算了,就这么着吧,无非是一刀事,自己又不是没挨过,心里嗤笑一声,难掩轻视,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打通了迷雾一般的屏障,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梅画感觉浑身轻松自在的不得了,说话的语气都便的比往常更清朗,干净,
  “二奇,咱哥怎么还不回来?”大哥昨天和今天上午都陪着刘芬芬去相看小哥儿,要不是提前说好了,他真的一步都舍不得离开自己。
  二奇这两日喜不自胜的走路都顺拐了好几次,对于自己一炮就中的成就感胜利感瞬间飘飘然,无限高大上的形象也竖立起来了,平日里奔向耕地的匆忙的步伐故作镇定的缓慢下来,与村里人聊天时再也不说两句话就走了,非得等着人家夸他两句,感觉加持在身上的圣洁的光芒又耀眼了几分才昂首挺胸的阔步前行。
  而且艾美从未告诉弟弟他的小夫郞不想要这个孩子,好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还脆弱的很,经不起一丝打击和碰撞,只让他精心看护,必须如影随形,当然了,没读过书的艾美说不出这样贴切的成语,总归传达的命令就是这个意思。
  “哥今儿中午顺道去姑么那儿,给姑么报喜,等后晌就回来,画画你要做什么?”艾奇手里认真的打磨着小夫郞要求的所谓画框。
  梅画扯扯嘴角,感觉无可奈何,不过这也通情理,就是现代人怀孕了还恨不得借助各项即时通讯工具昭告天下呢,更何况把传宗接代看到比命还重要的古代呢,
  “没什么,你弄好了没啊?不用精工细雕。”
  艾奇蹲坐在小板凳上,眼睛亮闪闪含情脉脉的看了小夫郞一眼,较真的说,“那怎么成,小画要的东西我一定要做的最好。”
  梅画被他瞧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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