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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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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细致,重点是非常客观。
    “哈哈哈哈……四弟交了好多鸭蛋鹅蛋!”二宝围着么么转圈,他嗓门又洪亮,这下子广而告之了。
    艾岭不甚明白,追着问二宝,“什么鸭蛋鹅蛋?”
    “大叔我知道。”三宝举手告密,“四弟不会写字,先生让我们背书交课业,四弟画了一张纸的鸭蛋,哈哈哈……”
    “哈哈哈……”艾岭琢磨一下那场景,忍俊不禁的豪放的笑出来,跟着三个侄子一起嘲笑人家才会拿笔的艾老四,全然不顾手足之情!
    “你们差不多得了啦!”刘芬芬也抖着肩膀绷不住,再瞧瞧淡定自若的老四宝,心里突然觉得小画给娃子起的这个名字忒符合个人气质了!
    梅画听说了他家小四的壮举,很是眉飞色舞的夸赞表扬一通,“咱这叫即不输人也不输阵,艾定知,你做的棒,全家以你为荣,等你爷爷爹爹回来了,一定给你颁个大奖!”
    “还有我们呢!”二宝三宝齐齐举手跳起来。
    艾岭顺手将两人抱起来按在椅子上,“忘了谁也往不了你俩!”一人给个脑瓜崩。
    “嘿,轻着些,咋个当叔叔的。”刘芬芬眼角瞧到了,登时不乐意了。
    “我这也是日后状元郎的叔叔,咱先摸摸娃子的门面,贴贴金哈哈……”艾岭手贱儿贱儿的抻了抻着大芝麻的小辫。
    梅画旋过这边旋去那边,他不叫柳春芽动,只许坐着等吃,柳春芽觉得好生怪异,一时适应不来,只好给三宝几人挂上饭兜。
    “四宝啊,你尿急了怎么办?”梅画挺挂心这事,刚摸摸儿子的裤子不湿,就说明没尿上。
    四宝规规矩矩的坐着,看着阿么回话,“等下学。”
    “什么?”梅画端了两碗鸡汤放到刘芬芬面前,“是课间么?那你能憋的住么?”
    “嫂么,早晨我给四宝垫了尿布呢!”
    梅画一脸恶心又惊诧的表情,“所以你的意思是艾小四是兜着尿布去上学的?那他去茅厕的时候就没掉出来么?”

  ☆、第283章

围绕艾家村方圆十里地以内的唯一的教书秀才艾桃李吃过晌午饭后,回到他的卧室兼书房检查学生的课业,遇到段落文字错误或不通之处,他都会认真细致地在旁边划线标注出来。
    午后的时间安宁美好,只是当他举着一张满是圈圈的课业时,愣是目瞪口呆地茫然地顿了半饷,等他从一篇的圈圈差点眼晕中招抽身出来时,终于找到了位于左上角歪歪扭扭的名字,艾定知。
    艾桃李回醒过来,抑制不住的捧腹大笑……
    堂屋里刷洗碗筷的艾念儿被吓了一跳,惊惊的望着阿么,“阿么,我爹咋了?您快进去瞧瞧!”
    许容正要往屋里去,顾不得回儿子话,两步窜到了门帘儿边上,掀开便闪身进去了。
    “夫君?”许容瞧着对面的当家安然无恙,只是大笑而已,心下一安,却好奇起来,书案前走,
    “夫君怎么了?什么事叫你笑成这样,说出来我们也高兴高兴。”
    艾桃李微微喘了两下,面容发红,这笑意一时半刻过不去,只抬手指着艾老四的圈圈蛋蛋让人来看。
    许容跟着夫君认识了不少字,这会只瞧见了满篇的鸡蛋,不对,鸡蛋还没这么小,待瞧见上面的名字时,许容歪头想了想,而后推测着问,
    “艾定知?艾归知?难不成这是小四的课业?这可难为娃子了!”许容也觉得好笑不已,他转身给夫君倒了杯酸枣茶,令他润润嗓子。
    艾桃李笑意不减,点着头道,“不错,就是艾小四的。”
    一说老四宝,许容来了兴趣,“夫君,小四上课可捣乱了?你给安排了哪个位置?不是跟着芝麻他们一起坐吧?”
    “小四忒小,只能跟他兄弟坐一处,你还别说,这小子随了他的名字,真个好定力,一堂课下来就那么坐着,两手伏在桌子上,眼睛看着我,我教着念书,他就跟着念,让他们写字呢,这小子还像模像样的打开他的盒子,唔,拿笔的姿势非常端正。”艾桃李客观的对上午的新学生进行评价。
    “这名字都会写了,可见是个聪慧的,只是夫君留的课业对他毕竟生疏。”许容笑着给小四宝开脱,不过他也是讲实话,
    “最起码人家不交白卷呢!”许容发笑了一声,想着哪天去毛毛叔那儿好好跟他说说这等趣事。
    艾桃李若有所思的点点艾老四的满篇鸭蛋,坐了会儿便歇着了,后晌大班还有课呢。
    天不亮就起床伺弄庄稼的汉子,晌午都是歇上一觉解解乏,此刻老周家的气氛确是箭弩拔张。
    周琳琳上午被人扫了面,哭着回他阿么家了,这还不算,还跑回婆家黑白颠倒一番,他两年前嫁给了本村的冯家,是冯家大小子的夫郞。
    此刻,冯家的大儿子,周琳琳的大哥嫂么,还有周大么,全部聚齐在周家的堂屋里,兴师动众的想要讨回公道,当然了,人家的意思的客客气气的。
    周老么这会儿正因为两个孙子破了相怒发冲顶,脸色自然阴沉沉的,说话更没有往日的和气,不过就是平常他的口气也是硬冲冲,
    “大嫂么?你这是跟我讲客气?与我说道理?那成,我们便好生讲一讲。”周老么的带着针的眼睛刺了周琳琳一目,旁人连看也不看,只恨恨地盯着耍气焰的周大么问道,
    “你来我家,抢我孙子的玩意,动手打我孙子,如今却反过来问罪与我,这是哪家的道理?便是你身为长嫂也不能黑的说成白的吧?简直可笑至极,你既然带了人来,想必就是要把事情闹大,那成,我们不怕,错不在我们,反而是你们欺人太甚,美子,你去叫里长,左右的邻居也全都招呼过来,今日索性大家丁是丁卯是卯的分辨清楚!”
    “等等!”周大么乍然慌了一下,立刻迈脚拽着艾美的衣襟,眉头微微皱了一瞬,眼睛扫了小儿子一抹,暗道这咋跟他说的不一样,不过此刻他定然不能松了气,微微一笑道,
    “弟夫,你说什么呐?有的没有的往我儿子身上安,虽说琳琳嫁出去了,可他毕竟是你的侄子,这亲侄子如何能反过来咬你一口,你瞧瞧你瞧瞧,琳琳只说受了冤屈回去找我哭了一通,我这不是心疼娃子么,只是过来问问,你瞧瞧你,咋还呼哧带喘的呢!”
    “只是问问?”周老么脸色听这轻描淡写的话脸色又暗一分,指着门口的几个人冷笑道,
    “你这是问问?你欺负我们家晌午男人不在家,这是要打上门来啊!啊?”
    “如何成了我的不是?是你家美子动手打了我家琳琳,我说弟夫啊,你可别老眼昏花的不辨是非啊?”
    周大么装腔作势的大嗓门喊起来,内心却隐隐发虚,他当时真是昏了头脑,只听说儿子被打就要来找算账的,可这会儿才想起来,艾美断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哥儿,况且,二弟家的说啥,他孙子被打了?
    “打的好!”周老么一喝,严词厉色的打断他的话,“若是我在家,打他都是轻的!”
    “叔么么,您看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琳琳年纪小,不懂事……”周老么的大儿夫尽可能的说好话,实际上他特烦这个胡搅蛮缠的小叔子,没眼力不说还老是骄横,人人说他心眼多,会算计,那是不清楚他的内里。
    张兰兰始终站在婆么左侧,听这话十分夸张的嘲讽一声,“是啊,都十八了还是孩子呢,不知道跟两岁的娃儿比起来谁大一些啊?”
    周琳琳的汉子冯大和他大哥一直堵在门口,俩人一样的姿势,双手揣着袖子,沉闷不语。
    周琳琳生怕火引到自己身上,害怕的掐了自己男人一下,低声急道,“你快说话啊。”
    冯大被掐了一下连眉头都没动,心中却极为不满夫郞的行径,都是一个村子的,汉子们常在一起说话做活,他又不是眼下耳聋的人,艾奇和艾美的什么性格的人他能不知道呢,这事啊,明显是自己夫郞不在理上,再说,自己本来不想来,可夫郞在屋里闹的他连躺会儿都不成,纯粹是给气来的。
    周里吃了送来的饭后去二奇的地里转了一圈,将剩下的没浇的半亩地给浇了,他家活做的快,再有半下午就成,就想着回家瞧瞧去,这一中午了眼皮老是跳。
    谁知他还没到家里胡同口,就见隔壁的夫郞伸着脑袋隔着院墙往自己看,这仿佛是一个极强的信号,周里撒丫子跑开了……
    梅画吃了午饭想回家,刘芬芬抱着小七不撒手,“你留下吧,黑夜再回去,夜里水儿给你做伴去,你哥也是有家有业的,总是照顾你怎么成?”
    “哎呀……”梅画神情惬意地伸个懒腰,骨头酥软的往炕上一歪,不认同他这话,
    “怎么叫照顾我啊?真真切切的是照顾您孙子,我是手脚健全的自然能力人,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了,您可千万别给我戴高帽了。”
    “戴不戴高帽放一边,总归来说也是放心不下你。”刘芬芬摆出事实。
    梅画揪着小六的被窝角儿玩,“那成了,不叫大哥分身乏术了,晚上叫水儿去我那睡吧,正好实践学习,等他自己生孩子了,也知道该怎么带,免费的给他练手,多好的机会。”
    “对了,”梅画扬起脑袋问此时的一家之主,“二叔啥时候回来啊?快俩月了吧?”
    “怎么?想二奇了?”刘芬芬拉拉薄被子盖在自己腿上,哈下…身把睡着的小七放下。
    梅画脸一囧,口是心非道,“谁想了?这不是为您分忧么?”
    刘芬芬只笑不语,过了片刻说,“你姑么说不定这两日就来,上回走前说是这几天的,唉,定好了给大哥儿办定亲酒,这可好,也不知拖到什么时候。”
    “您着什么急啊,等您喝上孙子的喜酒起码还得十年,等您抱上重孙子至少还得十五年。”梅画扒着手指头算年岁,觉得这人操心太过,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刘芬芬眼一横,“什么十五年,芝麻今年四周了,虚岁大两岁,他生日是正月里的,大生日,早结一年不算什么,咱庄家里的汉子都往大里算呢。”
    梅画瞠目结舌,“婶么,您不会等芝麻十二三的时候就给他相亲吧,他还没成人呢,家里一堆崩豆,您再给娶进家里一个小的,这不火上浇油么,那我快乐的人生就不快乐了啊!”
    “那有什么。”刘芬芬洋洋自得,满目的骄傲,“咱芝麻要模样有模样,要家底有家底,田地殷实,银钱不差,再者,冲你这身量和他爹的身形,咱芝麻日后定然矮不了,甭说等成年,我估计啊,他上了十岁后媒人就得登门了。”
    “我地老天爷啊,您可绕了我吧,您是娶回来一个帮忙的还是娶回来一个裹乱的?不成不成不成,我脾气不好,莫要委屈了人家娇养的哥儿,还是等他成年后再说吧。”
    梅画想起自己儿子十岁就定亲的场景实在亲切不起来,他十岁懂个屁啊,十岁不是胡打海摔的年龄么!

  ☆、第284章

临近四月下旬,稻苗开始移摘了,家中有稻田的汉子们可是脚不停蹄满头大汗的忙活。
    自从艾奇得了皇上封赏的上等良田后,他就跟跟二叔商量让他们一起种好的,家里几亩中等的田地全赁出去了,是以,两家的地是连在一处的,照看伺弄起来非常便宜。
    稻苗移摘统共用了四天时间,钱窖在这住了小十天了,就等着这活呢,毫升周里青牛几人一起下田,速度那叫一个快,两家合种了八亩水稻,远远一瞧绿汪汪的一片。
    这日后晌全部完工,艾岭弯身就着水桶洗手,抹了一脑门的汗,笑容轻松的邀请,
    “兄弟黑夜都家去,累了好些天,我阿么可是不落忍,说是晚上做满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呢。”
    在场的都是铁打的兄弟,谁也没说客套话,大声痛快的应了,钱窖透露个小秘密,“今儿晌午我可听说了,二嫂么亲自掌勺呢,哎呦,咱们可好口福,你们不常吃的不知道,二嫂么做菜可是有一手嘿!”
    “谁不知道,偏你爱显摆!我们也是有口福的,这臭小子。”青牛牙酸的捶了钱窖一膀子。
    艾岭也耸了这小子一脑袋,又说,“对了,家里的都叫上,娃子也带着,大哥和华子就不说了,毫升嫂么可得一起来,往常不见他的影儿也罢了,今儿我嫂么可是亲点了他的名号呢!”
    几人轰然一闹,嘲笑毫升是个护短宠爱夫郞的人,轻易不叫自己家的出来走动,难道是怕被人瞧了去不成?
    毫升二十郎当岁的汉子脸一红,晴天白日的被人说私密,登时大跳脚,恼羞成怒的踢了艾岭这个搅事的罪魁祸首一脚,却被人灵活的躲过了,毫升更气,追上前跟艾岭打闹起来,旁边尽是起哄架秧子的。
    梅画此刻正在家里烧火做酱肘子,晌午他跟艾水儿两个割了十斤肉,两只前肘和猪蹄,肘子是头以前艾岭跑去让屠夫家给留的。
    艾美下午过来的,大小子一落地就跑去跟表兄弟扎堆儿了,柳春芽歪头细致的瞧了瞧大小子的前额,放心地说,
    “娃子面皮长好了,大哥不用挂挂心了。”
    艾美坐在板凳上摘韭菜,舒了口气说,“是啊,虽说是男娃,可日后成亲的时候对方避免不了得相看相貌,这要是身上有个疤瘌还能遮掩,你说若是留到了脑门上,那一辈子不得打眼死了,还有他堂哥,得亏院里的石头子是他们平常玩的,少棱角光润的很,你说若他堂哥手上留了疤,兰兰不得恨一辈子啊。”
    “谁说不是呢!日后可得加小心些,重点是防着不安好心的人!”柳春芽感同身受的符合一声,他坐在大哥的对面,手里扒着白菜叶子,一会儿切碎了做醋溜白菜,这些天偏爱酸口的,婆么断言他一准儿生个大胖小子,柳春芽心中暗暗窃喜,脸上的光彩照人。
    “算了,不说他们了,没的心里烦躁的慌,对了,听说你弟弟和弟夫来了?前儿来瞧你了?”艾美恍惚听到一嘴,还是小画临睡觉前嘟囔的,待自己详细问时,那小子已经睡着了。
    “是呢,前儿头晌来的,夫君请人送去的信儿,阿么留他们吃了饭,我弟弟还不要意思呢。”柳春芽笑谈。
    “你弟夫有身子了么?”艾美算着俩人成亲也大半年了,合该出来喜信了。
    说起这话柳春芽也摇头,“我就年上和开春回去了一次,再就是前儿见了一面,应当是没有,不然我阿么一定不准他出来走动。”
    “不怕,晚一年也无妨,咱们不就是例子么!”艾美眼神亮晶晶的,凡是说起跟娃子相关的话题,他永远都有耐心。
    “你俩人光唠嗑不干活,说我什么坏话呢?”梅画拎着铲子出来,身子侧外靠在门框上,眼角吊吊的,一脸邪气,故意摆出一幅不易近人的包租婆的面相。
    艾美笑睨了他一眼,“你那样通透灵气如何猜不出?”
    梅画转而嘻嘻哈哈的跑上前坐下,“太阳快落山了,不是说下午就能完么,怎么岭子他们还不回来?”
    艾美摘了能有二斤韭菜,准备拿过去洗干净,闻言敲他一脑门,“你当是只插秧就成啊?”
    “唔……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做饭啊?”梅画拧眉看向俩人。
    艾没抬头瞧了瞧红彤彤的日头,“再等一刻钟吧,华子估计马上就来,有他跟水儿帮你,对了,毫升家的来不来,每回他都缺席可不成,年轻轻的咋不好热闹呢,这点可不像毛毛叔啊。”
    “放心吧,今儿我点将他必须得来,要不水儿去叫一声,对了,水儿呢?”梅画问着人,眼睛四下乱看。
    柳春芽的两颗白菜也掰齐了,提醒嫂么说,“嫂么,水儿跟婆么出去了,那会儿才走的,还给你说了呢?咋的就忘了?”
    梅画斜目一思,一拍巴掌,“哈哈,还真是,才这么会儿功夫我就完全没印象了啊,哈哈哈……”
    斜阳西下,暖洋洋的空气接触起来非常舒服,四宝跟大哥儿一蹦一跳的玩兔子抓泥鳅,大芝麻兄弟几个在一旁玩画图,小五三个则躺在小床里悠哉悠哉的欣赏着蓝天白云,每个人都寻找着自己的快乐。
    过了一刻钟,常华领着他儿子来了,他俩一来院子更热闹了。
    晚饭的喧闹程度自不必说,汉子们喝酒行令,夫郞们说着西家长东家短,酒碗空了再满上,谁不喝谁是胆小鬼,叽叽呛呛的到了亥时四刻才散了。
    艾岭跟钱窖搭伴去二奇那儿睡儿,梅画拉着一窝小的留在这边,开心翻了。
    艾寒流和儿子回家的日子已经是四月末了,再过一天就进入了五月,连清明都错过去了,到家的第二日便是先领着二奇和瓜子去给亲爹和大哥上坟烧纸,圆了他的记挂。
    家里的汉子回来了,主心骨回来了,由刘芬芬打头,一家人精神抖擞起来,只要抓着机会,刘芬芬就跟盘磨似的追着夫君后面,将家里的大事小情细致入微的汇报一番。
    将近有三个月未见,夫君仿佛更加挺拔俊朗了,刚一照面前他几乎都不敢认,那浑身的气势,那睿智锋利的眉目,好像是侯门府邸中的大老爷一样,极至歇了一晚,刘芬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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