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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之命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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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青看了王小亚一眼,“这人很危险,你还是少接触点为妙。”
  “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你们关系都很好啊,而且他人也不坏。”
  冬青把乱糟糟的东西归置了一下,一边说,“其实长得帅的心眼不一定好,而且他们都很花心的。”
  “嗯,有点道理。”王小亚点头,“比如说赵吏。”
  “能别提他吗?这才过了一天。”
  第二天,天气很阴沉。冬青搬货的时候想,要是赵吏在的话他就不用搬了,省一把力气多好。
  第三天,气温好像下降了,冬青觉得有点冷,不由想起某件外套的温度来。
  第四天,别人说一个星期过了星期三眨眼就能到周末了,可是冬青怎么觉得时间越过越长呢。他看到外面的叶子都落了,簌簌地落到地上。七点十分零二秒的时候,从街上驶过去一辆白色的吉普,可惜开车的是个肥得流油的大胖子。
  第五天,王小亚也在。那位同学又来了,而且还坐了一会儿。他们随便聊了聊大学的生活,可惜冬青太沉默了,一度气氛有点冷场。冬青看着外面燃着的灯笼,突然想起放孔明灯时的场景,漫天的星火,漂亮极了。
  第六天,突然觉得鲜虾鱼板面没什么味道,但当时已经从货架上取下来了,他低头,有时候一个人的口味很难改变,习惯也是。
  第七天,从换班开始,他就在等着。等着等着,可是没等来赵吏,那位张同学又来了。
  “冬青。”他左右看了看,“那个女孩子不在吧?”
  “嗯,今天她有事就不来了。”
  “那真是太好了。”张士修这两天好像变得更阴沉了些,这说的是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他故作的话语表情是完全无关的。
  “还没有问你毕业了之后做什么的呢?”冬青一边擦拭着台面,一边问。
  “我?呵呵,在老家随便找了个工作,不值得说的,还没有你自在呢。”他也没要求个椅子坐坐,只是和冬青一样站在收银台前。
  冬青有点尴尬,“那什么,你要吃关东煮吗?可以暖和一点。”
  “好啊。”他点头,“你帮我选吧。”
  “可以,你自己付钱哦。”
  “啊,难道冬青你都不能请我一顿吗?”他把手肘撑在桌上,冬青发现他手腕上有一圈红红的痕迹。他只瞄了一眼就转过去了,“这是老板的店,我只是打工的,你要想的话我可以另外请你一顿。”
  “真的?冬青你真好。”
  冬青一顿,把手里的塑料杯放到他跟前,严肃地说,“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必老是感谢我。”
  “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冬青,我现在有事缠身,不能来找你,等我把这事完了之后,我再来问你,你不要拒绝好吗?”他刚说完,门外的大风把门吹得发出哐一声,幸好还算结实,没有碎掉。
  张士修突然睁大了眼睛,“不行,他来了,我要走了,下次再来问你。”又是急匆匆走了。冬青的话被堵在了嘴边,却无可奈何。瓷铃又叮铃铃响起来,冬青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值班,直到不知哪里的晚钟咚咚咚撞了起来,整整十二下,最后一声刚落,大门哗一下又被推开了,有人连爬带摔进来了,并且直接躺倒在地板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脑子不太好使,名字写错了,念白也忘了………_…#


☆、招魂幡(2)

  夏冬青才走几步,居高临下站在一边,看着地上那人贱兮兮的脸。赵吏大约是真的喝醉了,一个劲傻笑,冬青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但看上去又不像。
  他蹲下来,万分嫌弃地皱眉,“你喝醉了?”
  “嗯。”赵吏点头,“可是,青子我还念着你呢,就赶紧回来了。”说完四肢并用,大概是想爬起来,可惜努力了半天都没有成功。最后干脆又躺回去了,“你都不爱我了。”他嘴里嘟嘟囔囔的,冬青也听不清楚。按理来说,赵吏酒量不错,应该是不会喝醉的。喝醉的人一般都会死不承认的,冬青知道这一点,是以他考虑着要不要趁现在的大好机会揍他一顿,握拳在他脸上比了比,还是放下了。“算我上辈子欠你的。”他气鼓鼓地说道,然后把他扶起来,可惜这人像摊烂泥一样,怎么扶都不对。冬青只好把他的头搁到自己肩上,手伸过去揽他的腰。好不容易要把人扶起来了,那醉鬼呵呵笑起来,还在冬青肩头动了动。夏冬青顿时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赵吏好像是找到了好位置,满足地叹气,在冬青的耳边悄悄地说,“青子,告诉你一个秘密。”
  “?”冬青没说话。
  “呵呵,我今天去参加了一场婚礼,阿宝的。”
  夏冬青手一松,可怜的赵吏立刻躺回大地母亲的怀抱,还发出咚的一声。“没事发什么善心。”冬青要气炸了,对,这一个星期时间是他提的,可是这人怎么这样呢?太气人了。难为他纠结了这么长时间,他每天倒好,嘻嘻哈哈的,现在都不知道回家了,不是,回店了。而且连工资都不发,现在你妹的居然为了阿宝喝醉了。不对,为了阿宝喝醉好像是应该的。
  冬青脑子都混乱了,看着那张睡着了还贱兮兮的脸,一脚踢他身上去。兴许是太轻了,赵吏只是模糊地哎哟了一声,歪了个身子继续亲吻着大地。冬青气愤地走了回去,刚走了没几步,觉得不解气,然后又回来狠狠踢了一脚。
  “你他妈找死。”兴许是疼醒了,赵吏一把就去掏枪,手握在枪托上的时候,把脑袋晃了晃,“是青仔啊。”他又晃了晃,“怎么好多个青仔,你们是一起的吗?”
  说完砰一声倒了回去。
  夏冬青横竖端详了他一下,想到一个好主意。
  赵吏是被雨给淋醒的,他记得自己喝得酒不多,但架不住那后劲大,尤其是蓓蓓她爸一直拉着他喝,他还惦记着今天正好一个星期呢,稀里糊涂就开车回来了。他仰头,雨还挺大的,然后他听到推门的声音,是夏冬青。他正想打招呼呢,雨太大,隔着雨帘他喊了一声冬青的名字,可是夏冬青一见他醒了居然跑了。
  赵吏再一低头,小混蛋,在这等着呢。只见他上身裸着,原来的衬衫被当成了绳子把双臂绑在了椅子上,“夏冬青我操·你大爷。”
  喊声盖过了雨声,清晰无误地传到了夏冬青的耳朵里。冬青想说其实他真的不是成心的,只是要他在外面冻一会嘛,哪里知道突然下雨了呢,早知道想个什么别的惩罚措施好了。
  他快速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取过一把伞,赶紧溜吧,如果不溜的话赵吏吃了自己都有可能,还是保命要紧。
  冬青刚锁好门,就听到赵吏在一边大喊,“夏冬青,你他妈快点过来把握解开。”
  冬青偷偷瞄了一眼,明晃晃的胸膛在被大雨冲刷着,他退后了几步,“我知道你自己能解开,那什么,老板我请几天假,再见。”
  “夏冬青,你混蛋。”他飞快地去解,一边看了一眼已经打着伞快要离开的冬青,突然看到冬青前面的小巷子里闪过一个黑色的身影。
  “冬青,你回来,有危险。”赵吏急了,这大晚上的,指不定有点什么。这小混蛋一进巷子那还得了?
  冬青好像听到了赵吏的喊声,回头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继续向前。
  赵吏不知道又骂了句什么脏话,夏冬青系得太紧了,他终于解开之后衣服也没得穿了,直接举枪就追了过去。
  没想到夏冬青看到赵吏追过来居然跑起来了,赵吏那个气呀,直接往天上放了一枪,跑了几步就把夏冬青逮住了,“你再跑,再跑啊。”
  冬青把雨伞遮到两个人头上,堵着气说,“算你厉害,我打伞跑不过你。”
  “真烦人。”赵吏那枪的手一抬就把雨伞打掉了,另一只手把冬青得脑袋按到自己胸口,手下没停,砰砰就是两枪。
  冬青猝不及防,鼻子一下子压到他冰凉凉的胸口,他偏了一下才挽救了自己高挺的鼻梁。半张脸都贴在他胸口,那里心脏的扑通扑通声在哗哗的大雨里听得特清晰,他赶紧想把人推开,耳边两声枪声就响了。
  幸好很快就松开了,冬青转头,看向黑漆漆的巷子,“那里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们过去看看。”
  “好。”冬青点头,跑过去把掉落的伞拿上,然后赶紧跟了上去。两个人没走几步就看到一边的垃圾桶旁边蹲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我去看看。”赵吏把冬青拦在外面,自己一步步靠近,那团身影像是个半大的孩子,而且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人还是鬼。
  黑影好像穿了一件黑色的很古怪的衣服,总之赵吏还没找到他的脸在哪里。他已经离得很近了,那影子还是一动不动,赵吏站定,只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黑影还是没有动。
  站在外面的冬青看不到情况,问了一声“怎么样了?”
  就在同一时间,赵吏伸手把那黑帽子扯开,里面的小鬼顿时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嘿嘿,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招魂幡(3)

  “啊,是人啊。”看着跟在赵吏后面的黑影,冬青困难地睁大眼睛。
  “走吧,先回店里再说。”
  冬青点头,为难地看着两人,他只有一把伞,看后面那孩子虽然也淋了很久,但赵吏现在还露在外面呢。他直接把伞往那小孩手里一塞,然后跑到赵吏身边。雨声还是哗啦啦的,但并不妨碍说话。
  “就几步路,你自己打着呗。”赵吏回头,还要注意那老实孩子。
  “不需要,小爷我不是那么怕冷的人。”说完眼光瞄了瞄身边的人,那件弄皱了的衬衫匆匆忙忙绑在了腰上,显得那么不伦不类的。他偷偷笑,看你还图不图帅了,现在成落汤鸡了吧。
  “也不知道上次谁淋了一次就进医院了?”赵吏说完看夏冬青笑个不停,纳闷,“笑什么?”
  “没有啊,”冬青故作镇定,“只是你今天这造型看上去特别酷,真的。”说完又偷偷笑。
  “哼,你老板我什么时候都帅,而且这还不是你害的。”顺手在他脸上捏了捏,捏完就后悔了,全是水,什么感觉完全不知道。
  “我去开门。”冬青把手撑在头顶跑到店门口,也不知道是太急,还是害羞的,到门口处还差点摔了一跤。
  “笨!”赵吏笑,伸手招呼后面那小鬼,“快点进来,你说你是谁家的熊孩子,怎么大半夜的在巷子里吓人哪。”
  便利店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暖暖地投射到人的心里。冬青拨拉开熊孩子乱糟糟的头发,这才将人看清。“是你!”
  “你认识他呀,正好,领回去吧,人我不管,要是魂的话,勉强可以考虑一下。”
  冬青瞥他一眼,把手里擦完的毛巾递给他,“擦你的吧,擦完了再说。”
  冬青算算小孩今年大概17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成了现在这样子。到了店里灯光大亮的,他单单找个避光的角落里蹲着一动也不动,看到冬青看过去他就露出一口白牙,“过来呀,过来就可以找到我了。”
  冬青叹气,起身去拿毛巾为赵吏擦拭后背,一边心不在焉地跟他讲,“这孩子叫邹懿,是我大学论文导师家的儿子,这孩子可聪明了,导师说他从来都是拿奖拿到手软的,据说今年可以提前保送大学的,不知道怎么成现在这样了?”
  赵吏把幸存的外套穿上,又用手挠了挠他的一撮紫色的毛,“看样子是丢了魂了,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那现在怎么办?”冬青现在有问题就找自家老板,赵吏妥妥的什么都能搞定。
  可现在这家伙吹了声口哨,“怎么办?凉拌呗。”
  “去你的。”冬青骂。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两个人站在收银台后面,每个人捧着个下巴,冬青偏头,“你确定会有人来找他吗?我要不要打电话给我们导师?”
  赵吏也偏头,两个人完全一样的姿态做起来一个是萌,还有一个怎么看都像是在装嫩,“现在吗?小青仔,已经凌晨一点了。”
  “那我们俩就这样傻逼兮兮地等着吗?”冬青再偏头。
  “不是我们俩,是你,我只是在陪你而已,傻子。”
  “好吧,那我一个人等。”说完就把人往一边挤。赵吏装作被挤过去的样子,然后又死皮赖脸地靠过来。夏冬青再挤,他再靠过来。
  “幼稚不?”冬青白眼,多大的人了,那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啊,可是我已经有惯性了,停不下来了。”赵吏嬉笑,那双眼睛若无其事盯着冬青的时候,冬青总是会及时的避开。“幼稚。”冬青放弃这幼稚小孩的游戏,烫了满满一杯麻辣烫送给邹懿同学,可这孩子别说动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小懿懿,我是你冬青哥哥,你还记得吗?”夏冬青在一边诱哄,但显然效果不理想。他继续再接再厉,“你当时出了一道高数题,然后我没做出来你还笑话我来着,你还记得吗?”
  小孩还是动也不动,像个木头人。冬青转头,“要不我们别等了,报警吧。”
  “你看,人来了。”
  冬青起身,就看到之前一直往这跑的张士修同学匆匆忙忙跑进来,也顾不上其他人,直接跑到邹懿身边,把他搂在怀里,“小懿别怕,小懿怎么也不等修修就走了,害我找了这么久。”
  “修修,修修你找到我了,哇。”他哇一声哭了出来,在这大半夜的声音显得格外高亢。
  “乖,小懿乖,我们现在回家去。”他把邹懿扶起来,这才对夏冬青笑笑,“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我这就把他送回去。”
  冬青站在一边帮忙搭手,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只好闭嘴。反倒是张士修突然想起来,问夏冬青,“冬青,你愿意和我走吗?上次你就没有回答我。”
  冬青赶紧看了赵吏一眼,发现他在擦着他的猎枪,顿时心脏乱跳,“那什么,我之前不是拒绝了吗?”
  “可是你有这双眼睛啊,可以……”话还没说完,那边赵吏的枪已经拍到了桌子上,“小子,你看不到这儿还有个人吗?”
  张士修一紧张,差点话都说不利索了,“看……看到了。”
  “看到了你还当着我的面问冬青跟不跟你走,太不懂规矩了吧?”
  他站起来,眼神凌厉,“以后不准再问夏冬青这样的问题,知道吗?不管你是打他人的主意,还是眼睛的主意,我都不允许。”
  张士修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回旋了一下,好像知道了什么,“好的,我知道了。”
  “那就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张士修扶着邹懿,一步步向外面走去,才刚要一脚踏到店外,赵吏又发话了,“这孩子三天魂再不归位,恐怕性命难保了。”
  张士修脚下一顿,“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招魂幡(4)

  转眼间店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冬青皱着眉纠结那孩子的事情,没提防眼前凑近一张放大的脸,“干嘛呢你,悄无声息的?”
  赵吏摸着下巴思考,“我觉得也是时候把帐算一下,冬青你说是不是?嗯?”
  夏冬青顿时就想溜之大吉,奈何赵吏早有准备,直接把人拦住,戳了戳他脑袋瓜子,“要我原谅你也行啊,老实交代,刚刚那个小白脸又是从哪勾搭来的?你是瞎子吗?都看不到他眼神的吗?”
  “什么叫勾搭,再勾搭也没你勾搭的多。”冬青奋起反驳,随后就呸呸了两声,“我才没有勾搭呢,你到底让不让开?”
  赵吏骨子里的流氓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就不让,你把话说清楚,谁勾搭谁了?我什么时候出去勾搭了?夏冬青,说话要凭良心,你让我一个星期不出现,那我就足足等一个星期,你看今天凌晨,我可是踩着点来的,做人可不能像你这样没良心。”
  冬青幽幽地看他一眼,良久转过脸去,“狗屁良心,也不知道是谁喝得烂醉如泥才回来,简直是污染我店里的空气。”
  他说完气呼呼地从赵吏手臂下钻过去,弯腰就要把围裙给脱下来。那边赵吏却扑哧一声笑了,走到他跟前帮他脱围裙,“不是想摔围裙吗?我帮你解。”
  冬青动作一顿,“我又不想解了。”然后自己找个椅子坐着,一个人在那生闷气。
  赵吏笑够了,在他旁边坐下来,“哟,为何英俊帅哥状若弃妇啊,该不会是被夫家给休了吧?”
  冬青瞪他,“休你大爷。”
  赵吏继续笑,“我大爷和大婶感情很好,何来休妻之说?”
  “你神经病啊。”冬青受不了了,站起来就要远离这个脑子不正常的病人。
  “好了,这样好不好?”赵吏把冬青按到椅子上重新坐下,“我们一人讲一个吧,你和你那个什么同学的怎么回事,我嘛,其实我没什么好讲的,就是被蓓蓓他爸多灌了几杯。”
  冬青立刻送他一个“谁信你”的眼神,但还是慢慢回忆起那个叫张士修的同学来。
  “他也就是我一个普通同学吧,因为是同一个导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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