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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之吻[福华吸血鬼同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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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华生讶异的发现所有血族都抬起头来,那些灼热的视线纷纷打落在夏洛克身上,朝他聚集,接着,这些上百个血族们缓缓的放下手里的酒杯,谦卑的低下头去,慢慢将膝盖弯下,双膝着地跪在地毯上,甚至是雷斯垂德,甚至是洁琳和艾德勒小姐,甚至是麦考罗夫特,他们都齐刷刷的对着夏洛克的方向彻底的跪了下去,视他为王,将他围绕在奢华的沙发里。
夏洛克穿着合身的黑西装,翘着腿坐在万人之上的位置里,整个人非常的精神利落,那黑发狂傲不羁,那鼻梁蕴含着傲慢,那灰眸里渗透着光,渗透着力和美,那强壮优美的肩背承载着无上的尊荣。
这些臣服在他脚下的血族,低着头,万分的温和,万分的谦卑:“我们血族的王,我们的主宰,是我们冒犯了您,不必对我们证明,您是最强大的。”
夏洛克久久的注视着跪在他脚下的所有血族,他抬起眼,笔直的盯着唯一站着的大活人,那傻乎乎的约翰华生,两眼发直的杵在门口,明显在状况外。
麦考罗夫特跪在夏洛克的最前面,顺着夏洛克的视线也看见了他,约翰华生心里一惊,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麦考罗夫特以一种看不清的姿势和速度站在了他眼前,下一刻,约翰华生被他强行的按下脑袋,狠狠的让他跪在地板上,约翰华生伸出两只胳膊撑住地面以免自己的脸蛋亲密凶狠的砸在那地毯上。
“他妈的别折腾我……”约翰华生被迫跪在地上,他脸朝下的咒骂着,“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场面关我什么破事。”
麦考罗夫特在他旁边跪下来,一直按着他的脊背不许他动弹。
约翰华生再一次用力将拳头砸在地毯上泄愤,“活见鬼!”
过了很久,“非常好。”夏洛克终于继续说话了,“我不能辜负你们的冀望,我既然是你们的主宰,那么,我将会拿出点我的本事给你们看看,让你们知道你们上的是一列什么样的火车,你们跟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首领,明天太阳出来,我会在外面散一下步,给你们一个憧憬,一场表演。”
“这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啊。”同样跪在旁边的人类侍者和同伴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说道,“从古至今还没有听说过有血族能对抗太阳,我们的列车长简直要颠覆血族的所有特性,如果他走出火车,去到那炽热的阳光下,如果他越过露天的铁梯,在上帝面前,在血族面前,在我们每一个仆人和侍者面前在大白天里散步,那没遮没挡的阳光洒在他那身长风衣上恐怕会着火。”
“嘘,别废话,他说能做到就务必能做到,他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什么也不能杀死他。”
“可那是阳光……”
“别再说了……嘘……”
宴会厅里顿时充满了空洞,不祥的气氛,约翰华生一点也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依旧被这气氛感染,心情受了影响,整个室内充斥着一股吓人的寒意,让约翰华生无端端的燃起恐怖的,无意义的绝望,他开始往火葬堆,战争,饥荒和野兽吃掉人类的种种不安画面胡乱幻想。
甚至连麦考罗夫特放弃压迫他脊背时,那得以松脱的瞬间都没有留意到,眼前的血族和活人都开始移动着脚跟站起来,重新把中断的宴会活络回去,那钢琴继续叮咚敲响,那酒杯重新热情的碰撞。
约翰华生茫然的在许多人的脚下跪直身体,“该死……”他诅咒着自己的腿,伸手要去寻找墙壁或者门框什么的支撑点,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握住了他的掌心,约翰华生侧过脸看他一眼,又愤愤然的甩开他的搀扶,赌气的扶着膝盖自力更生的站起来。
“我还发着烧!”约翰华生冲他发起脾气,“你们的家务事别扯我下水!为什么我非得下跪!现在这种该死的阴雨天我的膝盖正在见鬼的酸痛!”约翰华生在身边攥紧两只小拳头,耳红脖子粗,脊背绷的直直的,瞪着他,发誓要把夏洛克的脑浆像椰子汁一样瞪出来,飞溅在空中,浇熄那些熠熠生辉的烛光,“我他妈贫血站都站不稳!你以为你是谁!你真的是国王吗?你是这列火车上的国王,可你是我的国王吗?你是这些混帐吸血鬼的主宰,可你是我的主宰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强迫我下跪!”
约翰华生说完就呆住了,整个宴会厅的血族停止交谈,将注意力转向他,那些比蝙蝠还要阴森寒冷的眼睛盯着他,像一只接一只的野兽,躲在树叶堆的深处,只露出一双双鲜红的幽幽眼瞳,随时要将他扑倒撕成碎片。
第十九章 月下
夏洛克低头凝视着他,约翰华生抬起头端详着他,夏洛克看起来十分的美,配得上所有描述性感的词藻,难怪血族对他趋之若鹜,他身上还有种贵族的气质。
“这是我朋友,诸位,今晚是个合适的时机,介绍给你们认识,这是约翰华生,他十天前便已上车,是我们的新乘客,我允诺他待在车上,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再赶他下车,他既不是我的仆人,也不是我的侍者,更加不是你们可以打主意的牲口,他是我受邀的朋友,他可以在这车上随心所欲的走动,他可以和任何人交谈,也可以大声的发表任何的意见,他是我朋友。”夏洛克又重复了一遍,“当然,如果他不适宜的举止打扰到了你们,我相信他一定是无意的,非得和他算账的话,请算在我头上。”
约翰华生手里多了样东西,是夏洛克塞给他的老相识,他的胡桃木拐杖,曾经遗落在某只恐怖巨兽鲜血淋漓的房间深处,漆黑的拐杖没有任何雕花和装饰,夏洛克拎着他的胳膊往外走,约翰华生拄着拐杖撞击在地面上,这只血族走起路来悄然无声,不像小医生那样声势浩大,拐杖在过道里响着激烈的回音。
夏洛克走出火车外,稍稍停雨的气息在夜空里非常清新,约翰华生先放下左腿,接着放下拐杖,最后才让右腿踩下钢铁锻造的台阶。
刚站稳,身体还来不及保持平衡,夏洛克就往他那个方向挤,不一会儿两个人的距离近的不能再近。
“该死……”约翰华生对夏洛克咕哝,“我没位置站了,你体谅我一下,再过来一步我就要进去倒霉的车轮底下躺着了。”
从阴云里崭露头角的月光照到他高贵的肩膀,五官在漆黑的鬈曲刘海下晦暗不清,夏洛克在他旁边撑起一只手臂,约翰华生贴在湿冷的车厢铁皮上,听着他嘶哑的低语,“抱歉了医生,我必须得在我的族人面前建立我的威严,连我那心高气傲的哥哥都极力的配合着我,他肚子里的抱怨比你还多,待会我就要进去图书室听他发牢骚了,如果我在宴会厅里稍微弱势一点,我的地位就会动摇,这些受血性操纵的族人便不会服从于我,委屈你了医生,你腿不方便我是知道的,可只有一个真正的王,才能让他们驯服,我是极端讨厌繁文缛节的,我甚至连握手寒暄都觉得多余,我更不屑别人对我下跪不下跪,可这是血族统治族人的方式,他们需要一个气势磅礴,态度强硬的领导者,只要我愿意我就能一直在他们面前装模作样的演下去。”
“哼……看起来一点也不装模作样,你身上与生俱来一种瞧不起人的自大和狂妄,你天生就有那种不可一世的骄傲。”
夏洛克在孤寂的月色下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居然有一丝丝惹人可爱的困惑,“我不明白,你这可是夸我?”
约翰华生虽然既生气又不安,但夏洛克看起来神采奕奕的模样还是让约翰华生大大松了口气,“谁告诉过你自大和骄傲是一种颂赞?你那哥哥?”
“他的确教了我很多处世的道理,也给我了很多警告,他从小给了我灌输了大一堆的禁忌,不许和活人说这个,不许和活人说那个,你知道吗,约翰,我刚才非常的害怕。”
“你?害怕?”
“当我说……”夏洛克的嗓音忽然轻柔而苦涩,“当我说你是我朋友时,我挺担心你在所有人面前跳起来大喊我和你没关系,我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我们认识没几天,是吧,约翰,即使你会那样翻盘否定我,我也丝毫不会感到诧异,可你一脸默认了……”
约翰华生觉得自己脸颊开始烫,而且耳朵也烫,转瞬间,无法控制,整个脊背都悄悄的泛起高温。
“夏洛克,是的,我们认识不久,但和你结识是我的荣幸,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你很……与众不同……”
“你在火车上是个新来的,我不瞒你说,那些人,我说的是整条车厢的血族和仆人,信赖你的只有我一个,他们不敢冒险相信一个刚上车的人类,我知道有血族接近了你,差点引诱了你,是艾琳和洁琳干的,我就知道她们总是耐不住性子,喜欢试探新鲜的活人,而且她们天性嗜血,并没有我这么的理智,她们两人迫不及待对你下手我很理解,所以你在那天晚上才会看起来那么的不安,你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的愤怒,我在车顶上搂着你,我能听见你所有的心声。我已经厌倦了死亡,厌倦了恐惧,厌倦了你我两族之间的互不信任。我很想知道我们有没有可能和平共处?你是个意志坚强,忠诚可靠的人,我一直隐隐的对你抱有这种期望,我在我的床上对你做出了许诺,你肯定记得的,我说,你要活下去,你知道这话的意思吗?”
约翰华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使劲的摇摇头,拖着鼻音不知所措的呜咽了一下,老天知道他现在的意识有多么的混乱,夏洛克越凑越近,他的思考能力已经垮台了,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臂往两边一按,那根可怜的拐杖再一次掩面而逃,撞击在碎石堆里,接着他的后脑勺向后一撞,一霎那的恐慌之后,世界彻底安静下来,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约翰华生紧紧的闭着眼睛,心想夏洛克福尔摩斯为什么总是要吻他?
他嘴唇上并没有甜美的鲜血可以允吸,他的舌头也不会有半分治疗伤口的功效不是吗?
……一个令人惊异的吻。
那冰冷如蛇,但凶猛如兽的舌头让约翰华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夏洛克将美到心碎的嘴唇挪移到他耳边,在这乌云半遮掩的璀璨银月里对他细语,“约翰,我要说的话听起来很大言不惭,但那是事实,是我让你活下去的,你是个优秀的医生,是一位讨女人欢心的绅士,你是—个傻瓜,你像个呆子一样上了这列火车,你在夜里什么也看不见,可我能在黑暗里把你看的一清二楚,你感情丰富,过于正直,有许多地方你都拐不过弯来,特别是涉及道德的观念,你很坚持你的道德原则,而且你的动作笨重迟缓,别急着反驳我,我给你展示过我的力量和我敏捷的身手,你知道我可以悄无声息地动手……你知道的……跟我来。”
约翰华生受到了惊吓,一刹那勒紧夏洛克的脖子和肩膀,夏洛克把他横着抱了起来,强烈的飞跃感迎面袭来,夏洛克一只手抓住高耸的桦树顶端,鞋子踩在最高最脆弱的那一截树干上,那带着雨水的枝叶在约翰华生身边吱吱嘎嘎,伴随着高空里的风在他身体两边舞动,“像这样!”夏洛克像个小孩,天真的笑着,“约翰!我前一秒还在地上,下一秒就可以带着一个活人站在这里,站在大地的最高处!”
约翰华生往下看了一眼,起码上百英尺的高度瞬间让他头晕眼花,树枝不停的摇晃,像左右荡秋千一样,他在空中抱着夏洛克无可奈何,“我知道了!妈的!我知道了!不必这样对我显摆!你少秀一下你的超自然能力会死啊!”
夏洛克把他放下来,约翰华生小心翼翼的在他身前踩着那还不及他手臂粗的树干,生怕听见清脆的断裂声,接着他就得拄两根拐杖渡过余生了,不,搞不好根本就不会再有余生了。
约翰华生一手的热汗,捏紧了夏洛克的手心,夏洛克一手勒紧他的肚子,将他在树的顶端固定,他们离月亮是那么的近,天空仿佛触手可及。
大地一览无遗,远方有两座城市,在地平线附近盘踞,月光下那些温馨人家亮起几点灯火,森林的阴影在约翰华生的脚下延长,除了有些闷热以外,今晚天气不错,不远处有条河,镀着一层银辉,月亮慷慨的现身,硕大的圆,近乎满月,在空中闪烁着微光,仿佛一件钻石饰品,华美绚丽。
小风吹过约翰华生的脸颊,月亮在他衣服上泛起粼粼波光,那条安逸的火龙在伦敦车站的月台上停下时,约翰华生和它面面向觎,接着就是毫不犹豫的朝它前进,他似乎被注定了要和这列火车相遇,他似乎无论走左边还是走右边,始终都会被这趟火车吸引上去。
夏洛克在他脑后高傲,又温柔,“你无法否认,你再怎么逃避都得承认,是我让你活下来的,约翰,我原本可以上百次轻轻割开你的皮肉,让你还没感觉到伤口的时候就流血至死,我原本可以在黑暗中悄悄靠近你,在你意识到我开口说话前就撕开你的喉咙,我也可以用我的催眠力量赢取你纯洁无瑕的信赖,让你在夜晚辗转醒来,发现我在你房中,你还以为我是去安慰你的,我俯身朝向你的床铺,你伸出手来拥抱我,接着我便啜饮了你,这事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易如反掌,别的不提,就如你站在这儿,看着大地,只要我一松手,你就会笔直的从空气和树叶间里坠落下去,可我要你活着,我不想你死。”
约翰华生强烈的悸动,他觉得需要暂停一下,让他喘上一口气,他觉得再这样在夏洛克的怀里腻下去,他就会沉沦了。
夏洛克伸开一只修长洁白的手,将指腹托住约翰华生的脸,强迫医生转过头来,注视着他神秘的眼睛,那瞳孔不见岁月痕迹,安详宁静,精雕细琢的唇线露出笑意,“这一点很重要,约翰,你在我手里命在旦夕,我必须警告你,你上车了,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想杀就杀,快点动手。”约翰华生看着他说,“我不怕你,我也不怕你的同伴。”
夏洛克将一抹神魂颠倒的笑容缀在唇角,“你很有勇气,虽然缺乏智商,但勇气可嘉,其实你很狡猾,约翰,你心里说的,时常和你嘴上说的不一样,不过不管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我都能看穿你,你狡猾又机灵,”夏洛克的语气热情友好,但不容反驳,有一种不许忤逆的气势在里面,“为什么不想回家?你一声不吭就离家十天,你家人想必担心你了,长途旅行将是十分难熬的,我仍然要继续我那些神秘冒险的远足,我仍然要去那些愚蠢的堆木场和荒凉的小镇,我并不会无事可做,可你无聊呀,你只能守着我这列乏味的火龙睡觉,我并不介意你待在车上,多了你挺好的,可你难道真的不用再回家了?真的没有问题?那些为你哭断肠的家人可怎么办?你的寻人启事恐怕贴遍了大街小巷,你知道的,这里离伦敦也就60多里,坐马车天亮就能到了。”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想支开我?告诉你,我不会走的,至少不会在今晚走,你明天似乎要表演一桩了不起的大事。”
“不,这并不是一场单纯的表演,也不是对他们炫耀我的能力,这是一次降服。”夏洛克说,他叹了口气,“听我说,约翰,我承认我是所谓的血族主宰,我控制着这列火车上的所有血族,甚至在火车以外的那些,我也有把握让他们对我谦卑的臣服,所有的血族我都能打败,能让他们对我心生敬畏,可是,他们追随的是我的力量,而不是我这个人,即使我堕落,邪恶,只要我足够强大,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地追随我。”
“为什么你非得需要被人追随?”
“我不需要他们,是他们需要我,他们需要庇佑,他们需要我的能力保卫他们,而我,要的只是他们的服从,我要他们乖乖听话,我不许他们再嗜血杀人,我要让他们接受我们的种族与普通人类地位相同的观念,在造物主手中,无论是血族还是人,同样有恶有善,而所有被创造出来的生物都有梦想,我与你的种族不应该世代为敌,多少个世纪以来的敌意和恐惧不断驱使我族和人类相互战斗,昼与夜之间隔着一条鲜血汇成的河流,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跨越的,即便我们中间有谁曾经保持中立,但一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也会被迫加入杀戮与争斗,你们这些白昼的子民会全副武装,手持削尖的木桩,胸中燃烧着仇恨,扫荡过来,而我们这些夜的民族,将会让大地屠戮成一条血河。我不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夏洛克?”他的声音中充满痛苦和绝望,约翰华生所有的恼怒和误解不由得逐渐消退,莫名的心疼油然而生,“你这几日来对我做的种种事,我是说……”约翰华生停顿了一下,难以启齿但他还是说了出来,“那些拥抱,那些亲吻,你是否想把我驯养成你的仆人?”
约翰华生穿一身黑色套装,领口上结着一只可爱的蝴蝶结,头发是金色的,显得光彩照人,夏洛克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浮出开心的微笑,“绝妙的想法。”他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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