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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入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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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这两对瓶子就算是放在北平也不能说是“凡物”,也难怪宋渌拿得出手。只是她把程蝶衣想得太俗了,偏偏这个主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他程蝶衣就连这么些年攒下的钱都可以白送给自个儿师哥,那就不是个在意身外之物的人!不管宋渌那这对瓶子出来想如何,都走错了棋!
  
  程蝶衣弹着袖口几乎不存在的灰尘,低头说道:“二小姐太客气了。不过,这也太贵重了,您还是收回去吧。”
  
  宋渌本是想着这个程蝶衣若是个爱财捧权的,那自己若能收买一番交个朋友,以后宋濂凡是有什么,自己不都有个帮手在他身边吗?可是程蝶衣没收,倒再一次打乱了她的阵脚,要知道,这对瓶子可是她下了大血本的,若是爱财不可能不动心。
  
  都说女表子无情戏子无义,没成想这程蝶衣是痴心的。宋渌脑子转的飞快,想到如此这般也好,自己从中捣些乱,能让这个程蝶衣闹得家里鸡犬不宁、老爷子厌弃了宋濂才好呢!宋渌毕竟是从小长在宅子里的,不慌不忙地说道:“程先生太见外了,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过呀,也就凑着这些日子有些闲。过一阵子大哥结婚了,我想来来您这儿坐坐都怕没有功夫呢~”说罢笑着捂了嘴。
  
  “二妹,什么时候我的婚事也轮得到你插嘴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愣是把宋渌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快?!
  



☆、求婚

  
  宋濂慢慢踱步进来,虽然面带微笑像是开玩笑,但那语气却冷得让宋渌头皮发麻。刚想说些什么只听程蝶衣迎上前说道:“敏之,二小姐送过来一对八珍宝瓶。”
  
  其实他想问的是宋濂成亲的事儿,虽然多少知道这个宋渌没安什么好心,故意给自己说这种话的。但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面若说没有一个咯噔那是假的。但他也知道人前人后,当着宋渌的面自己如果真问了这句话,恐怕难做的就是敏之了。
  
  宋濂朝他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是二妹的心思,收着就是了。”自然要收着,人家巴巴儿地给你送来的,不要白不要。接着说道:“二妹真是八面玲珑,眼明耳清。不知是哪里得来的消息说大哥我要结婚了?”
  
  宋渌尴尬一笑说道:“听爸爸的口气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嘛……”
  
  宋濂颇含深意地朝程蝶衣递了个微不可查的眼神,两人毕竟共过生死,还有谁能比对方更了解自己?程蝶衣定心了,想比这个宋二小姐,他当然是选择无条件相信敏之了。
  
  “父亲的意思是这个没错。”宋濂直接了当的说道。
  
  在宋渌看来,在不靠谱的人都是要成家的。宋濂好歹是个有名声的将军,怎么可能不娶夫人。就算他是真的喜欢这个戏子,大不了就养在外面,家里面找个不怎么厉害的夫人也就是了。这么一琢磨她觉得自己这个大哥肯定就是这个想法,当下心思就活泛了,笑着说道:“可不是么,哪个男人能不娶夫人。说道夫人的人选,我这个当妹妹的可要给大哥出出主意。”
  
  宋濂知道她没什么好话,只当是看笑话,“哦?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宋渌正等着宋濂接话呢,如果宋濂不开口问,那她说这下面的话就是僭越。像是全然为了宋濂好似的说道:“大哥,妹妹我说话嘴直,说错了你可别怪我。哎,你也是常年在外征战,这家里面的女人可不能找个家世顶高的,那小姐脾气发作起来,你又不在家,这家里面还不得闹翻了天去?”说完暗示性地瞅了一眼程蝶衣。
  
  不能找家室好的?这话就连程蝶衣都听出点眉目来了,合着这是有了人选才说这番话的。
  
  “如此说来也有点道理。”宋濂故意接话。
  
  见宋濂上了自己的钩,宋渌接着说:“想必大哥心里也有数,依我看啊,要把持这么个大家业,与其找个千金小姐回来被人供着,还不如找个寒门小户的回来操持着。大哥你说是不是?”
  
  宋濂和程蝶衣嘴角的笑已经有点发冷,“有理,二妹这是有了什么人选?”
  
  那宋渌被宋濂顺着说话,满心以为对方已经是自己网中之鱼,根本没看到那二人嘴角冰冷的弧度,说:“可不是嘛,妹妹我也是用心看了户好人家给大哥的。也不是什么外人,就是曹琳曹小姐。”
  
  嗤!今天到有两个人跟自己提过这个女人了,不记得也得记得了。这个宋渌口中的曹琳不是别人,正是三奶奶曹氏的嫡亲侄女,宋渌娘舅家的女儿。他倒也不得不佩服宋渌那张口灿莲花的嘴,明明是没料到被自己逮住的,却也能把话题引到这个上面来,虽然这其中有一部分是他故意使然。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把持了自己的后院就是把持了自己的经济命脉,他宋濂就被他们曹家捏在手心里动弹不得了,这种心思,真是……
  
  宋濂还就在这儿等着她呢,佯装有些痛心地教育她说:“二妹,我记得你还没出阁吧……”
  
  程蝶衣配合地说道:“瞧你这记性,连我都记得宋二小姐待字闺中呢。”
  
  宋渌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白了。刚才真是太得意了,和宋濂时间太久不见面,她都有点忘记了宋濂以前的心机手段!只能干笑着,说:“不是,我……”
  
  宋濂却打断了她的话,皱着眉,一副兄长为妹妹考虑的模样,“虽然说子不言父之过,但这世道再乱,却也不能放下对女儿的管教不是?你还没有成婚,居然就学别些个媒婆子给你大哥说起亲来了?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能管的事儿吗?!嗯?!”
  
  宋渌咬着嘴唇,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她心里恨极了宋濂不顾脸面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就斥责她,但也知道自己没理在先,还不了嘴。是啊,这世道上哪有还没出阁的妹子管哥哥婚事的呢?
  
  见她不做声,宋濂又说:“我看你是和那些个低门小户的玩在一起太多了,行起事来一点规矩都没有!以后别和你娘舅一家混在一块儿,就算你是姨娘的孩子,那也是姓宋,宋家的二小姐!不是我这当哥哥的要说你,你看看你这样子,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出门也不好好整整衣冠,衣服上这么脏,也不怕叫人看见了笑话!”
  
  程蝶衣心里面偷着笑,也不解释半句。就算他知道这衣服上的灰是怎么回事又如何?
  
  宋渌暗恨程蝶衣不出口说明,只能自己辩驳:“不是的大哥,我这衣服是程……”
  
  “还有!既然还没出阁,就给我安稳地待在家里。你不是最瞧不起大姐那种新女性吗?出来抛投露脸的是干什么?程先生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是你们这样瞒着我见面也不大好吧。说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快给我回去好好反省!”宋濂疾言厉色道,仿佛真是一个保守的兄长模样。
  
  人家句句占理,又下了逐客令,不走也不行啊。宋渌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作用也没起到就灰溜溜地回了,回去之后就气得病了一场,反倒应了宋濂不准她出去的吩咐。
  
  宋濂和程蝶衣终于赶走了这个挑拨是非的,总算可以两个人做下来说说话了。虽然是相信宋濂,但从他们兄妹二人刚才的谈话中可以听得出,敏之仿佛是被逼婚了。师哥的话又一次在程蝶衣脑海里响起:‘姓宋的真能跟你一辈子吗?他不也要娶妻生子?’忍住不问不是他的性格,屋里没旁人的时候他踟蹰着问出口:“敏之,你真的要结婚了?”
  
  宋濂看上去似乎不以为然(解释:不认为这有什么),回答道:“没错。”
  
  这两个字一出口程蝶衣的心里面这就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捂住自己有些难受的胸口。不会吧?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他睁大着两只杏眸,眼中带着不相信、惊惧还有伤痛。这个人,不久之前还跟自己说过要长相厮守,这么快就变卦了?!师哥说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早知是这样自己为何还要巴巴儿地从北平跟着来重庆!!他抛下了过往的一切,一心只以为可以和宋濂开始一段新生活!!!
  
  巨大的冲击感撞击着他的脑海,胸中翻腾,黄豆大的泪珠连成线似的就往下掉。直到那泪水打在了手背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他真的不想哭,他也已经不是那个总是会哭的小豆子了,但是这心尖的疼痛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忍受了。
  
  宋濂一看程蝶衣居然就这么哭了,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有些空洞悲痛。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君越肯定是误会了。伸过手去抹掉了脸上的泪水,但那杏眸里却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新的。也没再说别的,只是做了一个令程蝶衣都吃了一惊的举动。
  
  只见他单膝跪地,两只手拉起程蝶衣的左手,凤眼诚恳地看向那个人说道:“我的确是要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就是你。”
  
  前半句话说得程蝶衣只觉得眼前一黑,后半句话却像一道闪电劈得他又醒了过来。整个人就呆坐在那里,喃喃地说:“你,你说什么?……”
  
  “我记得我许诺过给你一个家,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家。虽然以前在北平你的确是住在宋公馆,但恐怕就连你自己也只拿自己当个客人吧。”说着拿出一把精致的黄铜钥匙放在程蝶衣的手心,接着说:“这是咱们在重庆新家的钥匙,我送给你,也许诺一个真真属于你的家。”
  
  没有什么特别好听的话,却实实在在地砸进了人心里。不是什么金银玉器,只是一把黄铜钥匙,却象征着有个人愿意许诺自己一个家,愿意和自己组成一个家庭……
  
  宋濂亲吻了程蝶衣的指尖,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那个呆坐着的人浑身一滞。
  
  “程蝶衣,或者说宋君越,你愿意嫁给我吗?”
  
  直到宋濂重复了两遍,程蝶衣这才反应过来。说要娶自己这话,真不是开玩笑的吗?!但当他直视宋濂的双眼时,那种充满磁力吸引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叫嚣着,敏之是认真的!
  
  大悲过后的大喜让他眼泪流得更加凶猛,眼睛在哭,嘴角却不由自主住地往上翘。婚姻,这是一辈子的承诺,所有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这样的美梦他睡死过去也不愿意醒,一切虽然来得太快,但他却并没有太多犹豫。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他想着。
  
  程蝶衣哽咽着声线,用力地点着头,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白银

  虽说程蝶衣答应了宋濂的求婚,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没底。两个大男人怎么结婚?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走形式上的结婚,那也得有父母高堂,请亲朋好友摆个几桌喜酒,但是他们这种情况,恐怕也是张扬不得的。
  
  但说实话,他心里已经非常满足了。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组建一个家,好好在一起一辈子,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没错,喜欢的人。除了敏之之外再无二人。只是他虽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还没好意思跟敏之说这些。
  
  因着宋渌被宋濂关了禁闭,一时间倒也让程蝶衣清静了不少。因为是刚到重庆,外面种种也不太安稳,所以宋濂也尽量不让他出去。程蝶衣对这些本来也没什么所谓,他也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外面的一切于他都没有太大关系。现在每天就是吊吊嗓子,来了兴致就拉着宋濂唱两段儿,逗逗鸟弄弄花,顺带着还练练枪法,真真儿的是个富贵闲人。
  
  也许这样的日子换了别人会觉得稀松平常没有波澜,甚至有些无趣,但对于从小就过惯了各种苦日子的程蝶衣来说,却显得珍贵非常。要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
  
  不过,这全无波澜的日子却在这天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起了涟漪。
  
  宋管家那个郁闷,一大清早就有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堵在了大门口说要找程蝶衣程老板。听这女人的声音倒挺年轻的,但是那副模样十足十的是个逃荒的。再说了,程先生跟着他们将军刚到重庆这块地界,人生地不熟不说,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门,怎么可能会认识这样的叫花婆子?!当下就吩咐门房给拦住了,别什么人都放进来,随便给两个大洋就打发走算了。
  
  本以为这样也就罢了,没想到那个叫花婆子不知是怎么回事,骛地就朝地上一坐,堵住了宋公馆的大门,吵嚷着不让她见程老板,她就是死也不挪地儿。这叫什么事儿啊!这宋公馆因着是国军中将宋濂的府邸,自然不会偏僻到哪去,这来来往往的人多的是,传出去叫将军怎么做人?!
  
  宋管家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亲自出马。上前好说歹说了一番,道自己会进去和主人通报一声,这女人才勉强站了起来立到一边儿。
  
  硬着头皮挪着脚步等程蝶衣击穿了最后一个酒缸子,宋管家才说道:"程先生。。。。。。门外边儿有个女人要见您。"
  
  程蝶衣放下枪也楞了,女人?在重庆除了宋濂家里边儿的一些个人,他程蝶衣那还认得其他什么女人?但是,能让宋管家进来通报,又是这副为难的神情,恐怕是有些别的什么问题。他说是"有个女人",那就是连宋管家都不认识的人。
  
  既然已经从心里把宋公馆当成了自己的家,那这来这家的不速之客他程蝶衣自然要去见见,当下把枪放好了就换了身衣服让宋管家把那个女人带去偏屋。
  
  人还没走进偏屋的大门,程蝶衣就闻见了一股子难闻的气味。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要知道自己还在科班的时候,其他个小子身上的味道也不必这个好多少,只不过是后来敏之关照了许多,才渐渐地没了这种肮脏的情况。大家都是苦出身,程蝶衣的心里首先就已经软了几分。
  
  谁知他等了许久,那人明明就站在门外,却一直迟迟不进来。程蝶衣诧异之余,只好抬高了嗓音说道:"宋管家,让那位小姐进来说话吧。"
  
  外面仿佛又细细琐琐说了什么,只见宋管家开门独身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为的说道:"程先生,那女人走到门口,突然说自己这般样子实在不好意思见您,一定要梳洗一番才。。。"
  
  在宋管家看来,那个女人又不知道在耍什么花样了。一开始是怎么样都要见程蝶衣,此刻顺了她的心意却反到矫情起来了。
  
  "。。。。。。。那好吧,劳烦你先带她去洗漱,拿套干净衣服给她。"程蝶衣也觉得纳闷,不是怎么着都要见他嘛?
  
  宋管家其实心里盼着程蝶衣把这个女人赶走呢,所以当他听到那人让他带着叫花婆子去梳洗,着实失望了一番。但既然人家开了口,做下人的也只能照做。
  
  傍晚宋濂回来的时候,程蝶衣自然地走过去帮他接下橄榄绿风衣大氅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说道:"敏之,今儿个家里来了个女人,说要找我。"
  
  宋濂向上挑了挑眉毛说道:"你背着我找了女人?"
  
  程蝶衣啐了他一口,一双美目瞪地圆圆的,"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呐!!宋管家都不认识她,我在重庆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啊!"
  
  宋濂走过去搂住程蝶衣的脖子亲了一口,笑着说:"你今后想找女人成亲都不行了。"
  
  程蝶衣被他成竹在胸的语气憋住了,赌气说道:"凭什么?我照样可以!"
  
  只见宋濂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白底子带花边和党旗的纸,小心打开来递给了程蝶衣,说道:"凭这个。"
  
  这张纸上面写了宋濂和他程蝶衣的姓名生辰,最后还有两句话让程蝶衣的心都软软地浮了起来: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携,桂馥兰馨。"
  
  没错了,这是一张结婚证。证婚人是谁他并不认得,但那两个结婚的人,白纸黑字写的是他和敏之的名字。原以为不可能的事变成了可能,这一张结婚证来的让人出乎意料,"你,你怎么弄到的?"如果是正常情况应该是要双方父母高堂一起在场办理的吧。。。
  
  "有个朋友在那儿。"宋濂只是笑笑。
  
  虽然他不说,但程蝶衣也知道这种事情人家一般不愿意做,毕竟被查出来是会丢饭碗的。不知道敏之是花了多少心思在上面才得了这薄薄的一页纸。程蝶衣的心里又有些唏嘘了,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如今求了却能轻易得到,也叫人觉得不真切。但眼前这张纸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总算是做对了一次选择!
  
  宋濂抚摸着他的后颈,柔声说道:"我可算是饿坏了,叫上那个来找你的女人一起吃饭吧。"
  
  带着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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