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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与尽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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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尔黑色的丝发因为汗水凝成几缕贴在额角以及脸侧,纤长的睫毛也被打湿,汗水混着血水将猩红点满了整张脸,狰狞丑陋的疤痕布满了整张面颊,喉骨还在因为口中手帕堵塞无法嘶喊出的痛吟而痉挛,鼻息因为不断炸起的痛楚而变得短促且毫无规律,然而红色的瞳确如蛇蝎般阴冷的盯着穆迪,似是要将伤害他的人印在心头,日后数以百倍的附加回去,面容和使用魔法的能力大抵上是穆迪现在抓住的,面前少年最为重要的东西,穆迪确实夺走了,但是他的瞳孔之中没有穆迪希望看到的涣散。
  “穆迪,我说过这东西很难办,而你非说要试一试。”一直一言不发的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大概因为他的牛奶软糖吃完了,为此也失去了耐心,他随手丢掉了蜂蜜公爵的糖袋子,拿出了承装魔药的水晶瓶丢给了穆迪。“放血,然后使用吐真剂,还有一个半小时日出,我们没时间磨蹭了。”
  后者兴致缺缺的接过了装有吐真剂的水晶瓶,这次穆迪的猎刀干净利落的划开了里德尔手腕靠上的部分,这回便是任由血液流出。
  因为吐真剂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百分之百的好效果,尤其是像是里德尔这般容易走极端的硬骨头。
  为此最直接的好办法就是让这具身体失去一部分血液,身体便会保护性的降低身体机能,让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这样状态下自我保护意识也会下降到最低点,此时将吐真剂灌入便会有最好的效果。
  当伤口因为血小板的凝结而变得血液流动缓慢,穆迪便会在向上一点的地方补上一刀,血液顺着下垂的指尖蜿蜒,最终凝结低落成滩,里德尔的脸色变得越发惨白,唇间的手帕被扯出,无色无味的液体被粗暴的灌入,寒冷顺着手脚不断地侵入心肺,带着失去生命力的绝望。
  那真的是绝望,陷入泥藻之中无法呼吸的绝望。
  而当Voldemort以及阿布拉克萨斯在第二天用了最快的速度贿赂并且暗中威胁执行司签了特赦令冲进临时关押点取人,看到的便是倒在冰冷地板之上几乎失去生命力的身体。
  果然是这样,入眼的一切都在阿布拉克萨斯的预料之中,他拿出了之前准备的厚重柔软的外袍,附身抱起了里德尔并将他用外袍裹的严实,虽然里德尔表面之上看起来毫无外伤,但是地面上半凝固的暗红色液体被像是示威一般的没有被清理。这样的场景令Voldemort的愤怒跳动在在几乎拔出魔杖冲出去屠杀傲罗的灵界点之中徘徊。
  “Voldy。。。。。”声音沙哑并且弱小,但是这是里德尔竭尽全力的声响,透明苦涩的液体顺着眼角一点点的滑落在柔软的外袍边缘印染出深色的水迹,“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要是这具身体不能够被Voldemort的永生作为容器,要是自己无法再次的保护好脑海之中存放的记忆,那么必然会被丢下吧?穆迪所说的一切其实都点点的敲在了里德尔的心间,他还是会对此恐惧。大滴大滴的泪水涌出眼眶,红色的瞳孔隔着泪水失去了锋芒,暗哑的喉咙发出的声响已经变了调子,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的颤抖着,“对不起,请原谅我。”
  本是心防异常坚固的人,忽然便溃不成军。熬过充斥着痛楚以及绝望的一夜拷问,却在此时哭的卑微,祈求另一人的宽恕。
  “闭嘴!给我闭嘴没听到吗!”Voldemort暴躁的冲着里德尔怒吼,伸手一把从阿布拉克萨斯怀中扯过了里德尔,低头吻上了那因为失血而有些干裂的唇。
  那是个混着眼泪和血液的吻。

  ☆、chapter。37 十二

  '没有人富有到可以赎回自己的过去。 '
  'No man is rich enough to buy back his own past。 '
  入夜。黑魔王的庄园。黑魔王的寝室。
  Voldemort伸手点出了几个咒语,使室内的温度更高了一些,虽然他并不觉得寒冷,但是在他身边蜷缩的身体倒是因为失血以及复苏手腕的小手术变得更加羸弱。
  里德尔此时的双手都被厚重的纱布包裹成了两只熊掌,就在今天被带出来之后,阿布拉克萨斯便请来了圣芒戈最好的出诊医生,将这位医生连带着他的助手请到了黑魔王庄园。
  手腕的伤口是被治疗魔法治标不治本的强制愈合,为此想要手腕恢复曾经的灵动性,医生只能从新割开被愈合的手腕,将手腕内筋从新连接封合。右手的食指中指也被从新打上了石膏。但是都不可避免的造成了二次伤害,让里德尔整张脸显得更加苍白并且疲惫不堪。流失了过多的血液,不可避免的发起低烧,加上止痛剂药效消失之后泛滥的刺痛,都令他无法安睡,偶尔抵不过疲倦合上双眼也会不多时便被惊醒,思绪凌乱纷繁。
  这让一天都陪在里德尔身边的Voldemort看在眼里,他伸手将里德尔轻手拉近了怀里,手指探入了黑色的发丝间摩擦,总是细碎的散在里德尔颈窝额间的发丝有着独特的手感,微凉如沙。
  这很奇妙,在能够安静闲适的时间,将里德尔揽入怀中的感觉。魔力的波动,一沟一壑,都和自己相补相乘,里德尔的魔力波动不并强烈,因为本身仅仅是一个魔法物品并不是强大巫师,但是里德尔的波动很安静,安静的与世无争像是被什么剥去了所有的锋芒,静静的带着能够抚平皱起眉梢的力量。
  而魔力就像是巫师的血液,。
  而里德尔只是非常的庆幸这张床上不会让自己嗅到其他人的味道,仅仅充满了Voldemort身上经常出现的留兰香。毕竟那种奇妙并且独特的洁癖和占有欲他也有。
  “关于昨晚,具体说了什么,抱歉我……”里德尔还是会为此自责,经过反复的回忆,那团被灌下吐真剂之后的记忆还是模糊不清,他现在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亦或者什么都没有吐出,所以只能等待里德尔自己的双手恢复之后,将自己的记忆提取出来仔细的查看一下才能够搞清楚。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对方打断。
  “Diary,要不要我讲睡前故事给你?”Voldemort忽然将嘴角扬起了大于15度的弧度,邪魅张扬的不可一世。
  “你多大了?”声音还是有些沙哑,里德尔将头枕在了Voldemort一个手臂上,很显然非常鄙夷Voldemort,瞬间有种翻白眼的冲动。但还是安静下来,以为就算是反对,Voldemort还是会一意孤行的把所谓的睡前故事讲出来。
  “恩,故事就是'Bi——';然后'Bi——'最后'Bi——''BiBi——'。”
  “你能不能更换一个少儿有宜的故事?”
  他讲的,是一个孪生兄妹的故事。
  西巴斯辛和薇奥拉是相貌相同的孪生兄妹。
  在一次航海事故中,两人在伊利里亚岸边失散。维奥拉伤心的认为哥哥身遭不幸,为了在乱世生活,避免一些麻烦,便女扮男装,化名西萨里奥,投到当地奥西诺公爵的门下当侍童。
  奥西诺公爵派薇奥拉替他向年轻貌美而富有的伯爵小姐奥丽维娅求婚。可是,这时薇奥拉已经暗暗地爱上了主人奥西诺。而奥丽维娅却对代主求婚的薇奥拉一见钟情。事情变得微妙复杂了。
  与此同时,一个密谋正在奥丽维娅家中进行。她的叔父托比等人由于受到傲慢的大管家马伏里奥的斥责,便对他进行报复。他们模仿奥丽维娅的笔迹写了一封情书给马,信中鼓励马大胆求爱,并要他经常穿着令人厌恶的黄色长袜。马伏里奥鬼迷心窍,上了他们的当,丑态百出;而奥丽维娅则以为管家在发疯。
  为赢得奥丽维娅的芳心,奥西诺再次派薇奥拉到奥丽维娅的家中游说。奥丽维娅愈加爱慕薇奥拉了。而奥丽维娅的叔父却执意要将她嫁给蠢笨的富户安德鲁,于是便与奥丽维娅的女仆玛莉娅一起极力鼓动安德鲁和薇奥拉决斗。
  原来薇奥拉的哥哥西巴斯辛遇难时被海盗船长安东尼奥所救,俩人结成莫逆之交。来到伊利里亚后,由于安东尼奥船长惧怕伊利里亚当局的追捕,不能陪西巴斯辛逛城,便把钱袋交给他使用。
  安东尼奥船长意外地碰到正在和安德鲁决斗的薇奥拉,他错把她当成她的哥哥西巴斯辛,遂上前拔刀相助。然而,路过此地的警察认出了他并把他逮捕。安东尼奥看到薇奥拉对自己被捕既无动于衷,也不肯还他钱袋,大为吃惊,遂指责她忘恩负义。安德鲁等人还想找薇奥拉决斗,但是他们遇到了西巴斯辛,错把他当成薇奥拉,便拔剑相向,幸被及时赶来的奥丽维娅所制止。奥丽维娅也错把西巴斯辛当成薇奥拉,并把他请到家里表示爱情,俩人遂私下结百年之好。
  马伏里奥被宣布患有精神错乱而关进了暗室,并被装扮成牧师的小丑百般戏弄。后来马伏里奥得机写信向奥丽维娅小姐申辩,才使得真相大白。
  最后,西巴斯辛和薇奥拉兄妹重逢,西巴斯辛和奥丽维娅相爱,奥西诺公爵被薇奥拉的品貌所感动,宣布娶她为妻,安东尼奥船长亦获自由。除马伏里奥外,众人皆大欢。
  莎士比亚的第十二夜。
  或许剧本被一字一句的读了太多遍,以至与再一次倾听便会变得无趣的让人昏昏欲睡。在故事被讲述到双胞胎兄妹被错认的时候,里德尔便已经打不过疲惫在Voldemort刻意放的低沉的声色下闭上双眼,呼吸便逐步变得清浅绵长。
  散落在Voldemort手臂上的柔软丝发,纤长的睫毛,白皙的肌肤,有着好看坡度的鼻梁,似乎天生便是向上扬着唇角。这让Voldemort不由自主的俯身,想要亲吻到那黑色丝发隐隐遮掩的额角。
  “世界如果是个舞台,看样子角色被分配的总是很糟糕。我们的吉尔登斯吞为我们演哈姆雷特,而我们的哈姆雷特必须像霍尔王子一样来说笑。那些分明都是我们无力扮演的角色。”表面上看起来睡熟的里德尔忽然发出声响,睁开眼睛看向了咫尺的面容。本该笑着继续吻下的动作僵硬的停住了,带着些许Voldemort从未有过的心虚和尴尬。这让里德尔皱起了眉梢。“Voldy,你丑死了。精神差,皮肤干燥,脾气又暴躁。”
  “总是彻夜不眠不是好事,别跟我狡辩,我从怀特岛回来这些日子你都没能好好地休息。”里德尔伸长手臂用裹着绷带的手腕环住了Voldemort的脖颈,将人不由分说的拉近,将额头贴在了他有着舒缓弧度的锁骨上。声音便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有些闷声闷气,“这样不行的,身体会垮掉。”
  这是刚刚里德尔险些在他Voldemort故事中睡着时忽然想起来的事情,Voldemort在前些日子总是被他发现,主卧室那温和的黄色魔法灯总是不停的亮至晨曦,表明着主人的彻夜不眠。
  为此,Voldemort笑笑不答,仅仅是略微拉开了一点与里德尔的距离,手指抚上了人不老实合住的双眼将其盖住。
  “有的时候,总以为那些无比厌恶的东西丢下之后便可以轻松地上路。但是愕然的在发现,每每能够放松身体进入睡眠的时刻,那些消失的不美好会化作能够吸引一切的黑洞,似乎欲意吞噬更多。”里德尔勾着唇一语道破,带着讽刺说教一般的讲了下去。“你听着,那些可笑的,属于你的占有欲你的患得患失你的束手束脚,都非常有趣的同时讽刺的来源于你以为你不需要所以无情丢下的,那些灰色的一切。”
  “因为当你失去了你所不耻的一切,你同等于失去了纯黑色卡的画家,失去了能够对比出美好颜色的标尺,无法确定所拥有的任何颜色是否纯粹并且毫无污染或者正确。”
  “去正视他们,而非逃避。”
  一个人越是炫耀什么,他便越缺少什么。曾经以及现在的自己,在不断地炫耀着血统以及不断地追逐着血统的纯粹,其实不过是因为他本身想要去逃避自己是个混血罢了。而就是因为习惯了逃避,所以极端的需求去毁灭所有一切能够威胁到自己谎言的东西。
  比如因为一个小小的毫无根据的预言,便抵上一切去固执的杀死哈利波特的可笑的曾经。
  这是一个对于Voldemort来说非常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关于第十二夜。
  西巴斯辛和薇奥拉这对双胞胎的话。
  薇奥拉顶着与哥哥近乎相同的容颜,获得奥利维亚小姐的青眯,获得各式各样的人物的好感,最终退居,让海盗的哥哥成为自己化名的西萨里奥,去继承爱情等等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里德尔并不介意成为这样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个星期是高烧 抱歉诸位 没有更新。难受要死了、

  ☆、chapter。38 审判

  '钢琴上贴着一条告示:请不要杀死钢琴师,他已经尽力了。' 
  'Over the piano was printed a notice: Please do not shoot the pianist。 He is doing his best。
  Personal Impressions of America (Leadville)(1883)'
  ………王尔德。
  无云的苍穹以及平静的海面,不一定是安全的。
  正将手平放在巫师法典上宣誓,在此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少年,从始至终邓布利多否认他是一个相貌平平,并且永远平庸的孩子,包括对他的未来的评价。
  左手边的黑色丝发被顺在了耳后露出了白皙的额角,性格显得一如既往的沉稳,总是微微挑起得眉梢表现出他并非拥有平和的温润的脾气,微笑中透着乖张,勾起的嘴角总能和他在霍格沃兹任学时期一样的,用最平静的口气委婉的说出尖刻的讽刺。
  而他身后向左侧一点的陪审席第一排支着手臂的男人,和少年宛如双子的容颜,若是前者像是隐藏在平静之下随时都会可能爆裂而出的暴风雨,那么后者便已经脱变成熟,红色的瞳眸看不出情绪,除了他视线所及的少年,对这周遭冷淡默然。平静的如同无云的苍穹配上如镜的海面。
  而若能顶着不断散出带着侵略性质的魔压,凝眸看向红色的双眸的话,大概能够发现隐藏在平静之下的一切,像是隐偌着一座维苏威火山。
  和最初在孤儿院将他带入霍格沃兹是一样的,就像是灵魂是由阴影组成的,毫无驱散黑暗的黎明,皎洁的月光也不曾在那里辉耀光华。
  这样的眼睛总是让自己想到另一个,被Voldemort取代了黑魔王名讳,自居监牢的男人。
  里德尔此时正身处关于自己审判的开庭上,面前的所谓法官实在是无趣的让人想要哈气连篇,满脸密布着乌云好像自认端庄,严肃的像是希腊的农事之神克洛诺斯。这让里德尔非常怀念那几个徘徊在Voldemort床邸间的妖娆女子。
  法官是位名为艾德琳的女士,人如其名的守旧并且过分有礼到目中无人。虽是面容端庄,但是忧郁的很,给人世界与她为敌的绝望印象。并非是那种无法避免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绝望,而是那种我应当预想一个末日来锤炼自身如同苦行的愁云。仿若在她那里一个愉悦的微笑都是信徒对神的讽刺,那是亵渎神灵的罪孽,应当赐死在十字架下。
  为此她一直紧盯着里德尔以及他身后,本应该是坐满的陪审一席上唯一的一个人,满眼的谴责二人如出一辙的笑容。大概是无声怎么能在严肃的法庭之上浅薄轻浮的勾着嘴角?
  她干枯的手指用力的敲了几下静音的法槌,木质相击的声音瞬间室内回荡,因为仅仅寥寥几人的法庭内,随之无声的越发寂静,艾德琳女士清了清嗓子宣布开庭。
  邓布利多一方之前已经提供了关于赫奇帕奇金杯前收藏者赫普兹巴的死亡,以及马沃罗?冈特的离奇逝去的各色佐证,但是在刻意模糊下,加上曾经便没留下多少能够被利用的痕迹,这些证据便开始变得不再能够安全的站得稳脚。
  啪。
  印着圣芒格火漆蜡的信封被骨节修长的手摔在了艾德琳女士面前,火漆蜡已经被划开过,为此信封里面的纸张随之滑了出来。
  是一封骨龄的测试单,上面清楚地写着一个确认是十六岁的少年骨龄的介绍。
  “我在博金…博克的工作是1945年,辞去工作是1946下半年年,收藏者赫普兹巴在这期间死亡。那么现在是1973年。请给我一个十六岁少年能在1946年杀人的解释。并且,不是你艾德琳女士亲自审判了关于家养小精灵郝琪弑杀主人的案子?”
  “关于曾经的汤姆?里德尔,你们已经抓捕审判了莫芬,并且他已经死在了阿兹卡班。为此,邓布利多先生,你作何用意将和我毫无关联的旧事硬要在魔法部部长换届之时,和我拉扯在一起?”
  Voldemort抬眼看向了坐在侧面的邓布利多,腥红之上,讽刺的意味明显之极。
  一切都在指正汤姆里德尔是凶手,那么没有出生可是最好的不在场证据,显而易见,现在1973年十六岁的里德尔不可能出现在1946年。
  略微直起身子,讲棱角分明的下颚离开了自己的掌心,Voldemort支起了双手并交叠了手指点在了自己的唇间。
  “是的,我想优秀的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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