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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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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端起汤碗,一次次的喂送完整碗鸡汤,可是当他看着空空的汤碗,再看着细君那因温热的鸡汤和吻而泛着光泽的菱唇时,他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再次弯下了腰,她的眉毛美同远山,睫毛浓密如扇,粉嫩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细腻白皙——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尤其是她的唇,微微翘着,仿佛在等人一亲芳泽,当他再次印上去的时候,那种馨香柔软的触感,与刚才完全不同,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

    天啊!他在做什么!

    翁归靡腾地直起腰,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占她的便宜!她仿佛是圣洁的女神,而他居然在做着亵渎她的事!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仿佛被撞破心事的翁归靡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得从细君的床榻边腾地站起,当他看到是大禄的时候,脸色还没有恢复正常,却已弯下腰去:“父亲——”

    大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上的细君,又看看已经空了的汤碗,淡淡的说:“你喂她喝过了汤?”

    翁归靡没敢抬头,低声道:“是的,父亲。”

    大禄看了一眼翁归靡道:“你喜欢她,不但为父知道,军须靡知道,恐怕全乌孙的人都知道!所以你无须如此。”

    翁归靡猛地抬起头,看着镇静的大禄:“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禄来到帐边,看着沉睡的细君,语气变得柔和起来:“这样的女子,喜欢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非但是你,倘若为父年轻二十岁,只怕抢也要将她抢到手,更何况,军须靡实在太过分!”

    翁归靡脸色一变:“父亲还是念念不忘那件事吗?我不能背叛王兄,我对王嫂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发乎情止乎礼?”大禄直直的看着翁归靡,淡定的看着他脸上的一丝心虚,继续道:“你以为我信,军须靡会信吗?你忘了上次你把她从于单手里救出来,军须靡怎样惩罚的她吗?那次,害她昏迷了多久!只怕这一次,她在我们这里留的越久,你越说不清干系!”

    “父亲!”翁归靡低声道:“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要见死不救?现在除了我们这里,再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庇护她,翁归靡宁可冒此虚名,也要将王嫂救出苦海!”

    “好!”大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他一把拍向翁归靡的肩膀,满意的说:“很好!既然已经冒此虚名,何不干脆让她永离苦海!”

    翁归靡退了一步:“父亲,您——您还是要——?”

    大禄脸色一冷,道:“于单已经投降汉人,被封陟安侯,他在匈奴尚有一批残众,伊稚斜即便登基,暂时也会忙于内乱,军须靡倒行逆施,虐待公主,汉人已心生不满,倘若迎回公主,只怕乌孙与汉联盟一事难以维系,将来乌孙两面受敌,恐怕离战乱不远矣!为今之计,顾及乌孙子民安危,消歇纷争,唯有你取而代之!你对公主情深意重,又有放汉女回营一事,更兼军中威望极高,此时正是借汉军之力,成就帝王事业之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翁归靡冷声道:“父亲,儿与军须靡从小一同长大,情同亲手足,王兄此举也是为报阳孙之仇,阳孙也是您的儿子,难道您一点也不顾及他惨死汉地之事吗?”

    大禄眼底闪过一丝痛意:“正因为如此,我才加倍恨军须靡,为什么阳孙死了,他却安然的回来,还继承王位!这一切原本就该我的!也该是你们的!”

    翁归靡脸色一变:“父亲,这如何说起?”

    大禄摇摇头,看着细君道,从怀里掏出一封密函,递给翁归靡:“以后再说吧,这封密函,你自己看吧。”

    说完认真看了一眼细君,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翁归靡打开密函,只见上面写道:“肥王殿下,今夜戌时城中韩家药铺。霍”

    是霍峻?他怎么来了?大概他已经获悉公主遇难之事?

    只是他如何在门禁森严之时,混进城中来的?

    看着床上的细君,翁归靡来至路边,将信投入火炉之中,看着火焰瞬间吞没了淡黄色的纸张,最终化为灰烬,他才站起身来,冷声喝道:“来人——”

    雨归来:还有一更。期待三人夺女的场面吗?吼吼……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夺人?来势汹汹(1)

    

     要离从一旁的耳室匆匆赶到,看了一眼床上的细君,低声道:“殿下有何吩咐?”

    翁归靡道:“好生看护,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此事过后,一定重重赏你。”

    “谢殿下!”要离话音刚落,翁归靡就已经转身离开。

    就在他关门的一刹那,床上的人轻轻的呻吟出声——

    “你醒了?”要离款款来到细君身边,俯瞰着她的容颜,不得不说身为女子,都会无比的嫉妒她,居然拥有这样的容貌,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仿佛是醉卧花丛的精灵。

    舌头传来一阵酥麻,身上钻心的痛让她几乎都无法呼吸,她不想醒来,害怕眼前就是地狱。

    可是还有什么比之前的死牢更可怕呢?

    还有什么比他亲自下令来残虐她更可怕的呢?

    缓缓的睁开眼睛,陌生的帐子,陌生的床,视线上方,是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好面熟。

    她是谁?自己是在哪儿?

    要离索性坐在她床边,毫不掩饰自己的妒忌盯着她看:“你昏迷了一天了!要喝水吗?”

    细君慢慢的眨了眨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女人,可是她还是感觉好累、好困,想要睡去,她的碧珠在哪里?她又在哪里?

    看她不做声,要离起身端了一碗水,将她扶起,将一碗水递到她面前:“喝吧。”

    细君迟疑的伸出手,可是在手指尖碰到水碗的时候,突然刺痛得心都抖了起来,水碗噗通一下跌落在地上,被子差点都湿了,好在要离手快,把她连被子推到床里面:“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要离捡起碗,不想再倒水,回头看了她一眼,当她看到细君的手时,突然愣住了,之前几乎忽略了,她的手一直放在被子里,这次看清楚她手指上殷殷的血迹还有那颤抖的指尖,她反倒生出一丝不忍来,转身又倒了一碗温水,来到床边:“我来喂你喝。”

    细君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那么难听,甚至说话的时候无比的疼痛,原来是当初想要咬舌自尽,结果被银戈塞入了布团,现在舌头肿得厉害,自然说话也不清楚起来。

    要离扶着她,小心的将水给她喝完,再把她放倒,盖好被子,轻叹口气,重新坐到她床边,看着她费力的想要说什么,却艰难的说不出话来,就低声道:“算了,我替你问,你若想听答案,就点点头好了。”

    “你想知道这是在哪里?”

    细君点了点头。

    “这是相王的府上。”

    原来她现在在这里,是他救了自己?还是?

    “你想知道你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要离继续问道。

    细君再次点了点头。

    要离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王全城都在搜查,可能是在找你吧!相王和肥王把你藏在这儿,估计大王一时不会过来了!”

    听到要离说起大王,细君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找她做什么?难道是要抓她回去?他还想怎样?非要她死在她面前吗?

    “碧——珠——?”好不容易,她吐出两个还算清晰的字,可是要离根本听不清楚,她只自顾自的说道:“你想问我是谁吗?”

    细君无奈的点点头。

    要离看着她,冷笑一声:“你不认得我,我可认得你,我们在车上见过,后来晚上你被召走侍寝去了,不过后来我还见过你一次,还记得那天晚上,大王叫我去,教你怎么取悦男人吗?”

    细君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意,原来是她!那个妖媚大胆的女人,她记起来了,军须靡当着她的面,任凭她浑身脱光,挑逗他,还嘲讽她败了他的兴,两个人另找了地方——

    闭上眼睛,不想听她说下去,因为在这个叫要离的女人面前,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尊严感,他用过的女人有多少,她不知道,可是她大概是最差的一个。

    看着她闭上眼睛,要离淡淡的说:“不过,那天大王没有要我,出了门就跑去喝酒,你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大啊!”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细君睁开眼睛,再次看着要离,正对上要离嘲谑的眼睛,听到继续道:“不过我一点也不嫉妒你,就算大王待你特别,肥王还亲自给你喂汤,又怎么样?你看你弄得浑身伤痕累累,这就是有一得必有一失,更何况你居然抢了两个乌孙最优秀的男人的宠爱,大概老天也觉得不公平吧。”

    要离说完,站起身,开始摆弄那些药,之前大禄送来好几包药,第一包已经煎完,虽然没喂进去多少,但是现在她醒了,应该能喝了。所以就将药材放进药罐,加好水,放到炉火上,顺便填了些柴。

    而躺在床上的细君,还没有完全消化她刚刚说的话——

    那天晚上,他没有碰别的女人?他不是说她让他倒胃口,要换个地方发泄吗?是的,后来他还一身酒气的跑回来,替她挡了那一个匕首,还受了伤。为什么仅仅这样的一个小细节,就让她无法忽略?她简直是疯了,怎么还会想起他?

    刘细君,你要被折磨到什么时候,才会清醒?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她的胸口传来阵阵揪心的痛意,她还会心痛吗?她的心不是碎了吗?

    要离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肥王亲自给你喂汤——那是什么意思?模糊当中,自己的唇上一阵酥麻,他是怎么给自己喂的?她不敢问,也问不出口,因为她忆起了他的话——

    “翁归靡请大王将细君公主赐我为妻,翁归靡愿终身只此一人,绝不再娶!”

    他的模样,在她眼前一晃而过,高大傲然的身姿,与军须靡有太多相似之处,只是他更沉稳仁和,不同于军须靡的阴鸷冷毅,不同于霍峻的玉树临风——

    三个人的影像在她脑中来来去去,她的头好痛、好痛!她这是怎么了?

    …………………………………雨归来………………………………

    军须靡的主殿,一个近卫低声道:“回禀大王,肥王刚刚出去,属下已经派人跟踪了,现在到了城中的韩家药铺!”

    军须靡的脸在炉火的映衬下,显得阴晴不定,他冷声道:“很好——”

    雨归来:今天四章更新完毕。推荐雨的完结文【血咒?我的女人别想逃】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夺人?来势汹汹(2)

    

     夜幕之中,韩家药铺的门上,挂着两个昏暗的红灯笼,已经关门了,翁归靡站在门口,重重地拍了两下门,里面的门缝看到翁归靡,门嘎嘎开个缝隙,有人低声道:“王爷,请进。”

    翁归靡刚走到正厅,就看到霍峻站在那里,一身胡服居然也穿得俊逸非凡,很显然,他站在中庭等了许久,一见翁归靡,立刻上前深施一礼:“王爷!公主她可好?”

    翁归靡神色凝重,摇了摇头:“将军,公主她现在卧病在家父府上!”

    “什么?”霍峻的身子一摇:“是不是他害的?”

    翁归靡未置可否,看看左右:“将军,城禁如此森严,怎么在此时进城?王兄正在搜查王嫂下落,如果知道将军进城,只怕凶多吉少,不如趁此夜色将深,快快回去吧!”

    霍峻的眼睛在黑夜冷如寒星:“没有见到公主,我不会离开!所以将军请帮在下一个忙,带我去见公主!”

    “恐怕将军不是见见而已吧?”翁归靡道。

    “不错!霍某曾经说过,如若军须靡不善待公主,霍峻宁可粉身碎骨也要带公主离开!”

    “难道霍将军不怕两国因此交恶?”

    “两国关系压在她一人的肩头,她承担不起!也绝非她该承担的!大汉不肯召回公主,倘若为此而让公主陷入绝地,霍峻愿违抗圣旨,从此带公主隐居江湖!”

    翁归靡看着霍峻脸上的坚毅和决然,轻叹了一口气:“霍将军如此深情,翁归靡自愧不如!既然如此,那就随本王进府吧!只是——”

    “只是什么?”霍峻沉声道。

    翁归靡脸上显出了一丝失落:“只是将军若真的带走公主,就永远不要让她再被找到。”他宁可永生永世不再见她,也不希望她再受一丝一毫的苦。

    两个男人对望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什么,原来——原来他也有如此心事!

    ………………………………雨归来…………………………

    大禄府上,一辆黑色马车悄然停在门口,四顾无人,车上下来两位高大男子,迅速的进了宅院,大门重重的掩上了。而门外的角落里,一个侍卫悄然离开。

    重重帷帐,深深庭院,锁住了一个女人所有的青春与梦想,她的梦太简单,简单到不求永远,只希望回到她和他共同生活的那两年。

    她在西窗,看着东窗下那个月白轻衫的男子,吟哦着《采薇》: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猃狁之故。不遑启居,猃狁之故”

    她知道他有一身的抱负和理想,想要去沙场建功立业,想要在文场上彪炳千秋,可是她只有一个理想,就是听他偶尔弹弹琵琶,若有若无的看看她,给她一个淡淡的微笑。

    那一天,桃花树下,他打开一盏白瓷茶碗,金黄色的茶汤上落了一朵粉嫩的桃花,他放下茶碗,看着她,突然说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她的脸红了,他是将她比作桃花吗?还是说她该嫁人了?

    而他也将脸转向了别处,从来都不知道,霍峻也会有一天,跑到她面前,对她说:公主,跟我离开!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千军万马回来!

    原来她不是单恋,原来他心里也有她!

    “公主——”低低的呼唤,就在耳边,她那么想他,居然神经开始错乱,居然会如此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

    一旁的要离站了起来:“公主?谁在喊?在喊谁?”

    细君的心噗通的猛跳起来,要离也听到了,难道真的是他?勉强的刚要起来,突然,门帘已经被掀开,霍峻就那样的出现在她面前!

    四目相对,她的手还撑在床上,可是指尖却痛得无法用力,就在重新跌倒在床上的瞬间,霍峻一个大步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公主!”

    真的是他!细君的泪瞬间滑落,她是在做梦吗?为什么这个梦如此真实?他真的出现在她眼前,还这样拥抱着她!一定是做梦,霍峻怎么会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呢?

    可是,下一秒钟,她的泪被他温柔的拭去,感觉到那脸上划过他指尖的温度,她反而哭得更加汹涌了。

    “是——你——吗?”原本已经说不出话,再加上哽咽的嗓子,她几乎说不完整,可是霍峻已经全都听懂了,他低声道:“公主,是我,我是霍峻!我来晚了!都是我的错!”

    细君摇了摇头,这都是她的命,和别人又有什么相关呢?

    站在门口的翁归靡,心里酸酸的,他不想再看下去,因为从细君流泪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的脆弱只会对一个人敞开,而那个人,却不是他!

    我保跟跟联跟能。“带公主走吧,晚了就麻烦了!”他轻声打断了霍峻的忏悔。

    这时,大禄带着沙考突然闯了进来:“糟了,军须靡把整个府全都围上了!这次恐怕你们插翅难逃了!”

    就听着大门轰地被撞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几乎带着风雷一般,迅速向这边赶来。

    霍峻抱着细君,冷冷的说:“既然来了,我不会一个人躲开!要走,一起走,要留,我会陪着公主!”

    “是吗?”一句冰寒入骨的话,在门帘外响起,而人已经大踏步的迈了进来。

    军须靡的脸上,带着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得意和残虐,当他的视线落在床头上兀自抱着细君的霍峻身上时,杀气瞬间溢满了整间房子。

    而那不寒而栗的感觉,让细君几乎是自觉地向霍峻怀里偎靠着。她还是害怕的,不知为什么,他仿佛是从地狱里来的恶魔,仿佛从来不会给敌人任何苟延残喘的机会,从来都是赶尽杀绝。

    “过来——”军须靡冷冷的对床上的女人发话,他压抑着几乎要杀人的冲动,她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投入那个奸夫的怀抱!

    他们的样子,还真是情深意厚啊!

    细君望了一眼霍峻,身子微微一颤,而后者放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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