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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皇帝是个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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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峰点头,“嗯,我会去的。……你不看看书?这天气倒是好。”

    山长给林如浅播的这住所倒是非常的不错,冬暖夏凉的,也够大,最重要的是光线很好。林如浅才洗了衣衫放在阳光下晒呢,估摸着一两个时辰就干透了。

    “可不是,前几天下了好大一场雨,接下来都是阴雨霏霏的,就今天天气好一点。”说到这个,林如浅非常高兴,躺在他身边,把烤鸡扯了一块嚼着,“我就喜欢天晴,不喜欢下雨。堆在那里的衣服干都干不了。”

    靖峰小心的看了一眼书本,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下次你直接把衣服扔我那里去吧。我房间里面有小火炉,给你快快的烘干,你也不必担心了。”

    林如浅才不会委屈自己呢,他别的不怎么在意,衣服倒是准备了很多。自从名下的店铺都交给赵朦松的家人去打理之后,他每个月都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分红,这钱他拿来没用,当然是买些衣服,买点好吃的孝敬山长和夫子们。

    所以他的衣服就是在那里堆了三四个月也不会愁没有衣服穿。

    不过林如浅倒是满意他的这个态度,“那你说的啊,下次我便把衣服都扔你那里去,你负责给我洗干净了还来。”他一直都没有洗衣服的天分,倒是靖峰,能把白衣服搓的干干净净的。

    靖峰扯了扯嘴角,“你看的什么书啊?叫什么名字?”

    林如浅坐下,笑了一声,“不就是杂书嘛!”他正要打开书本,靖峰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成一团,他想这么干很久了。谁叫林如浅一有书就不理他,典型的“重色轻友”。

    突然,门口跑来一个人,气喘吁吁的喊,“如浅少爷,山长找你有事,急事!”

    林如浅把书本阖上,放在桌子上,笑了笑,对靖峰说,“看来这烤鸡我是吃不成了,你自己吃吧,下次我请你出去吃。山长叫我去呢。”

    靖峰点头,舒了一口气,眉心却跳了一下。

    本来就是前后院的关系,林如浅要去山长的书房非常的快。

    山长的房间一如既往的阴森,林如浅一踏进去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同,感觉气氛上面怪怪的。他收敛了神色,走到山长面前,“不知山长唤弟子来是何事?”

    这个时候已经是午后,阳光依旧是淡淡的,没有春天该有的温度。

    客席坐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脸色白净,没有胡须,眼睛看起来非常的温和。“这便是那一位贵人的孩子了吧?”他伸手握住林如浅的手掌,“倒是个好孩子。”

    林如浅觉得有些不舒服,想要撤开手,那人又说:“这双眼睛,倒是像足了……”

    山长“嗯”了一声。

    像足了谁?这双眼睛,不是像他的母亲——那位强大的姨娘吗?

    “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多谢山长这些年的养育了。主子若是知道,必定是非常欣喜的。好孩子长的好啊,正好!”

    林如浅退后一步。

    山长淡淡说:“既然大人是带着密令下来的,就悄悄的把他接进宫去吧,别叫外人知道了。”

    “山长!”林如浅瞪着眼睛看他,“这……!”

    那人微微一笑,“你的好日子到了,他日飞黄腾达,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啊。”

    林如浅看见那人手里拿着的一份帛布,分明就是皇室专用的明黄色。再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就白费了这双眼睛和这个脑子。

    作者有话要说:╭(╯3╰)╮

    这是历史性的转折~光是仕途,怎么能养成一个皇帝呢?

    现在就看皇帝对小浅是个什么态度了……见异思迁?移情别恋?还是一往情深。好吧,我想说,皇帝你记错了,这是你儿子的老公……

    (*^^*) 嘻嘻……

14半路遇袭

    飞黄腾达?呵,林如浅往后退了一步。

    山长默然了半响,握住他的肩头,十四岁的少年身量成长的非常快,已经快要到了成年男子的身高,只是肩头瘦削,还显得单薄了许多。山长看着这个几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时间恍惚了孩子的容貌,像极了他的母亲。

    他颤着手指贴着林如浅的眼皮,叹息一声:“我这一生,最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将你养大,你聪慧,善良,有着所有人都比不上的眼光和直觉,我相信你会走的很远很远……”

    林如浅眨了眨眼睛,有点想哭。

    山长平时对他那般严厉,皱着的眉头从来就没有松过,他以为山长是不喜欢他的,也后悔收他作为关门弟子,所以一直很努力很拼命。原来,他的所有努力,山长都看在眼里。

    但是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他是被山长给养肥了给卖了?

    “你的母亲,是一个奇女子。”山长微微一笑,“她很好,无法言喻的美好。就像是尘世中唯一一朵超然的莲花,在我最落魄的那段时间,是你母亲救济我,给我银子,资助我上京赴考;也是你的母亲,带走了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他淡淡笑一下,山长很少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眉头还是不能舒彻的展开。

    “也许你会觉得,我在你面前谈及你的母亲,是对她的侮辱,但是我只告诉你一句话。”

    他立在林如浅的面前,认真的看着那双眼睛,“……便是要我现在死在这里,我也是甘愿的!”

    林如浅愣住。不知道是被山长眼中的坚决给吓住了还是被这句话给惊呆了。

    他的母亲和山长之间,似乎不是那么纯洁的关系啊?曾经有过一段?还是说,山长一直暗恋他的母亲,因为他这双眼睛像极了她,所以一直细心照料着,教他知识,让他成为人上人?

    手里拿着黄色帛布的中年男子并没有催促他们快些说完话,只是一直站立在那里。

    山长闭了闭眼睛,终于说:“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林如浅附耳,闻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山长,好半天没有晃过神来。

    这……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不信!”林如浅瞪着一双眼睛,冷静的说,“我六岁那年,母亲去世,被家中嫡母陷害为我父亲所不喜,所以送上山来,这其中就算是有我母亲的功劳,也不过只有微薄;现在我在书院里长到十四岁,今秋便下山去寻我的父亲,准备科举,你们突然告诉我这种事情……以为我会相信吗?”

    狸猫换太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情在电视里面也没有少见。

    他这短短的几年穿越生涯,还过的真是十分波澜起伏。

    中年男子笑了一声,“既然事情已经说好了,浅少爷就和小的走吧。”

    “山长!?”林如浅看着他,“我要是出了这个门,就再也不是白鹿书院的学子了,也不是您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弟子,你心中可是甘愿的。”

    “……哪里有什么甘愿不甘愿的,你这孩子,好生没道理。”山长笑叹一声,“走吧走吧,随他走!我一个老头子,冷冷清清的这辈子也过得算是舒服了。”

    房门渐渐的阖上,还是他当年上山时候的那堵木门,还是那阴沉沉的味道,混着飘出来的袅袅白烟,却再也没有人应他一声“进来”。林如浅这一刻才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和白鹿书院的缘分,已经尽了。

    下山的路他一个人走下去的,来来往往的学子并不跟他打招呼,只是快到山脚下了,仰头一看,一个亭中似乎有蓝色的身影,他知道那是微星夫子,便挥了挥手,很快蓝色身影就不见了。

    “浅少爷可还是念着书院里的人?”那人笑了一下,“这趟离去,可能永生都不会再回来了。”

    以为他真的是十四岁的小孩子吗?林如浅扯了一下嘴角,没心情和他寒暄什么。

    这么仓促的走掉,靖峰和赵朦松那里,怕是招呼都打不了了。只盼着他们不要怪他才好,尤其是靖峰那小子,要是以后相见,多半要狠狠的捶他一拳泄愤——也要以后有时机再见才是。

    前途漫漫,这个词真是用的再好没有了。

    男子是为皇家办事,路上自然走的一路顺遂,一个黑色棚顶的马车,两个车夫,和七个带着刀的侍卫,衣着皆是不俗,脸上的神色也带着平常人家没有的戾气。

    只怕不是寻常的皇家侍卫吧?林如浅仔细观察过,这几个人走路的时候,也是偏无声无息的,知晓林如浅在观察他们的时候,才稍稍放重一点。

    马车里面倒是别有洞天,还备着一些糕点水果,男子并不和他坐在一起,骑了一匹马,跟在后面,距离不近也不远。林如浅往往朝外一看,他就屈身过来了。

    “浅少爷可有什么吩咐?”他轻声问,“还是想要休息了?前面倒是有一座小城,到时候会换侍卫轮班,浅少爷别怕,都是自己人。”

    怎么会换班?侍卫需要怎么换?为什么只是送他去都中,却要这么严格?

    “你别叫我‘浅少爷’了,我担不起一个和我父亲官职相当的大人这般唤我。”林如浅笑了一下,“林如浅不过毛头孩子一个,大人用这么多侍卫守着,是在担心什么吗?”

    男子摇头,“礼节不可废。我原本也不该是这样唤的,只是不知道浅少爷的生辰,只能冒犯了。”

    避重就轻,林如浅冷笑了一声,甩手关上窗纱。

    男子也是一笑,却带着淡淡的嘲讽,果然还是个孩子,不管是心智如何,终究年纪摆在那里,离那一位还非常的远啊。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林如浅正在马车内部,悄悄的辨别着马车行驶的轨迹。他确实是拿着信物,但是林如浅也相信,多一分小心,在这个充满着阴谋诡计的世界,总是多一点安全的。

    行驶了一天了,晚上是在小城的一家客栈歇息了。

    一行人并没有亮出身份,住的也是一般的房间,可林如浅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连晚饭都没有吃,将就车子上的糕点吃了两块,用热水擦了擦脸,裹着一床被子就缩进床铺下面。

    这夜十分的深沉,林如浅睡的也死,等声音吵闹的大了起来,他这才从床底下爬起来,原本该他睡觉的床铺上明晃晃的竖着一把刀。几个侍卫跪在地上,房间里面浓浓的血腥味。

    没有点灯,怕吓到他。林如浅只能远远的辨别出那里有好几具黑不隆冬的东西,他盯了一眼,“抬出去吧。我没事。”

    白天还笑眯眯的男子跪在地上,脸上糊了一层的血,应该是杀人的时候溅到脸上的,此时见他没事,两条腿都在打颤,跌跪在地上。“……您……您没事就好!不然……”

    林如浅摆了摆手,他没有看见那些尸体,也能想象出来刚才发生了多血腥的事情。

    这味道浓郁的他想要吐,林如浅头还有一点晕,“我没事,给抬下去,小心一点,别叫人知道了。”

    有人想要杀他,在半途上就想要他的性命。

    看来这条路上,还真的是有人不想要他到达都中呢。林如浅眯了眯眼睛,声音沉静的不像是个半大的男孩子,“今夜我们就出发,马蹄上绑着布,嘴巴上面也咬住,别发出声音来了。”

    众人看着他在夜色中一动不动的神色,突然心中就没了那份不安,纷纷应了下来,转身处理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

    在这个赶榜单的日子,我很荣幸的收到了三分黑名单预告,一共两万七千字。

    明天期末考试,这注定了是一个神奇的日子……⊙﹏⊙b汗

15德宣帝

    皇宫,雄伟壮观,金碧辉煌,一抹朝阳悬挂在西边最高的角楼上,带着一些不确定的意味和暗暗的压抑。

    林如浅这是第一次到这种皇权集中的地方,他以前去过故宫,只是那时故宫已经慢慢黯淡下来,逐渐成为了一个旅游景点,再也没了封建时期的厚重大气,一件物品失去了灵魂,不管它的外表再怎么好看,也终究没了意思。

    “浅少爷,到了,需要从玄武门进入,到时会有侍卫检查,还请浅少爷稍稍配合一下。”一路上,自从那天夜里出事之后,这个男子就把所有的轻视深深的收敛了,看着林如浅的目光也变得格外的诚挚。

    能力决定一切,自古如此。

    林如浅笑了一下,“辛苦大人了,陪伴了如浅一路。”

    “为浅少爷做事,哪里是辛苦,分明就是恩赐。”他倒是好话连天。

    马车离门口越近,越能感觉到皇权的压抑,林如浅攥紧了手心,里面全是一片冷汗。

    他们拿着的是御笔给的出入令,自然没有人敢多加阻拦,简单检查了一遍,就放行了。接下来,林如浅需要去偏殿沐浴更衣,端端正正的去面见皇帝。这可不是开玩笑,皇帝啊……他原本以为离得很远的那种人。

    不知道对着下面的人是怎么说的,不过太监和宫女对林如浅都非常的尊敬谦卑,没人敢看林如浅的眼睛,行礼也行的是面见主子们的全礼。

    林如浅当然知道自己身份尴尬,不要他们服侍,自己沐浴好了,整理一番,戴上几件简单的配饰,随着首领太监去等候皇帝的宣召。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怎么吃东西,本来就血糖偏低的他脸色看起来格外的偏白,林如浅闭上眼睛,小心的放松自己。

    “浅少爷,皇上宣您。”男子已经换好了衣服,居然也是一名太监的打扮,怪不得看上去是中年人,却没有长胡子,五官也偏阴柔。

    林如浅掸了掸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慢进去。没人教他去学习宫廷礼仪,或许是他们忘记了,也可能是根本就没人想要教他。

    德宣帝年纪只不过四十岁上下,却已经斑白了鬓发,眼睛似睁非睁,看上去倒没有那么的威严,躺在榻上,手垂下来敲打着一个折子,半点王霸之气都没有。让人怎么都想不到,这样一个男子,居然已经是二十年的皇帝,一手创立下来整个王朝,当之不愧的开国帝王。

    林如浅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静静的跪在那里。

    “你叫什么名字?姓……林?”德宣帝轻声问。

    “是。”

    “……你可还记得你母亲的模样?”

    林如浅面上一紧,咬了咬牙,“已经全然忘记了。”

    “混账!”手里的折子顺手砸在他的面前,皇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些怒气,“连你的生母都记不得了,这样的孩子生来何用?你在书院读了那么几年的书,却一点忠孝都不知道?”

    “母亲去世时,小子年纪尚小,又高烧了一次,过往的一切已经全然记不得了。”

    德宣帝慢慢踱了几步,“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林如浅不答话,也不看他。

    “你可知朕千里迢迢的召你来,是为了什么?”德宣帝看着瘦削的他,心情稍稍缓和了一点,“你也不必跪着了,玉福,给他椅子。”

    林如浅本来就不习惯古代人经常跪的习惯,听德宣帝这么说,谢了恩就坐下,还是垂着头。就算德宣帝什么都不说,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用眼睛去看他,山长一直都说,他长着一双像极了他母亲的眼睛。

    “小子不知。”

    “好个不知。你就没有偷偷猜想过?你的那位老狐狸山长就没有同你说过什么?”德宣帝淡淡笑了一下,重新躺下,“她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却没想到生一个儿子下来,居然是这样的蠢笨。”

    林如浅不介意别人说自己蠢,随便他们说,他就当做没有听见一样。德宣帝也是如此对待。

    “小子愚笨,朽木之才。”

    德宣帝喜欢林如浅的母亲,求之不得,寤寐思之,终于佳人逝去,只剩下独子一名。这也是德宣帝最近才知道的事情,本来心里有个念想,感情也慢慢的淡了的,可是忽然听说林如浅的年纪,这才又有了心思召他来。

    “罢了罢了,你且过来,我好好看看你。”

    林如浅顿了一下,往前几步,站在德宣帝的面前。

    德宣帝把手放在他的发顶上,“……你这孩子,可叫人心里可气又可疼。山中日子如何?可有人欺负你?怎么都十四了,个子还没有长呢?”

    这话说的有些不得当,林如浅知道是什么原因,虽然心里面膈应,还是装作乖巧木讷的样子。

    德宣帝一叹,“你母亲也逝世了八年了吧?她最是喜欢孩子了,你有事她亲生骨肉,若是她还在,你也不必过这么多年的孤苦日子,怕是像平常孩子一样开开心心的。你可还记得你的生辰?”

    “九月九日辰时。”这是山长告诉他的。似乎姨娘把他的生辰八字都告诉了山长,每年这个日子,都会好好的做一顿吃的,简简单单,就靖峰、山长、夫子和他,偶尔还有赵朦松。

    “辰时,辰时……很好,辰时是容易起雾的时刻。据说龙能腾云驾雾,大雾之中才会‘神龙见尾不见首’。如此,龙才会在辰时的雾中‘出现’。龙和辰时相联系,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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