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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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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可能留下痕迹的杯子,上面根本没有自己的指纹。这要感谢女人的小玩意。透明的指甲油虽然味道不那么好闻。但是在指头上薄薄的涂上一层,很好的消除了指纹留下的可能。现在这个留有女人指纹的杯子正在自己的皮包中,L520的身份越发扑朔迷离起来。这样有好处。德国的情报组织发现了英国人的计划,他们除掉了碍事的女间谍,而在这种情况下,L520没能让德国的间谍头子中毒而死就有了一个可信的理由。
  想到这里,格里尼斯深深地注视了一下手上的戒指,那不显眼的戒面下就藏着致命的氢氧化钠。亲爱的小瓦尔特,现在你的命就攥在我的手中。你说,我该不该对你动手呢?
  “舒伦堡一直在试探我的态度,”当格里尼斯最终做出决定,回到住处时,施季里茨正在和舒伦堡聊天,趁着舒伦堡去卫生间的空档,施季里茨淡淡的对格里尼斯说出了他们一直在聊的内容,“柏林已决定绑架公爵,他想知道我们对此的态度。但是很显然,我让他感到失望。因为我始终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态度。”
  “好得很,我们可不能表现出支持小瓦尔特。毕竟您是六处的人,而我是领袖先生的人。而我们的小瓦尔特属于C先生。”格里尼斯勾起唇角笑了,“我需要您的帮助,施季里茨。”
  “帮助?”
  “我的上司要让瓦尔特做出必要的牺牲来维护我的地位。所以我需要您的配合。”
  “您要做什么?”施季里茨眯起了眼睛,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需要让小瓦尔特来一次意外的中毒。希望他能有足够的生命力和死神搏斗一下。英国人特有的小情调。他们希望明天不要看到可爱的小瓦尔特。”格里尼斯笑得越发邪恶,手上那枚不起眼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色彩。
  “什么时间?今天,明天?”施季里茨默然的看了看格里尼斯那冷酷的微笑,在心中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舒伦堡大学里的学长。
  “我也在苦恼啊。这种可爱的东西反应迅速,服用了以后马上就会疼痛呕吐,但在开始24小时以内情况反而会好转。我得算好时间,让小瓦尔特能坚持到艾伯来西特大街。”格里尼斯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表情纯真的好像一个做不出作业的孩子。
  “要是治疗不及时会怎样?”施季里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
  “那可就糟了,”格里尼斯轻轻摇摇头,“那会是一场噩梦。如果不能及时治疗,2——4天后那个可怜人的血压会开始下降,视野模糊,昏厥,最后死于食道或胃穿孔。尸体内脏坏死,胶状物大量附着在里面,惨不忍睹。”
  “是吗?”施季里茨沉默了,虽然他是一个间谍,但是他可以对着上帝发誓,自自己加入契卡以来,20年的间谍生涯中,他没有杀过一个人,包括敌人,更别说是自己的战友了。而格里尼斯竟然可以这么谈笑风生的和暂时的合作伙伴商议着,怎么给自己从前的一个小学弟下致命的毒药。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油然而生。面前这个人,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同样不会珍惜他人的生命,他不爱自己,所以也不爱其他人。施季里茨突然无比怀念远在莫斯科的妻子萨申卡和从未谋面的儿子小萨申卡,想念那一缕支撑自己多年的,有些模糊的爱。
  睡觉前,格里尼斯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将酒杯打碎,冲到了下水道里。抬起头,看着小小的窗户外晶莹的星光,他想起几年前,他和瓦尔特还曾经踢完足球赛,然后躺在草坪上看着满天的繁星。然而现在,他却要亲手将剧毒的药物放进他的酒杯。看来过往的纯真岁月真的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呢,是不是,亲爱的小瓦尔特?
  作者有话要说:学长,您说就冲这事,我以后不灭你大家能答应吗
                  中毒
  8月1日的早上,舒伦堡起床以后就觉得很不舒服,他知道自己胃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舒服的绞痛让他皱起了眉毛,有气无力的翻出两片药吞下去。这样耽误了一点时间,当他出去时,格里尼斯和施季里茨正坐在桌边,几只酒杯在格里尼斯手中叮当作响。
  “嗨,亲爱的小瓦尔特,今天起得有点晚哦。”格里尼斯微微笑着向舒伦堡打了个招呼,他的手里把玩着细长的玻璃棒,疏朗的眉眼中有着浓浓的慵懒。
  “抱歉,刚才有些不舒服。”舒伦堡同样回了一个微笑,看着格里尼斯摆弄着手中的酒杯,“您在干什么?”
  “我在调酒,”格里尼斯用玻璃棒在杯里小心翼翼的搅拌着,“施季里茨想要一杯马丁尼。”
  “您会调酒?”舒伦堡扬了扬眉毛,表示诧异。
  “您忘了,大学时我在酒吧当了一年的调酒师。”格里尼斯继续搅动着澄澈的液体,“金酒 1 盎司,干味苦艾酒 1/2盎司,蓝莓汁 1/2盎司。加入冰块搅匀,再放上红红的樱桃和金黄的柠檬皮,呵呵,完美的中性马丁尼。来尝尝?”
  “不胜荣幸。”舒伦堡淡淡一笑,“但是我的胃不舒服,恐怕不能喝酒。”
  “您不会是担心我在酒里下毒了吧。”格里尼斯细长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精光。他随手将一杯酒推给施季里茨,然后端着杯中的天蓝色液体,朝着舒伦堡嘲讽的笑了。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舒伦堡礼貌的摇了摇头,“我确实不想喝酒。今天很忙,我没有时间浪费在品酒上。”
  “是吗?可是我很想看您喝酒的样子呢,亲爱的小瓦尔特。”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格里尼斯笑得越发妖冶,红艳的嘴唇靠近舒伦堡的耳垂,轻轻地吹着气,“放心,这酒真的没有问题。只不过是我想回忆一下大学的时光而已。”
  怪异的气氛让舒伦堡本能的后退一步,下一秒,格里尼斯含着笑意将酒杯送到唇边,一口饮下了那辛辣的酒液。舒伦堡刚想说什么,却被一下子扣住了下颌。格里尼斯那被浸润的格外潮湿的嘴唇紧紧地覆盖了自己的双唇。手指巧妙地一使劲,错开了牙齿。接着,马丁尼那特有的锐利的味道便冲入了喉咙,辛辣的感觉灼烧着咽喉,一直烧到了胃里。格里尼斯那有些尖利的虎牙咯破了自己的下唇,一丝血腥味弥散在口腔里。舌头顺着推送的惯性滑进了口中,湿润的触碰着,带着足以灼伤彼此的温度,残留的酒香麻痹了神经。
  格里尼斯动作熟练的挑逗着嘴里的每一点感官,变换着角度贴合着双唇,离开的时候带出一丝尴尬的银线和暧昧的声响。舒伦堡涨红了脸,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胃也因为这个吻而痉挛起来,一抽一抽的痛。
  施季里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口中还残留着苦艾酒的辣味。他根本没想到格里尼斯竟然会这样做。那杯酒里的确放着氢氧化钠,格里尼斯却用这种方式把它喂到了舒伦堡嘴里,完全不顾及自己也可能中毒的可能。他再次感到,对面的这个人简直是一个魔鬼。
  “马丁尼的味道相当好,不是吗?小瓦尔特,”格里尼斯掏出丝绸手帕轻轻沾了沾嘴角,细长的眼睛里满溢着邪魅的笑意,“但是我还是喜欢喝健康的牛奶。”
  舒伦堡轻喘着,嘴唇上还带着肿胀的痛感。他静静地看着格里尼斯喝了一大口牛奶,突然想起从前大学时格里尼斯在早餐时捏着自己的鼻子硬给自己灌牛奶的场景,那时他们的表情单纯而明朗。可是为什么,现在同样的人做出的举动里却含着淡淡的阴谋的味道。胃又开始痛了。痛得有些难以忍受,看来待会得再吃两片药:“安德雷?格里尼斯,您刚才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您真是可爱。”格里尼斯用舌尖舔去嘴角的一滴牛奶,魅惑的眨眨眼睛,“好纯情的问题。”
  “您违反了175条!”
  “呵,有谁看见了呢?施季里茨他可什么都没看见。”
  “您??????”
  “快去工作吧,长官。”格里尼斯有意拉长了声音,戏谑的笑了起来。直到后者拧着眉毛捂着胃部离开。
  “您真是不珍惜生命。”看着迅速销毁工具的格里尼斯,施季里茨讥讽的冷笑道。
  “错,要是我不珍惜生命,我怎么会赶紧找借口喝牛奶中和毒性呢?”格里尼斯用手帕捂着嘴轻轻呕吐着,乳白色的呕吐物中掺杂着淡淡的血丝。
  “您是个疯子。”施季里茨眯着眼睛盯着那鲜艳的血色,刺目的血色。不知道舒伦堡现在会不会也吐出这些鲜红的血。
  “谢谢您的赞美,”格里尼斯不在意的将手帕扔进马桶,放水冲走,“您今天才知道我是个疯子?”
  舒伦堡今天感到很难受,不知道是不是被格里尼斯强灌得那杯酒加重了他的胃病。他今天一直胃痛,腹泻,呕吐,虚弱的没有一点力气。呕吐剧烈时甚至能在手帕上看见鲜红的血迹。
  但他还得努力做出最后能挽回一点面子的事。他平静的指挥下属破坏了装载公爵夫妇行李的汽车,同时散布谣言说,有人在船上放了定时炸弹。葡萄牙官员因而推迟了开船的时间,在船上进行了彻底搜查。当然这不过就是一场无力的演出,为的是让柏林相信自己直到最后一刻都在努力执行任务。
  傍晚的时候,舒伦堡终于感觉到折磨了自己一整天的胃痛好了起来。他可以允许自己来到德国大使馆钟楼的大厅里,用望远镜看着公爵和公爵夫人登上一艘将他们送往巴哈马的轮船。华尔特?蒙克顿爵士就陪同在他们的身边。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大海里,像是一大片旧日的绚丽时光,被拔锚启航的轮船碾压成细碎的粉末。轮船在短暂的停留之后,便顺着塔格斯江缓缓驶向大海。舒伦堡默默的放下手中小巧的望远镜,静静地望着这一幕。他的心里没有任务失败的怏怏不乐,没有无法交待的惶恐不安,只有淡淡的宁静,就像潺潺的江水,永恒的流向大海,流向遥远的天际。
  这个时候,格里尼斯正微笑着向柏林的军事谍报局传回情报:我们始终拥有英国人的信任,或者说,他们现在更加信任我了。他们相信是我阻止了温莎行动,并且认定德国内部有着强大的反对派力量。L520.
  而施季里茨默默的抽着烟,夕阳落在他的手心里,他突然不明白自己这一次的缄默是否正确。舒伦堡那紫罗兰色的大眼睛隐约出现在他的眼前,带着迷离的梦幻,让他想起冬日落雪的白桦林,和树林深处无名的墓碑。
  但愿,他还能赶得及治疗;但愿,他不要成为睡去的尸体;因为柏林,从不会为他们留下墓碑。
  8月2日一早,舒伦堡就返回了柏林。胃部再一次持续的疼痛让他不断地呕吐,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下去。最后在格里尼斯和施季里茨的威逼下才勉强喝了几口牛奶,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一下飞机,他不顾施季里茨先去医院的劝说,急急忙忙的先赶去了外交部向里宾特洛甫做汇报。里宾特洛甫几乎没有什么耽搁就接见了他。舒伦堡注意到这位外长的眼底有着浓重的青色,嘴唇也显得很苍白。一只手疲惫的揉着太阳穴。神情显得疲惫又冷漠,连声音都是冷冷淡淡的:“请您简要的把情况向我讲一下!”
  舒伦堡一手按着不断抽痛的胃,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自然。而里宾特洛甫则呆呆的看着窗外,似乎一直没在听。而且始终咬着发白的嘴唇。
  当舒伦堡讲完以后,里宾特洛甫才想睡醒了一般,用单调疲倦的语气说:“元首仔细研究了您的报告并要我告诉您,尽管他对整个事件的结果感到失望,但他还是同意您的决定,并对您的作法表示欣赏。”
  这个结果让舒伦堡错愕不已,但是他同时也在心里轻舒了一口气。赶快和里宾特洛甫道了别,他得赶紧回保安局向海德里希汇报。临走时的匆匆一瞥中,他惊讶的发现里宾特洛甫将脸埋在手心里,脆弱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匆忙的赶到艾伯来西特大街,海德里希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候自己了。让舒伦堡难以想象的是,海德里希竟然在听完汇报后对自己频频点头,表示赞许,他斜靠在座椅上,冰蓝的眼睛凝视着自己,让翻搅成一团的胃舒服了不少:“确切的说,这是一次缺乏组织配合的行动。我提醒您,不要让里宾特洛甫把您紧紧拴住。我始终认为您不应该接受这一任务。您肯定一开始就已预料到事情将怎样结束。可以说,您很巧妙地使自己脱身了。您做的很好。”
  “谢谢您的夸奖。”舒伦堡努力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但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冷汗从背上和腋下冒出,嘴唇发颤,心脏一阵一阵不正常的收缩着。似乎在自己倒下去的时候,一双手牢牢地抱住了自己,耳边隐约能听见有人焦急叫着“瓦尔特”。
  
                  夏末的碎片(上)
  “我亲爱的小瓦尔特,”当舒伦堡在满是苏打水味道的医院醒来不久后,海德里希便赶到了他的病床前,“您知道您有多幸运吗?您可知道您究竟为什么被送进医院?”
  “急性胃穿孔?”联想到自己的胃痛、恶心和呕吐,舒伦堡小心翼翼的猜测着。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可爱医生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修补您被损伤的组织了。”海德里希伸过手抬起来舒伦堡那消瘦的下颌,用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唇角挂着危险又迷人的笑容,“我记得您在马尔堡大学读过医学专业。所以您该知道,服食了氢氧化钠后会怎样。”
  氢氧化钠?!这个单词让舒伦堡的后背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还活着就真的要感谢上帝了。这种极为痛苦的死亡方式就连自杀者也不敢轻易尝试,而自己还能活下来,真的是一个幸运儿。
  “这应该是英国间谍的杰作。”感觉到了舒伦堡的错愕与庆幸,海德里希淡淡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您相当的幸运。”
  舒伦堡淡淡的一笑,刚做过手术的腹部还是有隐约的疼痛,这让他的笑容中掺杂了一丝痛苦。海德里希心不在焉的看着这张现在瘦得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白皙的有些病态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却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顺手搂过又瘦了不少的下属,在那单薄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好心情的看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着,竟然带着委屈的光泽。海德里希忍不住挑了挑唇角,顺势将舒伦堡压在了病床上,亲吻着那□在外的肌肤:“看来您真的只适合呆在艾伯来西特大街啊,小瓦尔特。以后您还是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吧。”
  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现在很高兴。因为他手中又有了一个传奇性的英雄人物可塑造。他偏爱这种过程——将一个人从籍籍无名变得家喻户晓。当年,他是如此塑造他的元首的。现在,他也将如此塑造他的好朋友——陆军少将埃尔温隆美尔。
  一个国家的文化是在价值观世界观的基础上,由无数的神话、英雄和象征凝聚而成的。这些英雄所发挥的作用是连他们自己都很难想象的。把这些最能体现价值观念的个人和集体树为典型,大张旗鼓地进行宣传、表彰,并根据客观形势的发展不断调整激励方法,是对社会最有利的鼓动。一个没有英雄的国度是不能想象的。伟大的德意志当然需要英雄。就是这种亲手创造英雄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无比着迷。
  戈培尔放下了手头的一部分工作,把很大的精力投入了一部影片中。他希望这部定名为《西线的胜利》的影片能给德意志带来一个英雄,一个元首之外的偶像。
  而影片的另一个主角——隆美尔将军则明显感到这项任务,嗯,很有趣。他把8月里的一半时间都用来为摄影机再扮演一次魔鬼之师渡过索姆河的情景。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担任电影的导演相当有意思。那些从战俘营里挑出来的法国黑人士兵在扮演投降角色时翻着白眼,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夸张的好像不是在面对坦克,而是羊癫疯发作。于是认真尽责的隆美尔只好卡断镜头,通过翻译耐心地向“演员”说戏,告诉他们,感情应该表现得更逼真一些。
  于是这场本身就场面宏大的电影在隆美尔的一丝不苟和戈培尔的刻意包装之下竟然被拍成了一部史诗,甚至许多人在摄制过程中丧失了生命,因为要不惜一切地把它表演得跟真实的一样。
  但是这件事在令戈培尔相当满意的同时也令总参部对隆美尔的敌意升到了一个新的高点。这种不断增长的敌意甚至逼得海斯亲自打电话提醒隆美尔要收敛一些。他利用自己军报负责人的有利身份向隆美尔列举了不少高级将领对他拍电影这件事私下的评价:陆军总司令布劳希奇元帅:不务正业!
  总参谋长哈尔德大将:丢陆军的脸,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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