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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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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
  “或许这个‘你’并没有代表什么实际意义,不过,显然,这种称呼方式表明了施密特在保卢斯心中的支配地位。”佳特连科的解释让罗科索夫斯基瞬间阴沉了脸,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对什么感到不快。
  作者有话要说:萝卜出现,从此跨国三角恋正式上演~~萝卜乃动手动手吧,审讯完了以后就立刻动手,先下手为强吃掉保保,以后才有发展的可能性啊~~施密特童鞋,作为保保的室友,当乃被赶到亚当童鞋那里时,乃就该知道保保被吃掉了~~~
  
                  审讯(上)
  看着沃罗诺夫煞有介事安排的一切,罗科索夫斯基突然很想嘲笑一下,但这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屋子里摆了一张桌子,沃罗诺夫、自己以及政治委员捷列金将军坐在那里,佳特连科充当翻译。而负责拍摄的摄影师则是在西班牙内战的时候就与沃罗诺夫成为亲密好友的纪实电影制作人罗曼?卡门。卡门还专门安排了一个位置给保卢斯,以便从沃罗诺夫的卧室门口得到最佳的拍摄角度。罗科索夫斯基饶有兴致的猜测着自己能从这历史性的照片中获得多少实际的好处。
  对于审讯,保卢斯无疑是感到焦躁不安的,他无法平抑自己紧张的心情。他想起以前学过的被俘后回答审讯的守则。这其中包括通行的被俘后只允许回答三要素以及国际法的相关准则的教育。当然,还有德军的特殊的教导。
  “ 被俘后保持军人风度和礼节,不要被敌人的威胁利诱征服;把好口风。时刻牢记你认为琐碎的问题可能包含了对敌人十分有用的信息;永远不要说敌人的语言;即使敌人贬低我国武器,也不要和他们争辩任何关于德军装备的技术问题;不要试着用谎话来嘲弄敌人;不要被敌人散布的谣言所欺骗;不要和任何战俘谈论军事行动问题……”保卢斯在心里一条一条的默念着,却更加感到无所适从了。
  他就这样走进了沃罗诺夫的小屋,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感到屋里浓重的紧张气氛。屋里的每一个苏联人都对他释放着不友好的情绪,这让保卢斯也愈发烦躁起来。但他强忍着心里不适的感受,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安静而得体。
  “请坐。”打破紧张的第一句话是沃罗诺夫说的,佳特连科赶紧将它翻译成德语,保卢斯欠了欠身,然后坐了下来。佳特连科开始向他介绍了面前的两位苏联指挥官。
  “这位是红军最高指挥部的代表,阿蒂列瑞?沃罗诺夫元帅!而这位是顿河前线指挥官康斯坦丁?罗科索夫斯基上将!”
  保卢斯借着行礼的机会稍微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两个人,觉得还是罗科索夫斯基长得更顺眼一点,于是下意识的多看了他几秒。但这个小细节被罗科索夫斯基注意到了,他的心里顿时有些飘飘然。
  之后的大部分审讯都是沃罗诺夫主持的。他说完每一句话,都要留出片刻时间等待佳特连科进行翻译。
  “上将先生,这么晚打搅您休息,请您谅解。在这次会谈之前,我们也已经连续工作了好几天了,但是有一个非常紧急的问题需要我们现在立即讨论。”沃罗诺夫这样说道,他觉得这十分礼貌得体。
  “很抱歉,”佳特连科还没来得及翻译完就突兀的被保卢斯打断了,这让他感到措手不及,“我的军衔不是上将,昨天我的司令部接到一个电文,告知我已经被提升为陆军元帅将军。这将被标明在我的军人证件上。只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不可能换上陆军元帅将军的制服。”
  听完保卢斯的话,沃罗诺夫和罗科索夫斯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满是挖苦讽刺。罗科索夫斯基的神情更讥讽一些,因为在此之前,舒米洛夫将军早就告知顿河前线司令部有关保卢斯末日提升的事情。他有些不高兴,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了人,自己想象中的保卢斯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视线挪到对方有些凌乱的鬓角上,隐约能看到细细的白发,这让罗科索夫斯基的心轻轻一跳。
  “那么,陆军元帅将军先生,”沃罗诺夫有些讥诮的这样称呼保卢斯,然后重新开始了自己的讲话,“我们希望您能给那些仍旧在抵抗的部队签署一份命令,让您的部下投降,以避免无谓的牺牲。”
  “这对一个士兵来说是种耻辱!”佳特连科还没有翻译完,保卢斯就变了脸色,他罕有的拔高了嗓门。如果施密特在这里,他一定会对保卢斯的反应感到惊讶,因为自己的上司鲜少有这样激烈的回应。但现在保卢斯面对的是苏联人,他们并不知晓保卢斯一贯的脾气,反倒觉得这位德国指挥官容易冲动、暴躁易怒。
  “您的意思是,”再次和罗科索夫斯基交换了眼神,沃罗诺夫继续发问,“在他们的指挥官已经投降的情况下,挽救部下的生命,对于一个士兵来说,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吗?”
  “我没有投降,我只是被措手不及的偷袭而逮捕了。”保卢斯的回答差点让罗科索夫斯基笑场,他拼命绷着脸,免得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笑出声来。他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心里暗暗感叹,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哪个战地指挥官能给出这么一个天真幼稚的回答。
  不过沃罗诺夫他们并没有注意这个回答里的问题,而且也没有注意的必要,因为德国军官实际上已经投降了。所以沃罗诺夫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说:“我们正在讨论的是一个人道主义的行为,我们只需要两天,或者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彻底打垮你的全部的无谓抵抗。反抗是毫无意义的,结果只能是带来成千上万士兵们的无谓死亡。作为一个军队的指挥官,你有责任来挽救他们的生命,并且真的应该这样做,因为你正是通过这种投降的方式挽救了自己的生命。”
  保卢斯被这些话弄得心烦意乱,他不安地摆弄着眼前专门供他使用的烟灰缸,连续不断地弹着烟灰。他想回避这个问题,因为元首实际上是不允许他们投降的,曼施坦因也一直避免对自己下达正面命令。如果自己答应签署文件,那么毫无疑问,斯大林格勒失败的责任以及违抗元首的罪名就要落到自己头上了,而这一切又不是自己一个人造成的,自己可不想独自承担所有责任:“即便我签署了这样一道命令,他们也不会遵守。因为如果我投降了,那么我也就失去了担任他们的指挥官的权利。”
  “但是几个小时前,你是他们的指挥官。”
  “自从我的军团被划分为两部分之后,从理论上讲我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军队的指挥官。由元首司令部和各集团军司令部下达的命令是要分别由不同的将军下达的。”虽然心里烦闷,但保卢斯还是告诫自己,要专心的打这场心理战。
  沃罗诺夫现在要比保卢斯还要焦躁不安,因为他知道,远在克里姆林宫的斯大林正在等待着会谈的结果。一想到这里,他的上唇就开始止不住的抽搐,这是他在白俄罗斯的一次车祸中带下的后遗症——只要一心烦,嘴唇就抽搐。而保卢斯也不再掩饰自己不合作的态度:“即便我签署了这个命令,也会被认为是伪造的。”
  “如果您同意签署,我们将说服另外一名德国将军,或许是施密特将军,也在这个命令上签名以保证它的真实性,然后这个双重保证的命令将被送往北部合围圈。”沃罗诺夫的回答让保卢斯在心里暗笑。如果现在坐在这里听这些要求的人是施密特,他一定会拍桌子瞪眼的大骂这些苏联人的。苏联人能说服施密特的可能性,就跟曼施坦因明天会把自己救出去的可能性一样大。
  “我拒绝在文件上签名。”保卢斯明确的态度让沃罗诺夫意识到,任何更进一步的尝试都是徒劳无功的。
  “我必须告诉你,陆军元帅将军先生,”气急之下,沃罗诺夫连敬语都不用了,“既然你拒绝签署挽救你部下的命令,那么你就要为德国人民和德国的未来承担一切后果!”
  听了沃罗诺夫的话,罗科索夫斯基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话里明显的威胁。他盯着保卢斯看,而后者盯着墙,一言不发。显然,这个时刻对他而言是痛苦的,罗科索夫斯基注意到他的左脸颊轻微的抽搐着,这似乎显示出他的思维仍在不停地转动。这样的他,有一种奇异的忧郁的魅力。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很介意他们形容保保的回答时用的词是“天真幼稚”~~天真幼稚、天真幼稚~~这个词到底算是褒义还是贬义啊!!不过我一直觉得萝卜像是打酱油的,基本除了和沃罗诺夫交换眼神就什么都没说,就算对方比乃军衔高,乃也好歹吱一声啊(萝卜:吱——众人绝倒)呃,下面的章节有肉肉~~
  
                  审讯(中)
  接下来的审讯就没什么意思了,沃罗诺夫询问了保卢斯是否满意自己的住所,是否他的疾病需要特别的饮食,然后便草草地结束了这次会谈。
  “我唯一的恳求,”在会谈结束前,保卢斯诚恳的看着沃罗诺夫,“是希望苏联ZF能向战俘提供食物和必要的医疗救治。”
  “前线的情况让苏联ZF很难周全地照顾为数众多的德军战俘;但是苏联ZF将竭尽所能。”沃罗诺夫干巴巴的解释道。
  保卢斯默默的起身鞠躬,以示谢意。然后他离开了小木屋,剩下屋里的几个苏联人沉着脸,一句话也不想说。
  “我讨厌这个该死的保卢斯!”打破沉默的第一句话还是沃罗诺夫说的,他说这话时神情恶狠狠的,明显是对刚才的讯问感到憋屈。
  “我也讨厌他,”罗科索夫斯基附和着,“看他说到自己是个元帅时的那副神情,这让人厌恶。”
  “我们该让他在莫斯科的记者面前好好露露脸。”沃罗诺夫皱着眉,“既然他这么想当这个末日元帅,那我们就让他当。找一副元帅的肩章领章给他,让他留下几张照片吧,也好告诉别人,我们抓到了一个元帅。”
  “我觉得很难,”佳特连科思索着,“听说保卢斯拒绝在莫斯科派来的新闻记者面前露面。要我说,他还惊魂未定哪。”
  “跟个娘们儿似的。”沃罗诺夫的神情更轻蔑了,“但这由不得他,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行事准则,他必须按照被告知的那样去做。”
  罗科索夫斯基的唇角绽开一抹微笑。他深知,对斯大林来说,9。1万名德国俘虏是比国旗或者枪炮更好的战利品。而其中的22名将军中,末日提升的保卢斯更是一个象征,保卢斯以后在莫斯科露脸的机会不会少的,他应该习惯才是。想到这里,罗科索夫斯基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和保卢斯单独见面的好机会:“让我去跟他说吧,把肩章和领章给我,我有办法让他明天乖乖的出现在记者面前。”
  本以为自己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达成目标,谁知沃罗诺夫并不在意的就同意了,只是告诉自己:“你小心点,别弄得太明显,脸上可别带伤。”
  这让罗科索夫斯基哭笑不得,说的自己好像要刑讯逼供一样,天知道自己只是单纯的对保卢斯很感兴趣而已。刑讯逼供这种事自己可做不出来,想当年在监狱里自己没少遭遇刑讯逼供,对它一点好感都没有。
  “弗里德里希,怎么样?苏联人都问了你什么?有没有对你动手?没有刑讯逼供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刚一回到住处,保卢斯就被施密特的一大堆问题弄得头晕脑胀,高度紧张的神经猛地一松弛下来,几乎让他一头晕过去。
  “我……我很好,阿图尔。就是有些累了,你让我躺一会儿。”保卢斯倦倦的揉着太阳穴,神情恹恹的。
  “哦哦,你……嗯,你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施密特连忙扶着保卢斯躺下,又帮他倒了杯水,动作殷勤的让保卢斯半天没回过神。
  “阿图尔,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发烧了吗?”
  “你……”施密特很郁闷,自己真的是因为担心保卢斯才对他好的,结果居然被人怀疑是不是烧坏了脑子,“我很好,谢谢关心。苏联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只是我很不喜欢他们的态度。”保卢斯淡淡的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施密特赞同的点点头。
  “我能想象到,那些斯拉夫人,都是野蛮又愚昧的。他们粗鲁残暴,根本不属于这个文明世界……”
  “陆军元帅将军先生!”施密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别济缅斯基的声音打断了。别济缅斯基对于保卢斯的这种轻蔑称呼让施密特立刻黑了脸,但保卢斯却无所谓的摇摇头,安抚的拍了拍施密特的手背,提高了声音询问:“请问您有什么事?”
  “罗科索夫斯基上将来见您,他有事和您单独商谈。施密特将军,如果没什么事,就请您先到亚当上校这里坐一会儿。”别济缅斯基的话让施密特顿时有了发飙的冲动。苏联人刚刚审讯完弗里德里希,这种敏感的时候,自己怎么能离开他呢?
  “算了,阿图尔,形势比人强。我们现在是阶下囚,当然得看人家的眼色,不同意又能怎样呢?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保卢斯努力平息施密特的愤怒,但同时他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就在刚才审讯的时候,他本能的觉得,那个一直没开口的罗科索夫斯基会是个比沃罗诺夫更难缠的对象。
  罗科索夫斯基一直讨厌施密特,这种厌恶在施密特离开房间时瞪了他一眼的那一刻达到了最高峰。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枪毙了这个该死的家伙。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理智告诉罗科索夫斯基,这家伙最惨的下场也就是被送到西伯利亚,这让他有些不大满意。不过当着别济缅斯基的面,他将这些情绪压抑得好好的,表现出一副不想和保卢斯说什么却又不得不和他谈谈的神色走进了屋,顺便锁上了门。
  “您好。”罗科索夫斯基一进门就发现保卢斯靠在床上,根本没有看自己,这让他心里压抑的火苗一下子蹿高了不少。不过他还可以保持平静的和保卢斯打招呼。
  “哦,您好。”保卢斯反应了几秒钟才想起这句俄语的意思,他淡淡的用德语回答道,心里默念着:绝不能说敌人的语言,绝不能……当然,自己本来也不会几句。
  罗科索夫斯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和保卢斯的状态完全就是鸡同鸭讲。他知道自己该找个翻译,但他并不想让别人参与到谈话中,因为那样自己和保卢斯都会有很多话说不出口。现在他只能放慢语速,然后努力将自己会的德语单词嵌进去,说着不伦不类的俄语:“我是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斯基,见到您很高兴。”
  “我是弗里德里希?保卢斯。”保卢斯本来很想讥讽的回一句“都互相打了那么多仗了,还能不认得自己的老对手吗”,但想想不能轻易和敌军指挥官起冲突,于是他只是简单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你是保卢斯。”罗科索夫斯基显然有些不大高兴,敬语也不用了,“我奉命来给你送肩章和领章,我们希望你在明天拍照的时候能带着元帅的肩章领章。”
  “您!”保卢斯费了半天劲才弄懂罗科索夫斯基的意思,他的眼里立刻带上了受辱的神色,“即使我是战俘,您也不能如此羞辱我!”
  “可是是您自己在审讯时强调自己是陆军元帅的啊,陆军元帅将军先生。”罗科索夫斯基嘲讽的冷笑起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末日元帅?”
  作者有话要说:萝卜,乃……唉,乃对保保温柔点……开始酝酿肉肉……第一次,肯定是虐的虐的~~保保乃要忍住啊,风雨之后才见彩虹啊~~
  
                  审讯(下)
  “您……”保卢斯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到冒出了血珠,“我有权拒绝您这种侮辱性的举动。”
  “事实上您没有权利,因为您是我们的阶下囚,”罗科索夫斯基高傲的扬着头,摆弄着手里硬质的肩章和领章,大红衬底上的金色矢车菊在灯光下像在燃烧一般,“您最好听命于我们,而且只能听命于我们。现在可不是您天真幼稚的时候。”
  “天真幼稚……”好不容易弄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保卢斯几乎气得吐血,自己居然被一个苏联人这么形容,“既然这样,我总能拒绝和您交谈,您让别人来和我说吧,最好派个德语好的。”
  罗科索夫斯基顿时额上青筋直跳,德国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死死盯着保卢斯的侧脸看,灯光下,保卢斯的眼睛清透的好像水晶一样,但他就是不肯看自己。这让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又开始突突的冒火,他从没被人如此无视过,尤其是还被这样一个做了俘虏的德国人。愤怒之下,他顺手将肩章和领章照着保卢斯的脸扔过去:“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该死的德国佬!”
  尖锐的棱角擦过保卢斯的脸颊,在上面刮出几道细细的白痕,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保卢斯并不在意,他只是盯着眼前肩章上交叉的元帅权杖以及领章上金色的矢车菊,眼神沧桑而自嘲。他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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