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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不是小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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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倒是十分热络,一直喊着他“小蔷大爷”长“小蔷大爷”短的,听得贾蔷心里直翻白眼。
你才小强,你们全家都小强!贾蔷在心里默默吐槽。
喊我“小强”也就算了,加个“大爷”算怎么回事?老子还没结婚呢,就被你喊老了。
到了授课的那个最大的房间,却稀稀落落地只坐了几个人,别说贾宝玉了,连长得像贾宝玉的都没有看见一个。房间里没有生火,冷得如同冰窟一样,几个人哆嗦着冻得发青的手,双腿站站地跟着贾代儒参差不齐地诵读着些古文名句。
中午,就有两个人走了,只剩贾蔷和另外两个人。小厮也进来问贾蔷要不要回家吃午饭,贾蔷懒得寒风中走那几里路,就说不用,在学里搭伙。
原来这义学连吃饭都是不要钱的。贾蔷很惊异,怎么在这古代就推行义务教育了吗?还包盒饭呢,要是中国现代人也有这思想觉悟,教育水平早就赶英超美了吧。
只是这饭菜质量也太差了点,几根白菜,一点腌萝卜条,米饭都黏不到一块,一粒一粒地跟嚼沙子似的,还没有汤,得直着脖子咽下去。
好不容易吃了半碗饭,贾蔷就吃不下去了,正想倒了,后面的一个人却说:“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
贾蔷回头一看,原来是留下来的一人之一,现在算是同窗了。
贾蔷讪讪地说:“今天胃里不舒服,吃了就想发吐,呃……”
那人见他窘迫,也就给了个台阶,说:“身体不好,倒是不能勉强。”
贾蔷见这人倒还识趣,自己也急于想打听这里的情况,便屈尊降贵,给了他一个亲近的机会。(女王受的习性不改,觉得所有人都得拜倒在他脚下)
经过一番攀谈,贾蔷了解到,这义学根本不是什么义务教育,而是慈善办学。原来是贾府的始祖所创办的,怕族中的子弟或有家境贫寒不能延师授课的,白白辜负了聪明才智。想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无幼以及人之幼”,何况本是同根所出,于是善心大发,召集族里有钱有势或有官爵的人,大家或出钱或出粮或跑腿,群策群力,集资办学,总算是把这义学支撑了百年之久,也算奇迹。后来也不全是贾家族里的子弟了,或是亲戚,或是有些脸面,在主子们跟前说得起话的奴才也将自家的孩子送来。如今学里掌塾训课的是一代老儒贾代儒,负责管理的则是这贾代儒之孙贾瑞,也就是早上领他进来的人。这贾瑞早有声名在外,最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而且贪财如命,这学里的经费由他掌管,也不知道克扣了多少去,每天弄些不堪之物给大家填饥,难怪中午在学里搭伙吃饭的人越来越少,贾瑞倒乐得又少了一处供应。
贾蔷眨巴着眼问那人:“那大家怎么不去告他呢?”
那人说:“告他?往哪里告?业师是他祖父,撕破了脸往后大家不好相见,少不得忍了。实在吃不惯的可不就回家去了,只是,一来一回,路上耽误时间不说,人都有惰性,歇个午觉往往就贪恋那被窝松软,不肯来了,岂不误了读书的好时光?”
贾蔷见此人如此上进,心里倒有些佩服,有心要结交这个朋友,于是说了自己的姓名,又请教他的。
那人笑道:“原来是贾家的小公子,久仰久仰。鄙人姓金,名恒绍。”
金恒绍?金很少?和钱太铎正好一对反义词啊,还对仗呢!
贾蔷大惊失色,仔细看那人形容,倒是好一副模样: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身材高大、相貌堂堂。
不会这么巧吧?难道钱太铎也和他一起穿越到了这里来受苦受难,于是变成钱很少?
那我得离他远点,上辈子被他害惨了,这辈子绝对不能受他拖累!
这么想着,贾蔷便站起来,说:“今天吃的那些东西到底不对,难受得很,我还是先回家去了。回见啊,师兄。”
心里想的是:以后见了这家伙,可得有多远跑多远,再不给他祸害自己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争取勤快起来,多更新点。希望大家多给点鼓励啊。
☆、跑得脱吗?
不过贾蔷想不见到金恒绍也不行,因为天气冷,学堂里每天就几个学生,贾蔷知道名字的比如贾宝玉啊薛蟠啊压根就没有出现过。想想也是,这冷得要死的天气里,每天冒着风雪走上几里路(贾蔷还好,有马车坐),坐在这四面漏风、冷彻骨髓的教室里,听贾代儒拖着声音念那些无趣的文章的人,要么是强人如金恒绍,身居贫寒却怀着一颗奔腾的心,要么就是像贾蔷这种笨鸟先飞型的,为了今年下半年的乡试,不得已忍饥挨冻在此苦读。
偏偏金恒绍自打那天和贾蔷搭上了话,一见他就自来熟一般,擦桌子擦板凳,热情洋溢地招呼他坐。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贾蔷总不能扭头就走吧,只好别别扭扭地坐下,嗯嗯啊啊地应付对方的话。
贾蔷开始很郁闷,前世里就成天跟个苍蝇似的轰都轰不走,终于害得我倒了大霉还来扭住不放,尼玛的真是毁“我“不倦啊,忍不住就会为一点小事而咆哮起来。
可是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还不像是装的,下次见到贾蔷好像完全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依旧是一盆火一般围着他转。贾蔷又有些内疚又有些疑惑,自己穿过来是保有前世的记忆的,难道他没有?或者,自己只是凭着名字有些联系,就断定他是钱太铎的转世也太武断了一些,说不定他就是个普通人呢。
现在后来就想开了,管他是谁,他自己要对我热情我也没法拒绝啊,谁叫我这么有魅力呢。反正我自己保持强大警觉,不让他再接近自己的内心就好了啊,至于面子上嘛,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嘻嘻哈哈混过去也不得罪人。
这么想着,贾蔷也就放开了,他愿意给自己打饭跑腿就由他去啰,他愿意做小伏低地逗自己开心也随他啰。哭着喊着要为自己服务,还被拒绝的人很可怜对不对?那就给别人留点面子,让他不要那么可怜好了。于是,贾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金恒绍的殷勤,很是过了几天逍遥日子。
他忘记了,头顶上悬着的那柄“利剑”!
该来的,逃不掉。
这天,贾蔷放学后慢慢悠悠从府后的侧门进去,正要穿过一条长廊,忽然有两个小厮走过来,打了个千,说道:“珍大爷请小蔷大爷过去商量点事,让现在就过去呢。”
贾蔷现在搞懂了,这个时空里的人讲究辈分,辈分越高越尊贵。所以,越是身份高的人越要爷爷奶奶老祖宗地喊,不像他老姐,听见人家喊她阿姨就横眉冷对,像被那人欠了钱般脸拉得老长,要有十来岁的少男少女喊她姐姐就喜笑颜开的。
虽然习惯了被人称为“大爷”,也渐渐习惯称呼有地位有威望的人为“大爷”,可是听到两个小厮用极其恭顺的口气提到这个什么“珍大爷”时,贾蔷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感觉,直觉感到了危险。
于是贾蔷说:“等我回去放了东西,再换身家常衣服再去。”
其中一个小厮笑着说:“那爷你可得快点,晚了看我们挨骂。”
贾蔷点点头,举步走了,遥遥地听到那两个小厮的说笑声,一句话落入他的耳朵:“换什么衣服啊,等会还不是要脱的?”
贾蔷拔足狂奔,一气跑回家,对着站在门口张望的肥师奶喊了声“娘,我回来了”,就一头栽进卧室,用后背将门死死顶上,喘着气整理着混乱的思路。
跑吧,晚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想到一个怪蜀黍流着口水淫|笑着逼近自己的可怖情景,贾蔷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肥师奶,别怪我撇下你自己跑了,现在我自身难保,也就顾不上你了。若是以后有机会,我会补偿你,尽到赡养的责任的。
一边想着,贾蔷就急急慌慌地抓起一条丝质的床单模样的东西,将几件衣服和自己想着能派上用场的东西丢进去,马马虎虎扎成个包裹,从窗户翻了出去。
贾蔷的卧室正对着后院,他拿着包裹,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再穿过前面的一排厢房和走廊就穿到二门外去了,“赶紧走”,贾蔷一面强作镇定,以免让别人察觉,一面在心里催促着自己,加快了脚步。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欲速则不达。贾蔷越是急得心头上火,恨不得脚下生风,赶快离了这地方,越是忙乱中出错。他那急急忙忙乱捆一气的包裹偏偏此时散开来,玎玲桄榔落了一地。
贾蔷心里叫糟,连忙蹲下来捡,捡着捡着眼前出现一双青缎黑底的朝靴。贾蔷停下手,迟疑着抬头看去,一个男人穿着簇新的品蓝色团花倭缎褂子,冷凝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贾蔷不知道他是谁,看这架势端得不小,衣服也很华贵的样子,身后还跟着很多仆人,一付来者不善的模样,便不再捡那地上的东西,也不说话,且看那男人做何反应。
果然,那男人冷笑着开口,“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还带着这么些衣服细软的,是要离家吗?亏你还是读书识字的人呢,连个规矩都不知道!如今既是我当这族长,离家须得和我说明,我允许了你才可以走。你这么偷偷摸摸地不打声招呼就走,可把我放在眼里?”
贾蔷见他义正词严,自己倒不好解释,灵机一动,诡辩说:“没有要离家,只是现在手中窘迫,拿点东西去当铺当点钱花。”一边眼疾手快地将地上的东西全部刨到床单里,打了个死结。
那男人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说:“你要是就这样丢下你娘跑了,还不把她哭死?行了 ,跟我来,短了什么和我说就是了,何必自己苦恼?”
说罢,竟然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前走。贾蔷心里警铃大作,夺手不肯前行。那男人转过脸来,眼眸危险地眯起,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是明目张胆的恫吓:“看来你是故意躲我呢?叫你来你不来,转身就想跑。你以为翻得出我的手掌心吗?跟你说,现在跟我走,好多着呢。”
贾蔷见他凶相毕露,心里了然,原来这人就是要迫害自己的人,肥师奶口中那个说的“当家的爷们”,更不肯走了。上了案板的鸡鸭还要扑腾几下子呢,何况从来不肯吃亏的贾蔷?再说,这里快到门口,人来人往地,我不走,他还能把我就地解决了不成?
这么想着,贾蔷便哭叫起来,又奋力甩开他的手,抱住一棵树,死活不走,摆出一付誓与此树共存亡的架势。
那男人也尴尬起来 ,说:“怪道人说你生一场病把脑子烧坏了,果然不错,大白天地,就发起病来,赶紧喊个大夫来治治吧。”
说罢,带着一群奴才扬长而去。
贾蔷惊魂不定,好不容易才拖着发软的脚回了家。
此后,贾蔷每次放学回家,都非常小心,特别是走从大门到自己家的那一段路,更是拿出了刘翔跨栏跑的气势,唰唰唰地几下,就像移形幻影一般,转眼就没了身影,看得跟着他的小厮瞠目结舌。估计菊花要是一直受这种威胁的话,贾蔷短时间内就会成为短跑高手。
贾蔷打听清楚了,那天那男人,就是这宁国府的当家人贾珍,现在是贾家公推的族长,一应的田庄上的各种事物都归他管,等租子收齐了再分派给两府里的各房享用,也算是个“实权派”。贾珍现在的夫人是续弦,虽然小家小户的出身,性格却是温柔和平的,对下人也和气,做事情有礼有节的,在这府里口碑倒好。可能也是因为她入门多年却无一子一女旁身,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吧。贾珍只有一子,名叫贾蓉,只比他年纪上大两岁,却已经娶妻了,听说夫人极其美貌。贾蔷还搞清楚一件事情,就是自己早死的父亲和贾珍是亲生的兄弟,那么自己就算是他的亲侄儿,按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贾珍虽然那天举动奇怪,应该也不会对自己的侄儿出手吧?那也太禽兽了。不管怎么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还是多加防范的好。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贾蔷尽管种种防范,甚至自制“防狼喷雾”(花椒面+辣椒粉+石灰粉),也挡不住那贼坚定不移的惦记,挡不住厄运越来越近的脚步。
弦崩紧了要断,人紧张久了难免会松懈。这天在学堂里读了一天书的贾蔷垮着肩膀,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家里去的时候,忽然一个人从暗处窜出来,用一方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贾蔷拼命挣扎,可是意识却渐渐模糊,直至人事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发奋,我要日更,请大家尽量鞭打懒惰的小捕吧。
☆、跑不脱。
贾湘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极其精美的床榻之上,丝绸柔滑,纱衾松软,头上悬着涟珠帐,头下枕着精美鸳枕。抬眼望去,屋内宽敞得像个溜冰场,摆设着各种华丽名贵的器皿,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细细的甜香。
这一切,都完美得像仙境一般,如果,中间没有坐着那个煞风景的男人。
那男人,贾珍正坐在屋子当中的一张花梨木桌子跟前,慢慢地品着一杯酒,表情放松而愉悦。
看见贾蔷醒来,他举了举杯,说:“你见过逃得出如来佛手心的猴子吗?现在,”他顿了顿,唇边浮起冷酷的笑,“这杯罚酒,你喝定了!”
说罢,一饮而尽,便放下杯子,向贾蔷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脱着衣服。
贾蔷这一惊非同小可,妈的,要动真格的啦,还等什么,快逃啊。他挣扎起绵软无力的身体,强撑着往门的方向跑去。
贾珍赶来,抓住他,扣在墙上,恼怒地说:“你跑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贞洁烈女?”
贾蔷怒骂道:“滚开!你管我!”
贾珍说:“你干嘛这么想不开?刚开始那几次,我是猴急了点,弄疼了你,不过,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多有几次就不会疼的。我保证今天一定温柔。”一边说,一边不顾贾蔷的躲闪,在他脸上亲来亲去。
贾蔷被他弄得恶心欲吐,使劲用手想推开他,无奈这未成年人的身体怎么扳得过面前这个孔武有力、又被情|欲弄得理智全无的男人,再说,他先前被人麻醉,这会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呢。
贾蔷本来就毒舌,现在这情形也容不得他仔细思考,于是口出恶言,“谁稀罕你的温柔?我要真喜欢,张开腿随便他玩,像你这种恶心鬼,再怎样讨好也不行。快给老子爬开!”
贾珍气得眼睛鼓起,太阳穴也一跳一跳地甚是吓人,说:“给脸不要脸!老爷我今天就是要玩你,你能怎么着?不稀罕我的温柔!这可是你说的,今天不干到你求饶我就不信这个邪!”
贾蔷知道坏了,刚刚那句话把对方的狂性挑起来,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看着贾珍凶暴的脸,越发扑棱着自己细瘦的胳膊,使尽全身气力将他一推,便要逃去。
贾蔷几乎就要抓住门边了,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剧痛,身体支持不住地就要往下滑落。他忍痛转头一看,贾珍手里拿着一根巨粗的棍子,刚才这一下,显然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不曾将他的骨头打断。
贾蔷倒在地上,全身蜷缩,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也渗出豆大的汗珠。
贾珍抱起他来,用苛责的口气说:“跟你说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偏不听。这下可打疼了吧,来,我给你揉揉。”
然后,将贾蔷放在床上,解开衣服一看,果然后腰上乌青一片。
贾珍对他又揉又哄地,那心疼的样子让贾蔷都疑心刚才那一棍子不是他打的。
揉着揉着,贾珍的眼神起了变化,明显朝着色|迷|迷的方向发展。
贾蔷知道危险越来越近了,可是自己受身体状况所限,本来就很弱小的战斗力被刚才那一棍子搞得所剩无几。现在怎么办呢?硬扛是扛不住的,不如来软的,俗话说柔能克刚,也许哄得他高兴了,就放过自己了呢。
贾蔷皱着眉毛说:“好疼啊。今天不成了,下次我……”他忍住羞耻之心,一口气说了下去,“我再伺候你,一定让你满意。”
包君满意,好了再来,妈的,自己怎么跟个妓|女似的,好恶心啊。
贾蔷还以为自己为了扞卫贞洁说了多了不得的话,结果贾珍却压根没有听到耳里。那家伙,只是贪恋地将手贴在贾蔷幼滑白嫩的肌肤上,来来回回地抚弄着。
贾蔷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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