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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不是小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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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荣国府,贾蓉便领着贾蔷往凤姐儿的住所走去,一路上就有熟人和贾蓉打招呼,还好奇地问:“哟,这小后生是谁呀,长得可怪俊的,以前怎么没见你带出来过呢?”
贾蓉笑着解释说:“这不就是蔷哥儿吗?每年大年下咱们都要一块吃饭的,看您贵人多忘事。”
来人往往虚起眼睛又打量贾蔷一番才说:“瞧我这眼神,还真是蔷哥儿呢。我们平日里常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后生小子也是一年一个样啊,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
贾蓉笑着书:“人家可不光光是模样好,人也聪明着呢,又会读书,又有头脑,前途不可限量啊。”
来人一听便热情地和贾蔷也拉上几句家常,到底不熟,又没甚话说,只好问着贾蔷母亲身体可好。
等来人走后,贾蓉就悄悄地告诉贾蔷那人是谁,做什么的,脾气品行如何,若是以后打交道要注意些什么之类的。
这么一来,到了凤姐儿的住所,就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贾蔷一路上还品鉴这荣国府,比宁国府还要轩昂壮丽,自有一番雍容气派。
先进了堂屋,里面一声咳嗽不闻,所有人皆是恭谨静肃,一个小丫头上来奉了茶,便有人进去禀报了。
很快就有人出来领他们进去,上了台阶,又有人打起帘子,躬身请他们进去。
那凤姐儿穿着一身缕金百蝶穿花云缎窄袄,外罩大红坎肩儿,下着湘妃色撒花洋绉裙,满头满身都是贾蔷说不上名儿来的珠宝饰品,这会子粉正脂艳,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手里抱着一只毛色雪白的波斯猫,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那猫的脊背。
贾蓉见了凤姐儿,先把一些两府里事情说了说,少不得又向凤姐儿推荐吹嘘贾蔷的能干本事,当凤姐儿听到贾蓉说靠贾蔷的主意竟然将那染坊起死回生,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贾蓉继续游说说:“蔷弟是个有学问有见识的,往后婶子有什么差遣的去处,只管招呼他去,一来他办事稳妥,二来也让他经历些事情,长点见识,三来他家里只有一个寡母,原也日子艰难些,婶子可要多帮衬着点。”
贾蔷也顺着贾蓉递的眼色,机灵地上来请安,又说了几句奉承话。
凤姐儿这才上下细细打量了贾蔷一番,慢条斯理地说:“既是蓉哥儿极力保荐你,我以后会留心给你安排些合适的差事,你也跟着蓉哥儿多跑跑,学些个眉高眼低,待人处事的。还有,我用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旦坏了我的规矩,终生弃用,你可明白?”
贾蔷心中一凛,就冲这几句话,这女人也不简单啊,有种武则天傲视天下的感觉。
凤姐儿对贾蔷摆摆手说,“你先出去,我和蓉哥儿还有话说。”
干嘛要把我支开,难道他俩有奸|情?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贾蔷心里嘀咕着,不敢怠慢,便退了出去,被一个小丫头领到外面的一件小小的抱厦里喝着茶候着。
过了好一会,才看见贾蓉出来,两人便一起出了荣国府。
贾蔷悄悄地问:“她把你留下来,说什么呀?还不让我听见?”
贾蓉懒洋洋地说:“因为不关你的事呗。”
贾蔷有些八卦体质,越是别人不想说的他好奇心就越盛,见贾蓉一付不愿细说的神态,他更加急得抓耳挠腮地不自在。
贾蓉“噗”地一声笑,说:“看你急得那样,真是。人家的家务事当然不愿意你听见,你又操什么闲心啊。”
贾蓉便告诉他说:“凤辣子留我下来,无非又是拷问我琏二叔的事情,问着他最近有没有在外面认识混账女人什么的,琏二叔每次出门,她回来必定要先审问跟着出门的小厮,然后又找着我来对,看看咱们的话里面有纰漏没有。要一点对不上,都是脱不了身的。偏生这两人都是得罪不得的人,倒叫我难办。”
贾蔷好奇地问:“琏二婶子那么防着琏二叔做什么?难道琏二叔经常在外面偷情?”
贾蓉嗤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吧,琏二叔以前是有名的风流,原来西府里的老祖宗就说过一句很精辟的话来形容他:见了书本就是冤家,见了女人就是性命。我们那时都打趣他是属田鼠的,见洞就钻。现在可好了,自从结了婚,被凤辣子吃得死死地,原来的小妾都被打发了出去,有了邪火只能找老婆解决,就是这样,凤辣子还不满足,还生怕他在外面寻花问柳,什么时候带回来个来路不明的儿子来分家私。”
贾蔷狂晕,说:“你说话不要那么没内涵好不好?也不嫌害臊。”
贾蓉看着贾蔷红了脸,垂下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一般柔柔地挠得他心里痒痒地,想着在车里没别人自是不妨,便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着他的腰,呵呵笑着说:“假正经。你自己缠上来问东问西的,现在又嫌我说得直白了。”
贾蔷嫌恶地打掉他的手,说:“滚蛋!说话归说话,谁许你动手动脚的?”
贾蓉讪讪地放下手,说:“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好不好?摸一下怎么了,你又不少什么,再说,这是我表达喜爱的一种方式。”
贾蔷扭过脸去,说:“你喜欢,我不喜欢。”
贾蓉本来调笑一句: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你不喜欢?见贾蔷真的怒了,便不敢再去招惹他发火,转而说道:“你以后要是跟琏二叔一起出门,回来凤辣子少不了也要盘问你,到时候你可要小心别说漏了,给琏二叔找麻烦。哦,对了,凤辣子今天晚上还要我去帮她办一件事儿。这可是一项巧宗儿,又好玩,又有银子赚。蔷弟,和我一起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祝大家节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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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治色狼
贾蓉便细细地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他说,这凤姐和贾蓉的媳妇秦氏两个人都算是会理家会来事的,都讨得来西府里老祖宗的欢心,所以平日里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算得上是莫逆之交。前儿凤姐听得秦氏之病日渐深沉,特意去东府看望她,谁知出来时正好遇上一个不坏好意的猥琐男人,居然胆敢调戏她。
贾蓉鄙夷地说:“蔷弟你别看那凤辣子见人就带三分笑,其实最是个口甜心狠的女人。她口上假意应承了那人,却把人家诓了出来,硬是关在门道里冻了一夜不说,还给泼了一身的粪便。不过,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居然还不思悔改,对凤辣子念念不忘的,还要来撩拨她,真真是没药救了。我告诉你,一般人,没个铜心铁肺的,哪吃得消这母老虎?”
贾蔷好奇地问:“那要我们做什么?”
贾蓉说:“凤辣子发了狠,这次定要叫他不死也要脱层皮,但她一个女人家,不好出面,只能在屋里调兵遣将,要借助咱们帮忙,所以,咱们这回有望发笔小财。哦,说起来,这人你也认识,就是管你们义学的瑞小子。”
贾蔷大吃一惊,贾瑞即是贾代儒之孙,现在管着贾蔷在读的贾府义塾,相当于借着祖父的声名在学里担当着训导主任和后勤保障的职务。贾瑞平日里看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满口的仁义道德,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贾蓉继续解说:“晚上凤辣子会把他诓到她家院子后面过道上的一件小屋里,到时候你就假扮成凤辣子进去,我在外面见机行事。”
贾蔷有些疑惑:“就这么简单就能赚到银子?”
贾蓉偷看着他的脸色,尽量大而化之地说:“呃,捉贼拿赃,捉奸就得捉现场,你至少得等他扯下几件衣服裤子来,我才好进来拿他。”
贾蔷一听就不干了,“那算了,我就说这银子哪有那么容易赚的,原来是要我出卖色相。”
贾蓉“嗐”了一声,说:“黑灯瞎火的,你就是想出卖色相,他也没那福气瞧。无非就是摸两下而已,你自己机灵点,看着情形差不多了就吱一声,我就进来,那个……英雄救美。”
贾蔷没好气地说:“说得轻巧。那咱们换一个个儿。你进去和他周旋,我在外面守着,他要对你欲行不轨,我就在一旁给他鼓劲叫好。”
贾蓉恨得拍他的头,说:“去你的,我怎么惹着你了,你要这样整治我?”
贾蔷坚持己见:“玩笑归玩笑,我是绝对不去的。”
贾蓉摸摸他的头,无奈地说:“那我去吧,问题是我个子比他还高,看着能像女人吗?”
贾蔷现在和他混熟了,两人经常互相开开对方的玩笑,这时贾蔷便捡他刚才话里的漏子,促狭笑着说:“你自己不是说的黑灯瞎火的看不见吗?再说你也长得细皮嫩肉的,摸上去和女人手感差不多。个子高点也不碍事,你可以缩着一点脖子走路。”
“缩着脖子?”贾蓉忽然眼神一冷,面带不虞之色。
贾蔷顿悟自己口误,缩着脖子,那不是缩头乌龟吗?可不就捅着他的心病了?
贾蔷连忙改口说:“我是说你可以弯着点腰。”
贾蓉看着他,眼中晦暗难明,有种情绪稍纵即逝,一闪而过,他说:“若是别人说这话,我再不会饶过的。”
说罢,贾蓉转过身,边走边说:“行,你都给我安排完了,我敢不从命?”
两人先回东府,然后各自回屋吃饭,饭后出来贾蔷见贾蓉手上拿着个大包袱。
上了车,贾蓉把那包袱解开给贾蔷看,原来是一件极华丽的女人穿的披风。贾蔷啧啧赞叹说:“你还想得挺周到的,把这东西一披,风帽戴上,直接可以上台去扮演昭君出塞了,贾瑞绝对认不出来,我看好你哟。”
贾蓉扶额,说:“你别以为在外面呆着的就是轻省活,你可得估摸着时候,不早不晚地才行。出来早了,抓不着现行,他少不得就要抵赖,咱们白忙乎一场不说,回头凤辣子还不知怎么埋怨我俩不会办事。”
“出来晚了,”他飞快地瞥了贾蔷一眼,黑亮亮的眼珠一轮,光华流转处带出无限风情,“你不会愿意我吃亏吧?要是我吃了亏,你心不心疼呢?”
贾蔷大囧,说:“少来!要真是那样,难道你就不反抗,任他为所欲为吗?如果那样的话,你自己都不心疼自己,别人再怎样心疼也起不了作用吧。”
贾蓉心里哀叹着自己媚眼抛给瞎子看,只好说:“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呢。算了算了,说正经的,等会,你进来了,你要这样说……”
贾蓉又如此这般,教了贾蔷许多话。
且说那贾瑞色|欲熏心,被凤姐儿捉弄了一回还不死心,还要贴上来找不自在。凤姐心里恨不得立刻就叫他死,面上却一点不露出来,抛个眼风,将他的魂都勾了去,于是约下这倒霉的“相思夺命局”。
那贾瑞白天想着凤姐的标致模样,一整天都是心猿意马,只恨时间过得太慢,等不及入夜,贾瑞假装出门办事,骗过祖父贾代儒,趁人不备,一溜烟进了荣府,躲到约定的那间夹道中的屋子里。
可是时间过了许久,也不见凤姐儿的人影,急得贾瑞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只是在屋里来回转悠。
贾瑞等到几乎绝望,正胡猜乱想着凤姐别是又在哄骗他吧,忽然看见黑黝黝的阴影中摸进来一个人。贾瑞一门心思就认定是凤姐,急忙如饿虎扑食一般将对方扑倒在炕上,口中喊道:“美人,我等得花儿都谢了!”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起对方身上的衣裤来。
那人一声不吭,任由贾瑞动作。色字当头,贾瑞急切之间也想不到许多,三下五除二,扯下自己的裤子来,硬帮帮就想顶入。
正在这时,忽然那门“吱呀”一声响,便有灯光照了进来。
贾蔷举着个蜡台,直照到贾瑞的脸上,还问道:“是谁在这屋里呢?”吓得贾瑞停下一切动作,呆呆傻傻地望着贾蔷。
炕上的人立马翻身起来,笑着说:“瑞大叔要臊我呢!瑞大叔,你以为我是哪一个呢?”
贾瑞借着灯光一看,竟然是贾蓉,急色之下自己居然男女都不分了,这下子简直是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贾瑞回身要跑,贾蔷连忙扯住他,但是毕竟他敌不过身强力壮的贾瑞,一下子就被贾瑞卡住喉咙,甩在地上。
贾瑞正要逃之夭夭,却被后面的贾蓉的一句话定在了地上:“你裤子不要了?这可是物证啊。再说,现在院子外面的门锁着呢,你是出不去的。”
贾蓉斯条慢理地把自己的衣服理好,手中举起那个战利品——贾瑞的裤子,逼到脸上,问着贾瑞说:“想跑?没那么容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贾蔷也按着贾蓉先前教他的说:“明告诉你吧,如今琏二婶子已经将你调戏他这事告到太太跟前去了,太太才叫我来拿你。如今人证物证都有,你可赖不掉了,快跟我走罢!”
贾瑞一听连太太都知道了,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仗着自己平日里教导过贾蔷,又欺他年幼,哄骗他说:“哎呀,好侄儿!看在咱们往日的交情上,你就饶了我吧。你就和太太说压根没看见我,我一准重重地谢你!“
贾蔷看着他由刚才的凶恶形态,这会儿又变得像个小绵羊一般摇尾乞怜,知道这种人可怜不得,便按着贾蓉教他的话说:“这我可做不得主,总没有为了你欺哄太太的道理。”
贾瑞急得给他两人下跪磕头。
贾蓉这才慢慢悠悠地说:“放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你谢我二人多少钱?况且口说无凭,要写一张文契你日后才不会赖账。”
于是,贾瑞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依了贾蓉的主意,没想到贾蓉考虑周全,竟然连笔墨纸张是都随身带着的,这才醒悟到这一切都是凤姐设的局,这两人也是早就演练好的,悔之莫及。
但现在软处被人拿捏住,别无他法,贾瑞只得给他两个人一人写了一张五十两欠契,纸上写的是因为赌钱输了,所以借银若干两。
贾蓉以两根手指轻轻拈起那两张借契,往笔墨未干之处轻轻吹了口气,转头朝着贾蔷邪气地霎了霎眼,然后把那裤子甩给贾瑞说:“你要走,只有往后门那条夹道走才不会被人发现。只是那里有一道小门,现在锁着,你就在那里找个角落窝着等一会,天亮就有人来开门。好了,现在就悄悄地去吧。”
贾瑞如蒙大赦,急急跑了出去。
这边,贾蓉也连忙带着贾蔷往另外一条路上跑,左穿右穿地,又上了一座小楼,埋伏好了,就等贾瑞来钻圈套。
贾蔷看着那满满一缸子的粪便秽物,皱眉说:“差不多就行了,也别太糟践人了。”
贾蓉嗤笑道:“他也算是个人?蔷弟你太高看他了。我要把他平时干的事一一说给你听,只怕就这么一缸子你还嫌不过瘾的。”
贾蔷原知道贾瑞有些品行不端,但是真真要下手时,他还是有些心软,又央告着贾蓉换成了凉水,而且推下去时故意装作手上偏了准头,没有让贾瑞太狼狈。
看着贾瑞一身哆嗦着败退,贾蓉低笑着对贾蔷说:“收工了。回头和凤辣子说了,她就欠咱们一个人情。府里现有的差事,我给你列出来,你看你喜欢做哪个,我陪你去和凤辣子交涉。”
贾蔷犹豫了一会儿,说:“我……还有几个月就要考试了,天天要看书,差事什么的,就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玩了一天,回来都好晚了,为了五一节,为了劳动光荣,我也要更一章!
写得有些糙,大家将就看吧。
☆、割袍断义
他如此说,贾蓉倒是不以为忤,无所谓地扯扯嘴角,说:“看书当然重要,不过,书里既没有颜如玉,也没有黄金屋,好生没趣的,也不见得学得出名堂来,倒不如和我一样,人生得意须尽欢。”
说完,也不容贾蔷拒绝,贾蓉拉起他的手,一边走一边说:“先找个地方净净手,这味道,熏死个人了!”
贾蓉带着贾蔷七走八走,到了一处安静的小院,进去喊了个婆子来伺候着,两人便坐在堂屋里等着她倒水来。
贾蔷见这小院花木繁盛,地上绿草萋萋,一条甬石小道直通向居中的一排青石砖瓦主屋,极是清幽雅致,而且屋内摆设虽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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