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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星奇龙利夏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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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熬过这二十四小时就可以了。”加隆回答：“你可能会很困，很想睡觉，但事实上你连瞌睡都不能打。”
“我并不困。”他回答道。
悉数返航的长空一号上的成员们也在说话。
“我可不希望那个叫拉达曼提斯的家伙死在长空一号上，不过加隆打包票说绝对能够看住他……………事实上加隆这家伙说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撒加坐在舰长椅上，烦恼地用笔敲着账本，笔上的盒子开了，一些小零件稀里哗啦地掉了出来。
“加隆虽然经常骗人，但这包票有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沙加坐在他对面说。
“但愿如此吧。”
“我去拿定魂盘给他们。它可是保护灵魂思维的东西。”迪斯马斯克站起来。
“加隆早拿走了。”阿布罗迪在一边说。
“哼。”迪斯马斯克又愤愤地坐下来：“什么人那！”
加隆和拉达曼提斯聊了一小会儿，起身去拿一本书，转身过来发现对方已经昏昏欲睡了。于是他放大声喊道：“小子，一加一等于什么？！”
“二。”对方一下子从若即若离的迷糊中醒过来，随即做出了回答。
“还说不困？”
加隆将书扔给他，又故意在医务室里叮叮咣咣地翻找着什么，最后如获至宝地拿起一个宝蓝色的塑料盒子：“终于找到了。”
“什么东西？”
“米罗的生物武器。”加隆变了个脸，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你的困意用一般地方法是去除不了的了。只好用这个方法了。”
“我说过，我不会困，我不睡觉的最高记录是三天。”拉达曼提斯意识到了盒子里装了什么恐怖级别的东西，于是就故意引开话题。
“考试之前吗？”加隆故意摸着下巴：“嗯……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我现在给你出题，在此之前你先用米罗发明的东西委屈一下。”
说着，他打开了盒子，从中拿出一个眼药水瓶子大小的，透明的喷雾药瓶来。药瓶里是火红的药水。
他一见到是外用药水，就松了口气：看样子并不算是恐怖，顶多只是将皮肤灼伤的程度。
“不会伤的，不过可能要受点罪。”加隆继续皮笑肉不笑地说。
拉达曼提斯顿时想要冲他吼一通：你是撒加假装的吧！
“手，拿出来。”
加隆一把将他的手拽了出来，拉开防护服的手套拉链。
药水喷在手心上的感觉像是托着团烈火般，他不得不承认：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提神药了。如果当年考试的时候有这种提神剂的话，也不至于因为睡眠不足在考场上睡了半个小时导致发挥失常。
“其实喷在别的地方也可以，只不过更辛苦，你要不要试试？”加隆靠近他，近乎阴险地微笑道。
他知道加隆是在说什么，于是坚决地回答：“想都别想。”
“别这样，不尝试一下怎么行？”加隆似乎并不死心。
“请你团成一团圆润地离开，思想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按照你的思想我绝对应该待在原地不动。”
………………
30
“所谓衰神，是经历过无数艰难坎坷但还活着的人才能得到的荣誉称号。”
这是一个木星日以后，加隆将手放在拉达曼提斯的膝盖上，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十个小时了？”拉达曼提斯放下手中正在阅读的一本厚书，问。
“嗯。”加隆回答。
“时间真快。”他不由得朝加隆挪了一点。
加隆抬起头来，一双湛蓝的眼睛炯炯有神地注视着他，问：“怎么？哪里不舒服？”
“除了困倦并没有别的不适。”他仿佛是置身事外地回答。
“再给你用点药吧。”加隆站起来，将那瓶诡异的药拿了过来，用研究一个生物标本的目光扫描着拉达曼提斯说：“嗯，这次是哪儿呢？手心明显不能再用了，太靠近头部的话……我担心你有中毒的危险……要是膝盖以下，又不一定能够很快起效……………我知道你这家伙有点迟钝……不如那里吧？美好的假期就应该有点什么小玩具助兴才是。”
“不，谢谢，我确定我不需要……”拉达曼提斯确定，不能一直和他这么开玩笑下去。按照加隆的个性，他很有可能会玩真的。
“但是它可能会需要。”加隆轻松地开着玩笑。
“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你刚才施药的部分是我的右手，谢谢。”
“你的右手和允许不被允许有什么关系？”加隆问。
“我还有左手。”
“多拖一刻是一刻吗？”加隆拿着药瓶摊开手说：“好吧，我暂时答应你。不过药效过去了之后……你知道怎么做，宝贝儿。”
他的恶劣语气差点把拉达曼提斯气到半死。以至于他开始考虑如果真的和加隆生活在一起了会是怎样难以收拾的局面，稍后他又没有心情思考了，眼皮发痒，像挂了块石头般沉重，这种情况老是没个完，他觉得力不可支，想睡一觉，床铺的引力对他来说仿佛增大了好几倍，但加隆和两个医生都警告过他，一旦睡下去，醒来时就不是现在的自己了。
于是他重新翻开书。加隆也看出了他的现状，于是又给他用上了瓶子里的药。
“不会上瘾的，只是药效发作的时候会有些辛苦，你原来是个人类，所以可能会更难受。”加隆看出了他的顾虑，解释道。
“等等……你说什么？”他顿时清醒了。
加隆苦笑着点了点头，说：“这个事实可能让你难以接受，不过我必须告诉你……………原本是想等你好一点后再说的。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基本上和我们一样了，虽然不知道你潜在的能力是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你已经不是人类了。”
他的反应出人意料地平静，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恐惧。有一瞬间里房间中陷入了死寂，加隆简直以为他要死了一样，但他还活着，手还在动，狭长的金黄眼睛明亮得可怕，胸口也在微微地起伏着，只是不说话。
“是这样吗？”拉达曼提斯抬起头来问，像是要求他证明一般。
“确定。拉达曼提斯，现在你可以作出自己的选择了。”
“我们都还活着，这就足够了。不需要任何选择。”他回答。
加隆的眉头微微地蹙起来：“我的意思是说，你是选择在地球上，还是选择和我们一起走。毕竟你也看到过这些情况。远的我不说，哈迪斯少将的母亲就是被同胞害死的，而且，他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一直到七岁才被人承认，他的母亲很天真，以为自己的同胞会包容她和她的孩子，她低估了人类排除异己的能力。没有办法，人类总是喜欢为了自己的强大而排斥异类，即使这个异类什么都不做。”
他沉思了半晌，回答道：“还在地球上。”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思议。”加隆冷笑道。
“说我不可思议也好，迂腐也好，固执也好，至少我要为了故乡，为了故乡的人做出一些事情来。”拉达曼提斯盯着他的眼睛说。
“是的，迂腐又固执的地球教徒。”加隆最后结论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你可能不会了解，但也不要轻易评价。”他好像在告诫他。
“是的是的，我只会轻易评价你。”加隆倚着床边的桌子，像中国人一般点着头。
这时候拉达曼提斯的通讯仪响了。
他拿起通讯仪，潘多拉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上，似乎是有些悲伤地说：“拉达曼提斯，我们的父亲不在了。”
“怎么回事？”他急忙问。
“战死。”潘多拉只是含糊地解释了一句。
“战死……？我想可能是被卷舌星人打死的。”拉达曼提斯推测道。
“你说的没错。”潘多拉自我解嘲地笑笑，“还有，海的颜色变蓝了。”
自从二十一世纪之后，蔚蓝的大海只出现在文艺作品中了。他们所见到的大海，只有远海还保持着一点蓝色，其余的海域都是血红或者污黄……………这是海水被污染后各种有毒有害藻类大量滋生的后果。
他们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
“令姐连你的伤势都不知道。”加隆将手撑在桌子上说。
“我告诉她，一切都很好，我的伤势并没有那么严重。”拉达曼提斯回答。
加隆听了，冷笑道：“那么请问拉达曼提斯少校，您对重伤的定义是什么？是不是缺胳膊少腿没脑袋的程度才叫重伤？”
拉达曼提斯抬起手来，按了按额角的皮肤：“我认为我自己的伤势还不到重伤的地步。”
“是是是。”加隆略微无奈地看向他，重新坐了过去，“在看什么书？”
“艾亚哥斯带过来的，蒙哥马利的传记。”
“他？只不过是个打橄榄球的而已。”加隆嗤之以鼻：“在我的资料库里，我并没有认为这个人物能够值得别人为他撰写一部传记。”
“即使他有诸多弱点，但他是个忠诚可靠的人，就这么说。战争不仅仅凭借天才的头脑，还有人员、后勤、外交等诸多因素。此外，天气也是一个因素。”
“我明白。”加隆笑了起来：“你一提这些东西，我就想起我哥来了，我哥很废物，的确，你第一眼就会本能地将他认成一个废物，但实际上他没你想象的那样无能。他处事比较冷静的，而且运气也非常好。”
“愿闻其详。”
“那时候大约是他毕业了……嗯对，我哥从军事学院毕业，还在联盟军的瑞德斯特战舰上担任一个级别不算太高的参谋的时候。有一次联盟军和某个势力打起来了，敌人有自动控制的激光武器，谁靠近谁倒霉，舰队附近又有一大片由高能物质组成的流星，真是前狼后虎，虽然用了很多诱敌之计，但敌军就是不上当。他就站出来，建议瑞德斯特的舰长米歇尔用唯一可用但并不算成熟的引力武器将流星群吸引到预定轨道，然后全军向上飞到陨石群的上方，让流星群去撞击激光武器。”
加隆说到这里停下，意味深长地笑笑。
“然后……”
“敌人没有然后了。”加隆笑道：“激光武器和流星群相碰，所以耗尽了能量。联盟军趁机进攻，以零伤亡的代价攻克了基地。庆功的时候我哥就在角落里猫着冷笑。”
“他笑什么？“拉达曼提斯竟然也有一丝好奇。
加隆耸耸肩：“天知道。后来我哥就辞职当宇宙骑士去了，不在瑞德斯特的战舰上混饭了。他这个人一向是随心所欲的。要来的时候踹烂你的门也要进门，要走的时候谁也留不住他。”
“……令兄真可怕。”
“是啊，他的可怕之处不是一点两点。”
两人始终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在说话，直到这二十四小时过去，两个医生过来说危险状态解除为止。
“好了，少校，你现在可以睡了。”加隆看看时钟显示的时间，笑道。
虽然很疲倦，又比预定的时间多清醒了一个小时，但拉达曼提斯感觉他睡不着了。加隆给他讲了那么多事，加之药效还没有过。
“真是麻烦。”没等他说什么，加隆就看出了他的异样，嘀咕道。
他躺下，对他伸过手来。拉达曼提斯很清楚地了解到这个信号是表示什么，在那休养的三天时间里他和加隆也发生过几次关系。
于是他也俯下来，伏在他身上，吻着他的眼睛，加隆一发力，就翻过来压住了他。低声在他耳边说：“你身体还没好，多躺两天也没关系。”
“什么？”他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于是不满地说：“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
“我不会硬来的，放松点。”加隆笑了笑，拿过药瓶来：“还用这个吗？”
“不用！”拉达曼提斯坚决地说。
“润滑用的东西要不要？现在你毕竟还是用人类的眼光看我们，基本结构也是人类的。”
他有些担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自始至终，他还是有疼痛的感觉。也许是不能松懈下来，一直保持着认真的态度的缘故。直到加隆用力一动，他终于吃惊地喘了一口气，不敢置信地说。
“还……有感觉的。”
“那是当然。”加隆将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说：“由这种行为产生的感觉是生命体的本能，不管你是什么生物，用什么方式。”
“随便你吧……”
拉达曼提斯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在这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里，加隆一直抱着他……………在他们发生关系的这几次里，都是他作为主动的一方去抱加隆的。
感觉越来越鲜明了，疼痛逐渐被掩盖过去，他觉得自己像被抛到了海里一样，海水连续不断地从身体上流过。空气似乎也逐渐稀薄起来。
“怎样？”就在他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时候，加隆突然停下来问。
“有些累，没有办法描述。”他思索了片刻，按照一贯地谨慎语气回答，“只是和训练时候的劳累不一样。”
“哈，那就是喜欢吧？”加隆咬咬他的肩膀，笑道，“你已经出来了，我也要出来了，时间可不算短了，虽然想和你多来几次，但怕你撑不住。”
“就在里面。”他喘了几口气。想起第一次的时候，加隆也让他弄在了里面。
加隆又用力一挺身，弄在了他里面。
拉达曼提斯在晕过去之前就后悔了：宇宙人的东西可真不是一般地烫……
………………
31
“也许只是睡了三五个小时而已。”
拉达曼提斯睁开眼，感到身体很清爽，有种大难不死的错觉，房间中的亮度已经调节到了适宜睡眠的光照度。温暖昏黄的光让他又有点昏昏欲睡起来，加隆就在他身边躺着，海蓝色的长发略微有些凌乱。
加隆的睫毛很密，微微地上翘着，嘴唇有些薄，弧线也有些尖利，以地球人的目光看，确实是个漂亮的青年。拉达曼提斯坐起来，静悄悄地打量着他，正在这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问道：“醒了？”
他无声地点了点头。
“有没有不舒服？”加隆一下子坐起来问。
“还好。”他找了个合适的措辞：“只是有些……烫。”
“那就不算什么问题了。”加隆松了口气。
“你已经把我烫晕了，好在没事。”他也出人意料地开起了玩笑。
“死猪不怕开水烫。”加隆立马回应道。
他回想起上一次加隆没让他退出来，于是反击道：“是啊，原来你也不怕。”
“我本身就是开水嘛……”加隆懒洋洋地摆了摆手，随即扳住他的肩膀，让他躺下来，两人一时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加隆才说。
“联盟里来了任务，让我暂时结束在木星观察站的工作和沧海一号的领航工作，回到学院去负责我们的瓦普跳跃系统的升级研发。”
“这么说的话，是不是你又要走了？”拉达曼提斯问。
“时间不会太长的，以你们的时间算，三五年就能够回来。”加隆伸出手来，搂着他的肩膀看了半天，才说：“你长得真帅，就是眉毛长连了。”
“……你不用像那两个家伙一样打击我。我还会说你的头发颜色很古怪呢。”拉达曼提斯将对方的长发绕在手上说。
他又想到了什么事，于是问：“我睡了多长时间？”
“没多长，五个小时。”加隆回答。
“你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加隆肯定地点点头。
拉达曼提斯有些急躁地吻住他，一手稳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和他的手互相扣住。加隆开始觉得有点异样，后来也就理会了，展平了身子，低低呻唤一声，说：“三五年的时间，不算长，只要你有耐心等，就是比这更长的时间又算什么呢？你已经是个被强光子改造过身体的人，和我们一样了。”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我无法确定。”拉达曼提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
“别急，小伙子。”加隆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们还有时间，我还能在这里呆上十个联盟法历日……用你们的话来说，一个月。一个月。”
“一个月后无论如何也要走？”拉达曼提斯放开了他的手，躺了下来，和他一起盯着天花板。
“是的，为了科学的进步，我已经做过很多次牺牲了，这次再做一次牺牲也没有什么。希望你能够理解。”加隆说。
“我明白。”拉达曼提斯点点头：“我也是时候回空间站了。”
“等等，在沧海一号上吃了早饭再说吧，波塞冬也很擅长做饭的。”加隆说。
“你们的中央电脑……中央电脑先生？”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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