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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传同人--神王魔君(帝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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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不赏脸,认谁当爹都白瞎,善见城中的日子越来越糟,沙威得利大殿上堆满了积压的公务,塞满之后把所有人堵在门外,亲卫军可以随便跳进圣水泉里洗澡,洗完以后不穿衣服,居然结伴跳舞。
  持续九天的露天大戏‘罗摩里拉’,从英雄降生开始,一直演到罗摩打败魔王,那就是第十天的盛会,十胜节最盛大最重要的日子,诃梨苏利迦中心大广场上搭建了足有三丈高的木塔,装点着各色彩旗飘带,金玲神香,女人们身着绸缎刺绣的纱丽,头顶着点燃的叠层油灯,合着木琴声起舞,用腕上的金玲打着节拍,民间艺人们扮演者各式人物,有的步行,有的骑马、有的坐牛车,乐师们用音乐和歌声引领演员们绕场游行,街道上人山人海,高台上的说书人结束了讲诉。
  在雷动的欢呼声中,红衣宝冠的战士持弓登台,广场中用彩纸扎着凶恶的魔王,其中放了成捆的火药和爆竹,扮演摩罗的战士必须同时用三支箭射穿‘妖魔’的脚踝,用长箭射断火线,爆竹和火药才能被点燃。
  歌唱的词句变得统一,战士的面孔被宝冠掩盖,但在张弓的瞬间,金色的弓腰反射到战士脸上,依然没有人看清楚英雄的容貌,却无一不感召与面具下的微笑。
  弓弦鸣响,同时燃放起来的烟火将整座卫城装点的如同须弥宝树。 
  阿修罗王是历尽千辛万苦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正撞见婆雅稚夫妻的象车,阿修罗王把宝冠拿给婆雅稚过瘾,他的眼角涂着金粉,其实吧,他这个人本质上很爱热闹,爱整事,爱炸毛,只不过善见城有些人嘴巴坏,他没好意思明目张胆罢了,一时玩心造成的结果就是一下台就走错方向了,走着走着碰到带着怀孕的妻子在远处看热闹的婆雅稚。 
  然后阿修罗王就和小两口聊天,单身汉和已婚人士的思想存在极大断层,三人越聊话题越少,小两口应声的频率越来越低,到最后两人就自顾自甜言蜜语上了,单身汉阿修罗王撅着嘴怏怏的走了。 
  阿修罗王走在一条街侧,本来是想回阇叶城堡的,可是那噩梦一样的人群一次次把他赶出来,一条街越走越黑,先是穿着各色纱丽的少女送鲜花,千篇一律的艳遇开头,然后少女没有了,换成了那种艳丽到一看即知不单纯的美女,千篇一律的第二春开头,最后登场的是一打一打的皮条客,千篇一律的门事件开头。
  一只手从一侧牢牢握住了阿修罗王的手腕,然后一只蓄谋不轨的脚扫过来,阿修罗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脚下一个不稳跌进一道门里,不过有的人更惨,被直接踹飞进垃圾堆。
  “你欺负人!”帝释天扒掉脸上的菜叶,不知所谓的来了一句很西皮的话。
  阿修罗王站在地上歪头看他。
  “您应该去踢球,而不是当阿修罗王。”
  阿修罗王眯眼睛看他,“你没疯。”
  帝释天并没有继续他那‘要男足不要阿修罗王’的歪论,老实招供装疯的犯罪事实。
  “你竟敢愚弄我。”
  “那您就把我拖出去杀掉,承认自己被我骗了。”
  “我以为你能装一辈子。”
  “到时候就不装了。”
  “说吧。”
  “我现在对您有用,大用。”
  阿修罗王示意帝释天继续说,突然间竟然感到冷意,原来是衣领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撕去了一角。           
  


☆、第六章  权臣之路

  天帝在强撑中变态了,这是一个荒天下之大唐的乌龙球,善见城中并不是全无粮草,而且还非常的充裕,怎么说呢,反正它足够养活善见城中七百万张嘴,还有一个奢靡的王宫,按理说,要想让善见城耗光物资再强攻,打这种算盘,阿修罗王可能要等到头发白了为止。
  不过在丰厚的物资也经不起一两次的胡乱调配,而掌握它的是一个被抽走灵魂、臭水烂泥一样的国家机器,吃着空饷后勤的官员们背对着百万人的食粮,面对着阿修罗王留下的人头档案,就好像原始人面对大炮,胡搞一通,放出来的全是臭屁。
  后勤长官像走马灯似的轮换,继任的是前面那位的副手,他还没有擦去因上司被杀流下的鳄鱼泪,因为它现在变成了真的,五宫里的陛下和国戚也已经饿了半天了,见鬼,难道那些肥猪就不能燃烧一下脂肪垫饿吗,老子这里的人员都还没到位呢,正骂着就有更凶的来踢馆了,可能是某个吃不上饭的某某卫,申请不成干脆明抢,还顺便玩了后勤官的老婆,然后这位就干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壮举:
  ——问阿修罗王。
  他以为阿修罗王是什么善类,阿修罗王忍着爆笑提笔在纸上写下大要,再命令曾在善见城具体管后勤的部将凭着记忆誊抄出各样明细,好脾气好脸的派个人把消息送去,另一方面重新布置在善见城里的香音弓就把这事踢爆了。
  阿修罗王脾气不急,他给了天帝三天的时间认清自己寄生虫的位置并摆正它,在这三天中远在北疆的婆罗迈湿庭在一次吞并战的回程路上,迎接他的是部下的屠刀,下手的是一个面目秀美盲去一目的年轻人,他说他的真名叫梵娑叶。
  一个以背叛为便饭的男人。
  梵娑叶在三天后带领急行军叩拜在诃梨苏利迦城下,为期一年多的对峙拉下序幕,婆雅稚没有和阿修罗王一起回去,湿吉毗难陀在前夜生下了他的儿子。
  谁也不知道阿修罗王是用什么眼神盯着堆笑的天帝,天帝愿意罢黜亲生弟弟波刹舍王来换取他的回归,阿修罗王却出人意料的表示依然愿意与波刹舍王分治文武,并不再扩招军队,就以裁军后的人数为准,天帝在短暂的错愕后重新松下了脑子里的弦,一切恢复如初那是再好不过。
  可是归来的阿修罗王已经变了,无可挽回、无可质疑的变了,他不在拿着仁义和恬淡欺骗自己,他的权欲就和生命一样旺盛,从此善见城少了一位面孔苍白郁郁不乐的副君,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怒火和欲望将心武装起来的政客,神王魔君,通神无路,即堕为魔,宿命一开始就无可更改。
  他的人生注定要在不断地丢弃和攫取中前进,他用眼睛盯着父亲名字旁空无一字的排位,阿修罗王命令英灵祠祭司将它留下来。
  罗骞驮的提议第一次遭到阿修罗王的否决,他想将死去的毗吉那伊迦的尸骨带回阿修罗城。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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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奢华的五宫里到处都是披甲持枪的人,所到之处贵族们没有不战战兢兢的避开的,穿袍的年轻人跪倒在黑发的王者面前,引来些许侧目。
  “梵娑叶,你有头功。”
  “微敝之人,不敢居功。”嘴里说着谦卑的话语,身子却已经站的笔直,右眼珠有着透明的诡异质感,细看它早已盲去。
  而在一年前梵娑叶的名字还曾在善见城名噪一时,梵娑叶的原来的官位是通过裙带关系得来的,即使如此他还还是籍籍无名,他奔波于各式各样的场合,采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挤着钻着参加各式各样的考核和自荐,但他还是一次次的失败、被拒绝、被侮辱。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七十年,并不光彩的经历使他拥有一双什么都干的手,一条善于蛊惑和诡辩的舌头,他是那个时代的风向标,指示着朝堂和战场上的一次次风暴。
  梵娑叶在两年前开始走大运,他献上了一件连俱修摩部落都拿不出来的礼物,他在天帝拒绝他的自荐时当场摘下了自己的一颗眼珠,被阿修罗王买通的内侍不知何时冲了出来把满脸是血的梵娑叶按在地上,天帝随即质问阿修罗王,后者却出人意料的扯下一贯的仁义面具,说道,“如果真是忠心不二,就该把双眼都献出来。”
  这一句话讲的天帝疑窦大起,如果梵娑叶真的双目失明那不就什么用都没有了,唯一的解释是阿修罗王嫉其才能,极力阻止天帝收纳此人,然而没有一个人愿意按照敌人的意愿办事,天帝也不例外。
  这样一个人在背负着天帝厚望夺取北疆之后竟毫不犹豫的拜倒在诃梨苏利迦城下,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是一场苦肉计。
  其实阿修罗王在之前并不认识梵娑叶,却不知为何两人却在毫无交流的情况下配合出一场天衣无缝的苦肉计,梵娑叶一开始就是冲着阿修罗王去的。
  王城的九门开启时转动绞盘的声音震动了帝都的基座,婆雅稚和梵娑叶驻扎在诃梨苏利迦的部队从九个巍峨的城门下列着整齐的队列仪仗,那天天气很好,天空很蓝,虽然说这个很俗气。
  婆雅稚走的杜揭泊门必然要经过紧那罗宫的阶下,想念损友的婆雅稚四处张望,只见高高的白石穹顶下明晃晃站着一人,还是那张女孩子似的脸蛋,怀里抱着一只大粉团似地宝宝,罗骞驮抓着孩子肥肥的肉手,损笑着向婆雅稚招手。
  婆雅稚气呼呼,要知道他在诃梨苏利迦的儿子连脸都还没长开呢,而罗骞驮怀里的女娃没有三个月也得二月半,按照这么个时间来算,在阿修罗王到诃梨苏利迦与婆雅稚回合后没几天,这边罗骞驮和紧那罗王两人已经买票上车……
  保证自身潜伏到位,另外暗中调度重建香音弓,安排联络站,此外迅速俘获女王芳心,在紧迫环境下还有本事生个孩子出来……
  事实证明,闪婚伪娘罗骞驮结结实实的给婆雅稚上了一课,男人在女人面前的核心竞争力从来不在脸和体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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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间,婆雅稚换下军装,打扮的向一个寻欢的青年贵族,徘徊在王城女人和歌舞最多的地方。
  他在等人,一看清楚那人他就亮了,虽然他之前和帝释天并无太多过从,不过后者那颜色和长度都极抓回头率的头发实在是深入人心,一下子鼓捣成短发党实在令人接受不能。
  帝释天貌似对新发型感觉良好,婆雅稚面无表情的带着帝释天进紧那罗宫,突然问一句,“干嘛搞成这样?”
  “以前不注意,现在想起来打扮了,你有意见?”剪个头发犯法了?
  “哦,是这样。”婆雅稚揩一把油,“照这么说,根据阁下头发的长度,就可以判断你多久‘不注意’了么。”
  帝释天不是傻子,他也明白在阿修罗族人的嘴里‘不注意’基本等同于‘不洗澡’。门后露出阿修罗王一本正经的脸,不过阿修罗王只要一本正经,那绝对是在偷笑,帝释天磨着牙暗地里盘算着如何找婆雅稚将这把油揩回来。
  阿修罗王很有礼貌的请坐,“帝释天,此行别来无恙。”
  帝释天还没反应过来,阿修罗王身边的婆雅稚未经指示(帝释天这么认为),发出话来,“帝释天,你这次混进梵娑叶的军队,从房东堕落为打工仔有何感受?”
  “好得很。”帝释天心想这婆雅稚怎么这么没教养,阿修罗王让他说了吗(其实让了)“要不然换你试试?”
  “不过,我有些事想请教阁下。”阿修罗王继续说。
  “从实招来!”
  帝释天一脸混乱的盯着两个人,原来婆雅稚不是插嘴的,是翻译的,是把阿修罗王说出来的官腔翻译成真刀真枪的黑话,这种无厘头的谈判方式,听起来很有喜感,如果你正在被问那可什么也笑不出来了。
  “梵娑叶的到来很令我意外,我觉得还得迟些。”阿修罗王表情轻松的往嘴里送饼干,他在很多场合都在吃东西,他还有本事让全世界都认为他边上班边吃是天经地义的。
  “放你出去不是让你作耗的,后果你是知道的。”小翻译婆雅稚严肃起来。
  场面很奇怪,阿修罗王和婆雅稚一人熬棉花糖一个扔大炮,帝释天不得不分别还以棉花糖和大炮。
  “这是你们老板之间的事,我只不过奉命行事。”
  “洗洗睡吧你!”
  “我觉得你最好的选择说真话,人和人之间美好一点。”
  “给脸不要脸,我们要知道什么还要找你问?”阿修罗王拿海枣酒给婆雅稚润喉。
  帝释天狠狠瞪着坐在绣毡上的君臣两,嘴角的笑容变得诡异,当初比伽婆可能切断了什么面部神经之类的,帝释天一笑起来面部上下就不协调,给人一种满脸横肉的恶劣观感,今后他要想坏笑都不用刻意扭脸了。
  “美好就美好,脸还是要的,我只不过在应聘的时候送去了一只被割开喉咙的鱼鹰,有的人就兔死狐悲了。”
  阿修罗王脸上的笑意急速消退,一把狠狠抓住婆雅稚,鱼鹰是渔民驯养来捕鱼的禽类,抓到鱼后不咽下而是储藏在喉咙下的囊袋里,渔民只要一拉鱼鹰脖子上的绳子,鱼鹰就不得不将捕来的鱼乖乖吐出来,然后向主人求取食物。梵娑叶刚刚占据北疆,难免有一些自我膨胀,想以手里的资本在一度博取更多的利益,帝释天的‘赠礼’狠狠地泼了梵娑叶一头冷水……
  “你居然自作主张。”婆雅稚恶狠狠的吐出这句话,惯用的右手却不被阿修罗王狠狠扣在背后,动弹不得。
  又失算了……阿修罗王只看到梵娑叶的斩钉截铁和心狠手辣,却忽略了他性格中的致命弱点——多疑,更想不到它居然被帝释天掌握……梵娑叶在一开始的惊惧不安之后就会百般寻找脱离阿修罗王的办法,之后他这个不安分的炸弹就会提前引爆,而那可恶的第三者只用了一只死鸟。
  本以为帝释天失去所有部署和军队就算回到北疆短时间也不可能搞破坏,把他派去梵娑叶麾下让他天天看着别人坐在本属于自己的宝座上发号施令,就不信他的心不被嫉恨蒙蔽……
  生路是要的、地盘是要的、野心是整个天界都填不满的……梵娑叶是背叛天帝的叛徒,他有了推翻第二任老板的念头,阿修罗王提前知道了,不能不防备,到时候帝释天暗中收复自己的力量推翻梵娑叶,他将是天帝平叛的功臣,登堂入室,前途不可估量。更要命的是帝释天现在是梵娑叶麾下的人,阿修罗王根本无法再搞绑架撕票杀人灭口的把戏了,否则人一死,无疑是再次刺激了梵娑叶,更不能向梵娑叶踢爆帝释天的真实身份,一面派出梵娑叶为自己办事一面又把北疆原主安插在人家麾下,无疑还是会刺激梵娑叶,还是那个今非昔比的梵娑叶……阿修罗王竟然将他错认为那种小富即安之辈,不得不说是个方向性错误,俗称打眼。
  阿修罗王紧绷的脸陡然松动,竟然扑哧一声的笑出来了,俊美五官完美的配合出一幅乍看温情无限的面孔,而且还有过头倾向,再下去搞不好得闹精神病,走上前去扶住帝释天的双肩,“你很出色,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结为联盟如何?你将得到你想象不到的一切……”
  “还想用利益麻痹我吗?”帝释天抓过阿修罗王的手,恶狠狠的捏着他秀气的骨节,“我告诉您,我现在是一无所有的人,我现在什么都敢想!”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帝释天的脸放肆的越贴越近,差点没色心泛滥一口亲过去,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要什么?”
  许久寂静,婆雅稚得不到指令,不然外厅的香音弓早冲进来了。
  “我饿了。”
  阿修罗王和婆雅稚不得不忍耐帝释天的吃相,后者毫无鸭梨的大吃大喝,最后拍屁股准备撤。
  “你还没有说。”阿修罗王徘徊在暴怒边缘,如果帝释天吃的是大餐,他吞的就是汽油。
  “什么?”帝释天把眼睛瞪得溜圆,“我说了,我只是想让伟大的天界斗神赏我口饭吃,刚才那就是~”
  


☆、第七章  考场幽灵

  阿修罗王不是帝释天想揩油就能揩的主,至少现在不是,于是乎一刻钟不使坏就饿的阿修罗王伙同长期与其狼狈为奸的婆雅稚罗骞驮等人,经过三天三夜的加料炮制了一出毒的不能再毒的,帝沟油烤研计划。
  ——把帝释天赶进俱迦军校考公务员,不及格就押解至体育场观看天界男足。
  只有过了善见军校的考核,才有资格被真正授予军政部门的编制,帝释天当了几百年的野鸽子,不管嘴上再怎么不屑,潜意识里还是很在乎的,虽说英雄不问出处,但是有出处的英雄总比野鸽子好一百倍。
  水葱帝就这样掉进了阿修罗王的陷阱,这不是梦话,阿修罗王真的扔掉公务去出卷了,他的干出的无聊事和正经事基本一样多。
  这里必须要介绍一下,阿修罗王盘踞在俱迦军校作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有校长的头衔,平时上天入地,每年公务员开考时来讲个话。
  混政府的,必考公务员,身为头号官二代,想当年阿修罗王也得考这玩意,可是此君屡战屡败,光荣挂科,勇创历代斗神之学历新低,给他那早已不纯洁的心灵造成的巨大的创伤,于是乎,此君为了让自己的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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