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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是我女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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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日记。“哈哼,这点事情不是很简单吗。”
一想到,一个大男人做这种小女生的事情,想想都觉得恶寒。但如果是十年前的女装扮相的七字的话,那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卸去女装后的七字,其实也是很厉害的男人。
杨黔哲自己一个人在仓库中,揣摩了再三,犹豫的选择了意大利伯莱塔92F手枪,该枪的握把全是用铝合金制成,减轻了重量,双排弹匣容量达15发。
握着该枪的握把,比划了几下——意外的称手呢。感觉就像自己经常用过,非常适合自己使用。
“选这个?还真是跟十年后的你一样,他当初给我这个仓库的钥匙时,就跟我打赌——你一定会选这把枪。”十年后的大人七字,头发染成金色的并往后梳,今天是一副赌神的标志发型。不过,因为发胶用得不是很多,所以看起来还是感觉软软的贴着头皮。
大人版的七字,依旧还是不忘偶尔来个角色扮演。因为眼角是上挑的,扮女装时确实比一些正值青春的少女更加漂亮。
“是吗,这不是云守基地的仓库吗,你哪里的钥匙?”再看七字时,杨黔哲不得不抬高自己的下巴,维持着倾斜向上看的角度。虽然,对方是没有云雀高,但那已经比他高很多了。“你偷的?”
终于抓到重点了!
听了自己过去发小的猜疑,替男孩把武器装进了棕木盒子的七字,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差点让走在自己身后的男孩撞上他的背,无语道:“偷的?这是十年后的你自己备的仓库,钥匙也是你拿给我的——给,盒子自己拿着。”
根本不需要偷,因为钥匙是你一手交给我的,只有我有一把——却没有给云雀恭弥钥匙。
“哇擦,我。。。十年后的我居然能在云雀这基地里。。。。装个这样的仓库?!我跟云雀得是多好的兄弟啊。”很明显,他的发小已经一副不想理睬他说话的样子了。
白痴,怎么可能只是兄弟的关系啊,夫人。
“我先跟你讲在前面,年轻的彭格列都回到十年前了,当然这是包括云雀恭弥在内的。也就是说——只有你没有回去。”
“猪一样的发小!”说着,杨黔哲抬脚就踹向七字的小腿却被他躲了过去然后还一脸欠揍的对他的笑。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认识的人中,最猪的一个了!“那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七字突然一脸正色的靠近黔哲,直到男孩额角冒冷汗的退到背触墙,已经不能在退的程度。俯着身,鼻尖触着男孩微微泛红的鼻尖。“一,救出关在复仇者监狱的六道骸,二,你爱怎样就怎样。但最好在受彭格列保护最佳的领域里。当然,再此之前,我个人认为你应该在巴利安训练下。”
“。。。。。先说了哦,我没钱。还有他们有空闲时间训练我吗?”别过脸的同时,又被用力的扼住脖颈迫使转过头,与七字对视。“嗯。。。你疯了?在用力点——恐怕我就升天了。”
“我想,大小两位不同年龄段的云雀恭弥都不在这个所谓的云守基地了——”不着痕迹的别过脸,倚在男孩的耳畔,轻语着。 “我想,让你去巴利安或许比待在这里好。”
杨黔哲:“。。。。你说的也是或许,又不是一定。”
无论他选了什么,这里可是十年后的世界,没有云雀恭弥的保护下,这个十年前的男孩,也不过是只草食动物。
“绿意盎然的并盛中学!”云豆轻松的挥着自己的小翅膀,完全不会因为自身圆圆肥肥而飞不稳,顺利的停落在云雀恭弥的肩上。“云雀!云雀!”
回到十年前的云雀恭弥出现在了并盛中学的顶楼,没站多久,天台的铁门突然被用力推开——是十年前的草壁。回归这里的他们,是为了十年后与白兰的战斗而准备接受彩虹之子的试炼。
“委员长,今天并盛中学没有异常。”明明只是像往常一样汇报学校里的状况,草壁却惨遭一拐子抽飞,直接摔在地上后又滑到铁门那了。
“如果你想要命令我的话,就在去练个二十年吧,副委员长。”这明显是在记仇十年后的那件事吧!幻骑士那件事。“下次再犯,我就咬杀你。”
老实说,看着草壁那一脸莫名其妙外加惊恐的表情,如果是杨黔哲在的话,可能就当场爆笑的。
那个草食者,看样子是没回来了。
哼,不要死在任何人手里,草食者。
你,只能被我咬杀,死在我手里。
杨黔哲在巴利安基地中冷不慎防的打了个喷嚏,明明楼道里的温度不高不低,刚刚好,怎么就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嘟囔着:“。。。。谁中二病又犯了。。。”
“和假毛前辈在一起的前辈,都是一致的白痴吗——ME深感好奇呢。”和七字走在前面的面瘫小子,带着让黔哲无法理解的黑色青蛙帽子。而他正慢悠悠的跟在他们身后,那个面瘫小子应该跟他差不多年纪吧。
“哈?耳朵太好有时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逗比青蛙。”秒回。
“啊,果然和假毛前辈一样的白痴,不,貌似还要更蠢。”对于弗兰的吐槽,句句都会损到七字身上,不过当事人倒是除了皱眉头,也没什么反应。
杨黔哲自个倒也学了个聪明,当做耳边风,没听见不就好了。在心中默念一百遍:‘那是个傻逼,那是个弃疗的傻逼。。。。’然后你就会觉得,对方——还是依旧的面瘫着脸吐槽着每一个人。
“嘻嘻嘻,彭格列云守的小跟班,庶民。” 贝尔闪出他一嘴亮白的牙齿,头发和过去的唯一不同是——发尾向外弯了。
“堕王子,你是语言组织能力差吗。。。啊,白痴前辈真是恶趣味代表。”已经习惯了弗兰没吐槽贝尔一句,黑色青蛙帽上就会多出三把闪着银光的小刀。
“闭嘴,死青蛙,王子就让你变成真的死青蛙。”
彭格列云守的庶民?还是彭格列云守的,庶民?大脑理解思维蓦地一瞬间转动不了,卡死了。
七字像是奖励般的如抚摸宠物一样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尽量做到眼神中带着母爱的味道——虽然,被抚摸头发的男孩,完全没有在他眼中看到类似于‘母爱’的东西出现。“我可不希望,出任务需要把钱都用来治疗你,所。。。。。”
“我已经放弃治疗好几年了。”杨黔哲神速的秒回后,明显的可以看出七字的不悦。顿了顿,补充道:“嘛,你们现在的任务等级又不是十年前那样的,况且发小你现在,又不是十年前的七字。。。我们还是以救出凤梨先生为主要目的吧!”
受伤了不是还有鲁斯利亚吗,孔雀开屏照一下就会恢复了——只不过头发指甲胡子都会快速长得很长,修理麻烦啊。
原以为能打消七字想训练他的意思的念头,随便拉了件稍微可靠的事做下挡箭牌,结果——他明显是拉错挡箭牌了。
“那就更应该训练了,不是吗。”
“。。。。。。对,对,你说的,对。”他连说了两次对,有气无力的不想搭理的样子。
原本七字是死活要训练他,开始喜欢找他的麻烦。这几天杨黔哲简直是要被那货缠疯了。
“雏鸡,别躲。这样躲来躲去有用吗?这可不是云守基地哦。”现在又提起他以前的糗名,吃饱了没事干追着他后面不走。并且还是单手插口袋,另一只空闲的手拨弄着金发,捋起一半的头发。
“为毛你用走的还比我快——不,这不是重点。我死都不去跟你训练。”向后退了几步顺利躲开突如其来的攻击,扣动扳机。
“不,我想现在——就开始了。”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伴随着斜勾着。
“。。。。。。”为毛突然觉得这货很危险啊。“我,我觉得,用不着吧。”他也不顾什么三七是不是等于二十一的东西了,撒腿转身就跑。
“跑什么?装草食动物装久了,回不过元神吗?没种的雏鸡。”七字紧追在后。
“这么中二的话,你果然是和那个有王子病的金发待久了,被传染了吧!连头发都给染了!”
到现在这个样子,都要怪七字!不管是十年前的还是现在追在他身后的那个,都是无比令他讨厌的!特别是这几天里。
不是说,云雀恭弥是神一样的男人吗!求救啊!救命啊!
枪打出的子弹无疑都被散躲开,镶进墙里。只有最后一发,子弹脱膛而出擦破了七字脸颊的皮,留下一条不深的伤口。
“十五发子弹,我闪过了十四发,最后一发擦破了点我的脸。你还是需要加倍训练的。”
杨黔哲双手有些慌乱的掏出弹匣开始换,可就是过于慌乱,直接被七字扭过手一击。弹匣与枪应声落下。
“这个是我的训练场,以后多来这里练——或者我拉着你的后颈拖你过来——好好想清楚吧。”
握枪的手被蓦地扭过去,包括另一手也同样遭到这样的待遇。疼得他差点不顾及面子的就给坐地步上了。
七字允许让他休息后,偷偷的在心底狠狠的吐槽抱怨一番,翻着白眼转身就要走回离训练场不近的自己的房间。
那个白眼是送给七字正用着欣慰加鼓励的意思对他挑了挑眉,走在他旁边,停顿了回道:“这次像草食动物中的二级草食了。”
“呵呵,那我是不是需要用羞涩的样子对你说‘哇!!金发版的大人七字夸我了耶!’这样?”
“如果,你想这样,我可以勉强接受。”
明明就是在暗爽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咩哈哈!我少已经被我解决完了,已经完结!
在八月前应该就完结了。
☆、第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坑了好久了啊,新坑也开了,其中一个坑也填好了。不想跟着家庭教师的剧情节奏走了,所以会尽快每章不少于三千的尽快结束,不好意思了。
烂作者就是懒。
十年前的并盛町,泽田家。泽田纲吉的卧室中,难得没有乱得夸张的杂物。蓝波和一平在小桌子旁心满意足的吃着美味的小吃章鱼烧。而泽田纲吉却是握着入江替十年后的自己转交给他的匣子,神色略带一丝不安的烦恼着阿尔柯巴雷诺的考验,到底会是什么呢。
小声的嘟囔着:“试炼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
越是快要经历,但又不知道的东西,就越令人好奇。
入江正一也没多透露些试炼中的内容,这让他很担忧也非常好奇试炼内容。
泽田重重的叹了口气,匣子放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倒头就躺倒在床上闭目休息。就在此时,小牛装扮的蓝波偷偷的快速拿走橘黄色的匣子。
先不去管这些烦人心塞的事情了。
“咩哈哈,这是蓝波大人的东西咯!”蓝波像得到战利品般的做着鬼脸并露出笑容,小跑着出了卧室。“蠢纲!以后这就是蓝波大人的东西了!咩哈哈!”
“蓝波,那不是玩具!”泽田纲吉刚躺下,身体背部还没有让身下的床单变得温热,就一跃而起。小牛蓝波跑出卧室不超过一分钟,他正打算要追出去拿回匣子,就听到门外狱寺与蓝波的争执。
“你这只蠢牛!第十代的匣子是你能随便拿走的嘛!”狱寺拎着调皮的蓝波,另一手则拿着大空匣子。
“放开我,蠢狱寺!”蓝波挣扎着,最后还是吸吸鼻子,成功落地。咩哈哈的笑着走了,随便还不忘丢下一句,“狱寺是蠢货!咩哈哈!”
“阿诺,狱寺君怎么会在这里啊。”纲吉轻松的接过了狱寺丢过来的匣子,端详了几秒,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没有啦,想说在家里没事做我就跑来了,为了让第十代首领通过阿尔柯巴雷诺的考验,我们现在开一个作战会议吧!”狱寺抓了抓自己银白色的中分短发,无论怎么看都像只会永远效忠主人的忠犬。
“诶?作战计划?”
意大利巴利安部队,由于年轻的彭格列都回到过去参与着阿尔柯巴雷诺的试炼,所以短时间,十年后这里还算是获得了短暂无波浪的平静日子——宁静的背后,总意味着新一轮的暴风雨即将到来。
杨黔哲不懂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任由作者心情主宰,而任意宰割的板上餐鱼。
原天真的以为经过十年后成熟版大叔七字的残酷,实则纠缠不清的战斗训练后,就可以威风凛然的和云雀恭弥并肩作战。少年实力本就不差,训练一番后实力必然是有所增长的。只是——云雀未必肯和少年做出什么并肩作战的事,他是强大的,并不需要和杨黔哲这么一个在他眼里是只草食者的生物并肩作战。
那,不是还可以死皮来历的变相的撒着娇跟在云雀恭弥身后,必要时出来与敌人搏斗一场。
杨黔哲果真被抢拉着跟着‘劫出凤梨先生’大部队中,借着青蛙弗兰的幻术,他慢悠悠尾随在青蛙弗兰及其他几名黑曜中学的成员身后。结果,很明显弗兰作为六道骸的徒弟下,成功营救出暂时不能自我行动的六道骸。宣告——劫狱成功。就在杨黔哲又作死的走在最后面,单手撑着下巴思索着,青蛙弗兰这个面瘫小子,好像挺强的嘛。。。。
“接下来怎么办?用什么方法可以让凤梨快点醒过来啊——这外面可是下着雪的。。。。。不对!我们来这个会下雪的地方住小木屋。。。。”原本就不喜欢潮湿和寒冷的天气了,这么在小木屋一冻,心情更不爽了,话唠模式开启。
只是没说完和弗兰同时打了个喷嚏,只是他打的喷嚏没有喷在MM的名牌包上,免了一顿嫌。
“kufufu。。。。接下来,你可以休息了,小千哲。”
后颈突然传来短暂的剧痛,力道就如黑曜攻击并中学生事件那次相似,他在四楼在笑得惑魅的六道骸面前,不知道被谁从后偷袭击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大脑渐渐恢复意识,只是还处于半睡半醒的情况下,他觉得有人在用热毛巾擦拭他的脸。湿热的感觉。眼皮却仿佛被滴了五零二般的难以睁开,且异常难受。最后还是因为实在不想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被人当做儿子一样的温柔对待。毛巾拂过脸颊时,他能感觉得到——握着毛巾的是个小孩子——小小的,肉肉的,不可能是正值年少青春的少年少女,更不用去猜疑是不是中年或老年人的手。
绝壁是小孩没有错了。
“醒了吗。。。。爸比?”是个男孩子,稚嫩的嗓音听起来倒是有种软糯果子的可触视感。
明明从未听过,他却觉得无比熟悉,仿佛这个声音他已经习惯了,也听过数年的样子。
。。。。。。等等!那孩子叫他什么。。。。来着?爸比?!
杨黔哲费力的睁开眼,却因为习惯了黑暗,有些适应不了觉得过亮的电灯光线。喉咙像是借别人的一样,很难发出声音。只能感受到干涩的疼痛,连咽口水都很困难。“你刚刚。。。。叫我什么?。。。。爸比?”
“对啊!人家叫的是爸比啊!。。。。爸比不喜欢吗?”男孩无辜的眨巴眨巴的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撇着被小白牙咬得红润的小嘴。
。。。。。。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爱撒娇的儿子的?没想到丈母娘正品货没送到,倒是先送来附赠品了。
严重投诉发货效率啊!!
男孩一副要哭要哭的表情,一双有点小肉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病服的衣角,也正是男孩这个抓他衣角的动作,才让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清醒前的那一套了。“爸比,你回来的时候就躺在家门口睡觉,二爸爸说你是‘有床不睡的白痴。’,可是这几个星期你一直都在睡觉,要不是有二爸爸在。。。。。。”在男孩鼻尖和脸颊逐渐变得通红时,他知道男孩正忍着不哭鼻子呢。
不过,这个‘二爸爸’他确实有点好奇是谁。
说实话,他连这里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不知道,准确的说他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才是真正的问题。
“啧,你在睡下去,我都快以为你要永睡不起了。。。别给我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我起来。”非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得耳朵都听出老茧的那种。七字用力的扯起杨黔哲的衣领,使他直起身来。拿起一杯白开水,粗暴的掰开对方的嘴,灌水下去。
原本没事的,被这么猛烈的一灌水,杨黔哲顿时就受不了了。温热的白开水明明没有什么味道,却在滑过食道时,涌起一股恶心的腥甜味。杨黔哲顺势吐出了殷红的液体,胃也好不到哪去。胃里的浓液翻滚着仿佛就要从喉咙翻腾出来。不惊短促的惊呼一声。“哦草,老子这么好的身体都会吐血?你做了什么,冰露!”
一尘不染的洁净被子被他刚刚那么一喷血,直接给弄脏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嫣红色,别提还真像那什么东西。
“说起来你还是我见过最弱的穿越者呢。别的穿越者都是以优越的超能力,超牛的世界观勾搭着主角。甚至改变剧情当上大Boss。。。”七字捏起杨黔哲的下巴,指肚抹去嘴唇上的殷红,纤细白皙的手指沾染上了殷红,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感。
杨黔哲听不懂七字在讲什么,他的大脑一片模糊,不断从口中流出的猩红的液体,顺流而下,滴在他的睡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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