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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是我女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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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FUFU~你终於来了~小千哲~”六道骸坐在破坏肮脏的沙发上,几缕紫色的发丝飘落在额前,红蓝异色的眸子微眯,笑声依旧古怪。有次,黔哲试着尝试了一下对方的笑声,结果很简单,他被自己的口水的呛到,直接被六道骸当场嘲笑了好一会。
“是黔哲,不是千哲好吗。”黔哲一屁股直接坐在六道骸旁边,用嫌弃的眼光看了对方几眼。“不要像个刚学日语的外国人或者小孩子一样,好吗。”
“嗯?哦呀!我想再过几分钟云雀恭弥就要找到这里了哦~小千哲,你要躲哪里呢?”异瞳的眼睛眯起,有种别异的狡黠的意思在里面。
“。。。。。你找我来不是来喝茶的吗?”杨黔哲看着笑得一脸欠揍的六道骸,站起来,做了个伸展运动,说:“下次再这样,就别想我还会来你这。。。。。。破地方。”不屑的边走边环视了下四周的环境,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学校太破了,没法直视了。
而六道骸依旧保持着一脸‘亮瞎人’的笑容。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ok?怪下人的。”杨黔哲觉得自己的背上冒出了不少冷汗,急忙拉开阴影处的窗帘,顺着外墙的水管道爬下来,在跳下去前,他一脸认真的对着六道骸。“走了啊。。。。。凤梨头!”接着‘休’的一声他滑下水管跑了。
“哦呀~小千哲还真需要好好‘调。教’、‘调。教’了~”六道骸保持那个让他感到舒适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等着云雀恭弥的大驾光临。
。。。。。。如果,杨黔哲在晚走几分钟大概就会看到,散发着戾气的云雀恭弥踢开那扇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云雀恭弥感觉的到他离一个人越来越近,那个人就在黑暗中。于是往前走的步伐更加急切,然后正如他所希望的,那破败肮脏的沙发上坐著一个隐身在阴影下的人。
“你终于来了!”六道骸一手撑着下巴,总是一副挑衅人的表情,轻笑着——以奇怪的笑声笑着。
“我找你很久了,你就是这次恶作剧的主谋吧。”
“KUFUFU。。。。你说到重点了,以后我就是这里的全新制序。”
“你睡傻了吗?并中不需要两种制序。”
“我也有同感,这里有我就行了。 根本不需要你。”
“那是不可能的。我将在这里将你咬杀!”云雀熟练的转了拐子上那自己熟悉的机关,锐利的几乎炫目的倒刺从平滑的金属表面上窜出——这些倒刺足以勾刺下一层皮。。。。带着血的皮肉。
不断扯话题的六道骸已经等到云雀耐性到极限时,他按下早已准备好的机关按钮。云雀的肩膀和膝盖开始酸软,四周飘散著尘物的空气有著不寻常的甜香味,混浊的晕眩攀上了他。
“它可是我从海外订来的,KUFUFUFU~真的很麻烦呢~”
盛开的樱花树。微风卷起散了一地的樱花的花瓣,携带着淡淡的香气吹过云雀恭弥的脸颊。
“凤梨先生,我又来找你了!最近那个奇怪的风纪委员不见了,日子过得好无聊啊。”杨黔哲又顺着墙壁的水管道爬上六道骸所在的楼层,推开那扇破了至少两块玻璃的玻璃窗,利索的落地。“你造吗?”
“哦呀,小千哲,我这里可没有小麻雀哦。”六道骸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一块刚打开且已被他咬过的巧克力,红蓝异色的眸子微眯,上扬的嘴角粘着少许的巧克力,有种说不出的妖孽感。
“小麻雀?这个外号也不错耶!”杨黔哲只注意到了六道骸给云雀取外号的这点上。
“嗯?是吗~”六道骸收起手中的照片,他一手撑着下巴,感觉那个趁着云雀晕樱症发作将其打至重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真的不知道小麻雀在哪里吗?”杨黔哲猛地凑近六道骸并扯住他的衣领,然而后者根本不在意。如果两人打起来,黔哲根本毫无胜算,他只是一名不学无术的普通不良少年。“他真的不在你这?”
“kufufufu~”
“ku什么fu啊!认真回答我好吗!他在不在你。。。。。”杨黔哲话没说完,感觉后颈一阵疼痛,接着眼前一黑,倒在杂乱无章的地板上。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漆黑。他抬手想要揉眼睛却牵动着全身,感觉就像撕裂一样的酸痛,摸索着发现身上莫名出现的大小不一的伤口,但都已经结成了痂——后来他清洗过后,那些不是他身上的血,除了筋骨扭到了,其他都没什么问题。
而此时的他错过了很多剧情,比如:六道骸被云雀打趴下,云雀恭弥体力不支而倒下,六道骸附在别人身上跟被称为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沢田纲吉打斗。。。。。。无论如何六道骸被打败了,最后蒙面人用铁链拴住了六道骸和千种他们的脖子。
那个小婴儿说他们会受到裁决。
杨黔哲拍拍身上的衣服,衣服粘着拍不掉的已经结成痂的血迹,让黔哲很苦恼:“只有两种选择了。”1、送洗衣店处理,2、丢掉。如果他穿着这身粘着斑斑血迹的衣服出现在校门口,只有一个可能:他身上那些大小不一的伤口绝对会更严重。
特别是遇到云雀恭弥时——因为可能会被当做违反纪律来处理吧?
黔哲回到学校时,校门口和往常比起来有些违和感,他没有看到他们的风纪委员长在那里审视迟到的和违反纪律的同学。他在门口等到第二节上课也没有看到经常迟到的学弟沢田纲吉和还有对方身边的那两人:山本武、狱寺隼人。。。。。。。
短暂的没有云雀的校园生活,杨黔哲更加猖狂,大部分时间他都躺在接待室里的真皮沙发上睡觉,偶尔还会学云雀躺在在天台地板上睡觉,只是一分钟不到,他便觉得冷得受不了下楼回接待室继续睡。
“云雀!云雀!咬杀!咬杀!”是经常站在云雀肩上的黄色小鸟,云豆。
杨黔哲睡醒起身时,他看到了云雀。他还是觉得对方就像天空中遥不可及并且不受束缚的浮云一样——孤高的浮云。
“恭弥。。。。。”杨黔哲用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的音量叫着对方的名字,黔哲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多少都要忍,比如说想念对方到想哭出来的这种丢脸事,他才不会表现出来。最后他也只是湿了眼眶,还借着打哈欠的名义擦掉眼眶上少许的微热的液体。
云雀恭弥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直接用冰凉的金属抽了黔哲一下,力度对方想象的大得多。黔哲被那一下打得直接向后退了几步,随即下颚一跳一跳的开始发痛,他捂着下颚,他才不在乎这点痛。
他见到云雀了。
云雀已经恢复得看不出什么大碍了,黑曜中学那几场打架,可能是他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伤吧。
从一名初一的低年级生变成初三的高年级生,时间可以说过得很快,你一不留神时间它就这样流逝了。放假回来的杨黔哲,升到了三年段,沢田纲吉他们升到了二年段,还是原来的教师,原来的同学,什么都如同没有变过一样。
接待室:
“为什么那只肥肥的圆圆的小。鸟可以一直粘着你!唱校歌我也会啊!”杨黔哲头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放在下巴左右两边。“又不是很难,不会唱。”
。。。。。。注意错中重点了少年,尽管你现在可怜兮兮的模样确实也很萌没有错啊。。。。。
“啰嗦。”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完毕!
可能改到最后会变成甜文吧,照目前看来甜文的几率可能比较大啦。还是希望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啦~
求关注求收藏求评论呀(卖蠢中)~嘤嘤嘤嘤!
☆、第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完毕!
将主角的卖蠢进行到底!看样子,一定会写出属于我的风格呢!杨黔哲卖蠢耍赖!云雀虽然平常会打黔哲,但是也是有小小的宠的!
杨黔哲又再次被请到了风纪委员室喝茶,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叫到接待室了。这次,原因很简单:他又没有穿校服来学校,而且还在走廊里公然大肆的抽烟,抽完后居然还随地乱扔烟头,又运气非常不好的遇到了云雀恭弥——这些都不算什么,杨黔哲居然猛吸一口烟用嘴吻住云雀恭弥的嘴,全数烟吐了进去。。。。。。只能说自己讨打型的,能怪谁呢。
这位让杨黔哲如今陷入单思恋的奇怪风纪委员长,不仅没有使用浮萍拐对他使用暴力,还不反对他踩脏皮质沙发。
此时杨黔哲有一瞬间想上去抚摸云雀的额头,看是不是烧傻了,还是六道骸假扮的云雀恭弥。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他立马恢复令欠揍的本性——给点阳光,他就灿烂。
明明作为被请到接待室“喝茶”的人,杨黔哲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特别是云雀没有因为他踩脏沙发而揍他,更加狂妄。他坐在沙发上,将双腿交叉抬放在桌子上,干净的桌子还被恶趣味的踩出两个白色的脚印。“小麻雀一定会生气的吧?!好期待呀!”
他一手拿着根香烟大口的抽着又吐出,一边等着并中的风纪委员长来处置自己。云雀恭弥一推开门就被浓浓的烟草味熏的皱起了眉。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了,每次杨黔哲出现在接待室内必定会有这么一出戏。
“真是令人不舒服的味道,公然违反风纪,咬杀。”说着,云雀恭弥亮出了浮萍拐,拐子闪着银光,倒映出前方沙发上杨黔哲的身影。
杨黔哲早在看到云雀恭弥就开始止不住的兴奋,他狠狠地吸了几口烟。随及,将青灰色的烟通过亲吻的方式用一次呼出在云雀的嘴里。然后他看到了云雀恭弥因为迎面而来的烟气而微微眯起眼睛后,腹部一阵剧痛,浮萍拐猛地击在了自己的正中腹部。“委员长,你不觉得这样的吻,才有意思吗?”
杨黔哲揉了揉自己的腹部,接着撑着桌子从地板站起,刚刚那一下直接让他摔坐到了地上。黑色的铅笔裤沾上了少许的灰尘。“为什么你对那只黄黄的小。鸟那么好啊!。。。。。。!不会是它会变成人,下手晚了。”用夸张的表情说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脑袋里装的画面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有时候,云雀恭弥他真的不懂这只草食动物到底在想什么,云豆怎么会变成人呢。真是可笑的想法。
草食动物说出这样的话,让云雀恭弥感到可笑,他用拐子抵住杨黔哲的脖子一用力就轻易的把对方摁到沙发上,脊背撞在了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十分僵硬的姿势让黔哲感到腰部的明显酸痛。云雀的膝盖强行压在杨黔哲的双腿之间,位置刚好在大腿处。
“草食动物,”云雀恭弥细长上挑的凤眼闪着冷冽的暗光,他握着拐子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你的脑子是装满愚蠢的东西吗。”
杨黔哲感觉抵在脖子上的拐子确实用得很大力,拐子压迫着咽喉让呼吸都有着困难,身下却因为是沙发在俩人的压迫下而发出闷声,他用手握住拐子挣扎了一下,发现没有用。
杨黔哲想求饶却又叫不出声来,他微带着兴奋而又浑身颤抖着,却又动不了。云雀抿着嘴,一言不发低头审视着他更让感到害怕。
“云雀学长!”熟悉的声音,让杨黔哲愣了一下,他觉得这声音和称呼都非常的熟悉,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对了!是沢田纲吉!那个小学弟。
“额。。。。杨学长,你也在啊。。。。。” 沢田纲吉推开门后,愣住了。他脑中的思绪变得乱糟糟的,虽然他是知道杨黔哲很多时候是因为违反风纪的原因,所以都待在接待室内。当然,他也听说过很多班上同学间的谣言。。。。。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不到6秒就整理好思绪后,纲吉立马关好门并且非常大声的道歉:“对不起!打扰了!请继续。”
云雀恭弥越发的觉得沢田纲吉这个草食动物该被咬杀,他怒视了眼接待室的门。
在他回过神时,才发现他和杨黔哲的姿势,确实是会引起误会——杨黔哲在他身下。这样想着他又举起了拐子,把以为抽打结束了的杨黔哲刚抬起头的脸上就又狠狠地抽了一拐子。
起身走人,奇怪的思绪缠上了他。
。。。。。。少年吻上他不就好了。
继续?杨黔哲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细细的抽着,他在沉思着纲吉最后几个字的意思。
“那小子想歪了啊!”他感慨的笑着说道,吐出最后一缕青灰色的烟,随手掐灭还燃着火星的烟头,丢进桌上透明的烟灰缸里。不过他倒是希望能继续下去,就算他只能当下。面那个也关系哦。
突然在他脑中冒出来的句子:“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让黔哲忍不住发笑,只是一笑就会牵着到脸颊上的淤青,轻微的酸痛感隐隐发作。
他走到班级前门时已经不知道是上到第几节课了,教室里没有人,这节应该是体育课吧。
当他刚跨进教室第一步,一抬头如愿的看到他们的老班,左脚蹬着她那恨天高的高跟鞋,发出“扣扣”的响声,站在讲台桌旁看着他,伸出手钩钩食指,叫他过去。
黔哲咬着牙走了过去,心里暗想道:完了!又要受到一次口水的“洗礼”了!和近距离的狮子吼了!
“机会是要靠争取得来的,而不是等着机会亲自来找你。”老班出乎意料的难得没有扯着嗓门大喊。此时,圆滚滚的脸蛋让老班看起来和善,金属边眼镜泛着光。“这句话你要懂,也要记住。”老班推了下眼镜,拿起桌上的书本,走出教室顺带把门也拉上了。
“机会?争取?什么意思?关我什么事啊。莫名其妙~”杨黔哲又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刚点燃的烟冒着火星。他从上衣口袋中,拿出水果糖的铁盒子倒出了几块,吃了颗柠檬味的水晶糖他拍了拍黑色皮夹上的褶皱,愣了一会才故意慢悠悠吐出一句话。“啊呀,又忘记上课了,真没办法啊!”学着动漫里妹纸打了下自己的头——不过貌似力度过大,而且他大的还是脸,教室里很响的一声巴掌声。
他动作僵硬的摆了摆拿着水果糖的铁盒子的手,盒子喝啷喝啷的响着。眼角莫名的有些抽搐。左脸颊上鲜红的巴掌印是几秒前他自己留下的。“莫名其妙。明知道结果,却还是想去奋斗。。。。”
下午天台上,微冷的小风卷起散了一地的落叶,携带着奇怪香气的落叶吹过云雀恭弥的脸颊,云雀的旁边那一撮明显的黄颜色,是云豆,一只黄色的小鸟。老样子,云雀恭弥又躺在天台地板上睡觉。
小动物与风纪委员长搭配起来却没有那些的违和感!是肉食动物和弱小的小黄鸟组合吗?
。。。。。。这就是高大威猛的人喜欢找娇小的人做女朋友的原因吗?这就是胖子喜欢痒娇小的动物的原因吗?
“沢田极限的加入拳击社吧!”笹川了平还是经常热情的大声叫着“极限”的口号,平时都以拼死心情(极限)在做事。
“不用啦!大哥!”纲吉的左右两边,站着的还是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还有旁边那个穿着西装的小婴儿,貌似很喜欢玩角色扮演什么的。
“是男人就应该加入拳击社!”
“嗯?上的是同一节体育课?”杨黔哲无聊的用力摇着铁盒子,盒子喝啷喝啷的大声响着,只有一人在的教室里显得过于大声——特别是在里面装硬币的情况下,很杂吵。
他靠在窗边的位置,看楼下在上体育课的两个班级,各占一方。不过,貌似这个星期初一年段的体育课被安排在了室内,所以没有看到在操场出现。
他背过身去用力的靠上去,脊背撞在了窗沿上响起一声闷响,窗沿的棱角硌得背刺痛。
他闭着眼小声且重复不断的嘟囔着一个名字:“恭弥。。。恭弥。。。”
如果,在半小时前,沢田纲吉没有闯进来。那云雀和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天气逐渐转凉,依旧穿得吊儿郎当的样来学校的杨黔哲,一直有种想死在被窝里也不出门的思想。不过,他还是来学校了。有女神的精神支撑,怎么能不来呢。又用纸巾擤了把鼻涕,随意丢在地上,双手插口袋的慢悠悠走到校门口。那套长短不一的校服就被无情的丢到箱子里,锁在杂物室中。
一到校门口立马就看到那只患有极度严重的中二患者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正摆着一张死人脸在校门口巡逻。
“委员长,早上好啊!”他笑得一脸灿烂却用动作十分僵硬的姿。势朝校门口的那张死人脸挥挥手。
云雀恭弥不说话,眼角莫名的有些抽搐。那些奇怪的思绪又缠上了他。
杨黔哲尴尬的指了指刚停落在云雀头发上的云豆,“来多久了?冷吗?”对方没反应,“那好,我找纲吉去了,拜拜。。。。”
“咬杀你。”云雀少年嘴角微微一抽,没有一点迟疑的将手里的拐子直直的砸向了杨黔哲的脸。
“我去年买了个包啊!”一声哀嚎后,杨黔哲倒在了地上,用手捂着他的已经擦了第二次膏药的脸。“你这么打你老婆!你爸妈知道吗!”话音刚落,用被挂彩了。
他小跑着捂住脸奔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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