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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蛤蜊,是彭格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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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并中
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那孩子产生超越友谊的感情？
这是个让山本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他哼着歌把时雨金时扛在肩头悠哉悠哉的走在最前面，看似无心之举，事实上他是有私心的。
平素纯真正直的少年不留痕迹的勾起嘴角，毫不客气的享受身后若隐若无的担忧目光。
他知道，那双褐色的眼睛正望着他的背。
于是他心情更好了。
昨天巴利安的的人走后，脸上贴着胶布的迪诺带着罗马里奥来了。
说实话，山本武虽然是个阳光运动好少年，但是这和他讨厌别人没有任何矛盾——到底，迪诺的金发让少年们既痛恨又羡慕。
当然这种情绪在纲吉表示不是蓝眸不行的态度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时还会转化为等质量的同情——转而将矛头指向某金发婴儿，奈何人家无视能力和武力值一样强大的不在乎这种视线，照样被抱的脸颊发红。
——有时还会收到金发婴儿得意的眼神，奈何他有刀动不得。
迪诺一出场就直接扑上来哀嚎他毁了容了，挫到罗马里奥默默擦汗心里无奈为什么自己在这BOSS还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那金发男人白长了一张白马王子的脸，山本少年想。
啊哈哈迪诺你转职做男公关了吗？十年后山本每次见到加百罗涅首领必说的话，一时间谣言四起，“男公关”被众家族千金团团包围，半个月没去彭格列总部。
十年时间，山本武顺利的从“天然呆偶尔黑”成长为“天然黑偶尔呆”。
好不容易把自家BOSS连拉带拽的从彭格列十代怀里弄出来，罗马里奥松了口气想幸好是同盟家族不用丢加百罗涅的脸了。
迪诺这时也恢复正经，开始给他介绍斯贝尔比·斯库瓦罗的生平事迹。
他刚想说啊哈哈阿纲已经跟我说过了，话还没出口就被纲吉的小动作制止了，他能看出少年本意是不想让迪诺白跑一趟。
于是他敛眸听着，而且迪诺似乎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默契同样没有说明斯库瓦罗的招式，山本一边听一边挠头
——阿纲，你怎么就看不出来迪诺只是想见你所以才来的呢？情报什么的都是借口啊……
南栋教学楼布置的像个自然风景区，哗哗的流水倾泻而下，据说水位高过两米还会放出凶猛的海洋生物。
山本饶有兴致的四处打量，注意到纲吉咬牙切齿的阴森森的笑，好奇地问了句怎么了。
褐发少年露出无辜的笑容说，切尔贝罗花大价钱把指环战搞得这么隆重，不好好感、谢一下我都于心不忍呢。
山本少年挠挠脸颊说，也是。
然后提刀上前，毫不犹豫。
※※※
雨之战，是完完全全的激战。
“时雨苍燕流守式第七式，繁吹雨——”
战斗真的很出乎纲吉的意料，并不是对山本没有信心，而是怕他缺乏对战的经验。
“……关乎生命的战斗，普通人若是能够一下子毫无畏惧的投入战斗，除了说他脑子缺根筋外，更说明他是天生的杀手！”
里包恩给了山本意外的评价。
纲吉低笑：“天生的杀手啊……”
不过他现在更佩服的是另外一个人。
眼睛扫过远处天台的水箱，上面黑色的身影依稀可见，更何况他优秀的听力还捕捉到了云豆嫩嫩的校歌声。
这么快就回到自己主人身边了么……纲吉摇头微笑，云雀学长外出修行的几天中，云豆被他托付给了自己。
离得那么远还能自在的观战，这视力简直好得过分啊！
淡淡的雾气围绕着他，另一边的三道身影更让纲吉无语。
明明能透过他的眼睛近距离的观看，可非要耗费力量一边附身一边制造幻象，六道骸是在罐子里待得太无聊了吧？
耍什么帅啊，又没人看！
叹了口气，他能预想到，云和雾将会是他最不受约束的守护者。
而且，这两个人可能还是一见面就打的属性，他对未来已经绝望了。
收回心思仔细观战，纲吉的眼神平静。
“你怎么看？”里包恩站在迪诺的肩上问道。
知道他是指山本在对战中用刀背作战的事，“作为山本的朋友，山本这么做是我希望的，是比赛而不是杀人，这就是运动员啊～”纲吉回答，“但是站在一个剑士的角度，我十分同意斯库瓦罗的话，这是一种不尊重的行为。”
“啊，就知道。”里包恩哼了一声，“那你知道为什么山本总是瞄准斯库瓦罗的长发追着砍吗？”
屏幕很应景的播放了斯库瓦罗抓狂的吼声，“小鬼你砍哪呢！——！”
对此纲吉耸耸肩，“不知道。”
里包恩压低帽檐，看来蠢纲忘记了自己说过一句“斯库瓦罗的头发真漂亮”的话了，话说山本那家伙是想割下来送给蠢纲吗？
而对战中的斯库瓦罗很想一刀砍死对方，但偏偏还舍不得，毕竟这么有天分的剑士太少见了。这是标准的惜才之心，他忍气吞声的护好长发，然后一剑一剑凶猛的砍过去。
在山本喊出“时雨苍燕流第九式”的时候，尽管胜负结果还不明朗，纲吉已经能够预见了，他伸手拉拉里包恩的衣袖，“我想救他。”
里包恩显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他哼了一声，“你才是BOSS。”然后伸出小小的手。
纲吉笑出声，握住那柔软的小手。
只有迪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俩。
“时雨苍燕流是完美无缺的最强剑术！……”
“……小武会是它最适合的继承者，纲君，我知道你能明白的，我的用意。”
“小武会得到时雨金时的承认，他一定能创造出——第九式！”
纲吉想起山本父亲和他说的话，伯父，山本没有让你的希望落空呢～
“时雨苍燕流第九式——映照雨！”
斯库瓦罗倒地的一瞬间，山本挑起他挂在脖子上的指环，和自己的拼合在一起。
他执起指环，“我赢了！”
“做到了……”
“那家伙。”
然后他举剑哆哆嗦嗦的拉起斯库瓦罗的长发，目的昭然若揭。
纲吉抽抽嘴角，“你在做什么，山本？”切尔贝罗挺贴心的，他们这说话山本也能听见。
“啊！”山本的体力基本在激战中耗尽，这也是他没能成功的原因，他歪着头问，“阿纲不是喜欢他的头发吗？”
“……我还是比较喜欢它们长在斯库瓦罗的脑袋上。”
“啊哈哈！这样啊～”山本笑着放下剑。
另一边，巴利安众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向他们的BOSS争取处罚斯库瓦罗的任务。
XANXUS坐在他的王座上，半晌扯唇大声笑起来：“哈哈哈！大垃圾！”
没人听到他低声念了一句，斯库瓦罗。
“请稍等，现在进入会十分危险。”切尔贝罗跳到巴利安面前，“由于达到了规定水深，凶猛的海洋生物已经放出。”
山本看到远处水面的浮动了，“等一下，斯库瓦罗怎么办啊？”
“斯库瓦罗是战败者，所以我们没有责任保证他的生命安全。”站在高处的切尔贝罗回答道。
“就知道是这样。”山本一把拉起斯库瓦罗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有心，但凭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实现。
鲨鱼闻到血腥味游了过来，山本笑，“好吓人，幸好还咬不到～”
他乐观的语气似乎激怒了鲨鱼，巨大的身体撞击着脚下的立足之地，一下就碎裂了。
“放下我……”斯库瓦罗挣扎出声，“不要玷污我身为剑士的荣耀！”用最后的力气一脚将山本踹出去。“小鬼，你剑术方面的资质不错！剩下的就是舍弃你那份天真。”
这是山本第一次听到斯库瓦罗用正常分贝的声音说话。
他的眼睛在四溅的水珠中看到鲨鱼巨大的长着锋利尖牙的嘴向斯库瓦罗扑去，“不要……”
眼前一片漆黑，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纲吉握住了里包恩的手。
——被吞鱼腹是什么样的感觉？
说实话，斯库瓦罗战败不禁让人大跌眼镜，连他自己也是不可思议。
虽然，他有放水的成分。
真是滑稽的死法，名为鲨鱼，葬身鱼腹。他闭上眼睛。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他的伤也许比山本轻很多呢，毕竟他清楚的看到了少年逆光执剑的身形。
黑色的发，琥珀色双眸，少年白色的衬衫满是血迹——那是他留下的伤口流出的血，有着健康小麦色皮肤的脸露出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温暖柔和的笑容。
“山本武……？……不要玷污我剑士的荣耀！”他怒吼出声，对方给他的异样感觉让他几乎恼羞成怒。
“你有你荣耀，抱歉，我也有我的原则。”不再是爽朗的男声，而是温柔吟唱般的低语。他手中的竹剑，腥红的血液顺流而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没有用时雨苍燕流，因为他不会。
斯库瓦罗的瞳孔瞬间缩紧了，因为他面前的景象。
整个房间里的水都被染成血色，水面上漂浮着红白的碎裂肉块，翻滚的水泛着令人作呕的腥味，然后眨眼间所有的碎肉上燃起耀目的火焰，瞬间烧得干干净净。
鲨鱼连渣子都没有留下。
一剑肢解，霎时成灰。
指环战——雾战（上）
“是火焰！”玛蒙在一片静默中冷静的出声，他遮挡严实的披风帽后的双眼探究的看向另一侧的褐发少年，“那鲨鱼是被火焰烧成灰的。”
对方给了他一个可爱的微笑，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左眼——
妖异的红色让玛蒙一怔，条件反射的将视线转回屏幕中。
黑发少年正一手执剑一手欲扶起面前骄傲的鲛，斯库瓦罗呆愣着看着他，皱紧了眉“你……是谁？”
黑发少年笑的温暖，属于山本武的声音却是柔和的声调，“真不愧是斯库瓦罗。”他带着赞叹说，“山本的伤也不轻啊，他失去意识了，所以我来了哟～”
他拉起斯库瓦罗将他架在自己的肩上，轻巧的跳到上方的出口。
场内的照明系统早已在两人的激斗和鲨鱼的破坏中被毁的彻底，昏暗的灯光中，过近的距离让银发男人清楚的看到了对方左眸的血红。
他眯起眼睛，疼痛让他动弹不得，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神智清醒程度，这熟悉的感觉和诡异高超的剑术都不会是刚才和他对战的山本武所拥有的，斯库瓦罗勾起嘴角，“是……泽田纲吉吧？”
架起他的身体在碎石中跳跃的黑发少年听后挑起修长的眉，然后微微的笑了，“是我。”
“真是……”斯库瓦罗闭上眼睛，“讨厌的小鬼……”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在场外引起了轩然大｜波。
狱寺贴的满满都是绷带的脸上浮现诧异的神色，他转过头看身侧的褐发少年，动作僵硬的几乎要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十代目……”少年血红色的左眸，陌生的感觉让他的全身不可抑制的迸发出一阵恐惧的颤抖，那些被人操控作出后悔莫及的事情他记忆犹新。
他掏出炸弹，“十代目！……还是六道骸！？”
他的动作让褐发少年嘴角一抽，先不说我要是被控制了怎么会主动告诉你，难道说你要确认我被控制后连我的身体一块炸掉吗？！
狱寺某些时候的鲁莽和不顾后果确实让他很伤脑筋——
纲吉无奈的闭上左眼，“狱寺，冷静点，我没有被控制。”可银发少年碧色的瞳眸满是怀疑让他一阵挫败，“……不信你问里包恩啊。”他示意的举起和婴儿正握在一起的手。
“里包恩先生？”
“啊，是本人。”黑发婴儿点点头确认，然后另一手握拳一下敲在迪诺金色的脑袋上，把金发男人从呆滞中敲醒过来，“作为我的学生，你可真是丢人啊，迪诺。”
金发男人被打得晕晕乎乎的，揉着脑袋抱怨：“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啊……”嘴上嘟囔着，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褐发少年。
他知道所有事情，当然包括黑曜事件中的六道骸的能力。
闭上左眼的少年给了他一个熟悉的微笑，同时也让其他人放下心来，然后开始解释：“我算是一个幻术师。”
当然是不确切的说法，之所以用“算是”这种不确定的用语，是因为纲吉本人没有把自己定位在幻术师的位置上。
里包恩曾经评价过，蠢纲是一个在幻术上十分有天赋以及能力却从没有对幻术产生兴趣的浪费自己天才之处的废柴。而对纲吉自己来说，幻术这不切实际若有若无的能力远不及剑术或者是死气之火和莫斯卡的研究成果对他的巨大吸引力——尽管他很有天分。
“前段时间对于六道骸六道轮回’的能力很感兴趣，所以进行了一点研究，这算是研究的副产品。”他顿了顿，“天界道是操控他人意识，在天界道的基础上加上一点东西，也算是机缘巧合变成了现在与其说是控制不如说是附身更为恰当的能力。”
纲吉勾起一抹笑，“看，来了。”
黑发少年架着银发男人站在他们对面，黑发少年脸上是他们熟悉的属于泽田纲吉的笑容，将昏迷的斯库瓦罗放在地上。
少年走到纲吉面前，猛地一下栽倒在纲吉怀里失去意识，而纲吉的左眼也恢复了正常的褐色。
狱寺呆呆的说：“两个十代目……？”
“不是。”里包恩淡淡的说，“是同一个人做不同的事，就像是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游戏一样。”
狱寺愣了几秒，“好厉害……”
“哼，不过是弱小的垃圾无聊的耍花样而已。”冷哼声响起，“无聊！”
XANXUS站起身，邪佞的红眸定定的看着无力的躺在地上的斯库瓦罗，骄傲的鲨鱼银色长发被水浸的湿淋淋的，不可一世的金属色眼睛被紧紧闭上的眼睑所遮挡，本就十分白皙的脸孔如今更是苍白，难得显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像个女人一样，XANXUS嘲讽的扬起嘴角，大垃圾！
“也许吧。”对于他的讽刺纲吉毫不在意，将昏迷的山本交给巴吉尔照料，他语气平淡，“但是也不要小看你所谓的‘无聊的耍花样’，有可能你就败在这上面。”
“哈？就凭你？”XANXUS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你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还真是碍眼！”
XANXUS的眼中满满的煞气——
不论是从从前，还是现在。
纲吉笑了笑，没说话。
“那么现在宣布明晚的对战——”
“雾！”
大屏幕上的切尔贝罗说出下一场对战的守护者，纲吉眨眨眼睛看向里包恩，对方微不可查的对他点了点头。
巴利安的人走了——斯库瓦罗被莫斯卡圈在手臂上带着。
※※※
“雾之守护者究竟是谁？kora！”被半强迫半撒娇的纲吉抱在怀里，可乐尼洛问。
对于今晚的雾战，现在可不是担心胜负，而是纲吉家族的雾守根本连面都没露一下。
幸福的蹭着可乐尼洛柔软的金发，纲吉舒服的叹息：“雪碧尼洛在担心呢～”
被对方满不在乎的语气激怒，如果不是被抱着，金发婴儿可能会一下跳起来也说不定，“笨蛋阿纲！你不担心吗？！kora！”他怀疑的看着少年，“难道你知道雾守是谁？”
少年沉默了一下，然后猛然爆发。
“啊拉～生气的雪碧尼洛也很萌啊！”
“啊？……唔！……呜啊！！”
几乎被憋死在充满淡淡清香的怀抱里，可乐尼洛挫败的放弃了询问某个脱线金发控。
他挣扎着整理自己乱糟糟的金发和歪斜的头带，不抱希望的问对面悠闲地喝咖啡的黑发婴儿，“里包恩知道吧？”
“嗯。”婴儿点点头，给以肯定的答案。然后他单纯无邪的勾起嘴角，“但是我不想告诉你啊～”
可乐尼洛以他军人的优秀视力发誓，他看到里包恩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不明气体了。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看着两人悠哉悠哉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对雾守信心满满了，于是金发婴儿阴险的在内心嘲笑里包恩——读心术什么的，真是方便的能力啊～
『赤果果的嫉妒啊，里包恩，真是难看！kora！』
明显黑了一半的脸色让可乐尼洛心情大好，得到想要的效果，金发婴儿见好就收的转移话题，“话说今天叫我出来做什么？kora！”
里包恩抖抖手指，忍住将咖啡杯扣在金发老朋友脸上的冲动——
“你对巴利安的玛蒙，有什么看法？”
“那个头上顶着恶趣味青蛙的婴儿吗？”可乐尼洛收起玩笑的心思，知道要开始谈正事了。
“啊，就是那个头上顶着恶趣味青蛙的婴儿。”里包恩说，“你有什么感觉吗？”
可乐尼洛皱起眉，“难道说……你是说他是阿尔克巴雷诺？！”
“现在还不清楚。”里包恩喝了口咖啡。
“如果是那家伙的话，我方的雾之守护者就完全没有胜算了。”
“那家伙吗？可不一定哟～”和里包恩说出同样的话，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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