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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放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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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是‘博鲁萨利诺’……
这真是……够倒霉的。
库赞特别想把纸条一丢装作没事人似的接着躲起来睡觉，但是却被顶头上司卡普先生先一步的夺了过去，同时高喊：“呦呵！这个有看头啊！”
库赞默默的看了卡普中将一眼，然后默默的朝竞技台走过去。
对面站着的是一脸灿烂笑容的博鲁萨利诺，他嘴里那根讨厌的雪茄到现在还没有熄掉——库赞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
瞌睡虫 VS 笑面虎
这次实战对抗因为他两个人，而成为了海军史上第一个拥有改变海军传统的力量的著名事迹。
…
那时候库赞还不是青稚，库赞的冰河时代还不能称为真正的Ice Age，冻住的海面范围不大也不牢固。那时候的博鲁萨利诺也也不是黄猿，博鲁萨利诺的八尺琼勾玉也没有八尺，最多就是两三尺的输出水平。
但是在两人刚刚对上第一招的时候，海军本部花费了巨资建立起来的竞技台就塌了……
至今也没人能解释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对冲力量才能把全是精钢——这个在后经过改良而成为海军本部包围壁的主要材料所堆砌出来竞技场弄得四分五裂。
经历过这一次实战对抗的海军士兵们唯一的记忆就是，当时的马琳弗多岛就像地震了一样……
两个人的对抗也理所当然的因为竞技台的坍塌而终止，并且再也没有后续安排。
海军本部则在第二天就发布了通文，取消了本部中将及以上级别的实战对抗项目，并且为了公平起见，在恶魔果实能力者参加对抗的时候，竞技台周围要摆放小型海楼石。
当这个消息传达到每人耳朵里的时候，库赞的呼噜打得更响了，博鲁萨利诺的脸上又笑出来了一条皱纹。
现在的鬼蜘蛛看到海上的两个人摆出要对决的架势的时候，心底突然产生了一种雀跃和期待的情绪。
真的很想看看他们打起来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虽然这有违自己作为一个中将应该把持住的责任感——但是，那个二十年不了了之，都已经快要被人淡忘在记忆深处的对坑赛，在现在突然被扯了出来，而且在紧张的战场上延续成了即将决斗的形式。
在给个海军巨大震动的赤犬对战青稚这件事情以后，越发的想知道那个时候一直隔岸观火的大将黄猿也搅进来会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黄猿不仅主动的跟着赤犬的军舰搀和进来了，而且还很没有同僚情谊的当起了尽职尽责的大将，要在离职的库赞面前出手缉拿正名声四起的草帽海贼团。
鬼蜘蛛的脑袋左右活动了一下，看到的也是很多跟他一样，写着惊讶和期待的脸。
但是也有一部分并不是很热爱武力的将官，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虽然黄猿大将出手了确实对于之前饱受打击的他们来讲是好事情，但是两位顶级实力不会又像三年前那场大战一样，一打打十天吧？
他们可受不了啊……
…
冰。暴雉嘴被黄猿的激光打散的时候，有很多冰块化成水渍，然后打在两个人的脸上。
水汽也蒸腾着，笼在两张已经不再年轻，也不再少年英姿的脸上。有一点点清冷的味道，也把黄猿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凝滞了一些。
黄猿想，自己一定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了。
怎么会在面对着的脸上，看到少年的库赞才会有的倔强呢？
那个曾经在海面上挥洒过激情的少年，不追求到自己理想的正义决不罢休的青年，和渐渐被世事磨平了棱角，用睡意来掩盖一切的男人。
现在怎么还会出现这种表情？
究竟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这次的事情不想他想象的那样简单，让少见情绪化的库赞也被影响至深了？
第27章 Part 27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库赞和黄猿两个人身上，也包括草帽船上一些还在关心着库赞安危的人和动物——罗宾的智慧使她看问题一向都很透彻，从库赞喊出那句不守信用开始，她就已经大致猜想到了事情的经过，而不仅仅是因为二十几年前的救命之恩。
她确确实实是相信库赞的，尽管嘴上一直没有明确的表态，但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盯着离桑尼号不远的冰面上。
乔巴一直都很善良并且单纯，但是这也使它能迅速的看清一个人对它的好与坏。它的直觉告诉它库赞对他们是没有恶意的，所以它的小拳头攥着，似乎准备随时冲上去给正在和大将对招的库赞做个包扎。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香吉士吐掉嘴里的烟，有些勉强的迈着刚刚和黄猿正面交锋过的腿向船内走去，“快点，乔巴，弗兰奇。趁他们现在没什么注意我们。”
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桑尼号的前面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走，难道还要和海军纠缠么？
“嗯，快走吧。”索隆也符合的点头。
乔巴回过头看着香吉士和索隆：“那库赞大叔怎么办？！就把他丢在这里了么？”
香吉士有些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卷卷的眉毛看起来都多了一道圈：“他？别忘了，是他让我们陷入这个境地的。要不是他引来的海军，我们早就不知道在那片海域上了，路飞那小子说不定都醒了！”
娜美瞥了眼还被放置在甲板桌子上的光之果实，有些不认同的抿了抿嘴角，但是并没有接话。
弗兰奇转身往船舱里走：“路飞还昏迷着，我们现在自保都有困难吧？乔巴，快过来帮忙。”
“哦。”乔巴不情愿的变身，然后三步一回头的往船锚放下的位置走。
…
“库赞呦，你这是何必呢。”黄猿一边躲开飞来的冰凌，一边慢慢向桑尼号的方向移动，“妨碍海军执行任务是什么后果，你不知道么。”
库赞看了黄猿一眼，慢慢的在手中以冰凝结出军刀的形态：“知道。”
“那你这是为了什么？库赞？他们是海贼。”黄猿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耀眼的黄色光芒将他整只手都掩盖了起来，“和我们是站在对立面的。”
“是和你，不是和我。”库赞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难道你也要像那些人一样，质问我的正义去了哪里么？”
黄猿的天丛云剑快速的格挡住库赞的冰之军刀，并将其击得粉碎。偏过头好像是要躲开飞溅的冰渣，眼神却换了焦点：“我以为我知道这个答案。”
库赞动作一顿，然后顺着黄猿偏过头的方向看去。
抱着手臂的赤犬，冷冷的将目光投在相斗的二人身上。
“嘛，你不知道。”
“不，我知道的呦。”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么你现在来告诉我，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
在普通士兵眼里打得热火朝天的一位现役大将和一位曾任大将，其实说的比打得还多。两个人打了半天就紧紧止于互相丢点冰块激光这种层次，这让等着看好戏的一大拨人，例如鬼蜘蛛，心底里有些不能表达出来的失望。
两个人的冰两戟矛和激光撞在一起都能冲撞好半天……在一干中将看来真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可能发生啊……
而且为什么黄猿大将的光把两个人笼在里面好几分钟！？
这到底是在干嘛啊——
“诶？就是这样？”
“唔。”
“就是，你回来找赤犬表白心迹，结果被他当棋子耍了？”
得到的回应是库赞隐隐约约的一脸杀气。
“好吧好吧，当我说错话了。库赞，你跟赤犬还……真有意思呦。”黄猿慢慢收回身上的光芒，显露出两人的身形，刚要再说点什么，海军某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草帽小子的船要跑了！”
第28章 Part 28
一句话让本来还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对待库赞，这个曾经深得军心的海军大将，众海军都报以半对峙半观望的态度，甚至还有些人期待着能看到他回心转意，从新回到海军——毕竟世界政府和海军的高层并不能控制所有人的想法。
但是对于草帽小子，海军之中鲜有不仇视他的——即使不去强调他现在名列在对海军最有威胁的海贼名单上，三年前的顶上战争里，来添乱添得最多的就是这个路飞了。而且开过不少会议的海军中层们，都深知这个人的威胁程度正在与日俱增，自然内心里都有一种早点杀了早点安心的想法。
现在海军们的军舰都被冻结在海面上，海军的少将和中将果断的选择了跃下军舰，直接追击向桑尼号。
库赞是什么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把草帽小子一伙全部歼灭。
——这是赤犬对中将们下达的最直接的命令。
…
还在和黄猿对峙的库赞因为桑尼号渐渐驶离海军的攻击范围而莫名的心安了起来，身体渐渐趋于一种放松的状态，和黄猿之间的招架也变成一种应付。
但是黄猿却下意识的动作了起来，想要闪过库赞去追击渐渐桑尼号，天丛云剑挥动的角度向左一偏，逼得库赞不得不侧身抵挡他。瞄准库赞防守空隙的黄猿以光的速度向桑尼号闪过去，库赞愣了一下，继而身体绷紧，一个月步也跟着冲了过去。
黄猿的速度被公认是海军本部里最快的，所以即使库赞心焦不已，也不得不看着黄猿的一束激光猛砸在桑尼号上，光圈里似乎还有一个持刀抵挡的绿发剑士。
“索隆！”
“绿毛！”
和突然传来的尖叫一起传过来的是剑士身体被光束向后抛去的画面。
黄猿又是一抬腿，却被赶来的库赞架住了。
“库赞，这不是玩笑。”刚刚还有些玩味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格外的严肃，“你让开，你和萨卡斯基的事情我们等会再说。”
“我和萨卡斯基的事情，和他们有关系，所以他们必须活着离开这里，这是我给自己的底线。”库赞架住黄猿的腿一施力，感觉到他动用了了武装色的黄猿没有硬接，而是轻盈的向后翻了个身，又落在了和桑尼号持平的最后一点冰面上。
库赞正在心里计算着能拖住黄猿多少时间，却偏头看到了赶过来的海军少将中将们。
即使现在的少将中将和自己的实力有质的差距，库赞也没有把握同时拦下这么多人而不露过任何一个。
少将和中将也没有人敢对库赞轻举妄动，唯一一个斯摩格在烟化后想从离库赞略远的地方冲向桑尼号，却被库赞带着武装色的胳膊拦了下来。
“库赞！你疯了吗！你要让海军又一次蒙羞吗！看着草帽小子从本部逃跑！”
库赞只是看了他一眼：“要动手就快点，一起么。”
“库赞！”斯摩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小山横在海军面前，明明可以看到他身后的情形——桑尼号已经因为黄猿刚才的激光而略受损伤，却无法逾越他去抓捕那个没有草帽小子路飞的草帽海贼团。
同样被拦在距离桑尼号不出二十米的黄猿略歪着头，默默看了库赞半响，终于抬起腿，一道激光狠狠的踢了过去。
库赞在自然化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黄猿墨镜上折射出来的，可以称之为犹豫的目光。
第29章 Part 29
形势似乎很明朗——距离海军本部和一众海军舰队最远的，是没有路飞，一心想脱离战场的草帽海贼团；站在冰沿处，想要阻拦追击海军的，是前任海军大将库赞。而被库赞拖住，眼看着草帽海贼团的船距离自己的射程越来越远的，则是看着对峙的黄猿和库赞不知该作何行动的海军。
几个中将其实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这个时候，不是果断追击，就是应该选择撤回海军本部。偏偏作为大将之一的黄猿却乐得和库赞你来我往的过招，连自然化都很少，也更没有任何要用八尺琼勾玉打碎被冻结的海面的意思，这让中将和手下的士兵们，出了观战，没有其他的选择——至于插手黄猿和库赞之间的战斗？在战斗之前跟黄猿并排站着还可以，可是真要在飞溅的冰块和激光中插一手，难度应该会很高。
但是军舰又被死死的冻在海面上，追击草帽也是不现实的想法。
可能这回又要让草帽逃掉了了吧。中将们到现在，也只能抱着这个想法，站在小规模战场的五十步开外。
但是形势越明朗的时候，结果往往会越出人意料。
“黄猿，你早上没吃饱？”
“哎呀，元帅大人，我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呦。”
士兵们现实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对话唬得有点愣神，却在下一秒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本来只会迸射出少量碎冰和微弱光芒的战场，突然掺杂进了无数炽热的红色，足以灼伤人的双眼。明明应该是焦糊的岩浆味道，却意外能嗅到血的腥味。
有眼尖的将官可以跟上赤犬出手的速度，只是闪入黄猿和库赞之间，一个招架，再一个冥狗。
仓皇之中，黄猿和库赞两人都倒退了几步，只是一个是被赤犬突如其来的插手吓了一跳，而另一个——则可以看到他白色西装上触目惊心的红。
这些将官不知道应该赞叹大将的实力之强悍，二对一的时候，两招就可以打破平衡；还是应该感叹，萨卡斯基元帅真的下了手。
那毕竟是昔日朝夕相处的同僚，怎么一上来就能下得去狠手？
没人知道的是，早在三年前，赤犬就曾对黄猿说过，“我和库赞已经做不了同僚，要么是爱人，要么是敌人。”
黄猿不留痕迹的往身形已经开始有些摇晃的库赞身边挪了几步，茶色墨镜后的双眼微眯——他看着好似面无表情，但眼睛里明显划过一丝心痛的赤犬，嘴角不小心跑出一丝嗤笑。
你想做他爱人的时候，他当你是敌人，你最后放他离开。
现在他松动了，愿意回来做你爱人的时候，你却当他是敌人。
你又要怎么做呢。
“萨卡斯基呦，这样可不好。”
…
赤犬的右臂上还喘息着未彻底燃尽的岩浆，将那张本来就十分坚毅的脸衬托的更加无情，他缓缓的开口，只是对他说：“让开。”
库赞捂着因为措不及防而被重伤的腹部，略低着头，没有任何动作，像是在观察自己的鲜血滴在冰面上时打出来的血花。
黄猿看着胳膊上已经明显没什么力气，双腿也有些站不稳的库赞，突然放弃了自己原本打算冲过去扶他一把的想法。
虽然他知道库赞有自己的骄傲，虽然宽和懒散，却在某些事情上格外的较真和坚持，在人前因为除了睡觉的其他原因而倒下去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这也是现在库赞虽然身形不稳，却还在勉力支撑的唯一解释——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赤犬的冥狗一击正中腹部，来不及自然化的身体要遭受多大的痛苦，黄猿想想都能知道。
其实，库赞也是不想在赤犬面前倒下去吧。
但是站在一边观察位置的黄猿，却非常及时的发现了一个让他改变了要去扶一把的想法的情况——
以库赞和赤犬现在站的位置来看，库赞要是向前倒下去，会正好倒在赤犬身上……
黄猿的脑海里又迅速的闪过了库赞数次栽倒的方式，发现以库赞的重心来说，往前倒的几率会非常大——所以黄猿又不留痕迹的从库赞的方向挪回来靠近海军的位置，墨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道不太惹人注意的亮光。
…
其实不考虑世界政府或是海军高层等等一些干扰因素来讲，黄猿是很想帮着消除一下两人之间诸多莫名其妙的误会，顺便再促成一下的。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军队里很常见，他常常去追击的海贼里也很常见，黄猿觉得这没什么。
他也是一路陪着他们看着他们走过来的，能明白他们的爱，也希望他们能修成正果——至于为什么三年前萨卡斯基会被拒绝，并且又平添了这么多事端，黄猿曾经都一时难以理解。
萨卡斯基这三年强迫自己不去关心任何关于库赞消息，又没事跑去库赞曾经的办公室发呆这种类似头脑不清的举动，黄猿都看在眼里，数次玩笑背后，也是真的安慰。
这次终于给他找到了机会，他绝对要给这天生冤家，缺乏沟通的两个人好好的当一起中间人。
…
黄猿自己的小算盘还没打完，就看到面前的两个人动了。
库赞确实是往前倒了，但是却是以半跪的姿势把自己撑在地面上，即使疼痛让他有些难忍，但是上半身依然挺得很直。
赤犬也在这之后做出了动作——只不过是目不斜视的走到半跪在地的库赞身边。他走到冰层的最边缘处，刚刚略抬起翻滚着岩浆右手，就意外的感觉被人拉住了。
黄猿觉得，过了多少年，甚至到死，他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半跪在地上，已经在用左手支撑着自己不会整个倒下去的库赞，伸出明明已经没有力气的右手，攥住了赤犬的右手。
库赞也许是没有想到，也许是没有力气，又也许是根本就不想自然化。
修长有力的手握在了一片翻滚的岩浆上，顷刻间就血肉模糊。
一声声音不大，却格外稳当的“萨卡斯基……”让赤犬急忙消去自然化，抽出了手臂。
随着他抽出手，他终于没力气再挺直身体，整个人都倒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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