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玫瑰疯狂者-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龊罕ぐ⒂衩妆蛘叩案猓ㄎ抟捎腥嘶嵴饷醋觯潜灸艿匦枰腥怂统缘亩鳎岬佬恢蠼邮芟吕矗阉侨砍怨狻S腥烁钋凰吞富埃谢嵊揭恢蝗廾锞桶阉透掣龊⒆印�
    但多数时间里他需要观察,寻找他那四处闲逛的罗丝。他是盯梢的老手,一旦被当成此地的正式成员,做这件事便不成问题。一旦发现了她,只要他愿意,这项工作完全可以在码头完成:等她去洗手间时跟上她,像拧小鸡一样拧断她的脖子。可能只需要几秒钟,这才是问题的所在。他不想几秒钟完事,他想从容地进行,和她轻松、愉快地聊一聊。把她带着他的信用卡离家出走后的全部活动都搞得一清二楚。一份完整的报告,从头至尾,完美无缺。例如他要问她,当她弯下腰用他的信用卡从自动取款机里大把大把抓现金时是什么感觉,那是他的钱,是他辛辛苦苦、夜以继日、加班加点才挣到的钱。如果不是他逮捕了那些社会渣滓,他们会在社会上无法无天、为非作歹。他要问她怎么会认为她能够轻而易举地逃之夭夭,她怎么能认为她选得出他的手心。 
    等她把他想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以后,他将跟她谈谈。 
    他认为谈话并不是个准确的词。 
    第一步是找到她。第二步是在适当距离以内谨慎地监视她。第三步是在她用完餐。或者听完音乐会,即将离开时跟上她,如果幸运的话,还能更早一些。一旦从游乐场溜出去,就可以把轮椅扔掉了。轮椅上可能会有指纹(一双长手套就能解决这个问题,还可以强化哈普·彼得森的形象,可他实在没时间,连头疼都顾不上了),但这没什么。他感觉到从现在开始,指纹在他要对付的问题中已经变成了最微不足道的。 
    他想在她的住处抓住她,诺曼认为这能办得到。她乘公共汽车的时候(她自己没有汽车,又舍不得花钱坐出租车),他便可以跟在后面。万一在路上被她发现,他只好不计后果,就地杀了她。假如一切顺利,他可以一路跟进她的家门。在这扇门的背后,她将受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遭受过的最严厉的惩罚。 
    诺曼摇着轮椅进入了“全天入场”通道。成年男性入场费是12元,他在收费处交钱后,进了大门。人很少,艾丁格码头还没开始喧闹起来。他得特别小心,免得引起人们注意。他能够做到这一点,他 
    “兄弟!嗨,兄弟!回来!” 
    诺曼顿时停住,放在轮椅上的手僵住了,眼睛茫然地盯着眼前的鬼船和穿着老式船长制眼站在船上的机器人。一个水手机械单调地喊:“快来看!真恐怖!快来看!” 
    不,他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此刻,他却正在引起别人的注意。 
    “嗨,兄弟!坐轮椅的兄弟,回到这里来!” 
    人们纷纷转过头来看他。其中一个穿红色上装的胖女人看来像“基地营”里的兔唇店员一样朝气蓬勃。她长得很面熟,但诺曼马上把这个荒唐念头赶走了——在这个城市中他一个人也不认识。她手里提着一只比手提箱小不了多少的钱包,转身继续走开。但其他人还在站着看。诺曼突然觉得大腿直冒汗。 
    “嗨,你这家伙。快回来!你给的钱太多了!” 
    他有一会儿反应不上来——好像是在说外语,然后突然明白了,巨大的宽慰感和对自己的愚蠢的厌恶淹没了他。当然,他在收款处付的钱太多了。他忘了他不是“成年男性”,而是“残障人士”。 
    他将轮椅掉头摇回了收票处。一个令人作呕的肥胖家伙斜靠在门上,手里拿着一张5美元的纸币。“残障人士7元,你没有看到吗?”他用那张纸币先指指售票亭上张贴的说明,又往诺曼的脸前塞。 
    诺曼恨不能把这5美元捅进这个肥猪的眼睛,再掏出来塞回自己的兜里。他谦恭地说了声“对不起”。 
    “嗯,嗯。”那人哼了两声,转身离去。 
    诺曼再次把轮椅摇进游乐场,心里嘭嘭地打鼓。为了实现既定目标,他仔细地设计了自己的角色,编造了一个简单而有说服力的故事……总之,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谁想到,他竟然从一开始就捅出这么一件不但愚蠢,而且愚蠢透顶的漏子。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从现在起,他必须极端认真,再也不许出错。 
    “我做得到,”他自言自语着,“该死的上帝,我做得到!” 
    “啊哈!快来看!真恐怖!”诺曼走过鬼船时那水手一只手挥舞着玉米蕊单调乏味地喊着,“快来看!真恐怖!兄弟,快来看!恐怖极了!” 
    诺曼摇着车悄声低语:“说什么都没用,船长。”他继续前进,来到一个三岔路口,箭头分别指向码头、游乐场和野餐区。在野餐区的箭头旁有一块标志牌,上面写着:“姐妹之家的来宾们和朋友们请于中午十二时、下午六时用餐,晚八时欣赏音乐会。” 
    这一次没错,诺曼想着,把轮椅摇上通往野餐区的路。小路两边开满了鲜花,如同公园一样美丽。实际上这里真可以算得上是个漂亮的公园。孩子们在儿童游乐场玩得正酣。到处点缀着迪斯尼乐园式的灌木动物造型,还有U型乐池、垒球场以及大量的野餐台。一张支起的帆布篷顶下面,穿着白大褂的厨师们在忙着准备烤肉。帐篷的另一边是一排显然为今天而临时搭设的货摊,在那儿可以买奖券抽奖。奖品有手工编织、床上用品、体恤衫(上面贴的口号与“哈普”轮椅上的一样)、各种你想要的小册子,比如告诉你怎样离开丈夫,怎样和女同性恋者共享欢乐等等。 
    他想,如果我手里有支枪,一支像麦克—10那样既有分量、射速又快的枪,只要二十秒钟我就能让世界变得比现在要好得多。 
    来宾大部分是女人,但男人也不少,足以使诺曼显得不那么乍眼。他愉快地摇着轮椅经过货摊,别人对他点头他就点点头,别人向他微笑他就微笑。他在卖雪花被单的摊点以理查德·彼得森的名字买了一张幸运券:在这里仍以哈普的名字出现不一定好。他挑了本《妇女也有财产权》的小册子,告诉货摊上的女同性恋者他要把这本书送给姐姐珍妮。女同性恋者笑着祝他玩得愉快。他什么都过去看看,只是为了找到一个目标:罗丝。他还没有看见她,但是没关系,这一天才刚开始。他几乎完全肯定她会来这儿用午餐。只要能看见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没错,他在游乐场入口处出了点小乱子,但那已经过去了,他不会再出乱子了,绝对不会。 
    “轮椅真棒,朋友。”一个身穿豹子皮短上衣的年轻女人兴致勃勃地说。她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男孩的另一只手里拿着樱桃冰激凌,正在努力把脸上抹得花花绿绿。“这轮椅真酷。” 
    她向诺曼伸出一只手。诺曼暗自猜想假如他从这只手上咬掉两根手指头,而不是如她所愿卑微地递上自己的手的话,她脸上那副“瞧我专门停下脚步与残障人士谈话”的自鸣得意的笑容会不会马上消失?她伸出的是左手,不出诺曼所料,手上没有结婚戒指,虽然身旁那个脸上涂满樱桃冰激凌的男孩长得很像她。 
    你这婊子,他想。你和这该死的鸟世界全都见他妈的鬼。 
    他微笑着,轻轻拍着她伸出来的手说:“你是世上最好的人,姑娘。” 
    “你在这儿有朋友吗?”她问。 
    “有,你就是。”他马上回答。 
    她笑了,显得很高兴。“谢谢,但是你知道我的意思。” 
    “没有,我不过随便看看。要是碍事的话,或者这是个私人聚会的话,我可以很快离开。” 
    “啊,不!不!”不出诺曼所料,她被这念头吓住了,“请你待在这儿,别走开,就待在这里,享受快乐吧。我能给你拿点吃的吗?我很乐意,棉花糖?热狗?” 
    “不,谢谢。”诺曼说,“骑摩托车出了点事故——这就是我坐上轮椅的原因。”那个杂种同情地点了点头。如果我愿意,马上就能让她失声痛哭起来。“从那时候起我的胃口就不太好,”他咧嘴笑笑,“但感谢上帝,我还能享受生活。” 
    她笑了:“太好了!祝你玩得快乐!” 
    他点点头:“也祝你们玩得快乐,孩子!” 
    “当然。”脸颊上抹满樱桃冰激凌泡沫的男孩用带有敌意的眼睛盯着他,不动声色地回答。诺曼心底泛起一阵恐慌,他觉得这孩子已看透他的内心,看到了隐藏在哈普·彼得森的光头和拉链夹克后面的诺曼。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幻觉——毕竟他是一名在敌人营垒中的冒名顶替者,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幻觉是很正常的。但不管怎样,他还是摇着轮椅迅速上路了。 
    他本来以为只要离开男孩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感觉就会好一些,可是并非如此。他的乐观信念越来越被担心和恐惧所替代。午餐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大约在一刻钟内人们都会坐定下来,可是仍然不见她的踪影。有些妇女还在乘船、玩卡丁车……罗丝有可能在她们中间,但他觉得可能性不大,罗丝不是那种激情狂放的女人。 
    “是的,她从来不是……但说不定她已经改变了。”他心里有个声音在悄悄说。这声音还想说点别的什么,诺曼狂暴地制止住了。他不想听,虽然他清楚地知道罗丝的确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否则所有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她现在还会待在家里,每星期三乖乖地给他熨烫服装。一想到罗丝会变到敢于拿走他的信用卡离家出走,他就感到怒火中烧,忍无可忍,好像胸口压了块大石头似地喘不上气来。 
    保持冷静,他告诫自己。把这事看成你已经干了无数次的那种工作,就当成你正在完成一桩普通的监视任务。忘掉你要找的人是罗丝。只要能这样考虑问题,便会一切顺利的。 
    他努力尝试这么想,情况果然好多了。哈普·彼得森已经成了今天的聚会中水乳交融的一分子。两个穿体恤的女同性恋者向他展示她们的武器,一个丑陋的下肢静脉曲张的白发老太太给他拿了瓶乳酸菌汽水,因为他“看上去在轮椅里既热又不舒服”。哈普衷心感谢了她,说他的确有点儿热。其实你并不热,他想。然而汽水很爽口,他咕嘟咕嘟几口便灌了进去。 
    任何伎俩都不能在一个地方用得太久。他从野餐区摇向小球场。两个笨拙的男人跟两个同样笨拙的女人在进行双打,看他们的劲头像是要打到太阳下山方才罢休。他经过厨师们的帐篷,第一批汉堡包已经从烤架上拿下来,土豆沙拉正在用盆端上桌去。最后他走向游乐场和卡丁车区,低头摇着轮椅,不时打量一眼走过身旁的妇女。她们都在往野餐区方向走,有的推着婴儿车,有的胳膊肘下夹着花里胡哨毫无实用价值的奖品。罗丝不在她们中间。 
    似乎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她。 
    7 
    诺曼太专注于寻找罗丝,没有发现那个原先注意过他的黑女人又在注视着他。这真正是一个高大得令人吃惊的女人。 
    格特在游乐场上惟一个小男孩儿玩秋千。她停下来晃晃脑袋,好像想要打消一个念头似的。她一直盯着这个坐轮椅穿夹克的人,虽然现在只能看见他的背面。椅背后面贴着一张纸条:“我是个尊重妇女的男人。” 
    你也是个看起来很面熟的男人,格特想,也许只是因为他看上去像某个电影明星? 
    “格特,快来!”叫斯坦·西金斯的小男孩在喊她,“推呀,我要升起来!我要翻过去!” 
    格特把他推起来。虽然还远远到不了能翻过去的高度,但他格格的笑声逗得她也情不自禁地笑了。那个坐轮椅的男人从她脑海里消失了。 
    “我要翻过去,格特!求求你!求求你!” 
    好吧,格特想,也许只玩一次不会有问题。 
    “抓紧,好汉,”她说,“开始喽!” 
    8 
    诺曼甚至在最后的野餐者已经就座时还在不停地摇着轮椅转来转去。他知道自己应该少在“姐妹之家”的女人和朋友们面前晃悠,说不定他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某个人的注意。他的恐惧感在不断上升。罗丝应该在这儿,他此刻应该已经找到她了,可是没有,这说明她不在这里。她是只老鼠,一只小老鼠,如果不在这里,她会去哪里呢? 
    经过写着“欢迎光临游乐场”的拱形标牌,他摇着轮椅上了宽敞的大道,心不在焉地看着身边的景物。他发现,坐在轮椅上的最大好处是吸引别人的注意。 
    游乐场开始拥挤起来,他认为这样不错,但这大概是惟一还可以算做不错的事了。他的头已经开始抽疼,不断拥来的人潮让他觉得陌生,好像他的躯壳里换了一个人。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笑?以上帝的名义,他们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吗?他们明白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他沮丧地看出,他们所有的人看起来都像恋爱中的少女和低年级男生一样,世界退化成一个只有单性恋爱者的污水坑,女人是小偷,男人是撒谎者,这些人对于把社会粘合在一起的粘合剂,谁也没有表示出应有的尊敬。 
    他的头疼得更加厉害了,看东西时,物体的周围增加了一层弯曲的光环。所有的声响都变成了巨大的噪音,好像脑子里有个妖魔把音量扭到了最大分贝。过山车爬坡的声音听起来像雪崩,车从陡坡猛降时游客发出的尖叫声如同榴霰弹在耳边爆炸。货摊上录音机的声响。卡了车在赛车道上的加速……这些声音像恶魔般集中在他混乱而恐慌的脑海中。更糟糕的是其中一种声音穿过一切障碍,穿透了大脑皮层,像一个厄兆般不停地震撼着他,就是那个鬼船的水手单调乏昧的叫声:“快来看!真恐怖!”他觉得只要再听一次,他的脑袋就会像火柴棒一样被折断,否则他非得从这粘乎乎的轮椅上尖叫着逃命—— 
    住口,诺曼。 
    他正把轮椅摇到煎面图和比萨薄饼两个货摊之间的一小块空地上,听到这声音马上停下来,背朝着拥挤的人群。当这个特殊的声音出现时,他总是绝对服从。正是这声音在九年前告诉他,要想叫温迪·亚洛住口的惟一办法是把她杀掉;也正是这个声音在罗丝被打断一根肋骨时说服他送她去医院。 
    “诺曼,你疯了,”那个平静而清晰的声音说,“按照你作证过上千次的法庭标准来看,你现在就像薪日那天的糖果柜台一样不大正常。你知道吗?” 
    湖面的轻风模模糊糊地吹来那喊声:“快来看,真恐怖!” 
    “诺曼?” 
    “哦,”他喃喃自语着,用手指尖按摩一直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是的,我想我知道。” 
    “一个人可以利用他的不利条件,如果他确切地知道这些不利条件的话。你必须找出她在哪里。这意味着冒险,但你到这儿来本身就是冒险,对吗?” 
    “是的,”他说,“是的,我是在冒险。” 
    “好吧,废话到此结束。仔细听着,诺曼。” 
    诺曼仔细听着。 
    9 
    格特把斯坦·西金斯在秋千上又多晃了一会儿,他不断地嚷嚷着“我要翻跟头”,这叫喊比刚才更烦人了。她不想再推他了,他有一次差点儿掉下来,害得格特几乎犯心脏病。 
    此外,她的心思又回到那个家伙身上——那个光头的家伙。 
    她是不是在哪儿认识他?是不是? 
    他会不会是罗西的丈夫? 
    哦,真是疯了,这是幻觉。 
    可能是幻觉,但这个念头还在追逐着她。身材看上去很像……虽然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很难辨别。像罗西丈夫这样的男人当然知道这一点。 
    别想了,你完全是瞎猜。 
    斯坦玩腻了打秋千,问格特能不能和他一起爬到坡上的健身房去。格特哈哈笑着直摇头。 
    “为什么不行?”他撅着嘴。 
    “因为你的老伙计格特打从扔掉了尿布和围嘴开始就不是个去健身房的料。”她说。她一眼瞥见兰迪·富兰克林,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不把这件事搞清楚,她会发疯的。她问兰迪能不能顺便照看一会儿斯坦。年轻女人说行,格特立刻夸奖说她是天使。兰迪肯定不是天使……但小小的鼓励对谁都没坏处。 
    “格特,你要去哪里?”斯坦显然很失望。 
    “去办件事儿。你到那边玩滑梯去吧。” 
    “婴儿才玩滑梯呢。”斯坦皱着眉头,还是去了。 
    10 
    格特走上从野餐区通往主干道的小路,从那里一直走到了入口处,在全日和半日入口处都排着长龙。她几乎马上就断定她想要与之谈话的人不会帮她什么忙——她看见他正在干活。 
    全日入场售票亭的后门开着,格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走过去。她从来没有成为姐妹之家中的正式成员,但是她爱安娜,感谢安娜把她从一桩悲惨的同居关系中解脱了出来。在她十六岁到十九岁之间,那个男人曾九次打得她不得不进急救室。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