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玫瑰疯狂者-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座雪花石膏的柱基,上面刻着“迷宫”两个字。 
    真的,这太过分了。罗西想着,但是她仍向大树走去。如果这是梦,她迟早可以从自己的床上被闹钟叫醒,然后关掉闹钟,以免被它吵得心烦意乱。现在她多么渴望听到它的铃声!她很冷,脚也很脏,她还被树根勾住过,她的裸体被一个石头男孩贪婪地注视过,他太年轻,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总之她感到假如她不能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会得一场重感冒,甚至感染上支气管炎,它会影响她星期六的约会,还会使下个星期的录音工作全面陷入瘫痪。 
    罗西没有注意到,一个人会因为梦中旅行而患感冒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她跪在落得满地都是的果实旁,仔细地研究着,仍然渴望知道它的滋味。她打开了睡衣的一角,又撕下来一块布条,把它铺在地上,打算把拣起的种子一粒一粒全部放进去。 
    她想,这计划真不错。但愿我能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手指尖好像打了一针足量的奴佛卡因似的,顿时变得毫无知觉,同时,一阵奇妙的芳香扑进了她的鼻子。那是一种甜蜜的香味儿,但是并不是花香味儿,它使罗西想起了馅饼、小甜饼、蛋糕等等从奶奶的炉子里面烤出来的那些可爱的东西。它还让她想起了当她和比尔并肩往科尔大厦方向走时,比尔的身体碰到她时的那种感觉。当然,这种感觉和奶奶那个铺着亚麻油毡地毯的厨房之间的距离需要用光年来计算。 
    她把二十多粒种子放在了那块布条上,犹豫不决地耸了耸肩,又加进去两粒。这些够了吗?她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采集它们,又怎么会知道需要采集多少粒。她最好赶快离开这里。她又听见了婴儿的呜咽声,比抽泣的声音还要小,这就预示着它已经打算放弃努力,准备睡觉了。 
    她把潮湿的布条像叠信封那样对折起来。这使她想起每当冬季快要过完时,父亲就用一只信封给她带回来一些种子,那时她还是一名主日学校的好学生。现在她已经长大了。她为自己美丽的裸体感到自豪,而不是羞愧。 
    她头脑中理智的那一半自我不到一秒钟便立即意识到,她打算用自己那只染上了玫瑰红果肉的手指干什么。她的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使劲吹了吹手指,那种酸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头脑。不要尝,“温迪”曾经警告过她。干万别尝那果实,甚至也不要把摸过种子的手指放进嘴里! 
    这是一个危机丛生的地方。 
    她站了起来,看着肮脏的手指颤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它们一样。她任凭果实和种子撒了满地,匆匆离开了。 
    这不是知善恶之树,罗西想。这也不是生命之树。我想,这是死亡之树。 
    一阵微风吹过,石榴树长而光滑的树叶沙沙作响。好像喋喋不休地用嘲弄的口气悄悄念叨着她的名字:罗西——罗西——罗西! 
    她又跪下来,寻找活着的青草,结果一棵也没有找到。她放下睡衣,把包着种子的小包放在它上面,拔下一大把潮湿的枯草,使劲摩擦着摸过种子的手。玫瑰红褪掉了许多,但是并没有彻底消失。指甲下面仍然留有原来的颜色。婴儿的哭声更加频繁了。 
    “好吧,”罗西喃喃自语着站起身来,“你的手离你的嘴远一些。这样就会没事。” 
    她走向白色雪花石的台阶,站在台阶的顶层,对进入黑暗感到有些担心,便试着给自己打气。白色雪花石基座的表面刻有“迷宫”二字,它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再像是一个基座,而像是一小块墓碑。 
    婴儿还在啼哭,好像没人安慰它似的,它就在下面黑暗中。那种孤独的、自我安慰的声音最终使她往前跨了一步。它不应该在这样一个孤独的地方自己哭着睡着。 
    罗西一边往下走,一边数着台阶。第七层,她从一个房檐下面走过。在第十四层时她回头看见后面有一个矩形的光亮,转身面对着它,那光亮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她眼前。她一层一层地往下走,赤脚踩在石头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五十层。七十五层。已经是一百层了。她停在了第一百二十五层台阶上,又看见光亮了。 
    你真傻,罗西。其实这一切都是你的想象。事情就是如此。 
    不。她慢慢地举起手,包着种子的小包和拿它的那只手闪着迷人的绿光。扭曲的黑影变得高大起来,好像那不是一堵墙,而是玻璃鱼缸,无生命的东西漂浮在水的表面。 
    罗西!停下来!别再继续这样想! 
    她不能。 
    那你就什么都不要看! 
    这是一个好主意。了不起的主意。罗西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鬼火般暗淡的X光,继续往下走,低声地数着台阶。绿光继续照亮下面的台阶,当她到达第二百零二层,也就是最底层台阶时,好像站在了一个用绿色胶质体照亮的舞台上,她抬起头,准备接受她所看见的一切。下面的空气是流动的,既潮湿又新鲜,但是里面有一种她不喜欢的气味儿。像动物园里的味道。她感到这里好像关着某种野生动物。毫无疑问,这一定是公牛文林尼斯。 
    面前有三面石头墙,高十二英尺,由于墙太高,她看不见墙的另一边。这里也闪耀着那种暗淡的绿光,罗西神经质地扫视着通向四个方向的四条狭窄通道,应该去哪个方向?婴儿还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嚎啕大哭着,但是它的声音正在渐渐减弱,好像一台收音机的音量正在被人渐渐关掉。 
    “快哭!”罗西大喊了一声。顿时,四面传来了她自己的回声。“呜……呜……呜!” 
    除此以外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四条通道通向了迷宫的四个入口,它们默默地面对着她,就像四只张大的嘴巴,谨慎地露出吃惊的表情。她在距离右边第二个通道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一堆黑色的东西。 
    你知道那该死的东西是什么?她想。你曾经忍受着诺曼、哈里,以及诺曼所有的朋友,你已经忍受了十四年了,以至于愚蠢到连一堆牛粪也认不出来的地步。 
    这个想法引发了一连串的记忆,那些臭男人坐在客厅里没完没了地谈工作、抽烟,谈工作、说黑人的笑话,接着又谈工作,说下流故事,这些都使她生气。罗西并不否认这种感情,她一生都在自我训练,使自己接受他们。生气的感觉不错,比起恐惧来要好得多。还是个孩子时,她也有过在游乐场上发出刺耳尖叫的岁月,那种声音能将玻璃震碎,能使眼珠爆裂。十岁左右时她因为发出了这种尖利的声音而遭到了谴责,人们说那声音不是女士应有的;它足以破坏一个人的大脑。现在罗西想看一看自己是否还拿得出这项保留节目。她将地下潮湿的空气全部吸入肺部,一直送到身体的底层,闭上了眼睛,回忆上小学时玩过的把戏。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了她最喜欢的那件法兰绒衬衫令人心醉的芳香,她曾经一直把它穿到背后破成了两半。她张开嘴,声嘶力竭地发出了一声哀鸣,那是一种用常声和假声反复变换着喊出来的声音。 
    她欣喜若狂了。这仍然是儿时的声音,但是比儿时要好听得多,同时使她感觉到好像是回到了过去,就像惊奇女郎。超级女孩以及安尼·奥克莱的综合体。最重要的是,它确实起作用了,甚至当她的校园节目还没有表演完,那孩子就开始哭起来了。那是她的肺部所能发出的最尖利的声音。 
    快点,罗西,你必须越快越好。如果她真的累了,她现在这种音量不会坚持太久。 
    罗西往前走了两步,观察着通向迷宫的四个人口,然后走近每一个入口处仔细地倾听。毫无疑问,婴儿的哀号声出自第三个通道,这绝对不是想象。至少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她开始往下走,赤脚拍打着石头地面。她忽然又停了下来,头扬得高高的,牙齿咬着下嘴唇。她撕心裂肺的叫声吵醒的不止是婴儿,通道里某个地方有兽蹄在岩石上奔跑的声音,回音使她无法判断距离。它们边跑边发出懒散的哼哼声,这声音越来越近,逐渐减弱了下去,然后又一次高近了。最后一切都停止了,她听见一声低沉的带有湿气的喷鼻声,紧接着是一声更加低沉的哼哼声。随后便只有婴儿的声音了,它的号哭已经开始减弱。 
    罗西完全可以想像出公牛的样子:一只巨大的野兽,长着坚硬的兽皮,又宽又厚的黑色肩膀在脑袋上可怕地隆起,鼻子上应该戴着一只金色的圆环,像她小时候读过的神秘故事中半人半牛的食人怪兽。艾林尼斯站在一条通道的路口,低着头,伸出犄角,静静地倾听着她的声音,等待她的来临。 
    她走进微微发光的通道,一只手扶在墙面上,用耳朵寻找婴儿和公牛的踪迹。她期望找到更多的动物粪便,但是什么也没有。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过了大约三分钟,她进入的那条通道汇入了一个了字路口,婴儿的声音从左边的路口更加清晰地传了出来。难道我的耳朵也像手一样有左右的区别,因此左耳才能更加迅速地抓住声音吗?她有些茫然。不过她仍然转向了左边。她只走了两步便停住了,突然想起那些种子可以派上用场了。她现在身处险境,没有任何人可以跟她分担恐惧。她回到丁字路口,跪在地上,打开那只小布包,取出了一粒种子,把它放在台阶上,尖的一头指向来的那条路。她想,这里不会有小鸟吃掉路标。 
    罗西站起身,继续前进,只走了五步就来到一个新的路口,她往下面看时,发现它又分出了三条岔路,她选择了中间那条路,用种子做了记号。在这条岔路里走了三十步,拐了两次弯,便走到了尽头,面前是一堵石墙,上面有七个用刀砍出来的大字:想跟我玩儿一把吗? 
    罗西回到三岔路口,俯身拣起种子,放在一条新的路口。 
    8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走到迷宫的中心,因为时间很快便对她失去了意义。她知道不会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因为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罗西实际上已经距它很近了,但是哭声已经时有时无。她两次听到公牛单调而沉闷的刨蹄声,她停住脚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等待着它的出现。 
    每当路标用完之后,她总是拣起每一粒种子以备下一次使用,以免找不到回去的路径。当她最后来到一个路口时,看到正前方有绿色闪光,便走进去。 
    她来到这条通道的尽头,站在入口处,那里出现了一个铺着石板地面的房间。她迅速扫视了一遍,房顶上有一个海绵状的黑洞令她眩晕。她又往下边看了看,注意到每个角落里都散落着大堆的牛粪,便将注意力迅速转移到房间的中央。一块地毯上躺着那个丰满的、卷发的婴儿。她的眼睛哭肿了,脸颊上满是泪水,不过她很快就安静下来了,至少是暂时安静了。她的双脚暴露在外面,看样子她曾努力想看到自己的脚指头。她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带着泪水的抽泣和喘息。这声音打动了罗西的心,好像那婴儿隐约知道她被人遗弃了。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谁的孩子?她到底是谁?谁把她带到了这里? 
    她决定不再关心它们的答案,至少现在不。她在这里已经躺得太久了,甜蜜而孤独地躺在迷宫的中心,想看一看自己暴露在冰冷的绿光中的脚指头,借以安慰自己。 
    这种光对她并不好,罗西迷惑地想道、她匆匆走向迷宫中央,心想,一定是某种射线。 
    婴儿转过头,看见了罗西,向她伸出了手。罗西的心完全被这个姿势征服了。她用被单包好孩子的胸口和肚子,把她抱了起来。婴儿看起来有三个月大,她用胳膊搂住罗西的脖子,低头靠在罗西的肩膀上。她又开始哭了,不过非常微弱。 
    “没事了,”罗西说,温柔地拍打着小小的背部。她能闻见婴儿的皮肤气味,比任何香水的气味都要温馨和甜蜜。她用鼻子蹭着长在精巧的小脑袋上面的头发,“没事了,卡洛琳,一切都好了,我们这就离开那可怕的老魔鬼……” 
    她听见刨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正在越来越近,她闭上了嘴,暗暗祈祷公牛没有听见她饱含仇恨的声音,祈祷文林尼斯的踢声迅速转弯,另选一条道路,尽快离开她们。这一次她的祈祷没有灵验。踢声正在逼近,声音越来越尖锐,终于停下来了。她听见一只巨大的野兽发出重重的呼吸声,好像一个矮胖子刚刚爬上楼梯后在急促地喘着粗气。 
    罗西逐渐感到一种熟悉的、僵硬的感觉,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艾林尼斯。文林尼斯就在这里。 
    这只公牛能闻到我的气味,向我冲来。这是穿红色百褶裙的女人告诉她的……她还告诉她别的。它要找的是我,但是我们两个人都会被它杀死。艾林尼斯闻到她的气味儿了吗?”罗西不这么想。她在想,公牛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个小婴儿,它跟罗西一样被婴儿的哭声吸引到了这里,无论如何公牛已经来了,这是一只罗西所见过的世界上最丑陋的野兽。 
    它刚刚冲出通道口,形状还不太清晰,罗西好像看到它纹丝不动地低着头站在原地的外形。公牛巨大的前蹄上深深的裂口使它看起来像大鸟的爪子一样,在石头地板上创个不停。它的肩膀超过罗西至少四英尺,她猜想它的体重至少是两吨左右。它低着的脑袋是扁平的,像一把榔头,闪着绸绸般的亮光。公牛的犄角又短又粗,不到一英尺长,但它又尖又厚。罗西不难想象它能够毫不费力地压扁她的脖子和肚子……假如她逃跑,就抓住她的后背。她想象不出这样死去会是什么感觉;甚至和诺曼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也仍然无法想象。 
    公牛抬起了头,她看见它的确只有一只眼,那是一只蓝色透明的物体,巨大而奇特地长在鼻子正上方。它低下了头,伸出爪子般的前蹄,又开始不停地刨起地板来。她明白了一件事:它要发起进攻了。 
    婴儿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号哭,几乎直接刺入罗西的耳膜,她跳了起来。 
    “嘘,宝贝儿,别怕,别怕。” 
    但是恐惧果真已经来到眼前——那是一种难以估量的巨大恐惧。公牛打算一把揪出她的内脏,用它们装饰这些闪闪发光的墙壁。她想,如果把它们放在绿色墙壁上,看上去会是黑色的。她已经没有藏身之处,这里连一根立柱也没有,即使逃跑,那只瞎牛也能听见她在石头路面上跑动的声音,在她还没有跑出一半路时,它就已经把她弄成了两半儿,它会用犄角紧紧抵住她,把她扔到墙上,再牴,然后踩在她的身上,直到踩死为止,连婴儿也难逃魔爪。 
    它虽然是个独眼瞎子,它的嗅觉却没有任何问题。 
    罗西眼睛睁得滚圆,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几乎被公牛前蹄的刨地声所催眠。刨踢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揉成一团的潮湿睡衣,那里面包着一块石头。 
    它的嗅觉没有问题。 
    她跪下一只膝盖,眯缝着一只眼睛,瞄准了公牛,右手抱紧婴儿,左手打开睡衣包。她包石头的那块布是深红色的,那是因为它渗透了“温迪·亚洛”的鲜血。但是瓢泼大雨已经把血迹冲掉了许多,睡衣的颜色变成了浅粉色,只有衣角仍旧显出鲜亮的玫瑰红。 
    罗西左手握住石头,感觉到它的分量。趁着公牛的前腿弯曲时,她悄悄用石头瞄准了它,沿着地板将布条包着的石头扔到公牛的左侧。它的头重重地摆向那个方向,鼻孔闪闪发光,向那包它既听见声音、也闻到气味儿的血腥的东西冲了过去。 
    罗西迅速地站了起来,将剩余的睡衣放在婴儿的被单旁。她的手里还捏着包有最后三粒种子的小包,罗西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只知道全速地奔跑,冲出通道,文林尼斯正在她身后向那块石头进攻。她用慢动作全速地奔跑着,现在这一切都像梦境,因为只有在梦中,特别是在噩梦中,当魔鬼离你只有两步远的时候,人们就是这样跑。在噩梦中奔跑往往变成了慢动作。 
    罗西听见兽踢敲击地面的声音又在逼近,她立即冲进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那声音很快又逼近了,她一只手把由于害怕而号啕大哭的婴儿紧紧地抱在胸前,一路尖叫着仓皇逃命。但是公牛的速度比她快得多,它超过了她……从靠右侧的另一条通道中渐渐远去了。文林尼斯及时发现那块石头是个诡计,回来抓她了,但是它选错了路口。 
    罗西大口地喘着粗气,口干舌燥地匆匆赶路,她的太阳穴、嗓子眼和眼球全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节律。她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往哪个方向跑,现在一切都要取决于做路标用的种子了。即使她漏掉了一粒,都有可能使她在这里徘徊几个小时,直到最终被公牛发现并撞倒为止。 
    她来到一个三岔路口,寻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种子。但是她看见了一条闪闪发光的、公牛尿溅上的污迹,这使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里究竟放过种子吗?她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