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梁祝同人之文才兄-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山伯,你这是作甚?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哎呀你别管了,我乐意这么做,我高兴,文才,快洗洗用餐吧。”梁山伯前前后后地殷勤着。
  “文才,其实你可以再睡一会儿的,这样的农家,他们天没亮就起了。哎,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梁山伯见马文才放下饭碗,急忙解释道,“这都是习惯,真的。来,再吃点。”
  马文才见梁山伯举着菜到了自己嘴边,立刻别过头重新端起饭碗,太奇怪了。
  梁山伯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继续讲,“我问了几位这儿的村民,他们都没听过陶先生的名字,不过顺着河流往下走,还有几位住户,我们今天去那儿看看吧。”
  “恩,也好。”马文才草草用过白粥,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山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这么……怎么形容呢?“虽然大家是兄弟,是朋友,是同学,但你其实不必……”不必……这个又怎么形容呢?
  “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这么殷勤?”梁山伯凑近马文才的位子。
  和司马玉的眼神让马文才心中一凛,开什么玩笑,他不是蝴蝶吗,怎么真被玉给说中了?“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梁山伯下定决心想趁机表白的念头就这么被马文才打消了,要不要继续说?不行,文才好像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这老好人的形象也不适合咄咄逼人,给他一点接受的时间,做他一些能接受的事情,他梁山伯就不信会输给那个什么什么无故失踪的玉?
  
  收拾妥当,二人借着渔船顺流而下,两岸桃树茂盛,桃花粉红,美不胜收。渔夫见二人看得兴起,便介绍道,“你们看这儿风景不错吧,因为桃花多,所以这个村还有另外个名字,就叫桃花村,哈哈哈,听着多雅致啊!”
  “桃花嫣红,小桥流水,若是隐居在这儿,也难怪了。”马文才点头。
  “文才,我们房后的桃树也开花了,回了书院,我们三个就义结金兰吧,一辈子的好兄弟,一辈子。”梁山伯在某三个字上下了重重的音,听得马文才眼神乱飘。
  “两位公子,到了,前面要是还没你们要找的人,那这人就估计不在这个村了。”渔夫停下渔船。
  “多谢大叔。”
  两人辞别热心的渔夫便上了岸。
  
  似乎,这里的住户比上游的少了很多,因而显得更为安静。
  二人来到一位正在浇树的村民面前,“敢问这里是否有位陶渊明先生?”
  “哦,陶渊明先生?”
  疑惑的语气让久寻不着的二人有了一丝希望,梁山伯急忙问道,
  “大叔,你认识他?”
  “以前他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不过,可惜啊,那么好的一个人,去世了!”
  去世?陶渊明死了?陶渊明什么时候死的来着?内里小成的马文才开始回忆当初的语文课。梁山伯见马文才也是一副惊讶状,同样觉得可惜,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了,居然是个坏消息。等等,不对啊,如果真的去世,身为好友的山长怎么样都会得到消息啊。难道,是这位大叔在说谎?
  
  “太遗憾了,居然见不到陶先生了,唉。”梁山伯面露忧愁后又正色道,“不知这位大叔如何称呼?我和朋友走了半日,腹中饥饿,恐怕要叨扰您了。”
  “我叫五柳,你们这两孩子,不用这么客气,进来坐吧。”
  “原来是吴大叔,冒昧打扰了。”梁山伯谢过。
  “不是吴,是五棵柳树的五柳。”随手指着屋旁的五棵柳树,做着解释。
  “是,大叔。”梁山伯只是觉得这个称呼奇怪,并不作他想。
  倒是马文才想到了,五柳先生,那不是陶渊明的号吗?
  ‘那么好的一个人,去世了……’隐居的人就是奇怪,合着玩诈死也是煞有其事的。
  马文才确定眼前这个种柳树浇桃花自夸自是好人的村民,就是他们要找的陶渊明。
  
  于是,用过午饭之后,马文才又借着欣赏此处的景色硬要逗留一晚,面对梁山伯的疑惑,马文才也给出了理由,“这里一个个都是乡野村夫的,谁会取五柳这种无姓又不像名的名字?看他举止不俗,我猜他就是陶渊明。”
  猜的?猜的也是对的!梁山伯无条件支持马文才要把五柳请回尼山书院的决定!
  
  




20

20、第 20 章 。。。 
 
 
  第二十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两人用各种理由在五柳先生家徘徊了十几日,如此明显的做法陶渊明怎会不知其意。虽然不知道他们从哪些地方猜出自己身份的,不过张口闭口都是自己的名字,想无视都难。
  终于,在梁山伯和马文才再再一次地暗示请陶渊明先生至书院讲课之时,隐居的先生开了口,“这个地方山青水绿,一旦在这儿住习惯了,就不想再看那个浑浊的乱世一眼。天下间文人雅士何其多,何必非要让我出去讲课呢?”
  马文才听后略一思量,便直言不讳,“其实是谁我们倒不在意,但这是先生的好友,我们的山长的意思。这没找到人也就算了,这都找到了人还请不来,那就是我和山伯的事儿了。”
  所以该死的已经不是为了学术而是为了你的面子才耗在这儿的吗?你这臭小子!陶渊明无言地看着丝毫不显可爱的马文才。
  梁山伯见两人面色不善,便上前打圆场,“先生,您学识渊博天下皆知,若能有您亲自教导,是学生之幸。更何况,您与山长两年未见,就没想过再聚吗?”
  恩,还是这忠厚老实的书生看得顺眼啊,陶渊明耿耿于怀马文才适才的傲气。
  “让我再考虑一下吧。”陶渊明点头。
  “山伯与文才静候先生佳音。”梁山伯立刻答道。
  
  待陶渊明外出办事,梁山伯便问向身边的人,
  “文才,你刚才怎么了?那样和陶先生说话,不觉得有点冲吗?”
  “是他自己在摆谱,我就是看不惯。隐居了怎么了?隐居就不能出门了?就不能看朋友了?又没让他一直任课,不过是讲几堂而已。真搞不懂这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大叔脑袋里在想什么?”
  听着马文才解释,梁山伯真是哭笑不得,
  “文才,你那是什么想法啊?陶先生是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清高人士,你想太多了。其实,你是想回书院了吧?”
  “你才想多了。”马文才转身便走。
  
  月凉如水
  马文才站在河边凝望着水中的倒影,梁山伯说得不错,自己的确是想回书院了。这儿的日子太安逸,安逸到正一丝丝地把自己焦躁不安的情绪抽去,可自己岂是无情无义之人能不担心半年未见的司马玉呢?他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安逸!
  “文才,夜深露重,你怎么不睡?”梁山伯从背后为马文才披上一件外衣。
  马文才解下衣裳,回头正视梁山伯关切的眼神。
  “梁山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既然那个人可以,为什么你就非要躲着我?”见马文才不再躲避,梁山伯也开始认真问道。
  “我无法回答你。”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文才,那个人走了近半年,连封信都不曾寄,连句话都不曾让人带过,这半年来,照顾你,对你嘘寒问暖的是我,明明是我在你身边啊。”
  “你大可不必围着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有时间,还不如去照顾英台,她不是你的结拜兄弟吗?”
  “文才,你怎么又提到英台?其实你喜欢的是她?还是你以为我喜欢她所以才拒绝我的?”梁山伯开始乱猜。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和玉的事不用你管!梁山伯,你有大好前程,我就不懂了,为什么你会喜欢我这个骄横霸道的男人呢?”
  “我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也是非他不可?”
  “不知道!”
  两人厉声吵过之后夜色又重归平静。
  马文才见梁山伯一脸“委屈”,倍感头疼,“算了,不说了,你别再缠着我。”尽快做回你的蝴蝶去吧!
  梁山伯要马文才要离开,一个箭步就挡住了他的去路,面对马文才的疑惑不耐,鼓起勇气直接抱住了眼前的人。
  
  马文才愣了,这又是怎么?
  “文才,我不会放弃的,我就是要缠着你。”
  “胡闹!快放手!”梁山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马文才一用劲便挣脱开了,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一时的。
  留下不甘心的梁山伯,马文才愤而回屋。
  
  陶渊明暗里看到这一切,顿觉心惊。
  本是听到动静起床查看,谁知道看到这样一幕。
  虽说本朝男风盛行,但是,但是他记得大家当时都是睁眼闭眼心中有数暗通曲款型的,这才两年,就已经发展到可以面对面地相互告白了?
  不成呀!世玉兄的两个女儿,兰儿和蕙儿好像都还没嫁人呢,这样岂不是不但要和女人抢男人,还要和男人抢男人?不成的呀!绝对不成的呀!
  看来,自己还真得去外面看看,连梁山伯那样的木头都……现在就收拾行李去!
  
  第二日,黑着眼圈的两人在同样黑着眼圈的陶渊明的催促下,下午便启程回书院了。
  
  与此同时的京城皇宫
  东宫,
  武圣帝来看望始终郁郁的太子,“玉儿,半年之期已满,你可以去找他了。”
  “真的?”司马玉雀跃而起一脸喜色。
  “玉儿啊,父皇对那个马文才,可是什么都没做,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火上浇油’,你就亲眼去看看,他现在和梁山伯,如何了?”
  “你什么意思?”司马玉有种不祥之感,难道他所担心的,真的发生了?
  “准备好了,就启程吧,你肯定心急了。”武圣帝拍拍儿子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那梁山伯可不是省油的灯呢,殷勤备至地足以令人动容啊。
  于是这高深莫测的笑,让司马玉的心又紧张了一分。
  
  据查马文才和梁山伯两人离开了尼山书院前往寻找陶渊明先生,司马玉知道后暗生责怪那个山长,要请夫子,干嘛非要请那个陶渊明?最重要的是,怎么能让马文才和梁山伯两个人去呢?
  “现在他们人在哪儿?”
  “回禀殿下,马公子一行三日前已启程正回书院。”
  “我们追上去!”
  “是”
  




21

21、第 21 章 。。。 
 

 
  第二十一章
  
  陶先生与山长一般年纪,因此回程的路是轻车慢行。
  这日一如往常地在赶路,陶渊明却与马文才在车厢内听到车外一阵吵嚷。
  “这外面怎么了?”陶渊明作势掀开车帘一探究竟。
  马文才不以为然,“或许是卖身葬父?或许是欠债不还?或许是赌博酗酒?这种事儿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遇到这种事,自然是能帮则帮了。哼,像你这样的大户人家,是不会知道民生疾苦。说到底,是这天下乱啊。”
  “陶先生此言差矣。不管怎么说,现在也算是国泰民安,但天下之大,怎么可能真正做到每个地方都是路不拾遗的,不是种了一棵桃树就能称为世外桃源的。其次,有人买,有人卖,走在路上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能帮得了多少,就算你一时心善帮了,万一对方反而讹上你了,你怎么办?最后,先生似乎忘了,我和山伯都是学生,您想让我们怎么管?把所有觉得可怜的人都带回尼山书院?”
  “你!”陶渊明语噎,决定无视马文才,转而询问在外驾车的梁山伯,“山伯,是发生了什么事?”
  “哦,好像是一对渔民父女,欠债不还,被讨债的样子,先生,您坐好,我们很快就能到镇上了。”
  “停车停车,山伯啊,你既然看见人家有难处怎能也视而不见呢?”陶渊明叹气,肯定是被马文才教坏了。“这种事,在官不在民,以后你们考取了功名,切记要做个爱民如子的父母官啊。”
  陶渊明准备下车资助那对父女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马文才见状调侃道,
  “先生,小心那姑娘非要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地缠着伺候你一辈子啊?”
  “你!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待他给那对父女一些银两重新谋生再来教训这个臭小子!
  
  马文才目送善良热心的陶渊明下车搀和进了人家的家事,低头无言轻笑,放下车帘,静待陶先生回归。
  等啊等着,外头一般寂静,直到马文才感到不耐烦之时,车帘微动,陶先生回来了,只是,身后还跟着一位清丽的女子。马文才哑然失笑,
  “哟,先生,您的奴婢?”
  陶渊明将女子安置一旁并不答话,只是脸色微红稍显尴尬,肯定是马文才的乌鸦嘴,否则他怎么真的被缠上了!
  
  “奴家谷心莲,多谢恩公出手相助。”
  我叫谷心莲,渔民之女,很多次,我感叹上天不公,为什么我只是渔民之女?论姿色,论才智,我甚至不会输给那些大家闺秀!命运在我手里,既然我不甘心,那我就要改!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记得这句话,也在那天相信了。
  家中欠债时日已久,原以为我会被讨债的人卖入青楼,可这时一辆马车经过,驾车的人是一脸忠厚相,马车内的人,在不经意间,我看到了,是一位贵公子和一位老人。我开始叫得愈发大声愈加凄惨,这几人气度不凡,肯定不是寻常人,而越是这样的人,越喜欢多管闲事来展现自己怜悯众生的同情心。
  我希望是驾车的老实人,或者是坐在车里的贵公子,可惜好不容易停车了,下来的却是那位老人,好吧,虽然其实那人还不算老人,但年纪也不小了。不过这样也好,年纪越大,越容易心软。
  可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我说要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伺候他的时候他一脸肚子疼的表情?他这个年纪,有我这样貌美如花的丫鬟伺候着,不是更应该高兴吗?
  我跪了小半个时辰,他终于点头了。很好,我就不信接下来我摆脱不了渔民的身份。
  
  镇上的客栈内,
  马文才冷眼看着谷心莲抢着干店小二的活,争着给他们三人端茶递水。从年纪稍大的陶先生,到冷若冰霜的自己,再到忠厚老实的梁山伯,最后,名为陶先生的丫鬟却站定了在梁山伯的身后。
  恩,挺明智的选择呢,马文才眼角的笑意让梁山伯背脊阵阵发凉。
  “谷姑娘,你也奔波了一路了,回房休息去吧。我和先生文才兄还有事要商议。”
  “是,公子。”谷心莲福了福身子,退下回房了。
  
  “陶先生,您打算如何安置那个谷心莲?”
  “这个……”陶渊明亦是一脸犯难。
  “其实陶先生不用如此担忧,虽然名义上她是你的丫鬟,不过实际上人家只伺候着山伯呢。”
  “是啊是啊。”“文才……”
  梁山伯苦笑,“文才,别再说风凉话了,你说这该怎么办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旁观看热闹的,居然被反扯上身。
  “问我作甚?这件事怎么算都和我无关,你们俩自己解决吧。啊,今夜的月色真是不错,赏月去,二位,告辞!”
  马文才甩甩衣袖,轻松离去。
  
  入夜时分,
  梁山伯与陶渊明商量了半日还未得出个万无一失的决定,打不得,骂不得,说不清,理不听,碰上这么个难缠的女子,真是两人之幸啊。
  梁山伯准备再去找马文才问问看他的主意,谁知房里却没人,不会真在赏月吧?
  来到院中,只见马文才正在练习拳脚。
  “文才,你怎么不在房里休息?”
  “山伯,怎么?不用谷心莲伺候了?”马文才发誓这只是单纯的幸灾乐祸而已,谁知道……
  “文才,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
  “你吃什么醋?”
  这是……马文才和梁山伯转向声音的发源地,不远处,赫然是面色阴沉风尘仆仆赶来的司马玉!
  
  




22

22、第 22 章 。。。 
 
 
  第二十二章
  
  “我吃什么醋?”
  “你吃什么醋?”
  这是……马文才和梁山伯转向声音的发源地,不远处,赫然是面色阴沉风尘仆仆赶来的司马玉!
  “文才,你吃什么醋?为什么要吃醋?”司马玉用一种莫名却又悲愤的眼神盯着马文才,直让后者心中大呼冤枉,别用那种“捉奸在床”的眼神啊!
  “我哪有吃醋?”马文才大声辩驳。
  “那你在生什么气?”
  “我生气是因为…”
  “你真的在生气?”
  “你!”
  
  马文才正欲继续解释,梁山伯突然凑到身边低头轻道,“文才,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马文才习惯性地点了一下头,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得,司马玉的眼睛已经红了。
  “半年没见,我不想一见面就吵架,去我房里谈吧。”
  马文才拽着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