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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做美妆博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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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刚出门,再说了,你们少爷身子骨有那么弱吗?”赵益清说完,招财进宝没接话,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就这么弱。”
  赵益清扶了扶额,道:“我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晒晒没事的。”
  他话音刚落,便瞅见前面有个卖胭脂的小摊,是个妇人在摆摊,她脸上就扫着自家的胭脂。大玄的胭脂普遍偏红,化妆时稍有不慎就会涂成两个红脸蛋,但这个妇人的胭脂偏杏色,颜色较淡,有一种素雅的感觉。只是如今京城内流行艳妆,妇人的生意并不怎么好。
  赵益清站在小摊前,听那妇人道:“公子买些胭脂送心上人吧,这胭脂是当月开的月季制的,并不多,就这些了。”
  那妇人有些拘谨,她看出了赵益清家世不凡,想卖胭脂与他,又怕他看不上,未免说话时有些底气不足。
  赵益清拿起来嗅了嗅,一股浓浓的花香味袭来,令人心旷神怡。
  “这胭脂多少钱?”赵益清问道。
  妇人发现赵益清有想买的意愿,忙把笑容灿烂了些,道:“不贵不贵,只要十文。”
  赵益清瞪大眼睛“这么便宜?”
  招财进宝去替他买东西的时候,赵益清专门询问了价格,因为京城繁华,物价颇高,普通的胭脂最少也要50文,那些大的店面里的胭脂上百文的比比皆是,这妇人卖这个价格,显然是赔本的。
  “哎。”妇人见赵益清诧异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如今京城里人人都爱季家铺子的胭脂水粉,我们摆小摊的胭脂都卖不出去,只想赶紧把手里的处理了罢。”
  季家铺子赵益清是知道的,是京城卖的最好的胭脂铺子,但赵益清却觉得并不怎么样,只能说在京城里属于正常情况,不好不坏。
  妇人见赵益清目光疑惑,接着说道:“公子是男儿身,不大知道女儿圈的事,季家铺子的小女儿嫁进了宫里,她呀,带的宫里娘娘们都爱用季家铺子的胭脂,民众们也就纷纷效仿,我们呐,也就难卖了。”
  赵益清点点头,道:“夫人,你把这些全给我包了吧。”
  “这……”那妇人有些犹豫“公子,虽然我这胭脂便宜,但也是极其耐用的,公子一次买这么多,怕是……”
  “没事,”赵益清摆摆手,道:“我就喜欢这些。”
  他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一盒胭脂,在手臂内侧试了试颜色,这胭脂是粉状的,粉质因为制作问题有些粗糙,但颜色却相当清透,这下可把赵益清惊喜坏了,终于找着个颜色不那么浓重的胭脂,于是他大手一挥,道:“夫人,若是家中还有余下的,明日一并带来,我都收了。”
  妇人被赵益清弄懵了,只能愣愣的点头,半响才反映过来,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赵益清,道:“这是我才研制的口脂,公子若不嫌弃便拿去试试,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
  赵益清颇感兴趣的打开,那口脂的颜色绛红,有些像现代流行的牛血色,赵益清一挑眉,觉得自个儿今天运气是真的不赖。
  正想着,他听到了妇人的小声惊呼,一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他身后,那男子不苟言笑,眼神凌厉,他看见赵益清手里拿着口脂,抿着嘴像是生气了。
  “将、将军。”那妇人认出了男子,正要行礼,男子摆摆手。
  在京城的将军只有一位,姓穆名棣,字长濯,二十又七,出身于武将世家。五年前,正是他从南桑国手里将南十三州夺回七州,归朝时万民相迎,京城民众大多认得出他来。
  正当赵益清不知道穆棣干嘛过来的时候,穆棣开口了,他面色阴沉沉的,带着些许怒气道:“堂堂男儿,你可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前不顾人伦,后又跳湖轻生,如今又偏爱这些女儿之物,简直丢人至极!”
  把赵益清说的一脑袋问号,回到:“你有病吧?”
  赵益清话音刚落,穆棣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把他往前一拽,赵益清一个没站稳直接撞在了穆棣胸膛上,脑门子红了一片,赵益清刚想说话,穆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把他往后一推,赵益清差点儿没站稳摔倒,多亏招财进宝在后面扶着。
  待赵益清站稳,进宝猛地跪下,眼圈发红道:“将军,我家少爷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前尘往事皆忘却,望将军莫在追究从前。”
  穆棣看着眼前的少年,正在揉着被他拽疼的胳膊,眼里还含着些许泪花,神情有些不忿,透着股天真劲儿,仿佛他就该被娇惯着。
  “既然如此,赵益清你之后好自为之。”穆棣说罢转身离去。但四周百姓听到赵益清的名字顿时眼神一变,目光中大多带着些探究的意味,有些还在窃窃私语说着什么,就连那卖胭脂的妇人也是欲言又止。
  “招财进宝,这是什么情况。”赵益清扭头问道,但招财进宝都不发一言,进宝还好,正在给卖胭脂的妇人结钱,招财还在偷偷抹着眼泪。
  赵益清心道,妈的,之前的赵不染究竟干了什么事儿。
  “少爷。”招财过来扯扯赵益清的袖子,道:“前面不远是我们赵家茶楼,少爷我们去歇歇吧。”
  周围人还在偷偷摸摸的看赵益清,赵益清有点儿受不了这样的眼光,便点点头,随着招财进宝走了。


第4章 
  赵记茶楼生意很好,大多数风雅之士都爱来此,茶楼内有一面诗墙,都是些文人雅士在墙上题字,赵记茶楼为其免费保存一月,若想月月留存,需要每月交1两银子。
  这看起来贵极了,但这面诗墙上有不少人题诗之后,被朝廷看中,入朝为官,因此来此题字的人只多不少。
  除了诗墙之外,赵记茶楼还有说,10文钱一位茶客,桌上放着壶清茶随便喝,若是想要其他茶叶或茶点,再另点即可,基本上是交了钱坐下即可听书,于是乎普通老百姓也来的不少,熙熙攘攘,热闹极了。
  进宝引着赵益清进了茶楼,道“少爷可还要去平时呆的雅间?掌柜的给您留着呢。”
  “不了。”赵益清摆摆手,他来古代这么久,好不容易出趟门,自然是要感受一下热闹,他对进宝道:“给我寻个视野开阔,能听清说书的地方。”
  进宝应了声,找掌柜的去了,招财却急眼了,拉着赵益清的袖子,急道:“少爷,这大厅吵闹,你随我上楼去吧。”
  “不去。”赵益清一甩手,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他今日本来高高兴兴出门,先是被个不认识的人臭骂一顿,再被招财唠唠叨叨,一副恐他出什么事的样子,让赵益清整个人都处于烦躁的状态。
  招财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跟在身后,赵益清一时间气的口渴,抓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把招财吓的赶忙把茶壶夺过来。
  进宝也拎着专门去掌柜的那里沏的好茶过来啦,正巧看见赵益清喝茶的样子,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把茶壶一放,开始给赵益清拍背。
  “少爷少爷,没事吧?”
  赵益清一阵咳嗽,不是因为身体弱,纯粹是被招财进宝吓得呛住了。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赵益清扶着额头,道:“招财进宝,我不是什么瓷罐子,一碰就碎,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上纲上线的,吓人。”
  招财也是发现赵益清咳嗽是因为他们,抿着嘴不说话,进宝解释道:“少爷落水醒来后与之前不同了许多,以前少爷只喝君山银针,其他的茶叶喝一口就犯恶心,干呕不止,如今少爷好了许多,是我跟招财不适应了。”
  得,赵不染以前是真的够娇贵。
  赵益清也没法子,只能道:“以后不许这样了。”
  这时候赵记茶楼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拿着笔,闹哄哄的走向诗墙。招财看见忙挡在赵益清身前,掩去赵益清的身影。
  “招财,你这是做什么?”赵益清疑惑。
  “少爷,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莫要理他们。”招财表情忿忿。
  赵益清一头雾水,啥也不干问啥也不敢说。
  见此,进宝又解释道:“这几位是少爷的同窗,都是商家之子,平时喜欢扒着那些官家子弟不放,少爷与他们玩不到一起去,关系并不好。”
  “进宝,你可真是少爷的贴心小棉袄。”赵益清摸摸进宝的头,感叹道。
  这时招财又接话了,他道:“这些人没本事,学问不如少爷,长得也没少爷好,家里还没我们赵家有钱,还嫉妒少爷招私塾里的姑娘小姐喜欢,简直不要脸。”
  在大玄,女子亦可在私塾上学,只是与男子分成两班,但上学下学与平时的考试都是在一起的。
  正在交谈着,诗墙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病秧子娘娘腔写的是什么诗,提青锋四斤三尺,收南边余下六州。就赵益清那身子骨还想去打仗,笑死我了,之前我们几个人找他说了几句重话他就晕了,这要是去打仗,怕不是刚骑个马就断气了!”
  赵益清抬头看去,正在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青色衣袍,看着风雅的紧,但嘴里吐出的话却跟风雅没有一点
  儿关系。
  “那是谁。”赵益清冷下脸来,那平日里带着愁的眸子一瞬间黑极了,有些令人胆寒。
  “季家三郎,季茂成。”进宝也没了平时那带着笑的样子。
  赵益清轻笑了一下,拎着桌子上的茶壶就像季茂成走去,季茂成还在诗墙跟前大笑,赵益清掂着茶壶直接摔在了他头上,嘭的一声,整个茶楼都安静下来,吓得说书先生都停了嘴。
  赵益清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招财进宝都没反应过来去拦,连季茂成都愣了,半天一个字儿都没崩出来。
  “我瞅着季兄自打生下来没漱过口,给季兄上壶茶涮涮,省的熏着大家。”赵益清开口道。
  这时季茂成才反应过来,他怒道:“你说什么!”
  “说你嘴臭。”赵益清看着被他砸的季茂成,撇撇嘴,感叹自己这个身子劲儿真小,都没给这**玩意儿开瓢。
  “你他妈找死!”季茂成火冒三丈,冲上来就要打赵益清,招财挡在赵益清前面,进宝忙去拉人,其书生打扮的人也跟着动起了手,场面一时极其混乱。
  赵益清怕招财伤着,忙护着他,自己挨了好几下,胳膊上顿时青紫大片,招财看见气的眼睛都红了,直到季茂成拿起一个茶壶向赵益清砸来。
  招财不知道怎么着,蹭的一下从一群人之中挣开,一脚把举着茶壶的季茂成踹飞几米,季茂成半天都没爬起来。进宝也一改颓势,拧着动手的人的胳膊一脚踹到他腿弯,愣是把人踹的跪倒在地,没几个回合,动手的人都被招财进宝打的躺倒在地,哎呦哎呦直叫唤。
  这一通操作生生把赵益清看楞了,直到招财进宝噗通一声跪在赵益清面前,招财眼圈通红道:“夫人嘱咐,未有危急时刻不动武,我想着季家姑娘如今在宫中正得恩宠,不便起冲突,就没有动手,让少爷受委屈了!”说完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把赵益清吓得赶紧把两人拉了起来。
  掌柜的看这边战事停息慌了忙的跑过来,冲着赵益清一拱手,道:“少爷,没事吧,小的已经让人去通知医馆了,大夫马上就到。”
  “刘掌柜。”进宝冷哼一声,道:“诗墙是为了让人壮志能酬,不是让人随意玩闹,下次再出这种事情,你这掌柜就可以换人了。”
  “是、是。”刘掌柜冷汗直冒,忙点头称是。
  赵益清还愣着,被招财进宝护在身后,谁也没看见一个原本躺在地上的人爬起来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季茂成待那人跑远,踉跄的站了起来,周围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扶着他,挨了顿毒打,季茂成的气焰却依旧嚣张,指着赵益清道:“你有本事你等着!”
  这一下子把赵益清逗笑了,他抱着胳膊往旁边桌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道:“成,今天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能整个什么幺蛾子。”
  整个诗墙面前季茂成和赵益清分成两个阵地,各站一边,之前在周边的百姓都离了远了,但还在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来,毕竟这可比说书先生说的精彩的多。
  周围人大部分都在窃窃私语,嗡嗡议论声四处传来,对赵益清倒是没什么影响,季茂成一行人脸上有些挂不住,难免有些面红耳赤,缩头缩脑。
  见状,赵益清嗤笑一声,整个气焰显得比季茂成还嚣张。忽的,人群倏地寂静了,百姓们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季茂成看见后,突然就挺直了腰板,对赵益清嘲笑道:“赵益清,你等的人要来了。”季茂成话里似乎有话,赵益清听来有种说不来的味道,总之就是怎么听都不得劲就对了。
  季茂成话音刚落,重重的脚步声便从人群中传来,一声接着一声,或许是周围的百姓太安静,赵益清总觉得这脚步声踏进了他的心里,他心里不紧有些突突的,闷的有些难受。他低头捂住胸口,招财进宝慌忙给他揉着拍着。
  “赵益清。”低沉的声音传来,赵益清抬头望去,是那个在街上说了他一顿的男人。
  他与在街上时不太一样,满眼冰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冷冷道:“你还要给我惹多少麻烦。”
  “我……”赵益清刚说了一个字就觉得眼前发昏,猛地向前栽去,直直的扑进了男人的怀里。他只记得自己恍惚间闻见了一阵冷香,便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5章 
  赵益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家,赵夫人坐在他床前,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娘……”赵益清喊了一声,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像是睡了许久的样子。
  见赵益清醒了,赵夫人赶紧起来端了杯早已在桌上晾好的水,递到赵益清嘴边。
  “儿啊,喝水。”赵夫人声音也有些哑,像是刚哭过不久。
  赵益清喝着水,想着出门时的遭遇,他穿来大玄已经一月有余,也没找到什么回去的法子,自己的后半生怕都要在这里度过。不知道赵不染的前尘往事,赵益清本以为这是件好事,但从今天出门遇见的一堆破事来看,不知道那些事情才是**烦,把那些事情解决了,他才好安安稳稳的生活,指不定还能发展一下自个儿的美妆事业。
  想到此,赵益清把水杯递给赵夫人,询问道:“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在我失忆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谁知赵夫人闻言手一抖,茶杯嘭的摔在地上,赵夫人满面惊慌,腾地一下站起来道:“儿啊,杯子碎了,娘先收拾收拾。”
  说罢便慌慌张张的要转身离去,赵益清忙抓着赵夫人的袖子,盯着赵夫人的眼睛,狠下心道:“娘亲,若你不说,我就只能再落一回水试试能不能想起来了。”
  听了赵益清的话,赵夫人顺着赵益清拉她的力道坐回床边,道:“儿啊,不说娘不告诉你,只是有些事情忘了总比记着好。”
  “娘亲,我明白你的意思,”赵益清拉着赵夫人的手,话说的颇有些推心置腹的意味,他道:“只是现在有些麻烦,以前的事只是我忘了,旁人都记得清清楚楚,有些事情,并不是我忘了就可以过去的,总有人会抓着过去不放。”
  “儿啊,你长大了。”赵夫人摸摸赵益清的头,道:“既然这样,娘亲告诉你,有什么事你扛不住了,记得有爹娘帮你扛着,莫有太多负担,事情是这样的……”
  赵不染由于早产,常年体弱,被赵家养在府中,常年闭门在家,诗书皆由请回来的夫子教导,饮食请的是从宫里出来的御厨,喝的茶叶向来都是嫩茶尖儿,还必须得是君山银针,养的是又精又细,全府上下当宝贝疙瘩一样宠着。
  但赵不染他总是想的与别人不一样,换了旁人被这样宠着,那恨不得是上天摘星星摘月亮的,怕不是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可或许是要弥补赵有德当年没考功名的遗憾,赵不染生生被养出了一腔热血。从儿时他还在因为体弱常年卧病在床的时候,便已经渴望着建功立业,尤其是对当年夺走的南十三州,耿耿于怀。
  五年前,穆棣从南桑夺回七州班师回朝,赵不染第一次向家中提出任性的要求,他硬是要拖着病体去迎将军,那时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在烛火的晃动中,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时他刚满十三。
  或许是有了想要追求的东西,赵不染的身体逐渐好了起来,比常人比不得,但至少不用长时间卧病在床了。于是他向父母请命,要去外面的。赵父赵母虽担心,但赵不染实在是太少提要求了,况且赵不染长这么大并未有什么朋友,便欣然应允。那一年,赵不染十四岁。
  赵有德是个很低调的人,大家都知道赵家生意做很大,但都不知道具体有多大,赵不染很好的继承了他爹这一点,在书院知道他是赵家少爷的人寥寥无几,就算在之后知道了也没太当回事,毕竟赵不染在京城纨绔圈子里默默无名,甚至格格不入。
  赵不染在私塾呆的并不开心,但书院教了他许多家里夫子不会说的东西,他在这里明白了人心善恶,权力纷争,见多了阿谀奉承,见风使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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