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小攻不是一条狗-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鋈硕粤硪桓鋈俗愎皇煜ぃ⑶倚湃问保呕嵯乱馐兜南M苑揭材苋绱诵湃巫约骸�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推断,真正的‘柴情’不仅是他认识的人,还是他认识的熟人?

☆、第二十二章

马车停在君府大门前,仆人跳下马车,将板凳摆好,扶着李忠下了马车。主仆二人走上台阶,李忠站在一旁暗暗打量门口的石狮子,和牌匾上当今圣上亲笔御书‘君府’二字。那仆人则上前去敲门。
    吱呀一声,厚重的红漆榆木大门从里面被拉开,小厮从门里探出头,打量了主仆二人一眼,扬起下巴斜着眼道:“谁家的?有没有拜帖?”
    仆人愣了愣,拜帖?随即堆起满脸的笑:“这位大哥,这是我家大人。”指了指一旁的李忠。
    小厮见李忠身上穿着正六品的官服,语气客气了些:“这位大人大清早的上门有什么事吗?”
    李忠道:“叫你们府上能主事的人出来。”
    小厮道:“可不凑巧了,我家主人昨日进宫赴宴,还未归来。”
    李忠想了想道:“那你去找几个人来,我有东西送给贵主人。”
    小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李忠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进小厮手中:“麻烦了。”
    小厮这才点点头,把大门关上,回去找人了。
    不到半刻,大门再次打开,三个身强力壮的小厮从门里走了出来,打头的小厮问:“东西呢?”
    李忠指了指马车:“马车里面。”
    小厮手脚麻利的钻进了马车里,一会儿惊呼道:“少爷,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掀起帘子,朝另外的两个小厮道:“还不快上来帮忙,少爷在马车里面。”
    两个小厮闻言赶快爬上马车,和之前的小厮一起,将昏迷着的君长歌扶了下来。
    这下李忠可傻眼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李公公让他送到君府的人,竟然就是君长歌本人!他望着从麻布袋里露出来的那张脸,眼睛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眼瞅着君府的三个小厮对他怒目而视,李忠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真不知道,袋子里装的人是君大人。”
    马车缓缓地从宫门往皇城行驶,颜砚望着车帘上的祥云纹出神,手指无意识地在茶几上轻点。这是他思考时的惯常动作。
    半个时辰前,他和柴情在御花园出口处分开。虽然对柴情的真实身份,充满了疑惑,但他知道,有些事不能急在一时。特别是昨晚的事发生之后,面对柴情时,他已经不能将对方简单的视为可能来自敌对党的探子。
    他对柴情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那种如同遮了层白纱般的模糊,让他忍不住想揭开纱布,看清楚对方的真面目。但内心深处,又有些许微妙的复杂情绪,怕真正的‘柴情’,会让他失望。
    将昨晚发生过的事重新梳理一遍后,颜砚发现了自己思维中的漏洞,他立刻钻出马车,出声道:“简三,随我去明王府。简七,盯着外使馆。”说罢,跳下马车翻身上马,朝明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简三和简七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深藏的忧虑。正是风雨欲来,山满楼。
    郊外
    两匹快马穿过城门,沿着官道,往西山大营的方向跑去。此时正值晌午,出了京城二三十里后,官道上的旅人渐渐变得少了起来。
    早晨晴朗的天气,到了晌午,却变得阴沉沉的起来,黑压压的乌云不到一会儿便铺满了天际。狂风乍起,吹得两旁的树木吱呀作响,大风席卷着路上的石砾扑面而来,整个世界顿时变得灰蒙蒙。
    “爷,风太大了,要不要停一下?”简三勒紧马缰,问道。不久前,他和颜砚二人赶至明王府后,被告知西山大营出了事,明王刚回到王府,就被大营守将带走了。
    颜砚正在安抚有些暴躁不安的马,刚要开口,嗅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性味。他的眉宇不由得紧皱起来:“到底——”话未说完,突然从马背上飞身而起,腰间的长剑在瞬间出鞘。
    哐的一声,兵器交接的声音传来。只见灰蒙蒙的官道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这人身材修长,穿着一身黑衣,手中提着一把宝剑,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一击不中,蒙面人手握长剑,再次刺来。颜砚此时已站定身体,举起手中的剑,与蒙面人缠斗在一起。只见昏黄的天地间,两把长剑不断地摩擦碰撞,铮铮声中,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招。
    颜砚的剑招讲究大开大阖,以扎实的内力见长,蒙面人的剑招却与之相反,虚虚实实,出手诡谲。青锋寒光,剑走游蛇。狂风乱舞里,衣袍翩飞,剑气凌然,只听得锵铛一声,长剑交接,整个场面霎时安静了下来,两人隔着宝剑对视片刻,各自退开半步。
    一旁的简三见此,乘机走到颜砚身后,警惕地注视着蒙面人。
    颜砚将长剑举至胸前,用左手抚了抚剑身处的细小裂痕,开口道:“齐国出了什么事,齐子籍。”
    蒙面人愣怔了下,抬手扯下脸上蒙面的纱布,露出一张与齐子简有五分相似的面孔,剑眉星目,眼窝略深。
    “殿。。。国主!”简三当即跪下行礼。
    齐子籍一边扶起简三,一边笑语:“皇兄的武艺不减当年。”
    颜砚收好宝剑,双手环抱在胸前,勾了勾唇:“你的武艺倒是进步神速。”当年齐子简离开齐国时,齐子籍武功连简三都不如。
    “是吗?”齐子籍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如同一个被长辈夸奖的大男孩。他幽幽地叹了口气:“皇兄不在了,没人挡在我前面,我总得学着保护自己。”
    颜砚默然。
    齐子籍又道:“皇兄不知道,齐国国都的梨花,今年开得可盛了,我把皇姐当年埋下的梨花酿挖了出来,味道还和当年一样甘甜哩!”
    颜砚沉默不语,心脏微微抽痛,他想起了那个骄傲又明艳的大公主,他很清楚,这是原主残留的感情在作怪。
    齐子籍见他还是不说话,便垂了垂眼,道:“皇兄,这次进京,你随我回去一趟吧。”
    颜砚抬眼看他。
    “我要成婚了,总不能,连个能拜天地的长辈都没有。”
    “好。”
    颜砚低哑着嗓子道,这是齐子简作为一个兄长,欠弟弟的责任。
    “我就知道皇兄最疼我。”齐子籍笑出了八颗白牙,“不如皇兄现在就跟我一起走吧。”
    颜砚犹豫起来。
    齐子籍察言观色,道:“皇兄若是有事,三日后咱们再出发如何?”
    颜砚叹了口气,点头:“依你。”
    齐子籍:“三日后我在这里等皇兄。”
    颜砚再次干脆的点头。
    约定好行程,齐子籍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这件事说好了。皇兄有事先去忙吧,子籍不打扰了。”他收起长剑,抱拳行礼。
    “不忙。”颜砚按住他的手,“我答应你的事,你是不是也该说说你故意拖延我的用意?”
    “皇兄?”齐子籍一脸不解,在颜砚良久的注视下,终于收起了脸上一直挂着的笑。
    “昨日进宫行刺的人,是你。“
    “是——”
    “你过于冒险。”
    “皇兄,我没有其他选择。”
    “就算——”
    话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之前的猜测被证实,颜砚手下的力道加重,手背上青筋直起:“你派人。。。。。。”
    齐子籍点头。
    颜砚深吸一口气,松开手,绕过齐子籍,几步走至马边,就要翻身上马。
    齐子籍慢了一步,他立即扯住马缰:“你现在赶去也来不及了。”
    颜砚脸色难看地将缰绳重新夺了过来:“来不及我也要去。”加紧马背,绝尘而去。
    “殿下!”简三立刻翻身上马,追了过去。
    齐子籍站在原地,直到两人的背影化成两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了,才朝皇城方向走去。他方走了两步,便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修长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不断抖动。半刻钟后,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重新蒙上面,若无其事的继续行路。
    颜砚赶到时,柴情身边的侍卫只剩一人,正拼死护在他身前。他半张脸上都是鲜血,身上的衣服也破碎不堪,头上的银冠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掉了,头发披散下来,耷拉在胸前。脸上的神情却是十分平静,只在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稍稍变了变。
    颜砚翻身下马,走了过去,本来将柴情二人包围起来的黑衣人,立刻如同潮水一般,迅速退了下去。看得出,是齐子籍早有吩咐。
    颜砚一步步地走至柴情的面前,柴情身边的侍卫立即拦在他面前。
    “下去吧。”
    柴情眼神不离眼前逐渐靠近的男人,下令。侍卫犹豫了下,看了主子一眼,终于还是退开了。
    望着眼前的男人,颜砚嗓子一阵干涩,心脏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仿佛被蛊惑似得,他伸手碰了碰男人脸上的血渍。指尖的液体,粘稠、温热,带着腥味。即使明知道,这些血可能不是男人的,就算柴情死了,男人也不一定会死,他还是忍不住烦躁起来。
    他的整个手掌彻底贴在男人脸上,粗暴地磨蹭着男人的脸,想将这些碍眼的血迹擦干净,却没想到越擦越擦不干净。越是擦不掉,他越是用力,仿佛只要将这些碍眼的东西擦掉,他的内心就可以重归平静。

☆、第二十三章

柴情一动不动地看着颜砚,任由他动作粗鲁的擦着他脸上的血迹。有些血迹已经干了,被手掌蹭过时,扯得脸上一阵阵刺痛,他却好像全无所查般,只默默地看着他。
    简三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低下了头。主人的事,不是他一个暗卫能管得。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柴情脸都被蹭红,隐隐显出血丝,颜砚才惊觉过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柴情抬手覆盖着他的手。那双黑黝黝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就算再迟钝,颜砚也感觉到了,两个人之前的关系,不知从何时起,似乎发生了变化。他将手抽了回来,问道:“受伤了没有?”
    柴情垂了眼睫,摇头:“没事,都是皮外伤。”
    颜砚松了口气:“还能骑马吗?早点回去上药。”
    简三默默地从身上掏出伤药,递了上去。
    颜砚看了看手里的药,又看了看柴情胸前和腹下的两处伤口,摇了摇头,从自己随身带的荷包里拿出药丸,倒出一颗递给柴情。
    这里的医疗环境太简陋了,这样冒然上药,只怕伤口会感染,不如先回城再做打算。
    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解了下来,随手给柴情披上。拿着衣领的右手绕过柴情的身后时,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之前在深巷里,给符锦披大裘一事。
    因柴情来时骑的马被黑衣人放走了,所以现在有四个人,两匹马。否决了简三将马匹让给柴情,他自己和侍卫走回去的提议,颜砚先让柴情翻身上马,然后自己轻轻一跃,坐在了他的身后。
    两只手臂从柴情的腰腹处穿过,拉紧马缰,骏马便动了起来。承重量骤然加倍,骏马显得十分吃力。颜砚也不让马撒开了蹄子飞驰,只驾着马静静地往回走。
    眼前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颜砚的鼻子,前胸不时地与柴情的后背相触。对方脊背挺直,却微微勾着头,以便颜砚能看清前方的路。
    颜砚略略一思索,问出了早上没问的问题:“昨夜,你怎么会突然到御花园去?”那个地方十分偏僻,若不是刻意,一般人基本不会走到假山处。
    柴情没打算瞒他,简短的将昨日遇见鸾凤公主的事说了一遍,又说了他让侍卫紧盯着君长歌,发现君长歌分别派人送东西到颜砚和鸾凤公主那里一事。
    颜砚眉头皱起,昨晚上的女人,显然不是鸾凤公主。那就是说明,昨晚上,想设计陷害齐子简的,不止一伙人。至于君长歌派来的内侍,他也没见到,料想是在他跟蒙面人出去后,才到的齐王下榻之处。
    如果君长歌是打算通过让齐子简和鸾凤公主‘私会’被抓一事,来报复齐子简,那昨晚上君长歌就应该和柴临一同,出现在假山处,将私会的二人抓个正着。
    君长歌对齐子简有情,所以他没想过要齐子简死,所以在他的计划中,和齐子简幽会的人,是本就对齐子简有意的鸾凤公主。但君长歌的计划被人知道了,背地里有一个人,借着君长歌之手,先是给齐子简下药,然后将他和沈氏引到君长歌计划中的幽会地。
    与未嫁的公主幽会,和与皇帝的柴临私通,是完完全全的两个罪名。一个是让齐子简名声扫地,受些刑法,另一个则是要齐子简的命。
    但令设局人没想到的是,齐国会在这个当头,派人刺杀柴临,再加上柴情壳子里面换了一个人,这个几乎完美的局,就这样被破解了。
    这样一想,颜砚立刻想起了齐子简围场被刺杀一事,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两次的局,是同一个人设下的。设局的人手法如此的相似,并且对君长歌和齐子简二人有足够的了解。
    如果不是颜砚早早和柴情交过底,再加上昨晚,柴情出现在他面前,为他解了药性,他简直要忍不住怀疑,背后的设局人,就是柴情本人。不管是之前的围场行刺,还是昨日的私会妃嫔,设局人的目标很明确:
    一、要齐子简的命;
    二、让秦国和齐国开战。
    从私情上来讲,柴情和齐子简是情敌,从大事上来讲,只有秦国和齐国开战,作为手握重兵的亲王的明王,才能让柴临投鼠忌器,保全自身。
    至于齐子籍暗杀柴情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秦国自己内耗。如果柴临死了,柴情势必是要继承皇位的,只有柴情死了,没了正统继承人的秦国,才会因皇位动乱起来。而如果柴临没死,主弱臣强,心性多疑的皇帝,一定会想方设法对付明王。
    齐子籍刺杀柴临失败,所以他不会杀了柴情。正是因为这一点,黑衣人才会在看见颜砚出现后,便毫不犹豫的撤退。
    除此之外,齐子籍需要加深明王与皇帝间的矛盾,所以他虽然不杀柴情,却要刺杀柴情。昨日皇帝在皇宫内遇刺,今日明王就在西山大营外遇刺,天下人会怎么想,朝臣会怎么想,最主要的是,柴临会怎么想?
    君府
    “少爷,您好歹吃一点吧。”柯小松端着手里的皮蛋瘦肉粥,低声劝着君长歌。
    君长歌拥着被子,缩在床角,一动不动。
    柯小松心里暗暗着急,他家少爷从早上被人送回来,醒过来后,据说这样一幅呆呆的样子,身体蜷成一团,也不让人靠近,一有人走近就满脸惊慌。
    他想起早上看见少爷套在麻布袋里,被下人抬进来时的震惊。任他柯小松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在这皇城里,竟然有人敢如此对待他家少爷。到底是哪个孙子干的,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柯小松放下碗,捋起袖子,想着自己是先到皇宫告状,还是先到沈府告状好。至于齐王府那个王八蛋,就别想得到这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机会了。
    反正他家少爷长得这样好看,多的是人想献殷勤,你齐王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就别怪他柯小松翻脸无情!
    柯小松:“少爷,你等着,我到宫里给你请个太医吧。”
    君长歌还是呆呆的没反应。
    柯小松叹气,转身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没走出两步,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进了院子,一边跑一边道:“少爷!李公公奉旨来看您。”
    柯小松拉住小厮:“急什么急,李公公又不是没来过,小心惊到少爷。”
    “君大人呢?”李公公走了进了,身后跟着两个内侍,其中一个内侍手中提着个装饰精美的食盒,另一个提了一包药材。
    柯小松迎了上去:“我家公子今早从皇宫回来就不舒服。”他凑到李公公耳边,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讲给李公公。
    说完,柯小松满脸愤怒,扯着李公公的袖子,直言道:“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如此行事,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陛下一定要为我家少爷主持公道。”
    李公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断点头:“这是自然。谁不知道陛下最宠君大人,待咱家回宫将此事禀报陛下,陛下定会为大人做主。”
    柯小松满意的笑了,松开手,打前一步,推开房门道:“公公这边请,我家少爷就在里面。”
    李公公隐晦的瞥了柯小松一眼,掩下眼底的鄙夷。真是个蠢货,来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见脚步声,君长歌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看清来人后,本能地往身后缩了缩。
    李公公见他满脸憔悴,一张精致的脸在短短一夜之间迅速消瘦了下去,越发断定昨晚绝不是刺客行刺这么简单的事。
    “君大人,”李公公堆起满脸的笑,“老奴给您请安了。”
    君长歌没说话,愣愣的看着他。
    李公公也不介意,直起身,将内侍手中的食盒打开,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笑道:“陛下听说您惊了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