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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小攻不是一条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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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王连停顿都没有,直接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好。”
    歌声重新响起,舞女再度飘然起舞,不过一会儿,大殿里便恢复了歌舞升平的样子。一支回旋舞过后,打扮喜庆的戏班子登上大殿前临时搭起的戏台子,装扮吉祥喜庆的麻姑,捧着玉盘,唱了首讨喜的贺寿曲,顿时赢得满堂喝彩。
    君长歌冷眼看着在场的众人大笑的脸,心里充满了怨恨之情,一阵阵的笑声不断地传入他耳中,让他心里恨到了极点。
    恍然间,君长歌觉得,眼前的这些官员,全部都在笑话他,而在看不见的地方,同样有着下贱的宫婢内侍,在看他的笑话。就在极度的愤恨之时,一个恶毒的计划,慢慢在他心底成型。
    过于激烈的情绪变化,使得君长歌那种秀丽的脸变得扭曲起来,衬着他额头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整张脸乍一看去,恍如恶鬼一般阴森恐怖。
    麻姑贺寿的戏曲过后,从柴临开始,各个皇亲国戚、文武大臣一一向前,朝太后献上准备好的生辰贺礼。
    柴临准备的是一架三尺多高的红珊瑚座雕,火红色的珊瑚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显得名贵非凡,乍一出现,便将整个大殿都映成了红艳艳的颜色。
    明王准备的则是一副福寿禄三仙送福图,图上三个仙人栩栩如生,笑意盈盈,手中各自捧着代表福气、寿命、官运的仙器。
    太后笑呵呵的收下了二个儿子的礼物,她的视线在扫过送福图时,不由自主地在福星怀里抱着的仙童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半是感慨半是抱怨地说道:“皇帝成婚四年多了,膝下却没半个孩子,自从陆氏去世后,皇帝对后宫越发冷淡,先如今后宫连个能做主的正经主子都没有。”
    柴临尴尬的笑了笑:“不是还有沈贵人吗?”
    太后漫不经心道:“沈氏不过一个六品的贵人,连正经的嫔妃都不是。”
    柴临只得点头道:“儿子晓得了。”想了想,对身边的内侍下令道,“贵人沈氏,入宫以来,贤良淑德,克己自珍,特封为昭仪。下去宣旨吧,令沈氏今晚来奉驾。”
    小小的插曲过后,鸾凤公主从座位上站起身道:“太后,臣女今日也为您老人家准备了贺礼!”
    “哦?”太后满是兴趣的点头道,“鸾凤有心了,不知是何礼物?”
    鸾凤公主神秘一笑:“臣女斗胆请在场中一人,配合臣女将礼物献于太后。”
    太后道:“哀家准了。”
    鸾凤公主从侍女扶柳手中接过金丝长鞭,仰起头朝在场的众人道:“诸位可有自愿上来相助的?”说着,手腕一甩,细长的鞭子唰的一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线。
    原本几个跃跃欲试的年轻官员,看见这一幕,起身的动作顿时僵住。
    鸾凤公主道:“既然没有自愿之人,那本宫就自己去挑人了。”
    她视线从下往上,慢慢地移动,每当她的视线有短暂的停留,被她盯着的那人,皆不由自主的开始全身冒冷汗,生怕自己被这刁蛮公主抽中。
    鸾凤公主最后将视线停在精神恍惚地君长歌身上,被她盯着的君长歌一个晃神,终于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望着朝他走来的女子,惊得一下子站起身来,手足无措道:“我。。。。。。我不会武功。”
    “你会不会武功,关本宫何事?”鸾凤公主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将视线对准坐在君长歌上方的颜砚:“齐王敢吗?”
    君长歌闹了个大红脸,他见鸾凤公主直直地看着颜砚,就连跟他说话,也没将半分视线移到他身上,不由得一阵尴尬,只好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重新坐下。
    颜砚望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女子,笑了笑:“权当舍命陪佳人好了。”
    闻言,鸾凤公主灿然一笑,她原本便面如春花,这样一笑之下,更显得明艳动人,衬着她身上那身火红色的宫装,整个人看着便叫人无端的喜欢,生生将一旁以姿容不凡著称的君长歌比了下去。
    她与颜砚二人,一人明艳动人,一人俊逸不凡,远远看去,男才女貌,犹如神仙眷侣一般,登对无比。
    鸾凤公主眼里显而易见的轻蔑,让君长歌顿感屈辱无比,他望着座位前对着鸾凤公主笑的颜砚,心里一阵暗恨:这个男人明明应该是我的,现在却对着别人笑。
    要知道,原来的齐子简除了对君长歌外,哪怕是对那些忠心耿耿的隐卫,也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样子。以前只对着自已一个人笑的人,现在却对别的陌生女人态度温和,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君长歌无法忍受,他看着鸾凤公主美丽的脸,简直恨不得扑上前,将那张脸划花了才好。
    眼前的景象,同样让明王觉得很是刺目,他半垂下眼,掩下了眼底波涛起伏的情绪变化,如果不是清楚那人的性向的话。。。。。。他握紧了双拳,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这次在这个世界不能成功表白的话,就干脆趁着前往a星球的旅途中表明身份。
    无论对方是接受还是拒绝,他都不想再等下去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耀眼了,无论他是处于哪个世界,无意还刻意,都会不由自主的吸引周围的人朝他靠近。也许只能等到这个人属于自己的那一天,他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两个侍卫在鸾凤公主的命令下,将一架铺有纯白色丝绢的屏风搬了进来,放在大殿的正中央。然后又有两个侍卫抬着一个巨大的青铜盘子走了进来,放在屏风前的不远处。再接着,又是两个侍卫走了进来,手里抬着一个似勺非勺,似铲非铲的东西。
    颜砚远远地朝去,那形状古怪的东西,一端是长长的手柄,一端呈椭圆形,再朝那青铜盘子看去,只见里面装满了黑乎乎的液体,看不出到底是何物。
    正在他暗自奇怪时,鸾凤公主指着那形状奇怪的东西道:“今日就请齐王帮我撒一回墨。”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那青铜盘子里装的,乌漆墨黑的东西,竟然是墨汁!

☆、第十七章

鸾凤公主在空白屏风前站定,握紧手中的金丝长鞭,对身后的颜砚点头道:“可以开始了。”
    颜砚深吸一口气,双手一前一后放在长柄上握紧,然后手臂猛一用力,将那沾满了墨汁的长柄从青铜盘子抬起,手腕转动,把满是墨汁的另一端朝鸾凤公主站着的方向挥去。
    墨汁如黑雨,从半空中划过,霎时泼洒出来。鸾凤公主一甩手中,长鞭脚下快速移动,乘着墨汁还停在半空中的短暂时间,用长鞭将墨汁朝屏风上的空白绢布上扫去。
    纯白的绢布上沾染了墨汁,黑的愈黑,白的愈白,乍一看去,那几点墨汁,竟仿佛排列有序一般,在屏风上布局严谨。
    场上的二人,一人泼墨,一人扫墨,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却配合的十分默契,在场的众人只见长鞭连续不断地在空中挥舞,半刻钟的时间过去后,那屏风上便显现出一幅辽阔的墨色山水风光图。
    也不知是谁带的头,等鸾凤公主将最后一笔填上后,在场的众人一个接一个鼓起掌来,拍手叫好。
    鸾凤公主将手中的长鞭交给侍女,遥遥的朝首座上的太后躬身行礼道:“臣女以此北疆风光图,来贺太后福泽连绵,寿与天齐!”
    “赏!”太后笑着道,“你有心了。”
    鸾凤公主先是道:“臣女谢太后赏。”然后她笑了笑,将视线投向一旁的颜砚,一双杏眼里满是明晃晃的笑意“民间不是讲究‘吃水不忘挖井人’吗?臣女虽不才,却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太后看了颜砚一眼,见他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又想起今日君长歌之事,心里几番思量之下,抬眼打趣的瞅着鸾凤道:“哀家还知道,民间有一句俗话,叫做‘女生外向’。今日,哀家可算是见过了。”遂下令道:“赏,都赏!”
    被太后这样打趣,鸾凤公主的脸有些微红,顿时显现出些许小女儿的情态出来,却依旧做出一副飒爽不羁的样子,走到颜砚身边,望着他道:“谢谢你了。”
    颜砚点头道:“公主客气了。”转身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哎,齐子简!”鸾凤公主在后面叫住他,颜砚转过身望去。
    鸾凤公主小跑过来,迎着颜砚疑惑地视线,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叫柴玉,记好了,不许再喊我公主。”
    “当然,”柴玉调皮的眨眨眼,“作为交换,我也不叫你齐王了。”
    女子娇憨的神色,让颜砚一阵失笑,他想起家里的小妹,态度也不由得变得缓和起来:“好。”
    见他答应了,柴玉眼底立刻溢满了喜悦,对着颜砚嫣然一笑后,才返回自己的座位。
    “殿下,你的手!”随侍在明王身边的内侍一阵惊呼,连忙半蹲下身,想要将明王的手从破碎的瓷杯上移开。内侍的手刚碰到明王的手背,便被明王躲开了。
    “不准声张。”明王冷冷地道,细小的瓷片扎进肉中的痛感,让他的脸色一阵阵的发白,正所谓十指连心,即使这具身体不是他,该有的痛感,却一分都不会少。
    但他知道,真正让他难受的,不是手心里的伤口,而是刚才两人靠近的那一刻,心里突然涌上的刺痛。他从来不知道,颜砚的笑可以那样温柔,那样真实,没有礼貌的疏离感,没有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一直能感觉到,面对着他的时候,颜砚是习惯戴着面具的,哪怕是之前帮他上药的时候,颜砚的态度都是客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心。
    这样一个理智到极点的男人,竟然会对一个刚刚认识之人,露出真切的笑容,这代表着什么?这个认知,让明王的内心十分不舒服。
    那内侍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首座的太后,终于还是屈服于明王冰冷的视线下:“是。”虽然如果此事一旦日后被太后知道了,后果会十分恐怖,但是,他看看明王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如果他现在敢告诉太后,估计会死得更早。
    内侍的视线瞥向桌面上已经碎成渣了的酒杯,心里一阵发虚。要知道,这些能用在宫宴上的瓷器,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官瓷,不光做工精细,就连硬度也不是一般瓷器能比的。这么的一个酒杯,竟然被明王用手生生捏碎了,可见明王当时用的手劲有多大。
    更让他好奇的是,为何看见鸾凤公主凑近齐王,明王的反应会这么大,大到会直接将酒杯捏碎。难道他们不是传说中的情敌吗?小内侍深深地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之后的诸位大臣,也一一献上了自己的一副贺礼,但显然有了鸾凤公主别具特色的礼物在前,后面这些人的礼物,怎么看都缺少了几分特色。
    到君长歌的时候,他献上了一副百寿图,正面用细如蚊蝇的笔,写出一百个小字,然后用这一百个小字,又组成一个大的寿字。那一百个小字,第一眼看去仿佛是什么符号一般,等到第二眼,才发现这所谓的符号,其实是佛经里面的华严经。
    君长歌之所以被称为‘无双公子’,就是因为他‘书画’双绝的缘故。书法之中,他最擅长欧体,欧体以方圆兼施,点画劲挺著称。这副百寿图上的小字,笔力凝聚,笔锋既欹侧险峻,又严谨工整,欹侧中保持稳健,紧凑中不失疏朗,将欧体所具有的特点发挥到了极致。
    在场的大臣大多都是经过科举之路入得官场,这时候的科举制度,对考生的要求很严,除了考四书五经等基本的东西外,对书写的要求也甚高。所以为官之人,基本上都有着一笔能拿得出手的好字。
    君长歌的礼物一拿出来,在场的好多人看着他的眼光都不同了。虽然不知道他画技如何,单这手书法,便足以称得上‘无双’二字。
    扫过众人眼中的歆羡之色,君长歌心里满是得意,要知道,他从三岁起就开始练习欧体,即使是流亡途中,也不曾懈怠半分。
    他脸上神色丝毫不显,将礼物交给内侍,催促道:“快去呈给太后。”
    那内侍看了他一眼,见他连句客气话都没有,掩下眼底的不愉之色,转交把东西呈给太后过目。
    太后望着那百寿图的佛教,点头道:“君大人有心了。”也不接过细看,挥挥手让内侍重新装进盒子里了。
    “母后,”柴临在一旁道,“为了准备这份贺礼,君卿连着不眠不休了好几天。可见他对您从未不敬。。。。。。”
    太后将他的话打断:“即使如此,赏。”她深深地看了柴临一眼:“赏是赏,罚是罚,皇帝身为一国之君,理应比哀家这个深宫妇人更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如此一来,柴临也不好接着礼物一事开口替君长歌求情了。
    眼见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也没能讨得太后欢心,君长歌心里一阵气苦,只好咬了咬下唇,朝自己的坐位走去。
    瞅着那满脸不甘之色的人,柴玉弯起唇角,对身边的侍女道:“有些人呀!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萤火之光还想跟明月争辉,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还好太后火眼精金,一眼就看穿了某些人的本质,没被某些小人的伎俩骗了过去。”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又是挑着君长歌从她面前过的时候说的,于是这话便一字不落的全进了君长歌的耳朵。
    新仇加上旧恨,君长歌气得将牙齿咬得嘎嘣响,才没冲上去将柴玉那张明艳的脸撕烂,他阴沉沉地望了柴玉一眼,扭头离开了。
    “真是个佞臣!”柴玉在他背后,又添了一句。
    秦国的大臣献上寿礼后,就轮到各国使臣了。作为之前与秦国南北划江而治,并立于中原地区的齐国,理所应当的第一个献上寿礼。
    齐国的两个使臣,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前一后走向前,朝柴临和太后行礼道:“鄙臣陈涟,鄙臣舒烨恭请皇帝陛下、太后娘娘金安。”
    听见这句话,原本漫不经心坐在位置上的颜砚挑了下眉,没想到他之前竟然猜错了。面相斯文,额上有深纹的,是陈涟,而那长相普通的年轻人,却是来历神秘的舒烨。
    陈涟道:“我二人,特代表我国国主,恭贺贵国太后的寿诞,向太后您表示最高的恭贺之情,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说完贺词后,直起身,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半步的舒烨,舒烨点头,拍了拍手掌。
    四个身穿齐国侍卫服的随从抬着一个红木大箱,走了进来。舒烨亲自走上前去,将盖子揭开。被大红绸缎包裹着的礼物,便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又将外面的绸缎打开,各色的蜀锦出现在绸缎下面。
    “太后请看。”舒烨拿起其中的一匹碧色蜀锦道,“这是锦官城特制的‘凤羽云霓锦’。”
    太后看去,只见那蜀锦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流光溢彩,远远看去,那缎面仿佛被侵入水中一般,泛出水一样的温润光泽,只用眼睛看,便让人有一种错觉,如果穿上这蜀锦做成的衣服,定然如同置身温泉水中一般,让人顿感舒适无比。于是不由得啧啧称奇:“这稀罕东西,也不知是如何制成的。”
    舒烨道:“我们国主知道太后您畏热,又不喜穿纱,所以特意下令,让锦官城的人,挑选每年最好的蚕丝,然后用这些蚕丝制成细如发丝的锦线,最好找了全国手艺最好的绣娘,将这些锦线织成蜀锦。”
    太后深知,虽然这使臣口中说得好像很容易,但光是要将蚕丝制成锦线,都要花费不少的功夫,更别说是用这些锦线制成蜀锦了。
    也不知齐国国主费如此大的功夫制成这蜀锦,是在打什么主意。她与柴临二人对望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深究之色。
    柴临开口道:“你们的礼物,太后很喜欢,替朕谢谢你们国主。”
    舒烨将箱子合上,和陈涟一起走上前,恭敬地朝柴临行礼道:“是。”
    御花园中
    “公公,还没有到吗?”一身紫色宫装的女子拉住前面的小内侍,“你之前不是说就在这亭子里吗?”
    小内侍擦擦额角的汗,指着前面几米远的假山道:“呶,陛下就在前面的假山后面等着,我的好娘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知道,如果不是太后她老人家今儿向陛下提起您,您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陛下。”
    那女子正是刚被封为昭仪的沈氏,她是沈疏的远方堂妹,当年柴临大婚后,接着与沈疏的这层关系,被柴临的皇子妃选中,成了柴临皇子府里的侍妾。
    后来柴临登基,她被册封为贵人。沈氏原本就不得宠,陆皇后去世后,就更不得宠了,除了两个月前偶尔被醉酒的柴临召见过一次后,就连这次太后大寿,柴临也没让她这个如今后宫里名义上身份最高的女人出场。
    本来沈氏跟侍女一同待在宫殿里做绣工,哪儿想到福从天降,跟在柴临身边的公公突然拿着圣旨出现在她面前,还口口声声叫她昭仪娘娘。
    传旨的公公走后,她按照公公的吩咐,梳洗完毕,坐着轿子,前往乾清宫,坐在内阁里等着柴临召见。
    没过多久,眼前的这个小内侍便出现了,说柴临在御花园里赏月,让她赶紧去御花园奉驾。她原本见这小内侍眼生,特意多留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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