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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小攻不是一条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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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因为你是颜砚。他在心里默默地将最后一句接上,因为某种原因,他不能让颜砚知道他其实不是他,而是他。
    颜砚心道:是为了所谓的知己之情嘛。本少将好歹也跟颜妍那小妮子一起看过八点档,这种经典的对话我还是知道的。他一脸感叹地拍了拍符锦的肩膀:“我知道,是为了我二人之间的情谊。贺之靖这辈子能有你这么一个知己,值了。”
    符锦:“。。。。。。”

☆、第十五章

昭狱地处午门之外,与大理寺仅隔着一条街,向东是京师最繁华的集市,向西是直通外城的官道。
    关于这昭狱的地理位置,有这么一个故事。开朝之初时,曾有一位来大雍进贡的番邦外使,瞧见离昭狱不远处就是最繁华的东市,吃惊的问道:“贵国的监狱为何与市集建在一起?”
    那位奉旨随行接待的官员指着从眼前经过的囚车道:“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砍头一定要在人多的地方砍。放眼望去,整个京城再没有比集市人更多的地方了,因此昭狱设在市集附近最方便。”
    新上任的镇抚司指挥将颜砚引进昭狱的大门后,便在对方的示意下退下了。
    北边的房子一般是坐北朝南向,而昭狱里的监狱却是东西向的,再加上牢房建的低,窗户少而小,因此不敢外面的天气如何,昭狱里一年四季都十分的潮湿。
    长年不见光的牢房,时不时窜出来的蛇虫鼠蚁,花样百出的刑具,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这样的环境,在很大程度上能摧毁一个人的神智。
    漆黑的过道里,颜砚的脚步声听起来格外让人惊心。两旁牢房里的犯人,或面无表情、或目光呆滞的望着他。死气沉沉的眼里,唯独没有平常人该有的好奇与生气。
    对于这个地方,颜砚其实并不陌生。当年贺之靖被关押的地方,就是这昭狱。
    那时的镇抚司指挥使是江夏的人,即使皇帝当时严令禁止对贺之靖动私刑,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底下的人若是要做手脚,再多的旨意也没用。
    牢房选最潮湿的地方,饭菜送馊了好几天的,时不时再来几句精神攻击反正人没死没伤,就算事后追查,也是查无对证。
    “你要见我?”颜砚让牢头打开牢门后站在一旁,自己走了进去。
    江夏盘腿坐在散发着霉味的干草堆上,指了指对面空着的地方道:“坐。”
    颜砚挑了下眉,望了他一眼,也在意自己身上新做的大裘,坐了下去。
    没打算拐弯抹角,颜砚直接道:“想知道你为何会败得这么彻底?”
    江夏点头,问:“那两个去赵廉府上通风报信的人,是你的人吧!你故意让他们告诉赵廉,你要谋反,然后等着赵廉那个蠢货心急火燎的去找我借兵。等我们的人到达京城后,利用调虎离山之计,用我们的人,将禁卫军从皇宫里引出来,然后借着清晨的雾气遮掩身形,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兵马,混进了皇宫。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无法及时赶到皇宫,同时皇宫里的守卫变得薄弱。坐山观虎斗,一箭双雕,贺将军当真是好计谋!”
    颜砚对他话里的嘲讽不可否置,淡淡道:“不,那两个人不知道我的计划。他们只是用来吸引你跟赵廉视线的人,从他们踏出侯府的那刻起,他们就已经是弃子了。”
    “所以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谋反?”江夏反问。
    颜砚闻言笑了下,清亮的眼睛里满是俾睨天下的霸气:“名不正言不顺,叫谋反。而能明正言顺的换掉皇帝,这叫清君侧。”
    江夏被他的话噎着,过了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问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连禁卫军统领卫霖都成了你们的人。要知道,卫霖当初不过是个出生贫寒的三等侍卫,要不是赵廉提拔他,他怎么可能能当上禁卫军首领?”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要不是他,他们怎么会输的这么惨!
    颜砚摇头:“他不是我们的人,。”
    江夏吃惊的睁大了双眼:“那他为什么要帮你们?”要知道,颜砚等人清君侧能成功,其中很重要的环节就是他带进宫的人制止住了江夏的人。
    “卫霖虽然不是我们的人,但副统领却是我们的人。”他看向江夏道,“你觉得卫霖的容貌如何?”
    江夏细想了下,觉得除了比一般人五官端正些,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这样想着,眼神不经意的扫过眼前人的脸,顿时恍然大悟道:“他……你……”
    “他跟我长得有几分相似,”颜砚继续道,“但我二人的声音却相差很大,但凑巧的是,卫统领几日前,‘不小心’得了风寒,声音变得沙哑。所以,即使是常跟他见面的魏公公,一时也难以分辨出来。”
    “既然连魏公公也难以察觉,更毋论其他人了。”江夏明白了,“禁卫军统领领旨出城了,守在宫门口盘查自然就是副统领,再加上他是你的人……”
    他自嘲般的摇了摇头:“我以前只知道你深谙兵法,却从未料到,你竟然也懂得宫廷斗争。”似叹非叹道:“亏我还以为自己对你了如指掌。”
    颜砚神色平静,淡淡道:“贺之靖确实不懂宫廷官场里的斗争,不然也不会被你们害得发配千里。”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贺之靖那样的人,太过于刚禀正直。他适合在边疆冲锋陷阵,却不适合弯弯曲曲的官场。当初老皇帝将后事托付给贺之靖,其中的一部分原因便是看中了他的“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样的人不会趋炎附势,不会争名夺利,更不会为了权势而讨好君主。殊不知,到头来反而害了贺之靖。
    江夏只当他是在谦虚,安静了片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皇帝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知安阳镇驻兵有变,并且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迅速下令让禁卫军出城拦截。”
    这个问题,让颜砚沉默了片刻,直到离开时,他才说道:“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皇帝就没有相信你们。”
    所以会在江夏和赵廉身边安插密探,所以会在得知江夏命人带兵入京后,毫不犹豫的下令派兵。
    自古以来,为帝者多疑,而朱铭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既然连亦师亦友,爱了多年的贺之靖都能怀疑,更何况他人呢?
    江夏听见颜砚的回答,愣怔住了,然后突然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嘶声:“原来是这样,竟是这样!”
    这岂非是最贴切的答案,又岂非是最让人寒心的答案?
    他江夏虽然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但自认从未想过背叛过朱铭玟。何曾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他半分信任。
    当真是何其可悲,何其可叹!
    颜砚披着大裘,缓步走出阴森森的大牢。身后江夏诡谲笑声,弄得他一阵心烦意乱。
    称不上兔死狐悲,只是同样是为帝国工作的人。颜砚在一定程度上能明白江夏心里的悲哀,之前即使是到了最后一刻,江夏仍旧坚持为朱铭玟正名,纵使是因为朱铭玟倒台后,他跟赵廉也不会好过,但何曾不是因为在江夏心里,朱铭玟是他效忠追随的君王?
    虽然帝国里的政治制度与这里不同,就算政党之争失败,也不至于涉及生命危险。但对一个政客来讲,政党之争的失败在很大程度上意味着人生的失败。因为政党之争的失败,而后半生穷困潦倒,或者郁郁而终的政客,并不少见,更甚至,还有可能被心怀报复的对立党买凶暗杀。
    要知道,为了使自己的党派当政,在竞选的时候,不同党派的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手里虽然有兵,但难保不会有那么一天。
    想到这里,颜砚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想在帝国里长盛不衰,并且最后能在党派之争里全身而退,要么是会左右逢源,奉行中庸之道要么就是像安德烈兄弟那样,身后有那样历史悠久的大家族做后盾。
    “贺大哥!”眼见颜砚出来了,之岚忙从地上站起身,拿着马鞭,牵着两匹马迎了上来。
    颜砚接过马缰,摆摆手道:“不骑马,走回去吧!”

☆、第十六章

日头渐西,东市里的街道上,行人却不见减少。各式各样的店铺鳞次栉比,屋檐下挂着红彤彤的大灯笼,大门开敞,客人进进出出陆续不断,店小二里里外外忙个不停。
    于这些平民百姓来说,前几日朝廷的巨大变动,似乎如同风吹水面一般,除了给他们增加些饭前茶后的谈资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颜砚好奇的望着人挨人,人挤人的市集,问道:“这几天街上的人好像格外多一些。”
    听见他的话,之岚的表情比他更吃惊:“今儿都二十七了,过两天就该是除夕,贺大哥你竟然不知道?”
    “春节?”颜砚咳嗽一声,道,“又没有人提醒我,我怎么知道?”
    之岚望着他,一副‘我就知道你忘记了的表情’:“就算没有人提醒大哥,贺大哥你就没注意到管家这几日脚不沾地的忙着买年货,府里的丫鬟姐姐们也在忙着给大伙儿做新衣?”
    颜砚回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于是他道:“我还以为是最近来送礼的人多了,管家忙着变卖成银子呢。”
    之岚:“。。。。。。”谁能告诉他,他英明睿智、洞察世事、料事如神、神勇无比的贺大哥去了哪里?
    “咦,前面那是?”正在之岚默默吐槽时,耳边传来颜砚的疑惑声。
    之岚忙回过神来,定睛看去:前面拥挤的人群里,一前一后两人显得分外明显,因为人群在经过两人时,都会不自觉的绕开他们一丈之外走。于是,那两人的周围就如同一个屏障一样,将拥挤的人群隔绝开来。
    “符大人!是符大人!”之岚看清了走在前面之人的长相后,惊呼道。
    颜砚此刻也看清楚了,他不确定的道:“后面那个,应该是刘管家吧!”
    就在此时,对面不远处的两个人也看见了他们。原本神色冰冷,一脸黑气,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符锦,脚步顿了顿,加快了速度朝颜砚二人走来。
    跟在他后面的刘管家,提着大包小包,一边叫着:“少爷你等等我,马上快好了。”一边健步如飞,左闪右闪,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穿过人群,紧紧地跟在符锦后面。
    颜砚:“。。。。。。”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刘管家其实是个武林高手。
    “出来买东西?”颜砚望着脸色初霁的符锦,主动打招呼道。
    符锦摇头,想了下,又点点头。
    “贺将军,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好了!”刘管家满头大汗的追了上来,他眼角余光瞥见符锦明显变得和缓的脸色,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要是再单独跟他家少爷相处,保不齐还没等到回府,他就被自己少爷的寒气冻死了。
    呜呜,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家少爷一觉醒来,就突然从温雅风流的公子变成了一个寒气逼人的大冰块?刘管家觉得,这一定是他最近偷懒没去给早死的老爷和夫人上香的缘故。
    “你们这是,在买年货?”颜砚望着刘管家手中的大包小包道。
    “不是。”
    “是呀!贺将军。”
    符锦望了刘管家一眼。
    “是。”
    “不是!”
    颜砚好玩儿的瞧着主仆二人:“到底是不是?”
    刘管家偷偷瞥了符锦一眼,见对方只是看着颜砚,缺乏表情的五官看不出喜怒,于是壮着胆子道:“其实,是这么一回事。”
    原来,那次的宫变后,为了彻底将江夏和赵廉的同党一网打尽,符锦这几日一直忙着在大理寺翻查档案,搜集罪证。虽说之前这具身体的原身为了扳倒赵廉一党,已经整理了不少的东西了,但为了更彻底将对手置之死地,不留任何后患,那些是远远不够的。
    为此,符锦已经好几天没回过自己的府邸,直接睡在大理寺的府衙内了。
    要看就要过年了,自己的少爷还在不眠不休的工作,连家也顾不上回。刘管家顿时心疼起来,于是今日一大早,他特意跑到大理寺,以采购年货的名义,将符锦拖了出来。
    也是刘管家倒霉,现在占据符锦的身体的这个人,也就是邵柏英,骨子里就是半个工作狂,刘管家去的时候,他正在查看一个以前偷偷的贿赂过赵廉的大臣的资料,正进行到关键截断的时候,刘管家来了。
    被刘管家一打断,符锦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但他家教极好,就算心里火气再大,也不会冲着老人发火,更何况别人也是为了他好。
    真正让符锦变了脸色的是,他们出来没多久,竟然遇见了梅韵!符锦当下转身就走,也不管刘管家提着大包小包在后面追他了。
    刘管家顿时傻眼了,他只知道梅小姐家就在这个街道附近,但哪里能想到这么巧?他来不及暗喜自己少爷跟梅小姐就是有缘,就看见向来对梅小姐温柔体贴的符锦扬长而去。他也顾不上跟梅小姐打招呼了,忙一边追在符锦后面,一边跟他解释这真的不是他事先安排的!
    可惜,鉴于他的前科,无论他怎么解释,符锦也不相信他事先不知情。
    “贺将军你说,我除了没告诉少爷梅小姐家就在附近外,什么也没做呀!”刘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
    颜砚默默地投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
    “你是说,梅韵就住在附近?”符锦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他就说,天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呃。。。。。。我刚才说了什么?少爷见谅啊,老奴年龄大了,记性有些不好。”刘管家顶着符锦眼里的冰刀子,一脸伤怀的感叹道。这件事他打死也不会承认的,除非他真打算找死!
    “咳,”颜砚咳嗽一声,打断了符锦对老人家的精神残害,“光站在这里也不行,一起走走?”
    符锦点头。
    收到自家少爷眼神的刘管家十分有眼色的立刻道:“老奴还得去继续置办年货,您跟我家少爷去就行了。”然后不顾之岚的反对,把对方一起拉走了。
    “哎,你去买东西,为什么要把我拽上?我还要跟着贺大哥呢!”
    “哎哟,我说你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忍心让我这老人家独自拎这么多东西吗?”
    “忍心!哎,你给我站住!你那里像个老人家了?比街上的壮汉跑的都快!”
    这边儿的两个人,默默地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见了笑意。
    “刘伯真是老当益壮呀!”颜砚将之岚的马缰递给符锦,率先朝城外走起。
    符锦接过马缰,两人一同牵着马,走出人潮拥挤的闹市。
    “比一场?以城外的百子湖为界。”颜砚翻身上马,兴致勃勃的望向地上的符锦道。
    符锦直接用行动来回答他:“什么彩头?”
    颜砚想了想,道:“”
    “好。”
    两人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一甩马鞭,胯|下的骏马立刻撒开蹄子,扬尘而去。
    风声呼啸,两旁的景物急剧后退着,颜砚领先一步,骏马高声嘶鸣,四蹄飞扬,马踏飞花,驮着他在官道上狂奔。
    符锦不急不慢的跟在他身后,颜砚加速,他也跟着加速,颜砚放慢速度,他便随之放慢,如跗骨之蛆般,任凭颜砚如何动作,都甩不掉他。
    颜砚的好胜心完全被他挑动了起来,虽然他并不是特别擅长骑马,但好在贺之靖武功底子不错,又常年在马背上过活,骑术不是一般的精湛。
    他握紧手里的缰绳,深吸口气,整个人慢慢抬起,如同凌空架在马背上一般。马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减轻了,长叫一声,跑得更欢了。
    符锦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他突然放低了身体,上半身紧贴马背,双腿紧夹马肚,一拉缰绳,马后腿紧绷,猛地从地上腾空跃起,一个大跨步,落回地面,然后飞速的追赶前面之人。
    听见耳边的马蹄声越发紧促,颜砚偏过头看去,正好看见符锦骑着马腾空在半空,他的眼中顿时满是异彩,忍不住大喝一声:“好!”
    他虽然不是行家,但也看得出符锦刚才那一手实在是精彩,对方的骑术,实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若是有行家在这里,就能立刻看出,符锦刚才的动作,是专业赛马者才懂的动作,而且如果没有练习到一定的境界,就连一般的赛马运动员也做不出来。

☆、第十七章

“你赢了。”眼见符锦已率先一步到达终点,颜砚干脆利落的认输。
    “承让。”符锦难得笑了起来。
    “说吧,要让我做什么事?”颜砚抛下马鞭,站在湖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夕阳的余晖照过他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一道优雅的剪影。
    符锦有一瞬间的晃神,他摇头道:“不用。”
    “真的不用?”颜砚眨眨眼,凑近他道,“暂时想不到可以留着,反正我也不会赖账。”前提是,他还在这个世界。
    由于刚刚运动过,符锦的脸颊变得红润起来,额头上微微起了汗渍,由于他的靠近,黝黑的眸子如同湖水般,荡起层层的涟漪。
    颜砚不觉瞧得愣神,停下了动作。
    对方纯男性的气息带着些许的汗味扑面而来,那双向来有些漫不经心的眼睛,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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