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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这个哥儿有点冷-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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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路上走好,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了。’离开牢房的时候,易峥默默在心里念道,易长亭的死他可以说自己已经看淡了,但却不能忘记。
  “出来吧。”刚走出监狱,易峥就发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韩小涵见被发现了,干脆理直气壮地从墙角走了出来。
  “你老跟着我干嘛?”易峥觉得自己可能是上辈子欠他的,不然这辈子怎么招惹上这个小冤家。
  “谁跟着你啊,监狱是你家开的?”韩小涵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跟着他来的,小眼神鄙视地看着易峥,“你对那个杀人犯倒是有情有义的啊?”
  “好歹他差点就成了我的夫郎,不送他一程岂不显得我太薄情。”易峥故意顺着韩小涵的话往下说,看到韩小涵吃瘪他心里就好受了一些。
  “行了,小孩子家家的别总在外面乱跑,你是回你哥那还是回自己家?”
  “要你管!”韩小涵气鼓鼓的,“还有,我十六了,已经是个大人了,再说我是小孩子你就死定了!”
  易峥好笑地听着韩小涵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等他放完狠话,就一手把他提溜起来,扛在了肩上,对于这种说不通道理的小孩就该用暴力解决。
  易峥这回出门没有骑马,是步行出来的。回去的半路上,韩小涵突然一屁股坐在路边,嘴里嚷着不走了,从青山村走出来又走回去,他受不住。
  “你不是最爱耍威风吗,为什么今天不骑马?”韩小涵昂着小脑袋指责易峥,没凶上两句又泄气道,“不然,你还是把我扛回去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上来吧,我背你。”易峥很大方地背对韩小涵蹲下,毕竟小孩子跟他是没法比的。
  “嘻嘻,算你有良心。”韩小涵立马精神抖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趴到易峥背上。
  易峥没搭理他,背着他默默地往前走,韩小涵见易峥不说,也闭上了嘴,本来翘起的嘴角也撇了下去,盯着路上的石子发呆。
  他们往回赶却是不知易尧带着夫郎正往衙门去呢。
  “哎哟哟,下官不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望易先生海涵!”听到衙役禀告说易尧来访,何知州忙不迭从内院赶至前厅,奉承一番后,不待易尧开口询问,就邀起功来,“二位放心,杀害令郎的凶手本官已判明日处斩,以还令郎一个公道。”
  “我们今日贸然造访,不为别的,却是为杨心儿求情的。”易尧木着一张脸听完何知州的一番废话,才道出此行的目的。
  “这、这……”何知州万万没料到会是这么一种情况,一时惊得说话都开始结巴。
  “爱子已逝,要那凶手偿命有何用?倒不如关他个十年二十年的,也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我家长亭自小心善,定不会要人抵命的,就当是为长亭积德,让他下辈子平平安安的。”上官璟初始恨不得让杨心儿偿命,但思及儿子在世时与易尧论“恕”的言辞,再加上易尧的宽慰,这才不至于沉浸在恨意当中。
  “呃,夫人真是宅心仁厚,下官佩服。只不过,这判都判了,本官怎好更改……”何知州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此案大人可曾审过?”见何知州这般姿态,上官璟不觉端出凌厉的架势,“如果没有,大人不若开庭再审,我们夫夫二人已不欲深究,还望大人酌情处理。”
  “是是是,下官知道怎么做了。”何知州讪讪地笑了两声,连连称是。
  恭恭敬敬地把人送走,何知州立刻敛去脸上谄媚的笑容,冷哼道:“哼,什么德高望重的先生,简直是个傻子!”
  那边易尧和上官璟出了衙门口就看见雇来的马车在外面候着。
  “他若真能悬壶济世、妙手除百病才好,不然可白白饶了他一遭!”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进,上官璟心里还是为自己的儿子心疼。
  “会的,别想这些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但愿他没有看错人。


第71章 意外的消息
  偷偷摸摸从酒窖里拿了一小坛酒;尽管知道魏川和江泯已经睡下了;魏初阳还是小心地穿过院子;轻手轻脚地上了小阁楼。推开门,易洛正扑在小桌上,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
  “酒呢?”易洛撑起身子,即使灯光昏暗,也能看清他脸颊上的两抹红晕。
  “你真的不能再喝了;你看你都醉了。”魏初阳犹犹豫豫地将藏在身后的酒坛子搁在桌上,他特意挑了店里最小的酒坛。
  “哎哎,你慢点喝!”魏初阳被易洛直接捧着酒坛子喝酒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拉住他的手,“你说你何必呢,人爹和阿么都释怀了;你执着个什么劲儿啊!”魏初阳见易洛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听见这话,易洛停下手里的动作,醉眼迷离地看着魏初阳;吐字倒是清晰:“一命偿一命;这是天经地义的,杨心儿他凭什么!长亭本来可以好好的……”说到这儿,易洛开始低声啜泣。
  “没人否认他的罪过,但赎罪的方式不是只有死,而且,当年他还是一个孩子……”
  “你觉得我错了?我心胸狭窄?”不等魏初阳把话说完,易洛就打断了他,语气幽幽地道。易尧和上官璟替杨心儿求情的事他理解不了,他没办法去原谅杀害长亭的凶手,可魏初阳似乎也认为现在的这个结果才是好的。
  “你没错,你哪儿都没错,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些让你难过的话,我们不提他了,睡觉好不好?你真的醉了。”作为一个现代人,魏初阳对于杨心儿被判坐十三年的牢是能够理解的,易尧替杨心儿求情他也没觉得不好接受,毕竟原谅不代表抹杀了爱憎。
  “我宁愿他是失足掉下去的……”说完这句话易洛就醉倒在魏初阳的怀里。
  魏初阳已经把小阁楼变成自己的小窝了,他原来的房间便充当客房,以备不时之需。他动作轻柔地把易洛抱上床,到楼下烧了热水给易洛擦脸,又仔细地盖好被子,他没有马上离开小阁楼,而是坐回小桌旁,拿起酒坛晃了晃,还剩下大半。也不知是不想浪费,还是借酒消愁,他愣是把剩下的酒喝光了,他酒量差,怎么醉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魏初阳发现自己睡在小阁楼的床上,易洛已经不见踪影了,下了楼才知道午饭都过了,被他爹和阿么说了一顿。正好曾繁在厨房里研究新的菜色,让魏初阳去试菜,配着中午的剩饭,也是吃了个饱。
  “阿么,出什么事了?”魏初阳从厨房出来,江泯正迎面走过来,步伐匆忙,神色紧张。
  “你舅舅刚刚让人带了口信,说你哥么今儿早上肚子痛,说是要生了,可是到现在还没生下来,情况不太好,我得去看看!”江泯一刻不停地往房间跑,魏初阳紧跟着他,“大川,快出来!”
  魏川听见江泯喊他,就从房里出来,这时江泯已经让魏初阳把马牵出来了。
  “你跟我去看看田儿,怕是难产。”江泯言简意赅,魏川愣了一下神,然后把马车弄好。
  “那孩子身子弱,也不知抗不抗得住,唉,真是遭罪。”边上马车江泯还边念叨了两句。
  魏初阳本来也想跟去,但江泯思及那边又忙又乱的,魏初阳一个小子,去了也不顶什么事,就让他留下来看店。
  “嗯?好香啊。”颍州城的夜市是十分热闹的,人声交织,形形□□。人群中,那一位身着深蓝锦缎的公子却是异常的打眼。说话的是他牵着的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儿。
  “怎么?才吃完饭就饿了?”那公子站住脚,瞟了一眼高悬的招牌,心下暗忖:南冥居?酒楼怎么取这样一个名字?倒是有意思。
  “刚才桌上人太多,好多是我没见过的,我不敢……”小孩儿小小声地解释道。
  “呵,胆子怎这般小!”那公子拿指节轻敲了小孩儿的额头一下,“既是饿了,我们便进去坐坐。”说着,牵着小孩儿走了进去。
  “客官里面请,您是大堂坐呢还是上楼上雅间?”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
  “雅间。”那公子随手扔给小二一颗碎银子。
  “得咧,楼上请!”小二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颠颠儿地领着人上楼了。
  晚上魏川和江泯不回来,明儿一早再回,再加上有两个伙计没来,魏初阳他们忙得不可开交。
  “小卓,你赶紧去酒窖里拿几坛酒!”魏初阳急急地从背后抓住一个伙计的肩膀,等人家转过来发现他正送菜呢,赶紧松手,“算了,我自己去吧。”等他把酒给楼上的一桌客人送过去,又来一个伙计喊他,说是曾繁让他去厨房帮忙呢。
  走进厨房,曾繁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把那毛巾递给我!”
  魏初阳赶紧给他扔了过去,曾繁接住,粗鲁地抹了一把脸,把锅颠了两下,魏初阳赶紧放好瓷盘,曾繁装好盘,跟使唤伙计似的使唤魏初阳:“赶快给人送去,兰亭间的。”
  于是,魏初阳麻利地端着糖醋鱼进了名为兰亭的雅间。
  “李漱!”一进门,魏初阳就看见了那小小的人儿,他很久没见到李漱了。
  “初阳哥哥!”李漱看见他也挺开心的,虽然不是很熟,但魏初阳跟姚可人的关系不错,所以李漱对魏初阳就亲切一些。
  “认识的人?”坐在李漱身旁的人开口道。
  “哦,我原来也是住白水镇的。”魏初阳解释道。
  “他是我哥么的朋友。”李漱补充道。
  “我是小漱的表哥,申凭栏。”申凭栏温和有礼地介绍自己。
  “幸会幸会。”魏初阳也跟他客套了一下,之后便退出了雅间,毕竟不熟,但他还是嘱咐柜台给他们打了个折扣。
  这个小插曲魏初阳过会儿就忘了,却没想到另一天上午又见到了李漱,这次李漱是一个人来的,而且是专门来找他的。李漱会来颍州城,是陈宜宣的弟弟回颍州城申府了,他便带着儿子造访。陈宜宣的弟弟陈宝宣嫁到申家多年,但其夫君申昊已是朝中重臣,他们一家一直在奉天城,颍州的家中只有年迈的父亲和阿么,二老是在奉天过的年,今次陈宝宣并申凭栏不单单是送二老回颍州,还另有想法。
  “你确定要去吗?”魏初阳再次询问李漱。
  “嗯。”李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监牢前。
  “嘿,你们干什么的,赶紧离开!”才靠近,狱卒就凶神恶煞地赶人。
  “大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探个监?”魏初阳努力堆起笑容,往那个狱卒手里塞了一点银子。
  “你们要看哪个?”狱卒立马松了口。
  “他叫杨心儿。”
  “杨心儿?”那狱卒的表情有点奇怪,“你们走吧,不用看了。”
  “为什么?”魏初阳搞不懂狱卒怎么突然改口了。
  “人死都死了,你看什么呀!”
  “怎么会死呢?不是说改判了吗?”魏初阳还不能相信。
  “昨儿死的,自杀的,你们还是走吧,走走走!”狱卒说完就把他们轰走了。
  ‘没道理啊,这死刑刚免了就自杀?难道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先死为敬?’回去的路上魏初阳还在琢磨。
  “我送你回去吧。”见李漱一副伤心的样子,魏初阳越发的温柔。
  “嗯。”点点头,吸吸鼻子,李漱把眼泪憋了回去。毕竟杨心儿是他的救命恩人,虽然两人相处的一个月并不多么愉快,但他还是心存感激,听说杨心儿入狱了,又正好有这个机会,他就想去看看他,但家里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幸遇见了魏初阳,却没想到杨心儿会在狱中自尽。


第72章 夜访
  在申府住了一晚上;陈宜宣本打算带着李漱和李澜回白水镇;陈宝宣却是一再挽留;说是兄弟俩许久未见,让他多住几天。
  “夫人可是有打算了?”苑君一边替陈宜宣捏肩,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
  “我看我哥哥家是不行了,还得另寻。”陈宝宣正闭目养神呢,提起这个话头他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原本我是看中了李池;谁料他已经嫁人了,那李澜的年纪倒是合适,只可惜姿色平庸;也不够聪明,成不了什么气候。早知道就该先与我哥哥通个气。”陈宝宣显然还是在为李池的事而可惜。
  “夫人大可不必如此惋惜,那池少爷即便还未嫁人;也已年过二十,怕是帮不上夫人什么忙。”苑君是陈宝宣最为宠信的侍从,陈宝宣有什么烦恼的事都与他说一说,他总能想出最合陈宝宣心意的法子。
  “他已经这般大年纪了?那倒是我记错了。”如此;陈宜宣更是歇了从李家带走一个少爷的心思。
  “夫人怎么忘了;李家还有个小少爷呐!”见陈宜宣开始泄气,苑君不禁出言提醒道,“小少爷聪明伶俐,模样生的好,长大了也定不是庸脂俗粉,我看着都喜欢得很。”
  “李漱确是可爱,就是性子弱了些,他好像才十岁吧?”陈宜宣还是觉得不合适。
  “可不就得挑年纪小的嘛!皇上一直不愿充实后宫,对大臣们的奏请置之不理,但皇上子嗣稀少,等太后出面了,皇上自然是不能不答应的。所以夫人现在要做的便是等待太后这个时机。只要夫人将李漱少爷带回奉天,养在自己府里,便是收作养子又何妨。”苑君仍是劝陈宝宣将李漱带回奉天。
  “你说的有礼,这事我还得同哥哥商议,听听他怎么说。”陈宝宣把话都听进去了,就想着怎么说服陈宜宣。
  “这事对申家、李家都大有益处,任谁都不会拒绝的。”苑君又忙给陈宝宣吃下一颗定心丸。
  申昊有三子,都是小子,长子申凭栏,乃陈宝宣所生,其余两子是庶出。随着申昊官品的提升,他逐渐感受到了自己的一个弱势,那便是在宫中毫无所倚,奈何几位夫人都没能生个哥儿。陈宝宣见夫君为此事烦忧,突然想起哥哥家的几个哥儿,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那时李池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原本想,凭李池的出身,做凭栏的正夫郎是不够格的,但做个侧夫郎,以那一副花容月貌就足够了。但由于申凭栏不愿意,此事就作罢了。
  宋么么是白水镇出了名的媒人,不只是因为嘴上的功夫,他的人品那也是有口皆碑的,从来不会多收了人家的钱财就坑害别人家的哥儿,双方是个什么情况都是照实了说,是以请他做媒的人一直不少,但他做了这么久的媒,头一次见大半夜来敲门的。
  宋么么打了个呵欠,拖拖沓沓地拎了茶壶出来,给面前这位神神秘秘的客人倒茶。刚开始听见敲门声他还以为是贼发出的动静呢,抖抖索索地躲在门后,就在他心惊胆颤时候,外面的人喊了一生“王么么”,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哥儿。
  “你这哥儿真是好生无礼,岂有半夜找人做媒的道理,倒是快吓死么么我了。”宋么么清梦被扰,又吓出一身冷汗,这会儿精神有点不济,不甚严厉地呵斥了几句。
  “事出有因,希望么么见谅。”坐在桌前的人身形清瘦,裹着一袭黑色的披风,带着斗笠,斗笠上缠了一圈半人高的黑纱,将人罩在里面,借着昏黄的灯光,什么也看不清。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宋么么又打了个呵欠,催促道。
  “此番前来,是望么么给我一好友作个媒。他住在青山村,是个孤儿,没有名字,大家都叫他石头,你上青山村打听打听就知道了。”那人道。
  “他什么品性?要找什么样的?”宋么么懒懒道。
  “他比较忠厚老实,人有点傻兮兮的,但是他很能干,心地很善良,懂得怎么照顾人。我希望么么给他找一个实在一点儿的哥儿,年龄长相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他能安分地守着石头过日子就行。”那人的语气有些急,显然很关心这个朋友。宋么么听着听着就上了心。
  “不过,有一点还是要跟么么说明,石头有一点小毛病,可能有时候会不太正常,但是他不会伤人,好好安抚就没事了。么么可以跟人哥儿说,若他能够照顾石头,就可以了。”那人顿了一会儿,又补上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他的事是由你做主吗?”婚姻大事不是靠媒人一张嘴说了算,总得有个商量的人,方才说了石头是个孤儿,想必是无长辈的,既然是眼前这人来请的媒,那自是与他商量了。
  “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以后再不会回来,所以,一切就拜托么么了,我是信得过么么的。至于石头,他什么也不懂,到时候烦请么么多指点他一下,他若是不同意迎娶夫郎,么么便将此物交给他,他会乖乖听话的,拜托了。”他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是白色的丝绢,上面什么图案也没有,只是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宋么么有些迟疑,他还没做过这般离谱的媒。
  “这是酬金。我不方便多留,这便走了,么么替石头多留意,在下感激不尽。”那人起身冲宋么么作了个揖,便出门去了,宋么么也没能把人留住。
  不远处的街旁停放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夜色里很难注意到。
  “快上来。”黑衣人走近的时候,马车上传来一个声音,他便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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