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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这个哥儿有点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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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晚了,路上黑灯瞎火的,魏初阳拖着个醉鬼,摔了好几回。好不容易找到李家了,把人把门口的地上一放,就开始敲门。
  “魏家小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开门的是个打过几次照面的老麽麽。
  魏初阳指指地上的李济。
  “大少爷?怎么醉成这样!刚刚还让平子和小葛接人去了,他们接人接到哪儿去啦!真是,还麻烦你给送回来。”那老麽麽说着就要去扶李济起来。魏初阳没见着其他人来帮忙,只得又帮着把人扶了进去。
  经过一路上的折腾,李济哼哼两声,似乎是清醒了一点。
  “嘿嘿……美人……”魏初阳是把李济的胳膊绕在自己肩膀上,左手抱着他,所以这会儿跟他靠得很近,李济迷迷糊糊看见个眼前有个人,虽然五官有些模糊,但他阅人无数,这个准是个美人,心里欢喜,撅起嘴就要亲上去。
  “卧槽!”察觉到李济的意图,魏初阳浑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一边偏头躲避,一边迅速抽出左手,一巴掌按在李济脸上,把人往外推。李济晃了晃脑袋,又睡过去了。
  “太他妈恶心了!”魏初阳在心里默默吐槽,把手上沾的口水尽数揩在李济的衣服上。
  “对不住,我家少爷喝醉了就有点儿不着调。”那麽麽尴尬道。
  魏初阳不搭腔,到了李济的住处,眼看着快走到床边了,魏初阳却突然松手,那麽麽也没来得及扶,就这么眼看着李济摔了个狠的。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魏初阳表情夸张,却没有要去扶的意思,可见这话说得没一点诚意。
  “相公!”姚可人本来在主院待着,听人说大少爷回来了,又喝得烂醉,就赶紧抽空过来看看,一进门就见李济倒在地上呢,就跟文喜和老麽麽合力将人弄上床了。
  魏初阳看着姚可人,发现他神情憔悴,才几天不见就好像消瘦了,不禁有点后悔,李济好歹也是姚可人的相公,人真要摔坏了,还不是得姚可人照顾。
  “是你把我相公送回来的吧,谢了。我现在忙得晕头转向的,也没空招待你,天也晚了,我就不送了。文喜,你跟刘麽麽在这儿照看,我回那边去了,有事就叫我。”看得出来,姚可人确实很忙,说话语速都是平时的两倍,他尽量保持着微笑,但眼里的疲惫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我就走,你多注意身体,别太操劳。”魏初阳忍不住关心几句。
  姚可人回他一笑,就急急忙忙走了。
  魏初阳刚走出李家,就见前面走着个人,看背影挺熟悉。
  “孙大夫!”他追上去,发现是回春堂的孙大夫,“这么晚了,你怎么刚从李家出来?”
  “屁话!我一个大夫能干嘛,当然是看病啊!”今天孙大夫有点暴躁。
  “谁病了?”原来是有人生病了,怪不得姚可人忙成这样,应该挺严重的吧。
  “李家小少爷。”
  “李漱啊,他怎么了?”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他很喜欢那个小孩儿,看着很乖巧的样子。
  “得了天花。他家人起初以为是让蚊子咬了,直到孩子开始发热才发现。唉……”孙大夫叹口气,虽然他是个大夫,但也束手无策。
  “天花?能治吗?”他看的一些古装剧里,天花在古代貌似是无法可治的,还会传染,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是不是也一样。
  孙大夫摇了摇头。
  魏初阳回到家,情绪有点低落。要是在现代,可以接种疫苗进行预防,真染上了还有医疗设备,不至于等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江泯惦记着他还没回来,睡不着,听见他回来的声音,就披衣下床跑到他房里看看,发现魏初阳正坐在桌旁唉声叹气,“出什么事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坐这儿唉声叹气。”
  “我在酒楼碰上李济了,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然后看见孙大夫从李家出来,他说李漱得了天花,治不了。”魏初阳郁闷道。
  “李家最小的哥儿?可怜呐,这么小的年纪……”江泯也觉得有些伤感,虽说李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但他是做了阿么的人,心生不忍也很正常。
  见魏初阳更加闷闷不乐了,江泯就换了种说笑的口吻道:“现在知道一个孩子要健健康康地长大多不容易了吗?要有吃的有穿的,还要时时刻刻担心别磕着碰着,祈求佛祖保佑他没病没灾,怕一个不小心,身上掉下来的几斤肉就这么没了。好不容易拉拔长大了,还不听话,老惹麻烦。说的是不是你?”江泯点了点魏初阳的额头。
  “不是。我怎么记得我可听话了。”魏初阳搂着江泯的脖子撒娇。
  “你看看你,都快娶夫郎的人,还跟个孩子似的长不大,得亏是个汉子,要是个哥儿,指不定娇气成什么样子呢。”江泯打趣道。
  其实,他不是没发现儿子性情的转变,要是换作以前,魏初阳是不会跟他撒娇的,魏川以前对魏初阳还是挺严格的,只是他大病一场后,魏川到底是心疼他,江泯想,只要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这样宠着也好,娇气就娇气呗,总有人会让他学着成长。


第28章 别院
  已经是大半夜了,西郊的某处别院里却依旧灯火通明。别院不大,却布置得很雅致,因为是在西郊,安静得很,所以温邢远才会选择在这儿落脚。白水镇只是个普通的小镇,温家在这并没有产业,这院子是他刚买下的,他来的时候就做好了跟陈延一直耗着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此行还有这么大一个意外,现在看来,要达到他的目的,似乎没那么困难了。
  “你放不放我走?”
  “不放。”
  两人坐在羊毛毯子上,中间隔了一方小矮桌,桌上茶具一应俱全。温邢远托起茶杯,发现茶水已经凉了,就朝窗外喊了一声:“阿四。”
  阿四立马从窗外翻身进来,手脚麻利地烹上一壶新茶,妥当后又从窗户跳了出去,倒吊在廊下。别院里的下人全都去休息了,只有他在外面守着,他现在真是这么吊着都能睡着。
  陈延无力,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乱来。本来他想凭着汉子的身份,那一晚就当玩笑好了,谁都不用在意,可谁知道温邢远非要当真,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了,好嘛,现在哥儿的身份暴露了,这人却变本加厉,直接将人扣下了。
  “你到底想干嘛?”
  “想娶你。”
  “呵呵……”陈延笑出声,“娶我?五年前我爹就把话撂下了,要想上我家提亲,就得保证永远不纳侧夫郎。”
  “我只要你一个便足矣。”温邢远深情地凝视着他。
  “你是想断子绝孙吗?”陈延微眯起眼睛,嘴角的笑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我没有福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哪怕从脉象上看我是个哥儿,但是我却没有生育能力。”
  温邢远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淡然一笑,道:“无妨,你是哥儿这件事本就在我意料之外。只要是你,我就欢喜。”最后一句话他是倾身凑到陈延面前说的,鼻子几乎挨着鼻子。
  “你能做得了自己的主吗,温少爷?”陈延说得轻缓,他是在提醒温邢远,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考虑温家,就想想我,你愿意吗?”温邢远将额头贴上陈延的额头,右手摩挲着陈延的后颈。
  陈延看着他,不说话。他毫无预兆地将陈延拉向自己,一偏头吻上他的唇,轻轻地辗转厮磨,左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翻过桌子,碰倒了正在煮的茶也不去管它,只顾抱着怀里的人就地一滚,将人压在了身下。阿四听到响声,看了一眼又悄悄退了回去。
  温刑远自上而下看着他,指背从陈延的额角滑到下巴,用食指勾起,印下一吻,又转而轻啮他的耳垂,脸颊贴着脸颊,在他耳边轻声道:“和你在一起,光是饮茶,我便醉了……”
  陈延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在温邢远的腰腹上,俯身哑着嗓子道:“最后一次,过了今晚,放过我好不好?”说完也不给温邢远回答的机会,直接冲着他的双唇咬了上去。温邢远顺从地松开了牙关,他便不客气地将舌头伸进去搅和一通。
  “唔……”温邢远突然皱了一下眉。陈延离开他的双唇,睁大眼睛看着他,表示自己很无辜。
  “呵。”温邢远轻笑一声,揽住他的腰,一个翻身重新把他压在身下,双手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从额头到耳后根,再到颈窝和锁骨,双唇触碰过的肌肤传来莫名的□□,陈延忍不住仰起脖子,两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不知何时,温邢远已经松开了陈延的手腕,转而摸上了他的腰,动了动几根手指把腰带解了,轻佻中带着一丝急切。陈延很配合,温邢远褪他上衣,他就抬胳膊,解他下裳,他就抬腿,没一会儿两人便坦诚相见。光裸的背在柔软的毯子上磨蹭,直让陈延心里痒痒,他本就不是什么矜持的人,这会儿已然情动,身上的人却不温不火的,只好主动抬起一条长腿勾住温邢远的腰,微张着唇搂了他的脖子,借力抬起上半身,贴上他的胸膛。
  “呵呵……”温邢远见他一副急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是那种闷在胸腔里的笑声,陈延的心跟着一阵震颤。他用唇在温邢远的肩膀上摩挲两下,突然张开一嘴尖牙利齿,一口咬了上去。温邢远没有阻止,搁在陈延大腿上带着薄茧的手慢慢滑到膝弯,在陈延看不见的地方,眼神一暗。
  “嗯……”陈延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牙关松开,却将温邢远搂得更紧了,眼神也涣散了几分。
  温邢远没有给陈延喘息的机会,随着温邢远的动作,他只能尽力仰起脖子喘气,想要压抑住断断续续的□□声,可温邢远却仍嫌不够似的,俯身堵住他的嘴,鼻尖相撞又滑开,蹭了对方满脸的汗水。
  “延儿,我爱你……”在耳边意乱情迷的喘息声中,他似乎听到温邢远说了一些肉麻的话,可他哪有闲暇回应,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搂着温邢远的脖子,不愿意松手。
  房内墙边一溜儿的灯盏点到了下半夜,灯花无人剪,灯火便幽暗暧昧起来,四下寂静,只有身边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第29章 福印
  尽管疲惫,陈延还是一大早天不亮的时候就醒了,像之前醉酒后糊涂一晚那一次一样,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想着就这么着吧,以后还很长,谁认得谁啊。
  等他回到街上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西郊实在有些远,他是翻墙进的陈家,得亏他不是弱鸡,不过跳下墙头的时候还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好不容易拖着累了一宿的身子偷偷摸摸地溜回了自己的住处,只想往床上一躺,睡个好觉。
  “可算知道回来了,你不是又跟你那帮朋友闹了一宿吧?”他刚要推开房门,身后就传来他阿么的声音,暗道不妙。
  文非见他不答话,以为酒还没醒呢,赶紧吩咐跟来的小哥儿阿青把醒酒汤端进屋去,又拉着陈延进屋,一边还问道:“你昨夜宿在哪儿了?也不给家里说一声。”
  “就住酒楼里了,没去哪。”陈延低着头,尽量避免跟文非面对面。
  “你这是怎么了?”文非觉得儿子今天不大对劲,把人盯仔细了,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不会发现了吧……”陈应心里直打鼓,手不自觉地把衣襟扯得紧实一些。
  “是不是病了?你瞧你这脸白的。阿青,你去请个大夫来。”文非心疼地摸着陈延的脸,“哎?你嘴唇怎么这么红,上火了吧。等会儿我去给你做个荷叶羹,降降火气。”
  “呵,谢谢阿么。”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哥,你昨天去哪儿了?害我昨晚都没睡好!”陈遥听阿青说他哥回来了,一路小跑着过来,这会儿正扯着陈延的袖子以示不满。
  “我这不是回来了,让我先睡一觉,睡醒我带你出去玩,乖啊。”他摸摸陈遥的头,哄道,他现在困得眼睛都快闭上了。
  “阿么,你怎么了?”陈延听见陈遥疑惑地问了一句,回头一看,果然,他阿么的脸色不怎么好。
  “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文非一直是温和的,很少对他们生气,一下子把两人震住了。
  “我没……”陈延还想掩饰,文非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那你脖子上是什么!我和你爹不阻止你跟你那些朋友来往,是相信你有分寸,懂得爱惜自己,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糊涂之事呢!”他气得眼眶都红了,陈延低着头不说话,陈遥双手紧紧拽着陈延的袖子,有点害怕,他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
  过一会儿文非拉了陈延过陈斌那去,又让下人把陈遥强行带回房了,怕他等会儿哭闹。
  书房里,陈斌坐在书案后,文非站在他身侧,而陈延则在他们面前跪着。
  “是温邢远吧?”陈斌的反应倒是淡定得多。
  陈延没有答话,二人知他这是默认了。
  “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一夜风流呗。”他小声回道。
  “混账!”陈斌猛地将刚搁下的一卷书朝他扔了过去。
  陈延心里也憋火,想也没想就顶撞道:“那不然呢,反正温家我高攀不起!还是,爹你希望温邢远把我抬回去,然后再去跟别人生孩子?”
  陈斌夫夫两个哑口无言,他们自是不舍得他受这般委屈的,否则他也不会至今仍然待字闺中。
  “若早知是这种结果,你为何还与他胡来?连哥儿的本分都忘了。”
  “哥儿从小听到大的训诫,又没人教过我。”
  此话一出,陈斌和文非皆神色黯然,文非甚至背过身去擦眼泪。陈延只是逞一时嘴快,并不是有意责怪他爹和他阿么,现在看二老伤心,真是后悔不迭。
  “爹,阿么,我没别的意思,这件事是我错了,你们别生气,我之后再也不敢了。”
  “行了,起来吧,我也懒得管你了,随你去,自己别后悔就成。”陈斌叹口气,冲陈延摆摆手,文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陈延顶着一脸倦容,实在没有精力去宽慰他爹和阿么,就先回自己房里,什么事都等睡一觉再说。
  “有人在吗?”西郊的住户少,有几座零散的老房子,别院却是只有一座,所以陈遥毫不费力就找到了温邢远的住处,上回温邢远做客陈家时称自己在西郊落脚,陈遥是找了下人问的。他确定自己没找错地方,可是他敲门有一阵了,还是没人来开门。
  “搞什么!是不是林子听错了……”他正低声嘟囔着,面前的大门却缓缓开了。
  “这位小公子有何事啊?”一个看上去比他大几岁的美貌哥儿探出半个身子,笑意盈盈的样子。
  “我找温邢远。”陈遥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有泛红的迹象。
  “我家主子已经回奉天城了,今早刚走,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那哥儿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陈遥,看他一副羞怯的样子,觉得可能是主子的爱慕者,就没放在心上,一句将人打发了,就把大门一关。
  “喂!”陈遥气坏了,欺负完他哥哥就跑了,简直禽兽不如。实在气不过,往门上踹了两脚,愤愤地离开了。
  “哼,走得倒是干脆。”他前脚刚走,陈延就从一侧的墙根下转了出来。睡到下午的时候,林子急急忙忙来找他,说陈遥去找温邢远了,就立马跟来了,方才那个哥儿的话他也听见了,而且他记得那哥儿是温邢远的得力手下,叫南菱,为什么他没跟着温邢远一起回奉天?
  “老板,给我上几碟点心!”此时,陈延正坐在魏记点心的大堂里,翘着腿,一副大爷样。他刚从西郊回来,走在路上觉得嘴里一阵发苦,正好经过魏记点心,就走进去了。
  “来了!”出来招待客人的是魏初阳,他刚从厨房出来,脸上沾了一些面粉。他解了围裙随手放在柜台上,往陈延那桌走去。
  “怎么又是你啊?”看清客人是谁,魏初阳忍不住嚷了一声。
  “这说明咱俩有缘啊。”陈延笑眯眯的。
  “哈,这是我家的店,有屁的缘!”魏初阳火道,这人干嘛老调戏他。
  “那行,少东家,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上点吃的?”
  “什么口味的?”魏初阳的火气让他给憋了回去,别扭地问了一句。
  “甜的就行。”陈延回答得干脆,自顾自拿起桌上的茶壶,里面只是凉白开,他也不介意,倒了一碗一口就干了。
  魏初阳很快就端了桂花糕、糖酥饼、核桃酥各一碟上桌,道:“现在甜的只剩这几种了,你是要在这儿吃吗?”他也是无语,没见过大下午跑来店里吃点心的,店里一般只有人来吃早点,点心什么的多半是打包带走的。
  “苦的。”陈延已经吃上了,一口塞了块桂花糕,边嚼边咽,还斜眼看着魏初阳,好像在指责他们店里卖假货。
  魏初阳愣了一下,也塞了块桂花糕,顿时觉得甜得发腻,他并不是很喜欢吃甜食,有些艰难地咽下去了,然后目光幽幽地盯着陈延,道:“你是来砸店的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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