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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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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抱在陆屿的腋下,将他提起来与自己对视,小狐狸温顺地没有挣扎。
  白亦陵一字一顿地说:“听说狐狸肉大补,我现在正好需要调养身体。李全,你把他拿下去炖了吧,记得肉煨的烂些,多熬一会,容易去骨。”
  李全:“……啊?”
  陆屿伤感地舔了舔白亦陵的手背,心道这人,病还没好就又开玩笑哄人开心了。
  【积分:+20】
  再次听到提示,白亦陵懂了,看来这是只傻狐狸,与他说什么,他都高兴。
  这可真不错,早知道之前就用不着那样费劲了。
  第二天,他恢复的差不多了,郭伟河的事情也很快有了眉目,卢宏找到了几本卷宗,拿给白亦陵看。
  白亦陵接过去,没有翻:“都查到了吗?”
  “是。”卢宏道,“郭家确实跟王尚书府有着生意往来。郭老爷本来已经放手不管了,但在郭家大公子郭伟河去世之后,他又开始重新出山,执掌家族生意。在王尚书出事当天,本来是约好了晚上要跟郭老爷一同吃古董羹的,这些都对的上。”
  白亦陵道:“郭伟河的死也是像芳草所说的那样,失足落水吗?”
  卢宏将一份卷宗抽出来,说道:“郭伟河的案子是由咱们这里经手的,卷宗上确实写了意外落水。当时你不在京都,可能也没看见卷宗,我就拿来了。不过……”
  他说到这里停住,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白亦陵笑道:“干嘛?你看的我怪没牛共蝗缬谢爸彼的亍!�
  卢宏挠了挠头,道:“抱歉六哥,我实在是忍不住,我,我觉得王小姐太奇怪了!”
  白亦陵递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哦?”
  卢宏看着他清俊精致的脸蛋,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续道:“不过我实在不明白,那个王小姐是怎么看上他的。六哥,你……算了,你还是自己看一眼吧。”
  郭伟河,身长五尺,瘸腿驼背,一目失明,兔唇龅牙……嗯,好极了,还是个秃顶。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等哪天六哥真把狐狸炖了吃肉,我就在微博上抽只锦鲤送陆狐狸剩下的皮围脖好了,也软软的,毛茸茸的,嘻嘻嘻。


第15章 心底事
  白亦陵看见画像之后,也沉默了。就算对王海云没感觉,他也确实是被戴了绿帽子,如今看到自己的竞争对手,心情不免微妙。
  两人面面相觑,白亦陵道:“这人,会不会是很有才干?”
  才干,还确实是真的有。
  郭伟河其貌不扬,倒是继承了郭家人的经商天赋,将几处产业都经营的风生水起,他虽然还有三个高大健朗的弟弟,但在郭家,郭伟河依旧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和财政权。
  他的死讯刚传出时,很多人都猜测这是一起争夺家产的大案,结果哭的要死要活痛不欲生的反倒是郭伟河那几个兄弟——大哥在的时候,郭家日进斗金,他们只负责提笼架鸟,喝酒听曲,现在压力骤增,简直差点想跟着一块去了。
  白亦陵默了默,将卷宗翻过一页,说道:“郭伟河也是个传奇人物……嗯?他是在大溪桥那里落水的,和咱们这边距离不远吧?”
  卢宏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的滤镜之下,自己这位上司绝对可以算得上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男子,人人想嫁。
  就算是郭伟河真的很能挣很有才,那也比不上白亦陵官职在身,容貌出众,雅擅诗书,武艺不凡啊!
  这王小姐的审美奇葩到这种程度,只能感叹一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瞎了双目。
  他心里直摇头,听到白亦陵这么问了,于是说道:“不错,穿过两条街就到了,但我还没有来得及过去。”
  郭伟河并非官身,他的死亡也没什么出奇之处,别说这案子用不着白亦陵过目,就算是卢宏都没有参与,他调查出来这些结论之后,就先赶着给白亦陵汇报来了。
  两人说到这里,原本趴在桌角软垫子上的狐狸忽然走了过来,旁若无人地往两人中间一挤,爪子就踩在了卷宗上面。
  身为一只系统认证的霸道总狐,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一种坦坦荡荡气势逼人的劲,卢宏前一天试图撸狐狸的时候被挠过,见状“哎呦”一声,连忙向后躲。
  不过这次狐狸对他不感兴趣,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卷宗,就好像懂得上面写了什么一样。
  “哈哈哈,他还想看看咱们说什么呢!”
  卢宏反应过来,看的有趣,还是没忍住手痒痒,极快地向小狐狸的尾巴尖上捏去。
  狐狸迅速转身,“啪”地一爪子将他打开了,要不是白亦陵手快,恐怕又得给他添上三道血痕。
  白亦陵道:“你可别小看它,这狐狸都要成精了,说不定还真明白。”
  他说话的时候还给小狐狸顺了几下毛,卢宏眼睁睁地瞧着这狐狸没躲,反倒将一双眼睛弯起来,看着就像在笑一样。
  他忽然有种微妙的、被歧视了的感觉。
  陆屿让白亦陵摸了几下之后,一偏头咬住了他的袖口,将他轻轻向着外面拉扯。
  白亦陵道:“咦,你要干什么?”
  陆屿有话不能说,只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瞧着他,也不松嘴,卢宏道:“好像是要带你去哪。”
  陆屿带着他们去了方才说过的大溪桥——郭伟河淹死的地方。
  卢宏道:“咦,他真的能听懂咱们说话!”
  白亦陵注视着水面:“所以他一定不会平白无故地带咱们来到这里。”
  小狐狸的绒毛在风中晃动,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卢宏道:“难道郭伟河的死有疑?可惜人死了有一阵子,只怕证据也不好找了。嗯……会不会这条河有什么问题呢?”
  白亦陵打量片刻,忽然微微一笑,道:“你可能猜对了。”
  卢宏一愣,向他瞧了一眼,却正好看见白亦陵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径直顺着河畔的斜坡掉了下去。
  此时只是初冬,河面虽然结冰,但并不牢靠,掉下去只会比平时更糟。
  他大惊失色,叫一声“六哥”,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就要抓,结果虽没抓住人,白亦陵的身体竟然在距河水不远处的地方停住了。
  卢宏扑了个空,趴在那里向下看着,小狐狸大摇大摆地从他身上踩过去,跑到了白亦陵身边,尾巴从卢宏的鼻子尖上扫过去,怪痒的。
  卢宏:“……”
  白亦陵回身冲他招了招手,说道:“要不要下来体会一下?”
  卢宏还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但见白亦陵都招呼他了,于是也没有多想,学着白亦陵的样子就滑了下去,然后恍然大悟。
  他自己亲自实验,不需要别人言语解释也明白了疑点出自哪里。
  原来这河岸看着陡峭,实际的坡度上陡下缓,如果是不小心掉下去,还没落到河里,就已经被卡住了。
  这就代表着郭伟河不可能自己失足落水!
  卢宏惊道:“这狐狸,还真聪明!”
  白亦陵道:“办案子的连只狐狸都不如。”
  陆屿:“……”
  卢宏道:“当初是谁办的案子,竟会如此草率!这可不应该。是不是有人故意隐瞒了线索?”
  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就想起了杨准:“六哥,我回到卫所之后立刻就查,多半就是杨准干的!”
  白亦陵背着手站在岸边,眺望着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风将他的衣袂吹起,飒飒作响。
  他冷静地分析道:“的确,除了他很难再想到其他人有这个嫌疑。但杨准这个人,从诬陷我,到疑似谋害郭伟河,他做的这些事总得有个原因,一开始我以为关键点在我,现在看来除了差错,关键点应该在于王家。”
  卢宏被白亦陵说的愣了愣,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开始杨准当众诬陷,大家都以为是他跟白亦陵有仇,才会往自己的上级身上泼脏水,而现在看来,或许他的行为目的不在于陷害白亦陵,而是跟王家有关系。
  卢宏道:“对!郭伟河是王小姐的情人,杨准杀了郭伟河,又扯进了王尚书惨死案,说明他跟王家郭肯定有联系!……难道这两个人都是他杀的?他跟王小姐有仇?”
  白亦陵摇了摇头,皱眉沉思,卢宏又道:“如果真是那样,郭伟河也挺可怜的,他们家虽然有钱,但那些人身体上或多或少都有点不足,畏寒体虚,身材矮小……”
  白亦陵突然道:“等等!”
  卢宏吓了一跳。
  白亦陵道:“畏寒?郭老爷怕冷吗?我依稀记得你仿佛说王尚书是与他约好了,当天中午要去吃古董羹?”
  古董羹其实就是当时的火锅,卢宏想了想道:“是我说的。现在是冬天,郭老爷怕冷,最喜欢吃那种热气腾腾的东西。他所在的包厢都要提前一个小时烧炭加暖……”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白亦陵道:“你也发现了吧?王畅的衣扣要着起来,一个关键点就是温度高!他当天会穿那件衣服,会去见郭老爷,这样就可以满足死亡条件了,也就是说,这两件事一定都在凶手的计划之中!”
  卢宏悚然道:“这,这……因为跟郭家合作的起初毕竟是刘氏,他们的会面王夫人都知道的,你的意思是……”
  白亦陵缓缓点了点头。
  卢宏咽了下口水,想起王夫人在王畅刚死时的哭泣,指认芳草是凶手的愤怒,以及表现出来那副好似莽撞暴躁的样子,心里忽然一阵发寒。
  他道:“六哥,那我现在带着人去王尚书府,再彻底搜查一遍!”
  他们先前已经一一盘问过王尚书府中的丫鬟小厮,只是死者毕竟是朝廷命官,总不能连带着将夫人小姐的卧房都一起搜查,现在倒是有了正当的理由。
  白亦陵道:“你回去带人吧,那我直接从这边过去。对了,杨准也押上。”
  卢宏答应了一声,连忙去了。
  白亦陵站在河岸边上等了片刻,阳光绵密,湖面沉静,岸边枯草随风轻摇,天边的云呈丝絮状。
  陆屿仗着自己这时候长得可爱,体型又娇小,爬到了白亦陵的肩头坐下,跟他一起朝着远方望望。
  白亦陵道:“咱们也走吧,要不是为了这件案子,我还真是懒得再上王家的门。这人活着也真累,哪天少用了那么点头脑,说不定整颗脑袋都干脆就保不住了。”
  陆屿竖起的大尾巴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白亦陵带着他转身离开河岸,又叹口气:“想想我这几个月来背过的黑锅,更是数不胜数,无法解释。比如我对临漳王,再比如刺杀五皇子……”
  陆屿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个人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个刺客。打斗中他无意中扯下了对方的面巾,没想到露出的是那样一副好样貌。
  当时只觉得真是白瞎了。
  但是第二回 再见,白亦陵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但给他治伤,带他回家,请他吃饭……
  还朝夕相处,动摇他心。
  陆屿能够察觉出这件事当中绝对有疑点,但到了这个份上,其实白亦陵是不是那个刺客对于他来说都不是很重要了。
  ——毕竟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他能理解。自己不是也派手下追杀人家来着嘛。
  结果都已经想通了不再计较,偏生白亦陵又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陆屿的尾巴不知不觉地竖起来,直直地立着,上面的毛都炸了起来。
  白亦陵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懊恼道:“那些事明明都不是我干的啊!其实我对淮王这个人印象不差,他的人设看似纨绔霸道,实则胸有丘壑,如果一直好好活着,天下都能多太平几年。”
  

第16章 真凶
  他这番话可以说是很高的赞誉了,是因为当初白亦陵被韩宪压制闲着没事,在读了整本《锦绣山河》的大致剧情时,心里就挺为皇五子陆屿这个角色而感到惋惜。
  陆屿才干能力都很出众,又有仙灵血脉,十分得皇上爱重,如果他能顺理成章继承皇位,也就没有陆启什么事了。作者大概把这个人物塑造的太得天独厚,到了后面为了硬扳剧情,不少的地方逻辑不通。
  ——比如陆屿会为了文中白亦陵炮灰角色的死吐血昏迷,在关键时刻没有把握好成功夺位的机会,这怎么想也不可能啊!联系在哪里?
  白亦陵想,可能陆屿最大的倒霉之处就在于他不是主角,所以高开低走,这么高的优化配置都没能坐上皇位。就像文中自己那个角色,惨就惨在写出来就是个炮灰,所以人物过的好了,还得特意派个穿越者过来搅和搅和,两人很是同病相怜。
  这些事白亦陵不可能跟别人说,他也没指着有谁能听懂,本来就是一个人在心里憋久了想随口说说,因此说完就算了,没有详细解说自己这番复杂的心理活动。
  说完之后过了一会,肩膀上的小狐狸凑过来,轻轻地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王尚书府被再次搜查的消息传来时,刘勃正在清道书院品茗玄谈。
  晋国赏美论道的风气非常盛行,常常有文人雅士在茶楼书院等地方聚会,很多王公贵族一方面为了向皇上展示自身醉心文学,无意权位,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获得良好的风评,常常也会参与其中。
  这场聚会正是临漳王陆启发起的,不得志的文人们为了在他面前展示自己,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有意讨好很受他青睐的刘勃。
  “……刘公子文采出众,却没有文人身上的那股酸腐气,果然要让人称赞一句虎父无犬子。看你今天这身装扮,实在是英气逼人啊!”
  刘勃平时通常都是一身宽袍大袖的儒生打扮,今日穿了一身银白色的武生服,别有一番风采,可是听了对方的夸赞,他却没像以往那样显出欣喜之色,而是微微一怔,这才略显冷淡地说了一句:“谬赞。”
  这态度让夸他的人忍不住偷偷撇嘴——不过是仗着临漳王的宠爱,又不是他自己真的就有本事了,傲气什么呀。
  就在这场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刘勃的护卫悄悄来报,说是王尚书府被北巡检司给封了。
  这个消息让他大吃一惊,连忙去找陆启告状。
  陆启默然听他将小厮说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没有说话,刘勃又愤愤地说:“也不知道他们那些人是怎么办事的,发生了凶案不去好好地缉拿凶手,反倒总是跟我姐姐一个女人过不去!王尚书府就算没有了依靠,再怎样住的也是朝廷命官的家眷,说封就封,太过分了。”
  上一次白亦陵他们去查案子时,就是陆启给刘家撑了腰,刘勃本来是想得到他的赞同,不料陆启道:“北巡检司这样做了,总的有个理由,他们为什么突然封了王尚书府?”
  这一问,却把刘勃问住了——这个问题不光他不知道,就连前来报信的小厮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陆启瞥他一眼,淡淡地说:“不明就里之前,便不要胡乱说话。泽安卫权柄不小,成员中不乏勋贵出身,你这一句话说了,不知道就要得罪多少人。”
  就连已经把姓都改了的白亦陵,名字也还写在永定侯府一系的族谱上,是正正经经的侯府嫡长子。
  刘勃听他这话的语气不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在慌乱中又透出来了一股隐约的羞恼。
  他以前在陆启面前说话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口无遮拦的,是陆启每次见了他都态度温和,百依百顺,刘勃才会逐渐随便起来。
  现在可倒好,自从上回从王尚书府出来之后,他就表现的愈来愈冷漠了。
  难道觉得这事晦气,怕沾惹上脏东西?但王畅也不过是他姐夫而已,又不是刘家出了事……
  刘勃将各种不靠谱的猜测压下去,告罪道:“是我太担心姐姐,一时忘形了。王爷,我现在想去尚书府看个究竟,您瞧……”
  陆启沉默了一会,说道:“一起吧。”
  王尚书府中,王夫人脊背挺直,站在大厅中间,她面前的两人各自端着一个托盘,左侧放的是王尚书那件披风,右侧则是一块粉色的手帕。
  卢宏向白亦陵解释:“我们奉令前来王尚书府搜查,开始夫人顽抗不准,属下便叫来了郭家的小厮,证明当天负责郭老爷和王尚书会面安排,及预订地点的正是王夫人。王夫人说我等信口开河,捕风捉影,但也松口同意搜查了。”
  他停下来,看了闫洋一眼,闫洋便补充道:“卢领卫在里面搜查的时候,我等便在外面巡视,抓到了一个小丫头鬼鬼祟祟地烧东西,烧的就是这块粉色手帕,经过比对,上面的针脚跟王尚书死时身上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根据以往的经验,卢宏和闫洋当着王夫人的面这样说,白亦陵已经做好了在她咆哮甚至冲上来撕逼时控场的准备。不料对方的脸色虽然铁青铁青的,竟然还沉默着将这番指控听完了,倒让他有些意外。
  白亦陵决定给她一个发挥的机会:“王夫人,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王夫人皱眉道:“针脚可以模仿,我若要动手,根本用不着亲自缝衣。”
  白亦陵道:“是吗?杨准,你上次污蔑我有心加害王大人,难道就是为了包庇他的夫人吗?”
  杨准被卢宏一并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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