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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男配作死手册-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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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周良鱼等人安全出京的消息传来,赵誉城才整理好身上的王爷袍,一步步朝着宫门口走去,最后直接跪在了宫门外,让燕帝给他一个交代,他母妃与姨母一家,到底是否是他所害?
  誉王一出现,消息就传到了宫里,燕帝本来就被那一封封奏折给气得差点炸了,听到这,气得狠狠将东西一摔:“不见!他要跪,就跪着好了……”他这是在逼他!连赵誉城都敢……
  赵誉城在宫门口跪了一日一夜,翌日一早,看不下去的文武百官,前来上朝看到这一幕,一众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跪了起来。
  等燕帝上朝时,只看到一小半亲信前来,一问剩下的大臣……直接炸了。
  可若是不见,放任这样下去,怕是不妥……燕帝咬咬牙,只能让人去带赵誉城进宫。
  结果,冯贵却是自己回来的:“皇、皇上……誉王说了,要你给他一个交代,堂堂正正的公布天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着天下人的面……”
  燕帝直接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撅了,也怒了:“那就让他跪着!”
  可赵誉城岂会让燕帝这么顺心,他在逼,逼燕帝发难,否则师出无名。果然,随着失态扩大,越来越多的朝臣陪跪,燕帝知晓事情怕是无法扭转了,他的名声彻底毁了。
  可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岂不是证明他是杀兄背信忘义之人?他是皇帝,如果他不承认,没有人敢胡言乱语!
  抱着这种心思,燕帝想到了一个最下乘的办法,他打算以儆效尤、杀鸡儆猴。
  不是要陪跪么,他倒要看看,“打杀”了赵誉城这个领头羊,还怎么继续?除非那些人都不怕死!
  燕帝破罐子破摔,直接下了旨意,誉王蔑视皇权,不敬帝王,仗责一百,关禁闭半月,以儆效尤。
  等圣旨念完,所有人都傻了眼,也更加愤怒了。
  可前来履行旨意的禁军,直接将所有人都赶走了,赵誉城垂着眼,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默默承受了这一百仗责。随着一棍棍打下去,也将燕帝仅有的一点表象的仁慈给打没了。
  半个时辰后,“奄奄一息”的誉王被拖进了皇宫,随着宫门一点点关上,原本被挡着的朝臣中,一个武将看不下去了,将官帽一扔:“他奶奶的,老子看不下去了!这誉王进去了,还有命活着出来?说是半月禁闭,皇上连自己胞兄都能杀了,还会留着誉王的命?来人啊……谁跟老子杀进去……杀出一条血路,将誉王救出来!”
  一时间,根本没人敢应声,毕竟那位是君,他们是臣,即使那些事可能是真的,可没证实……闯宫谋反是要灭九族的!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有千余人的队伍跑了过来,为首的副将正是誉王的人,他们振臂一呼,将誉王可能进去的下场大肆宣扬了一遍,随即看向众人,直接齐刷刷朝天拜了拜,祭拜燕亲王等人,拔出手里的刀剑,直接闯宫……
  赵誉城并未被带走,不过半路,就被人给带走换了人,随着那些人闯进宫,赵誉城趁乱离宫,等赵誉城成功出了城,随着信号弹一出,所有人叛出皇宫,再杀出燕京,一路赶往京外与周良鱼等队伍会和。等燕帝知道的时候,傻了眼: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跑了?跑了!
  不过一日,燕帝迫害“只想要一个解释”的誉王,残害忠良,逼得誉王不得不叛出京城的消息震怒了所有人,可百姓敢怒不敢言,毕竟虽然皇上做得不对,可那些传闻只是传闻,证据不足,他们也不敢胡言乱语。
  可就在这时,一人却是站了出来,一道凤旨,被太后亲笔所写成无数遍,突然流传到了坊间,其中历数燕帝七大罪,其中两大罪,就是迫害赵王妃誉世子,以及为了坐稳皇位谋害其胞兄一家。
  如果那些人自尽之前说的,还有可能是谎言,可太后……那是谁?那是当今圣上的亲母后,连太后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
  众人瞧着那些仿佛假的一样的凤旨,可那上面印着的凤印,让整个朝堂彻底震动了。
  赵誉城得知太后写凤旨的消息时,刚与队伍会和,他坐在骏马上,愣愣望着禀告的将士,眼圈莫名红了,低声喃喃一声:“祖母……”太后这一步并未在他的计划中,对方这是……
  周良鱼离赵誉城极近,听到了这一声,也忍不住眼睛一酸,偷偷握住了他的手:“太后会没事儿的,大燕以孝治国,燕帝再丧心病狂也不会在这时候弑母,只会彻底失了人心。”
  周良鱼其实也不确定,如果燕帝真的……可这时候,只能这么安慰赵誉城。
  太后做出这等牺牲,只为了成全赵誉城,为自己的大儿子报仇雪恨,他们不能回头了,否则,只会让太后白白牺牲。
  赵誉城狠狠抹了一下眼,回头望了一眼京城:“走!”
  随后不到十日,赵誉城的那些亲信全部叛出京城,与赵誉城会和,与此同时,大荆国的数万精兵威逼边境,逼燕帝以死谢罪,让出皇位。
  因为太后最后的凤旨,像是压垮了燕帝在百姓心中的最后一点形象,民心所失,不过三月,几乎所有的将士不战而降,燕帝知晓自己大势已去,在城门不攻而破之际,连夜逃出皇宫,不知去向。
  时隔一月,赵誉城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盔甲,带着军队进京,他却并未进皇宫,而是回了誉王府。至于皇宫里的一切,全部交给了心腹打点。最后一盘查,云王燕云峥与燕帝不知所踪,其余的皇子带着家眷怕死,全部归降。
  众文武百官原本以为赵誉城会直接进宫,却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誉王这……莫不是将燕帝赶了下来,却不想当皇上?
  周良鱼这三个月跟着赵誉城倒是学了不少本事,他原本以为至少需要一年半载的,可没想到这么快燕帝就垮了,可见对方平日有多失民心。
  周良鱼望着熟悉的誉王府,还颇有些感慨,他感觉手掌有些紧,忍不住低下头,就看到赵誉城望着一个方向,瞳仁幽深。
  周良鱼摇了摇手臂,在赵誉城眼前晃了晃:“喂,你想什么呢?你怎么没直接进宫?那些大臣估计都纳闷呢?不过没想到,竟然让燕帝那厮跑了……”按理说赵誉城这么精明,怎么可能会露出这么大的失误?燕帝还能跑了?
  赵誉城偏过头,薄唇紧抿,对上周良鱼的眼,第一次表情也是这般严肃:“鱼鱼,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周良鱼心底莫名怔了下,不知为何,心底隐隐有种想法,却又很快被自己否定了。
  可随着赵誉城真的带着周良鱼去了地宫,等石门打开的时候,他再次看到了那具棺樽,以及被五花大绑跪在棺樽前不知多久的燕帝。
  对方一声狼藉,嘴巴被堵着,就那么半跪着悬吊在棺樽前,一双血红的眼死死盯着棺樽里的三具尸骸,嘴里唔唔唔说着什么。
  周良鱼即使先前猜到有这种可能性,可真的看到了,还是愣住了:“我、我说呢……先前这不像你的作风啊,你怎么可能放过燕帝?原来你……你将他给绑到这里来了?”也是,燕帝如果被抓回来,赵誉城如果想杀他,可不怎么容易,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叔父,又是一国之君,可若是他自己跑了失踪了,永远找不到了,那就怪不得赵誉城了。
  赵誉城本不想让周良鱼看到这残忍的一面,可这个人,是他等了十几年都想杀了的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他想让周良鱼与他一起看着对方怎么受到惩罚得到报应。
  赵誉城没让周良鱼跟上来,他一个人走到了燕帝的面前,看着对方凄惨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棺樽:“你知道这里都是谁吗?”
  燕帝拼了命的摇头,却又点头,眼神终于不那么凶狠了,带着祈求,想让赵誉城放了他一命。
  赵誉城走到透明的棺樽盖前,抬起手,摸了摸,望着里面的三具骸骨,一个个指着,念出来:“这个,是赵王妃……十七年前,你趁着赵王救人之际,将她与誉世子绑了,扔进了蛇窟里,她成了白骨。”
  燕帝大概知道自己可能活不成了,突然就冷静了下来,皱着眉盯着那三具骸骨,视线奇怪的落在那具小的,眉头紧锁。
  赵誉城也不期望他能回答:“这具……就是赵王,你是不是很好奇,赵王为何会在这里?因为他为了与他们葬在一起,死后让人将其也成了白骨,葬在了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你可能很好奇这具小的,他……就是当年你派人扔进蛇窟的誉世子啊。”
  随着最后几个字一出,燕帝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惊到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拼命摇着头:不!不可能!
  赵誉城冷漠地看着他:“我是谁?我的……亲叔叔。你可知双亲亲眼在眼前被杀的滋味吗?你可知浑身被近千人的血染红的滋味吗?你知道一个人与成千上百的尸体待了三天的滋味吗?你不知道……因为你的心,是黑的。”
  随着这一句,赵誉城对上燕帝绝望的目光,拍了拍手,顿时,迅速有十几个无声无息的黑衣人出现,将那具棺樽小心翼翼地抬到了一旁。
  赵誉城则是走到一处,伸出手突然挡在了周良鱼的眼前,他从身后搂着周良鱼,什么话也没说。
  周良鱼站在那里,眼前一黑,却也没问。
  而赵誉城则是将石壁的一个按钮给按开了,顿时,原本棺樽所在的位置,地下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石洞。而那些黑衣人则是纵身上了石壁,将那些准备了很多年由黑布罩着的笼子拿了下来……
  周良鱼看不到,可能听到细微的声响,他能猜到这些人在做什么。
  可他乖乖站在那里,什么话也没说,也没动,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赵誉城突然低下头,将他死死搂在了怀里,额头抵着他的后颈,肌肤相贴,对方的身体冰冷却放松,周良鱼轻吐出一口气:仇……终于报了。


第93章 赵誉城:甜甜鱼。
  燕帝就这么死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宫里; 周良鱼被赵誉城从地宫牵出去时; 偏过头望着赵誉城冷峻的侧脸; 后者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 原本发红的眼圈已经恢复了正常:“怎么这么看着我?”
  周良鱼仔细睨着他; 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巨石拿下来时的那种轻松感,可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
  他之所以紧张的对象却是因为他,怎么,担心自己害怕这么“心狠手辣”的他?
  周良鱼是专门停下来的,他面无表情的就那么瞧着赵誉城; 严肃的目光; 让赵誉城原本牵着周良鱼掌心的手猛地攥紧了。
  周良鱼感受到了疼; 却并未理会; 而是就这么被他牵着绕到了他的面前; 仰起头,就那么肃然得瞧着他,瞧得赵誉城瞳仁骤然一缩的时候; 周良鱼陡然来了一句:“说起来; 王爷你这么瞧着……真是长得很不错啊。”
  原本以为他要说什么的赵誉城:“…………”
  周良鱼噗嗤一声没忍不住破功笑出声:“哈哈哈,是不是被吓到了?你觉得我想说什么?说你怎么这么凶残?还是怎么这么心狠?矮油王爷你不是吧; 我特么都恨不得上去戳燕帝一刀好不好?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你的仇人可不就是我的仇人!”
  周良鱼用空着的一只手猛地拍了拍胸口,顿时男子气概爆棚; 结果就看到赵誉城深深看他一眼:“你的人?”
  “咋?你敢说个不……唔!”周良鱼一句话还没说完,直接被赵誉城给摁在石壁上亲了下来。
  一炷香后,周良鱼红着耳根怒瞪着赵誉城,捂着嘴被赵誉城给牵回去了,他这是为了谁?要不是看他情绪不对,他会那么逗他么?结果这厮倒是好,竟然青天白日的敢亲他!魂淡!
  不过看在这厮今日报了大仇心情还不错的份上,就勉强原谅他好了。
  只是快要走出石阵的时候,周良鱼听到一声“轰隆”声,他回头看了眼,就看到原本存在的地宫,除了那具棺樽被恭恭敬敬小心翼翼抬了出来之外,被顷刻间彻底摧毁,夷为了平地。
  周良鱼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回头,燕帝杀了这么多人,就这么死了也算是便宜他了。
  只是至此之后,没有人会再记得他,只以为他逃出了燕京,可无人知道,他死在这里,永生永世不会有牌位,不会有人知晓,而世人对他的印象也只会是一个残害胞兄的伪善君主。
  赵誉城处置好了燕帝,终于能堂堂正正的进宫了,宫里有一个人还在等着他。
  那人等了十七年,只为了这一刻,当赵誉城与周良鱼快马加鞭进宫赶到慈宁宫时,几乎是随着被一路引到了小佛堂,赵誉城直接撩起了长袍,跪在了小佛堂外,恭恭敬敬给得到消息被老嬷嬷搀扶着刚站在门口的太后磕了三个头,他磕完了之后,抬起头,红着眼圈,嗓音喑哑:“祖母……孙儿回来了……”
  周良鱼在赵誉城跪下的同时,也跪了下来,认真给太后磕了三个头。
  太后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滚落了下来,颤抖着手,被老嬷嬷搀扶着,连声道:“好、好好好……好啊……”她踉跄了一下就要去扶赵誉城,后者连忙起身,搀扶住了太后。
  老嬷嬷赶紧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赵誉城、周良鱼包括太后三人留在了小佛堂。
  太后从未与任何人说过赵誉城的身份,甚至是身边亲信的嬷嬷也未说过,赵誉城是赵王的“儿子”,赵王又是燕亲王的义弟,说起来喊一句祖母也没什么不对,倒是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周良鱼进了内室一直没开口,就看到太后与赵誉城终于能堂堂正正的相认了,太后也不再是周良鱼过往见到的那般寡言端庄,絮絮叨叨的拉着赵誉城诉说这些年的事,为了不引起燕帝怀疑,她这些年委屈他了,可为了报仇……他们这些活着的人,又有哪个不是在隐忍?
  周良鱼默默听着,尤其是听到太后说赵誉城当初刚救回来那两年的事,忍不住心里心疼不已,脑海里也闪过那场梦,幼年时的旭世子眼角流下的那滴血泪,让周良鱼心疼坏了。
  太后与赵誉城一直说了一个时辰,终于将这些年的思念之情说完了,太后抹了抹眼,终于看向了周良鱼,她的视线落在周良鱼那胡渣上,朝着周良鱼招招手:“良儿,过来。”
  周良鱼一愣:太后……早就知道了吗?
  周良鱼听话的走了过去,在太后另一侧坐了下来,太后大概是看出了周良鱼的疑惑:“你是不是很好奇哀家怎么会知道的?”
  周良鱼弯了弯嘴角:“太后娘娘一向聪明,自然瞒不过您老人家的法眼。”
  “你啊……”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哀家了解自己这孙儿,如果你不是良儿,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什么国与家来牺牲自己娶一个不欢喜的人?”
  周良鱼忍不住看了眼赵誉城,后者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看得周良鱼耳根发热:“太后你说的不对,当初他不欢喜,不也娶了?”
  周良鱼说的是第一次娶。
  太后却是感慨得瞧着他们两个:“哀家这辈子……也知足了,终于亲眼见到那贼子受到惩罚,你与旭儿能成,也是天意,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周良鱼心口发酸:“太后……”
  “还叫太后呢?先前已经喊祖母喊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又不好意思了?如今更该随旭儿喊祖母喽……”太后娘娘大概是终于放下了心底的执念,仿佛整个人轻快年轻了不少,可对方面容上的皱纹,却昭示着对方已不年轻,怕是没多少时日,可终于等到了,有生之年还是等到了。
  周良鱼红着眼,心甘情愿喊了声:“祖母……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太后经历过燕帝这些事早就看得很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握着两人的手,视线最后落在了赵誉城的身上,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旭儿,你对于你的身份是怎么打算的?”
  周良鱼如今是男子,只要他不承认,只会有人觉得他与良公主长得相像,却不会有人怀疑他,就算是怀疑,“良公主”已死,死无对证,也无处可寻。
  可赵誉城的真实身份却丝毫不能泄露,甚至提都不能提。
  赵誉城自然想到了这一点,他轻摇了摇头:“孙儿还未考虑好。”
  太后握紧了他的手:“既然如此,那祖母帮你决定可好?”
  赵誉城自然没意见,他只剩下这一位亲人,更是他的长辈。
  太后道:“你的真实身份……除了你、哀家,还有良儿,至此之后,不许任何人……知道。你可听懂了?”一旦说出来,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先前那些事那些流言就是赵誉城所为,那些老将还有燕帝的亲信自尽必定少不了赵誉城的手笔,虽然他可能依然是皇帝,可至此之后,他身上也会多了一个骂名。
  先前他多无辜,日后众人想起来就会觉得这位新皇帝多么心机,利用了他们来打压燕帝。
  赵誉城听懂了,却……
  太后知道他要说什么,轻摇头:“祖母这些年吃斋念佛早就想得通透,你即使不说出来,哀家依然是你的祖母,这一点是改不了的。名义上的祖母与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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