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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过分邪魅[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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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脸的玩意不经过他同意,伸手绕到他腰后去扯扶艳的腰带,扶艳一个激灵,怒火如火山喷涌,迅速脱身,一脚飞了过去,将人踹了老远,连带撞翻了好几个木头课桌。
  先生讲课被打断,释灵力不问缘由赏给了扶艳一个巴掌,清脆响声在轰隆倒塌的小木屋里难掩惊艳声。
  扶艳被打的偏过头去,眼里含着怨恨,道:“为何打我?是他招惹我在先。”
  先生轻声哼了一声,只回答他,非常不负责任的一句话:“我没看到。”
  扶艳将欺负自己的人踹飞,自己又被先生以无缘无故打人为由扇了一巴掌,心里十分不痛快,但事还没完,先生见他不知错又不改,罚他去山上竹林采五十袋黄花草,给鹅吃的,还得去喂。
  扶艳觉得自己多说错多,争辩也无果,冷着脸接受惩罚,路过方才被自己踹了一脚的弟子,那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狠狠踹了扶艳小腿骨,扶艳踉跄了一下,扶了桌子才站稳,他拧着眉,看了那人一眼,又看了先生,后者看见了但装作没看见。
  就是故意的,他明白。
  一颗脱离了群体的星星,是发不出亮光的,那些聚集在一起的,还能用各自的光相互照亮。
  扶艳暗暗呸了一声,苟且,狼狈为奸。
  ——
  不知竹林在哪的扶艳,上了收不尽眼帘的山脉,一望无垠,扫过去都是参天大树,找到竹林,还要找到黄花草谈何容易。
  五十袋,五百遍。呵,颜谷的人怎么都喜欢五,扶艳想,还有勾五角。
  拨开缠乱杂草,越过青苔巨石,一次次迷路,一次次被刺草割伤,扶艳历经不少小磨难,终于找到了藏在一小窝梧桐树后面的竹林。
  得意于他刚才瞄了一眼,看到了万绿丛中的黄花,不然还得走一些冤枉路。
  黄花草不好割,上面有刺,扶艳上来时,心里有气,忘带工具,现在没灵力,也没刀,只凭手折,一捆下来,皮糙肉厚也见了血。
  空山无人,扶艳感觉不到痛似的,狠揪下一株黄花草,说:“狗仗人势,万变不离其宗,贱还是贱!”
  “哟,学会骂人了啊,这可不好啊。”萧念稚仰躺在梧桐树上,手里摇着一贯的墨绘扇,漫不经心地说。
  扶艳闻声便愣住了,这,这是他师父的声音。
  从上次河神宴到现在,恍惚隔了春花几度秋败,再闻声,滚滚热泪不受控制,滴答打在蔫了的黄花草叶子上。
  萧念稚在树上看他背影不动,还隐隐有抽泣的声音,赶忙从树上下来,凑到他面前,小心问:“怎么了?”
  扶艳突然扑进他怀里,一张笑脸蹭满了眼泪毫不顾忌地往萧念稚衣服上蹭。
  萧念稚被他亲昵的动作搞得手足无措,措劲掰过他的脸,揶揄道:“怎么哭成这样?”
  扶艳不管,使劲将头塞进他怀里,哽咽道:“就知道师父不会丢下我的。他们,他们都欺负我。”
  你一不在,他们就欺负我。
  萧念稚低头亲吻他的发丝,爱怜道:“我这不是来了么,不丢你,丢谁也不丢你,别哭了,好看啊?”
  虽然说的严肃,扶艳却乖乖止住了哭声,扬着一张惨兮兮的脸,控诉道:“手疼。”
  萧念稚心一紧,拉过来:“我看看。”
  他现在没有灵力,从南宫府偷溜出来还是像青珥磨了好久的功夫,借了点外挂跑出来的,扶艳手上的伤,他没灵力,治不了。
  “为师给你吹吹好不好?”
  “好。”
  萧念稚一手捧着扶艳的手,一手攥着扶艳的后颈,吹完气发现他颈子里有东西,生疑说:“这里面是什么?”
  扶艳答:“勾五角。”
  靠!萧念稚一声骂,这颜谷的老东西都这么不要脸的,对小孩下这么重的手,控灵力,畜生行为。
  “这帮畜生。”
  扶艳觉得萧念稚生气的样子很好笑,打趣说:“我还要割黄花草喂畜生吃。”
  萧念稚从怀里掏出松猫,往他怀里一丢:“割什么割,咱家的松猫都没这个待遇,想得美。”
  扶艳先前哭的一塌糊涂,现在又笑,看起来特滑稽。
  “师父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萧念稚说:“有空就来,直到能将你带走,你要等我。”
  “师父。”扶艳喊:“我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扶艳心里住着一个谐星
  嗯,就是这样


第19章 参加试炼
  萧念稚对南宫府的约定视而不见,几次三番磨青珥的灵力往颜谷跑,因为有末怀不情不愿帮他兜着,也没出什么事。
  不过南宫府那边看的严,萧念稚无论怎么耍滑头,也只出来过两次,时长不超过一个时辰,但对扶艳来说,每天等待着惊喜降临,这多少年的期盼都如刀尖舔糖。
  萧念稚每次来都会将自己送给扶艳的那只松猫带过来,前后就两次,那松猫一来一个样,胖了一圈,好在毛顺颜色好看,长得肥也可美名为可爱。
  扶艳揪着松猫的两只耳朵,对萧念稚说:“师父,给它起个名字吧,松猫松猫的叫,不好听。”
  萧念稚研究着青珥给自己装灵力的木盒子,心想着这玩意竟这样神奇,随口说道:“随你,你给起吧。”
  扶艳兴头一起,说:“叫与君,如何?”
  萧念稚听这文绉绉的名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没好意思说土气,就随他去了。
  “你这名字再给个姓,准是哪户大家闺秀的芳名,真有水平。”
  扶艳摇摇头,虔诚一般地说道:“念与君莫辞,万里早将归。”
  “师父,我早说过我喜欢你,到哪里都一样。”
  萧念稚耳根发麻,脸倏地一下红了,支支吾吾啊啊了半天。
  心里甚是懊恼,怎么堂堂一个仙君,整天被一个小屁孩撩来撩去,毫无还手之力?
  萧念稚轻咳了一下嗓子,一时忘了词,东拼一句,西拼一句说:“那什么,我先回去了,我看着灵力消耗的挺快的。”
  扶艳心情不错,愉快说:“师父慢走,改日再来。”
  萧念稚满头黑线,这小子,搞得在这山上开了一家妓院似的,说话怎么这个语气……
  回了颜谷,扶艳才发现,师父走得急,松猫忘记带走了。糊涂了,要是被颜谷那死板老头看见了,可得倒霉了。
  “扶艳哥哥,扶艳哥哥。”
  甘遂蹦蹦跳跳,一个猛子扎过来。颜谷规矩太多,她这个年纪的都五六点起床,摇头晃脑地背书,吃早茶,接着练剑。
  甘遂好几次偶然瞥眼看见扶艳,想过去叫他,却被教书先生抓到了,比其他弟子多背一个时辰的书。
  教书先生貌似很针对她的样子,谁也不看,就看着自己。
  “是你?!”扶艳来这里不知道甘遂也跟着来了,前几天忙前忙后割黄花草也没时间顾得上别人,今日一见南宫府故人,感觉有些暖意。
  “你怎么在这?”
  甘遂脑子机灵,也会说话:“我代仙君看着你,防止哥哥受伤害。”
  她将萧念稚搬了出来,间接掩盖了跟来此地的实际心思,而且能提升好感,方才说萧念稚的一瞬,扶艳眉宇之间的川就没了。
  扶艳想了想,将与君托给甘遂照料说不定是好事,颜谷的人盯自己盯的紧,对旁人没这么严重。
  “你有空吗?”扶艳将肩膀上的与君扯下来,捧在手里朝前送去,“松猫在我这不方便。”
  甘遂呆了一下,眨巴了下眼睛,晃了晃头。她没听错吧,这可是扶艳哥哥对自己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还是请她帮忙,难道就是仙君对自己说的一样,扶艳哥哥只是不好意思,其实可在乎自己了,现在看来,这不是安慰的话。
  甘遂抱过松猫,怀里满满一坨,脸上笑的灿烂:“哇,好可爱的松猫,扶艳哥哥哪里弄来的?”
  扶艳淡淡道:“师父送的。”
  甘遂只顾着哇,好可爱的瞎叫,时而听清时而耳鸣,扶艳半晌告诉她:“它叫与君。”
  起这个名字的根本用意是他想永远和萧念稚相伴一起,无论天涯海角,只要自己想着他,萧念稚天隔多远,总有一天会回来。
  这是他的虚的承诺,尽管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的。
  正当两人围着松猫说个不停的时候,下学堂的几个浪子大摇大摆地走近,围拥在甘遂身边。
  “咦,哪里来的松猫?你养的?”
  其中一个短发的子弟对着甘遂问,甘遂不想理他,抱着松猫找空地方钻出来。
  “躲什么,就问一下,你是哪来的?”
  那些人不耐烦,加重了语气。
  甘遂想着在南宫府的时候也有坏人围着她调笑,但是因为自己,扶艳伤了那些人,最后害了她的扶艳哥哥,于是这次,她乖乖没躲了,小声说:“我是来求学的。”
  那人笑了一下:“求学?那我怎么没见过你?”
  扶艳见不得这些人的嘴脸,以大欺小,也是狗仗着自家的地盘,到处撒野。
  “甘遂,走了。”他说。
  甘遂为难地看了一眼扶艳,继续回答浪子的问题:“我是南宫府那边的,掌门送我过来的。”
  “原来如此,看来南宫府也不怎么样,只能到我们这里求学,垃圾。”
  “对了,我听说,南宫府有个仙人叫什么,萧什么的吧,是个黄皮子,专爱收藏春宫图,也难怪了……”
  扶艳脸色沉的可怕,又叫道:“甘遂。”
  那些人早就想出气了,大声吼道:“喊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甘遂有些急,她抱着猫,急的结巴了:“不,不,你们,别吵,扶艳哥哥……”
  扶艳没理叫的响亮的狗,走过去,拎起甘遂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往外走。
  浪子们没料到扶艳这么无视他们,嘴里叫喊着:“狂什么?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五天后的流火试炼你去。”
  扶艳顿停了脚步,回头问:“什么?”
  那人重复:“流火试炼。”
  扶艳很明显不懂。
  下学堂每年只有一个名额,因为下学堂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弟子,去了只是走个形式,让外人觉得他们不歧视灵力差的子弟,实际上算个人头,过去还是被中上等弟子血虐。
  中上等的子弟为了显示自己的高超灵力,最喜欢欺负下学堂来的子弟,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地位,虽然这样有持强行凶的行为,但他们丝毫不在乎。
  今年来了扶艳,下学堂的这帮人终于不用划拳来退让这个并不渴望的名额。
  “流火试炼进了前十,可以去上学堂听课,还可获得出城游历的机会,你可想好了。”
  这些人为了骗扶艳替他们受难,避重就轻说了流火试炼的好处,不想扶艳一点也没犹豫就答应了。
  那人不意扶艳如此爽快,惊讶之余怕对方反悔似的,补充说:“这也是先生的主意,到时候莫要后悔。”
  他不提先生还好,或者不说这句话还好,他这样说总感觉是有陷阱在里面着急将扶艳推进去做替死鬼。
  “后悔什么?流火试炼为何你们不去?”
  下学堂的弟子得瑟而又狂妄,撒起谎来不打草稿。“我们当然有更重要的事,试炼这种没等级的小事不过是消遣的玩意,哪用的着我们出手?”
  扶艳不跟没有内涵还吹大话的浪子说话,瞪了他一眼,回头叫甘遂:“走了。”
  甘遂捧着松猫跟上,歪头问:“什么是流火试炼?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扶艳也没听说过,那几个人一定是有所保留,据他猜测,兴许是名门之中锤炼弟子修为的固定活动,通俗来讲是验灵。
  “应该是检验子弟修为的活动吧。”扶艳说。
  甘遂啊了一声,水灵的眼睛一挤,道:“可扶艳哥哥你的修为被封住了呀,去会受伤的。”
  “你知道我灵力被封?”扶艳有点惊讶,这小丫头无名之地被拣回来,背景不知,能耐不知,不想竟也隐藏了某些能力,能看出些事来。
  甘遂手中抱着松猫,只得用下巴扬扬指说:“哥哥脖颈后面的有个东西,还有你身上没有灵力的气息了。”
  路途经过一片樱花园,红粉樱花洋洋洒洒,肆意飞落。
  “走一步看一步。”他说:“我想进上学堂,师父也一定希望我可以进去,好好修学。”
  甘遂乖巧点头:“嗯,我陪哥哥一起,我也要学功夫,将来和哥哥并肩作战。”
  扶艳不可置闻地嗯了一声,朝着淹没山路的绿谷中走去。
  ——
  颜谷下学堂的先生似乎也不是大局不顾的死老头,听说被举荐的扶艳要去参见流火试炼,便将他安排同中学堂的一帮学生晨起练剑,修灵。
  刚开始,扶艳担心自己被封了原本的灵力,对剑法和颜谷的正道之气不通,抵触情绪滋生连同长剑都不愿意碰,后来先生色厉道:“一路被封,七方有路,勾五角不过绝了你为恶的念头,丹田之气任可从头开始,你怕什么?还是说你不肯悔改,偏要走那邪路?”
  南宫府的时候,南宫尽为了纠正他的剑法,也曾从头开始过,没什么大不了,渐好了几天,一切又恢复原样。
  此次有勾五角帮衬,泛掀不起惊涛骇浪。
  扶艳穿着颜谷的弟子服饰,樱花象征着高洁,腰间弟子名牌刻着他在这里的名字弱生,意为生而为弱。
  在中学堂的子弟眼中,扶艳就相当于一个插班生,靠关系进来的,自然得不到好颜色,反观,扶艳也不在乎。
  先生气清声高,一遍一遍在台阶上背着长清剑法,台下弟子随他的一句话一步步来,耳边伴随着哼哈的壮气声,颇声势浩大。
  扶艳才来,连他们练到哪里都不知道,只好先待在旁边看着,将动作和剑诀记在心中。
  下一次整队检练的时候,扶艳已经能够完整的使出一套剑法了。不过,先生没有教他丹田生天气,天气生灵力,他使出的剑招都只有普通伤害。
  和其他子弟对招时,扶艳剑快招式灵活,可偏偏抵不过灵力加持,每每不是被打的落地,就是被折断了剑,在一阵唏嘘中下台。
  练习仅剩五天,前四天练剑,后一天准备箭矢,当然有弟子提前准备好,便继续练剑法,提升修为。
  扶艳被笑了四天,走在那群人中十分扎眼,因为过分好看的一张脸,配着过分不堪见人的身份,他的出现在任何人眼里总是一场笑话。
  甘遂每晚都送药来,铁打伤药,给扶艳贴在手腕,肩胛骨,后背,还有腿骨处。被处处刁难,身上的伤口比在南宫府的多多了。
  甘遂心疼,但除了给他弄药膏也没什么可做的了,只要减少不必要的见面,已是最大的帮忙。
  扶艳不甘心,他不是服软的人,不是圣人,不会在任由别人欺负的时候认怂忍让,他是一头猛兽,只知道往前冲,拼的你死我活宁愿祭身也要两败俱伤。
  他找过下学堂的先生请求他教自己聚气生灵,但人总说靠自己领悟,灵由心生,无法可教。
  听了他话的扶艳回去掏出自己的命海,平日红彤妖冶的珠子此时黯然无光,中间一点黑色被捆着,扶艳一看就知道是勾五角。
  八方无路,前方凶涛。如此,该如何在流火试炼中崭露头角?
  他收起了命海,翻身上了床,闭上眼睛想萧念稚。
  五天不见他,很想很想。
  扶艳脑海里浮现出萧念稚陪着他上蹿下跳捉鸡拔毛烧烤的场景,一袭长衣拖在地上,袖子撸高,特嫌弃却乐此不彼地拔鸡毛。
  萧念稚真的很特别,墨发,眼睛,唇瓣,笑,都无可比拟,天下无双。
  他不是月下州的将军,他是我心上的人。
  “呵……”一串低音的笑声猝然在耳边响起,扶艳顷刻间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转个身都很困难。
  他被什么制住了,无法动弹。
  又一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这次贴着他的耳朵边,充满磁性又带着危险的邪性。“你,刚才在想谁?”
  扶艳开口想问你是谁,奈何启唇发不出声音,但他所思所想却能被来人察觉,那人轻佻,语气愉快:“不用在意我是谁,以后你会知道的。先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萧念稚?”
  “管你屁事!”扶艳想。
  那人啧啧,摇头说:“年纪小果然脾气不怎么好。”他似乎不想耽误时间和扶艳谈论这么无聊的问题,说道:“不过,这不重要,过几天是不是到了颜谷的流火试炼了?我猜,你还没准备好是不是?!”
  虽是疑问,但男人似乎将扶艳包括扶艳的一切都牢牢掌握在手中,扶艳心惊,问:“你到底是谁?”
  那人说:“别管我是谁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像黑夜里隐没无法窥探的毒蛇,那人吐着危险的蛇信子,一步一步走来。
  “我赐予你灵力,帮你通过流火试炼,你可得到自己想要的,如何?”
  扶艳:“交易是什么?”
  那人道:“不急,等你完成了自己的想法,我再来找你,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扶艳不是傻子,对方来历不明,一出手就将自己制的死死的,肯定不是善类,若自己答应他的话,必然日后恶果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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