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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灵魂交易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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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的话,老板整只魂颤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冷静道,“先生,你想好了?一旦失去所有的灵魂,你将再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你——会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男鬼愣了一下,然后坚定道,“我想好了。”
  老大脸上露出一个笑,不是礼貌客气的笑,也不是温和疏离的笑,而是真心实意的笑。他抬手一挥,男鬼身上的血污霎时退去,骨折变形的地方恢复完好,露出原本温润俊朗又满带惊讶的面容。
  老大无视男鬼的惊讶,十指交叉道,“本公司向来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续命是从阎王手里抢人,明码标价,1g灵魂10年,你打算为他续多少年?”
  男鬼的手指动了一下,道,“50年。”
  老大点头,“50年5g灵魂。”
  男鬼又提出一个心愿,“我想死在他后面。”
  老大问,“你为续命的那人死时多大?”
  男鬼眼里闪过一丝沉痛道,“23。”
  “23,50,73。”老大看了一眼男鬼,“如果你没出车祸,寿数是76。”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接下这个任务,会代他活到76,要想死在那人之后……
  老大又问,“你们的年龄差多少?”
  “5岁。”
  “2年啊……”老大敲着桌子想了一下,道,“算了,给你当添头。”
  “谢谢。”男鬼下意识道。
  心愿和报酬谈好,老大又和男鬼商讨其他条款,说是商讨,其实主要是他说男鬼点头。
  确定合同没问题之后,老大让男鬼在客户签名里签字,收取定金,挥手将他送到南柯一梦。
  “呵……”老大看着合同上白头到老的愿望,苦笑一声。
  半晌,他敛去神色,抬手朝虚空划下,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从裂缝走出,朝他拱手道,“九渊大人,你找我?”
  冥九渊面色冷峻,“把空间572#人历1995年出生23岁死亡的顾拾的寿元延长50年。”
  “是。”
  书生也不多话,手掌外翻,生死簿和阴阳笔一左一右浮现在他掌心,书生心念一动,生死簿“哗啦”翻到某页,他挥动阴阳笔,落下墨迹,片刻后看向冥九渊,恭敬道,“大人,好了。”
  “下去吧。”
  书生离开,冥九渊浑身的阴冷慢慢退去,又变成了520熟悉的那个抠门但脾气爆好的老大。
  刚睡醒的小熊蹦蹦跳跳地进来,爬上他的膝盖,不小心瞥到桌上新填好的灵魂契约,立刻兴奋大叫,“老大,你又要出任务了对不对,带上我,带上我,你上次答应过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原本打算趁他炼化蕴魂镯的时候偷偷溜走的老大,“……”
  520还在他身上扑腾,老大无奈地擒住他的爪子,“没说不带你。”
  “耶!”520高兴地欢呼,“吧唧”一口糊在他脸上,还不忘洒糖道,“老大你最好了!”
  老大确实被甜到了,眼神里都浸出甜意,不过他还是严肃认真地嘱咐道,“我在小世界里没有记忆,不能照顾你,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要暴露身份,要是被和尚道士抓到超度了,我可救不了你!”
  听到他这一番连哄带吓的唠叨,520缩着脖子连连点头。
  老大又道,“进了小世界,一个人去玩儿,不许在我面前晃悠……”
  520吃着爪爪不解,“为啥?”
  老大看他傻乎乎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把那句到了嘴边的“怕你伤心”咽回去,故作强横道,“熊崽子问那恁多干嘛,不许就是不许,要是敢阳奉阴违,下回我就不带你去!”
  520委屈地撇嘴,勉强答应了,心里想的却是:不让我晃悠我偏晃悠!
  老大不知他所想,还兀自内疚地想要补偿道,“乖乖听话,回来给你加工资。”
  520的黑豆眼buling~biling~闪亮,歪着头问道,“加多少?”
  “呃……”老大突然有些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都收不回来了,他忍着肉疼道,“百分之十。”
  “切~”520翻着黑豆眼表示不屑,心里却乐滋滋的,蚊子腿细是肉,10%少也是工资啊!
  老大看着他的白眼儿气结,忍不住给他一个脑瓜崩儿。
  520捂着脑门儿眼珠子滴溜溜地瞪他。
  老大不理他的作怪,掏出一枚令牌,让520打下印记,对他道,“这是轮回令,什么时候玩腻了,就催动令牌回来。”
  520乖乖照做。
  老大抱紧他,发动魂契,两魂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我悄悄地回来,正如我悄悄地消失,嘘……


第49章 懦弱渣攻(1)
  “时予,我们真的要去见伯伯吗?”
  “嗯,我想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
  “爸,这是顾拾,我的……朋友。”
  陆时予从碎片式闪进的噩梦里醒来,记忆深刻的是顾拾失望受伤的眼神,心突然针扎似的疼起来。他一把推开在他身上摸索的陌生女人,慌乱地跑出酒店,留下那女子捶床咒骂,“奶奶的,好容易钓了个凯子,居然是个口口!”
  陆时予坐在计程车里,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和夜色,思绪翻涌。
  他和顾拾是在一家咖啡店认识的。那天下午,他再一次因为那母子俩被父亲训斥,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太阳很烈,他的心很冷。邓丽君的歌声突然从路边的咖啡店里传来,那是妈妈最喜欢的歌声。他原本迈向酒吧的脚步折回来,进了那家咖啡店,遇到了顾拾。
  20岁的顾拾,白衬衫,红领结,眉眼温柔。他一眼就沦陷在了那温柔里。
  两年过去,他陷得越来越深,他想和顾拾光明正大的走在人群里,他想和顾拾白头偕老,每每想到这些,他就浑身充满了勇气,他以为自己可以的,去面对积威甚重的父亲,去面对幸灾乐祸的继母,去面对所谓的世人眼光,但他退缩了。
  朋友,他本想说的是爱人啊!
  顾拾失望的神色像一把锈钝的刀子磨在他心口,不出血,但疼得厉害。
  他逃了,辗转酒吧,醉生梦死……
  陆时予,你个窝囊废!
  陆时予,你个胆小鬼!
  “啪啪”两巴掌掴在脸上,陆时予顶着司机大哥看神经病的眼神快步跑进电梯。
  1,2,3……16,17,18。
  陆时予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深夜12点,夜深人静,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顾拾表白的时候,迫不及待又忐忑不安。
  “叮——”
  他站在家门口,看看墙上的门铃,又摸摸脖子上的钥匙,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
  “咔哒——”
  门突然开了。
  昏黄的灯光泻出,顾拾静静地站在门口,轻声道,“你回来了。”
  一如初见时温柔。
  陆时予鼻头一酸,紧紧将人抱在怀里,哽咽道,“我回来了,对不起。”
  “哐当——”
  门关上。
  陆时予亦步亦趋地跟在顾拾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顾拾打开大灯,客厅顿时亮如白昼,陆时予整个人暴露在他眼前。
  皱巴巴的衣服,还未散尽的酒气,若有似无的女人香水味,让他的心一沉再沉,但质问责备的话却在陆时予的肚皮响起“咕噜”声后咽了下去。
  罢了,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热腾腾的刀切搁锅面上卧着两个白嫩金黄的荷包蛋,陆时予端起碗不顾形象地大口吸溜着,热气氤氲了他的脸,汤面暖了他的胃,懊悔煎熬着他的心。
  “时予,我们谈谈。”
  陆时予刚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就听到顾拾疲惫的声音,他心下一紧,却强装无事的笑道,“好啊,不过能不能让我先说?”
  “嗯。”顾拾看了他一眼。
  陆时予十指交叉,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索性提了一个问题,“知道瑞德集团吗?”
  顾拾不明所以的点头,瑞德集团,全国最大的化工集团。
  陆时予看着他道,“我爸是瑞德集团董事长。”
  顾拾睁大眼睛。
  陆时予又道,“我妈和我爸是最早下海的那批人,也是最早吃螃蟹的人,可惜我妈的螃蟹吃到一半,她就去世了,我爸很快又结了婚,第二年生下一个男孩,跟我差三岁。”
  顾拾愣愣地听着。
  陆时予话锋一转,“我大一的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生,从最开始的痛苦纠结,到最后的认命妥协,从未想过找一个男人共度一生,直到遇见你。我父亲是一个传统的人,信奉棍棒教育,我从小在他的暴力镇压下长大,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胆量反抗他,但你给了我勇气。然而,当我以为我能坚定如铁的跟他摊牌时,却又高估了自己……我就是这么懦弱的一个人,怕疼,怕死,怕失去钱财地位,我就是这么一个窝囊的人!”
  听着陆时予混乱的剖白自嘲,顾拾一时分辨不出他话里的深意,怔怔问道,“所以,你要分开吗?”
  “分开?”陆时予抬头,脸上尽是苦笑,“怎么分开?我一直以为我爸的皮带是最让人疼的,但和看到你失望难过相比,竟不及千分之一!这里——”陆时予指着心口,“只要想到失去你,就像刀割一般疼!”
  陆时予的话夸张又肉麻,即便放在8点档言情剧里都显得狗血无比,但顾拾却笑不出来,他是学心理的,他的专业知识告诉他,男人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真的在痛苦煎熬,他真的在为自己心疼,他真的选择了自己!
  “时予……”顾拾忍不住走过去,摸摸他的头。
  陆时予顺势抱住他的腰,磨蹭两下,顾拾温柔地轻抚他的背。
  “阿十,跟我去出|柜吧!”
  背上的手停下,陆时予起身,圈住爱人,沉稳又坚定道,“相信我,除了你的离去,没有什么能再让我退缩!”
  顾拾回抱住他,轻轻点头,“好。”
  陆时予激动地在他额头唇上落下轻吻,顾拾情不自禁地回应,却在闻到他衬衫上夹杂着酒气的香味时,皱着眉推拒,原本暖起来的心又凉了一截。
  陆时予似有所觉,舔着他的脖颈撒娇道,“阿十,我今天喝醉酒,被一个女的黏上,但我记得要为亲亲阿十守身如玉,所以坚定的推开了她,阿十宝贝,你要怎么奖励我?”
  顾拾心底刚刚升起的怒火“噗”地被浇灭了,他扣着陆时予的脑袋深吻了上去,半晌,待两人都气息不稳的时候,才舔着唇道,“这么奖励行吗?”
  陆时予被勾得热血上涌,借着残存的酒意把人压在桌上,痴迷又垂涎道,“行是行,但还不够。”
  顾拾面上鄙视他的急色,到底没有拒绝。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两人赤|裸着、胸背相贴地坐在浴缸里,热水没过半身,水汽蒸腾。
  顾拾闭着眼靠在陆时予的胸膛上,后者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手不停摩挲着。
  “不要了。”顾拾扭动身子,“我明天还要上班。”
  陆时予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侧身啃|咬着他的喉结道,“明天请假,跟我去出柜。”
  “……”顾拾睁开眼,睡意和情|欲退去,剩下一片清明和些微忐忑。
  陆时予抱紧他,开玩笑道,“要是看到我爸解皮带,你就转身赶紧跑,然后去找白衣天使来救我,或者警察叔叔也行。”
  顾拾很给面子地扯了扯唇。
  陆时予又叹气道,“明天过后,亲亲老公就成穷光蛋了,阿十宝贝你要记得养我。”
  顾拾转身,与他额头相抵,四目相对,认真道,“我养你。”
  陆时予蹭着他的面颊傻笑,几秒过后,敛起笑容正色道,“我说笑的啦,就算没了瑞德继承人的身份,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有手有脚,怎么能让你养?”
  顾拾神色不变,“我是认真的。”
  陆时予愣住,半晌,深吸一口气,缓缓绽开一个笑容,道,“那我们互相养着对方。”
  顾拾的眉眼弯起,“嗯。”
  “哗啦——”
  陆时予抄着他的膝弯将人抱起,一步一步走进卧室,一夜过去。
  第二天,顾拾再一次站在陆家别墅——陆父的面前,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回陆时予抓着他的手,紧紧地,始终不曾放开。
  “小予,你们吃早饭了没?我们刚吃完,要不要我让阿姨给你们热点?”正要出门拜佛的继母热情地招呼着,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半天不打转,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陆时予冷淡地拒绝,转身看向正和儿子讨论公司事务,半点眼神不曾给他的陆父,轻吐出一口气,喊道,“爸——”
  陆父抬起头,脸色由暖变冷,在看到两人紧牵着的手时,更是阴沉一片。
  这种情景,若是换了往日,陆时予一定噤若寒蝉,甚至恨不得拔腿就跑,但此刻,他攥着顾拾的手,上前一步,几乎挑衅一般开口道,“爸,前天我骗了您,顾拾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喜欢的,深爱的,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喜欢他,这辈子非他不可!”
  话音刚落,厚厚地文件袋已经砸在他脸上,又“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陆父站起来,早年当过兵的他没有一般商人的大腹便便,精壮有力的身材,一米九出头的身高,再加上纵横商场多年的气势,让这个年逾五十的男人充满压迫和侵略的气场,好像一把成名已久的利剑,随时会劈砍过来。
  他看着陆时予,喜怒不辨,“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第50章 懦弱渣攻(2)
  脸上被牛皮袋砸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陆时予仍不退不闪不避不让道,“我,陆时予,您的儿子,是一个同性恋,顾拾是我喜欢的,深爱的人,我想跟他一起一辈子!”
  “啪——”
  陆父蒲扇似的大掌扇下来,迎面带起一股冷风,陆时予被打得倒退两步,脸迅速发红肿胀,浮出一个五指鲜明的巴掌印,但他的手仍抓着顾拾的手,紧紧不放。
  顾拾的手心濡出湿汗,心疼又担忧地看着他。
  陆时予冲他安抚一笑,然后抹掉唇角的血丝,挺胸抬头,直面陆父铁青的脸,道,“爸,您今天就算打死我,也改变不了我的性向,更改变不了我喜欢顾拾的事实!”
  陆父一脚踹过去。
  陆时予胫骨受疼半跪在地,顾拾扶着他,眼眶通红,眼里带着些许退缩之意。
  陆时予摇摇头,待腿上的剧痛稍缓,便撑着他的胳膊站起来,等待父亲下一轮的疾风暴雨,却不料陆父声音平静道,“我不打你,但我要告诉你,陆家不会让一个同性恋做接班人。”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继母母子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陆时予。
  陆时予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只见他拉着顾拾朝陆父90度鞠躬,然后起身,如释重负道,“我知道了,谢谢爸。”
  陆父神色复杂,像是怒极了说不出话。
  陆时予在顾拾的搀扶下顶着半张肿脸一瘸一拐地走出陆家大门。
  继母看着“吱呀”开合的大门,强压住兴奋,对陆父抱怨道,“这个小予也真是的,同性恋就算了,还把人领回来出柜,实在太不像话了!要是小廷这样,看我不打折他的腿!不过老陆你也别太生气,孩子可能是一时想岔了,过些日子在外面受些苦就知道服软了。”
  “服什么软?!”陆父摆手,“这样敢作敢当才是我陆鸣远的儿子,以前那娘们儿唧唧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窝火!”
  继母,“……”
  陆时廷,“……”
  装作没看到两人骤变的神色,陆鸣远继续插刀撒盐,“你们啊,就是太古板,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同性恋异性恋?!”
  古板的继母和陆时廷一脸便秘的表情。
  从陆家出来,顾拾和陆时予在马路边的长椅坐下。
  陆时予仗着“工伤”,光天化日之下,就往爱人身上贴。
  顾拾很是不好意思地想推开他,但看到陆时予肿到一指厚的脸颊,还有已经变得青紫的小腿,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陆时予察觉出他的纵容,小狗似的在他身上磨蹭,还呲牙咧嘴的讨他心疼。
  顾拾果然上当,摸着他受伤的小腿劝说道,“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陆时予脸上的笑容一僵,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就一点小伤,去什么医院?”
  顾拾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陆时予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假,还忍着疼站起来走了两步。
  顾拾看着他额上浸出的汗珠,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拉着人坐下,无奈道,“这么大人了,还怕去医院。”
  陆时予不服气的吐槽,“你不也是!”
  顾拾以前打工,经常不按时吃饭,最后落下胃病,但为了省钱,又不愿意去医院,只自己买点胃药吃,后来遇到陆时予,这毛病也没改……
  陆时予想到这儿,也不装病喊疼了,拉着人起身道,“走,我们吃早饭去!”
  顾拾听陆时予的指挥把车开到他指定的地点,下车后跟着他进了一家只闻过名不曾见面的豪华餐厅,满脸的欲言又止。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养胃的粥都来一份!”
  顾拾一边看着陆时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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