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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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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周潮生不以为然,“他不过就是个水客,帮忙带些香料,也没什么不对吧。走私是犯法,海监门要如何处置,我都悉听尊便。可王爷这样没证没据的,就把我抓到密室里来严刑拷打,于法也不符吧。”
  季辰闵手中收紧了那麻绳,周潮生感觉一阵窒息:“周员外那么急着要去海监门投案自首,不会是在海监门有路子吧?那周员外可真是神通广大啊,一个小小商人,在赤泽城竟也能只手遮天,那赤泽城城主,该不是你爹吧?”
  “你……”周潮生瞪着季辰闵,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比那赤泽城城主陆章还长几岁,难不成他上一辈子就有了我?陆章管理赤泽城有问题,你不去查他,光折腾我做什么?”
  季辰闵:“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整个九溪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到底卖了鸦片给多少人了?你这么做,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吗?”
  “鸦片!什么鸦片!”张文轩惊愕道,“不是普通提神的海娜香吗?什么时候变成鸦片了!”
  “哦哟,你啊,”季辰闵装做不可思议的样子,“你竟也把他们都蒙在了鼓里,可当真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实实在在的奸商啊。难怪要捡了沉霜姑娘,该不是,夫人也没有屁.眼吧?”
  “你……你……,”周潮生气得要炸毛,面色又青又紫。
  “宣王殿下,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鸦片啊!都是他,我和黄文才在妓院喝花酒喝得好好的。他莫名其妙的就带着沉霜姑娘过来搭讪,还不停地说什么海娜香,说那香不仅能提神醒脑,还能让人飘飘欲仙,更还能延长时间。他说得天花乱坠的,可我们真的不知道是鸦片啊,只当是和那些依兰香相似的之类助欢香。”张文轩哭天抢地的,“万一被我爹知道我吸鸦片,我真的不用活了。你个周潮生,呸呸呸!活该你生孩子没屁.眼,活该你夫人把屁.眼给了外面的骚汉子!”
  季辰闵没有理会张文轩的控诉,转而又说:“不过,本王倒有一事一直想不通。你那些波斯猫到底怎么回事?”
  周潮生阴沉着脸,简直是想封住张文轩哇哇乱叫的嘴,“什么波斯猫?”
  “林佑,”季辰闵唤来林佑。
  林佑把风鸡抱了过去。
  “这些波斯猫到底怎么回事,你把它转移给九溪城的迪亚不说,怎么全是这种鬼样子?你喂了这些猫鸦片吗?”季辰闵将风鸡领到周潮生面前,风鸡惊恐地不住地扑腾,险些要在周潮生脸上划上几道痕子。
  周潮生脸色微微有异,“这有什么?只是有部分波斯猫乘船来有些晕船,到这还水土不服,才导致这种样子。那个客人愿意买这种死恹恹的猫,我就低价转手给那什么迪亚,也省得我处理。这又有什么不妥,再说我那猫可不是走私进来的,海关都留了档的。”
  风鸡突然猛地要发作,一下就从季辰闵手中窜了出去。风鸡撞到周潮生脸上,周潮生腾不出手来阻挡,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周潮生撕心裂肺的一声巨喊,“啊——”。
  张文轩肉痛地看着周潮生,双腿紧紧闭拢,“你,你的蛋没事吧?”
  ……
  酉时,季辰远和余风用了晚膳,就出晗王府的院子里散步。
  过了夏至,天气变得更加的炎热,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
  “余风,你没事了吧?”
  余风转身,看到了季辰闵,笑了笑,“没事,能跑能跳。季辰远说,天天换药,没几天就好了。”
  季辰远感觉自己被含沙射影了些什么,“唉,我还没来说你呢,你怎么就能由着他胡闹。”
  季辰闵不爽道:“当时我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在意的。”
  季辰远:“你那也叫提醒,这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吧!”
  余风插嘴,“诶,你是刚审了周潮生吗?有什么结果?”
  “噗哈……”季辰闵忍不住笑了出来,“周潮生他,他光荣负伤了。”
  “什么情况?”季辰远问。
  季辰闵:“我刚刚拿风鸡去质问他,然后,风鸡不知道怎么就发了狂,往他蛋上挠了一把。现在叫了个大夫来看。唉,有的东西,也许在生命里出现过,但缘分尽了,就如同雨水落入大洋,留都留不住。”
  等季辰闵莫名其妙地伤春悲秋完后,余风又问:“那,问到什么吗?”
  季辰闵:“林佑应该有誊录,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觉得那个陆章指不定也有掺和进去。”
  “那个赤泽城城主?”季辰远又说:“周潮生在两个城里来回跑,是不是为了掩盖赤泽城的什么事情?”
  余风:“极有可能。也许整个鸦片运作的核心就在赤泽城,而他们在九溪城的范围里私贩鸦片,就是在掩人耳目。”
  季辰闵想了想,说:“指不定还是我们的一个熟人。”
  余风好奇地看着季辰闵,“怎么说?”
  季辰闵说:“那个戴着帷帽的男人,我总是觉得有些眼熟。”
  “戴着帷帽你也认得出来?”季辰远问。
  季辰闵:“啧,他从屋顶上逃走的时候,风吹开了帽帘,被我瞥到了嘛。”
  季辰远:“你都看到了,还不知道他是谁!”
  季辰闵:“他一个小喽啰,我贵人多事的,哪里独独记得清他!”
  余风看了林佑誊录的对话,“呵,这个周潮生就想借着走私香料的名号蒙混过关吗?他还真能想。”
  季辰远:“走私香料和走私鸦片,谁不会选,只不过,一个小小奸商,哪里兜得住这么大一个套。周潮生只能算个虾米,大鱼还在后面呢。”
  “诶,走私香料。”余风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
  “怎么?”季辰远问。
  “他会不会为了弥补这个局而真的去走私香料呢,如果真的有这批香料,那供货的那方和制出鸦片的那方会是同一批人吗?”余风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倒琢磨不透,不过沿着这条线来查,说不定能摸出些瓜来。”季辰远道。
  “王爷,”林佑上前作了个揖。
  “何事?”季辰远问。
  林佑:“赤泽城的暗线传来消息,说琪泽仓库又丢出了些死猫,而且这次的猫,肚子被剖开了个大口,极其血腥残忍。”
  季辰闵有些厌恶,“他们不是卖猫的吗?剖别人肚子做什么,找宝藏吗?”
  “也许,就是在找东西。”余风说。
  季辰远:“什么?”
  余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些鸦片也许就是藏在猫肚子里!”

  ☆、第二十八章  解惑

  “藏在肚子里?”季辰闵有些惊讶。
  余风:“嗯。让猫把鸦片吞下,待从波斯运过来后,再通过排泄或者一些强制手段将鸦片取出,这也是可以解释得通的。而且民间也不乏有为了增加重量,给牲畜喂石头或者是灌水。如此便能逃过海监门的检查,那些猫也许就是因此伤了身体,所以显得病怏怏的。而被剖开的,也就是一种强制手段了。”
  “不过,就算他真的把毒藏在猫腹中,我们也无法在过海关的时候发现,你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季辰远说。
  “就没有缉毒犬吗?”余风问。
  季辰远说:“海监门的人天天拉着狗在那里守着,如果有用,早就发现了。”
  “嗯……,那我也没法子了。”余风挠了下脖子,又没有x光,这哪看得出来。
  季辰闵:“我倒有一法子。”
  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可以从猫的重量上看。照余风说的,猫吞入了鸦片,会因为肠胃的不适或是什么别的原因,身体看上去会比较消瘦,还有种病态感。如果它体内藏了鸦片,那肯定是要比原来重些的。”季辰闵说。
  “可是,码头一天得有多少只猫,这样一只一只地量那得量到猴年马月吧。”余风说。
  “这倒不必,”季辰远说,“首先,这些藏了鸦片的猫一定是跟着同一个商队,零星地混入别的普通商队的可能性不大;其次,这些奸商最会浑水摸鱼了,在一批藏鸦片的猫里或许还会混入几只正常的猫。所以,在贩猫的商队里,我们只要在里面挑几只或消瘦,或病态,或带有特殊标记,与众不同的。这样也能加快排查速度。”
  余风打了个哈欠,“那,称猫行动赶紧给安排起来。”
  “去,去安排了,”季辰远挥手示意季辰闵。
  “怎么又是我?”季辰闵不满道。
  季辰远:“这是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没看到余风困了吗?你不去,谁去?”
  季辰闵:“说得好像他受伤这事你没有责任,怎么没见你去将功赎罪啊!”
  季辰远:“谁说我没有,我现在要陪他去睡觉。”
  季辰闵:“现在这么多人因为朝廷的疏漏而染上了鸦片,你堂堂晗王不去花心思解决,还去睡觉,你这是置天下苍生于何处!”
  “嗬,”季辰远不爽道,“他们那些人傻钱多的玩意儿,吸什么不好去吸鸦片,我现在愿意查都算是给天下苍生的面子了。还要我爆血爆肝去为这些腌脏事劳心劳力,他们想得倒美。等这件事结束了,他们那些吸鸦片的也别想有好下场!”
  ……
  季辰远三言两语的就解决了季辰闵,头也不回地带着余风回去休息了。
  余风躺在季辰远怀里,脑海里突然涌现了关于在英国的一些回忆。
  余风看着季辰远,“你有没有算过命?”
  “你是说街上的那些半仙吗?没有,这些都是骗子,信不得。”季辰远回道,“你去算过?说了什么?”
  余风点点头,“我信他说的。他说我会遇见你,你看,这不是实现了么。”
  季辰远笑着把人拢入怀里,“就算他没给你算,我也一定会出现的。”
  ……
  这件事说来也实在是蹊跷。
  某天晚上,余风提着几颗土豆从超市里出来,心里盘算着明天早餐要不要做个土豆泥。
  月黑风高下,一个身穿鸦青色道袍显得与此处格格不入的道士突然撞在余风面前。
  余风吓了一跳,胶袋不知怎么就破了,几颗土豆溜了一地 。
  余风急忙地道了歉,蹲下去想把土豆捡回来。
  道士幽幽地开口,“小伙子,你要算命吗?很灵的。”
  “不用了,谢谢。”余风心道怎么这种江湖骗子现在都跑到海外了。
  

  ☆、第二十九章  不凡

  
  像这种烂大街的骗术,余风见怪不怪,捡起土豆就要离开。
  “且慢,”道士伸手拦住了余风。
  余风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看他,这才看清了那人的模样。这人头尖额窄,眼睛圆溜溜地凸出,一双细眉飞斜而出,十足的贼眉鼠眼样,唇上还留了两撇八字胡,被捋得整整齐齐。这,明摆着是骗子嘛。
  “这位小哥,我掐指一算,你命中不凡啊!”道士说着,一脸高深莫测地捋着胡子。
  余风抱着几颗土豆,“不用了,早死早超生。”
  “诶……”道士堵在余风面前,“今日难得一见,听我一言又何妨。我并非要你逆改天命,只是小哥你所历之事,实乃千百年难得一遇。魏某道行虽浅,但还是能摸清一二。”
  余风听着,迷噔噔地说:“不好意思,我没带钱。”
  魏道士细眉一飞,伸手将人朝一个露天咖啡馆拉去,“不用钱,不用钱。”
  ……
  余风稀里糊涂地拉开椅子坐下,把怀里的土豆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
  眼前,魏道士正大口大口地喝着咖啡馆免费供应的柠檬水。
  “你到底要说什么?”余风忍不住问。
  “你,有两世的缘结。”魏道士放下玻璃杯,整了整道袍,正襟危坐起来。
  “什么?”余风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是说我要死了?”
  魏道士:“不算这样,但也可以这么说吧。你别打岔,听我好好说。”
  余风楞楞地点点头。
  魏道士:“历来,轮回转世是人死后的常例。喝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了却此生缘结。而例外也有许多,你的只是其中一例,但也始终是例外。”
  余风有些惊奇,“原来真的有轮回转世这种东西吗?你是不是还见过孟婆?那孟婆汤什么味道,真的难喝吗?奈何桥长什么样子,下面的河流都是血水吗?”
  魏道士:……
  “这种东西我怎么知道!”魏道士看着余风,有些抓狂,拿起柠檬水一饮而尽,“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脱离了轮回,你不一样,懂吗!?”
  “我们不一样?”余风说。
  “是你不一样!”魏道士纠正他,“两世的羁绊,是大喜也是大悲。唯有顺天意才能再次回到轮回,不然,就会永远纠缠在这两世中,就算你死了,也会按着一模一样的的顺序有重新开始,虽然记忆不会清除,但你会失去掌握自己的能力,直到再次来到那个特定的时间点,做出正确的选择,才能推动人生。”
  余风:“什,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道士有些崩溃,“就是说,在未来的日子里,你要顺从一切变故。”
  余风:“这有什么范围吗?你是说,饿了就要吃饭的这种,还是别人要杀我,我就直接把脖子伸过去。这也太恐怖了吧,你说清楚点。”
  魏道士:“额,更倾向余后者吧。应该也没那么恐怖,像你这种被上天冷落的体质,总不能一开场就死掉。而且你面带桃花,可能就是些炸天雷的狗血爱情,不管你遇上谁,把他搞到手肯定没错。”
  余风没心思再和这个道士对付下去,“这么扯?行吧,我知道了,走了,再会。”
  余风起身,又把土豆一颗颗地收到怀里。
  “你这就走了?”魏道士忙跟着站了起来。
  余风抬眼,“怎么了吗?你还要说什么?”
  魏道士挤眉弄眼,“我说了这么多,你就不意思意思?”
  余风有些奇怪,“你不是说,不用钱的吗?”
  “我是说过,算命不用钱。”魏道士挣扎着,“但,规矩,你这不合规矩。”
  余风无奈地掏了掏口袋,却只摸到一串钥匙,连手机都没带,“哦,我忘了,刚刚买土豆把钱都花光了。要不,给你留给土豆?”
  余风挑挑拣拣,摸出了最小的那个,“这个,给你。”
  说完,余风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了指天骂地的魏道士和最小的那颗土豆。
  ……
  旦日,余风精神饱满地起了床。
  “伤口还疼不疼?先换药吧。”季辰远扶着余风靠在床上。
  余风伸手扯开那个硕大的蝴蝶结,诶,怎么扯不开,又稍稍使了些力,“嘶!”
  季辰远忙放下药膏过来查看,“怎么了,又弄疼啦!你别动了,我来。”
  “你看,已经好很多了。”余风伸出手让他看。
  “我看看,”季辰远接过手,“是好点了。”
  余风想了想,又说:“没有,还有些疼,你吹吹。”
  季辰远笑了下,“好,吹吹。”
  “以后要是有人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离开你,你记得把我弄回来。”余风看着正小心翼翼帮自己上药的季辰远说道。
  季辰远低头敷着药粉,“瞎说什么?谁没事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嫌命长了吗?”
  余风:“嫌命长的人多着呢,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季辰远包好伤口,抬头看着余风,“什么事?”
  余风:“没事,你记得看好我就是了。”
  “你记得,有什么事,想到我就对了,不论是什么事情。”季辰远在余风额头轻轻啄了下。
  余风心里甜丝丝的。
  这夺命的狗血爱情。
  ……
  前厅,季辰闵他们又在热火朝天地用着早膳。
  余风镇定地拉过椅子坐下,十分礼貌且直接地拒绝季辰远勺来的一大碗皮蛋瘦肉粥。
  “怎么样,码头那边都安排好了吗?”余风滋溜滋溜地吃着牛腩粉,抬眼询问季辰闵。
  季辰闵一边撕开包子的皮一边说:“安排是安排了,但还是要人盯着,这□□商,阴谋诡计多着。”
  季辰远推了个盐焗鹌鹑蛋过去,“那就拜托你了,宣王殿下。”
  蛋慢悠悠地停在季辰闵碗前。
  季辰闵用筷子抵住鹌鹑蛋,转手推给了林佑,“我没空,找别人,例如林佑。拜托了,林佑。”
  林佑又迅速将筷子一推,蛋又向陈小滚了过去,“我要伺候王爷,拜托了,陈小。”
  “诶,陈小?”余风有些奇怪,“你怎么又叫陈小了?”
  陈小苦不堪言地看着面前的鹌鹑蛋,“小的就是叫陈小啊。”
  李翠儿看陈小久久还不把蛋推过来,就伸手用筷子把蛋拨过来,推给了余风,“拜托了,季余风哥哥。”
  余风捡起蛋,剥开,“既然都那么舍不得,就一起去好了,又不是没去过。”
作者有话要说:  
请原谅这个拖更,断更成瘾的作者吧。
最近真的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手指被切到什么的真的不是我拖更,断更的借口。
跪谢支持!

  ☆、第三十章  溺眠

  
  于是,在一个烈日当空的日子里,两驾马车悠悠地赶往赤泽城。
  火辣辣的太阳悬挂在空中,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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